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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平行世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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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我看到兰眼里的光芒突然暗淡了下来。接着,他嘲讽地笑了笑,然后解释说:“这个阵说起来很玄,但破起来也不难。只要不被它的玄像所迷惑,跟着它绕围子,就自然而然地可以出此阵了。”听了这个解释后,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玄让我们闭上眼睛,就是不想我们被视觉所欺骗。”想了想后,我又补充道:“可是光凭直觉来找路也太神了吧?!走错路不说,万一不小心掉下山涯,可就小命不保了耶!”可是,兰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微笑着回答说:“下次你试一试用真气探路。”

“用真气?”我自言自语到。虽然真气探路这事儿乍得一听让人有些不解,不过仗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兴奋地说道:“你是说将真气射向地面,然后根据反弹回来的声音来确定前方还有没有路,对吧?”(某林:你要是真的聪明,刚才干吗像傻子一样地闭着眼睛?!)

“不光是地面,各个方位都是如此。”兰微笑着补充道。

他的微笑很迷人,只可惜这个微笑的主人已经不能属于我了。于是,我强忍住心中的酸楚,说道:”我们走吧。他们该等急了。”听了此话,兰收起了微笑,神色不悦地点了点头,然后抓起我的右手,施展轻功,向前奔了出去。

40 万恶阵(上)  万恶阵中连闯两关,意外中失去情敌

闭着眼睛,被兰牵着狂奔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突然觉得腰上一紧,于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被兰揽在了怀里。此时,兰正目视前方,神色严峻。于是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恶寒。要不是兰及时止步的话,我们恐怕已经躺在脚边的泥潭里,与那些冒着泡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粘稠物做伴了。

我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脚,心中庆幸自己的小命得保,就听身旁的兰怏怏地说道:“没想到,就连这封禁了百年的万恶阵都重出江湖了。这次唐门可真是给足冷某面子了。”

听到‘万恶阵’三个字后,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全身的肌肉也瞬间绷紧。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兰转头问道:“怎么?怕了?”我直直地望进他清澈的黑瞳,心想:“错过了这次,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我不再犹豫,认真地说道:“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就是下地狱我也不怕。”

笑了!兰竟然笑了!我望着他的脸,就像是望着当头的烈日,竟被闪花了眼。可惜这个意外的笑容太短暂、太脆弱,以至于一句话、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就将它击得粉碎——“那玄和西呢?他们也是你心爱的人吗?”

我不想当情圣,更不想做个花心大萝卜。可是,要我怎样取舍,怎样放弃呢?曾经的玄、兰和西与我建立起的那种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的感情,不是哪个原则,或哪个规矩可以打破的。我不愿,也不能放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除非他们选择先放弃我。

我正在考虑如何回答兰的问题,突然感到身体一轻,整个人已被兰悬空抱起。“啊——!不要!”随着我的惊呼声,兰一个弹跳,越向了黑泥潭。

接下来的状况令我有些不解,我们没有陷入泥潭,而是随着兰的跳跃,飞速前进。仔细望向泥潭,我才发现原来每隔一段,就会有一块不规则的木板浮在黑泥的表面,而那些木板就像是不久前才从树上砍下来的,颜色还很新鲜。我想这个木板桥一定是玄和西弄出来的,也只有他们才能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吧。于是我安下心来,无耻地将头埋在了兰的肩窝处,一边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一边闭上眼睛、 养起神来。

兰的轻功很好,内力也不弱,所以即使在这么巨烈的运动中,他的气息和身形仍然很平稳。我从来没做坐过劳斯莱斯,但我敢打赌,被兰抱着比坐劳斯莱斯更快、更舒服。(某林:做孽呀!为小兰兰掬一把泪。)

迷迷糊糊之间,我被放到了地上,抬眼一看,面前是个雾朦朦的小树林,而那黑泥潭已经被我们抛在了身后。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进去查探一下。”兰对我说道。

“又要等啊?!我想和你一起进去。”我皱着眉、撅着嘴说道。

“这雾可不是普通的雾,有毒的。你可以吗?”兰挑眼问道。

“啊?!那我还是在这儿等你好了。”我苦笑着说道。单单闭气还好,可是又要闭气;又要奔跑;还要探路?!决对不行!我还想留下小命,追帅哥呢。于是在我关切的目光下,兰只身进入了迷雾林。

