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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穿·剑醉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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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当日所见到的那只有着冷漠表情的电线杆男是双臂健在的非残障人士!!
  难道说在我一穿的时候二穿已经被大神所注定了?!
  而小荆会选了小绿去伺候阿飞也是我的主意?
  忽然记起,那日我居然要求荆无命要挑选金钱帮外的花楼女子去“伺候”阿飞……莫非说我的缘分是我自己吩咐人安排设计的?!
  想到此处我彻底被自己雷得外焦内嫩暗香浮动。
  想到将来再遇阿飞,我不能对他撒谎,实话实说:“其实,我会爱上你是我自己安排好的……”
  某袖再次被雷劈中,惊得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我于是连夜从床上蹿起,吵醒疯子和游龙生,快马加鞭前往藏剑山庄。
  丫滴!
  这江湖我是不能呆了,再混下去我真会变成标准BT狐狸一枚!
  斜靠在马车之中,我悄悄抹着脑门上吓出的汗。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或许就是这样。
  如果今天我站在白岭的位置上,甚至是站在游龙生的位置上去看我二穿的这件事我是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
  我想三穿。
  但除了能和阿飞团聚,我想不出三穿对我有任何好处。
  一、我不知再次穿越我会不会受伤,是魂穿还是身穿;二、即使拿到那颗珠子,我也不知该怎样进行穿越,毕竟前两次都非我自愿;三、三穿若带上水水,会不会对他的健康造成影响?若不带上他,他又该托付给谁?
  四、我如何能肯定我三穿就一定能够穿越到我想要到的时间和地点上,万一跨越此书到了傅红雪或者李坏那个年代怎么办?
  …_…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一直以来没有想到的一点却是——假如我带着水水,使用那颗珠子平安穿了回去,那么这个时空的这个时间里就失去了那颗珠子,那么正德六年十二月的我就不可能使用珠子穿越回正德四年元月……不对,那是我醒来的时间,该说是正德三年十二月。
  我不会在这里认识白岭、蓝蝎子、郭嵩阳、金钱小豹、荆无命……也不会经历这许多事情。
  说不定那个时候窝在假山之中的那个叶红袖就会被金钱帮的人逮住杀死或是被迫做了金钱母豹,也有可能,死于失血过多……退一万步讲,那个叶红袖真的能平安逃出生天,那么这个我,这个我呢?现在这个正在害怕的我,是不是要连同我怀中的这个宝宝一起消失无踪?
  “蝴蝶效应”这四个字,人人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语气说出口,然而当这样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便会产生恐惧。
  我怕了。
  即使是当日在面对金钱豹时,我都没有产生过恐惧,可这一刻,我生平头一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任何一种可能,都会让现在这个我和我的阿飞彻底有缘无分!
  我怕死。
  因为我怕,死的时候我无法心安。
  正如我曾经对郭嵩阳说的那样,我是有牵挂的人,所以我怕死。
  黑暗中,我悄悄拭去泪,俯下身子轻轻吻着水水的额头。
  想起荆无命那日对阿飞说的话,我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旁观者清。
  无论如何,我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我不能让他有成为另一个阿飞或是荆无命的可能,也不能让他这样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此烟消云散。
  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没事念个鹅米豆腐祈求菩萨姐姐如来哥哥保佑阿飞与叶红袖初识的那个夜晚是完全没有外力推动的偶发事件……接着发生的一切事件都不是我帮我自己发生的,否则就太雷了——
  生过孩子的叶红袖在暗中教导并帮助年少无知的叶红袖成长成熟,然后再回到两三年前生孩子再在暗中教导并帮助年少无知的叶红袖成长成熟,然后再……
  数学题?
  小数点后无限循环?
