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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来自远方之名 捞鱼的虎妞-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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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上的桎梏再度收缩,“除了你的亲人,朋友和爱人,你还在乎过谁的生死?为了他们你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为了他们你让整个坦拟玻尔星球变成了废墟,叶心,你是我见过最恶毒最冷血的女人!”
第六十二章 菜头,你杯具了
“……!”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般,我徒劳的挣扎着,张开嘴,却无法再获取任何一丝空气,而他的话也将我的心打落谷底。
自己的性子自己清楚,我从来都认为以前的自己是个软弱的人,虽然现在改变了很多,但随着坚韧和力量而来的却是越来越狭窄的心,我相信,如今的自己为了小舞、为了爸爸妈妈、为了小离,真的有可能会做出那种要一整个星球生灵陪葬的蠢事。
虽然蠢,却是我自己永远不会后悔的选择!!
难道……,他真的是我三千年前用一个“赌约”所骗来的受害者??
拔——会——吧——?!
呃……?不对,为毛我现在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目光呆滞的瞪着同样有些傻的男人,他爪子仍然掐在我喉咙上,但咱现在……,貌似、大概、也许、可能、应该、或者、好像……,并不感觉难受?
划拉着四肢做了个向上游的蛙泳动作,我真的不感觉难受!!!
对了,怎么又忘了,咱现在是精神力凝结的身体,空气氧气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只是思维定势认为被掐住喉咙便会窒息然后死亡,所以咱才会有之前的痛苦反应,其实……,咱根本就不需要呼吸啊掀桌~!
如此一闹腾,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抬手轻轻戳了戳下巴下这只硬邦邦的臂膀,我笑地歪歪脑袋,“话说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先。”
他微微一愣,竟是毫不犹豫的松手,甚至还一瞬间退后一丈以外的距离,仿佛咱是什么可怕的传染性致命病毒一般,我忍不住有点黑线的抽了抽眼角,明明刚刚还想杀我的说(凸==凸!)。
“咳……!”轻咳一声,我眼神飘移了一圈回来,貌似纯良的望着他,“那个……,说实话,赌约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既然你觉得是咱害了你,害了整个星球,与其急怒攻心的杀了我,不如想想怎样让一切回归正轨比较好。”
他抿着唇,双眸冷冷的盯着我,怀疑的情绪是如此明显,明显得让我都忍不住要反省一下自己的人品,忏悔一下自己可能制造过的杯具(==!)。
“你有办法让所有的人都恢复正常?”面无更让脸颊配上一双能当使的眸子,这小子不去当冰山真是可惜了啊可惜了!
“呃……,大概。”
他目光一凛,杀气再次翻涌暴涨开来,火焰般的红光吞吐不定,随时准备将我化成灰,“你又想骗我?”
“没……没,没有。”我忙不迭的摆手,大大的后退一步,这人还真是TMD喜怒无常的说,“我只是一时还没想到怎么做而已。”
记得六十岁的那封信上曾经说过【只有大地之母的力量才能够才挽狂澜】,我一直以为这指的是“救菜头”,不过看看现在的情况,那个时候的叶心想要告诉我的应该是:“只有大地之母的力量才能净化魔鬼花的毒。”
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百里墨就曾经试探过我,魔鬼花对我是无效的!!!
只是,自身免疫是一回事,要将活死人变成真活人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根据SPL的研究和总结,其实活死人本身是已经死了的,只是因为机体里还有电位传导所以才能够像活着的时候那样动起来,不过,这样的它们却只有吃的本能,根本就是一群比野兽还野兽的野兽。
思前想后,将所有的可能性和变量因素全部考虑一番之后,我得出一个令自己非常悲愤兼杯具的结论:想要让已经死了的人复活,那简直就比让女娲造人更加神话的事情,翻译成通俗用语就是:不。
男人的眼睛像是红外线针孔摄像头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比防贼更加严肃。轻轻地抽了抽嘴角,我暂时掩下心中所想,微微仰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说实话,我自问没本事让死人复活,那是神的能力,不过,我可以净化魔鬼花的毒,令它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危害任何生灵和种族,也可以让所有活死生物连同它们所带之毒一起自这个宇宙消失,让那些失去身体的灵魂得到超度。”
“……!”我以为他会怀疑的反问一句,却没想到这男人只是眯着眼睛盯着我,仿佛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来考虑其话语的可信度。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耳朵,我憋屈的瞪着眼睛,想要暴走以又不愿意再跟他产生冲突,良久,就在咱忍不住想要怒吼的时候,他才终于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呃……。”虽然不乐观,但能够说出“相信”两个字的他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直来,便只好轻轻挠挠脸颊,尴尬地笑笑,“那个,在这之前,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朋友放了?”
