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墓诀-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魃溃骸耙徊冶匦胍馈H绻馐媾澜宰樱绞焙蛭乙部刂撇蛔∽约骸R徊绷宋摇!�
李一铲嘴颤地厉害。陈驼子叹口气从怀里掏出《墓诀》递给他:“一铲,这本书收好。成龙成虫以后就靠你自己造化了。你听着,我死了以后你要办两件事。”李一铲眼泪都下来了,他紧紧抓住师父的衣服:“师父,你不会死的。”陈驼子长叹一声:“我什么样我知道。你一定要记住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群盗墓贼给苗花报仇,其他从犯可能生活所迫被逼走上这条道的,但那个主犯黑脸大个一定不能让他再危害人间。另外这本《墓诀》的下册,很可能就在那群贼手里,你一定要拿回来,和上册合成一本。第二件事就是……”说着,他猛烈的咳嗽,眼里突然发出了绿光,一把抓住李一铲,对准他的脖子张嘴就咬。
李一铲惊叫一声,倒在地上用手紧紧撑住陈驼子的脖子:“师父啊……”陈驼子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松开李一铲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一铲……我时间不多了,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第二件事就是找到我们陈家……的祖坟。”刚说完又一纵身跳到李一铲身上,张嘴就咬。
李一铲哪有陈驼子劲大,用尽全力撑着他,但感到力道渐渐不支。陈驼子猛然间出手如电,一下抓住了李一铲腰间的匕首,拽出来之后对着自己的前胸就是一刀。李一铲惊叫一声,只见陈驼子胸口处血如喷泉,他仰天长笑,发出以笑代哭的笑声,笑里透着极度的悲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李一铲扶起自己师父,哭得特别伤心,拼命地摇着他的肩膀:“师父啊。”这时候,那些尸人越聚越多,越走越近。李一铲此刻脑子都被折磨的几近麻木,他擦了擦眼泪背起陈驼子的尸体往外跑,跑着跑着那尸体突然从他的背上滑了下去。
李一铲因为太过悲伤和紧张,跑出去很长一段才反应过来师父的尸体没了。他再回头去找,只见不远处都是摇摇晃晃的尸人,师父的尸体淹没在尸群里再也不见。他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往前跑,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临昏死前,他听见尸群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他闭上眼睛,师父,我来找你了。
屋子里柔烟缥缈,檀香四溢。李一铲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不断呻吟着:“师父……师父。”
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很清脆的响声。巴戟天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轻声地喊着:“一铲,你醒醒。”李一铲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是巴戟天,一下没控制住哭了出来:“巴叔,我师父死了。” 巴戟天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了。当时发现你昏倒的时候,你一直迷迷糊糊地说话,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当时我心就一凉,知道驼子已经过去了。”
李一铲挣扎着坐了起来,流着泪把探水墓遇尸虫的经过讲述一遍。巴戟天听得是唏嘘不已。李一铲抓住他的衣袖:“巴叔,我师父临死前有两个遗愿,你一定要帮我。” 巴戟天点点头:“我和驼子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这个绝对没问题。”
李一铲浑身颤抖,不愿意再回到记忆里。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慢慢地说:“他第一个遗愿就是找到天墓里的那群盗墓贼。” 巴戟天敲着拐杖说:“这个问题不大,上次托我联系买主的那个小子这几天就来听信,他来了之后,我会安排人给他扣押起来,然后我们慢慢审他,主犯不会逍遥法外的。”
李一铲摇摇头:“巴叔,这样不行。一旦这么做了,你在这一行里还怎么干?我不能拖你下水。” 巴戟天吃惊地看着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心细如发而且这么仗义,还真是小看他了。
巴戟天说:“这是驼子的遗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没有二话。”
李一铲惨笑一下:“巴叔谢谢你。你只要打探好消息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办。” 巴戟天狐疑地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李一铲沉声说:“混入那个盗墓团伙做卧底,我一定要连根铲除这个祸害。巴叔,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的主意已定。现在最令我迷惑的是师父第二个遗愿,他让我找到陈家的祖坟。巴叔,你知道不知道我师父的家世背景,他从来没和我说过。”
巴戟天坐在床边,想起和陈驼子在一起的快乐往事,心里痛得厉害。他叹口气说:“你师父有本书叫《墓诀》,这个你知道吧?”李一铲点点头:“知道呀。我师父已经把那本书传给我了。” 巴戟天点点头:“你要收好,这是他们陈家祖传的宝书。我听你师父讲过,他们陈家的祖上是《墓诀》这本书作者杨骏松的徒弟。杨骏松没有子嗣,所以死后把这书和一身风水堪舆的本领都传给了自己的徒弟。”
李一铲问:“那知道不知道杨骏松的徒弟叫什么名?”
