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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女尊1V1)-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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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和云大奸商打了半天太极的清平回过头,就看见她雇来的员工正凑堆儿聊着天,眉一挑,问道:“你们很闲?”
“啊,桌子有些脏了,得重擦一遍。”关小南拿着抹布在不染纤尘的桌子上又擦了起来。
“对了,我得去看看酒窖里还剩余多少酒。”李云天转身进了酒窖。
“我去整理厨房。”关东儿也小跑着离开了。
至于高手,转个眼就看不到人影了。
真是些欠收拾的员工。
清平在连榛身旁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咕噜咕噜地就喝个精光。
“妻主,云小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这是他第一次问妻主工作上的事。按照为夫的要求,男子只需持家相妻教女,对妻主的事不能过问,否则便是犯了七出之条,但是他实在是太不安了,管不得什么七出不七出了。
“哦,她呀,想让我再酿造九月重阳的菊酒……不过我拒绝了,这次的中秋桂酒都让我酿的够呛了,可不想再找罪受了。”为了能如期交货,她是死赶活赶才勉强酿造完那批酒,“而且,我们酒馆做的是小本生意,不像那些酿酒坊,专门大批酿酒。再说,你家妻主我有自信,就靠这酒馆也能养活你……不过还是得问问你的意见,榛儿啊,你觉得我该不该拒绝给云枫酿造菊酒?”
其实对云枫的提议,若是以前年少气盛的乐清平或许会借着云枫这个巨贾进入商界,再进入官场,搅得这个世界天翻地覆,可是现在的乐清平不会,现在的她只想依照她母亲的遗愿,不玩弄自己的生命,好好地过活。
“当然要拒绝。”连榛立刻回道。
嗯?反应那么大?清平有些讶异地看向连榛,她还以为他会说“清平觉得好就好”呢。
“这个……钱够用就好了,要妻主那么劳累……这不值得……而且……而且妻主也不喜欢和云小姐来往,不是吗?”是的,要想有所作为的话,妻主也会很辛苦,自己也心疼妻主,还是就这样就好,两个人守着这家小酒馆就足够了。
清平一愣。这个男人,该怎么说呢……总能带给她震撼。连与她交往甚深的储暮都认为她喜欢周旋在商人之间,喜欢把对她有所图谋的人斩于马下的成就感。而这个男人,竟然一眼就看出来她不喜云枫。
而她这种讨厌有人了解她的感觉,更准确地说,是讨厌有人了解她心里不为人知的想法。
“嗯……”清平闷闷的回应着。
连榛有些恐惧,他知道妻主不高兴了,而且还是他惹她不高兴,静默在两人间蔓延。清平难得的不快也把连榛吓坏了,他低着头,不安地两手紧握。
注意到这男人小动作的清平暗叹,她的这个夫郎还是会害怕啊。没办法,为了不让她的小夫郎继续害怕,她又道:“对了,我想把酒馆修葺一番,毕竟这酒馆也破的不行了……啊,还有中秋快到了,榛儿可要做多点月饼,多添些瓜果,还有祭月的祭品什么的。”所谓男不祭月,女不祭灶,到了这个世界是完全调换过来,中秋节做月饼,祭月这些都是要男子来的,而除夕祭灶则是女人来做的。
“这些榛儿晓得的,这些榛儿会准备好的。倒是妻主,中秋那几天酒馆都会很忙,要妻主多劳累些了。”果然,只要她稍加安慰,用平常欢快的语调说话,这男人也便会放松下来。
清平拍拍胸脯,很有自信地说道:“你家妻主我无所不能,不就是区区中秋么,难不倒为妻我的。”
第九章
清平自信满满,可她还是低估了这里的人们对中秋的重视程度。
在中秋最重要的一项仪式便是祭月,而祭品中桂酒是必不可少的一样,所以到了中秋这一天各个酒馆可谓是宾客如云。而清平的酒馆经过她几月来的辛勤经营,在烨城有了一定的名声,酒馆也修葺了一番,看上去也不那么落败了,再加上清平酿的桂酒那个醇香美味,更是受到烨城百姓的追捧,所以就有了乐天酒馆来买酒的人络绎不绝的场面,也就有了忙得清平嗷嗷叫累的这一场景。
清平瘫在桌子上,心里无比怨恨着——为毛这里的人过中秋不像现代人一样吃个月饼就过去了,搞那么多花样做啥子!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这里的中秋少了现代人送月饼的那种攀比之风,多了浓厚的民俗风情,让对这些民族节日无爱的清平也有些期待起来——当然前提是不要那么累人。
“老板娘,街头王家的酒就麻烦你给她送过去!”