等待,是我这辈子最讨厌做的事之一。每次在等什么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就好像有人为了和我作对,故意将时间撕裂,使一秒变了二秒、三秒,甚至更多。

还好没过多久,兰就从迷雾中窜了出来。(某林:那是。人家可是闭着气呢!不快点儿出来,难道想憋啊?!)我带着询问的眼光望向他,就听他回答道:“里面有他们留下的记号,我们走吧。”

在兰的指示下,我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拼命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就被兰拽着奔入了迷雾林。

林子里果然留有一些记号,并且长的一般无二,还都位于树干的同一高度处。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些记号看样子像是用利器一下子砍出来的,并且成箭头状,头细尾粗。

我们沿着记号左弯右拐、来来回回、七上八下……。就在我以为这些记号是陷阱,是唐门的人故意留下来的时候,眼前突然恢复了一片清明。于是我顾不上其它的,立刻弯下腰,大口地呼吸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地、深刻地、毫无虚假地认识到了新鲜空气对人类的重要性!所以,我们应该保护环境,保护地球,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一切!(某林:你是国际绿色和平组织派来滴?在我的文文里插播广告,请自觉交纳现金XXX元。见于此广告纯属公益性质,可破例得到五点五折的优惠价。小白:到底是谁在打广告呀?!)

过了一阵儿后,我终于缓过劲儿来,定睛一看,玄和西正在不远处等着我们。于是我心里一阵喜悦,不由自主地向他们奔了过去,错过了兰眼底闪过的一丝伤痛。

刚一到跟前,我就被西拉到了一旁。接着,他用自带的饮水,将我身体上裸露在空气中的部位仔细地清洗了一遍。这时,就听兰突然问道:“依依呢?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听了这话后,我也疑惑起来,抬眼望向西,却发现他眼中的尴尬。

过了一阵儿,一旁的玄突然回答道:“她在林子里和我们走散了。”

“什么?你们就让她一个人落在林子里?”兰激动地问道,眼睛也有些红了。

“冷兄,别激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进入林中找过多次了,但却——”没等西解释完,兰已经一个闪身,再次进入了迷雾林。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是庆幸还是难过。庆幸是因为情敌竟然就这样消失了,难过是因为事实证明兰真的很在乎她。“我这是怎么了?人家生死末卜,我却在这儿患得患失!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更不是冷血动物。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就让我真心地祝福他们吧!毕竟,用一个痛苦换来二个人的幸福,值了。”我潇洒地想到,可是心底的抽痛却出卖了我的真实感受。

这次等了很久都没见兰出来,于是我终于失去了耐性,起身想进林子里去找兰,却被西一把拉住了。我刚想叫他放手,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是兰,他一出来便顺势跪到了地上。他把头埋的低低的,肩膀不停地颤抖,像是在急促地呼吸,又像是在抽泣。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所以只能默默地望着他,用心感受着他的痛苦。

过了一阵子,兰起身望向我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像极了那日他亲手埋葬了天下第一庄众人的尸体后的样子。他说:“我们快些上路吧!”

41 万恶阵(下)  情花之毒,毒痴情之世人

穿过一道一人多高的木栏栅,我们来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稀稀疏疏地堆放着一些形式柴堆的东西,上面还青烟缭绕。我好奇地走向最近的一堆。不看还好,这一看吓的我是双腿发软,立刻转身抓住离我最近的西,然后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就好像变成了他的局部皮肤组织。不是我胆子太小,而是这些柴堆可不一般呀!都是一堆堆白花花的人骨,而且还散发着恶臭。

玄和兰带头走在前面,而我则‘锅贴’在西的身侧,走在后面。有惊无险地走了一阵儿后,眼看就要走出空地,我的心中一喜,抬眼向西望去,没想到就是这一眼惹出了大事儿。

当时的情形可以这样来描述:我是一堆干柴,西是一个打火机。我毫无防备地被他无声无息、莫名其妙地点燃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当时我就想:“难道人类真的可以自燃?!……敢情‘圆满’了就是这种感觉啊!”想着想着,我就不自觉地将身体更用力地贴向西。可能是发觉了我的异样,西低下头来看向我,却被我抓到机会,踮起脚尖,将脸向他的靠了过去。

