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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家有悍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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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水蓉惊讶的抬头望了一眼王筝,随娶又低头,是了,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乖这么听话,脑子又好使,该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虽然知道现实就是这样,可是郑水蓉心里还是一阵儿的难受,如果说自己就这样过一辈子,她也能接受,可是要让他拖累自己这女儿,郑水蓉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涣散发呆的目光瞬间凌聚,冷凌得抬头对上王筝的目光:“妈知道,你放心吧。不会让他欺了去!”
王筝嘴角微挑,好好好!这样就好,家里三个人,连包子妈都坚强了,二对一,老头子,等着接招吧!“嗯,妈,我相信你。”
“妈,其实我觉得我爸并不是不想管咱们母女俩,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整天就混着过日子,而且我觉得我爸并不坏,只是还没有成熟,不知道自己的责任在哪里,就像小孩子一样,没有人管没有人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王筝沉了沉声音:“所以我觉得这个让爸明白自己责任的任务,还得咱俩来完成。”
“啊?”郑水蓉对王筝的改变已经很淡定了,可是听了王筝她父亲和自己丈夫的评论就又不淡定了,郑水蓉想到了刚嫁给王贤国的时候,那时候二人都还很年青,王贤国还知道挣钱拿回家,虽然不多,可是后来孩子奶奶总是骂他没用骂他没出息,嫌他赚钱少,嫌自己生的女儿,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王贤国是越来越讨厌回家,长久来,郑水蓉几乎已经绝望了,想到当初刚女儿的时候,王贤国脸上眼里都是兴奋的劲儿,还说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长年在外,越来越少着家,一回来就是吃完睡,睡完搓麻将,分了家后更是变本加厉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孩子她奶奶和爷爷放弃了王贤国,王贤国才变成这样的?
难道真是的自己没有管他?真的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办才变成今天这样子的吗?郑水蓉眼眶渗满雾气,张着嘴颤颤微微却说不出话来,眼泪流出眼眶,真的是这样吗?自问。
“妈,不要想那么多,现在咱们能过下去,能过得越来越好,只要让爸看到希望,只要多引导引导,让他知道,他还有家人,还有你还有我,还有咱们这个家,虽然穷,可是还有希望,他会变好的,相信我!”王筝看郑水蓉陷入沉思,怕她想多,怕她怪自己,便又开始劝慰。
王筝握着郑水蓉粗糙的双手,眼光坚定的望着郑水蓉:“妈,记住,爸会变好,但是需要我们俩好好的管教,别觉得我在说笑,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爸不是混,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怎么会顾到咱们母女俩?答应我,妈,爸回来后要问你拿钱,你绝对一毛钱不能给,明白吗?”
“我们真的能改好你爸?”郑水蓉没回答后面的问题,只是想着前面的,真的能吗?真的能吗?一遍一遍的问着。
“能!一定能,只要你听我的。”王筝紧了紧握着郑水蓉的手:“妈,无论用任何方法,我都会帮爸走到正道上,可是,需要你帮助我。答应我,无论如何,钱你守好了!”
“好,妈答应你。”郑水蓉的生活仿佛出现了一丝署光,如果孩子是她活着时的唯一牵挂,那么王贤国真的能改了就是她一辈子的期望与希望。
王筝暗暗松了口气,二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十章 第一桶金
第二日,王筝便早早起了床,准备好换洗的衣服,这能穿出去的衣服实在不多,拿了校服和一套半旧的外套,只能先这样了,只要洗干净,不失礼就好,王筝在心里叹了口气,还得想想办法改变现状啊。
服装店的衣服实在太贵,镇上又买不到自己喜欢的,这时候最流行的女生的踩踩裤,黑色的居多,有弹性,有绵的也有像丝的,反正王筝是不知道什么料子,遍大街的女性都穿着这种这时候的‘时尚’,包括前世的自己也是十分的钟爱这种穿时踩在脚下的裤子,可是这世,就怎么看,怎么别扭。
县里的服装店……哞……还是别想了,以后再说吧。
到了县城,王筝和刘文波配合得非常默契,像是从来没发生过第一天二人争执的情况一般,很是合拍。
几天的相处,刘文波更是对王筝充满了好奇。
翻译,刘文波见多了,可是对于王筝这样能说服人潜意识的翻译,能结合实际情况,能看发展趋势的翻译,刘文波第一次见到,刘文波打心眼里对王筝另眼相看了,如果对她,以前刘文波绝对是因为年青人的好奇,那么现在已经完全转换了一种模式,至于是什么模式,他刘文波还来不及思考,因为,他整天脑子里都转着她说的话。
她说:作为个人观点,如果想在旅游开发上面投资,可能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如果再发展几年,可能这种机会就再也不会给外籍人士了,我想这样的趋势,几们应该能感觉到!