甫坐定的清平听到李云天的这声吆喝,不由火上心头,吼道:“哪有老板娘亲自去送货的,高手呢?死哪去了?”
李云天无奈道:“高手送酒去曾员外家了,我这里也走不开,只能劳烦您了。”
在这么多的客人堆中,还能有条不紊的记下哪家要什么酒,没有怠慢任何一位客人,李云天功不可没。
“那就叫她自己来拿。”
李云天苦笑:“老板娘,当初是你提出可以送货到家的,要是出尔反尔,这生意可怎么做下去?”
清平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嘀咕道:“希望酒馆再也不要有这么忙的一天了。”顶多她酿多点酒给云酒痴来养家。
一旁的连榛听了这话,笑道:“除夕过年时估计会比今天更忙。”
清平哀号:“天,饶了我吧!”
“老板娘加油,撑到傍晚就万事大吉了。”关小南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清平瞪她一眼。这个死小鬼,站着说话不腰疼,跑上跑下的又不是你。
本着人道主义,对于关小南这个不过十岁的孩子,清平是不让她做太多的苦活累活的,他的哥哥陪在连榛身旁,更是接触不到什么很让人劳累的事儿。这对兄妹可以说是清平收养的,每月还附带十两的零花钱。
好在两个孩子都还算懂事,店里家里的事能做的都尽力做到最好,在一定程度上也帮了清平不少忙。只是……关小南这性子,没大没小的,不止她,连高手和李云天她们俩也是,真不把她这个老板娘放在眼里,合起来调侃她是常有的事。
嘛,这样也好,反正她吩咐下去的事她们都给办的妥妥当当的,其他无关痛痒的就随她们去了。
“老板娘快点,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知道了,催什么催,这不是来了么。”
所以说,清平家的三个员工不把她放在眼里还真不是没理由的,想想,在夫郎面前跟个无赖孩子似的,对她们提出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都应允了,这么好欺负的老板娘,就算她在她们面前表现的多么有威严,也还是激不起她们半点敬畏。
于是清平在忙忙碌碌中迎来了中秋夜,意味着团圆的夜晚。
连榛和关东儿在庭院中在月出方向摆上祭桌,放上月饼瓜果和桂花酒等,在祭桌前双腿跪下,诵读了祭词,再拜了两拜,于此祭月礼成。(注:这里的祭月仪式与中国古代的祭月仪式相似,但有出入)两人一走进门,就听到关小南的招呼声,“哥哥快点,我快饿死了。”
关东儿扬起一抹宠溺的笑,道:“知道了,这不就来了。”在关小南身边入座。
连榛也在清平旁坐下。
“都弄好了?”清平问道。
“嗯。月饼也分了些给邻里乡亲了。”
“那好。我们开动。”清平宣布道。
这一桌子的菜食都是连榛和东儿精心准备的,虽比不上鲍参翅肚,却在这合家团圆的夜晚让这些流浪已久无家可归的人儿有家的归属感。
于是三个大女人加一个小鬼在这个酒馆里,举杯,敬在一番漂泊之后还有这么个地方可以让她们靠岸。
“老板娘就是老板娘,这桂花酒桂香馥郁,酸甜可口,不但大人,连小孩子喝都很适合。”李云天脱口赞叹道,有如此高超的酿酒技艺,也不怪乎那云家当家的会为此着迷。
清平笑笑。为了能让乐家酒再次打出一片天,这中秋桂酒她可花了不少心思在上面。
首先是酒的口味有两种,一种是她们现在喝的这种,酸甜酸甜的,老少皆宜,适合家人团聚时饮用,一种较辛辣,是为在异乡的游子喝一场醉一夜而酿的。装酒的酒瓶也很有讲究,酸甜味的酒瓶上写了李清照的那首咏桂的诗句“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生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而辛辣味的酒瓶上的则 是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不过,我都不知道老板娘也喝酒的。”桌上唯二男人之一的关东儿拉拉连榛的衣袖,小声对他说。
看他们的老板娘平日里是滴酒不沾,现在是一杯接着一杯,脸色却不见潮红,眼神也还是清明。
“我还以为老板娘不喜欢酒,酿酒也只是为了赚钱而已。”
“妻主怎么会不喜欢酒,若是不喜欢又怎么会酿出大家都赞不绝口的酒呢?要是你见过妻主酿酒时的神情,就不会说妻主不喜欢酒了。”连榛如是说道。
他家妻主一向懒散——要不然也不会拒绝云小姐提出的要求,做什么事都不甚认真,唯有在酿酒时,才会小心翼翼的,严谨的,不允许有任何差错来破坏的酒的滋味,那时的妻主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全身心投入到她的酿酒世界中。
这么认真对待酿酒的人怎么会不喜欢酒呢?