菜头既然是在发现魔鬼花后失踪的,那应该是被这男人给抓了吧?
“朋友?”他微微一愣,一丝了然自眼底一闪而过,我一喜,却没有想到这男人竟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非常诡异的笑,这个笑扭曲得吓出我一身冷汗,“你指的是杭离掣?”
“诶——?”惊异的瞪大眼睛,我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认识?”
“当然。”他耸耸肩,嘴角的笑竟然透出几分惬意,直觉的,我感觉到这惬意下掩盖的恨……,恨?为什么??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我满脸不解。
他轻轻一晒,转身抬臂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表情,“走吧,我带你去见你。”
虽然有点不习惯他突然的温和,我尴尬的感谢一声,便跟着他而去,“谢谢,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他脚步微微一顿,我戒备的跟着停下,他却再次起步向前,连头都没回,“看来三千年的时间真的很长,只有我这样的蠢材才会傻傻的记着,而你……哼~”他的恼恨太过明显,我缩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他却在微微的停顿后再次开口,这回语气里好像没有那么刺骨的恨了,“垠天,我的名字……,对了,劝你最好做做心理准备,免得被你那个朋友给吓到,哈哈——!”
听着那肆意的笑,我心微微一沉,刚刚才回归的一点的好心情再次烟消云散,一种很糟糕的预感混着寒意自脚底下升起,平稳的心突然开始无规律的狂跳起来,菜头……,难道他真的出事了?是什么样的意外能够严重到让我惊吓的地步?
冷静,冷静,这名为垠天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说不定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根本就是在吓我而已,而且就算菜头出了什么事,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的我还会怕不成。
可惜,还是那句话:愿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饶是自我安慰自我心理建设了N久,可是当我真正站在一座密封的铁牢前面对那混战第一高的,还是忍不住因惊惧而全身僵硬,喉咙里咕咕响个不停,几次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好用手捂唇,徒劳的颤抖着身体。
菜头,我的菜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健壮的身体上仍然是肌肉结实匀称分布,但是那本该是咖啡般的健康肤色竟然变得乌青惨绿,尖锐的指甲长过半寸,根根闪着冷光,雪白的牙齿此刻却颗颗尖锐,伴随着透明的液体,竟是比猛兽更加凶狠几分,曾经令我无数次沉醉的深邃眸子闪着赤红,赤红下是掩盖不去的嗜血般杀意。
如此陌生的眼神,真的是你吗?
菜头??
……我怔愣的望着他……望着他眼底那已经看不见倒影的红……望着他挣扎着想要弄断束缚的攻击……望着他嘶吼的恼恨……望着他……。
感受着周围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精神屏障的杀气,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已经疯了!!
一只干净的手掌轻轻抬起静置于我的下颌,一滴晶莹的水珠顺延落下,男人望着手心里的那一颗水滴,讽刺的笑着,犀利的眸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酝酿着无尽的嘲弄,“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女人竟然也会有眼泪,啧~啧~,不知道这个是否像我那些受害子民的血一样,是腥臭的,嗯~?!”
他的话很刺耳,但此刻的我却没有心情再算计下去,只是用力的吸吸鼻子,几个深呼吸压下心底的酸痛,我抬头再次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这次,咱没有再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绵延的威压如针般细密,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压迫而来,柔糯的声音冷得堪比坚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谁知道呢?”男人不在意的耸耸肩,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微微眯起眼睛,磅礴的精神力一瞬间爆破开来,直接掩盖了最初的绵延,气压的改变使得这个密闭空间里的空气产生一股股强力对流,一瞬间乍起的风吹散了我的长发,仿若实质化的能量像是最密质的磐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垠天脸色微变,我却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肆的笑,漆黑的猫瞳中却弥漫着空洞的杀意——
“不要逼我动手,否则,你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家园和世界!”
