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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平行世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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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衰到那种程度吧!有床、有被、就能把嘴儿给乐歪了?!”

我郁闷地想道,“虽然我林珑不是个小富婆,但是好歹也是见过事面的主儿。不说别的,就看我现代住过宾馆;一穿住过宫殿;二穿住过空间站;三穿住过古堡;四穿就更厉害了,皇宫、庄园哪样没住过?还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客栈——”

“空间站是啥玩应儿?”

“啊?——那、那是我家乡的一种客栈。呵呵!”

“哦!”

诶,难道我不知不觉地把心里想的话给讲出来了?!也不知道被老头子听了多少去。

第二天傍晚,我们进入了一座城池。

虽然这座城比不上大都繁华,但也算的上是个中等城市。大街上,样样有,样样不缺。

在找客栈的过程中,我和樊老头子无意间拐进了一条街。这条街上暗香浮动,女子的娇笑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妓院花街!

心头暗暗一喜,一条毒计渐渐浮现在了脑海里。

“老爷子,难得今天有好酒,你老可要好好喝上几盅儿。”

“好!难得我们爷孙俩高兴,今天就多喝几盅。”

拿起酒盅,老头子爽快地将酒一口扪了。过后,还不忘劝我一起喝,“来。小丫头也陪我老头子一起喝。”

“没问题!”

拿起酒盅,我并没有着急灌下肚。

“老爷子,其实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显老。”

“哦?”

“您不信?——不信咱就把小二儿叫过来,告诉他您是我的小叔叔,看他信不信!”

“哈哈哈!小丫头嘴甜,会哄老头子高兴。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后,老头子又扪了一盅。而我则趁他不注意时,手腕儿一翻,将酒全都泼到了地上,心想:“嘿嘿!老爷子,您可要好好喝个够,要不然就无法享受小丫头我给您安排的余兴节目了!”

“丫头,你——、你——,别转呀!你转——、转——,的老头子我头晕啊!”

“老爷子,我没转,是您喝醉了。”

“胡说,老爷子我是出——、出名的千杯不倒,怎——、怎么会喝醉?!”

“好、好、好,您没醉。是我醉了,所以乱转。”

“就是说嘛!你——、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是我老人家的对手。嘿嘿!——嗝!”

“老爷子,我头晕。不如,您陪我出去走走?”

“走走?——有什么好走的!——喝酒!”

发现这招不管用,我也不急,立即换招。

“哎呀!老爷子,您不知道,这家的酒都被您喝光了!”

“哦?是吗?”

“是呀!”

“嘿嘿!——我老人家这么厉害?”

“是、是、是,就数您最厉害了。”

“嘿嘿嘿嘿……!”

傻乐和了一阵,老头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丫头,这家的酒——,都被我喝光了,那——、那——,你说该如何是好啊?”

“老爷子,这好办。这家光了,我们换别家喝就是了。”

“换别家?”

“换别家。”

“好,换别家!”

半晌过后,花街最大的妓院——春宵院里。

“哟!姑娘,你这是来砸场子,还是来寻乐子的哟?”

“瞧您这话说的!既然来了,当然是寻乐子的。”

“可你一个姑娘家家,这——”

“没看到我肩上扛着一位吗?”

“啊!——这位爷看样子已经醉了呀!”

“醉了又怎么样?难道妈妈你有钱不赚?”

“哎哟!瞧姑娘说的,妈妈我哪能跟钱过不去啊?——快请、快里边儿请。”

进了包间后,老鸨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妈我这就去叫几个姑娘——”

“不用了,随便叫一个就得了。别忘了让她帮老爷子除去衣衫,然后陪着睡下就行了。”

“没问题,包在妈妈我身上。不过,——这银子?”

“明天找老爷子要就得了。”

“这——”

老鸨脸色立变,显得有些举棋不定。

“怎么?妈妈信不过我?”

“不能这么说,可是——”

“你放心,我家老爷子其它的没有,就是有钱。等他老人家醒过来,看见边上睡着个大美女,这心里一高兴,说不定赏你家姑娘一两张银票。——反正,这又不是没有过的事儿。”

听到银票两字,老鸨立刻又来了劲儿。

“哟!瞧姑娘说得。那——,我就先替我家姑娘谢过姑娘你啦!”