至于妻主在平日里不怎么喝酒,原因他也不清楚……他们真正相处也不过是几个月而已。
关东儿眼里有着揶揄,道:“我哪有这福气能看到老板娘酿酒时的摸样,乐天酒馆的人都知道,老板娘的酿酒房是个禁地,除了连榛哥谁都不许进。”
连榛笑骂道:“你这小子,少取笑我。”
“我哪敢呐,这是事实嘛。”关东儿这边和连榛聊着天,一转眼看见他家小南也在那一杯一杯地把酒灌进肚,不由出声劝阻道:“小南,不许喝太多,要是醉了的话就不好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关小南两颊通红,两眼混沌,一脸酣态地伏在桌上。李云天只是脸色有些红,神志还是清明的,至于乐清平,彷佛在喝水一样,什么变化也没,倒是一向看起来很强大的高手,早已趴在桌上,醉的不醒人事了。
清平摇头道:“高手真是外强中干,两杯酒就把她给撂倒了。”
“好了,大家今天也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去吧。东儿,把你妹妹给拖回去,高手就麻烦云天给扛回去。榛儿也是,早点睡,桌子明天再来收拾。”
“那妻主呢?”
“我?我还没喝够,等下换个烈一点的酒,看能不能喝醉。”在这个月圆人团圆的节日,她只想一个人喝醉过去。
“那我陪着妻主。”
“不许任性。我等下会回房,榛儿先休息。”
到底,连榛再怎么不愿也是不敢违背清平的,只能现行回房。关东儿拉着关小南,李云天半扛着高手也回隔壁的员工宿舍了。一时间,只剩下清平在这酒馆里,纸窗上映出清平一个人的影子,周围静得连呼吸声都渗人。
清平打开手中酒坛的塞子,浓烈的酒香味立即溢满整间酒馆。
透过窗子,能看到那皎洁的满月。清平举杯……
想念那个科技发达的现代么?
或许有一点。在那个世界,她无兄弟姐妹,父母也已故去,让她挂心的只剩她的至交好友小三,和她花了七年时间去爱的前男友。
她本是一抹游魂,因缘际会入住这个身体,闯入这个世界。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而这个世界能与她相知的亦没有一人,谁能与她对饮,谁能与她共醉……
于是,举杯,敬你,明月中的我,杯中的我。
第十章
痛痛痛,头痛欲裂,喉咙像火烧一般。
清平揉着脑袋,希望借此能减轻宿醉后的头痛感。昨天她是如愿以偿,醉死过去了,可是这后果……还真是让人痛不欲生啊……记得她上次喝醉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她都快忘了这要命的感觉。
连榛走进屋,看到已清醒的清平,有些愣住。
清平看见她的夫郎,委屈的扁扁嘴,撒娇道:“榛儿,头痛。”可惜声音沙哑的厉害,难听的很。
连榛失笑,连忙走过去,把蜜糖水递过去,道:“妻主昨儿个喝得太凶了,喝了这蜜糖水,在休息一下,就会好过些了。”
“嗯。”清平应到,赶紧的把那水喝的一干二净,舒服的叹了一声,又道:“对了,榛儿,我昨天是怎么回房的?”
