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子酱的回家之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二回家后越想越好笑,闷在被子里笑了半宿。

    人类对未知的事物会产生本能的排斥,就好比不二在最初面对这小怪球的时候,情不自禁地避开了。而矛盾的是,越是未知的事物越会引起人们探索真相的好奇心。

    睡前不二一直在想,如果那时他没有避开怪球,而是用拍子把怪球打了回去,那只怪球会有什么反应?会发生什么都说不好,也许接触拍子的瞬间那怪球啪地一声就变身成妖怪了!

    表面上优雅温和的不二,骨子里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少年。这样的少年一旦起了好奇心,必定会想方设法对真相一追到底。

    不二决定一定要再找到这只怪球。

    第二天一大早不二就去了社团附近寻找。本以为自己要花一番功夫才能如愿,没料到还没低头拨草丛,就在社团外的水槽看见这怪球被手冢抓住了。

    看手冢的神情,八成连手冢也发现了这球有古怪之处。

    这次,一定要好好探索一番这小怪球身上的秘密。
第三张茶几
不二把余籽装进密封袋,放入了书包底部,锁入了柜子中,随即他心情甚好地去参加了网球社的晨练跑步。

    被变相囚禁的余籽在思考了一会儿,得出自己没办法逃出去的结论后,淡定地睡了。

    ……

    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包围着后背,清爽的风迎面吹拂在身上,如果没有耳边击打跑动和少年不时发出的‘嘿哈’的声音,这真是一个符合余籽审美观的美好清晨。

    意识到自己躺在不二手里,被他带到球场上的余籽有些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迎面映入了不二微笑的脸。

    余籽的眼神漂移,移动到不二手上的球拍后,淡定地又把眼睛闭上了。

    余籽虽然讨厌无目的浪费体力的运动,但并不排斥青春的少年尽情挥洒青春的汗水——前提是,他们不是用击打她的行为来挥洒。

    可惜,她现在是一颗网球,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有拒绝被击打的权利。至少在被不二怀疑的此刻,没有。

    就当是为了没有掩饰好自己的身份,引起他人好奇而交出的学费,自己的身体就任凭不二少年‘玩弄’了。只希望不二不要选喜欢打出旋转球的对手,否则很容易晕眩的她不能保证她不会当着青学所有人的面吐一次。

    似乎是看穿了余籽的想法似的,不二主动走向了以打旋转蝮蛇闻名的海堂熏,要求打一场练习赛。

    好战的海堂自然答应了。

    在海堂做准备的时候,不二含着笑意小声地问余籽:“小网球,如果讨厌被拍子击打就动一下,我可以考虑换一颗球使用。”

    在余籽的印象中,不二貌似是个对女性相当温柔的王子型少年——此刻,这个印象已经以光速崩坏了。不二少年啊,如果你的Fans知道你这样低级地威胁一个除了脑内吐槽之外什么也做不到的柔弱少女,你的人气可是会下降的哦,你的情人节巧克力量也许会输给抢走你弟弟的观月初的哦。

    淡定吐槽完毕的余籽继续尽职地扮演一颗不会动也不会反抗的网球。她内心十分明白自己此刻这副半湿不干的狼狈样连一颗顺眼的网球都比不上,就不要说和真正的柔弱少女相比了。

    不二声音甜蜜地低声劝诱道:“我没有恶意,只是对你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想知道你是不是妖怪而已。”

    余籽还是没有反应。不二不屈不挠地笑说:“即使你是妖怪,我也不会做什么。我并不像我的队友乾,喜欢追究到底。”不二似是自言自语道,“嗯,如果是乾的话,也许会把你剖开来看看呢。”

    余籽淡定地望着蓝天白云。

    “不二前辈,可以开始了,嘶。”海堂见不二迟迟没有就位,于是出言提醒。

    被余籽以装死来反抗的不二静了三秒后,微笑着拿着余籽来到网前。

    第一局由不二开局。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不二一开场就打出了高抛发球。

    被不二抛到半空的余籽望着蔚蓝的天空,淡定地想:嗯,天空看起来好近。如果继续飞下去,也许会穿过大气层飞到外太空去呢。

    事实上,她在下一秒便受到地心引力,由慢至快地直坠了下去。

    虽然已经说过一遍了,现在还是有必要申明一下。从自由落体运动到被拍子击打身体并向远处飞出去的过程很刺激!如果不是余籽在前一夜为了跳上水槽清洗身体而进行过近乎惨烈的自我锻炼,她现在一定已经吐血三升昏迷不醒了。