  差点因思考哲学问题而犯失心疯的我忙在心中默念起EG版三字经:“人猪畜,性本善。
  薪相近,行相远。
  狗不教,型乃迁。
  叫无道,掷以砖……”
  “人、猪都是动物,本性都很善良,可惜有了钱物,人与人,畜与畜就越走越远。
  狗不教导,它的本性就会产生变化变成野狗,在狗无聊乱叫的时候,要扔砖头……”这是当年上小学的梅表姐初学三字经给我做的解释。
  每次在我心绪郁闷的时候背诵起来,都会很想扑倒。
  这几日,我们不宿民宅与客栈,即使是露宿也很少。
  只是在各个驿站花些银子换马继续前行,由疯子和游龙生轮流赶车。
  游龙生对疯子一边赶车一边打瞌睡的行为很是不满。
  疯子花了很多口水反复阐述“打瞌睡跟赶车两者之间没有矛盾”这个观点——这个时候的疯子,虽然言语间颠来倒去糊里糊涂,但神智上似乎并不那么疯。
  这天夜里我们要离开山野小路穿过一条街转到官道上。
  疯子依旧迷迷糊糊地赶着马车。
  宁静的街道比较宽敞,马蹄声和车轮与土地发出的碰撞摩擦声有节奏地作响。
  随着疯子此起彼伏的鼾声,飞驰的马车的左轮,头一次——
  。
  。
  。
  。
  。
  。
  。
  。
  。
  。
  “轰”滴一声,落入了坑中!
  沉默三十秒。
  一路上一直默打瞌睡的某生爆发了。
  “偶窝以呃唔啊!俺呃欧唔未~”
  火折子亮起,摇曳的火光照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那续满愤怒滴眼中摇曳着两撮火苗,嘴边挂着的一丝妖异的……血迹……说话间隐隐可见唇牙齿缝间的鲜血。
  那身白袍领子也沾染上了血滴,犹如血中怒放的红梅。
  这表情、这造型、这妆容、这效果,除去那语气愤然却令人没咋听明白的话,放在恐怖片中,那真是黯然又销魂哪~
  水水在火光中兴奋地冲那张标准吸血鬼face摇动着小手:“游大!”
  囧~
  游大?
  呃……我知道这个称呼听上去很像耶稣老大的第十三个不肖徒弟。
  ……其实,我不是有意要教他这么喊的。
  只是,水水练习了很多遍,依旧没法子准确念出“叔”这个字。
  因此,在今夜某生爆发时激动得无以复加的某只自动忽略“游大”背后的那个“叔”字,以造成如此汗然滴称呼。
  疯子终于惊醒,说了句不疯的正经话:“女娃娃!这小子怎么受伤了?说的是哪国话?”
  …_… 大叔,这不明摆着的事么?
  我解释道:“车轮磕入坑中,阿生咬着自个儿舌头了。”
  想来咬得恨了,所以飙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说你是猪啊!赶车都不会?!”
  疯子一凝神,捂着脸痛哭流涕:“阿生,疯子不是有意的!疯子太困了,疯子真不是有意的~”
  豪迈的哭声缭乱在宁静街道的夜空之中。
  有一个人开了窗子,两个人,三个人……叫骂声滔滔不绝……
  我当机立断将游龙生拉入马车车厢之中。
  耳边厢就听得噼里啪啦作响。
  拉车的大马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长嘶……
  待得疯子哭声终于止住时,车外已是臭气冲天。
  我再次亮起火折子小心翼翼地以弹弓挑开烂湿成一片的车门帘子,探出头去——
  疯子脑门上蘸满了臭鸡蛋烂菜叶破鞋等装饰用品,一身的污秽犹如落汤鸡一般。
  “女娃娃,他们都欺负疯子。”某疯抹着脸上的污秽,悲惨地告状。
  我扑倒。
  游龙生的面部又开始抽搐。
  而水水小朋友居然皱起了眉头。
  尴尬滴场面STOP了良久。
  我冷着脸打破沉默毅然说了句话:“疯子,如今你欠我一辆极品马车、一匹干净的骏马以及阿生完好无缺的舌头共计一百两雪花银。”
  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悔得恨不能拔掉自己的舌头。
  因为疯子兴高采烈地仰天大笑:“女娃娃,疯子卖身给你还债吧!!”
  ……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再次缩回车内。
  外头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疯子蛮劲将车轱辘一抬一拉,硬生生将拉着两个人、加上车内行李至少也有三百来斤的马车拽出那个巨损人无比的大坑之中,跳上马车扬鞭打马飞速逃离案发现场。
  经过这么一闹,游龙生的气仿佛有些消了。
  我心说,原来男人也有这么别扭的时候。
  想来那疯子惊天一哭的行为居然是要让游龙生消消气的。
  我拍拍COS吸血鬼的某生的肩膀,叹道:“哎!别怪胡大叔,要怪就怪我,大半夜的将你们挖起来赶路……”
  游龙生一怔,扭过头面露疑惑之色,顺了顺气,捋直了舌头问道:“小青,何四(事)竟难(让)你炉(如)此仓促地赶路?”
