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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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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由他拖着往里面走,留下来是我的决定,现在飞船也走了,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要打要骂都没有关系。
阿姆麦克将我拖到石洞里,一把将我甩开。我踉跄了两步,粘稳身体。眼神平静地盯着他。不管他的态度是什么,我已经有所觉悟。
“阿姆麦克,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依然说,声音平静。
阿姆麦克闻言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走过来将我揪到他身前。我依然平静地看着他。
他一言不发地凝视我片刻,忽然埋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我愕然。
他的吻非常霸道,基本上可以称之为粗鲁了。他的唇舌撬开我的唇瓣,舌头伸进来狠狠地肆虐。我不知所措地被迫张开了嘴,任他侵犯着。
他的手慢慢地下移,接着狠狠地抱住我的腰。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布偶,快被他捏碎了。口被他堵住,连气都喘不过来,头脑一片空白,感觉进入一个浮浮沉沉的世界里。
“你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为什么不走?”过了不知道多久,阿姆麦克松开我,气息不稳地问到。
我终于找到机会挣脱桎梏,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根本来不及回答他的问话。然而还不到三秒钟,阿姆麦克又将我拉过去狠狠地吻了起来,他好像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缺氧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可是我并不想推开他。
不知何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床上。
哗!直到身上残留的唯一一件衬衫被撕裂,我才惊醒过来,有些不安地叫到:“阿姆麦克!”
上方的男人化身为猛兽,三下五除二地将我身上扒得精光。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有些发颤,但是看到他那样我又不想拒绝,不由倒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头脑。
剧烈的快感突如其来!
心理建设是一回事,但实际情况是另一回事!我下意识地挣扎起来,阿姆麦克想也不想地压住我的四肢。
“别动!”阿姆麦克压在上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果然一动不敢动。
“你为什么不走?”他俯视我,眼睛里有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看到他的眼神,我怔住了。我保持了沉默。
“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到,温热的气息让我全身一僵。
他又重新抬起头来盯了我片刻,缓缓埋下头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他所谓的惩罚。
阿姆麦克在我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
很温柔很温柔的吻。
我睁开了眼睛。
他忽然笑了,声音慢慢变大。我正愣神间,他一把搂住我在石床上滚来滚去,边滚边大笑到:“太好了太好了!”
我被他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任由他像抱着个玩偶一样抱着我滚来滚去。心里像阳光照射般明媚而温暖。
他突然又不动了,变得很安静。
气氛又暧昧起来。他的鼻息就在我脸庞,他的眼神渐渐晦暗。
我忽然觉得全身热起来。
他的头慢慢埋了下来。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
口舌交缠,一室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饶了我吧,我实在是不得不拉灯了。用第一人称写H我实在别扭得要死啊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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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阿姆麦克正满含笑意地盯着我。
我一僵,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情景。想到昨晚上的事,我全身僵硬,面红耳赤。左顾右看的,就是不敢看他。
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就一点都不害臊?
“饿了吗?”阿姆麦克问到。
不是很饿。我摇摇头。
“昨天那么大的运动量也不饿?”阿姆麦克疑惑。
刷!我脸臊得通红,猛然一脚蹬了出去。他从从容容地接受了我瘙痒似的攻击,呵呵大笑起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一脚踢出去只是帮阿姆麦克搔搔痒而已,可是我却痛得脸色发白。
“怎么了?”阿姆麦克连忙凑过来。
“痛……”我吸着冷气躺下,一动不敢动。
“哪里痛?让我看看。”阿姆麦克皱紧眉头。
“我没事。”我闷闷地说。
“让我看看。”阿姆麦克坚持。
我瞪他一眼,“说了没事就没事。”
阿姆麦克皱皱眉,“韩池,哪里痛就要说出来,生病了受伤了一定要尽早治疗……”
我狠狠瞪他一眼:“你真啰嗦,我说了没事!”
阿姆麦克怔了片刻,大大的脑袋凑过来仔细端详我的表情道:“你脸好红……是我惹你了吗?别生气,我道歉还不行?你先说说哪里痛……”
我磨磨牙,恨不得咬他一口,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那玩意儿像根树棍,又粗又壮,我又是第一次,能不痛才怪!