    其实身体素质变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余籽并没有像最初被乾击打时那样一击就昏迷过去,所以她神智清醒地经历了划出抛物线越过网,坠落到地上,弹起来,继续划抛物线,被海堂的拍子截断并重击,回旋着划出往回的抛物线,再次越过网并坠落在地,重重弹起,被不二毫不留情地重新打飞的过程——而且此循环在海堂或不二没有失手前会不断继续。

    “Game 海堂,1…0。”

    第一局,海堂完胜,不二在发球局一分也没有得到。在交换场地的时候,海堂十分疑惑地问与他擦肩而过的不二:“不二前辈,你今天的状态——”不二的感觉,与其说故意放水,还不如说有点后劲不足,明明发的球都很刁钻有力,却在来回击打几个回合后逐渐追不上球,被他得分。

    不二微笑着对海堂说:“我还没有关系。”

    ‘还’没有关系,说明不二的身体状况真的不怎么好吗?海堂迟疑地说:“我们——”

    “我还没有关系哦。”

    “可是——”

    “还没有关系哦。”

    “……是。”不知道为什么,不二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很可怕。海堂顿时失去再问下去的勇气,接过不二递过来的余籽,走到了自己的场地。

    虽然海堂很不解,但是用痛楚深刻感受着双方动作的余籽心如明镜。

    不二是故意的。他为了让余籽不至于飞到他不能掌控的角落,而计算好了余籽的落地点。海堂每一次得分时,余籽都恰好落在不二脚边不远处,周围一个能混淆视线的网球也没有,余籽无处可躲。

    不二少年为了揭开自己身上的秘密,看来是不遗余力了呢。

    遗憾的是,虽然对不二少年来说,这只是一场解谜游戏,但是对余籽来说,秘密揭开带来的后果很可能不是现在没有自保能力的她能轻易承受的。

    为了自己的网球生命不至于断送在一个初中生无聊的好奇心上,余籽的内心淡定地燃了。

    “Game 海堂,3…1。”

    打了四局后,形势一边倒向海堂的比赛吸引了青学所有正选们的注意。

    “NOI,NOI,海堂今天的状态真好呢,蝮蛇的角度真是刁钻。”菊丸感兴趣地说。

    手冢抱胸站在一旁,严肃地望着不二。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不二不着痕迹输掉开始两局,是故意的。可是从第三局开始,局势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海堂打出的球路轨迹越来越古怪,不二竟被完全压制。

    “Game 海堂,4…1。”

    海堂再得一局后,不二终于睁开了眼睛。

    再度回到海堂的发球局,海堂却没有立刻发球,而是望着自己手上的拍子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自己不知为何,控球能力下降了。打出的轨迹并不如自己想象,虽然只是非常微妙的发生偏差,却使球的落点离自己脑海中设定的落点有段距离。

    可讽刺的是,明明他控球能力已下降,他打出的却全是连天才不二都很难接到的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海堂万分纠结时,素来与海堂不和的桃城武大喝倒彩:“不二前辈,不要再玩了!像海堂这样的家伙,就把三球两球的把他打个落花流水吧!”

    海堂立刻抬起他的三白眼,眼神凶恶地瞪向桃城:“你这混蛋在说什么?!!”

    桃城与海堂一来一回吵了起来。不二望向海堂手上的余籽,蔚蓝的眼中闪过犀利的光芒。

    不二有些怀疑海堂突然变强是因为小怪球。可是不二不会把自己的失利怪到一颗球上。

    海堂变强是一件好事,如果强的不是海堂,而是扰乱比赛的小怪球,那也不错。不二很久没有迎战一个可以让他尝到胆战心惊的战斗快感的对手,接下来的对局,想必会异常愉快呢。

    燃起斗志的不二少年,暂时把探究余籽身上秘密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桃城与海堂的争吵已在手冢的厉声制止下中止。海堂继续与不二的比赛。

    “Game 不二,4…4。”

    认真起来的不二在5分钟内迅速扳回了失地,掌握了比赛的节奏。

    海堂刁钻的球路被不二轻松封住。焦躁起来的海堂击出的球越来越重,试图用猛攻打破不二制造的壁垒。不二却没有让海堂抓住一丝破绽。

    “Game 不二,5…4。”

