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中堂-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玛就是这样一步步,慢慢地靠自己走上今天这个位子,再也没有人敢瞧不起阿玛、不尊敬阿玛;阿玛的心愿达到了。阿玛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内心里最重视、最在乎的还是家人,所以我很珍惜和大*奶之间的感情。

你不要怪阿玛那么听从大*奶的话,因为阿玛能有今天,都是大*奶和她玛法给我的;大*奶的爷爷提拔了我,把大*奶嫁给我,而大*奶给了我一个家的温暖,让我感受到受人爱、爱人照顾的美好滋味,所以阿玛非常珍爱大*奶,也因此我对她生下来的孩子格外疼爱。

而你和你额娘,则是另一回事了……”阿玛住了口,叹息。

惜桐心里冷哼一声,心想:当然是另外一回事了,不然她怎会有今天?

“你额娘长得不好看,但这不是阿玛远离她的原因,事实上,阿玛还颇欣赏你额娘的,她是一个很聪明伶俐的丫头,在书房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本书,她都记得位置,只要阿玛开口要哪本书、哪样东西,她马上能拿来给阿玛。而且她不多话,总是安安分分地做着她该做的事,可以说在阿玛的书房里,决对少不了她。

有一天,阿玛遇上烦心的事,在书房里喝得大醉,她乖巧地想扶我上书房的罗汉榻去睡,没想到被阿玛给……事后阿玛很后悔,觉得自己真的没脸见她。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做这种事,堂堂的大老爷竟然欺负一个丫头?

我羞愧得无法面对你额娘,只得请求大*奶帮我解决这件事;大*奶想把她嫁给别人,但我良心说不过去,于是把她升为通房,后来发现她居然怀了你,我更是羞愧到抬不起头来……”

惜桐‘忽’地一声坐起来,瞪着他说:“这就是你不喜欢我的原因,因为我就是你犯罪的证据,我是你品德上的污点,所以你讨厌我!”

第七十四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没想到她这负气的话,竟然得到阿玛的认同!

阿玛缓缓点头:“对也不对,我并不讨厌你,但我的确认为你脸上的胎记,是上天提醒我──我的品德有污点,我再坏、再贪也不该做出禽兽的行为,所以老天爷让你脸上有那么可怕的胎记,这就是在处罚我,要我一生为那晚的所作所为,付出良心上的代价。”

惜桐傻了;怎会这样?这个胎记让她拥有母爱,却也失去父爱!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命本如此吧?算了,她释怀了……

“后来大*奶告诉阿玛,她会好好照顾你们,而懦弱的阿玛,也就没有勇气出现在你们面前……”他低沉的嗓音说着,用漂亮的眼睛看着她,“谁知你脸上的胎记居然是假的,是你额娘故意画上去。可是再怎么说,阿玛还是对不住你们母女俩,而且我知道我利用你来救我们全家,是非常卑鄙的作法,但这危机已经迫在眼前了,阿玛只能求你。”

她转过头看着园里的花草,漫不经心地说:“阿玛为什么觉得迫在眉睫?太上……不!皇上的身体还很健康……”

她话还没说完,就猛然地被阿玛扳回脸,惊问:“你怎么知道皇上要当太上皇了?”

她一惊,暗骂自己太不小心了!竟把即将要发生的事说出来。于是立刻故作惊讶地问:“什么太上皇?女儿说的是──你担心得太早。”

阿玛的脸上惊疑不定,目光闪烁地看着她,直到她觉得非常不自在,想要推开他的手时,他又说了:“我发现你会是个很可怕的对手,还好你是我女儿!说,你怎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啊?阿玛没被她唬弄过去?她马上婉转地推开阿玛的手,笑着说:“阿玛您想太多了,当年皇上继位时,曾发誓在位时间决不超越祖父康熙帝,而今年已经是皇上他老人家在位的第六十年了,眼看只剩一年的时光,所以女儿猜想,他可能很快就会宣布退位,把皇位交给下一任皇帝了,您说,女儿有说错吗?”

