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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进大洋 之 王牌飞行员-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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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他们的后背，并用力地把他们推向前方，顺着楼梯通道，向楼下狂泻，横冲直撞，凶猛异常，如同洪荒猛兽，吞噬着一切东西，转瞬间便充满了下层全部空间，然后又沿着楼梯蹿上上层……
上层是火焰，一颗导弹打进了舰上医务所，伤员、医生和护士无一人幸免！外面，防空舰吃不消了，连着几枚导弹撕开了防线，又接连击中明思克，好像拉姆斯的话在一点一点地被验证：“我们只要按一按电钮，就可以打败中国海军！”
这个时候，白云飞的“飞豹”飞临了舰队上空。刚才，攻击机群分成了两拨，白云飞与高鹏、陈成的天光中队救援南海舰队，其余人则跟随段宇、赵辉返回“龙城”号护航。
又是一声爆炸！最为巨大的爆炸！舰内的弹药库被引爆了，就像点燃了一座火山，不可阻挡的烈焰冲天而起，将庞大的舰身拦腰炸断，舰桥更被整个炸飞。因装甲厚实而有“钢铁堡垒”之称的“明思克”号，此刻就像一头被刺中心脏正在喷血的公牛！
“哦，我的天！太可怕了！”徐腾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战机都被爆炸的红光照射得通亮。
白云飞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冲天的大火像是在焚烧着自已的五脏六腑，奔涌的海水淹没了自已全部期待。对于Adrianne，对于那些美好的记忆，此刻都在摇摇欲坠，就像要随着“明思克”号一同沉入了海底。他的神色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悲哀，别过头，闭上双眼，心中咽下一抹苦涩……
之前，他相信明天，相信希望，对未来永不放弃，执著地让人敬畏让魔鬼害怕。就好像农夫每年都要插秧，而并不知道未来的收成如何。或许丰收，或许颗粒无存，而他还要播种下去，因为每增加一天就离果实更近一步……可当看到倏忽间十年已逝，生命的过程只能以时间为刻度的时候，一次次无情的打击冲击灵魂深处的时候，任何高涨的热情都只能无可奈何地向失望举起双手，难道要宿命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为什么会这样？不能与Adrianne在一起，难道连保存最后一点的感情寄托也不行吗？白云飞忽然想起了瑞克·卡特，该死的Ｍ国人！你们夺走了我的太多东西，我绝不绕过你们！忽然，陷入沉思的他猛地绝醒过来，游离的眼神再次聚神，愤怒的怨火从如夜空般的眸子中喷射而出，撑控推油门杆的左手置前，按下电钮打开加力，“飞豹”机尾凝结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独自向导弹射来的方向追去。
“云飞！你干什么去？”高鹏发现了他，可白云飞没有回答，“飞豹”很快消失在视野中了，该死！高鹏也想有这样的冲动，可是不行，不行啊！在行动之前，陈成告诉了他真相，说心里话，他感谢大家的用心良苦，自已不会那样傻了！又想起出发前，雷明的叮嘱：为了胜利，你要坚强要冷静，发生过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要向前看，我们要生存！要生存！现在已经够乱的了，自已要冷静，要冷静，一转头向陈成命令：“２号，这里情况你负责，我去追他。”