    比分越来越接近不二的赛点。眼见要输的海堂,大力击出了自己的必杀技蝮蛇。

    球留下一道弯月般的残影飞向不二,不二迅速奔到球的落点挥拍。

    拍子却挥空,不二惊见球避开拍子以诡异的角度弹起后,击向了他的脸。

    不二反应迅速地连退几步,因重心不稳而跌坐在地。

    球猛地弹向场边的水桶,将水桶打翻后又弹起击中装网球的筐。大量网球滚出筐外,被打翻的水桶中洒出的水打湿。

    因为这些意外的变故,网球场上的人们有的惊讶有的喊叫,场面有些混乱。海堂有些愣然,而站起来的不二居然捂着嘴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输了。”不二微笑着说。海堂愕然地说:“唉?可是比分是不二前辈……”

    “我不是在说比赛。”不二转而看向四散的网球。

    不二虽然不想承认,可刚才的比赛,确实完全被那只怪球掌控了。怪球先借海堂的力量压制了自己,再用认真起来的自己的力量压制了海堂。焦躁起来的海堂越打越拼命,力量也越用越重。最终怪球在恰当的时机,借助海堂的力量算计了自己,完成了击中水桶和网球筐的目的。

    原先不二可以凭潮湿的手感轻易在一堆网球中找出那只怪球。如今,被水桶水弄湿的球一大堆,刚才的跌倒也让他没有看见怪球到底滚到哪里去了。要在一堆一样的球中找出怪球,显然不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只怪球,非常了解他与海堂的性格,才布下这样的局。它就算不是一只聪明的妖怪,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网球。

    此时被不二鉴定为‘世界上最聪明的网球’的余籽,正奄奄一息的趴在一堆湿漉漉的网球中间。

    身上好痛,头晕得好想吐。不行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

    余籽用力咽下酸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余籽睡得正沉,突然床铺往下直坠掉落,她一激灵醒了过来。

    觉得眼前景象似曾相识的余籽边不由自主地做着旋转运动,边与一堆网球一起自半空往下掉。

    在下掉的过程中,余籽瞥见了站在球场对面,身穿黑色西装校服,打着墨绿底白条纹领带,头发卷得像海带的少年。

    这两天的记忆一瞬间在余籽脑海中过滤完毕。

    对了,她已顶着差点上西天的痛楚与晕眩,成功地涮了不二。看如今她被装在网球筐中,便可以知道,她已经从不二的掌控里逃了出来。

    但这只是她期望的第一步。

    青学里对她起疑的人已经有三个,分别是乾贞治,不二周助与手冢国光。手冢帝王吃女生豆腐不负责任;不二魔王喜欢玩□型(用球拍打)拷问;至于探索真相型人物乾,如果让他知道了吐在他口袋中的真凶是她,说不定真会解剖了她,看看她的网球身体里究竟有没有胃。

    综上所述,如果想最大程度地延续她的网球生命,充满了危险人物的青学不是久留之地。余籽搜索脑海中关于《网王》的剧情,回忆起曾有很多别校的学生到青学网球部来挑衅。她决定只要一见到别校生,就要千方百计地藏进他们的书包里,让他们带着自己离开。

    现在,留着标志性海带头,非常有个性的立海大切原赤也就站在不远处。

    余籽记得好友黎丹曾经盛赞自己‘静如树懒,动如猎豹’。余籽对待生活的态度总是懒洋洋的,不喜欢麻烦喜欢随波逐流。但与她的态度呈截然相反之势,她的行动力无比超群。从沉睡到醒来才不过短短两秒间,余籽已理清了思绪,决定了未来的行动方向。没有一丝犹豫,她重重弹了起来,越过一大群碍事的网球,借着前冲的趋势滚着滚着滚到了切原赤也的脚边。

    切原赤也今天坐车坐过了头,误打误撞地闯进了青学。既然到也到了敌人的地盘,切原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顺势去了青学网球部探查敌情,结果言语间与青学网球社社员发生了摩擦,这才发生了互掷网球并不巧打翻盛着余籽的网球筐的闹剧。

    借着这场闹剧,才没有人发现余籽借着切原不知情的掩护逃离了网球社。

    中途,切原遇见主角越前龙马。切原与越前用扔球与接球的方式打了招呼后,切原目送越前离开。切原耸了耸肩正要离开,余籽用力往他脚上一撞,吸引了他的注意。

    “咦,怎么这里还有只青学的网球?”