“……”我快速地说了一句。
“什么?”他凑过来问到。
我满脸通红地吼到:“我屁股痛!这下满意了吧?!”
他怔住了,像是在消化刚刚我说的话,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到:“很痛吗?”
我扭脸不理他。
“你忍耐一下。”他一翻身从石床上下去,很快走了出去。
我拉了拉头边的一块柔软的兽皮将自己的脑袋牢牢地包住,当起了鸵鸟。
如他所说,过了片刻他就回来了。我透过兽皮的缝隙看到他手中拿着半块椰子壳,里面装着白色的乳状物。
“韩池?”他轻声叫到。
“嗯。”我闷闷地在兽皮里答了一声。
“我来给你上药。”
我强烈抗议,“不行!”说着要爬起来,可是一动,又痛得趴回了床上。
他不理我的抗议,轻轻压着我的背部,“乖,让我来。”
“我自己来。”我嘴硬到,其实也纠结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这项任务。
“韩池……”他无奈地拿着那半块椰子壳。
我努力而缓慢地爬起来,阿姆麦克连忙过来扶我,看我抽着气执着地要自己动手,他非常无奈。
最后,为了便于上药和避免太痛,我不得不趴在阿姆麦克怀里。阿姆麦克手里拿着椰子壳,我伸手掏出一点往自己伤处伸。刚碰到一点,就痛得全身一抖,手指上的白色乳液被擦到臀上。
我不死心地再试了一次,可是仍然试不到。
“听说要先擦拭一下那地方,最后再放药。”阿姆麦克忽然出声。
我静住,过了片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咬咬牙,慢慢地大张开腿,这样便于上药。我伸手往伤处插去,一点点地深入。阿姆麦克忽然呼吸急促起来。
我满头大汗地做着艰苦的工作,可是事倍功半效果并不明显。一只手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还是我来吧。”阿姆麦克声音不稳地说到。
我沮丧地垂下头,半晌后闷声道:“你轻点儿。”
“我一定很轻……”阿姆麦克吐着温热的气息,不知为何,这话说得非常暧昧。我脸莫名地红了。
直到他伸入伤处,我全身猛然一僵。这种僵硬不只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有个陌生的东西在自己伤处动了动。
“你快点了!”我催促到,头埋得低得不能再低了。
阿姆麦克没有答话,大概是在专心为我上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姆麦克终于长吐出一口气,“结束了。”
我也长吐出一口气。
两人都有些满头大汗。
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人在外面叫阿姆麦克。这一声好像打破了某种即将聚集的暧昧,阿姆麦克摸摸我又藏在兽皮中的头,温声道:“你好好休息。”
我从兽皮里发出一个“嗯”字,接着就听到阿姆麦克离去的脚步声。
外面的母树被包围起来,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但是不知道能抵挡多久。至少现在能感觉到母树内部特别温暖,没有一丁点被风雪攻破的迹象。
这一躺就躺了一天,晚上阿姆麦克会抱住我,他温热的躯体让我觉得特别温暖,温暖得令人昏昏欲睡。到了第二天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就起床和阿姆麦克一起走出去。
沿途的人看到我没有一丝异样,我原本还有一丝尴尬,但是过了片刻后也坦然了。想想自己的情景,和阿姆麦克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他们肯定都认为我们早就有一腿了吧。
想到这里就为刚刚自己的反应而好笑。
“笑什么?”阿姆麦克好奇地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
我跟着他往大殿方向走去,沿途的甬道都树根被封死了,但是还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每隔几步就放了一个火盆,里面放着炭火,使整个母树内部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走了片刻就到了大殿,平时空空的地面上被扑上了很多兽皮,许多族人正或坐或躺地在上面聊天。看到阿姆麦克来了,他们连忙朝我们打招呼。
阿姆麦克点头示意。
大殿的中央燃着熊熊的火焰,安菲苏娜坐在对面朝我们招手,面上带着笑意。大殿里的族人们根本没有身处大灾的感觉,精神状态都很好,就像在进行一场宴会。
“感谢这场风雪,让我们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待我们坐下,安菲苏娜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块烤肉给我,“吃点东西暖和身子。”
我道了声谢接过来轻咬了一口,银鹿的肉质鲜美,让我又大咬了一口。
周围的人又轻声细语地交谈起来,周围的气氛真的很不错。我的心也慢慢放下。或许,他们准备充分了吧?