她作为一个十四五岁的初三学生,眼光如此之远,对于z治也了解得透彻,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她说:就个人意见而言,如这九龙山的九龙沟,完全可以建造私人渡假村,以现在我国的开放程度而言,十年内必定有一部分人富足,富足之余,城市的喧嚣会让他们厌烦,可是住在这青山绿水中,又能在生活服务上得天满,肯定到这里渡假会成为这批富人的首选。
离城市不远,可是又落得一个清静,这种地理位置,十分的便利。
她说:据城市规划,我想各位也应该有所了解,从省城到这里会有在这几年内会建成一条绕城高速,正好在这附近,如此看来,这里的旅游事业一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如错过,必悔……
她说……
她说了那么多,从专业人士方面看或者会有些欠缺,可是从一个初三学生的嘴里来看,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刘文波这几天内心无比的激动,仿佛发现的宝藏一般的无比兴奋,连看王筝的眼光都带上了一丝不明的意味。
而对于王筝,对刘文波又上了一个了解程度,从几天的接触来看,他并不像学校里表现出来的那样纨绔和霸道,有时候思想非常成熟,完全不同于初三的男生,王筝心里已经不知道默念了多少次,此人肯定留级n多次才会如此成熟的,不可否认,王筝脑补得厉害,可是也不能抹灭了刘文波相对于同年龄的学生而言的成熟,而且还透着一股干炼与睿智,虽然不了解他家庭背景,但看得出来,他不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插班生。
而且似乎他的见识已经完全超越了一个初中生该有的水准,他出过国,甚至在日本有呆过两年,至于为什么在日本呆过,她不知道,也没问,还因为是她懒得问。
他的家乡不在王场镇,至于他是哪里人,她也没问,她与他可能仅限于如此的交接吧。
在王筝的提议下,最后一天的用餐改在了山里的人家,吃山里的野菜与自己养的鸡鸭,虽然厨艺比不上大酒店,可是好在食物新鲜,而且坐在山间,青山绿水的树荫下吃饭,别有一番味道,众人吃得满心欢喜。
特别是日本人最是喜欢这样的野菜,这样的美味在日本是求不到的,可是在这里却品尝到了,吃得不仅满心欢喜,还有些热泪盈眶的激动表情。
那表情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把山里几个本地住户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给他们吃些山上随便长的野菜,还激动成这样子,也不知道这些个外国人怎么想的,心里好笑不已。
王筝再次建议,让林文彬准备了好些山货,包装好送给几位客人,几个客人算是满载而归,欢喜的表情说明,这次投资,有戏。
王筝这样的建议也来自于前世,这样的农家乐,这样的山珍野味更是来自于大城市人的首选,什么样的精致美味他们不曾不用?可就是单单差了这种风味与原味。
对于这样的安排,林文彬也十分的欢喜,觉得这丫头脑子简直太好使,不仅为政府创收,还为乡亲们创收,这简直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几天的相处,宾主尽欢。
送走了客人,王筝和刘文波一起来到了招商办。
林文彬掩也掩不住的笑脸,脸上仿佛写着两个字:开心。这客人还没走呢,领导就来电话恭喜,连省里都来电话说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如果有机会再投资点别的,那以后可就前途可观得很啊,林文彬难得一次喜形于色地笑着说:“小筝,小波过来过来。”林文波招招手,示意二人坐下,感觉这两孩子就是他福星啊,恨不得立个长生牌位给供起来了。
然后一人递上一个信封:“这是你们的报酬。”挑了挑眉毛示意让二人看看。
王筝也不客气,直接拿过来,打开一看,眉头一挑,数了数,有三千元,三千啦!!!那数钱的财迷样瞬间变得严肃,绷着个小脸沉声问道:“林主任,这是不是放错了,多了呢。”虽然咱喜欢钱,可总得取之有道吧,和这些人粘上不该有的关系,以后会不会有不好的结果?王筝怕死得很,重生一回可不容易,要是遇到什么受什么贿之类的丢了小命,那太不值得了……
王筝脑补时,刘文波翻了下白眼,这丫头蠢死了,不是家里穷需要钱吗?不是还去捡灰石挣钱吗?这会儿扯这些,笨蛋!这钱多了就证明人家满意,当多给的小费不就得了,又爱钱,还兴啥取之有道不成?蠢!就一个字!
