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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堂-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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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嬷嬷:“为什么妃子的裸/体要让太监看见?这不是很令人难堪吗?”

“这是老祖宗们从明朝皇帝那儿学来的教训,所以大清的皇帝身边是没有宫女侍候的,永远只有太监服侍皇帝;我们的皇帝唯一能见到宫女的机会,就只在他到某位妃嫔的宫内,才有可能见到,这是怕皇帝像明朝的皇帝一样好色。而妃子要近皇帝的身,一定要被检查是否有带任何武器,意图对皇上不利,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皇上的安全。”嬷嬷说。

她又问:“这背宫的规矩,不是从西宫背到东宫,而只在皇帝的寝宫背而已,这规矩是从何时有的?在关外就这样做了吗?”

嬷嬷回答:“不是的,是从入关后才有的,而严格执行是从我们的太上皇这代开始,不管谁要靠近皇帝,都是要这样做。”

惜桐这才想起野史上记载,雍正被潜伏在宫内当妃子的吕四娘行刺成功,割去了头颅;所以乾隆才会严格要求这么做。

可没想到永琰竟不遵守祖制,在自己的寝宫内藏着个女人!

不过他也不是故意如此做,早先只为要监视她,才会要她扮成太监,可现在情况有点超出控制了──她好像变成他的禁脔?

她皱起眉,怎老是逃不出变为某人的禁脔这种命运?

惜桐轻轻地抬起永琰的腿,慢慢地按着穴道。他站了一整天,想必脚很酸吧?

手在按着他的脚,心思却飞到──这当禁脔的日子,真要当三年吗?三年后,她跑不跑得掉?真跑掉了,她要去哪里?家里是回不去了,那时只剩丰绅殷德和公主,她可不想回去当阿哥的禁脔。那就去找她的侍女小泉和张嬷嬷吧!一定有线索可以追踪到他们。

按完右脚,她爬上床去跪坐着,将永琰的左脚搬到自己的腿上轻按。继续想着:若找不到张嬷嬷他们,那该怎办?她想先去哪里?

先回自己来的那个南方城市吧,也许她可以先在此时,就为以后的自己打好江山,等自己下一辈子出生时,日子可能会好过些。那先做什么好呢?她记得广州有十三商行……

先去那儿看看吧。

“朕怎么觉得你在想逃跑的路线?”永琰突然开口。

她吓了一跳:“皇上,您不是睡着了吗?”

“让你一按早就醒来半天了,谁知你含着笑在那儿马虎的按我的脚,到底在想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奉献出完全的自己

他说着,收回自己放在她腿上的左脚,靠着床架坐了起来。

“过来。”他朝她招手。

她跪行到他身边,他却掀起锦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要她坐在他的****,然后盖上被子。

她又僵硬的死撑着;奇怪,怎老是不习惯他的怀抱?

“放轻松,我不要抱一块木头,靠着我的胸膛。”他在被下双手搂住她,然后靠着她的耳廓,吐着热气说:“我们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怎还是如此僵硬?难道你还不接受我是你丈夫的事实?还想从我身边逃开?或是你在想着别人?”

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震着耳膜,让她缩了缩,把肩膀给耸了起来,说不出话。

“来,说,永琰是我的丈夫……”他不放过她的退缩,用唇挤进她的肩颈之间,大力的吸/吮。

“那你说你爱我……”她抱紧自己,说出闪进脑海里的话;说完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自己无法接受他的原因──不确定他是否爱她。

他愣了一下,放开她靠回床架。

“朕……从未说过。”他的声音淡漠,“也不需要说。难道说像朕如此一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男子,还配不上你?嫁给朕是委屈了你吗?”

他又退回皇帝的角色,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你是皇帝,可是我只想要你以一个男人的立场告诉我──你爱我,这是奢求吗?她在心里问。

相对于她的沉默不语,他叹了口气,轻轻地抚上她的手臂。

“会要你随行,就是要你亲眼看见今日的朕,在如此风光大典中骄傲的朕,难道都还不能让你爱上?”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中有着些许的失落。

“我是要跟你过长久日子的……”她吶吶说道。她知道他很风光、很值得骄傲,可是那都只是外在的表象,表象就像虚荣,中看不中用,不能安慰她的心灵,无法陪伴她度过漫漫长夜。她需要知道他爱她,这才能给她勇气,在孤单的日子里能独撑下去;她要的只是他的疼惜和怜爱。