  我想了想,道:“我该找的人也找了,该做的事做了。
  所以,该是时候履行诺言送你回家了。”
  游龙生愣了愣,不再说话。
  我望着他变幻不定的神情,有些好奇:“阿生,左右无事,如有任何问题,别憋在心里。”
  “水水的爹,四(事)那个阿飞么?”
  我笑了笑,道:“是,也不是。”
  “算了,小青既不愿缩(说),我就不问了。”
  我轻道:“是阿飞,却不是现在的阿飞。”
  我们的爱情。
  存在于我的过去,也存在于我们共同的将来。
  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我找到了心如止水的感觉。
  心如止水,就是为了等待那一个可以奔腾的缺口;是为了等待那个可以沸腾的温度;是为了等待那会带动着闹腾的风……
  阿飞,你与那林大妈在一处,我并没有妒忌,也没有吃醋。
  我只是心疼。
  我只是不忍。
  我恨不能度年如日,我却度日如年。
  写于 09/08/2008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要求三穿。
  可是,三穿存在许多技术上的问题,鉴于许多亲有提出这个问题在询问,石这边提前说出来。
  希望感兴趣的亲们可以慢慢看,总会看明白的。
  蝴蝶效应对于没有接触过此类电影以及相关推测的人来说可能会很不好接受,希望石的解释大家能够理解。
  以下是“蝴蝶效应”的简短解说——
  一个微小事件的改变,导致其身边的一连串相关事件发生变化,并引起与这些事件相关的事件的改变与附生,由此引起连锁反映,最终将导致其他系统的极大变化。
   如果不能理解,请提问。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九十九章 交给你ˇ ——。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在距离前方城镇约莫2000米处的林子里弃了马车,找条小河洗马。
  实在忍受不了的我不得不躲起来洗漱上药换衣服。
  “上药”的原因是宝贝水水实在很受不了这种“刺激性气味”,一早居然破天荒哭了两次。
  这天生的小洁癖让我汗然很久。
  若说水水身上最像我的地方,恐怕就是这个了。
  听妈妈说,我小时候也是如此,不喜欢异味。
  记得后来梅表姐聊起都是这么取笑我的——“屎尿未及先鸣啼”。
  以前听到这些我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而现在居然觉得很好玩。
  因为居然有一个生命在这个方面与我如此相像。
  打理好一切的我小心翼翼地给水水抹着香草药粉。
  游龙生瞪着我手上的药粉盒子,双眼似要瞪出血来了。
  囧……成年版洁癖男……
  我被瞪得十分内疚,一咬牙将药粉盒子盖上盖,掷了过去:“要就说话,别净瞪眼。”
  游龙生一把接过。
  哗啦!
  底朝天。
  游龙生!你狠!这香草药粉我可只有这么一盒!
  我捏着拳头咬牙切齿三十秒,心说——
  我、记、账、上!
  一马自官道上向林子这头疾驰而来。
  马上跳下一灰衣人。
  这人一头狂乱无比的斑白头发,乱到都与斑白胡子纠结在一处。
  仔细观瞧,原来不是灰衣人是黑衣人。
  只不过他的黑衣上沾染了太多的灰尘和泥垢。
  这老头狼狈的样子显是赶了好几日的路。
  干嘛?赶着要来杀人?就他这虚弱样?
  他下马之后顺势扑倒在地,哽咽着磕头不已。
  “青夫人,求您救救我家少主人!”
  我一怔之下认出了此人的声音——
  家养老精灵高行空。
  金钱小豹出事了?
  去追杀荆无命?我一惊,二穿之前曾听小葡萄说,金钱小豹是为荆无命所杀!
  难道说他真必须得死?
  他真去找荆无命送死了?
  没道理啊!
  书上的小荆是断了一臂后,金钱小豹因觉着有机可乘所以才贸然跑去刺杀他。
  可是现在小荆双臂健全,金钱小豹吃饱撑着才会跑去送死。
  我面上僵住,轻声问:“上官出……什么事了?”
  老人艰难地道:“荆公子被帮主……重伤……”
  我倒抽一口气:“所以上官乘人之危跑去挑衅了?!”