第六十三章 菜头,原来你也是宅男属性的闷骚囧货啊~
垠天脸色再次一变,瓷般的完美脸颊上漫着铁青,他咬紧牙关沉默着不发一言,就在咱的耐心即将告罄,准备掐灭他最后一丝反抗的时候,这男人终于冷冷的开了口,“他靠魔鬼花太近,已经被毒素侵蚀了身体,只是这小子修为太高,所以才能够熬到现在也只产生了一点点变异而已。”
“……!”又是魔鬼花……,如此想来也对,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魔鬼花,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玩意儿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呢?
话说我该不该称赞一下某菜的牺牲精神??囧~!
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那咱就不需要再担心下去,不就是魔鬼花毒么?哼哼~!
我也懒得收回精神力,便直接伸直臂膀,抬手轻划,手心直直指向被禁锢住的菜头,厚实的精神力立刻受到指引,一瞬间全部向他涌了过去,而他脸上的疯狂表情也立刻参杂了一丝痛苦。
精神力分解成微观分子一点一点通过皮肤和毛孔渗透进入菜头的身体,摧毁一切非机体物质,随着精神力的运转,他脸上的痛苦的神色越来越明显,直至扭曲,我有些不忍的微微侧头,却不也有丝毫的放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菜头痛苦的嘶吼声渐渐小了下去,惨绿的肌肤慢慢恢复健康圆润的咖啡色,血红的瞳也一点一点蜕变为墨黑,尖锐的指甲一根根脱落……,直到他疲惫的昏迷过去,那个阳刚沉稳的菜头终于又回来了。
泪水再一次无声的滑落,我本能的将所有阻碍一瞬间分子化,然后在一片无形的消弭中冲过去,堪堪接住失去铁链捆绑支撑的菜头,跪倒在地,我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感受着那结实肌肤下的温度和脉搏,听着他迟缓却均匀的呼吸,明明是终于放松下来的心情,我却忍不住大哭起来,嚎啕之声甚至已经盖过了垠天的低咒(==!)。
因为机体变异的程度不大,再加上菜头本身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我才能勉强消除他体内的毒素而不伤害他的身体,如果换成是石莫利刵或者是丘卡役力,那咱肯定是无功而返,因为它们早就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本质。
跟垠天借了个干净整洁的房间让菜头好好休息,我老老实实的守候着,一边用精神力缓慢滋润着他受损的肌体。直到两天两夜以后,这位RP的大侠才终于醒了过来,那一刻,望着那轻轻颤动然后慢慢睁开的双眼,我简直是惊喜的想要撒花,两只脚像风火轮一样一瞬间就冲到床前,激动得差点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去,“菜头?菜头!菜头……,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他看起来表情有点呆,深邃的眸子朦朦胧胧的迷着一层水雾,单纯的表情简单是萌得发晕,我忍不住双眼放光,轻轻摇动身后的长尾巴,两只小耳朵也一颤一颤,就差学着桃花弟弟般的尖叫了。
迟钝的大脑好半天才重新转动,菜头愣愣的望着鼻涕眼泪一大把偏偏还两眼像养着星星似的我,表情有些扭曲,“你是……?”
“呜呜呜——,菜头,你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笨啊,那魔鬼花是可以随便靠近的么?你个宇宙无敌星际超级彪悍大白痴,大笨蛋,呜呜呜——!”
“等等,菜头……?”眼睛转了半圈,呆滞的目光终于变得清晰起来,他惊讶的瞪着我,眼睛差点脱窗,“这个世界上会叫我菜头的只有……远方??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与土著们交流啊!!”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清澈的瞳还闪着透明的水光,我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参军去了,还分到了你指挥的舰队。”
“咳……,我的确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他再度轻咳一声,耳根漫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如此粉嫩的色彩还在不断扩大加重,直接袭上刚毅的脸颊,深邃的眸子微微飘移开去,他好像不敢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你可不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呃?这样不好吗?”变成人类的样子容易被人喊“妖怪”的说,虽然凤飞也是人类的外形,而且好像并没有引来什么奇怪的轰动,但是……,只要一想到遇上的第一批活人,咱就忍不住想泪奔,于是又再度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这样很难看么??”