刘文波在心里骂了n个笨蛋,冷着脸站在一边不说话,反正这钱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哈哈哈,好好好,这觉悟高,不错不错,多余的是对这次工作满意的奖励,如果这合约签下来,在咱们这没招到合适的人员前,少不得要麻烦你们来这里帮忙啊。”林文彬也不客气,直接讲出自己以后还要帮忙的原因,再说,如果请专业的翻译来,还不得出得更多,还不知道外宾会不会有这么满意呢?这次真是他运气好,捡到宝一样的乐了好几宿。
原来如此,王筝放心地一笑,也不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几天没回家,怕家里人担心,”第一桶金啊!!真是件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可是家里还有事,果断拿钱,闪人,快得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林文彬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干脆,看了看二人,倒是对二人的关系有些好奇了:“你们以前认识的吧?”突然转换话题。
王筝和刘文波相视一笑,点点头,刘文波开口道:“我们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眼睛微眯着,闪着点点笑意。
看着刘文波,林文彬开始脑补了,先不说刘文波是领导介绍来的,看刘文波的这年龄可怎么也看不出来与王筝是同班同学啊?难道留级了?不像啊,这样子,又不是笨蛋……
林文彬脑补得厉害。面前二人拿了钱袋便闪人了。
等林文彬回过神,人都不见了,一拍大腿,完了,没留联系地址!不过,好像他们是同学,哦对,还好还好,知道他们是王场镇中学的学生,吐了口气,还好,找人还能有个地儿,林文彬吁了口气,开始整理这次招商会两大投资商留下的文件与疑问,嘴角上挑,脑门突突地跳着一个词:happy!
二人出了县政府后,打了声招呼了,道不同,便分道走人。
刘文波有急事要赶回省城。
而王筝则忙着赶班车回家。
第二十一章 父女相见
王筝到镇上时,随便买了两块钱的肉,因都快收摊了,剩下的肉都便宜卖了,两块钱有两斤肉了呢,王筝觉得可赚到了,看吧,这重活一回,年龄变小了,志气也就跟着小了,就两块钱的肉也乐得屁颠屁颠的,王筝一点儿没想到前世当小三时的消费一包面巾纸都比这二斤肉贵得多!