  小荆十年前被那金钱豹所收留,从此金钱豹有意疏远儿子与小荆同吃同住同练功,他此举虽说是保护儿子远离江湖,但在心高气傲的小豹心中造成的影响绝对不小。
  如今小荆犯错误被金钱豹重伤,小豹一定认为可以打着为老爹出气或清理门户的旗号将小荆……
  且不说小荆犯了什么错误,单说金钱豹伤他这一项就不单纯。
  依小荆的能力,金钱豹是不是他的对手还是问题。
  只怕还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下不下得了手去还击的问题。
  “少主人自小……对帮主很是崇拜,可是帮主……如今……”
  我紧皱双眉叹了口气:“别解释了。
  我只要知道他去几日了?在什么地方?”
  赶不赶得及……去收尸啊?
  “一炷香以前去的,就在左近。”
  我扑倒。
  那你还风尘仆仆,我以为好几天了?
  高行空像是看出我的疑惑,解释道:“老朽才从江南办事回来,在附近一得到消息就出来……”
  我点头帮他接完话:“出来找救兵。”
  我将水水塞入游龙生怀中,道:“疯子、阿生。
  你们带着水水继续赶路。
  人命关天,我去去就来。”
  不等他们回答,高行空就道了声抱歉,将我拦腰抓起飞身上马急奔而去。
  那只活生生的金钱小豹子就要死了么?
  我希望我能赶得及去救他。
  可是我心中依旧没底。
  如果二穿是既定事实,那么无论如何金钱小豹都是要死的。
  我让他练的那个,会有用么?
  当我看见那个扛着尸体的灰色身体时,我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我分不清是为荆无命难过,还是为金钱小豹的死而难过。
  荆无命一身蓝布衫,满身是血,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悲哀。
  我泪眼朦胧地问:“他为什么伤你?”
  荆无命的双唇颤抖着道:“我信你,他,不信我。”
  李寻欢的事,金钱豹知道了么?
  却没有杀死荆无命?
  我深吸一口气,道:“为什么,杀上官飞?”
  “他要杀我。”荆无命垂下眼帘,悲哀地喃喃自语:“你,何苦要杀我,我又何苦要杀你?”
  荆无命的剑,出手就不能回头。
  不是他的错。
  可又是谁的错?
  “夫人,老奴对不起你~~”高行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呜咽起来。
  金钱小豹的母亲,将儿子托付给了他么?
  我伸出手抚摸金钱小豹垂在荆无命腰间的脑袋。
  就在刚刚,这只小豹子还是活生生的啊!
  他会哭会笑,是个很聪明的十七岁少年……
  荆无命轻轻将那少年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道:“上官飞,交给你。”
  “为什么?!”
  荆无命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我。
  他转过身,脚步坚定地一步步离去。
  远处,传来他轻轻的叹息:“我不想杀他。”
  我一怔,跪下检查起金钱小豹的伤口。
  没有其他外伤,他是被一剑穿喉,本该致命。
  可是,他有呼吸,有心跳。
  他没有死!!
  无论是他练的移血避穴起了作用还是小荆对金钱豹的爱使然,荆无命没有杀死上官飞——这是事实!!
  可是,没有伤到气管和动脉血管,为什么他……
  我当机立断给他上好伤药,包扎清楚,又找出一张人皮面具为金钱小豹戴好。
  我拉了拉那个哭得昏天暗地的家养老精灵,笑道:“高行空,你少主并没有死。”
  受不了刺激的老人家爬过来一探脉,晕了过去。
  …_…
  观音姐姐,我穿滴是弱女子,不是虎背熊腰滴男人婆,背不动这一老一幼。
  我低头想了想,又摸出一张人皮面具,将这只有着猥亵脸的家养老精灵易容成圣诞老人标准笑脸,然后用一根簪将他扎醒。
  家养老精灵望着地上陌生的少年发呆。
  “高行空,上官受了伤。
  我给他和你都易容了。”我严肃地道:“不要问为什么他没死。
  你现在立即带着他,到那镇子上去与阿生汇合一道前往藏剑山庄。
  那儿距离此处不到一天路程。
  我身上的伤药不多,二哥在藏剑山庄,会妥善处理上官的伤势。”
  家养老精灵抹着老泪,道:“那青夫人你……”
  我黯然道:“荆无命被你家帮主所伤,怕是与我有关……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我在树林中亦步亦趋地跟着荆无命。
  某袖讨好的声音:“小荆~~”
  某袖献媚的声音:“童鞋~~”
  “你,”某荆用悲伤之中带着别扭的声音问:“还有什么事?”
  我不要命地模仿那日林大妈“拖游”的姿势拖着荆无命的胳膊:“是不是放了李寻欢的事被豹子知道了?”