此时此刻,在我的眼里西已经不再是西了,而是一块香甜无比的大雪糕,咬上一口就可消暑解渴,来个透心凉!于是,我毫不留情地在他性感的嘴唇上啄了一小口。没想到他的唇比我想象中的更柔软,更香甜,令我的心瞬间融化,身体也像触了低压电般的麻酥酥、软乎乎。

来不急细细地回味,我就迫不急待地又啃了上去。这次我含着他的唇细细地吮吸、轻轻地啃咬,大有不吃干净不罢休的气势。可西也不是吃素的,任由我胡啃乱咬了一番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嘴唇轻启,口中的滑软瞬间探入了我的口腔。

天哪!原来接吻还可以这样嘀!我的心在叫嚣,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栗起来。

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到了最后,害的我差点儿就背过气去,可是我的心里却像是着了魔般地想要的更多。就在此时,两个声音同时喝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喊声唤回了我的一丝清明,我这才想起来兰和玄还在前面呢。于是我后退一步,想借机结束与西的‘口舌之争’。可是我这单方面的‘撤军行动’并没有得到西的认同。他用手臂将我狠狠地箍回到胸前,嘴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剑锋划破空气,嗡鸣声直达耳际。

没想到兰竟动了手,西二话不说,抽出了缠在腰际的银色腰带。(林林:喂!现在可是格斗时间耶!人家都要用剑捅你了,你扯什么衣带呀?!——难道,是想以色诱之?某林:诱你个头呀!老娘又不是写同人文。你睁眼好好看看,那是一条普通的衣带吗?!)

西将银带的一端向兰掷去。银光一闪,瞬间过后,银带不知怎地已将长剑缠住,而此时银带和长剑的主人正怒目对视,似乎要将冷战进行到底。

这种关键时刻我也不能闲着呀!于是冲到玄的身旁,抓起他的衣袖,焦急地说道:“玄,快让他们停下来!”可是事实证明我还不如闲着更好。

玄听我求他,不但没有半点儿的担心,反而幽幽地说道:“噢?林儿很担心他们吗?”我当时太心急了,没有细细品味话中深意,只是傻傻地点头,就跟鸡啄米似的。这一啄不要紧,却惹火了玄。他用力地将我扯到怀里,然后迅速地将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玄的唇不像西的那样火热,而是冰冰凉凉的,是真材实料的解暑圣品!立刻就将我的心火压制住了。我任由他将舌侵入我的口腔,在其中肆略,我只细细地品味那股清凉和幽香。怪不得人说“红颜祸水”,我在这边只顾品尝美男,竟忘了另一边还有两位帅哥正在为了我而冷战呢。

又是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不同的是这次不只有剑,还加上了一条银带。没想到的是,即便是这样,玄美男仍旧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抱着我躲来闪去,单手将二位帅哥的攻击一一化解。我知道他牛,可不知道他有这么牛!不过现在可不是显牛的时候呀!我们应该学习毛爷爷和将爷爷,消除予盾、停止内讧、一致对外,消灭‘鬼子’才对嘛!要不然,我们哪年才能逃出这个百年不遇的万恶阵呀?!

就这样僵持执了一阵后,玄终于顶不住而放开了我。接下来,我便有幸领教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过招。

不停变换的招式,越移越快的身形,诡异的组合!本来是兰和西一伙打玄,可是打着打着,眼看玄就要吃亏时,兰和西却不知怎的又打了起来。于是玄又加入了兰一起打起了西,可是打着打着,玄又调转头来和西一起打起了兰。这样一阵的乱殴后,这三个平日里酷的冒泡的帅哥愣是保持住了风度!不过,只是神态上的风度,至于外表嘛……,有的长袍开了口;有的扣子划掉了;有的头发散了;有的连袖子也断了!(某林:没想到偶的文文里也出现了断袖!林林:为啥玄的纱面具就是不掉捏?我可是等了好久了耶!某林:……看来你今天要失望了。林林:呜呜……,没良心的后妈,让人家白白期待了那么久!)

一滴温热撞击在脸上,我无意识地用手一摸,再放到眼前一看,竟是眩目的血红。心中不知怎的又是一阵燥热。我望向缠斗在一起的三人,发现西的前胸有一条血红,在他的白衣上显得格外的醒目。可是,我不但没有心疼和不忍,反而从心底升起一阵儿快感,感觉好像有个声音在我的耳边低喃道:“血!多么美妙的东西!我要!我要!更多!更多!”

