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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神厨,朕的三星级皇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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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悬崖下面到底有什么谁都不知道,天还黑着根本看不见,米麒麟掉下去了必死无疑。即便主子现在跳下去了,估计也只能给她收尸了……

“主子,我这就派人去山崖下搜寻。还请主子冷静!”逐日慌忙向墨空使了个眼色,让他稳住殷楚桓,他则一溜烟地跑了去安排人手。

“等等!”殷楚桓叫住逐日,深吸一口气,说道,“记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来。话音刚落,殷楚桓失去了所有气力身子一软就倒在墨空身上。

“主子,您先坐这里休息一下,别太伤心了。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啊。”墨空赶忙把殷楚桓扶到旁边一块巨石上坐下,拼着命说些好听的话,让殷楚桓宽心。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事情,但只能让主子有一点希望了,不然他又想着跳下去该怎么办?

殷楚桓仰头扶额,指缝之间能看到已经渐渐变亮的天色,他知道米麒麟有两次濒临死亡时都绝处逢生,不知道这一次她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际遇?

“对,她命那么大,绝对不会死的。”殷楚桓忽然拿开手,望着已经微微泛白的天边,心中总算是又升起了希望。

殷楚桓眼角余光瞥到了趴在地上的殷楚旦,他被琴星一剑刺穿腹部之后就一直躺在那里动弹不得,方才用匕首刺向米麒麟的手腕是他的最后一搏。

殷楚旦若是拿匕首刺进自己的手腕,他能忍住,可是米麒麟不行,她不会武功,被人用匕首刺破手腕必然会疼得松开他。殷楚旦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米麒麟下了死手。

“混蛋!”殷楚桓低咒一声,起身来到殷楚旦面前,一脚踩中他的后腰,那里正是琴星刺他的伤口。'。。'

“啊!!!”殷楚旦发出惨烈的叫声,他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再受了这么一脚,更是难以忍受地吼了出来。

殷楚桓伸出手,向上摊平,琴星很有眼色地将软剑交给他,殷楚桓一语不发提起长剑,手起刀落,利索地剃掉了殷楚旦的手筋脚筋。

随后,把剑往琴星手中一抛,“关进暗牢里,不能让他死了。”

说罢,任凭殷楚旦嚎叫地像杀猪一般也丝毫不去理会,头也不回地往山下方向走去,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势必要让他生不如死。餮翕众

墨空和琴星对视一眼,墨空把已经疼晕过去的殷楚旦一把抓起扛在肩上也跟着殷楚桓下山了。

殷楚桓没有回天音寺或乾王府,找到逐日之后决定亲自下山寻找米麒麟。

他原本抱着希望,希望能找到,可是任凭他派了手下所有暗卫出动,甚至连米雪舟都派了兵士前往山崖下一同搜寻,竟然没有见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过了三天,依旧不见人影,殷楚桓还不打算放弃,继续派人搜索。

“主子……”墨空刚从山崖下回来,手里攥着一个东西,犹豫着要不要交给殷楚桓。

“说。”殷楚桓三日以来根本没合过眼,此时正神色憔悴地坐在书房里,单手支起额头,根本没有抬头看墨空,剪短地说道。

“属下在山崖下的草丛内找到了一个东西……”墨空的手紧紧攥起,他不知道如实报告给殷楚桓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可是,又不能隐瞒不报,语气中尽是忐忑。

“什么东西?呈上来!”殷楚桓忽然抬起头来,猩红的双眼吓了墨空一跳。

“呃……是这个……”墨空一咬牙,闭着眼睛把手上攥紧的东西放在了殷楚桓面前。

“这是……”殷楚桓看着放在桌上的东西,眼眶一红,双手颤抖着伸向那个东西……

那是一块白色的布料,上面的天蚕丝修成的暗纹殷楚桓再熟悉不过,这是米麒麟睡衣的一角。布料边角有撕扯过的痕迹,很可能是从高空落下时,挂在生长在悬崖边上的树枝刮破的。

布料的一大半都被血染红了,血迹已经干涸,早已变成了暗红色,殷楚桓紧紧地攥起布料,脑中划过米麒麟坠崖时的情景,身子不禁一颤,他想象不到对米麒麟来说,那是多么疼痛多么残酷的一个过程。

殷楚桓抱住头部,整个脑袋疼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墨空见他这样,知道自己也没必要留下了,悄然闪出了屋外。

“糖糖……”殷楚桓热泪盈眶,难道他真的就和米麒麟天人永隔了吗?