巴戟天说:“我听陈驼子说过,根据陈家家谱和碑文记载,他的这个祖上叫陈小孩。据说是个奇才,也堪称一代宗师。其水平不亚于师父杨骏松。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能提供的信息也就这些了。”
李一铲从怀里掏出《墓诀》,仔细摸索着喃喃自语:“墓诀啊墓诀,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其后几天,李一铲一直在巴家养伤。在巴戟天细心调理下,身体日渐好转。这天晚上,巴戟天兴冲冲来到李一铲跟前:“一铲,那个盗墓贼头我打听清楚了。”李一铲一听也很兴奋:“他是谁?” 巴戟天说:“这个人叫王明堂,家里哥俩,他还有个弟弟叫王尖山。这王明堂的老爹就是个盗墓贼,他们一家子都靠这行吃饭。那天来我这谈生意的叫吴小四,这个吴小四就好喝几杯,我给他灌醉之后,从这小子嘴里掏出了不少内幕。过些天,他们可能要做个大买卖。”
李一铲皱紧眉头:“大买卖……”
黑夜中的丛林。三个黑衣人提着马灯走在丛林中的土道上。周围都是苍天大树,夜风习习,不时还能听见夜蛙“咕咕”的叫声。吴小四晃着手里的马灯在空旷的树林里兴高采烈地喊着:“阴人赶路,阳人回避喽。”王明堂笑着说:“小四,别闹了。一会真把不干净的东西给召来,到时候有你哭的。”
伍子说:“跟明堂大哥混饭吃就算是找对人了,我现在小日子过的比以前下田刨地的时候强多了。不瞒大哥,我这个人还就爱这种刺激的生活,我现在一天不进个墓不搂着死尸睡觉浑身难受。”
王明堂哈哈大笑:“好小子,天生就是个盗墓人。两位兄弟,今天……”他面色变得非常严肃:“今天这墓对咱们三个可是个大考验。这也是为什么我没让其他的兄弟来,他们道行太浅。”伍子说:“大哥,你不是说咱们今天去的是鬼王墓吗?”
王明堂看看四周嘿嘿笑着:“不错,是鬼王墓。你们知道这鬼王是什么人吗?我没敢告诉你俩,是怕你俩害怕尿裤子不敢来。”吴小四一拍胸脯:“大哥,你这么说就太小看我和伍子兄弟了。我们哥俩跟你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多少回了,什么仗势没见过,什么死人没睡过。”
王明堂哼哼冷笑了两声:“这鬼王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传说中这鬼王掌管阴界,就喜欢吃小孩吸女人的阴精,邪乎的要命。这片林子据说就是当年鬼王娶鬼亲的所在。”刚说到这,林子里起风了,刮得三人手里的马灯前后摇晃,发出难听的“吱吱”响声,林子里开始起雾了,黑夜中可见度越来越低。伍子真就感觉后脖子发凉,他颤巍巍地问:“大……大哥,什么叫鬼亲?”