不由自主地抬手将血滴放入口中,心底的激动令我全身战栗,可是突如其来的腥咸却刺激了我胃,令其翻腾了起来。我一边压制着心底那种对血的渴望,另一边又要努力地不让自己反胃,结果一来二去,竟然感到喉头一甜,一口血就这样喷了出来,撒在了身前的空地上。“这下好了,胃也不翻了,血也有了!”我想道,同时无力地朝身后的地面倒去。

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我用力抬起似乎有千斤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半躺在玄的怀里,被动地接受这他从背后传入的真气。兰和西蹲在一旁,正焦急地望着我的脸。

发现我已经转醒,玄停止了真气的传送,将我从地上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对着另外二人说道:“我们中了‘情花’。”

“你是说传说中能催起人的情欲和嗜血性的毒花?!”西诧异地问道。

“可是我们进来时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呀?”玄问道,可又像是在问自己。

“是那些白骨堆,即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又掩盖了情花的独特香味。”玄解释道。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的?”西警觉地问道。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是才察觉到的吧?!”兰冷冷地问道。

我看形式不妙,立刻捂着胸口呻吟道:“哎哟!”

见我身体又有不适,西立刻开口说道:“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现下我们要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去处给林林养伤才是正经。”他的话得到了西的默许,于是玄抱着我大步向前走去。这时,我越过玄的肩头看见西急急地走到一边,将地上的一个红色物体捡起来,放到了衣袖里。我的直觉竟告诉我那个红色物体就是我那个被大胡子山贼抢去的钱袋,但是很快我就告诉自己西不可能是大胡子,因为大胡子要的是兰,没道理费尽心思地接近我,还不辞劳苦地要跟着我去龙城,所以一定是我中了情花的毒,所以眼花看错了。

42 小别扭  成为三明治里的火腿肉,会是什么感觉?

被玄抱着走出空地,穿过木栏栅,再定睛一看,前方竟是云雾缭绕的悬涯绝壁。

没想到,这万恶阵竟然会这么绝,不仅每关都凶险无比,临了儿连路都给人断了。果然是恶的名副其实;恶的空前绝后;恶的鬼哭狼嚎;恶的天崩地裂;恶的让人——没脾气!要说为什么会让人没脾气,还不是因为有气也没处使吗!

我正一个人瞎琢磨着,人家三帅那边儿作势就要往悬涯下跳。

惊慌之中,我只得喊道:“等一下!”只可惜,这一嗓子喊得晚了些,兰和西已经跳下了悬涯,不见了踪影。

“怎么?怕了?”玄在我耳边轻笑道,声音里含有一丝讥讽。

这可是继勇闯黑泥潭之后,第二个人这么问我了。(某林:什么勇闯不勇闯的?!即便是,那也是人家兰的功劳,你啥都没干不说,还是个大包袱。林林:……)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我长的很像怕死的人吗?虽然心里有些窝火,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于是抛开一切面子问题,单刀直入地向玄问道:“在跳下去之前,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眼你的脸。”

听到我的要求,玄的身体一僵。过了几秒后,他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想看?”

“我不想死了后还不知道你的样子。”我噘着嘴,有些委屈地回答道。

“有我在,你死不了。”兰想也没想就反驳道。如果他这句话不是用那种冰冷的口气说出来的话,我想我可能会有那么一些感动。

“好啦,好啦!就算我倒霉,刚才不知被哪个阿猫阿狗咬了一口!”我有些无赖地说道,心里却在暗暗地祈祷这招激将法能够有用,而且不要招来杀身之祸才好。要知道,热吻被说成是咬人,帅哥却被形容成阿猫阿狗,这样的话任谁也受不了吧。

这次,玄的身体又是一僵,然后半天没有回应。就在我猜想自己会不会被扔下悬涯时,他却突然阴森森地开口道:“好。不过你可别后悔!”听了这句话后,我用力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却引来了他的一阵轻笑。接着,他将我放下,然后单手将我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抬起,在揭开纱质面具的同时,露出了那双令我魂牵梦绕的蓝瞳。

手臂收紧,我将头深深地埋在玄的胸前,任凭耳边的风声呜呜作响,任由身体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我的心出奇地平静,就像是秋日午后无风的湖面,没有半点的涟漪。