“明白！”
“天光一号”朝着“飞豹”的尾影追去。
这边，“小鹰”号航空母舰。当托马斯和查尔斯在作战室看到反舰导弹实时拍摄的画面时，就像９４年世界杯决赛意大利球迷看到巴乔将最后的点球射失，沮丧的手抱着头一下子站了起来：“哦，不！怎么会这样？太不可思意了！”
“哦，我的天哪！居然不是‘龙城’号，是……是……”查尔斯也吃惊而舌头打卷。
“是该死的明思克！”托马斯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着牙把话说完。突然，觉查不对！这不会是解放军的套中套吧？现在，“小鹰”号的战斗机倾巢而出，第七舰队空虚，若是这时远洋舰队的舰载航空兵发起攻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就在这时，助手进来报告：“将军，我们刚刚得到Ｊ国谍报人员提供的情报：解放军以远洋舰队与南海舰队，双舰队夹击护航舰队，但具体所在海域不清楚。”
“呼……”托马斯长出了口气，解放军终究还是上当了！转过头命令：“命令机群全速返航，舰队向南转移！”
“是！”
此刻，正在凯旋返航的Ｍ军机群。卡特收到了预警机的指示。原来，Ｅ２发现了一架敌机尾随而来。他是谁？会不会是高鹏？矛盾的心又一次胡乱猜想。
“谁去？”卡特问。
“我去！”
“队长，交给我们中队吧！”汤姆与狼群中队同时请战。
“狼群你们去！”
“是！”
卡特把任务交给了有着光荣战史、飞行技艺精湛的狼群中队，而引来汤姆不满的眼光，心中愤愤不平。卡特交给他们可以放心，让他们去，也可以让自已躲避现实。总之，不管谁去，他是不会去面对的。６架Ｆ１８依次扬起机翼，脱离编队，迎着白云飞而来。
“小鹰”号航空母舰，查尔斯给托马斯倒上红酒，笑着脸过来安慰：“能击沉‘明思克’也不错嘛，今天的战绩不算小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我可不希望让‘龙城’号发现我们。”
托马斯还在耿耿于怀，“真不应该啊！早知道如此，应该让卫星识别！”
“别在想明思克了，我们应该考虑下一步的战略，相信我，‘龙城’号末日不会太远。”
“但愿如此吧。”托马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进。
这时，瑞克·卡特率领的ＹＦ２２机群胜利返航，飞行员在甲板上相互拥抱和庆祝。唯有站在舰桥上的托马斯还望着大洋深处，深邃的眼睛里是忧郁神情，他还在为没有一举消灭“龙城”号而担心发愁。
是的，托马斯的心里阴影首先在拦截白云飞的６架Ｆ１８战机上灵验了。
刚才，白云飞躲过了“三板斧”，把他们从“超视距空战”拖进了“近距离空战”。以为会以一怀茶功夫结束战斗的狼群中队的Ｍ军飞行员们忽然发现，靠超视距空战解决战斗的作战条例，就像一个常在海边打鱼的渔夫说自已从来没湿过鞋一样，不可能。想起瑞克·卡特说的话，如果你参加的空战时间足够长，你一定会撞见把自已托进近距、靠缠斗取胜的对手。今天，他们就碰上了！一枚枚最为先进的导弹，竟会统统在一架中国自行设计并生产的战斗攻击机面前失效！拉姆斯所说的“魔钮”正在失去“魔力”！
不过，他们并不畏惧，因为一架“飞豹”还构不上威胁。６对１，白云飞的胜率近似于零，况且Ｆ１８的作战性能要远胜于“飞豹”。他们的分析没有错，就是忽略了一条，忽略了人的因素，驾驶飞机的不是别人，是白云飞！
面对数倍敌人，白云飞冷静从容，在他眼中每架战机里的飞行员都是瑞克·卡特，他觉得Adrianne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看看谁是真正的飞行员！