★

米麒麟觉得肩膀后背一阵酸痛,随着自己的意识渐渐恢复,身上的疼痛就越剧烈。

缓缓颤动几下长如羽翼般的睫毛,米麒麟猛然睁开眼睛。

她看见自己的上方天井是一块石壁,昏黄的烛火把整个石壁蒙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芒。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呃?”米麒麟身体还不能动,只是将余光瞥向声音出现的方向,“这是哪里?”

米麒麟只是微微把头转向声源处,就觉得头痛欲裂,“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弃了转头的动作。

“这里是我的石室。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那人径自走到米麒麟身边坐下,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手臂捞起,替她把脉,“恩,恢复的还不错。母子平安。”

“什么??!!”米麒麟尖叫。

她没听错吧?!昏睡了三天?还有,什么叫母子平安?!

“不用这么震惊,幸好你坠崖后遇到了我,不然你的小命早就没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安全。”那人脸上带着一瞬不解,随后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向米麒麟解释道。

“啊?”米麒麟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餮翕众

坠崖?肚子里的孩子?

等等!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搞清楚?!

米麒麟看向那个男人,只见他身穿一身宽大的黑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只在身后用一条丝带绑住。

那男人长得精致,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白希的皮肤在黑色衣服映衬下更显得白希异常。

只不过……这男人穿的明显是在电视里才有的古装啊!

米麒麟记得她和朋友去深山寻找食神,路上遇到大暴雨被困在山中,然后……

“啊!”米麒麟的一惊一乍又吓了那黑衣男一跳。

难道我穿越了?!——米麒麟想着,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真真正正的发生了?!

但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倒霉,人家穿越不都穿到这个公主那个千金身上吗?为什么她一穿来就穿到一个孕妇身上?

而且,还从山崖上掉下来了?天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之前经历了什么样惊心动魄的事情……

没错!米麒麟华丽丽的失忆了,她并不记得从穿越来之后的事情,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前世穿越前的那一瞬。

米麒麟抬手准备揉揉脑袋,忽然发现手腕上绑着几层厚厚的绷带,一举起来就钻心地疼。

“嘶……好疼!”米麒麟不禁叫出声来,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你手腕上有伤,已经上过药了,短期内最好不要动它。”那人声音柔和地提醒道。

“哦。恩公。谢谢你。”米麒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觉得脑中没有一点原主的记忆,只好问问这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恩公,我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你能跟我说说我是怎么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吗?”米麒麟问道。

“你失忆了?”那人听了米麒麟的话,眉头一皱,随即点头开始讲述他发现米麒麟的过程。

原来这个黑衣男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传言这个人医术高超,能起死回生,但性格怪异,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富贵官宦,不管出多大的价钱,他只要看不顺眼的,一律不救。

就算能让他看顺眼,收诊金的时候他会狮子大开口,出诊价格昂贵。一般人请不起他,请得起他的人只要入不得他的眼,还是死路一条。

所以即便他医术高超,但救过的人数却很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救一个活一个,如此大的差异让人们不再叫他神医,而称他为“鬼医”。

米麒麟从悬崖上坠/落的那晚,正巧鬼医在山下采集一种叫做月光草的东西,月光草上会开出粉白色的花,那花能入药。神奇的是那花只在月光下开放。

鬼医正巧在那天晚上出现在那座山崖之下,采集好月光草之后,忽然他听见一声响,那声音听起来并不遥远,便好奇地往声源处走去。

山崖下是一片湖泊,他刚走进,就见到湖面上泛起很大的涟漪,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湖里。

鬼医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取下药笼,飞身扑进湖里,朝向那个坠/落物游去。

后来他发现掉进湖里的竟然是个人,便将米麒麟带到自己隐藏于山谷中的住所,为她疗伤。

“这也只能说你命大。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幸好那里有一片湖泊接住你,又幸好我跳下去地及时,不然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鬼医笑着说。

“哦……”

这么惊险?!米麒麟咋舌。但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是穿越过来的,那很可能原主已经香消玉殒了,自己命大没被饿死,竟然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只是……这肚子里的孩子……米麒麟想哭。她在前世还是个姑娘好嘛?!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米麒麟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软垫上一脸纠结地看着肚子,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男人的大袍子,不禁红了脸,“那个……我的衣服?”