只有爱情,能让她产生度过孤单一生的勇气。

聪明如他,若不能给她爱情,就不要要求她奉献出完全的自己。

他再叹气,蛮横的把她再搂回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说:“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虽然想了你一整年,但在知道你会的特殊才能时,只想要杀掉你,可是我答应……决定不杀你,但也不能放了你,所以才要你假装成太监,跟在朕身边,可是……”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继续说:“我却喜欢上你跟在身旁的亲密感觉,不想让你变回女儿身,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妃子。若是我的妃子就只能在夜里相见,甚至连相拥而眠的权利都没有,我不要和你过那样的日子,你说……这样的我是不是爱上你了?若不是爱上你,我为何会怕你离开?若不是爱上你,怎会甘冒违背祖训的大不韪,留你这个女人在身旁日夜相守?”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因为她不是他;很有可能只是欲而已。

“你好大胆,竟敢向朕索爱!从没人敢这么做。嫁给朕就是朕的人,就要爱朕!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竟然……”对于她的静止、无动于衷,他隐隐生怒了,扳过她的脸,“那你爱我吗?说,说你爱我。”

看着在烛火中闪闪生辉的眼眸,她偏过身子抱住他,轻声说:“就像你说的──我若不爱你,是不会躲进你的怀里……”

“你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女子,你自己都不敢大方说出爱,为什么要我亲口说爱你?你说,你爱我什么?为什么爱我?”他不放过她,抬起她的下巴直视。

她挣扎了下,喘口气后看着他说:“我爱你是个仁慈的男人,你没有因为我是卑微的小厮就弃我不顾。你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对每一个妻子都很好,而且你是个真君子,在明知我可以带给你何种乐趣之下,不曾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所以我喜欢你,正在学着要深深爱上你……”

随着她的解释,他的脸色越来越温柔;等她话一说完,他已经叼上她的唇轻轻咬啮,呢喃说道:“我也是……我正在学着好好爱你。”

这个吻热度极高,几乎烧了彼此……

他放开她,再次把她面朝前抱好,让她的头枕着他急跳的心。

“今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因此我要你在今天成为我的妻子,但我希望能慢慢来,我要让你留下最美的记忆……”他竭力平静下来,轻声细语。

她害羞的咬唇,轻轻地点头。

他伸手抚着她的脸:“我已经吩咐太医调配出药,以后你只会生女儿,请你谅解……”

她瑟缩了一下,想起他和阿玛的战争,明白这已是他对她最大的让步;只要有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会喜欢,于是轻声应了。

听她没有反对,他终于吐出口大气,将她抱高一些,在她耳边说:“上次你把我当玩物,我投桃报李也要让你尝尝索之不得的滋味。”

“你想做什么?”一听,她紧张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别紧张……那次我都让你玩到昏倒了,这次只不过是让你先试试美好的滋味,不会让你昏倒的……”他伸手解开她的袍襟,脱掉它。

她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放;上次她能完全掌控他,当然不怕,但对于她不知道的领域,说不害怕是假的。

“放轻松……我答应你,等一下让你报仇好不?让你把你姨娘教的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用在我身上……”他咬了她的耳朵一口,“从此以后,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做,我是你丈夫,记住了!”

她的脸热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竟然会如此煽情。

“您不是累了吗?明日还要上早朝……”她委婉提出。

“不!今日大典过后,明日可以休息一天,况且皇阿玛坚持要主持早朝,我不可让他觉得我很在乎,急着和他抢位子一般。再说,我早就打算把今晚留给你……”他把手伸进她的衬衣里,摸到硬实的布条,“这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是我的选择

她热着脸抓出他的手,低头说:“怕别人看出我的胸部,所以绑紧了才不会出错。”

“那多可怜?手拿开,让我帮你解开……”说着,凭着桌上那盏灯光,他脱下她的衬衣,从她肩膀后伸头,往前看她胸前的布结,手仔细摸索,“绑得这么紧,将来会长不大,以后都别绑了,我心疼……”

她的脸更热了;这人说起话真让人羞臊。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她动手要自己解结,却被他制止。

“让我来,这真有趣,我还真不知你们女人怎么穿衣服……”他声音轻柔地说着,手上努力地要解开那布结,“我记得女人好像要穿抹胸,你以后就穿那抹胸,别再绑这么多层,到夏天怎么办?”说着,他解开了,快速地伸手进去摸。

他低下头来吻了她的脸颊,轻声说:“看不出来你这么瘦,竟然长得这么完美。”

他的两只手罩住她的前胸,呼吸轻微的波动起来:“腰不足盈握,胸却满溢出我的掌握……你那些姨娘到底给你吃了什么?真的是用足了心要对付我,让我离不开你……”

她羞得拉起锦被紧紧盖住自己。

“不要盖了,没人会进来,这儿就只有我俩,来,帮我把我的袍子脱掉!”