吃完东西之后不知为何就想睡觉。
阿姆麦克发现了,问到:“困了吗?”
我点点头。
“我带你回去睡觉。”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睡虫,睡多了人会笨的。”
阿姆麦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脑袋,“已经够笨了。”
我瞪他,“你说我笨?”
阿姆麦克狡辩,“没有,你听错了。”
“你不承认?”
“你们不要在我们面前打情骂俏好不好?”安菲苏娜戏谑道。
我脸微红,收声专心啃剩下的肉片。阿姆麦克只是笑,“我们是伴侣,打情骂俏是正常的。”
“哈!炫耀什么?当初还是我带韩池过来的,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遇到他?”安菲苏娜挑高眉道。
旁边的塔图听到了,附和道:“就是就是。”
阿姆麦克眼角含笑,“那我由衷感谢你。”
我正在烤肉,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我搬过去,额头被印下一吻。
“真是的……”安菲苏娜嘟囔。
“哈哈哈,安菲苏娜是嫉妒了吧?”塔图大笑,“不过,你也可以找一个伴侣啊?这里的人任你挑!”
原本是开玩笑的话,安菲苏娜的脸却猛然沉了下来。她霍然站起道:“我吃饱了。”
说着就离开了大殿。
塔图莫名其妙地搔搔头,“我刚刚惹了她吗?”
“马哈特是她的准伴侣。”尼菲尔一直静静地靠在石壁,冷不丁地开口道。
现场一下子陷入沉默。马哈特的死是所有人心头的痛。
过了半晌,塔图搔搔头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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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这样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日子过了大概十天左右。外面的风雪还在继续。
翼鸟在顶部经常叫唤,它们有点不爽不能出去飞翔,于是在头顶上扑打着翅膀。经常上面有柔软的羽毛飘落下来,纷纷扬扬的,像一场温暖的小雪。
最近不知为何,越来越嗜睡。况且本来就没事干,只有睡觉一途。只是……经常会被阿姆麦克骚扰。
在那天之前,他完全正人君子,规规矩矩地睡觉。可那天之后,就彻底流氓起来,经常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动手动脚。
一掌把他拍开,他还显得特委屈,好像我有多不近人情似的。
被关在这个保护笼里,大家也没事干。闲人阿姆麦克最近找到了一件让他兴致勃勃的工作,那就是拐我上床。
有时候熬不住他的挑逗,不得不敞开身子迎了他。可是这头野兽食髓知味,纠缠得越来越厉害。他体力耐力都很惊人,绝对不是我这种脆弱的人类能比拟的。做了一次之后总是要修养一两天才能恢复过来。
“你不是也很快乐吗?”阿姆麦克在我的抱怨声中小声说着亲亲我的额头。
我立即失声,脸颊发烫。
他便呵呵笑了。
于是我在心里第N 次发誓:“下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可是到了下一次,我总是经不住他的挑逗让他得逞了。
如此下来,总有一天会精尽人亡的……我忧愁地想。
他满足地抱着我,把全身发软的我抱在怀里,困意袭来,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听到旁边有几个人的声音。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又睡过去醒不来了?”
“族长别急,让我看看。”一个耶尔族人走了过来检查我的身体,片刻后说到:“族长放心,这是正常的。”
“他睡了两天还正常?”阿姆麦克语气里含着浓浓的质疑和压抑的愤怒。
那人并不怕他,反而笑起来,“族长不应该生气,应该高兴才对。”
“什么意思?”阿姆麦克愣了愣。
“他怀孕了。”那人吐出一个让在场人都震惊的消息。
我也惊了一跳。怀孕?!开什么玩笑?!