“哦,是我给你换的,你的衣服全是血,还破了,给你烘干身体的时候我给换的。我徒弟去山谷外了,如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我别过脸的,你放心。没看什么。”鬼医温和地笑笑,笑容如同春天里微风拂面一般温暖和煦。

“恩。”米麒麟红着脸点点头。怪自己想太多了,医者父母心,自己当时都那么惨了,还落了水,要是不及时烘干更衣,怕是更加加重伤情,即便鬼医没有别过脸去,她也不该问的。

“暂时你就住在这间石室里吧,你身体寒气太重,这里冬暖夏凉,适合你居住。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管告诉我就好了。等我徒弟过几天回来了,我再让她来照顾你。”鬼医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徒弟是女孩。”

说着,鬼医便开门离去,又为米麒麟带好门。

“呼……”鬼医离开之后,米麒麟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米麒麟失去了穿越后的记忆,以为自己直接穿越而来,若是一个花信年华的姑娘忽然穿越,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孕妇身上,任谁都会受到打击的吧?

米麒麟放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忽然她见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个玉戒指,这和二十一世纪的已婚人士的佩戴方法相同,但米麒麟并没想太多,因为除此她身上并没有一件原主的衣物,不确定原主过去的身份到底是高贵还是普通,碰巧有一只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也不是没可能的。

忽然,小腹处传来一阵咕嘟咕嘟冒气泡的感觉,米麒麟觉得小腹有些发痒,不禁笑了。

这是肚子里的孩子在跟她打招呼吗?

虽然不确定原主有孕几个月了,可是看小腹隆起的程度,米麒麟判断不超过四个月,她又仔细为自己把了脉,确定胎儿真的没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宝宝,虽然我不是你真正的妈妈,但是既然上天安排我入住你妈妈的身体,而你也很命大竟然活着,那我们可能这一世真有母子的缘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妈妈。宝宝,你要乖乖的,好吗?”

米麒麟抚摸着小腹,微笑着很腹中的胎儿说着话,虽然她从一个未出嫁甚至没谈过恋爱的大姑娘一步到位升级成了孕妇,但她觉得好温暖,好像这个孩子本来就是她的似的,并没有任何排斥感。

小腹处又咕噜咕噜冒了一阵小泡泡,米麒麟高兴地咯咯笑着,又逗了一会儿腹中的宝宝,忽然敲门声起。

“请进。”米麒麟猜想是鬼医,便扬声回应。

“你这么开心?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鬼医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几个盘子。

“没什么。逗宝宝玩了一会。”米麒麟笑着答道,眼睛却瞥向托盘,鬼医说她睡了三天,肚子早就饿了。

“来,吃点东西吧。”鬼医将托盘放在桌上,走过来要扶米麒麟起来。

“多谢恩公。”米麒麟浑身疼痛,使不上劲,也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了,借着鬼医的力量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简单的吃食,希望你不要嫌弃。”鬼医指着桌上的餐食谦虚地说道。

米麒麟一看,是两菜一汤和一碗米饭,简单的家常菜。但色泽鲜亮,荤素搭配,只看刀工和卖相都很不错。

“恩公谦虚了。这么好吃的饭菜,我怎么会嫌弃?”米麒麟夹起一筷子炒菜送进嘴里,还没咽下就捂着嘴巴夸赞。

“能吃就行。平时都是徒弟在做,我只有她不在的时候才自己做着吃。”鬼医松了口气似的笑道,顺便为米麒麟倒了一杯水。

“对了,不知道你尊姓大名?你还记得起来吗?”鬼医斟酌了一下,问道,毕竟米麒麟是个孕妇,他也不能叫她姑娘,只好直呼你了。

“哦,我记得啊。我叫……糖糖。”米麒麟正打算报出自己本名的,忽然一想,这原主一个弱女子,还怀着身孕从山崖上掉下来,手腕上还有伤,一定不是失/足落下,说不定有仇家追杀?