阿玛英俊的脸上,表情变化莫测,最后他叹口气说:“你若是男儿,将会是我们家族中最厉害的角色;没错,皇上已经在言谈中透露出这个想法,所以阿玛才会这么着急,想赶在下一任皇帝上位前,把你送到嘉亲王身边,让他喜欢上你,这样明年选秀女时,他才肯主动要你。

倘若等他上位了,阿玛要做手脚把你送给他就难了许多;不是做不到,而一切都要按照皇家规矩,不能乱来。而皇上很有可能会在今年的九月三日,宣布襌位给嘉亲王,因为那天就是皇上在位满六十年的日子,所以剩下的这二个月,将会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定不能失败。”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阿玛急着找到她,找到了还要姨娘她们快快把她教会的原因──就是要赶在九月三日前,打鸭子上架,硬要她缠上嘉庆帝。

她垂下头,望着手上的书本;她能怎么做?拒绝?

“韵沁,你能看在……看在我是你阿玛的分上,原谅阿玛,帮阿玛这个忙吗?”他目光里满是请求,抓着她的手又说:“阿玛只能靠你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埋怨地吶吶说道:“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阿玛愣住了,过了会儿摇头说:“你还真难说服啊……好吧,阿玛只好把自个儿的底掀给你看了。”

他从怀中抽出一份折子来,交到她手中说:“这份折子阿玛把它放在原来放藏宝图的地方,和财物清单放在一起,万一……万一有一天,阿玛被嘉亲王治罪了,你要记得拿它和财物清单出来替大家求情。”

惜桐惊讶地接过那份折子,抬头问:“您要给我看?”

“是的,你从头到尾好好看,就知道为什么阿玛要这样做。”

于是她打开那份折子从头细看;这一看才知──原来阿玛是在替乾隆皇帝背大黑锅!

阿玛从头细说起他和乾隆帝的相遇、相知,然后如何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明处做一个贪官,‘总管’天下的贪官,然后想办法把这些财富积累起来,私下交给乾隆帝,为朝廷做不时之需。

这些钱阿玛都会按月封存,把正确的财富数目上报乾隆皇,不差一丝一毫。因此乾隆皇帝对他更加宠爱、信任,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忠臣纪晓岚、刘塘、王杰、朱珪他们如何参奏阿玛,都无法动得他分毫。

真的吗?惜桐惊住了,阿玛这份折子上把他所有如何贪、为何贪的原因写得清清楚楚,还留下许多为自己辩白的证据。

她越看越难过;原来她的阿玛不是真的那么贪婪,而是站在乾隆帝的角度,为皇帝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搞了半天,她也误会阿玛了!

“阿玛……”她忍不住眼眶发红,抬头看着他叫了声。

阿玛苦笑着:“阿玛让你看的原因,是要你了解──阿玛不是那种卑鄙无耻到要用女儿身体,去求活命的人,阿玛这辈子已经活得太好了,皇上要阿玛去死,阿玛都不会皱眉,但是阿玛放心不下你大*奶他们,还有你叔叔他们,所以才会狠心要求你这么做。

阿玛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事情,皇上都一清二楚,你现在看的这些秘密,皇上完全赞同我的作法,但是这些秘密都不能对外人说。因为说出来会有伤皇上的圣誉。这也是为什么皇上一直包庇阿玛的原因;如果有大臣急了,告我告得凶了,皇上就假装生气,想办法处置我,但一转身,又补偿回来。

这是因为皇上心里明白阿玛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天家,根本不是因为宠信阿玛到无度,听任阿玛胡作非为。你想想,这么英明的皇帝,怎会如此不明事理的宠信一个人?皇上治理天下,是何等的辛苦和英明,但有些迂腐不明事理的人,说皇帝六下江南是铺张浪费,心**好虚荣;而平定回部是浪费大笔人民血汗钱。

说实在话,这些人哪里懂得治理天下的道理?如果不耗费大笔银子来显现天家的尊严,能让人民对天家心存敬畏?不平定回部又哪能安定天下?保我大清百年基业?