  “不是。”
  呃?
  我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要是的话这只岂不是要恨死我?
  “那……”
  “我要杀林仙儿。”荆无命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他,不肯!”
  我汗。
  “他不信我。”
  我瀑布汗。
  “他要阿飞。”
  我成吉思汗。
  “不要我。”
  我汗并扑倒着。
  我深吸一口气,拉起他满是老茧的左手,握在掌中:“童鞋,他有说要将你逐出金钱帮么?”
  摇头。
  “他有说你今后都不能再碰林大……林仙儿一根毫毛么?”
  摇摇头。
  “他有杀死你么?”
  摇摇摇头。
  “他是在林仙儿面前打伤你的么?”
  点头。
  所以,当时的状况有两种。
  一、荆无命在刺杀林大妈的过程中被金钱豹所发现,将他重伤;二、荆无命在林大妈与金钱豹燕好滴时候冲鸟进去,恼羞成怒滴金钱豹将他重伤。
  无论状况有多少种,重点是“金钱豹当着林大妈的面重伤小荆”十四个字。
  我转到他身前,用力摇晃着他的手,兴奋地道:“恭喜你啊童鞋!你在他心中不是没有地位的哦!你看你看!他没有把你赶出金钱帮呢!他舍不得杀你,手下留情了呢!”
  荆无命一颤,泛着死光的黑眸之中有了动人的神采。
  “我想呀!他要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呢,可是小荆爱上他了,不再冷血也不再无情了……怎么办?”我顿了顿,“所以他只好去找一个跟小荆差不多厉害的人,破坏那个人的幸福与希望,把他变成第二个小荆。
  因为这个人在林仙儿的控制中,所以呢,他不得不利用林仙儿。”
  荆无命抬茫然涣散的目光聚在了我脸上。
  “你瞧,金钱豹的那个脾气,要杀个人很容易,特别是你,对吧?如果他不要你只要叫你自我了断就好了,干嘛要打伤你?”我笑着道:“那分明就是要做给林仙儿看的嘛!一个原因是他想尝试控制林仙儿手上的阿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上官金虹也不确定阿飞是不是真的能塑造成第二个小荆,他自己也不确定离开你他自己是否还能是那个天下无敌的上官金虹呢!”
  荆无命瞪着我,喘着起,忽然一把将我搂住,下巴靠着我的右肩,牙齿咯咯作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镇住,习惯性地拢手入袖捏住一包药。
  荆无命身上有汗味、和他的血腥味。
  他的心跳很快,整个高大的身子都在颤抖。
  “你……不要骗我……”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用颤抖的声音梦呓一般说话。
  却偏偏说得如此犹豫不决又充满希望,像是个渴望爱情却又害怕触摸不幸的青涩少年。
  仿佛我的一句话,便能叫他鲜活,又能叫他死去。
  我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拍着他的肩头,用最最明朗最最自信最最臭美的语气道:“不要担心,小荆童鞋。
  本来嘛,你是没什么希望的,可是有我呢!他今天这样对你,他日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荆无命喜欢的偏偏是上官金虹?
  为什么上官金虹,偏偏要让荆无命喜欢上?
  书中他们俩一前一后行走时相合的那种暧昧韵律,朝夕共处十年共用衣食住房以及女人的暧昧生活……
  这绝对是豹子招惹了小荆,不是小荆错爱了豹子。
  一个坚忍固执如小荆这般的人,只有深深爱上另一个人,才会永不变心。
  上官金虹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世俗所无法接受的情感,才放任小荆和他暧昧,让小荆有口难言、不敢言、也不能言。
  他是不是早就料到这样刻骨铭心的痛苦,与刻骨铭心的情感共存的时候才会叫荆无命变成一件足以毁天灭地的绝世兵器,一柄带着对世俗情感愤怒、怨恨的快剑。
  他是一件杀人兵器。
  他却也有情感。
  只是这情感差点毁了他,差点真的让他变成了一件死了的兵器。
  我不停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有为什么,爱了就是爱了。
  爱了就要义无反顾,小荆,你不要怕哦~不要怕哦~”
  良久,荆无命忽然开口:“你,也曾这样痛苦?”
  我怔了怔,笑道:“我是一个很懒的人,我舍不得让自己痛苦。
  因为那样痛苦会波及到宝宝。
  毕竟水水的存在说明我和他很相爱,我舍不得用我的痛苦去虐待水水。
  呵呵~在我家乡有一种说法,不开心的母亲养育的孩子也不会开心……”
  话未说完,荆无命忽然推开了我。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刚刚惨白的脸,已涨得通红,面上居然有一丝愤然:“你又知道了?”