六架Ｆ１８迎面展开攻击队形，气势逼人，倚靠武器性能优势，率先发起攻击，翼下的导弹就像斗牛士手中的利剑，寒光闪闪。可是，在白云飞眼中什么也没有，表示出最大的蔑视。“飞豹”不躲不闪迎敌而上，高昂得就像一头屹立风中的公牛，抬起滴血的尖角，傲慢地吼叫，鬃毛随风舒展。好一个挑战的姿态！
这令Ｍ军飞行员茫然而不理解……
“尽量避免和数量占优势的敌机进入空战！”这是空战的基本原则之一啊！
“难道‘飞豹’具有不对称的优势，就像Ｆ１５对米格１７。”不可能啊，绝不可能！
他们清楚的记得，自已的飞行教官曾一再告诫自已：如果你在空中认为自己就是兰博，可以以一敌多，那么你一定不会活得太久。就连在开战以前发到他们的手中的、来自中国的《孙子名法》也这样说：先立于不败，然后求胜。可他们不知道，正是自已剥夺白云飞心中美好的回忆，摧毁他最善良的愿望，而激发了他那谁也无法泯灭的战斗欲望！更可怕的是白云飞没因愤怒而失去“冷静”，胜利的钥匙依然在他手中！
而“狼群”中队的飞行员都很清楚，能够让以上法则成立的重要因素便是导弹攻击，你能躲一枚，可你能连续躲几枚吗？可就趁着他们大意的那一刻，白云飞用事实回答了他们。
白云飞开加力，压机头，垂直俯冲，“飞豹”尾部喷出红光两道，加力燃烧室一阵轰鸣即绝尘而去，和导弹玩起猎狗追兔子的游戏。机尾热量加剧，红外导弹就像被吸住了一般，直刺下来。到了低空“飞豹”释放热量干扰弹，接着擦着海面掠起，导弹直插入水，水花压得比伏明霞还低。
可“飞豹”的警报还没解除，又一枚导弹追尾而至，距离越来越近，“飞豹”突然侧面急剧横滚，重力加速度把徐腾重重地压在弹射座椅上，只见机旁一道刺眼的白光掠过。不等徐腾悬着的心放下来，第三枚导弹又迎面而来！白云飞推油门，飞机加速向前冲，估算着距离，猛然压杆贴紧右大腿，飞机以高速对着逼近的导弹侧面横滚而去，又一道亮光擦身而过。
一刺不中！两刺不中！三刺不中！天哪！Ｍ军飞行员发出了惊呼，他们觉得导弹的长度好像变短了一截，导弹与“飞豹”的距离，虽然仅一臂之遥，可看上去就像是隔了一条银河，难以跨越。好像“飞豹”倚仗着某种看不到的神力，护住身体，使危害他的东西不能靠近。
终于，他们如梦方醒，两架僚机护住长机，盘旋于高空游动监视，其余三架跟上“飞豹”的飞行轨迹，准备看准机会一次搞定。
“云飞，有３架在我们上面！”徐腾大声提醒，他的勇气来自于对白云飞的信任。
“好极了！”在白云飞眼中，此刻已变成１对３，胜利开始向他召唤。
“云飞，打乱他们的阵形！”
“明白！”
“云飞，我们要逼他们犯错误！”
“明白！”
徐腾在不遗余力观查提醒，白云飞言听计从，两人都清楚，即使数量相差悬殊，只要迫使他犯错误，自已就能存活下来！
一场翻盘的好戏开演了！
数量的优势，令两架Ｆ１８很快便进入了“飞豹”的尾后，飞行员的双眼盯着平显中的空战跟踪画面。在平视显示器中，“飞豹”时而降底高度，时而攀高爬升，忽左忽右的大幅度扭动，就像形醉意不醉的武者，东倒西晃，搞不清楚下一步迈向什么位置。
追随“飞豹”的轨迹，他们不断摆动操纵杆，神情极其专注，而两架Ｆ１８之间在距离也在越来越近。他们还不知道，自已正走向白云飞布下的陷阱，他们违背了空战的最基本原则：任何时候，都不要同时追击同一个目标！
就在他们的预警机和长机大声提醒的时候，白云飞大幅度带杆，“飞豹”猛然向左急转弯，右后方的一架Ｆ１８不甘心被甩下，跟着大幅度向左急转。而在左边的Ｆ１８，眼见目标投向自已的怀抱，刚要暗自庆幸，余光却忽见左侧一个巨大黑影扑了过来，转头观瞧，那是同伴的战机！一下子惊呆了，第一次觉得Ｆ１８如此巨大，大到了覆盖住了他所有逃跑的去路，无处躲藏！
这个时候，他的同伴也发现了他而大声惊叫！可是一切都晚了，他们之间的空气，就像被前面的“飞豹”卷走了，形成一个真空地带而产生了巨大的引力场，谁也逃不掉！
“轰！”两架Ｆ１８撞在一起，就像被雄牛挑翻的斗牛士一样，威风扫地，打着滚坠下大海。数量的劣势被白云飞缩小到了１：４！