“不用客气。要谢,就谢我家老爷子吧。”

“是、是、是。不过,姑娘你——”

“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做生意了。”

一路窃喜着回到客栈。

将自己砸到床上,我在报复的快感中,速度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当我下楼吃早餐时,发现樊老头儿神色慌张地走进了客栈的前厅。

抿着嘴愉愉地一了一笑,抬头时,我已换上一幅白痴脸。

“老爷子,这么早就晨练回来啦?”

“晨练?——啊,是呀,晨练。呵呵!”

老头儿用手挠头着皮,尴尬地笑了笑。接着,他正色问道:“丫头,问你一件事儿。”

“好啊,问吧。”

抓了个烧饼在手里,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啃起了烧饼。

“我记得昨晚我们在酒楼喝酒,之后——”

“之后您说有急事儿要办,让我一个人先回客栈歇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回答完,我故意疑惑地看向老头儿,问道:“怎么?老爷子不记得昨晚的事儿了吗?”

“怎么会呢?呵呵!”

“那——,老爷子昨晚是去哪儿办事啦?”

“啊?——小孩子家家少管闲事!”

“哦。”

赶紧低下头,我借着啃烧饼的机会,将笑意隐藏起来。

有些后悔,虽然整了老头子、报了仇,可是这样忍笑真的是很辛苦耶!

出了城门,我和樊老头儿坐着他的驴车上了路。

一路上,我太得意了,以至于没能发现樊老头儿眼中的那丝‘阴恨’,更是错过了妓院老鸨那堪比女高音的‘优美嗓音’。

“死妮子!——”

……

“搞个怪老头来我春宵院,绑了我家姑娘不说,还打昏我的客人!我——、我——,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个死妮子,我就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食你的肉、把你扔给东城老乞丐当小老婆……”

林林:“嘶!——好冷啊。难道要变天了?”

东城老乞丐:“俺有预感,俺很快就能娶到媳妇了。哈哈哈哈!俺就说嘛,俺好歹也是个丐帮弟子,咋会连媳妇都娶不到呢!——嘿嘿嘿嘿,哎哟!死跳蚤,又咬老子!老子掐死你!……”

57 半个徒弟  半个徒弟和师父的不告而别。

妓院事件后,我们离开了城镇,在官道上行了两日。

这两日,樊老头儿倒是神仙般的自在。只可怜了我,过的是连‘猪狗’都不如!这都怪樊老头,他也不知哪根儿经搭错了,开始变本加利地使唤起了我。

“丫头,老爷子我好像有些口渴。”

“哦。”

取出水袋,我翻着白眼儿递给了樊老头儿。

“丫头啊!这水不好,解不了渴。”

“啊?水都解不了渴?!——那,你想怎么样啊?”

“小丫头怕什么怕?——老爷子只是想让你去弄些茶水来。”

“这荒郊野地的,你让我去哪儿弄茶水?”

没想到,老头儿竟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他以为自己是唐僧,姑娘我是孙悟空啊!

“刚才我们不是路过一个茶僚嘛?”

“可是,那个茶僚离这儿怎么也有五六里路呢!”

“叹!——老头儿不中用喽!想喝口茶也不能如愿。这样有什么意思,不如找个地方把驴卖了,娶个媳妇……”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成吗?”

无奈地翻身下了驴车,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来路走去。

这可恶的老头子,每次使唤我不成时,就用卖驴这招儿来逼我就范。有时逼急了,我就想,“让老头儿把驴卖了,我和他分道扬镳。从此各走各路、各过各桥,不是更自在些?”可是,我又总忍不住再想,“老头儿虽然爱使唤人,可还靠得住。要是现在和他分开,我不但要一个人上路,还得用走的。”

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考虑后,我总会得出同一个结论,那就是,“再忍一忍,玉壁城很快就到了。”

走出了两三里,我才突然想起来忘了向老头儿要茶钱。于是,一扭头,我又往回走去。

不是我吝啬,连那点儿茶钱也不肯出。实在是人太穷,没钱啊!

自从天下第一庄毁了后,我就再也没有打过工,当然也没有薪水可领。和三帅在一起时,有他们提供食宿,我有没有钱也无所谓。倒是那次卖糖葫芦时,三位帅哥也不知是不是比阔,其中两人一人给了我一张银票,另一个则给了张金叶子。只可惜,那张金叶子在我的内衣口袋里还没被捂热,就不知所踪了。

要怪,只能怪我财运不济,财运不济啊!