她转身拉开他的袍子、中衣,还在他抬高臀部的暗示下,帮他除去了裤子,全身溜滑。

“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他嘲笑着在她低下来的额头上落吻。

“是没看过,上次在黑暗中完成,什么也没看见。”她细声说。

“那你可要看仔细点,记住了,知道我长成什么样子。”他说。

“已经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上次帮你洗澡时就看过了。”她说着又背向他坐下,拉被子盖上。

他低下头来,再把她搂紧,她的前胸再度落入他的掌握:“那也只看到后面,现在给你机会看前面,不好吗?”

“讨厌!”她害羞地娇嗔,“真不害臊,是不是每个人都要被强迫看你啊?”

“那可不!我只给我喜欢的人看。”说着,他用他的手指轻轻挟她的蓓蕾尖端,带来又痛又痒的刺激,她一急扣住他的手不让动。

他呼口气,在她耳边亲吻低喃道:“把你交给我,我决不会伤害你,给你一个工作,帮我按大腿上的穴道,其余都由我来,嗯?”

她点头,在他健壮的腿上按摩着。可不知为何腰后被什么东西顶住,挺难受的,再一想,明白了!顿时羞红了脸。

“不行!和我说说话,我不想这么快就动作……”他略有薄茧的手在她身前、身后抚触,“真受不了,你的肌肤为何细滑如丝?让我只想在你身上磨蹭,快说些话……”

“你对每一个妃子都这么热情吗?”她恭敬不如从命,立刻问出心里最想知道的事。

他立刻安静下来:“你可真会杀人于无形,再好的气氛都让你给毁了。不是,每一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有的人软、有的硬,有的平板,有的肥胖,最重要的是每人的气味都不一样,长相也不同。我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而且她们都不是我亲自选择的对象。

侍女们是由我皇额娘帮我选的,皇后、贵妃是皇阿玛指婚的,只有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从一开始的讨厌,到现在的爱不释手,都是我自己的心意,没有旁人的意见,所以我很喜欢这得来不易的感觉。

从前我是亲王时,也只有嫡福晋,也就是皇后可以和我一觉睡到天亮,其余的人都是在完事之后就要离去。等我当了皇帝之后,就更严格规定了,我只能和她们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动作,这床上的亲密就变成一种泄/欲的工作,但这是祖宗规定的事,连我也不能抱怨,只能照做。”

她点头:“就像诗经里的《小星》一样,当妾的人就要抱着枕头、被子站在床边等待,等轮到她时才可以上床,等完事了,还要被赶回自己睡觉的地方,这古时候的女人真惨啊!我以后是不是也一样?”

他再从背后把她紧紧抱住:“不会的,我一定想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话说得有点勉强,大概他也知道这事很难办到。

他温柔地慢慢抚过她的肩膀,来到她的手臂,再慢慢地往胸前而去,用着大拇指和食指间、拿笔造成的茧,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前尖,让她忍不住轻轻的颤抖。

“别压抑自己,让我听见你那有如天籁之声的娇吟……”他用他的前面摩擦着她的后面,自己反而忍不住逸出舒服的呻吟声。

“你的肌肤像丝绸,你的气味像花香,而你虽然瘦却很柔软,你天生就是让我疯狂的女人,我……”他用他的坚硬摩挲她后臀,却自言自语地说:“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一定要让你永生难忘。”

说着,他用舌头摩擦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再来到她的耳朵,先是轻咬她的耳垂,再猛浪地探进她的耳孔翻搅吮舐;她的半边身子都麻软了,那舌尖有如启动她上身所有的热源,让她忍不住就轻喘出声了。

他的一只手则来到她的秀峰上,抚画着圆圈,轻轻的拉扯柔嫩的尖端,再拈、再抚,造成的**传达到她的腹部深处,让她感到有一团火,从深处慢慢燃烧起来,使她逸出的呻吟,更加娇弱无力。

他轻笑着,带着征服的骄傲低声说:“你也会在我的手指下化成软若无骨的美人啊?来,斜躺在我的臂膀上。”