“咚、咚、咚……”规则而强有力的心跳声,没有一丝的杂音,就像一首催眠曲,令我安心地入眠。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家客栈的床上。起身梳洗完毕,我下楼来到前厅,正看见三帅在吃早餐。他们面前的桌上布置了几样小菜点心,看起来还算丰富。都饿了一整天了,这下终于见着了食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猛扑了过去,就跟饿狗看到了肉骨头似的。(林林:那有你这样的妈,竟把自己的女儿形容成饿狗?!某林:当然有。后妈呗!林林:……)

左手一个大肉包,右手一根炸油条,嘴里嚼着水晶饺。就在我吃的不亦乐乎之际,西突然开口道:“哼!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能睡着,我不得不重新衡量你的智慧了。”听了这话后,我也不恼,只是抬头朝他傻笑,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嘴。没办法,谁叫大小姐我今天心情好呢。

可是没想到,我这无心地一笑竟惹怒了三位帅哥,只见他们同时起身,向客栈的大门外走去。来不急咽下口中的食物,我立刻朝三帅大声喊道:“喂,你们续(去)哪儿呀?我咯(这)还没嘶(吃)完呢!”一边喊,我一边从盘子里抓了两个窝窝头,然后就追了出去。

可能是铁了心要和我呕气,三帅不但没有停下来等我,反而在一个路口处兵分三路,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并没有着急,而是一屁股坐到了路边的石块上,然后耐心地啃起了窝窝头。没办法,谁叫大小姐我今天心情好呢!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破烂的小乞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眼睛又大又圆,被脏兮兮、黑乎乎的小脸蛋儿衬着,竟像是两颗闪亮亮的黑葡萄。

“深情”地对望了一阵儿后,小乞丐怯生生地向我开口道:“姐姐,你无需行乞,为何还要占我的地方?”听了这个问题后,我转头环顾四周,发现附近果然有不少的乞丐,而且还以小孩儿居多。于是我立刻起身,并笑着道歉说:“对不起,小弟弟。我不知道这儿是你的地盘儿。那,现在把它还给你。”

看着小乞丐在石块上坐定,我伸手从衣袖里掏出了几块铜板,放到了小乞丐的破碗里。没想到,我这一给不要紧,却把周围的小乞丐都给吸引了过来。他们左一个、右一个,东一句、西一句地在我耳边乞求道:“菩萨沙姐姐,你心地那么好,也施舍给我一点儿吧?我都几天没吃饭了。”

“神仙姐姐,你人长的那么美,一定是个好心肠。求求你施舍我一点儿吧!我也几天没吃饭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我的钱,内容并不属实,但是看见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身形瘦小,我就于心不忍。再说了,我有三个财神帅哥在身边,就算拿着钱也没机会花呀!于是,我一咬牙,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逐个儿分给小乞丐们。

看见我开始分钱,小乞丐们立刻激动了起来,一个个地都向我挤了过来,就像是一群苍蝇见到了一坨×。呸!不对,是一群蜜蜂见到了一朵鲜花,或者说是一群粉丝见到了自己的偶像。(某林:呕(偶)吐的对象(像)才对吧!林林:偶不生气,谁叫大小姐我今天……。某林:Stop!知道你今天心情好,也不用讲三遍吧!再讲,再讲我就呕吐你!林林:……)

就在我被挤的差点儿倒下时,从三个方向出现了三只手,同时将我抓住,并将我拎出了小乞丐们的包围圈。这个情形让我想起了在巴塞尔星的那次,不同的是上次是在小树林里,而这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抓我脖子的人从玄变成了西。

“喂,你抓着我的脖子干什么?”我转头,没好气地向西问道。

“晚了一步,手臂让他们给抢了。”西板着脸,不快地回答道。

“那你就不能不要抓,让他们把我拉出来不就得了?”我继续埋怨道。

“不行!”西的神色突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谁也别想让我放手!”说完这句话后,他放开了捏着我脖子的手,扭头便走开了。

“切!不是说不放吗?怎么这就放开了?莫明其妙!”我不满于他的怒意,暗自嘀咕道,不过身体还是不自觉地跟了上去,顺带还拉上了玄和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乞丐事件,三帅都消了些气,又开始和我有说有笑了,只是他们三人之间还有些别扭。比如现在,我刚从一家胭脂店里走出来,就看见他们三人背对背站着,谁也不搭理谁。一看到我出来,他们就一声不吭地向下一家店铺走去。所幸的是他们没有再兵分三路。