“昨天我夜里不放心,出来看看,发现妻主醉得差不多了,就半拽半拉着妻主进屋了。”
“这样啊……我也没想到我会醉成这样,多亏了榛儿,要不然我就惨了。”清平憨憨一笑,道。
连榛看着眼前笑着的妻主,有些恍惚。
昨天她出来找妻主时,醉的不醒人事的妻主,从未哭过的妻主,紧紧抱住他,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嘴里还低声说着:“储暮,储暮……对不起……对不 起……小三,小三……我好想你,可是我回不去,我回不去啊小三……”她哭的声嘶力竭,而他从没见过他的妻主哭得那么伤心。
别人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样的话,是不是那么伤心着的妻主才是真实的妻主?在他面前笑着的妻主是否真的开心呢?
他曾经听李云天说过,妻主就是在带着面具生活,用最适合的面具对待最适合的人,那么,在对着他时,妻主是否也带着面具?还是说……他从未真正接近过妻主?
完全不知道夫郎心里有多么纠结的清平打了个呵欠,困道:“好累,榛儿,我再睡会儿,叫云天顾着店,午饭时再叫醒我。”
“嗯。”连榛应道,看着他的妻主眨巴着眼睛而后渐渐合上,忽然觉得,那些个扰人心的的事不去管也无所谓,只要能这样看着这个女人,就够了。
过了许久,清平在半梦半醒间,低喃了一声“榛儿,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若不是连榛离得她近些,恐怕还听不到这句道谢。
连榛一怔,而又说道:“这是榛儿应该做的。”
这个中秋除了宿醉让清平有些郁闷外,其他一切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乐家酒借着这次桂酒一炮而红了。
高官百姓们喜爱酸甜桂酒可口,在外游子们着迷于辛辣桂酒的醇厚美味,一时间,关于这桂酒的诗篇更是如雪花一般纷飞而来——清平有些得意的想着:这样下去或许她会成为历史上的名人。
乐家酒被越来越多的人提起,连带着,来她酒馆买酒的人越来越多。
明大夫对此很是欣慰,道:“小乐这次干的不错,不比老乐差,果然是虎母无犬女啊。”
汗,虽说有人表扬她的感觉是不错,可是这最后一句咋听着这么别扭。
过了几天,云枫再次来到乐天酒馆,还是来找清平要重阳菊酒,清平当然是拒绝的。
“可是你不是说过只卖酒给我的酒楼么?”云枫有些气恼道。
清平凉凉的说道:“小妹确是这么说过,可是小妹没说姐姐的酒楼有需要小妹就给酿啊。”
云枫语塞。
“不过,”清平话锋一转,“姐姐两次特地登门都是为了这事,我也不忍让姐姐太过失望。这样吧,我除夕时再给姐姐酿屠苏酒,而且以后每到中秋除夕都给姐姐的酒楼酿上几坛,如何?”
还能如何,云枫只能道好。不过经过这事,云枫对清平的认识加深了一层:这丫头,挺无赖的。
除此之外,乐天酒馆还迎来了一个清平做梦也没想到的人。
“小丫头还挺会混的,日子过得不错呀!”刘老大扯着她的大嗓门喊道。
清平上前,握住连榛发颤的手。“东儿,你先带着榛儿进内院。”毕竟在前些日子里,这个刘老大在一定程度上吓到了连榛,他还是很畏惧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的。
连榛不依。
清平细声安抚道:“乖,我们有事要谈,没事的。”
为人夫者,不可阻碍妻主工作。从小被父亲教育要成为贤夫的连榛无奈,只好听从妻主吩咐,随关东儿进了内院。
“我说,你可真疼你的夫郎。也不见他有多好,怎么会有人千方百计的想把他搞到手呢?”刘老大也不客气,不待主人招呼就往凳子上一坐,自己倒了杯茶,大口地喝了一口,道。
这话清平可不爱听,她的夫郎好不好是她家的事,哪容得上别人插嘴。再说,她也没觉得她有多疼榛儿。
“刘老今儿个怎么有空闲到小店来?”清平打着笑脸,说。
刘老大睨了她一眼,“丫头,我可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用不着拿那副虚伪的嘴脸防备我。”
清平嘴角一僵,也大方地在刘老大对面坐下,“既然那我也不需客气了。其实老大您来着也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来着。”
“是你家夫郎的事儿?”
“老大真是聪明。你刚才说有人千方百计的想要我家夫郎?”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奇怪,榛儿怎么也不值一千两银子,这刘老大也不是个傻瓜,怎么会做这么亏本的生意。
“没错。前段时间有个女人拿着两千两白银,说只要我让你在卖夫书上签字,那银两就归我了。”
“可是我拒绝了。”
“嗯,不过这也没多大事儿,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地头蛇,这话说得不错。用现代话说,刘老大就是这烨城的黑社会老大,连云家也得给她三分面子。
“是外地人?”