“不……不难看……,不难看。”向来淡定沉稳的菜头竟然结巴起来,我惊讶的瞪大眼睛,直直的瞪着他,直到那一抹红浸透某男的整张俊脸后,我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微微勾起嘴角,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爬上猫瞳却又立刻隐去产,可惜某菜正在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眼望四天所以很杯具的没有发现。
惬意甩动着细长长的柔柔尾巴,毛绒绒的尾部还似不经意的扫过他放在身侧的手背,他身体微微一僵,我则侧坐在床沿,上身微倾欺近,明亮的猫瞳静静望着那双深邃的眸,那里面有我清晰的倒影,轻轻抖了抖毛绒绒的耳朵,我笑眯眯的抬起爪子,软软的肉垫轻轻摩挲着某菜脸颊冷硬的线条,他身体的僵硬程度越发明显,甚至可以与大理石相媲美。
“菜头,你……唔~!”
中国有句老古话叫做:玩火自焚!!事实证明中国人就是中国人,即使过了三千年也无法改变骨子里符合祖先所总结出来的经典形容,囧~!
咱只是难得看到菜头纯情的样子,刚好自己又是一副宅男挚爱——“猫女郎”的外貌,便一时忍不住玩心大起,想要捉弄他一下而已,却万万没想到……,没想到……。
后脑勺突然一紧,眼前的俊脸一瞬间放大,我呆愣愣的傻眼了,大脑子轰的一声搅成一团大糨糊,什么IQ、EQ等等一切与相关的东西全部当机等待重启。
话说菜头同学,其实你是宅男属性的闷骚一枚吧,是吧!!泪目~!
嘴上压着一对不属于自己的薄唇,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男人气息,我不由自主的眨巴一下眼睛,却深深陷落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黑色中,一只温厚的大手轻轻抬起温柔抚过扑扇的睫毛,我不由自主的阖上眼睛,却因口腔里唾液的过度分泌而本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紧贴的唇微微一僵,下一刻,他的舌头直接冲了进来,将我的击退后,灵巧的舌开始攻城掠地,贪婪亲吻吮吸着一切滋润的津液。
滑腻的感觉服帖过敏感的牙龈引起我一阵颤栗,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我紧紧揪着他破碎的衣襟,身体却已经完全瘫软下去,他理所当然的拥着我,翻身压下,直到肺里的氧气将要耗尽时,他才依依不舍的结束这个深吻,柔软的唇却又轻轻啄着我嘴角,下颌,吮吸着脖子,然后,细碎的吻一直蔓延到锁骨。
酥麻的快感一瞬间掳获五官,我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吐出一声柔柔的嘤咛,却将自己给雷了个半死,整个大脑都像是突然遭雷劈般一瞬间清醒过来,感受到越来越往下去的侵占,我猛然伸手将他推开,自己也同时往后急退,却因为忘记这张单人床的宽度极限而直接摔坐在地上,痛得咱蹙眉倒抽一口冷气。
因为突然被拒绝而呆住的菜头这才猛然惊醒,他急忙靠过来,满脸的不安与担心,“远方!”
“你别过来。”虽然明知道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事,我却还是忍不住提高音量,他微微一僵,跪坐在床上,微微蹙起眉头,愧疚混杂着心痛直直的盯着我。
慌忙起身将已经解开的衣襟系好,我不忍的望着他眼底想要极力掩盖的伤痛和懊恼,有些烦躁的扯扯头发,却还是放缓了语气,“那个……对不起,我不该故意整你,抱歉。”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干脆低着头转身往门外冲去,扭开门锁临出去前,身后却突然传来他低沉压抑的声音,“对不起,远方,我无意轻薄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么?”
“……!”微微收紧手指,我轻轻咬着下唇,终是忍住了没有回头,“对不起。”
丢下三个字,我闷头跑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光下,仰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我也不例外,诚然,被菜头那样优秀的男人喜欢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是,我也明白,感情这种东西来自于心的悸动,并不是可以随便轻贱利用的。
我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也许还有一点点的喜欢一点点的仰慕一点点的依赖,先不说咱心里已经有一个真心所爱的人,单就是这三千年的差距也不是光靠“喜欢”就可以填补的。
再次低头忏悔反省,咱真的不该去调戏撩拨他,这种举动是对他的伤害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ohno~,子啊,请带我走吧,我已经没脸见他了!!