“混蛋！干掉他！干掉他！”Ｍ军长机发出了攻击命令，身旁的两架Ｆ１８像两把锋利的刃，居高临下，直劈而下，与下面的一架Ｆ１８汇合，就像打蛋器中的三片桨叶，转动起来，锋利无比。可是与白云飞一交手，他们便感到自已就像掉进了浓稠的面糊中，再快的桨叶也会慢下来！而以往灵敏异常的Ｆ１８，更像被线牵引的傀儡一般，行动不自由，无法自主，而控制他们的人便是白云飞！
“飞豹”就像古代快速劫掠的维京海盗船般，挟着狂风快速接近，短暂的残暴掠劫后，又狂风般离去。你抓不到它，拿它没辄，正转身想离开战场时，却隐约听到埋没在引擎声浪后的恐怖笛音渐渐清晰……
“飞豹”在化劣势为优势！白云飞在化优势为优势的平方！
在高空游动监视的长机，远远瞄着“飞豹”，却迟迟不敢发射导弹，因为“飞豹”的周围都是Ｆ１８，稍不留神就会误中友机。突然一声爆炸，惊醒了他，又一架Ｆ１８被击落。
“该死！四号战术！我来！”Ｍ长机终于耐不住了，要亲自参战。
听到命令，两机僚机紧密配合，一架在前引诱白云飞，一架在后面追击，“飞豹”被夹在中间，三架战机就像小猫追自已的尾巴，在空中兜起了圈子。此刻的长机则借住高度的优势，像一只觅食的秃鹰，寻找战机，以便俯冲而下，一战夺取胜利。这是一个优秀的战术，是朝鲜战争中我志援军空军创造的战术，它曾一度令Ｍ军飞行员大为苦恼。
可惜，他们又犯了一个错误：不要在中国飞行员面前，使用中国人发明的战术！
果然，“飞豹”以最短的时间干掉了前面的Ｆ１８，跳出圈子，打开加力，用最快的速度爬升，弥补高度不足。从６对１到２对１，预警机指挥官对白云飞的“出色表演”看不下去了，发现“狼群中队”正在成全一位空战英雄，正在成为巨人的“晚餐”；发现靠超视距空战解决战斗的作战条例，是葬送这场优势战的最大的罪魁祸首。不得已，下达了撤离命令。
但是白云飞和“飞豹”就像Ｆ１８飞行员心中的恐惧一样，在他们周围萦绕，挥之不去。撕心裂肺的警报和同伴的惨叫时而在耳畔响起，一种揪心拧肠的恐惧不断的折磨着他们的五脏六腹，即使呼天呛地也无济于事，信心和精神被一点点的蚕食！尽管他们还有战斗的欲望，可他们的手脚好像生出了思想，在违抗大脑的指令，就连战机都长了眼睛，惊慌地看到了毛骨悚然的危险。刚才他们射杀‘明思克’号时很简单，只是轻轻按下电钮，然后便会有血与生命一起从伤口流走。现在，他们被杀更为简单，静静等待死神降临就行了。此刻，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幸福，也许便是在“飞豹”的２３毫米弹雨中突然死亡。
转瞬间，“飞豹”又锁定了一架。Ｍ军飞行员看上去像放弃了抵抗，就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傀儡一样，无力地瘫倒。白云飞没有让他失望，用最干净的手段解决了他的痛苦。
突然，“飞豹”座舱内报警器骤然尖嚎。原来，Ｍ军长机趁其不备，进入了白云飞的六点钟位置。一切都该结束了，透过护目镜和平显，他仿佛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而在护目镜后面的眼角微微一眯，一丝恐怖的坏笑，手指发痒地想在钮按上蹭蹭！
“我们被锁住了！”徐腾惊叫了起来。
“该死！该死！”白云飞的话音未落……“轰！”机尾便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
白云飞和徐腾同时回头观望，只见Ｆ１８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球！接着，一架歼十从他们的左翼划过，高鹏来了。刚才在追白云飞的时候，高鹏不敢往高空跑，因为背景是干净清澈的天空，就你一个，目标清清楚楚。所以他关闭雷达，超低空飞行，这才没被Ｍ军发现。