她软倒下去,躺在他强健有力的臂膀上,枕着他坟起的臂肌,然后他俯下头来,用温暖的嘴开始咬啮那两朵淡樱色的粉嫩。

牙齿咬上的痛感,和舌尖抚触、吮/舐造成的快感,让她忘我的吟哦出声。而那声声娇弱甜蜜的美妙声音,传入他的耳膜,让他更加亢/奋,几不能自控。

他的手强悍地入侵她的柔软之地,用指甲硬硬一划那害羞的珍珠,挑得她惊呼一声,浑身颤抖,全身疙瘩都出现了。

他得意的笑出来:“我可爱的惜桐,现在知道被人掌控是什么滋味了吗?还没好喔,这只是让你小小受苦一下。”

第一百二十章 真心珍爱你的人

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入他的胸臆之间,抖着娇软的声音说:“我以后不会那样做了,你饶了我……”

他把惜桐再揽上身,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拉过锦被盖着全身已经被他剥/光的她:“我都还没准备好,你就讨饶了,这怎么可以?再者谁说我不让你那么做?我喜欢你那样对我,好像我是你全世界中最在乎的男人,是你唯一所爱,我喜爱你珍惜我的那种感觉。”

他霸道的吻她,掠夺她的呼吸;锦被下一手紧紧罩着她的圆润,夹住她的嫩荷尖;一手继续往柔软之处抚去护住,强而有力的一根手指,陷入埋藏宝藏的缝隙里,挑寻着被她藏起的柔嫩珍珠。

她被那像带着麻药的手指,用着托、劈、抹、挑、勾、剔、打、摘的方式,既强悍又温柔地疼爱着;那手指撩起的热潮涌向她全身,让她不由得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无法控制的吟唱起,令人心荡神驰的喘气。

“把手绕过我的肩膀,抱紧我脖子,不要夹住我的手……”他在她耳旁喘息,“为我张开,不要羞涩,在被子底下谁也瞧不见……”

顺着他的意,她放开自己的双腿;这一放开,所有的力气再也溃不成军,让他疯狂的对着圆圆小小的珍珠快速旋转、按压不休。一股强劲的冲力,由他的手下袭卷向她的四肢百骸,一种从未感觉到的强烈愉快感觉,似将她抛离地面,连呼吸都没了!

她头一仰,发出压抑的喉音……

“不要压抑,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天籁之声。”他强势的低头舐吻她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几乎会炙人,“你好香……连汗都香……”

他将已经全身脱力的她,轻轻地放在丝柔水滑的锦被上。

然后带着坏笑看她,拿过一条丝巾,轻轻的为她拭去身上的薄汗。

“你那些姨娘有教过你这些吗?她们有说过男人会怎样疼惜她们吗?我想一定没有,她们一定没像你这么幸运,遇到真心珍爱她们的男人,愿意为她们做尽一切,只因为男人想让她们快乐。所以你比她们都幸福,你要记住这点。她们要让我离不开你,我也要让你离不开我,知道只有我会如此疼惜你,也只有我能给你这种快乐。”

她抬起无力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声说:“谢谢……”

“傻丫头,道什么谢?我们之间不许说这个字,上次我可没对你道谢,我只是牢牢的记在心里,将你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再也不要别人,就只要你。”他贴着她的身侧躺,那英伟挺拔的健矛还站得直直的,在她腿上来回磨蹭着,像是要引她注意。

她只得伸手将之护在双手里,轻轻按抚那滋润的顶部;惹得他逸出呻/吟,把她揽进怀里。

“喜欢我为你做的事吗?”他带着自豪快意的神采,炯炯有神地看着她羞赧的脸,“回答我!”

“喜欢……”她羞怯软弱地轻声回答。

“这只是刚开始,让你先试试第一种滋味,今晚要让你试过四种滋味后,才准你睡觉,可要挺住,不准一下子就弃械投降。”他坏坏低笑,再次紧贴着她的胸部,用着自己的胸膛来回磨蹭,边蹭还边逸出舒服的叹息声。

刚才那阵激情,让她累得连收拢四肢的力气都没了,只想睡觉,便随他摆布,让他恣意爱怜、抚触、按揉、啃咬。一个不小心,竟被他拉开手脚,就这样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她一惊,想要缩回四肢,却被他的双手拉住,然后仔细端详。

羞得她双手蒙脸,发出抗议:“不要!”