蹲成蘑菇的身体突然被一个高大的影子给挡住,我微微一怔,保持着双手扯头发cos《呐喊》的艺术造型,慢慢仰头却对上一双嘲讽的眼,垠天嘴角微抽,单手插腰,背对阳光居高临下的望着,“你还真是走到哪里桃花就撒到哪里,小心你们家男人吃了你!!”
“呃——??”眨巴眨巴空白的猫眼,我满脑袋问号的瞪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我微微一惊,一瞬间飘出去老远,才反过头来颤抖着手指戳着他,“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认识小舞??”
“嗯哼~!”他微一挑眉,貌似悠然的翻个白眼,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猪头的目光把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呃,从里到……咳,都给打量了一番,才撇撇嘴,轻啧一声,“真是不明白,你这么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内涵没内涵,除了用精神力发飙暴走以外根本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是处的女人,戚靳舞和杭离掣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带这么揭人家短的,我脸一红,恶狠狠地瞪着他,“要你管。”他微微一哂,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要走,我张了张嘴,憋着一口气,却还是忍住叫了他,“喂,你是怎么认识小舞的?”
知道菜头的名字我能理解,但是知道小舞的名字就有点……那啥了!
他无奈地转身,犀利的眼神红果果的写着“你是白痴”四个字,“三千年前我去过地球,你不会以为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吧?虽然你骗我带走魔鬼花让我很恨你,但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你……,”他微微一顿,竟然扯出一个笑,一个没有讽刺、没有恼恨、没有怨念的干净纯粹的笑,“那个时候的你跟戚靳舞站在一起……,很耀眼!!”
“……”无视我满脑袋的问号,他再度转身离去,挺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阳光的阴影里,可是当他优雅稳健的步伐快要跨出敞开的大门时,这个混蛋男人竟然再度停下脚步,微笑犹豫后又返头望着远处的我,那一刻,他脸上的笑灿烂得竟连阳光都要失色,“虽然不关我的事,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下,如果无爱千万别惹杭离掣,否则,你的后宫绝对会塌陷!”
“……!”后……后宫……?
————!
我一口血吐出去两公斤,浑身抽搐倒地。
你才后宫,你全家都后宫!!
咱又不是歪歪种马文的主角,哪来的后宫啊掀桌~!
喵喵滴爪子~,一个小舞就让咱杯具加餐具了七年,再多来几个,咱就可以直接搬去景德镇开店了,凸==凸!
第六十四章 分子化时小心氧中毒啊,囧~
粉色花瓣如婴儿肌肤般娇嫩,沿着茎杆层层叠叠开放直至没入泥土,一蓬蓬灿烂如烟火,如果只是一朵这样的花也许我还会有种惊艳的冲动,但是,当千千万万朵密密麻麻拥挤着生长在一起时,那一片近乎望不到边的花海却只会令人感觉惊悚。
这一片魔鬼花海竟是比百里墨的血染之地更加令人不舒服!!
咕咚——!一声咽下过度分泌的口水,我压下心中的恶心感,指着眼前“美景”满目控诉之芒,“这就是你说的‘一点’魔鬼花??”