到家时,天色还早,家里没人,王筝便开始打扫卫生,把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出来,差不多下午五点过,看了看天色,王筝开始煮饭。
看来,得买个闹钟之类的东西了。
王筝一边干着活,一边想着今天拿到手的报酬,心情那是相当地愉悦,不时的还哼着小调。
郑水蓉今天回来的有些早,一是快过年了,地里也没什么事好做,二是知道今天女儿会回家,便早早的背着一篓猪草往回走。
远远的,便看到自家厨房正冒出饮烟,心里说不出来的满足,也许所嫁非良人,可是这唯一的女儿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再说,女儿说丈夫会变好的,那指定有希望的,郑水蓉一想到这里就混身的干劲。
郑水蓉久经风霜的眸子里染上了温柔的笑意,是从心底散发出慰贴来,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
用蜀南地区特产的圆根白萝卜煮了肉,这种萝卡就算用白水煮来都会带着点甜味,吃起来又软又细,很是好吃;再用蒜苗炒个回锅肉,用干辣椒炝炒了个手撒包菜,全是地里自家种的,重生来这段时间,王筝有时候会想,如果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其实也挺好的,自给自足,虽然清贫,却总含着淡淡的快乐,这是一种最为平淡的幸福,可遇,而不可求,许多有钱的人家,永远体会不到自给自足的农家生活是多么的幸福。
从地里往家赶的郑水蓉,老远就能闻到回锅肉的香味,走到院门时,看到了王贤国背着个大包,从她的对面也在往院门走。
郑水蓉盼了多少天,希望他早些回家,至少家里有个男人,孩子也不会那么苦,不求他能争多少钱,至少,别让孩子为了家,累得那么的单薄,可一想到这十几年来这男人的表现,心里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自然笑容就淡了下去。
十几年来,这是郑水蓉第一次对王贤国的归来提不起一点儿精神,并且在心底还排斥着他的归来,如果他不回来,她和女儿也可以过得很幸福,虽然艰苦,可是没有吵闹,至少是平淡而又轻松的,可是想想王筝的话,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孩子要是没个好父亲,以后就算嫁了人,日子也不会好过,但还是拿不出笑脸来。
王贤国看着自己的妻子背着一大篓的猪草,只是瞟了一眼低沉地说了声:“我回来了。”便转身往院内走去。
王筝正好取院门外看老妈是否回来,看到了这一幕,心底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什么男人,这是什么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背那么一大篓的猪草,不帮忙就算了,还一副似理不理的死样子,这是欠收拾么?还是欠收拾么?什么爹不爹的,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妈。”王筝叫了一声,说着话便跟着郑水蓉进了院子,随手接下了背篓:“妈,饭好了,咱们吃饭吧。”郑水蓉看着自己的女儿,那脸色跟夏天的天气一样变得快,刚还多云呢,这会儿就晴了。
王贤国看到自己女儿,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刚想开口,但王筝好像没看到他一般理也不理的,立刻怒气冲冲的跟着进院门,啪的关上院门,便喊了起来:“郑水蓉!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看到老子也不认了?”是欠收拾么?
不可否认,果然一家人,连想说的话都如出一辙。
郑水蓉放下背篓,一肚子的委屈,辛苦了那么多年,就换回了这个男人的责问,刚想说话,便被王筝抢了过去:“嫌我妈教的不好?”
王筝的语气很冷淡,声音很冷,脸色很难看,上辈子到死前还时不时的听从老妈嘴里说他抽烟打牌,一样都断不了,再想到刚才的情况,口气就更不好了。
王贤国第一次被自己女儿这样看,以前这死丫头是闷声不响的,一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闷葫芦嘴丫头,突然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王贤国有些愣神。
“养不教,父之过,我没规矩也没办法,我过完年后就十五岁了,请问我的父亲大人,你在这个家里有呆足五年吗?”王筝用鄙视的目光冷冷的扫过王贤国,‘父亲大人’四个字声音咬得很重,压根没打算服软。
“你!”王贤国没想到一回家就遇到这种事儿,以前再怎么样,至少回来没好脸色看吧,还能有口饭吃,这女儿还能怕他,他只要手一抬,这丫头就会吓得不说话,可今天,反了天了!
“我?我说错了?请指正。”王筝冷笑一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着,随后拉着郑水蓉往厨房走“妈,饿了吧,饭菜我都摆好了,咱们吃饭,别管他,爱闹让他闹去。”
郑水蓉愣愣地嗯了声,跟着王筝进了厨房。
被忽视的王贤国怒了,这一家之主的脾气一向不小,把背上的包往地上一扔,冲到厨房便大吼道:“死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跟老子倔脾气,不想上学了?不交学费了?”老子把你养这么大这句话心虚没敢说出来。
王筝怒极反笑:“呵呵,我下学期就初三了,请问我敬爱的父亲,我初中三年,您有拿过钱回来交学费吗?在厂里工作的那几个月,你拿过几毛钱回来?”