我想反驳,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困意袭击了我,在众人压低的讨论声中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没有奇怪的梦境来干扰,好像是完全陷入了永恒的死寂,特别可怕,但是又特别地令人安心。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阿姆麦克怀里喘气,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室幽暗。转过头,看到阿姆麦克的脸近在咫尺。他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安心的温度。
我的视线让他所有所察,他动了动眼皮,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他蓦然惊喜。
我点点头。
他轻轻松开我的身体,动作有些小心翼翼。我对昏睡间听到的话耿耿于怀,急忙问他,“我到底是怎么了?”
怀孕?那是不可能的。我确定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不管是在地球上还是在这个星球上,虽然这个星球上有许多奇怪的事。
阿姆麦克面色复杂地伸手摸我的肚子,轻声道:“这里……有一个小生命了。”
我呆了呆,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别太激动,小宝宝长得很快,他会不舒服地踢你。”阿姆麦克连忙道。
我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里果然已经鼓了出来,摸着也硬硬的,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毋庸置疑。
这个事实让我抓狂。为什么我会怀孕?为什么还怀得这么快?我不过就睡了一觉而已,起来就变成了一个母西瓜,肚子里装着一个小西瓜……哦,这是什么比喻。我有点混乱。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连一丝心理准备都没有。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孕育一个小生命,还要抚养他长大。
“韩池,你别激动!”阿姆麦克伸手搬过我的身体,捧住我僵硬的脸道:“不要怕,这是正常的,不要怕。”
我依然僵硬着脸,阿姆麦克将我揽入怀里轻轻拍打背部,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过了好久,那种全身紧绷感才慢慢消失。
“韩池,以后心情放松点,要不然会痛的。”阿姆麦克又轻声安慰到。
会痛?我一阵紧张,不由想起别人说过生孩子的时候会痛不欲生。但是……那是女子生孩子,自己生出来会不会产生什么诡异情况?
越想越觉得可怕,头上也冒出颗颗冷汗。肚子开始痉挛收缩,剧痛袭击脑部。可越是痛我越是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是痛,陷入一个恶性循环当中。
“你摸摸。他是你的宝宝,他是你的一部分,他是你的血你的肉。”阿姆麦克将我的手放到肚子上轻轻地抚摸,一边用一种安抚的语调轻轻地说,“他是生命的一部分,他来自于你,你是的母亲……”
我的孩子?
曾经似乎想过,自己会找一个相爱的人一起生活,生一个孩子,养一只温柔的大狗狗,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当晚年来临,我会和那人手牵着手坐在阳台上,看着傍晚的彩霞慢慢消退。我们的脚边,大狗会乖乖地趴在旁边安静地睡觉,偶尔摆摆尾巴。
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起闭上眼睛。
我的人生规划里,那个人的影子一直很模糊。然而现在,我找到了那个人,他就在我身边。
我还有什么觉得可怕的?只要最后的结局是可以预料的,中间的过程偶尔波折有什么所谓?
我慢慢放松下来。阿姆麦克一直在旁边说话安抚我,事实上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可是他的语音语调让人觉得很安心。
就是有一个人,你不需要知道他说什么,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你就会觉得心灵安静。
就是有一个人,你不需要知道他做什么,只要他能回到身边,被他的手臂环保着,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
这个人就是陪着你走陪着你老去的人,那才是你的终生伴侣。芸芸众生,茫茫宇宙,有多少人一直在寻寻觅觅,寻找着合适的人。而我很幸运,在这里找到了。
心思渐渐放松,慢慢地平静下来。
随着心情的放松,肌肉也开始放松。随着肌肉的放松,那股剧痛在渐渐消失,最后消失无踪。
“我没事了。”我轻轻拍着阿姆麦克的手背。
他松了口气。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搞清楚一件事,“阿姆麦克,我为什么会怀孕?我记得我没有这项功能。”
“我带你去检查一下。”他只是说。
“哦。”我困难地移动身体,他干脆一把将我抱起来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我面红耳赤。被公主抱还是第一次。
“从现在开始,你得乖乖地听我的话。不要乱跑乱跳,不要随便生气。”阿姆麦克埋下头,面色严肃。
我被他唬得连忙点头。阿姆麦克又微微一笑。我反应过来,觉得自己亏大了,又有点不爽道:“我什么时候乱跑乱跳了?”