王明堂嗓音越发低沉:“鬼亲就是小鬼们把要供奉给鬼王享用的女人用轿子给抬来。那也是这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风一个劲地吹。小鬼们把轿子放下就全撤了,这时候林子里就起了雾,在一片迷蒙之中,雾中有了若隐若现的光亮,那鬼王一步一步就走了过来。”
王明堂还是个讲故事高手,他压抑着嗓音到也绘声绘色:“这时候女孩基本上就吓地瘫在轿子里不能动弹了。当然她也动不了,因为双脚已经被藏在地下的小鬼们抓得紧紧的。鬼王走到了轿子前,一掀轿帘走进去就把那女孩抱在怀里。”
伍子虽然听得害怕,但依然好奇:“这鬼王长什么样子?”
王明堂嘿嘿鬼笑着:“这鬼王可难看了,长的一副獠牙,全部都伸在嘴外。两个眼睛特别小,满是凶光。女孩一般看见鬼王时候差不多就吓死过去了。这鬼王捏开女孩的嘴就开始吸食阴精,它吸呀吸呀,这女孩最后就被吸成一具枯尸。”
吴小四吓得声音都沙哑了:“大……大哥,是不是……鬼王来的时候,雾中都会有亮光。”王明堂哈哈大笑:“你看你个熊样,这胆子就针眼大小,还跟我出来混?这些都是传说,那鬼王其时就是当时这里一个王爷,这王爷身有怪病,就喜欢吃死孩子肉,再有就是好色玩女人。老百姓都恨他,就编出这么一套话来埋汰他,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鬼王。”
吴小四指着不远处密林中的薄雾,声音里都没人动静了:“大……大哥,你看这雾里有光亮。”王明堂仔细去看,可不是吗,在雾中有几团光若隐若现。他也有点发毛:“兄弟们,别怕,跟我去看看。”
吴小四和伍子不敢不听话,两人紧紧地跟在王明堂身后。王明堂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有鬼,他认为纯属扯淡。多少次掀棺材背死尸,眼皮都不带眨的。他也多次告诫自己的手下,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如果相信有鬼,那盗墓这碗饭趁早别吃。
他不认为眼前的光亮和传说中的鬼王有什么关系,估计也就是死人骨头发出的磷光。王明堂知道这种磷光太正常不过,但不明其理的人管它叫鬼火。
三人走进薄薄的迷雾之中,隐约间来到一个土墩前。果然有几团绿色的光亮在黑暗中飞舞,时隐时现。伍子笑骂一声:“他娘的,吓死我老子了。”
王明堂走上土墩,抓了一把土仔细嗅着:“我们找到了。这应该就是鬼王墓。这个土墩的地理位置叫鬼星登穴,这死人的磷光就是鬼星。这里横落偏斜之穴,穴后又有鬼星,泥土之下必有尸骨。”他拿出罗盘,仔细定位,然后在土墩的南侧插下一个铁钎作为标记:“兄弟们,跟我在这挖。”
三个人操起铁锨镐头照着铁钎划出的区域就开始卖力地挖,挖着挖着,就听见“况”一声巨响,那土墩刹那间塌方下陷。这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全部都落入坑底。这大坑黑糊糊一片,只能看见头顶上那一方明亮的星空。
幸好伍子的马灯还在,他从土里翻出已经灭火的灯,掏出打火石给点燃。灯火一燃,这坑底马上就亮了。三人这才看清楚,这坑下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空洞,只是在不远处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黑糊糊的高大人形。伍子提着灯给那东西照亮,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黑色佛像,其中一半还嵌在土里。
吴小四一咧嘴:“大哥,难道这黑佛就是鬼王?”王明堂眼里全是兴奋的光:“应该不错。这处鬼星登穴极为罕见,山石草木非要搭配得极为巧妙才能产生这样的风水格局。而且这种下葬手法叫鬼抱身,只有绝顶高手才能做出来的。恐怕这里还另有机关。”说着,他慢慢接过伍子手里的马灯走到那佛像前,一到跟前他不由得惊叫一声:“厉害呀。”