    在这个网球至上的世界里,余籽能叫得出名字的少年都是热爱网球的少年,切原也不例外。虽然余籽并不是立海大的网球,但切原既然看见了,就不可能一脚踢开任她躺在草丛自生自灭。

    至于把余籽捡起来送回去的事情,刚与青学网球社闹翻的切原也不可能做。

    于是在犹豫了一下后,切原把余籽捡起揣进了自己口袋。

    以后有机会再送回来好了。切原这么想着,离开了青学,在车站登上了开往立海大的车。

    才坐在位子上两分钟,切原就仰躺着打起了呼,睡死过去了。

    被他塞在裤子口袋里的余籽就随着颠簸一颠一颠地滚了出来。余籽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座位下吐了个痛快——晕车+晕口袋双重攻击真是有效。

    吐完之后,她蹦跳着跳到了后排座位上——虽然那里的颠簸程度也没有比切原的口袋好多少,但至少空气新鲜。

    深深呼吸着来自窗外的新鲜空气,余籽无声地叹了口气。

    逃出来了。但是,她却从一只有集体宿舍(网球筐)住的私有网球,变成了无归属无组织的野网球,势必将面临更多未知的危险。

    未来,貌似一片黑暗。
第四张茶几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网球,初上球场被乾击打至昏迷,整夜训练初步习惯自己的新身体,再上球场被不二用来与海堂对战。一连串的事情,外加穿插其中的长久昏迷让余籽精神紧张,除了最基本的生存问题外无法思考其他的事。

    她直到此刻一个‘球’待在公车后排座位上,才真正放松下来开始专心思考她如黎明之前般的未来。

    余籽身为一只网球,没有多少自保能力。当务之急,必须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栖身之所。

    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网球用品商店。只要将自己伪装成商品,在被出售之前,没有被球拍击打的危险。只可惜她脏兮兮的身体一看就知道是二手货了。除了网球用品商店,还有学校网球社、网球会所与私人拥有这几条路可以选择。无论哪条,都免不了被球拍击打的杯具职业生涯。

    余籽发了一会儿呆,摇了摇头。

    不行啊,一不留神,身心又都变成网球了。

    再严肃重申一下,她余籽如今虽然外形是一只网球,但是内在是不折不扣的人类。所以,她的目标不是怎么作为一只网球在社会上就职,而是变回人类之躯,找到回家的路。

    截止此刻,关于她怎么穿来和如何回去,都是一个未知的迷。光靠她这个除了吐、滚动和跳跃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的网球身体,用自己的能力解开这些迷似乎有些不太现实。

    唯一剩下的方法,只有求助于人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能帮助她,那个人必须是:一,不会被她的网球身体吓倒并能相信她身上发生的事,二,拥有研究灵魂穿越等特殊领域的头脑或是财力。

    也就是说,这个人要胆大、接受能力强、聪明或有钱。附加条件是此人最好也比较喜欢网球,对身为网球的她不会太排斥。

    ……

    这个她刚才总结出的人,怎么那么像冰帝的迹部?

    迹部是冰帝网球部的国王,见多识广,帝王气场,自然不会胆小怕事或是不能接受新奇的事物,而且他非常有钱,就算他自己不会浪费时间去研究灵魂穿越,他也能雇佣许多科学家为他研究。

    决定了,就是迹部了。

    之后的问题只剩下,如何说动迹部帮助她。

    她如今的优势……大概除了外型是一颗迹部喜欢(击打)的网球之外,没有其他的。虽然一颗有智商的网球颇稀奇,倒也没有稀奇到会让迹部花钱去研究的地步。

    这件事对迹部又没好处。

    唉,真是麻烦。

    而且去冰帝也很麻烦,身为网球的她难道还能去买张地图调查冰帝的位置?

    “本车终点站立海大附属中学。下一站,私立冰帝学园。”

    余籽被冰帝两个字刺激了神经,愕然地抬起了头。

    这公交车的线路,真是牛了。终点站分别是青学与立海大,而中途居然经过冰帝?!