我有记得我很乖的。
他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点点头,“对,你一直都很乖。希望保持下去。”
我轻哼一声。
“族长!”前面一个声音道。
我这才发现,就刚刚斗嘴的时段,我居然已经被阿姆麦克抱到了大殿里。此时大殿无数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惨了!居然被那么多人看到被公主抱!我恨不得有个洞让我钻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生小包子了,不过先在这里打预防针,这次怀孕注定不会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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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又被一个老族人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下,他说到:“非常健康。以后要慢慢观察。”
阿姆麦克又不顾我的抗议将我抱了起来往回走,将我留在石床上,不让下床。
开始我还抗议,到后来就完全不行了。因为肚里的小西瓜长得太快了,快得我有点措手不及。很快我就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很困难。
这个星球果然和地球很不一样,男人会怀孕,怀个孕也非比寻常。
越来越嗜睡,他们说这是正常的。我也听说孕妇嗜睡,或许男人也一样。
“阿姆麦克,我有件事对你说。”安菲苏娜忽然走进来说到,面色严肃。
阿姆麦克几不可察地皱皱眉,但又立即松开了。他温柔地对我说:“你先睡一会儿,我出去一会就回来。记得,不要乱走。”
我打了个呵欠,点点头。
阿姆麦克跟着安菲苏娜后面出去了。
总感觉事情不简单。是不是外面的风雪又变大了?还是母树出问题了?我想了想,实在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加上这段时间都没下过床,我便困难地下床,挺着大肚子站在屋里歇息了一会儿,慢慢走出去。
听说稍微的走动对胎儿有好处。
阿姆麦克和安菲苏娜就在房外,没有走远。我刚要出去,忽然听到安菲苏娜说到:“……我劝你打掉那个孩子。”
我顿时怔住了,连忙靠到石壁上听他们压低的声音。
“那个孩子很有问题,你要搞清楚。”安菲苏娜说到,“那个孩子很可能不是你的。”
我呆了呆,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没听到阿姆麦克的声音。
“族长!”
“我确定那个孩子是我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孩子血统不纯,很可能混有母树的血统。”安菲苏娜又说到:“母树当初改造他,早就在他身体播下种子,这是当初我们共同的决定。原本是让他产下能操纵母树的族人,可是现在成了这样,我不赞成还继续这个计划。”
阿姆麦克保持沉默。
“让人怀上神之血统的孩子需要冒很大的险,谁也不知道母体会受到什么样的损害,所以当初才决定让一个异种来进行这个实验的不是吗?”
“不行。”阿姆麦克声音低沉,“母树警告过我,不能打掉这个孩子。”
“族长……”安菲苏娜声音轻下去。
“对,一开始的计划是那样,他来历不明,从那个满是死人的庞然大物里出来,如果不是他能让我们获得神之血统的孩子,我根本不想管他的死活。可是现在不一样,我了解到他是那么脆弱,比我们脆弱得多。会哭会笑,会害怕。所以就算我渐渐爱上他,我也没想过让他怀孕……”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翻起汹涌的浪潮。
肚子开始绞痛,我连忙困难地坐下,闭上眼调整呼吸。我告诉自己,没事的,没关系,这可以原谅……
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对一个异种好,阿姆麦克最初的示好现在找到了答案。我来自莫名的地方,完全和他们不一样。就像地球人一样,要是他们找到外星人,一定将他们解剖。阿姆麦克对我好得太多了。
这是值得原谅的……
我拼命对自己说。
“……那天我完全是情不自禁,我已经决定让他走了,可是他还是回来了……”阿姆麦克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颤音,“后来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想着要抱他。”
“原本我也想着打掉这个孩子,可是母树警告了我。如果我打掉这个孩子,她将不再赐予我们庇护。现在风雪还没退去,我们不可能没有母树。”
安菲苏娜沉默了片刻,“我们每次祭祀都向母树显出那么多萤石,甚至还要活祭,她还不满足吗?”