虽然王筝讲的是事实,可是当着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王贤国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王筝可不管他,饿都饿死了,让郑水蓉吃饭,郑水蓉习惯性的听王筝说吃,便端起碗如同嚼蜡般开始吃起饭来,暗暗告诉自己,要听女儿的,听女儿的丈夫会变好,就要听女儿的,几乎魔症的在催眠自己不能慌不能急,反正听女儿的就对了。
“呵,吃得不错啊,啊?!老子不在家,我看你们过得挺好的,难怪今天说话这么硬气了,说,郑水蓉,有钱吃肉,这钱哪儿来的?”王贤国看着二人吃饭,不给自己准备碗筷,更是一阵的恼火:“说不清楚,谁也别想吃!”
原本想推翻桌子的王贤国,又舍不得,怎么着自己也饿了,想吃啊。
郑水蓉眼泪瞬间啪啪啪往下掉:“王贤国,你闹够了没有?我和女儿在家里做牛做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人家过年都杀猪做成腊肉香肠,我们母女就吃了这一次肉,就被你这样侮辱,你还是不是人!?”什么吃得好?哪里来的钱?这话什么意思?郑水蓉越想越难过。
郑水蓉的声音哽咽,王贤国一听,脸上有些讪讪的,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从嫁给他开始,只要有饭吃,她就不会愁,天踏下来,还有高个儿顶着,一直无怨无悔的跟着他没有怨言,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反正不管他去哪里,只要她饿不死,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可是今天这样说话,王贤国还真有点心虚了。
“妈,吃饭,你管他怎么说,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闹来闹去有意思么?”王筝一点儿不受影响,继续吃着饭。
郑水蓉闭了下眼睛,抹了把泪,顺从地坐下继续吃着,二人默契般的夹菜吃饭,盘子里的菜飞快的减少,王贤国眼皮直抽搐,家里这两女人,完全不受他控制了,莫名的,心里一阵的慌乱。
等他回过神,王筝已经在收拾饭菜,而且剩下的菜,他一丁点儿不留,直接倒给到猪食里,准备全给猪吃。
第二十二章 父女较量
王贤国气得七窍生烟,这个他唯一的女儿这种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做法,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感觉了,从她生下来的时候,小小的软软的抱在自己怀里,自己是十分的欢喜的,后来因为闹分家,因为贫穷,因为天天的吵闹不休,他越来越不在意这孩子,甚至有时候脾气大了,直接在她身上发泄,连自己都记不得打过她多少次了,每次打她,她只会哭,并且在他面前连大声哭都不敢。
可是今天,完全变了,这个孩子仿佛根本不需要他,还不怕他,连自己的婆娘也不再和他吵,也不怕他,顿时,王贤国无力感传遍全身,颓废地坐在凳子上低垂着脑袋。
王筝也不说什么,烧了热水,让郑水蓉洗洗去自己房间休息,王筝有话要跟王贤国谈。
郑水蓉对自己女儿的信任,可是也怕王贤国动手打孩子,几翻推迟下,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王筝的房间。
王筝端了两碗白开水,放了一碗到王贤国旁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己端了一碗慢慢喝着,坐到了一边,虽然没有茶叶,可是王筝习惯每天多喝些水。
王贤国直直的看着王筝,想从她脸上看出不一样来,可是怎么看,那眉宇之间还是和他有几分相似,显然,这孩子比他和她妈都长得好,可是性子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而王筝,一脸淡然,任着自己这个亲生父亲看着自己,好一会儿后才道:“看够了吗?”声音淡淡的,冷冷的,
“你怎么和老子说话的?”王贤国梗着脖子,装着长辈子样子,他今天很奇怪,火气再大,却硬是没想过要动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就这么做事说话的。”王筝抬起头,直直的望着王贤国:“这个不对吗?”
王贤国一愣,实在不知道哪里不对:“你,你到底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人姓王名筝,我这名字,听说还是我那混蛋老爹给我取的名字,还想我琴棋书画什么的都能精通呢!”王筝口气越发的自然,自然中又透着挑畔,连混蛋这个词也敢用在自己老子身上了:“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那混蛋老爹连学费都拿不回来,我还怎么个琴棋书画?”