    这世界若不是山寨的,她就跟妈妈姓!(p。s。余籽的妈妈姓儿)

    “私立冰帝学园到了,请从后门下车。”

    余籽从黑线状态回神,眼见车门关上错过了下车时机,在犹豫了千分之一秒后,她原地弹起,从附近没关紧的车窗跳了出去。

    从对网球身体相当于四层楼高的半空做自由落体,余籽淡定地享受着清风呼啸,身体失重的感觉。老样子,屁股着地,轻盈弹起,又落地微微弹起,余籽成功着地滚动了两圈停了下来。

    此时的时间大约是晚上7点到8点左右,冰帝附近的这条人行大道上没有行人,余籽因此气定神闲地活动着身体。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网球这个职业,虽然因旋转而来的晕眩是怎么也治不好的弱点,但身体越来越耐冲击带来的疼痛,自主滚动跳跃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在不久的将来,也许自己真能成为一颗被打满全场后还能精神十足去唱KTV吃烤肉玩通宵游戏机的专业网球。

    余籽45度淡定望天。

    ……为了不继续网球化下去,还是想办法去找迹部帮忙吧。

    余籽向远处气势宏伟的冰帝校门滚去。

    余籽并不知道,她从跳车起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一位晚归的少年眼中。

    少年名叫日吉若,是冰帝中学部二年的学生,网球部的准正选。此少年有一大爱好,就是喜爱探究神秘的事物,妖怪幽灵怪谈UFO都在他的涉猎范围。

    普通来说,喜爱恐怖题材的人不等于真看见妖魔鬼怪也不会害怕,有些恐怖爱好者只是喜欢品尝在未看见但又觉得自己会看见时的心惊胆战。

    如果日吉少年只是个叶公好龙的恐怖故事爱好者,那他也许会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一只网球从无人的车厢(唯一的乘客切原睡倒到了日吉的可视范围之外)跳出,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左右张望,并最终滚向冰帝校园。

    可日吉少年并不是单纯的恐怖故事爱好者。他出生古武术道场,作为流派的继承人自小修行武道。对于日本的武道家来说,斩妖除怪是应当肩负的使命。

    看见‘妖怪网球’的惊诧与恐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冷静大胆的日吉少年怀着‘想知道这只妖怪网球的去处’和‘如果妖怪网球要在学校作乱,得想办法除掉它’这两个目的,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余籽身后。

    余籽滚了很长一段路,终于滚进了冰帝校内。因为头晕她靠在门卫室墙角休息了一阵。缓过来后,她抬头打量眼前被装点得精致华丽的校园。

    自从换了一个网球身体,普通的世界在余籽的眼中变得有点像巨人国。小小的青学网球场已让余籽感觉像一个巨型体育场,面积广阔的冰帝对余籽来说简直像一个小城那样大。

    从余籽所在的地方,除了花坛与修建整齐的林道,居然看不见校舍。

    ……保守估计,大概要不停息地滚上一周才能逛遍冰帝。

    余籽离开门卫室沿着林道继续寻找迹部之路。

    ……

    日吉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

    离他发现妖怪网球,已经过了1个小时又40分钟了,他仍没有发现妖怪网球的目的地,它好似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冰帝校园内到处滚动。

    日吉少年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他家的门禁时间快到了,继续跟下去是不理智的。

    可他偏偏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只网球妖怪和他想象中神秘或是危险的生物差的太远了,它十分有趣,也十分……废柴。明明是只妖怪(当然,这只是日吉主观断定),却体力极差,平均滚动个100米左右就要停下来休息几分钟,休息时小小的黄色身体上下起伏,似乎在喘气。与它可怜的体力成正比,它的胆子也非常小,遇到了晚归的学生和教师,它不尝试着使妖法(日吉内心深处其实有点期待),而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忙地躲进障碍物后隐藏起来。人们走过去后,它才会从藏身的地方探出一点身体侦查周围的情况。

    就那样一路喘着,躲着,妖怪网球滚到了迹部家赞助建造的玫瑰花园。它似乎很喜欢玫瑰花园,动作轻快地东张西望,四周还冒出了几乎具象化的幸福泡泡。日吉还以为它找到了它的目的地,精神一振随着它在玫瑰园兜圈子。最终,妖怪网球在一个花墙围成的死胡同里慢慢停下,不再前进也没有做任何举动。在日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愕然地发现它侧身45度朝天,默默流下了海带泪。

    日吉心中灵光一闪,顿悟真相!

    原来这只妖怪网球努力滚了半天后——发现自己迷路了。

    日吉满头黑线地望着它萧瑟的背影:你这妖怪还可以更弱一点吗?