  嗯?
  我知道啥了?
  “童鞋?难道说……”
  他妈妈当年就是在很不开心的情绪困扰下养育的他?
  我脑海中出现家庭伦理剧《XXX母心》滴巨雷无比滴剧情简介——
  某妈守寡、养儿过多,每日一副忧郁之极滴表情常常以泪洗面,COS著名咆哮表演艺术家马叉叉滴经典表演方式,立志要将台词“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发扬光大……从而导致小荆童鞋对女人的眼泪厌恶无比,毅然决定喜欢了男伦……
  “我母亲,”小荆打断了我的思绪,道:“若有你的万分之一,我……”
  我扑倒。
  我竟如此有母性。
  天雷滚滚,劈下来吧啊啊!!
  我于是上前重新拉住荆无命的双手,眨眨眼努力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道:“不如,认个干娘?”
  小荆扑倒。
  “我会待你很好很好的,吃好、喝好、用好、还帮你捕捉你喜欢的豹子,你看看很划算吧?然后你还会有个免费弟弟水水,免费干爹……”
  某荆一个哆嗦,从牙缝里挤出俩字送给我:“休、想!”
  我看见一滴液体,自他左眼角留下。
  不知是汗,还是泪。
  写于 10/08/2008作者有话要说:忍痛切掉三个章节。
  但这个章节真的有交代的必要。
  还有,我想知道有多少人觉得袖子需要学武功?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一百章 BH滴藏剑山庄ˇ ——。



  作者有话要说:石很欣慰呀~

  这个这个……民意调查显示,众亲意见基本相同,认为袖子如此资质,实在不应再学武,再学就真成妖女了。
  就此——一锤定音咯~
  一个月以来发生了挺多的事情。
  荆无命在我的鼓励下重回金钱帮,他照我所说的尽可能远离金钱豹的视线范围。
  我在赌我所猜测的。
  人非草木,金钱豹不可能真的无情无义,即使他对小荆没有那种感情,十年时间已足够让他习惯那个像影子一样的人。
  我要的就是那种形影不离的默契,等到豹子发现自己少了那一部分,开始觉得别扭了,那小荆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十足的把握,是要去争取的。
  小荆因我的话对自己很有信心。
  接着我通过金刚向民间散布金钱小豹失踪的消息,并要金刚想方设法将金钱小豹手上的那些账册秘密递交给金钱豹。
  上官飞,最希望得到父亲的肯定。
  武功上要达到让金钱豹的认可那肯定是没戏。
  除了武艺,他的优点很多。
  我不晓得金钱豹知道不知道。
  但我一定要让他彻底知道他儿子为了得到他的肯定都在做些什么。
  我没有插手去管李寻欢与阿飞之间的事。
  倒是在回藏剑山庄路上,于一所饭铺之中,我遇到了吕凤先。
  果然是眼高于顶的翩翩佳公子,可惜坠入情网万劫不复。
  我记得阿飞的话,此人在李寻欢的央求下刺杀过林仙儿,失败并被诱惑,结果彻底吃坏了肚子。
  我轻叹了口气,垂头继续吃饭。
  金刚有如铜铃一般的两眼,好奇地瞧着那个正在吃饭的、仙鹤一般的男人。
  吕仙鹤生气了:“看什么看!”
  金刚一怔,道:“我……”
  我缓缓起身,冲仙鹤一礼,道:“家仆见这位先生风采过人,一时失礼,抱歉了。”
  说着,放下银两拉着金刚就要离去。
  我们才挪步,那仙鹤开口哼了一声。
  金刚面上变色,正要喝斥,我忙按住他的衣袖,苦笑道:“不要惹事。”
  行道门口,我低头想了想,好歹此人也与李叉叉有过交情……又回头道:“吕先生,我见你容姿与凡人不同,且武艺高强,像你这般出众之人,要格外小心。”
  吕凤先轻哼了声,道:“又是个骗财的神棍罢?”
  神棍?
  喂!我是女的!!
  我冷笑道:“吕先生,你要小心女祸。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一挥手与义愤填膺的金刚一道迅速离去。
  金刚打抱不平曰:“夫人为何要对那种人那样客气?”
  我咧嘴道:“我夫家欠他们家一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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