他却嘘她一声,用着惊叹的神情,**的语气说:“你好美,真的好美,是我看过最美的,你真是集所有美人的条件于一身,我忍不住了……”

他抚开她的萋萋柔发,俯下身吻上她,让她惊喘出声:“不要,琰……”

他不理会,像是舔舐着天下最美味的珍馐,喃喃细语着:“你好香、好甜……”

她又羞又急,又抵挡不住他唇舌带来的极速喜乐,抖得混身乱颤,有如在高空中跳跃……

忽然他像夏日里快乐的孩子一样,将手中的冰激淋,整个吸食殆尽,那卷袭而来的吸力,吸走她所有的神识,让她尖叫着跌入深深的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耳边有人在亲密低喃:“醒醒,你睡了好久了,不可以再睡,先把这个最重要的事做了,等一会儿再和我一起睡,我们可以睡到明日晌午,所以现在快点醒来……”

她努力的张开眼睛──发现永琰的脸和她靠得好近,她头一歪就靠上他的脸颊。

“不行!你一定要醒来,看着我……惜桐,看着我。”他温柔但不失坚持的把她的头扶正,“对,我要你看着我,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你一定要保持清醒,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一定要你清醒的参与。”

她嗯声应着,却仍不清楚现在要做什么,直到他狠狠的挠她胳肢窝,才把她给笑醒了,这才发现自己双手搁在他肩膀上,而双腿……竟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对他坦怀相待;而他的挺柱就抵着她,正在战战轻抖,一副油光滑润准备好,正想要冲锋陷阵的模样。

‘轰’的一声,她完全清醒,羞得脸都热了。

“不要把脸藏起来,看着我,听我说……”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五官分明的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极度温柔看她,“我会很快的进到最里面,这样你就只会短暂的痛一下,就不会再痛。我一生只让你痛这一次,以后只有纯然的快乐。所以你要忍耐,我会加倍的疼爱你,现在看着我……”

他握住自己,在她藏珍珠的地方,辗转揉弄、浅浅刺探、缓缓滑划。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按着他的心脏也越来越勇猛,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不要闭上眼睛,我的宝贝,看着我们的结合──”他猛然吸气,挺身就要往里推进,同时压下她……

“皇上!”一阵女音高亢的惊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改正错误的代价

原本惜桐就全神贯注、屏息静待疼痛的来临,猛然受惊,出于本能便缩成团,滚下永琰的怀抱,抱住自己在床上簌簌颤抖。

永琰一惊之下,立刻拉起锦被披在她身上,却完全不顾自己赤身露体!犹处于亢/奋当中地下床。

他低吼一声,握着拳对空挥去,发泄心中的怒气:“玉婉!你这是作什么?!来人!”

“皇上息怒……”被称作玉婉的宫装女人立刻跪下,“林诚被妾身捆绑,妾身不准任何人进来!”

永琰气得全身发抖:“你这是何意?!朕有传召皇后你吗?”

惜桐被永琰的话惊醒──皇后?来的女人是皇后?

她抬起脸看向跪着的皇后,恰巧她也抬起头往床上看来,这视线就此对上,彼此都看清对方的长相!

皇后满脸痛恨的神色,瞪着她说:“妾身甘愿为了阻止皇上作错事,而受皇上处罚!”

“朕作错什么事?”他握拳低吼。

惜桐大受打击,灵魂突然像被抽掉,整个人飘浮在半空中看着他们夫妻俩吵架。

“皇上您至从登基之后,不曾召唤后/宫妃子,今晚林诚来叫散,她们便全部来看妾身,妾身因身体不好,不曾注意这事,直到她们告知,才知皇上这些日子来奇怪的行为,不得不亲身来询问皇上,哪知一进门就被林诚阻挡,妾身立刻要人将他捆绑,进了门才知──”

她伸手指着床上的惜桐,瞪着永琰说:“那是太监啊!皇上!您怎么可以胡涂至此?您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他手中吗?!”

永琰再次愤怒低吼:“她是和亩请抟粼谏肀撸 �

皇后愣住,不信的转头看她良久后,突然从地上爬起,靠近床边拉开惜桐身上的锦被!

惜桐泪流满面,完全没力气拉住被掩住自己;被皇后一拉,整个人往前一倒,昏了过去……

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离去之前,她心痛如绞──原来永琰是她的妹夫!

※※※

惜桐烧得胡涂了,不知经过几个日夜,她只在痛苦呻吟中度过。

她也不想醒,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下去多好?