王贤国一愣,随后脸红得发黑,这名字是他取的,他读书不多,就觉得自己女儿应该像古时候的大家闺秀一样会琴啊什么的乐器,于是便取了个古筝的筝字,初得女儿的欣喜,已经被贫苦与吵闹不休的日子给磨得一分不剩,现在回想起来,心底不勉会有一丝心酸。
王贤国低着头,对于王筝的冷嘲热讽没反应,仿佛陷入了沉思。
“带了多少钱回来?”王筝哪可能这么轻松放过自己这个一根筋长不大的爹。
王贤国脸一红:“有你这么跟老子讲话的么?”明显底气不足。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妈嫁给你,不问你要钱,难道要问别人要?”口气不容置疑。
王贤国气得一噎,活了三十几年,从来有饭吃就吃,有活干就干,有钱花就花,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经历今天这种事情,自己生的女儿会当面问自己要钱,而且理由不容自己反驳。
“带回来多少钱?”再一次的开口。
“只有三百多元了。”
“拿来。”
王贤国正准备往怀里掏,突然意识到不对:“找打啊!问老子要钱,还这种口气?”
王筝冷了脸,桌子一拍,嗖地站起来吼道:“你是要呆在家里吃饭,就给钱。要不是,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家里有你不多,无你不少!”王筝的语气很是强硬,在自己老子面前,简直比老子还老子!
“你!你你!别以为大过年的,我就不会动手教训人!”王贤国也嗖地站了起来,男人的自尊心突然暴发似的,抬手就往王筝扇了过去。
王筝也紧跟着迎了上来,偏了脸,迎上王贤国的巴掌,抬起右手伸出一个手指,指向自己的右脸:“打,用力打,用力往这里打,今儿个你要么把我打死,要么你乖乖交出钱来好好谈!”王筝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眼里的冒着愤怒火焰!
对自己的父亲这样,王筝一点儿没觉得这样做过分,要是不这样做,估计这个家这辈子也扶不上正路,她才十四岁,做什么不得有个人支持?做什么不得有个照应?这个人是谁?除了眼前这个长不大的自己的老子,还能是谁?自己的包子妈?再说了,为了自己的母亲,眼前的男人也要必须要成长,哪怕拔苗助长,她王筝也干定了这事儿了!王筝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外冒,一点儿不惧怕眼前这位前世惧怕的父亲!
王贤国的手停在半空中,心里说不出来的憋气,以前动手,根本不会有不忍或者不对这种想法,可是今天他就是有了,而且这种想法还很强!胸口巨烈的起伏着,想发泄,还下不了手,真tmd憋屈,他王贤国三十几年来一直潇洒的活着,啥时候受过这种气了?看着眼前只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孩子,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紧接着便是惧怕,怕什么?王贤国不明白,有什么是他害怕的呢?想不透。
潇洒,自以为是的潇洒,要是王筝知道自己老子有这样的想法,肯定得毒舌得他体无完肤!
王贤国从小被宠着养大,说他坏,也不是,只是从小被惯得不知道责任心为何物罢了,所以才会一直放任自己,一直放任到父母都放弃了他。王筝可不希望自己爹妈到了五六十岁才长大,她需要他们开窍,需要知道自己的责任,和未来生活的方向。
重生的这些日子,从郑水蓉的改变开始,王筝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并不是无可救药,而在于缺乏引导与约束,才会一直混吃等死的活着,他们也许缺少一个奋斗的目标,活得茫然无知,却觉得这很正常。
“不打了?”王筝心里隐隐有些兴奋,眼里亮光一闪而过,这个老爸,应该不难引导,只是需要时间与机会:“不打,就掏钱。”
王贤国脖子一歪,虽然不动手,但不表示,他会乖乖的老实交钱出来。
王筝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跟自己女儿梗勃子!王筝经不住扶额,定了定心思后,又开口了:“爸,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王贤国一愣,有啥打算,不就是干活吃饭睡觉?就差没想到等死二字了,能有啥打算?
一看他这样子,王筝就知道,这父亲心里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愿望啊、理想啊之类的词汇,心里摇摇头,自己的任务还很艰巨啊。
“爸,你没打算,我倒是有,说给你听听,可好?”王筝的语气缓和下来,准备开始引导。
王贤国斜眼瞟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性格大变的女儿,眼神里蛮是疑问。
王筝从房里拿出成绩单与奖状递给自己的父亲:“诺,这是我期末成绩单和奖状。”
王贤国狐疑的望了一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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