低头为我失踪的金叶子默哀三分钟。抬头,却看见樊老头的驴车,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

黑衣人拦在驴车前,一动也不动,似乎是在等樊老头儿从美梦中醒来!

“老爷子,天亮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施展轻功,我瞬间来到驴车旁,并大声地向樊老头儿喊道。

黑衣人没想到我会突然窜上来,虽然手上没有动作,但是眼神微变。

“小丫头,茶买回来了?”

樊老头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眯着眼向我问道。只是可惜,那个懒腰只伸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哎呀,哎呀!——这些是什么人呀?吓死老爷子我了!”

将樊老头儿护在身后,我聚精汇神地望向黑衣人,没有功夫理会老头儿的叫唤。

如果,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凭借着轻功,逃命应该是没问题。可是,现在多了个老头子,就凭我那点儿打乌鸦的三角猫功夫,怎么可能得保住两个人的周全呢?!

“小丫头,老爷子还没活够;还没娶媳妇儿;还不想死呀!……”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保护你的。”

多想无益,趁着黑衣人还在观望,我突然运用念力指,将真气射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砰!”

黑衣人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中一阵惊喜。可惜,这种喜悦之情随着黑衣人的迅速爬起而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可恨的是,那黑衣人还很不识趣地吼了一句。

“那个天杀的把瓜皮扔这儿,害老子摔一跤?”

……

见识过了我的身手后,黑衣人们‘信心百倍’地一涌而上。我赶紧使用念力指,连发数次。没想到,真气一一射出后,却被黑衣人一一躲过。

眼看着明晃晃的刀子离我越来越近,我心急如焚。

“砰!”

“砰!”

“砰!”

……

连续的巨响声过后,黑衣人倒了一大片。剩下的黑衣人,陆续回过神来,开始向四下里逃窜。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身后涌出。那股力量过境之处,可谓是‘风起云涌’、‘风沙走石’。在它的席卷之下,逃散的黑衣人顿时变得体无完肤。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的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上当了”!

“丫头,丫头,别不理我啊!”

“丫头,走累了吗?——快上驴车来休息、休息。”

“嗨!——下一个镇子还远着呢,再不快点儿,今晚就要路宿山野喽!”

好汗不吃眼前亏,虽说樊老头儿欺骗了我的‘感情’,可我也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啊!三步并做两步,我来到驴车旁,一蹬腿,爬了上去。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小丫头,何必跟我老头子计较嘛。”

“哼!”

“哈哈,哈哈……”

驴车加速向前驶去。我挤在一个角落里,抱着膝盖生闷气。

傍晚时分,我们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一夜无语。

第二天早上,当我走出客栈时,正看见樊老头儿蹲在驴车旁边。

“丫头起了,那就快上路吧?”

“我还没吃早饭。”

“裹了两个包子,你在驴车上吃吧。别担误了赶路。”

听樊老头儿这么说,我只得接过包子,撇着嘴上了驴车。

打开纸包,发现里面的包子还是热乎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其实,樊老头儿除了爱使唤人和瞒着我他会武功这事儿以外,其它方面还真是挑不出毛病了。

赶了一天路,我和樊老头的紧张关系终于有所缓和。

“老爷子,下一个镇子什么时候到啊?”

见天都快黑了,我有些急躁起来。

“呵呵,今晚怕是到不了喽!”

“啊?——又要在外面路宿呀!”

“怎么,不喜欢?”

“本来是还好,不过——”

“不过如何?”

“不过,——你不准再叫我帮你打蚊子!”

“嗨!——没想到,我老头子好心没好报呕!”

看见老头子摆出一付窦娥脸,我有些好奇。(窦娥:古女,被人诬陷。其冤屈致使六月天飞起鹅毛大雪。)

“好心?——什么好心?”

收起窦娥脸,老头子神秘兮兮地问道:“丫头,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的功力有所提升?”

“什么功力?”

“当然是找蚊子的功力咯。”

“嗯——,那倒是。不光如此,我打蚊子的准头也提高不少呢!”

“那就对喽!”