第七十五章 开始计算某人

而皇上以孝治天下,有时为了皇太后修个宫殿、开个大典都是尽人子的孝道,这怎能说是皇上的过错?况且这些工程和典礼所需的费用,大部分是从阿玛这个秘密金库当中取用、花费的,不是由人民买帐。

尽管阿玛知道自己遭了一世的骂名,但我甘愿如此,因为这都是阿玛为报皇上的隆恩;没有皇上,哪里会有我和克园⒙旮适苷庑┞蠲墒悄闶俏业呐悴豢梢晕蠡岚⒙辏�

让阿玛告诉你,这大清的天下因为太平久了,所以开始长虫生蛀,一定要有人大刀阔斧的整顿。但是皇上老了,他已经没有那些精力来治理国家。所以在这个非常时刻,阿玛能为皇上做的事,就只是利用黑吃黑的方式,暂时止住大厦颓倒的速度,让接任的嘉亲王能一展长才,好好整顿这个天下。

阿玛甚至知道,一旦嘉亲王成为皇帝得权之时,第一个要治的人就是阿玛,因为阿玛的存在对嘉亲王来说,无异是一根肉中刺,他不但会要阿玛的命,还会没收我们的家产,但他哪里知道,这些事我都已经和皇上谈过了,皇上也知道嘉亲王想要阿玛的命。

可是皇上有他的立场,他不能明着对嘉亲王说要他饶了阿玛,所以阿玛才要自救,才会把希望放到你身上,由你来做救大家的人,阿玛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惜桐的泪早已滴下,阿玛说的话她都懂,因为折子里已经写得非常清楚。

阿玛伸手拭去她的泪,继续说:“阿玛要你告诉嘉亲王,阿玛从没有要反大清的天下,也没想过要他饶命,阿玛只求他能饶了你们,这就是阿玛最大的心愿,阿玛背这一世骂名无怨无悔,只求你们平安,不要因为阿玛的缘故受到牵连。”

她闭上眼点头答应。

阿玛靠近她小声说:“还有,你要告诉嘉亲王,阿玛宝藏图里藏的宝物是要给他的礼物。那些东西,都是阿玛这二年利用作生意赚的钱打造的,决不是民脂民膏,更不是我侵占天家的东西。阿玛已经把那张图烧毁了,现在只有你知道那些东西在哪里,等到风平浪静后,再把宝物献出来,万一不行,也可用这些东西来求嘉亲王放过你们。”

“但是他怎会相信那些宝藏,是您送给他的礼物呢?他很有可能以此大做文章,说你有反清的意图!”她小声问。

阿玛笑了起来,低声说:“很早以前,阿玛就问过皇上,倘若有一天他传位给下一任皇帝时,会要他们改哪一个字以避讳?皇上早说了,改那个‘永’字为‘颙’字,所以阿玛在那些冠上,都已经刻好嘉亲王之名,他一看便知。”

哎!没想到事实和她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原来那些是送给嘉庆的礼物,而不是阿玛想要自立为王的证据。

她将那份折子还给阿玛,让他收起来。然后抬头望着园里的花草树木,现在她该怎么做?其实她也没选择,只能照阿玛的话去做,但是在这之前,她必须确定一件事。

“阿玛,张嬷嬷她们现在如何了?你有没有对她们采取任何行动?”这是她心中最在意的事。

阿玛听她这么问,脸上浮过一丝不安,看着她说:“在你回家后的第二天,他们竟然全部消失不见,派出去找的人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女儿,你一定要相信阿玛,我真的没对他们出手。”

惜桐皱眉;心想,难道是秦峥把他们带走了?

“先不提这个,阿玛会继续派人追查他们的下落,阿玛现在想知道,你愿不愿意照阿玛的意思去到嘉亲王身边?”