    跟踪作战到此刻可以结束了。这么弱的网球妖怪,完全激发不起他任何斩妖除魔的**。就算把它扔着不管,在基本没有草包学生的冰帝它也不可能兴起什么风波。

    话虽这么说,日吉的视线却还是若有所思地停留在网球妖怪的身上,并没有马上离开。

    余籽一路上边滚边思考自己藏在冰帝的哪个角落最可能遇见迹部。余籽所知的迹部最可能出没的地方,一是他所属的班级,二是网球社。迹部的班级……不知道是哪个;迹部的网球社,不知道在哪里。当余籽发现玫瑰园的瞬间,立刻把这个美丽的花园与喜爱玫瑰的迹部联系在了一起。说不定迹部心情好的时候会在这里喝个下午茶什么的,那自己就不用混进网球社也能见到迹部。

    想到可以这样偷懒,怕麻烦的余籽甚是欢欣鼓舞,没有考虑后果就闯入玫瑰园。她完全忘了,人类认知里的玫瑰园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片玫瑰森林。

    谁知进入容易出来难。在转了N圈,发现自己还留在花墙迷宫中时,余籽淡定地对自己说:

    啊,迷路了。

    既然迷路了,就索性留在这里守株待迹部好了。余籽才这么计划好,却好死不死地看见角落摆着一台割草机。

    哎呀,忘了这里是个花园。园丁会不时用割草机切割草坪,说不定还会用农药喷洒花丛。一不小心,也许她这颗小网球就会被卷入毁灭**故中。

    贵族学校冰帝雇佣的园丁,想必很勤快,每天都会打理花园吧……

    余籽无奈地开始寻找出园子的路。

    站在阴影中的日吉默默地望着开始行动的余籽。

    网球妖怪看起来打算找到路离开玫瑰园。它有勇无谋地冲进玫瑰花丛中,被玫瑰花刺刺得原地乱蹦,只得回到路中央。思考了一会儿,它沿路跳起撞下玫瑰花做路标。在走错一条路后,它又不幸回到了最初做标记的路上。气喘吁吁的它放弃找路,原地越跳越高,试图跳过花墙走捷径出玫瑰园。

    玫瑰园的花墙有一人高,显然超过了网球妖怪能跳过的极限。它却没有放弃,一次一次向花墙发起挑战。

    在乒乒的弹跳声中,日吉抿紧了唇。

    冰帝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拥有200社员的网球社尤其如此。弱者没有发言权,也没有被正眼看待的资格。

    日吉对冰帝网球社的理念十分赞同。日吉的眼中没有弱者的存在,他能看见的,唯有还走在自己前方的那些强者。

    眼前的这个废柴网球妖怪……体力差,胆子小,连妖法也不会,在一个结构并不算复杂的花园迷路,居然还用尽全身本事也没能逃出来,作为一个妖怪简直一无是处,弱的不能再弱。

    这么弱小的存在,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理智上虽然肯定了上述观点,但为何心里会隐隐觉得放不下。

    虽然挑战的事物如此微不足道,网球妖怪却极其认真的挑战着自己的极限,想要跨过阻碍在它面前的墙。从那沉重的砸地声,从那跃动不止的黄色身影中,日吉感觉到了妖怪网球内在燃烧的‘下克上’魂。(p。s。下克上指打倒、超越上位者,此处可以引申为打倒巨大的困难。)

    ——如果日吉知道余籽只是因为害怕割草机而狗急跳墙,一定会吐血三升,扭头就走。

    因为误会而对余籽刮目相看的日吉,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正弹到半空的余籽诧异地转过身体。

    于是在充满浪漫气息的夜色玫瑰园中,她第一次见到了日吉少年——的下半。身。

    为什么是下半。身,因为余籽正头朝下坠落,看出去的世界自然是倒过来的。

    还来不及对眼前被格子校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作何反应,一只手闪电般伸过来将她抓在手心。

    手的温度很低,比抓过她的任何一双手都要冷。

    余籽一哆嗦之间,那双手已翻了个。从面朝地状态改为面朝空状态的余籽迎面对上了手的主人的面容。

    那是个看起来阴沉的少年,双目狭长,神情冷漠,给人十分不好相处的感觉。

    余籽沉吟半晌,才在记忆的角落挖出了属于他的名字。

    是那个打演武网球的日吉若。

    日吉一言不发地带着余籽走到了玫瑰园外,将她放在了地上。

    “没有出来的实力就别再进去。”冷淡地说完这句听起来很不客气的话,日吉转身离开。

    余籽有些愣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