……

想了一下,我番然醒悟。

“您是说,您让我帮你打蚊子,是练习我的夜间视物能力和准头?”

老头儿捏了捏胡子,点头道:“不错,孺子可教也!”

“可是,光会打蚊子有什么用呀?蚊子又不会要了我的命!”

“这不是还没找到练手的吗?”

“练手的?”

“嘿嘿!——说到练手的,练手的就来了。不错,丫头运气不错。”

沿着老头儿努嘴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不明来历的‘武装份子’正在向我们迅速的靠近。

“老爷子,快!——快让驴儿跑快点儿呀!”

我沉不住气,催赶了起来。

“怕什么怕?有我老头子在,你还怕啥?”

回头又望了望,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用怕?”

老头子瞟了我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就算怕又怎么样?你以为驴车能比得过轻功?”

“啊?”

“啊什么啊!呆会儿,你听我的指点,和他们斗上一斗。”

“我?——他们?!啊——”

在一阵凄惨的叫声中,武装份子已经逼近。

闭上嘴,我惊讶地发现,带领这群武装份子的三人竟是我的‘老相识’。

“怎么?小丫头认识那三人?”

“哼!不光认识,还有深仇大恨呢!”

“哦?——那正好,这三人你来对付。”

“唉?”

还没来得及质疑,就见老头一反常态地严肃了起来。接着,就听他缓缓地朗诵了起来。

“收臀松腰、气沉丹田、九窍开、八门通、……”

没错,老头子是在教我武功心决。可我没想到的是,在他的这番指点下,我竟真的把肖氏三兄弟打翻到了地上!

“哈哈哈……,我报仇了!我真的报仇了!哈哈哈……”

“傻笑什么,不想知道他们替什么人做事,为什么要为难你?”

收起笑声,我正色来到肖老大的跟前。

“说!你们替什么人做事,为什么要为难我?”

(某林:咳咳!这,——也太没有创意了吧!林林:你懂什么?有现成的台词不用,难道还要我费劲地去想?某林:哎!都怪妈不好,怎么造出这么个懒‘猪’来哦!林林:你……,后妈!)

过了半晌,发现肖老大看都不看我一眼,从根本上无视了我的存在。于是,我怒了。撸起袖子,装出一付恶人样,狠狠地问道:“哼哼!——听没听说过‘十大酷刑’呀?”

停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这其中一嘛,叫做凌迟。就是将人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

正讲的口沫横飞,就听肖老二不卑不亢地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做甚?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就是小日本儿严刑逼供八路军的戏码。不对,我可是受害者,怎么变成大反派了呢!

“咳!——我敬重你们的骨气。可是,我和你们无仇无怨的,你们却三番四次地为难我,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这——”

听了我的话,三人脸上都显出了愧色。最后,还是肖老二开口道:“姑娘,我们也只是听命于人,身不由己呀!”

既然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无奈地转身,上了驴车。

“老爷子,我们走吧?”

“就这么放了他们?”

“不放怎么办?”

“你不怕放虎归山?”

“怕!”

“怕就杀了他们。”

“啊?——你要我杀人?”

“你不杀他,他杀你。”

“可是他们还没有要杀我呀!”

认真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老头儿叹了了气道: “丫头,太仁慈,以后是会吃亏的。”

“吃点儿就吃点儿吧,又不是没吃过。”

其实,我心里想说的是,“相比起双手沾满鲜血,吃点儿亏又算什么呢?”

可是我知道,像老头儿这样闯江湖的人,哪个没有背负几条人命,而我,没必要用自己的准则来约束古人。

驴车开动之际,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姑娘,只要肖某在世的一天,就决不会再做伤害姑娘性命的勾当。”

感激地回头望去,竟然发现肖老三耳边的那颗大肉痣都变得可爱了。

“老三,怎么把大哥和二哥给忘了呢?”

没想到,肖氏三兄弟竟如此的义气,我心里不免一阵激动。

“谢谢三位。后会有期!”

“呵呵!——没想到我樊啸海这辈子孑然一身,到头来却收了你这么半个徒弟。”

“我什么时候成您的徒弟了?”

“刚才是谁用我教的招式打败了那三个呆子?”

“啊?——那样也算呀?!”

发现樊老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真的很无奈。

“可您那些口决又不只是我一个人听了。像肖氏三兄弟,他们不也成了你的徒弟了?”