她暗叹,垂眼点头:“我会尽力,但是阿玛……如果他不要我,请你不要怪我,因为我实在和你长得太像了,他不一定会喜欢我。”

她一说完,阿玛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嘴唇微抖:“谢谢你!阿玛代钮祜禄家的所有人感谢你!”

没想到阿玛竟然会在她面前、完全不作假的眼眶发红;看来他真的很珍惜家人,只是不知这个‘家人’包不包括她?

“你放心,在目前阿玛还能兴风作浪的情况下,就因为你长得和我很相像,任何人看了都知你是我女儿,那他更不可能得罪你,或是不肯要你、接受你,这一点,阿玛还有把握。若这二个月他不为所动,阿玛再想办法从皇上那儿下手,”他拍拍她的手,继续说:“阿玛不是不珍惜你,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成为皇后,那是女人能得到的最高位置。”

“不要!我不要当皇后,只要能到嘉庆身边、说得上话就好了,其余我都不要!”她坚定地说。

“女儿……可是你牺牲了你的一生,阿玛就该给你最好的!”

“不!我会自行斟酌,若有任何需要我会让你知道,但我不要你为我杀掉任何人,如此我会良心不安。”她直视着他,直到他点头答应。

“那阿玛现在打算要我怎么做?我要如何在二个月内让嘉亲王喜欢上我,把我带到他身边?”她声音苦涩地问。

“阿玛都已经安排好了,这嘉亲王有一个弱点──他非常喜欢听戏,还有写作新的戏曲、安排表演。我们可以从这点下手,制造机会让他认识你。”

惜桐惊讶极了;这嘉亲王听起来很像现代的‘导演’,既爱编剧又爱导戏,还真对了她的胃口,可以让她这个戏子轻而易举的演好这出戏。

“那我们要怎样开始?到哪里去偶遇?”她问。

阿玛想了一会儿说:“这倒是有一定的难度,因为嘉亲王这二十余年间,一直住在宫中,未曾分府外居,也就是说他一直和皇上住在同一处所。今年也因为皇上年纪大了,不再千里迢迢跑到热河去避暑,所以我们从圆明园里下手,让他不经意地遇见你,进而让他离不开你。”

正想着,她突然想起元宵节那天遇见的那个某王爷,他就是在圆明园里遇见的。

“可是阿玛,这圆明园和紫禁城一样严格守卫,非王公贵族不得进入,我要如何进到园里见到嘉亲王?”

“阿玛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不急,阿玛会找幕僚相商,希望能探听到嘉亲王到园外的机会,若真不行,你就像上次假扮小厮一样,扮成你阿哥和我进到圆明园里去见他。”

“阿玛,这风险太大,我们还是找他出了圆明园的时机,安排和他相见。”

阿玛想了会儿,点头赞成:“那你可要随时准备好,也要努力学习,再不要像这两天,姨娘说的话你都不听,可好?”

她再暗叹一声,点头答应。

第七十六章 翩若惊鸿的女子

可谁也没料到,这个嘉亲王还真是‘宅男’一枚!

整整一个月,他就是躲在园明圆里不出门;听说不是成天盯着给皇子、皇孙授课的老师们,就是在书房里看书,或是园里的戏台看戏;怎样都不想到外头来逛逛。

惜桐只得天天努力学习才艺,默默等待时机的到来。

此时,时序已入盛夏,不但白天里热气熏人,连夜里都热得让人受不了。

惜桐的‘掬香轩’里所有的窗户都已打开,却还是让人觉得胸闷气短,呼吸不畅。她只得从床上坐起,赤着脚下地,连要点灯的意愿都无,直接走到门前将房门推开。

她住的这个‘掬香轩’位于‘迷楼’这个大院落里的最偏远角落,平日少人进出。而它和迷楼之间,隔着大片的花园,四周的高墙几乎和两层楼一样高了,所以连风都难以吹入。会这样设计、建造的原因可想而知──就为了阿玛来此寻欢作乐时,不易为外人所窥见。