不用醒来面对那令人难堪的事实;不用再感受那锥心之痛。

可是随着白天黑夜的交错,她还是慢慢的康复起来,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先是压低的议论声:“这女人竟然作太监打扮,真不知她以前在干嘛?”甲女说。

“更奇怪的是皇后竟然对她这么好,可以容忍她在自己宫内养病,皇后自己的身体都那么不好,还天天亲自来照顾她、为她操心,这人倒好,天天倒在床上沉睡不起……”乙女说。

再来是永琰在她耳边的呼唤声:“惜桐,不要再睡了,醒来,我在你身边,一切有我,你不要害怕。”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自用汤匙喂她喝药;还会默默地抱着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脸。不然就是听他沉声问太医:“这是什么病?为何会沉睡不醒?为何过了这么多天全无起色?为何一直消瘦?再治不好,留你们这些太医有何用?”

她知道自己没病,只是不想醒。不想面对痛苦的现实。

终于有一天,皇后……不,是她的妹妹念桦,坐在她身边,轻声对她说:“你醒来吧,本宫没有责备你的意思,皇上已经封你为嫔,你们……以后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本宫没有要拆散你们,你放心的醒来……本宫很内疚,不该那样闯进去,害你失了魂,你回来吧……”

惜桐的泪流了下来。

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情境;她再也不能接受永琰!

管他娶了几个老婆,她不能当他的老婆之一,因为他是念桦的丈夫,而她是念桦的姊姊,她决不会去抢妹妹的丈夫。

难怪念桦从小到大都讨厌她,不论对她多好都没用。现在才知道念桦的恨从哪里来了──躺在床上这么多天,让她终于想清楚了。

她是回到前一世重新活过;在这清朝里真的有钮祜禄。韵沁这个人,但不同的是:这一世的韵沁拥有她后一世的记忆,所以才有能力改正从前的错误。因此她不能重蹈覆辙,再犯了从前的错误。

谁说错误很容易改正?要改正她和念桦的错误,就痛得她肝肠寸断,宁愿长眠不醒──为何她爱的人,她都爱不起?

从前的韵沁,是不是真的就一直陪在永琰身旁?不肯正式成为妃嫔?所以让皇后认为她破坏了永琰的清誉,因而恨死她?

还是说韵沁在阿玛的怂恿下,毒害了皇后?而永琰和皇后的情感深笃亲厚,一气之下将韵沁送入尼姑庵,要她清修一世?所以那个送她玉环的老先生,才会事先警告她:一定要改正错误,不要再到尼姑庵里,当鸵鸟躲上一世。

不管是哪一种,他们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都将绵延到下一世;念桦对她的厌恶将再重演一遍。所以她必须改正,但该如何来改正?

就从死心开始吧,她必须对永琰死心,停止对他的爱!不能爱他!不能再爱!

可是好痛!好痛!好……痛。

痛得她泪流不止。

“别哭,惜桐……我在这儿,你别哭,醒来,醒来和我说话。”永琰低沉的呢喃在她耳边响起,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用唇去吮她的泪,“你梦见什么?为什么一直哭?别哭……回来,我在这儿等你。”

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心跳好沉稳;他的气味好熟悉。可是,这一切都不属于她的,她只是个小偷,从他这儿偷取属于妹妹的幸福。于是她退缩了,退回去黑暗的角落。

二十天后,她终于有勇气面对这两个人,于是张开了眼睛,却不想说话,痴痴傻傻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人。

永琰的眼里有着强忍的痛,无论他怎么亲吻她,她都不要自己去感受,关闭心墙不再让他入内;虽然他走后,她就会泪流不止。

而皇后念桦一直向她道歉,努力弥补自己的错,但惜桐却不想回应。她好想离开,离开这两个人,只要她不存在,永琰和念桦就可以好好过日子。

可是有一天早上醒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该高兴的事

她会记得嘉庆和他的皇后喜塔腊氏,情感深厚的原因,就是因为前世在拍戏时,从和锏弥ぉぐ⒙昀糜犁屎笮吹陌У渴角∶媲霸煲ド拢堑们〈笈轮冀兴荒馨У科呷眨缓缶突厝フI铣�

当时惜桐还因为那首诗太感人了,所以把它背下来;她轻轻念着还能记住的几句:“琴瑟和鸣忽断弦,冬宵夏尽廿三年……心绪萦牵情不断,泪珠错落酒同浇。寂寞椒房谁是伴,独听莲漏耐永宵。观幡摇风魂欲返,垂髫合卺岂忘情……”

她知道自己太矫情了,当自己和永琰相爱时,就把这首诗抛之脑后,等发现他是念桦的丈夫时,又拿来当借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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