“笨丫头!你可知道,他们要是敢照着我的口决习练,不出十日——”

稍做停顿,樊老头儿继续说道:“定会血脉通畅!”

“哦。”

“真气充盈!”

“哦。”

“功力大增!”

“哦。”

“走火入魔,血管爆裂而亡!”

“啊?!”

张着嘴、鼓着眼,瞪着樊老头儿,我是又惊又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那——,你、你——”

“丫头想说,‘那还让你练’,是也不是?”

见我点了头,老头儿才解释道:“说你不聪明,你还真就傻了。趁现在四下里无人,为师这就把那心法口决补全与你,你可要记好了!”

“收臀松腰、气沉丹田、九窍开九分、八门通七分、……”

原来老头儿的主意还真不赖,把正常的口决增增减减,就成了一个新的口决。只不过,这个新的口决可是会要人命的。

“对了,您为什么说我是半个徒弟呢?”

“因为,你师父我发过誓,此生不再收一个徒弟。”

没想到,老头儿竟发这种誓;更没想到,他竟能想出收半个徒弟这种法子。果然不是一般的怪人,就连收个徒弟也与众不同。

“无所谓了,反正只是个称呼而以。”

“谁说只是个称呼而以?——为师对你的传授到此为止了。”

“啊?!”

没想到,这半个果然比不上一个,只学了一段心法口决,就算混‘毕业’了!

正在郁闷中,就听老头说道:“对了,以后要叫师父。”

“哦。”

“在心里也一样!”

吃惊地望向樊老头儿,我想,“为什么老头儿会有这样古怪的要求,难不成他会读心术,知道我其实在心里是叫他‘老头儿’的?”

虚着眼,樊老头儿望向我,“老头儿我可没有读心术。只不过,经常偷听臭丫头说梦话罢了!”

(无奈地望向两人,某林心想,“这两人还真是‘绝配’耶!”林林:去死,我可不想做‘海棠’,被‘一树梨花’压。樊老:拍飞!我的心早已随故人去也!)

三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玉壁城。

一大早,我便兴奋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梳洗好后出去租船。可是,却在桌上发现了一封‘遗书’!——不是啦,是‘离书’才对。

离书上如此写到:

臭丫头:

你师父我姓樊,名啸海。你可要记住了,以免日后别人问起时,你连自己师父的名讳也说不上来,这可是不敬的大罪。

你师父一生闯荡江湖,总共也只收过一个半徒弟。虽说你只是半个,但也一定是上辈子积了福的。要不然,就凭你的资质,怎能攀上我这么好的师父。

我知你心里必不服气,嫌为师予你的太少。但你可知,正所谓习武不在多,而在于精。你要是能将师父授与你的心法口决练至九成,第一、第二不敢说,但这武林后辈中排名第五却是一定。

你师父一向少有与人来往。其中的缘由,一是厌烦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二则是不愿欠下人情债。

你既已是我的徒儿,我也不需再瞒你。此次与你相识,并非偶然,而是应故人之子所托,前来保护你,全当是还一个二十多年前的人情债。

师父这一去,我们师徒二人怕是再也无日相见。尔当好字为知,小心行事,莫要丢了师父的老脸。

师字

没想到,与老头儿的离别会是这样;更没想到,自己竟会有些不舍。虽然他老人家的离书有很多地方需要‘斟酌’,但是,我还是被它感动了。

双手紧握着师父的离书,双眼已经模糊,我在心底里呐喊道:“师父,不管您老人家离开的是多么的潇洒,您好歹也给我留几张银票。我可是你唯一的继承人啊!……”

58 玉壁崖  再次相遇,你是教主我是护法!

“姑娘这是要租船吗?”

“是呀。”

“我看姑娘一路问过来,怕是对别家的价钱不甚满意。”

没想到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船家还挺机灵。于是,我开口问道:“那,你家的价钱如何呢?”

“姑娘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我驶船的技术在这一带可是数一数二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泄了气,转身便要走。

“哎?姑娘别走呀!这话刚说到一半,你怎么就要走啊?”

“要是我告诉你我身上的钱不多,你还有话跟我说吗?”

“姑娘此话差矣!要知道,我不但技术好,价钱更是包你满意。”

“此话怎讲?”