还有,这高墙阻挡任何人,想打住在这里面的小妾们的主意;不要说这迷楼园里刺客难进,就连小鸟也不容易飞进来。在如此固若金汤的环境下,她实在不必关门睡觉。就算是门户大敞,谁也进不来、瞧不见她在里面做什么。

她只着一件睡觉穿的白薄棉袍,赤着脚走在房里的石砖上,都还能感受到白天的热气直往上冒,热得让人受不了。这夏夜实在太热了,她叹口气走出房门,走到庭院里乘凉。

今晚已是十六夜了,天上的月亮不再圆如盘而有着缺憾,却更添柔美。月光照着庭院中间,而用丝绸套着皮革做成的秋千,好像在向浑身热气的她招手,无法抵抗这样的yin*之下,于是二个轻跃已然坐上秋千架,慢慢地晃动起来……

晃动带起的风,带走袍子里的热气,让她舒服地轻叹;若不是额娘坚决反对她穿着自行设计的短衣、短裤走出房门,而她也发过誓决不这样做,她还真想脱掉这件罩着全身的绵袍。

不过这荡起的风,已经让人满意了,她往后一仰,满头的发丝在空中飘扬;双脚不断的用力,让秋千越荡越高,她的心也越来越轻松,这些日子来的烦思,似乎被她荡出墙外……

在秋千荡到最高点,她突然放手,让自己随着惯性抛出去──她在空中翻了身,估计着自己落地的位置会是在廊前,没想到……

这一招鹞子翻身卸去大部分的重力,让她轻轻巧巧地──落入某人的怀抱里。

那是一个身穿夜行衣,只露出双眼的刺客!

错估的惊吓和张眼一看时的惊讶,让她痴傻地瞪着抱住她的人。

那是一双带着桀骜不驯、又大又圆的眼睛;眼里华光流转,满溢着崇拜、爱慕、欣赏的情绪……

这是她的‘刺客’吗?生日那夜来拜访她的‘他’?

若不是他,哪个刺客跑来行刺,却抱着她不放?难不成想劫色?

而这个刺客;当他落下高墙,甩动爬墙索把铁钩抖下来,正要收起放入腰带时,听到轩门打开的声音。他立时躲进阴影里静止不动,屏息观看声音来处的动静。

然后他看到一名身穿白袍、长发飘飘的女子,无声无息地走出来,立在廊前。当她低垂的脸仰起,对着明月,深深吸着庭园里的香气时,他差点窒息!

那是人吗?还是由天上宫阙私逃下凡的仙子?

月光下,她那有如清露晓芙的清丽容颜,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脸;奇怪的是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却觉得眼熟?再仔细一思量,她必定就是怀枫!和亩圆呕岢さ萌绱诵に�

才一确定便见她轻巧跃起,二个纵跳就已坐上秋千板!

这样的身手,正是那位深藏不露的说书先生该有的;自己没看错!他的一颗心突然巨跳,但她的真面目怎……怎会如此娇艳?

而这只有十五岁的美人,偏偏又是那么多才多艺,且涵养、智识令人叹服;真不曾见过如此令人倾心、佩服的女人;和绾窝鋈绱瞬煌菜椎呐�

他拼命咽下涌上来的奇怪想望,谁知……她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几乎腿软,无法站立。

那越荡越高的秋千上,袍襬褪去,露出一双泛着月华的小腿,白皙如玉、形状优美,前后娇慵地摆荡着,荡得他的心跳更加勃发;一头漆如子夜的乌发,随风飘扬,画着诱人的弧线,挑捋着他的心弦。就算床笫之间,他也未曾见过如此放荡、却又美得天真无邪的形姿……

他觉得自己貌似大胆yin/徒!

明明是来救她出去的,却只想沉溺在这样的美景里。

多么旖旎迷人的聪颖女子啊!