而且,按照那些穿越小说的惯例,穿越之后,一般不都是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吗?万一这个原主也叫米麒麟怎么办?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报出本名,以免节外生枝,便报出了自己的小名糖糖。

“哦,糖糖。不介意我这么直呼名字吧?”鬼医问。

“不介意。恩公想叫什么就什么,当然不会介意。”米麒麟饿得厉害,三口两口扒拉着饭,口齿不清地答道。

“吃完饭后就去浴室沐浴更衣吧。我找了几件徒弟的衣服给你。”鬼医看着米麒麟身上宽大的衣袍,不禁有些好笑,米麒麟身形瘦小,穿上他的衣服就像小孩穿上大人的衣服一样,有些滑稽。

“哦,多谢恩公。”米麒麟点头道谢,她真心感到遇到活雷锋了,既然她命不该绝,将来必定会好好报答鬼医。

不过,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说多了都是矫情,等自己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在那之前,她坦然接受鬼医的好意便是。

米麒麟吃好饭,鬼医收了餐盘,并引她去浴室。她好好地泡了个澡,昏睡了三天,身上出了不少汗,而且浑身酸痛,一个加了药材的热水澡让她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而且这些药材都是鬼医特意配制的,有助于她身上的伤口愈合,一个澡下来,米麒麟觉得整个人重新活了一遍似的。

换好衣服,回到房间的时候,鬼医又来了,给她了一个盒子。

“这是梨花润妍膏。抹在你身上的伤口上,这样有助于伤口愈合,而且不会留疤痕。那我走了,你好好歇息吧。”鬼医留下药膏就离去了。

“多谢恩公。”米麒麟冲着鬼医背影说道。

打开药膏盒子,一阵清新的梨花香味扑鼻而来,米麒麟走到镜子前面,仔细地为自己身上的伤痕上药。身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划痕,估计是从山崖上掉下来时被树枝划破的。

脸上也有几道痕迹,幸好不是很重,不然破了相,恐怕是这等神药都没用了。

米麒麟仔细地在屋里涂药,却不知道鬼医站在屋外院中,仰望天空明月,满眼惆怅……

—★—

更新完毕。明天见!故事到这里差不多走了一多半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后半部还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陪伴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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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陪你痛饮可好?

米麒麟坠崖之后,殷楚桓在府里沉寂了许久,一个人关在二人的寝室里,不闻任何事,不见任何人。餮翕众早朝不去,生意上的事情也交给殷楚乔来帮忙,他直接撒手不管了。

琴星每日都要在院子里徘徊很久,她很想领罪,因为是她保护米麒麟不力,才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殷楚旦带走,但是殷楚桓连面都不露,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犯了错就要领罚,可连领罚的机会都不给她,琴星觉得很对不起米麒麟和殷楚桓,所以心中的郁闷她全部撒在了殷楚旦的身上。

殷楚旦被殷楚桓废去手筋脚筋,关在暗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琴星最近总往暗牢跑,每次都要狠狠地用蘸过盐水的鞭子甩他半个时辰才能泄愤。

“琴星啊,不是哥哥说你,你这样拿他撒气也不是个事儿,万一主子还没出来他就被你玩儿死了该怎么办啊?”玄月找了个机会,打算劝说琴星。

“没事。每次我都让人给他含一片人参片吊着,死不了。”琴星利索回了他一句,转身跑了。

玄月看着琴星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最毒妇人心啊,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殷楚旦的下落,殷楚桓只是让逐日传信给太子殷楚恩,让他找皇上去说。不过他还没傻到要把殷楚旦的真正行踪告诉皇上,只是说追杀途中殷楚旦不慎落崖,已经死了。

皇上殷凯铎对殷楚旦的行径很是恼火和愤慨,即便是自己的儿子,做出了那等大不敬的事情,还想祈求他的原谅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件事情还有袁丽妃和袁大人在里面推波助澜,他没想到一个儿子不省心觊觎皇位也就算了,竟然连后宫里都不老实,幸好他当初没有让袁丽妃的老爹升官升得太高,不然,恐怕如今江山早就易主了。

殷楚旦伙同袁丽妃和袁大人的行径败露,殷凯铎快刀斩乱麻将袁丽妃和袁大人斩首,袁贵嫔也跟着倒霉被送进了冷宫,不几日便不声不响地死了。

袁家被抄家灭门,丫鬟仆人全部被流放边疆。朝中素来和袁家关系不错的人也不敢求情,毕竟他们犯了谋/逆之罪,这些责罚是难免的,人人躲避还来不及呢,哪敢有为他们求情的人。从此朝中再无袁氏一族。