“我要价一向有个规矩,那就是不多不少,只要船客身上所有的现钱。”

“你——,这——,怎么好意思呢?”

“呵呵,这是在下定的规矩。多少都好,不在意别人怎么想。”

听了这话,我立刻一个箭步冲上了船头。麻利地摸出全部现款,我笑着说道:“我是说,‘我’怎么好意思呢?”

看着船家抽搐的眼角,我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这就是我身上的所有现钱,不信,你可以搜。”

“搜身就免了吧!不过,一文钱也来雇船,姑娘还真是——”

我将陆剑青所说的小岛描述给船家听,却没有任何帮助,不过他还是答应带我到附近的岛屿转上一转。

望着眼前的一片蓝色,我的眼皮拼命地想演示它们的生理机能——遮盖眼球。

“哗——、哗——、哗……”

睁开迷糊的双眼,我发现自己的房间正在上演“水漫金山”!

下床,快速顺着水声寻去。最后,我在厨房里寻到了‘祸水’的源头。

“妈、爸,厨房的龙头坏了!”

我一边拼命地拧着龙头,一边喊道。可是,任凭我怎么拧,水流也不能被切断。

“砰!”

劣质龙头在我过于‘生猛’的动作下,活生生地给拧断了!一手抓着龙头,一手挡住疯狂喷射的水柱,我惊叫了起来。

“啊——!”

尖声尖叫声中,我醒了。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抬头看,蓝蓝的天、蓝蓝的海、白白的海鸥在头顶上盘旋;低头看,小小的船儿两头尖,中间盛满了——‘水’!

“挨千刀的船家!”

游……

“竟敢趁我睡着,凿穿船底!”

游、游……

“想我死,是吧!”

游、游、游……

“休想!”

游、游、游、游……

“我——游不动了!”

仰面躺在海面上,任凭海浪将我推向未知的海域。我静静地思考着一个问题,同时也慢慢地得到了答案。

“在海上渴死的人们比在沙漠里渴死的人们还要悲惨,因为在沙漠里渴死是肉体折磨,但是泡在水里被渴死却是一种精神折磨啊!”

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相识的脸。他们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毫无表情,却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淡去。

最后出现了三张脸,它们的拥有者曾与我同生共死、共闯难关。他们曾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朋友,也许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为情人,可我却注定与他们错过。可是我不后悔,因为在我青春的画布上,永远留下了他们泼洒的浓墨重彩。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双蓝眸上。这双蓝眸是那样的深邃、那样的纯净、不参一点儿杂质。伸手想去触摸,才发现原来它们离我是那么的遥远,而非看起来的那么接近。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电影。曲终人散时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只是布景,和虚构的情节。曾经的奋斗与喜悦、悲伤与挣扎,都只是老天爷导演的戏码,而那期望中的Happing Ending早已写在了剧本的结尾。

“啾!——”

刺耳的啸叫声伴随着火光直入云霄。不远处的小船上,黑衣人抄起身边的浆,划动了起来。

“砰!”

“右护法大人,奴婢不是故意要吵醒大人,请大人恕罪。”

看着低头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儿,我明白自己还没有死。

玄衣教教主,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巨大的琉璃殿内有一群黑衣人,他们毕恭毕敬地跪拜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殿上的金龙宝座里有一个人,他半靠半坐着,看起来慵懒之极,却又同时散发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息。

“不知玄教主请我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呀?”

“大胆!——教主面前不行跪礼,还敢直呼教主的名讳!”

我询声望去,发现竟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假船家。走上前去,摊开右手,放到他的鼻子前面。

“你,这是做甚?”

“买卖不成,难道不该退钱吗?”

“你——”

假船家隐忍着瞟了瞟教主大人,然后尴尬地掏出一文钱,放到了我的手里。我收好自己的钱,然后又将手伸回到他的鼻子前面。

“钱已经还你了,你还想做甚?”

“你趁我熟睡着之际,凿穿船底,害我差点儿葬身鱼腹。所以,我要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身体调养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一万两银子。”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殿内响起一片嘘声。假船家的脸色更是从灰白变成了铁青。他求助地望向自己的教主,却发现自己的教主大人仍旧懒洋洋地靠坐着,嘴角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哈哈,——右护法大人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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