若能得此慧黠的妙龄女子,他愿意像范蠡一样,同泛五湖而去,再不理世事;只愿沧海同笑,一襟晚照……

恍若仙子踏云而下,她翩若惊鸿往空中一跃,他再也忍不住冲出,伸出双手接住她!接住满满的倾慕。

那精致的容颜满是惊讶,却没有害怕的情绪;多镇静的女子,他喜欢……

“我额娘叫我什么?”她启丹唇、发皓齿,阵阵悦耳之音飘入耳膜。

“沁儿……”头罩后的声音低沉震动,是他心痒难耐时的发音。

“我的生辰是何时?”宛若水晶相碰的清越声,敲进他的心脉。

他忍住心头翻涌,将她往房里抱去,用脚一踢关上房门,再故意要让她顺着他强健的躯体滑下,哪知她一借力,压下他的肩膀,往后一翻,轻轻落地。

他顿失所依,非常不甘心,伸手想要抓回,却被她再往后一跃避开,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正月十五日。”

她愣了一下,转过脸不看他,却望着窗外明月;那侧脸竟是有种落寞的感觉,像是想起什么伤感之事。

他静静凝望,不愿惊扰这样的静谧。

她缓缓地从脖子上拉起一条红线,上面挂着一块碧玉;她静静地抚着那块玉佩。那轻轻抚触的指尖在玉上温柔回转,他竟希望那玉就是他,能让她如此爱惜地轻触;不知不觉中,他竟笑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何时变得如此柔情似水?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自己。

或许这只是一场美梦,而她就是自己心底的俪影,根本不存在。

若真是一场梦,那他更该把握机会,不要让美梦白白溜走!是了!就是这样!这才合乎他的本性!

第七十七章 不想再有瓜葛

惜桐其实在房外时,便知此人是谁;因为那双在说书时,看了一整个月的熟悉眼眉,早已透露他的身分。就算那蒙面的面罩再紧,还是蒙不住那眼眸的神采。而追问的问题得到他正确的答案,却让她的心一再坠落……

怎会是这个人呢?她以为是另一个……

她不死心,再拉出那块‘瓜瓞绵绵’的玉佩,当着他的面抚摸,抱着最后一丝丝的期望──期望他不认得这块玉。可当她转过脸,竟见到……笑着的他。他是因为看到自己把他的玉戴在身上,所以高兴得笑了?

那一夜,真的是他?可是她记得那夜,他的眼睛没有这么明亮……

是因为烛火的关系吗?还是因为那一夜他受伤了?

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一步步地接近自己……

“那一夜,你伤在哪里?”她迎上走到面前、俯视着她的眼睛。

他略现惊讶,貌似惊奇她竟不知道他伤在哪里?但接着便说:“右肩。”

她听到自己的心跌碎了一地。

居然是他!不是秦峥……她以为……她一直以为那人是秦峥。

他缓缓拉下面罩;真的是绵志!

解开缠绕在脖子上的发辫,他笑着伸手搂她,唤了声:“怀枫……”

她推开他:“我不是怀枫!”

“我知道,你是韵沁,但我宁愿你是让我心折的怀枫。”他进逼,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大拇指轻抚她细致的肤质,“我来是为了带你走……”

他那嘴角微微上翘、带着调皮意味的唇,低俯靠近她,轻轻开合:“浮生若梦,唯卿是岸,我终是寻得停留之处。”

她一掌推开;纵是心碎,也当成是过往云烟,不必神伤更无需黯然,更不继续错认下去,从此一分两清,不再堆积情感。

她用力扯断红绵线,解下脖子上的玉,拿到他面前等待他伸手来接。

绵志伸手接住,但一脸错谔,像是用眼神问她:“还我?为什么?”

她转过身不想回答;会还他,只因不想再和他有瓜葛。

听窸窣之声,他似收起玉佩,突然一阵风刮过她的脸庞,正要反应却已落入他的怀中!