“咳……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多吧。”垠天避重就轻的回答。
“……!”多,当然多,多得我都想去提前为自己挖坑填土了。
这令人杯具的一幕还得回溯到今天早上,因为昨天跟菜头闹了个大尴尬,我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大清早便顶着两国宝眼起床,结果一出门就碰见貌似很闲的垠天,不知道他是拥有早起的习惯,还是本身就不睡觉,反正当咱步入朝阳的爱护时,就看见这位RP男正半躺在树荫下假寐。
虽然尽量放轻了步伐,但是咱的到来还是惊醒了他,本来想要友好的打个招呼,可是一对上那双犀利冷冽的眸,咱就感觉喉咙很不舒服,根本就艰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便只能貌似友好的笑笑。
垠天也不生气,他微微勾起嘴角,直接起身,远远望着我,慢慢伸出手,“既然杭离掣已经没事了,那么你也该实现自己的承诺了,跟我走吧,去净化‘污染源’。”
想到自己几天前答应的事情,我耸耸肩,便跟着他离开,只是那只手心朝上递过来的爪子却并不在咱信任的范围内,所以,咱只是淡定的与之擦身而过,并没有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魔鬼花海就在垠天宫殿的后花园里,茫茫繁茂一眼望不到边,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咱还是吓得不轻,乖乖,难怪坦拟玻尔星球会面临毁灭的危险,二十一世纪的百里墨也不过才只有一朵而已,就已经足够让SPL疲于奔命了,如今这里竟然开着这么多,能够坚持三千年才毁灭,不得不说坦拟玻尔人也真是够彪悍的。
大概是咱抽搐的表情很容易令人产生误解,垠天微微蹙了蹙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很困难么?我知道是有点多,可是没办法,这玩意儿以血肉作为发芽生长的温床,坦拟玻尔的人口原来就比地球还多,能够坚持三千年而控制在这个量上,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我知道。”轻轻揉着眉心,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不知道当初咱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跟他定这个赌约的,不过,客观的说,这主意还真TMD毒~!
“放心,我只是被超出预计的事物惊了一下而已,这些量咱可以搞定。”
对上他怀疑惊诧的目光,我无声的笑笑貌似咱现在有点理解这小子那仿佛想杀光我全家的恨了……咳,如果换成是我,地球被人整成这个样子,咱肯定二话不说一个大尾巴把他给pia成肉饼子。
轻轻闭上眼睛,我慢慢张开臂膀,深厚的精神力悄然铺陈开来,沿着坚实的土壤渗透进入魔鬼花的根部……,我微微蹙眉,这玩意儿的生命力果然很强劲呐~!
温柔的风旋转呼啸着渐渐变成具有超强杀伤力的龙卷,从天之尽头而来,带着摧枯拉朽的魔力将沿路所有的魔鬼化都羞卷进自己身体,娇艳的花朵立刻分崩离析,却还是企图混杂着充满再生之力的花粉逃离危难寻找新的附着处,可惜,龙卷风又岂会给它们这样的机会。
仿若是海底漩涡一般,周围除了本身以外的任何物质都无法逃脱被吞噬的命运,透明的龙卷风很快就变成了浓浓的粉色,随着它的移动,越来越多的魔鬼花被毁坏殆尽。
当龙卷风将所有魔鬼花都连根拔起,甚至连断在土里的根须都没有放过时,我慢慢睁开眼睛望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超级旋风,它不停的旋转着,像一条纽带般连接着天与地,只是,纽带中心却蕴藏着足够毁天灭地的危险剧毒。
绵延的精神力像是漩涡周围的水般被卷进纽带里,除了风本身以外,所有碰到这股精神力的东西都变成分子消散,回归为最初的本源——碳、氢、氮、氧等小分子,一时之间,我们周围的氧气充足得有点过分,要不是有精神屏障保护着,咱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氧气中毒而亡,囧~!
压抑肆虐的龙卷慢慢停歇,最后再度变成温和的风消散于天地之间,那曾经令人晕眩的粉色魔鬼花海,除了满地坑洞和狼籍翻碎的泥土外,便什么都不剩了。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满腔浊气,我对自己的工作效率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而造成的空虚感还是压出了我一身冷汗,咱突然有一种被调戏后却得不到满足的诡异感,黑线==!!!!
垠天脸色繁杂的望我一眼,然后又掉头望着面前贫瘠的土地,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轻松,良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喃喃低语,“直到再在我才明白,原来当年你根本没有用出全力,否则,我根本没机会逼你订立赌约。”
我一心努力恢复着精神力,对他说的话基本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是当最后那句话就要哧溜出耳廓时又被咱给粗鲁的抓了过来重新塞回去,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我莫名其妙的瞪着他,“你不是说我逼你订立赌约的么?怎么又变成你逼我了?”
“嘁~,如果不是被我逼急了,我想你也不会想到用这么损的方法来逼我。”他不屑地撇撇嘴,根本就不正眼看我,而我却更加迷惑。
“……????”
“行了,收起你的猫眼,我又不是杭离掣会被你给勾引了去,反正已经过去了三千年,忘了就忘了吧,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只是我的错付出的代价太大……,不过,说起来……,”他突然转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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