殷凯铎体恤殷楚桓痛失爱妻,即便不上朝也并不怪罪,并且让所有朝臣三缄其口,不许再提到天音寺一事。

朝堂上的风波被殷凯铎雷厉风行稳住了,殷楚桓被封为乾王之后,他就有意退位,但是世事难料。

米麒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殷楚桓情绪低落至极点,他也不好这时候去找这个儿子谈心,只好继续坐稳他的皇位。

太子殷楚恩原本也打算提交辞呈请皇上罢免他的太子之位,乾王府出了大事,他只好作罢。

他对米麒麟有种说不来的感情。最初是因为品尝了米麒麟的药膳才对她感兴趣,在几次交往中觉得这个姑娘很不错,或许,最初有点喜欢她的意思巴,直到殷楚桓告诉他让他不要想了的时候,他还不是很死心。

但后来,他也看出米麒麟和殷楚桓是情投意合,他也不愿意插足其中,于是,就对待米麒麟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照顾。

米麒麟落崖后,他也曾问过琴星几次搜寻的状况,结果都不甚满意,甚至琴星隐约提到过长期搜寻无果,许多人都觉得或许米麒麟早就香消玉殒了,山崖下树木丛生,还有许多野兽出没,若是连尸体都找不见,很可能是被一些野兽给吃掉了。餮翕众

不过这些话也是搜寻的队伍判断的,并无根据,殷楚恩和殷楚桓一样,坚信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信条,既然没有找到尸体,就绝不相信她已经没命了。

只不过,就算有命在,可没见到人,即便是相信她还在人世,那也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种说辞,一种希望而已。

★

这日,琴星从暗牢出来以后,心情更加郁闷,已经过去半个月了,王妃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这半个月来寝食难安,总觉得自己应该对米麒麟的事情负责。

半个月间,剿/灭殷楚旦余党,琴星从来都是打头阵,不遗余力地冲在最前方,芦荟被面具男打晕,也是被琴星救了回来。

那个面具男是殷楚旦从江湖上请来的杀手,本来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但是他引开琴星让殷楚旦有了掳走米麒麟的机会。

琴星很是懊恼,待查明那人所在门派之后,琴星首当其冲灭了那人的门派满门,那个面具男也死在了琴星的怒剑之下。

琴星从小就被安排在殷楚桓身边做他的伙伴和暗卫,长到现在手上也沾了不少鲜血,可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更让她手上鲜血淋淋。她就像是地狱来的女修罗,已经杀红了眼,甚至到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地步。

“我真是走火入魔了。”琴星坐在京城内一处风景优美的湖边,拎起酒壶直接仰头痛饮了一口,豪爽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

她靠着大树,看着夕阳余晖,金色的阳光笼罩在身上,照射在湖水上,波光潋滟,这如梦似幻的景致让她的神经理智了不少。

最近这半个月,若说主子是最难熬的人,她就是第二个。她甚至希望主子能突然冲出来给她一剑,哪怕是结果了她的性命也好,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心里真的很不好过。

“呵……”琴星短促地呼了口气,仰头又是一口酒下肚。她的酒量其实很好,可也许是心事过重的缘由,今日不过才喝了两壶,就觉得有些眩晕。

“琴星姑娘?”温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琴星正仰着头往嘴里灌酒,余光一瞥,发现殷楚恩正满脸微笑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忘了吞咽,一口酒就那么呛在咽喉,猛地咳嗽起来。

“琴星姑娘?你没事吧?”殷楚恩见琴星捂着嘴咳嗽,也不顾身份直接跑到她身边给她拍着后背顺气。

“太子殿下,使不得……”琴星狼狈地擦掉嘴角的酒痕,边咳嗽边受*若惊地抬手想阻止殷楚恩。

“是我吓到你了?”殷楚恩却不管这些,手上继续拍着,声音柔和地在琴星耳边询问。

“不。不是。”琴星咳嗽够了,欠了一下身子,转头看向殷楚恩。

夕阳余晖下,殷楚恩的全身罩上了一层金色薄纱,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润隽秀,反观自己,一个姑娘家靠着树干直接拎着酒壶豪爽地喝酒买醉。

琴星唰的一下脸就红了,在殷楚恩面前,她永远都自渐形秽,仿佛他就是天上的神祗,而自己不过是地上的一枝野草,不,应该是布满了尖刺的荆棘。餮翕众

“太子殿下又迷路了吗?”琴星垂头,不敢再看殷楚恩,她在外边见到殷楚恩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他迷路的时候,现在他身边没人,又在这时候出现在湖边,估计又迷路了。