一句:“定不负卿!”才入耳,充满霸道的吻已落下,狠狠地搜刮她的唇舌。吻去她的气息,吻得她唇瓣发疼;和他第一次那轻轻含住、又爱又惧的吻,完全不相同;她不喜欢!而且觉得已经太晚!她和他之间再无可能。

他的手抱她的腰肢,便被她狠狠掐住,同时被掐的还有他的脖子。

“竖子无礼!”她骂道。

谁知他不怒反笑,仰起头轻快笑道:“是我错了,我道歉……”

她恨恨地甩手,往外退开一大步:“你可以走了,这是我家,无需你来救我,以后也不要再来。”

“你为何逃家?”他不放弃,想再靠近她。

她翩然翻飞隔张桌子,傲然回应:“不想选秀女,但现在想开了。”

他静静看她良久,眼眉里、嘴角边都是脉脉情意,说:“誓用八抬大轿抬汝入吾府大门……”

她轻轻摇头,声音咽哑道:“你无力回天,还是早早放弃,我阿玛已有……已有安排。”。

绵志不知为何,竟觉得她的摇头动作,充满撼动人心的诱惑,居然yin*人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他想也不想,也翻飞过那张桌子,伸手想再揽佳人入怀。

和平日所见呆滞的女子完全不同;她果然如乘风欲飞的仙子,再次自由翻飞,衣袂飘动、长发散香,那翩跹的身影形成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他飘飘然的心思,只想紧紧依附。

“你莫不是嫌弃我已死过嫡福晋?”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再次摇头:“不是,你……唉,走吧……不要再冒生命危险来看我。”

他静默不语;只等她放松戒备,于是望向窗外泛着月光的景物。

他不信斗不过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郎。

“倘若我愿意呢?”他低缓开口。

她轻哼:“我会告知我阿玛,让他加强守卫,同时在朝庭上整整你,让你有事可忙。”

他一阵惊讶,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只得真心诚意地说出心中所思:“我不甘心再见不到你,我想再见你,想你跟我走,想你在我……”

“我记得志爷不是如此儿女情长之人,你不该为了一名女子忘了你英雄气概,况且您府上还有人翘首盼望着您。”她用怀枫的声音说。

绵志微微一笑:“那是刻意在你面前筑起的形象,生平不喜男色,所以和怀枫交往时,就算十分倾慕,也得时时克制自己,只以欣赏之心对待。只怪你易容得太好了,一旦得知卿本佳人,我又何需隐瞒欣喜之意……”

她却悠悠一叹:“直到那时你才知我是谁?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被轻忽。”

“何意?”他皱眉。

“你不是听过我原来的声音,怎会不知是我?”她略带埋怨之意,再对绵志感到更深一层的失望,“也难怪你不上心,你的嫡福晋虽早亡,还有一名侧福晋,二名侍妾,又怎会将我放在心上?”

那块玉佩,真是他拿来赔礼的而已,没其它意思,更不是拿来当私定终身之意,否则怎会如此干脆收回?

他居然嘴角上扬:“听来,卿颇有醋意……你放心,我一定以嫡妻之礼迎你入门。”

她苦笑;这人还真是自以为是,还听不懂、看不懂她的失望吗?

“再为我弹首曲子吧,以慰我这二个多月天天想见你的心。”他轻声说道,眼望着琴几。

她垂下眼,心想:也好,就当告别之曲吧。

于是走到琴座前落坐,双手一提,玲琅地弹出一首《春江花月夜》。

琴音飘渺,她越弹越忘情,早已忘了有人在旁聆听;直到乐曲即将完结,才骤然一惊──绵志竟然从身后抱住她,和她坐在同一张琴椅上!

她要挣扎,却被他牢牢抓住双手,耳旁响起他的声音:“嘘……我没别的意思,只想抱着你……”

第七十八章 掩人耳目的手段

她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是气愤?羞意?惋惜?失望?感伤?

“你的琴艺进步惊人,几近完美,但琴音中却失去你原本的豪放、惬意,且充满愁思……你确定不愿现在就和我一起离开?”

“放开我,这样做非君子所为,我与你,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她幽幽道。

他低下头在她发上一吻:“很快……很快就会到这种地步,你要对我有信心。”

惜桐蹙眉推开他;他哪来的信心?她都已经将玉佩还了,怎还不死心?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