吴小四和伍子走到跟前仔细去看,这黑佛下面不是实地,而是一块类似沼泽地的淤泥,这佛像就在其中半沉半浮。伍子看的奇怪:“它为什么不下沉,难道这淤泥下面是实地?”说着,他蹲下身来,要把手探进去。王明堂怒喝一声:“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伍子吓得缩回了手。王明堂说:“这淤泥是给尸体防腐用的。别看这佛像沉不下去,你小子要是碰到了,必然被抽入其中,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说着,他操起铁锨对准那黑佛猛然一击“啪”的一声,那佛开始裂纹破碎,轰然倒塌。
这佛祖一裂开,里面刹那间就飞腾出一大团白烟,王明堂手疾眼快拉着身边两个人跑到远处,就是这样那伍子还呛的直咳嗽:“大哥,这什么东西?”王明堂淡淡地说:“石灰。那黑佛祖是用炭做的。炭粉防潮石灰防腐,这是中国古代传统的养尸方法。”果然,那烟尘过后,地上躺了一具通身都被石灰染成白色的尸体,那尸体赤裸身体趴在地上,周围散落着一些陪葬的金银珠宝。
伍子和吴小四跑到跟前,嘴都乐得撇到脑后了。操起大口袋,就往里装这些珠宝。王明堂走到跟前看看:“你们知道这里什么最值钱吗?”伍子捡起一块古钱,用牙咬咬:“是这个?”
王明堂笑笑:“是这具尸体。能保养这么好的古尸卖给外国人肯定会得个好价钱。”吴小四抱住那古尸,猛然一拉:“大哥,这尸体我背。”
王明堂一皱眉,急叫着:“快把尸体给我放下。”可惜他话说晚了,尸体一被掀开,三人就听见坑内有异声“嘎嘎”作响。原来这裸尸的肚脐处居然还挂着一根铁锁,这铁锁深埋地下,谁也不知道那头连着什么。但这个时候傻瓜都知道,肯定是触动机关了。
三个人就感觉地面变软,双脚开始下陷,整个地面开始“咕嘟咕嘟”地冒着泥泡。王明堂就是一激灵,坏了,中埋伏了。他急忙喊:“兄弟们,别挣扎。越挣扎下陷得就越快,现在这里都变沼泽了。”说着,他从皮囊里掏出粗粗的麻绳,一头拴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扔给离他最近的吴小四:“小四,把绳子捆在自己腰上,然后再传给伍子。咱们三个人连在一起。”
吴小四这个时候已经处于半傻状态,王明堂怎么说他就赶紧怎么办。三个人同拴在一根绳子上,王明堂深吸一口气,甩动钢爪铁锁,一下扔出坑外挂在树上。他抓住绳索双手一使劲,整个人腾空而起,顺着绳索开始往上爬。这有那么好爬吗?他身上还有两个大活人在那拴着呢。
王明堂也真够意思,一点都没有要放弃自己两个朋友的想法。他盯着坑外的星空,咬紧牙关,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爬出这里。爬着爬着,他身上栓的绳子就拉直了,力道猛然加强,王明堂一提气,继续往上爬。吴小四此时已经陷到了腰间,他紧紧抓住手里的那根绳子,一点一点被向上爬的王明堂给拽了出来。
王明堂力气再大也是个人,他的双臂不但要承受自己和其他两个人的重量,而且还要和泥土下陷的强力做抗争,不大一会,他就精疲力竭,整个膀子颤得厉害。伍子在坑下喊:“大哥,你自己快走吧。”
王明堂回过头借着月光看着坑下的两个人。吴小四长叹一声:“大哥,你自己走吧。我们不能给你填累赘。”王明堂咬牙切齿:“别胡说八道。都给我振作精神。”吴小四笑了一下,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绳子。王明堂厉声喊道:“小四,你要敢解绳子,我马上就跳下来。咱们哥仨黄泉路上一起做伴。”
这个时候,钢爪挂着的那棵树可有点吃不住劲了“嘎吱嘎吱”乱响。王明堂并没注意到这个,依旧铆足了力气继续向上爬,眼看就到坑边了。他这个乐呀,只要爬出坑外就好办了。就在这个时候,那棵树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啪”的一声从中折断。王明堂惨叫一声,开始飞速下落。
就在王明堂吃力不稳,开始下落的时候,突然坑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王明堂激动地眼泪都出来了,他紧紧地抓住那只手,此时整个人都半悬在空中。上面那人猛然一提,王明堂也是个练家子,借力打力舌尖一顶上牙膛,丹田一较混元力,大吼一声猛地窜到了坑外。