“不。”殷楚恩笑了,声音如同潺潺清流一般悦耳动听,“还没。我刚从那里出来。”

说罢,指着不远处湖边的一处酒楼,那里是弄月阁,许多文人雅士喜欢聚集在那里喝酒谈天。

还没……

琴星被这两个字逗笑了,感情不是他难得没有迷路,是刚出来,没来及迷路啊……

“那我护送太子殿下回府吧。”琴星说着,扶着树干就要站起来,但她已经有些醉了,腿脚发软,刚起来就脚步不稳往下跌去。

“小心!”殷楚恩轻呼一声,伸手拉住了琴星,手臂一收顺势就把她带进了怀里。

琴星惊愕地抬头,正对上殷楚恩关切的目光。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殷楚恩,不,确切地说,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一个男子。

不得不说,殷楚恩是万一挑一的美男子,和殷楚桓的俊朗不同,他的面容更加带了几分柔和,让人心里觉的软乎乎的。

琴星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处冷如冰山的东西在融化,她甚至忘了身份有别,就那么被殷楚恩抱着,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

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她眼神迷离,和平常总是高度警惕的犀利眼神不同,此时的琴星眼中布满氤氲,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

殷楚恩第一次见到这样女性化的琴星,不是说琴星不女人,而是,她作为一名暗卫身上总散发这一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感,不管什么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很严肃,即使她微笑着叫自己太子殿下的时候,笑容也并未到达过眼底。

琴星长得很美,应该就是俗称的冰山美人,精致的鹅蛋脸上峨眉横扫,为她平添几分英气。她的眉眼口鼻长得都很完美,只是平时太过严肃让人不敢多观察她的长相。

殷楚恩只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不停地跳,琴星柔软的前胸正抵在他的胸膛上,这特别的感触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二十五年来,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甚至他的那些文人朋友们都明里暗里试探他是不是有别的癖好?

可琴星的接触,让他意识到,他很正常!这是之前和米麒麟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

“啊!太子殿下恕罪!”琴星最早反应过来,慌忙推开殷楚恩想行礼谢罪。可是很快,她又被拽回一个温暖的怀抱。

“琴星。”殷楚恩紧紧抱着琴星,下巴搭在她肩头,这次他没有用姑娘两个字,而是直呼其名,“若是心中苦闷,我陪你痛饮可好?”

琴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和殷楚恩来到了太子府。甚至和他不讲礼数地同坐一席,痛饮畅谈。

等她明白自己和殷楚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因为那时她已经身穿嫁衣坐在前往殷楚恩府邸的花轿上了,不过,这是后话。

★

又过了半个月,殷楚桓终于从寝室里走出来,见到了一个月来的第一束阳光。

此时,他已经彻底沐浴更衣过了,换上一身白色锦袍,腰间束着同色腰带,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起,刮去胡茬,除了消瘦的脸庞和暗沉的眼袋让人一看就看得出来他休息不好之外,其他的扮相怎么看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要进宫。”殷楚桓招来暗卫,说道,嗓音有些沙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清朗。

“是。”玄月和墨空领命前去做准备。

主子既然能这样的打扮跑出来,就说明他已经想通透了,这简直是太让人欣喜的好消息了。

殷楚桓没有骑马,而是坐着马车前往皇宫,他深感虚弱,怕是连骑马的力气都没了。他倒在马车内的软榻上,单手支起脑袋假寐。

这一个月来,他想通了很多,不管米麒麟生死如何,他决不放弃寻找。但是,那是在他有命活到再见到米麒麟的情况下。

依着他现在的状况,心灵上来说可以用肝肠寸断来形容,体力上来说,更加是没心思吃饭睡觉,他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长此以往,不只是精神萎靡,肉/体也支撑不下去,这样的生活太过颓废,颓废到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殷楚桓要奋起,他想起米麒麟每次遇到困境窘途的时候,虽然会有负面情绪,但是来去匆匆,她会很快地接受现实,并且往乐观方向积极思考面对。

“闭关”的这一个月里,呃,暂且就叫它闭关吧,殷楚桓虽然心痛,却不是整日买醉颓废,思念和心痛固然有之,但更重要的是他思考了很多事情,最终他决定踏出第一步,这就是前往皇宫面圣。

殷凯铎对殷楚桓的到来很是惊喜。绕着殷楚桓转了好几圈,确定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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