“什么母树,分明就是一头怪兽。每年的胃口越来越大。”阿姆麦克声音里含着怒气,“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摆脱她!”
“所以才决定生出神之血统的孩子不是吗?”忽然插入尼菲尔的声音。
“尼菲尔?”安菲苏娜问到,“你支持那个孩子的出生?”
“不是早就决定了的吗?”尼菲尔淡然道,“让那孩子来反控母树。”
空间陷入沉默。
我靠着石壁虽然拼命安慰自己,腹部的剧痛却并没有一丝一毫减缓的意思。剧烈的阵痛让我满头大汗,我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艰难地趴着石壁往石床方向走,我想躺着会好一些。
然而走不到两步,就脚一扭,身子扑倒在地。
“韩池!?”阿姆麦克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我倒在地上连忙过来扶起我。
我已经痛得恨不得剖开肚子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放松,韩池,你太紧张了!”阿姆麦克连忙抓住我的手,我再也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
安菲苏娜和尼菲尔也冲了进来,看我的情况不对劲,连忙说到:“带他去祭司那里!”
我痛得快昏死过去。可是不管我怎么告诉自己让自己冷静放松下来,可是全身就是绷得紧紧的。
“对不起……”阿姆麦克在旁边不停地说。
“好痛……”我胡乱地挥舞着手,阿姆麦克一把抓住我的手安慰道:“不要紧张,我在你身边……”
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身体被抬到了某处,又看到那个经常检查我身体的耶尔族人过来,周围非常嘈杂,漂移的视野让我很不舒服,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有人伸手摸我的肚子……
“滚开!”我大叫一声,“别碰我的孩子!”
这一声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视野一黑,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请你原谅我……”
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轻轻地说。
又是那个梦境,我站在黑暗中,四周没有一点声音。但是我深刻地知道这是在哪里。我熟门熟路地朝一个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远方的那点光。
我加快步伐,朝那点光的方向跑去。
身体非常轻盈,没有怀孕时的臃肿。
很快就来到光明的地方,那里,一头白色的兽静静趴在那里,头上的角直插到上面的地层。
或许,我该称呼这只兽为“母树”才对。
兽睁开眼睛,静谧地看着我。
“这是你播在我肚子里的种子吗?”我问到。
兽看着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我就是知道了她的意思。她说:是的。
我上前一步,咬咬牙问到:“这个孩子,是不是我和阿姆麦克的?”
兽说:是的。
不知为何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兽问: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吗?
我犹豫了片刻,摇摇头,“只要是我和阿姆麦克的孩子,我都喜欢。”
或许人类有一种奇怪的血缘羁绊,只要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总是会特别喜欢。我和阿姆麦克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我并不怪他当初的选择,谁能在一开始就完全正确呢?重要的是未来不是吗?
而且,我能够感觉到他对我是发自真心的爱护。同样,我也交出了真心。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原谅对方的一些过错,包容对方的行为。
看到过因为一些陈年老事而分手的怨侣,他们总是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最终劳燕分飞,并对身边的人不停地哭诉是对方对不起自己。
伤口虽然深,但是总会复原的。如果老是放不下那个伤疤,只能加倍地感到痛苦。
况且,我不认为阿姆麦克的做法有什么大错。只是心里开始会痛苦……
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只想伤口尽快愈合,不想再那么痛。
兽问:你原谅他的欺瞒吗?
我想了想,答:我只知道他现在爱我就行了。
兽静默。
忽然眼前的光亮消失,我睁开眼睛。石头的洞顶,石头的床,还是那间石室。
阿姆麦克不在身边,换成了安菲苏娜。
“你醒了?身体还痛吗?”安菲苏娜连忙凑过来关切地问到。
我看着她摇摇头。
“对不起……”安菲苏娜垂下头,“没有事先让你知道。”
“如果你不提,我会慢慢忘掉。”我望着石顶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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