出了坑他这才看清楚眼前站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这人长的一般,但眉目中掩饰不住的英气。王明堂一抱拳:“大恩先不言谢。朋友能否帮我把坑下的两个兄弟给拉上来。”那人一笑:“应该的。救人救到底。”
两个人抓住绳索一起合力把坑下的伍子和吴小四拉了出来。这俩小子一出墓坑,惶若隔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王明堂怒喝一声:“快给恩人叩头。”两个小子这个时候都傻了,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一起跪下来给这人磕头:“恩人在上,受小的一拜。”
那人扶起两个人:“这怎么话说的,都是道上的朋友。”王明堂上下打量着他:“这位朋友,不知如何称呼?”那人也一抱拳:“姓李,李一铲。”王明堂淡淡地一笑:“是别号吧?”李一铲笑得很爽朗:“不错。这是我师父给起的。从此以后不敢再改。”王明堂点点头:“罢了啊,恩人没想到是个尊师重道的汉子。但不知是否可以请恩公到家中一叙。”
四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丛林。王明堂的老巢在城里的一座大宅院里。四个人到了宅子里,盗墓团伙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大哥,没事吧。”吴小四把背上的背囊扔在桌子上,只听见“哗啦”声响,一把珠宝全都散了出来。众人眼中放光,一起笑着:“果然是大哥,出手必然没错。”
王明堂摆摆手示意都静下来,他说:“这次夜盗鬼王墓,我们三人九死一生差点就葬在里面,多亏这位兄弟——李一铲,要不然我们必死无疑。”众人嬉闹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都一起去看李一铲,眼里满是狐疑。
王明堂亲热地拍拍李一铲的肩:“一铲兄……”随即他的口气突然一沉:“来人那,把这小子给我捆了。”几个兄弟大叫了一声,取过绳子过来就把那李一铲抹肩头拢二臂给绑上。王明堂把他的左手摁在桌子上,让吴小四取过一把钢刀,对准了就要砍。
李一铲挣扎着说:“我怎么了?我救你们还救出错来了?”王明堂嘿嘿笑着:“让你小子死个明白。我们这次行动这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就那么巧出现在那?想以此博得我的信任,你打错主意了。”
李一铲厉声道:“王明堂,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名字,那时候就想结识你。知道你是一个大英雄一个真汉子,专门接收我们这些被这世道逼得走投无路的穷人。虽然盗墓,但盗的有情有义。我也学过风水,就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汉子一起做点大事情,没想到你肚量如此狭小。”
王明堂不怒反笑:“说的好。但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呢?”李一铲说:“纯粹巧合,那鬼王墓我也一直在找。今晚是传说中鬼门关大开的日子,这鬼王墓的重要特征就是在这一天会有鬼星出现,所以我就找到了那里。我来的时候正看到你面临险境,便冒死相救,真没想到堂堂的大英雄王明堂会对自己的恩人翻脸。”
王明堂冷冷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巧合,我也不相信巧合,有的只是事先的精心安排。”李一铲说:“既然这样,你就砍了我的手,我绝无二话。”
王明堂把刀举到空中,紧紧地盯着李一铲的左手。这时候空气紧张地都能凝出水来,那么多人全部都鸦雀无声地看着他俩。
李一铲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直直地瞅着自己左手,满头是汗,但嘴角依然挂着冷笑。王明堂举着刀沉声说:“你现在坦白了,还来得及。我会放你走的。”李一铲冷冷地说:“我没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王明堂,你要砍就砍,哪来这么多废话。”