“嗯,听那人的口音不像本地人,而且我也没在烨城看过她。”
“这样啊……”清平沉吟,心中已有了底。不过就算那人想搞什么花样,只要连榛还是她的夫郎,她就不能硬抢,毕竟在这个国家,夫郎就如同是妻主的私有财产一样,神圣不容侵犯。
“你也不用担心,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这烨城有我罩着你,不怕有人来闹事。”刘老大说的义薄云天,清平额角冒汗:那什么,她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不过,交上刘老大这么个朋友对她也无害处,现在她就缺这么个对那方面熟门熟路的人带她去转转。
“我说,老大啊,能不能帮我个忙……”
过了许久,担心不已的连榛从内院出来,酒馆内早已不见清平的身影,“李小姐,我家妻主呢?”
“老板娘啊,和刚才那个女人出去了。”
“什么?!”连榛大惊,“她们去哪了?”
“这个老板娘没说,不过老板娘要我转告老板,要您不要担心,是老板娘自己要求去的,只是让那个刘老大带个路。”
听李云天这么一说,连榛心里的担心减小不少,但是心里总是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而事实证明,连榛的预感一向准确。
第十一章
“这……小乐,我们真要进去?”刘老大犹疑地说道,语气中还带着点难以察觉的胆怯。刚这丫头说要去个地方,但不识得路,非要拉着她给她带路,本来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烨城她也熟得很,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要去的竟然会是这种地方。
看出了刘老大的胆怯,清平来了兴味,眼里有着促狭,“老大您这是在怕什么么?莫非是家里的那位……若是这样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惹恼了老大的夫郎,搞得家宅不宁。”
女尊世界的女子都有着一些大女人主义,这不,刘老大听了清平这话,可来气了,立刻挺起胸脯说到:“这是哪儿的话,我一个大女人会怕一个男人不成?走,我们这就进去,让你见识见识老娘我御男的技术。”
背后,清平看着刘老大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面花红酒绿的楼宇走去,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
一走进去,女子的调戏声、男子的媚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堂,女子满脸淫欲、男子欲迎还拒,青楼糜烂的场面着实震撼了清平一把。
没错,就是青楼,清平想来的地方。
自从知道自己穿的世界以女子为尊后,清平就想见识一下,男人为娼是怎么样的。
其实她这见识的心态也是很微妙的。她以前生存的世界男人要比女人强势的多,电视电影中的青楼女子大多一生辛酸,唯一所求不过是能遇到良人救她于水火之中,而男子薄幸,谁会把真正一个不洁的女人放在心上。这些,同身为女人的清平当然不甘,于是便想看看,在她印象中一向强势的男人扭动着腰肢,乞求怜爱的模样。
可是,青楼,就是个堕落的地方,堕落的客人,堕落的妓子。为妓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在卖着笑,挣扎地活着,而且为了活着,客人多么折辱自尊的要求都得去做。
啧,多脏的地儿。
清平突然意兴阑珊,跟刘老大说要回去,刘老大当然不允:开玩笑,哪有女人进了青楼什么都不做就走了的,要是传了出去,她的面子还往哪放?
清平无奈,谁让是她先提出来,又硬拉着刘老大来的,只好生生受着了。
刘老大带着清平进了一个雅间,叫来两个小倌,左拥右抱,好不娴熟,那两个小倌也妖娆的顺势依过去,看得清平是眼皮直跳。
更糟糕的是,玩得正在兴头上的刘老大见到干坐在一旁的清平,招呼道:“小乐,别客气啊,既然来了就好好乐一番,这寻欢阁的倌儿是这烨城最好的,保管你爽翻天。要不要老娘给你叫几个?”
清平看着刘老大两旁小倌翘着兰花指,尖声细语的说着“是啊是啊”的,头皮一麻,连忙拒绝,“老大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来这儿主要是因为没来过,想见识见识,再说我家榛儿可是真心实意待我好,我也不能对不住他不是?”