我追上走在最后的西,悄悄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本想怎么也能打听出点儿啥儿来,却没想到西的嘴角一抬,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什么怎么了?”接着,他又指着前方对我说道:“你瞧,那边有个买糖葫芦的。你平日里最爱吃酸酸甜甜的东西,今儿个难得遇上,还不快去,晚了就追不上了。”

好,我承认现在的西很狡猾,也承认他点中了我的死穴。顾不上向他套供,我转身一看,果然有个买糖葫芦的正向街角走去。那一串串的糖葫芦是又大又圆,娇艳欲滴,立刻触发了俺唾液腺的机能。于是,我一抬脚就追了上去,可是这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我突然想起自己的那点儿钱都已经分给了小乞丐们,所以现在的我是个货真价实的无产阶级了。

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去向小乞丐要回一串糖葫芦钱时,一张白花花的银票就出现在了我的鼻子低下。我不解地抬头一看,正对上西那双笑盈盈的眼。心下诧异,为什么我之前没发现这家伙有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呢?为什么我不知道他还会用银子收买人心呢?!

正在发愣之际,另一张银票以及一片纯金叶子也被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三位帅哥,颤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打了赌,看我能不能用这些大额钞票分文不花地骗吃骗喝?”(该典故见于马克

吐温小说《百万英镑》)

见三位帅哥不解,我只得换了个说法,道:“各位大爷,我知道你们有钱,我也承认这些银子极具吸引力,可是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更何况小女子我现在只想要买一串糖葫芦。你们要我拿这些钱去买,不是存心想折腾人家卖糖葫芦的吗?”说完后,我手掌一摊,继续说道:“谁有二文钱,借我。但不保证能还哦。”

拿着从兰那里‘勒索’来的二文钱,我屁颠儿颠儿地向我渴望的糖葫芦跑去。

没过多久,当我兴高采烈地啃着糖葫芦回来时,却看到三帅正在你瞪我、我瞪他,那眼神大战似乎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了。

“停!不就是打过一场架吗?又不是小孩子了,至于那么记仇吗?”对于他们的小别扭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于是大声呵斥道。可没想到的是,人家顶级帅哥就是酷,理都懒得理我,直接甩来三记白眼(其中两记是明的,剩下一记只是我想象的啦,因为玄仍旧带着纱质面具),然后一起转身走了。留下我独自一个人在原地纳闷儿:“难道是我说错啦?!”

43 辩经大会  新的国度、新的希望。

离开运国的边境数日,天气逐日变冷。我抱着被子,坐在马车里,顺着车窗帘子的缝隙向外望去,隔三差五地看到一些类似蒙古包的建筑物。这些蒙古包是属于游牧民族的。这些天来,我们大多数时间都是投宿在这样的蒙古包里。游牧民族的人们很热情,也很大方。他们不但不收我们的住宿费,还免费给我们提供食物。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后,我渐渐地了解了他们的饮食习惯、生活方式,还有一些习俗。虽说他们这样的生活不如居住在城镇里那么便利,但我还是很喜欢这种与大自然贴近的感觉,也很欣赏他们淳朴、豪放的性格。

像原先一样,我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辆马车和两匹单马。三帅轮班帮我驾车,不驾车的就骑马。有时天气好,我就跳下马车,向正在骑马的帅哥借马骑。这借马可有讲究呢!首先,我会向兰借,因为他每次都会毫不吝啬地借给我。其次,要是兰在赶车,我就向玄借,虽然要费些口舌,但是他多半还是会借给我。不过,要是哪天兰在赶车,玄帅哥又心情不好,那我就只能向西借了。要问我为什么不原意跟西借,答案很简单,就是他每次都硬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才肯借马给我骑。至于他要我做的事,那可是五花八门了,可以是端茶送水这种体力活;也可以是回答问题这种脑力活。不过,最令我头痛的一次是他让我摘一朵他喜欢的花。我在路边摘了一朵小黄花给他,他说不喜欢。于是,我到草丛里摘了一朵小红花,他说不满意。一直到我跑到一个山崖边,冒着生命危险摘了一朵大大的雪莲给他看,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这还像个样子。现在,你拿着它,跪在我面前,说喜欢我。”听了他的无理要求后,我顺手将雪莲砸到他的脸上,转身爬上马车,此后的半个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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