王明堂咋了下嘴唇:“真是条汉子。好,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他一咬牙,那刀刷的一声就砍了下来,“啪”的一声,顿时鲜血四溅。李一铲左手的小拇指被生生砍断。他惨叫一声,瘫倒在地,疼的浑身颤抖,血喷了一桌子都是。
三十七
王明堂用手巾擦着手上的血,不大一会那手巾就染成了红色。吴小四取过那柄钢刀:“大哥,我宰了他。”王明堂把手巾甩在一边:“放屁。给他松绑。”此时的李一铲已经疼得满头是汗,脸色煞白,他喉咙不停地上下运动着,直直地看着桌子上那个断指。
几个人过来把李一铲绳子解开,此时的他虚弱之极。王明堂沉声说:“从今天起,李一铲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对待他就像对我一样,必须要尊重。大家都听到没有?小四,你马上带一铲兄弟到苏千手那里去包扎。”
吴小四赶忙扶起满身是血的李一铲。王明堂冲着他一抱拳:“一铲兄弟,哥哥先给你赔理了。等你伤好之后,我在城里最大的饭馆给你摆桌赔罪。”
苏千手是城里赫赫有名的神医,尤其治疗外伤堪称一绝。王明堂和他关系极好,盗墓中发生意外身体受损那是不能避免的,这些人一受伤必找苏千手,治疗得又快又好。
在苏千手的调养下,李一铲恢复得很快,但断指是无法接上了。伤稍有好转,王明堂提着点心白酒等礼品亲自来向他赔罪。李一铲看见王明堂神情暗伤:“明堂大哥,我想咱们俩还是有缘无份。”王明堂眼珠子瞪圆了:“一铲,你是不是还记恨我。大不了,我这只手给你。”说着,他把左手放在桌子上,从腰间拔出匕首就要砍下去。李一铲赶忙拦住他:“算了算了。我没那么小气。只是,你这么不信任我,我想我们再合作也没什么意思。”
王明堂坐在他的身边叹了口气:“兄弟,我也不瞒你。做我们这一行的相当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吃的就是断头饭。偷坟盗墓是又下贱又危险,在什么朝代都是死罪。这些我不知道吗?但你说怎么办?就现在这个世道,今天这个大帅打仗,明天那个大帅北伐,老百姓饭都吃不上。我别的不知道,就知道让我的兄弟吃上饭,不饿肚子。那么多人靠着我,我不谨慎不行啊。”
李一铲直直地看着他,默不作声。王明堂问:“一铲老弟,你以前是在哪吃饭的?”李一铲悠悠地说:“其实我也算半拉盗墓贼,以前跟着师父混口饭吃。后来师父死了,我就要另谋生路。”王明堂来了兴趣:“盗墓?但不知属于哪一派的?南派?北派?”李一铲一时语塞,他哪知道盗墓还分什么派别。他语气平淡地说:“我师父是个风水先生,我盗墓是背着他老人家偷着干的。”
王明堂哈哈大笑:“其实也没什么,行行出状元。我们凭的是真材实料,赚的是真金白银,没什么对不起谁的。”李一铲说:“明堂大哥,你怎么又看出我不是奸细呢?”王明堂一笑:“我下刀的时候,你眼皮都不眨,只有心怀坦荡的人才能面临这样的险境而镇定自若。好了,不说这个了。等会我把你介绍给各个兄弟,都认认脸。”
王明堂领着李一铲到聚会厅,分个介绍,什么吴小四、伍子、小山、狗子等,要么是农民出身,要不就是江湖草莽,个个匪气十足,张嘴闭嘴都是“咱们跑江湖的”。李一铲暗暗感叹,王明堂还真有点尿,能把这些蒸不熟煮不烂的货都摆弄明白,真不是一般人。介绍来介绍去,到了屋子里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穿着黑衣瘦小干枯的汉子跟前。李一铲冲那汉子一抱拳:“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那汉子眼神里都是放荡不羁和玩世不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他甩着空荡荡的衣袖说:“一铲兄,不好意思。”李一铲特别惊愕,看着那人的右衣袖。王明堂叹口气:“他是我亲兄弟叫王尖山,盗墓时候遭了同行的算计没了右手。”
李一铲惊了一下:“凶手找到了没有?”