还好她家榛儿不是这幅鬼样子,否则……不敢想象。
清平庆幸的想着,忽又想到,如果榛儿落得如此田地的话……
记得她初到这个世界,迷迷糊糊地,被困在这个身体里,只能依稀听到人的对话声,现在想来应该是明大夫和榛儿在说着话。
“救了她又如何,小连呐,你只有十七岁,是一个男子最美好的时光,现在却在守活寡。……这女人虽说是你的妻主,却从未与你相处过,对你来说应该与陌生人无异,不救她不但没人会怪你,而且你也能解脱了。……你放心,我会让我家小女儿娶了你,虽是侧室,但也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明大夫这样说着,正打算见死不救,不知道她平日里的医德跑哪去了。
然后,略带焦急,榛儿是这样回答的:“明姨,我想救她与她是不是我的妻主无关,我只是不想有人在我眼前死去而已……明姨,医药费我会想办法凑齐的,麻烦您先救救她,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又想到刘老大来酒馆催债的时候,榛儿毫无情绪的眼神,她想,榛儿只是在活着罢了,外界一切都无所谓,无论怎样都好,抱着这样的想法活着。这样的榛儿,在青楼,只能是不能死的活着。
不,她绝对不会让如此可悲的事落到榛儿头上,只要她在一天,她就要保他安平一天。
刘老大瞧着清平有些发冷的神情,屏退了小倌,带了些醉意地说到:“我还以为丫头你忘了家中夫郎了……”她的这话似叹息似宽慰,把清平游离的神思拉了回来。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刘老大继续说道,“女人呐,总是容易被花花世界所诱惑,忘了家里苦苦守候的夫郎,侍一个一个娶进来,心里发苦的夫郎稍微抱怨一句,就被冠上善嫉的恶名。说句实在的,美貌算什么呢,我要的就是回到家有个为我忙前忙后的身影——小乐啊,男人都是依附于女人而存在的,你既然知道你的夫郎对你好,可不能凉薄无情,转眼就把疼在心尖上的人给忘了。”
惊讶于刘老大这样一个大老粗能说出这样有深意的话来,清平长久地不能说出一个字。她还以为这里的女人都不把男人当回事儿,没想到,这么个熊一般的女人居然有这样一番似水柔情。
就在清平想回些话的当儿,楼下传来闹哄哄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轰”的一声,清平所在雅间的门被人撞开了,把清平到喉咙口的话给吓了回去,而耐人寻味的是刘老大看到来人时惶恐的表情。
“好啊,刘虎,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沾花惹草,只爱我一人么?你现在是又在干什么?上花楼?下次是不是就带个侍回来啊?!”来人两眼冒火,双手叉腰,整一个泼妇……呃,是悍夫的样子。
好个强悍的男人。清平赞叹。
“夫夫夫,夫君……”刘老大被吓得结巴,“这这,这你听我解释。”
夫君?这可是在这个时空中妻子对夫郎尊敬到不能再尊敬的称呼了。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你就是嫌弃我了——我也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哼,不用你来休我,我今天晚上就回夫家,省得碍了你的好事!”刘家夫郎气冲冲地说着,他背过身去,语转凄凉,“就知道女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说完,转身就跑了,而刘老大一看爱夫跑得跌跌撞撞的,想到这是在夜晚时分,不知道有多危险,一急,什么都顾不得了,招呼也没打,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经过这一闹,清平这儿成了众人的焦点。感受到大家投过来的不可忽略的眼神,清平嘴角抽了抽,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夜晚,万市俱静,只有花街热闹如昼。
清平回过头看了寻欢阁一眼,头摇晃了几下。
这趟青楼之行,真是丢脸。
第十二章
清平出名了。
隔天,清平醒来,就看见她家夫郎、酒馆的四个员工,还有……明大夫也在?
还真是人齐。
“大家,早啊。”清平笑着道早安,却不想,本来围成一团不知讨论着什么的众人一见到她就纷纷散开,而且神色怪异。
高手一向孤傲,连话都懒得多说两句,所以她没理她,不奇怪。关小南这屁孩儿,对她向来没大没小惯了,她也不怪她。不过,一向最讲礼仪的李云天居然也没道声早,就有点奇了。更更奇怪的是,她家夫郎,对她又敬又爱的榛儿,竟像没有看见她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清平满头雾水,她应该没有做什么错事……吧。
转眼间,大堂之内只有明大夫一人端坐在旁,脸上表情很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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