王明堂点点头:“是个驼子。他娘的,别让他掉在我手里,要不然我活扒了他的皮。”王尖山毫不在乎地一笑,眼里闪着刺人的光芒,直直地盯着李一铲。李一铲陡然间背后丝丝冒凉气,这小子估计也不是个善茬子。
王明堂把众人集合起来,说:“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那地墓。估计这也是咱们最后一票买卖,以后哥几个可以吃香喝辣的了。”众人摩拳擦掌,嬉闹欢呼着。
李一铲听陈驼子提过地墓,他小心翼翼地问:“明堂大哥,我可听说这地墓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布局复杂异常、危险重重,我不知道你有多大把握?”王明堂这个人火气暴,特别怕人对他的盗墓能力进行质疑。这也就是李一铲,换了旁人,他早就闷哼一声拂袖而去了。王明堂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书籍“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我就靠它。”
李一铲狐疑地拿过这本书来看,一看书名,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书的封面用朱笔写着两个大大的楷字“墓诀”。王明堂看出他的神色不对:“一铲,你知道这本书?”李一铲细细摸索着,心想还真是怪事,师父曾经跟我说过,这本书只此一本世代相传,怎么王明堂也有一本?他翻开这本《墓诀》说:“怎么能没听说过。这是风水界的奇书,传说是唐人杨骏松写的。难怪明堂大哥这么厉害,原来有奇书护驾。”
王明堂一笑:“这书是我不久前从天墓中盗来的。看了以后也不过如此,它的最大价值就是提供了整套地墓的线索。”李一铲想起天墓,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娘的娘我的姥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王明堂也到过天墓。难道那个钱非凡是和他一伙的?
他皱紧眉头决定改变计划。原先本打算混入这个盗墓团伙内部,然后通知巴戟天联系警局封住老巢一网打尽。但现在他决定找到地墓之前暂时按兵不动,进入地墓是师父陈驼子一生的愿望,这地墓乃千年古墓,其中的凶险高过天墓数倍。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王明堂做事异常谨慎,在行动前,谁都不知道具体的行程和计划安排。李一铲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形式随机应变了。不知不觉,他在这里呆了将近两个月,渐渐融进了这个集体,所有人也都认可了他。
晚上没事的时候,众人就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李一铲发现他们最爱玩的一种赌博游戏叫猜花生,一个人把一把花生扔进碗里,然后迅速扣上,其他人来押单双数。王尖山这小子几乎是把把赢,不但能看出单双数而且数量都判断的很准确,不管庄家手多快,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从来不下重注,也就是陪着这帮兄弟玩。王明堂风格不一样,一上来就输,但就赢最后一把,下了重注一次回本。这小子赢钱之后哈哈大笑,洋洋得意地说:“这胜负本就是兵家常事。什么都能输,就是心情不能输。心情不输,什么都能回来。”
李一铲在人堆里又嬉闹了一会,喝了些白酒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房间。他在一个盒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的蜂鸟,用针在蜂鸟背上刺上“寻地墓,等消息”六个字,然后推开窗户,把它放飞了。
用蜂鸟、蜜蜂或其他奇虫异鸟传递信息的方式比较独特,是利用其特殊的生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