雷达屏上只有他们，高鹏放下心来。怨气出了，白云飞心里似乎好受一些，但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徐腾在感谢着高鹏的及时相助，而高鹏也只是笑笑，投桃报李，这下拆平了，又可以开始公平竞争了！
返航时，他们从破败不堪正在相互救援的南海舰队上空穿越，原本坚强的心受到了强烈震撼！大火在阴气森森的洋面燃烧着，四周到处漂浮着水兵们的私人物品、残破的木板和家具，还有残缺不全的浮尸，到处可见死者的头颅、手臂、大腿、脊背和胸膛，中间夹杂还在大声呼救的水兵……“明思克”号倾斜度超过了８０度，甲板几乎与海面垂直。变成一个巨大的滑梯，还没有来得及撤离的水兵一个接一个地滑向水面，更为可怕的是有的落海的水兵的头碰到了巨大的浆叶，鲜血暴喷……一片惨叫声。
从近百米的高处跌落，即使掉进水中也很难生存，很多人被船上的栏杆、突出物所阻拦，几乎还未落到海面就当即丧命。但即使这样，还是有水兵在做着最后的尝试，他们不管多高，鼓起最后的勇气，闭着眼睛，尖叫着，不计后果地跳了下去……一切都为了活命！
旁边，几艘驱逐舰燃起的雄雄火焰冲向天空，连云海都被烧得透亮发红……其它舰艇不顾再次爆炸的危险前来接应，像消防船一样，往舰上浇水，帮助救火。也有的船，在救助落水的水兵，抛给他们救生圈，但数量远远不够，这边的人搭救了，而那边的人还在海中大声地呼救……在这里，人心在燃烧，鲜血在燃烧，空气在燃烧，每一瞥眼光里都在燃烧，就像魔鬼血腥的晚宴一样！
看着海面的惨景，高鹏、白云飞乃至徐腾都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强烈问号：南海舰队损失惨重，那中国海军的精神之柱，自已在一生之中的第二个家，拥有“龙城”号航空母舰的远洋舰队此刻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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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海神海魔？海军不相信眼泪（六）
第二十三章 海神海魔？海军不相信眼泪（六）
夜幕降临，星光照耀。“小鹰”号航母战斗群撤离了战场，驶进了安全海域。
舰队司令员托马斯乘直升机，来到了舰队内一艘多功能训养船上。这艘船的个头和吨位一点也不逊于一艘轻型航空母舰，而他的最大特点便是在舰底有一个近８０米长可以打开的滑板。当滑板打开，海水涌进，底舱便变成了一个超级游泳池。托马斯就是来此，他要亲自看望为舰队提供重要情报，被Ｍ国海军称为“海洋之子”、训练已久不算秘密的秘密武器，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海豚！
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哨音，巨大的泳池中几个黑影极速的闪现出来。哦，天哪，是它们！是河南兵和三副相约再见的“朋友”！
托马斯和训养员并肩走了过来，训养员手里还提着一桶小鱼。来到池边蹲下，海豚们仿佛见到了母亲一般，带着世间最美的微笑，发出一阵阵表示喜悦的哨音，一下靠拢了过来，争先恐后地用尖尖的喙去碰训养员的手。训养员一边丢给他们小鱼，一边抚摸着他们光滑的额头说：“这次表现还不错！不过，下次可不能把别的什么舰再错当成‘龙城’号哦！”
吃到了鲜美的食物，海豚们用宽阔的尾鳍用力地拍打着池水，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真是一群可爱的家伙！”托马斯也丢给它们小鱼，又对训养员说：“一定要给他们嘉奖，他们的功劳不小！”
“那是一定。这顿就是加餐！”训养员的脸上也感到有光，它们就像自已的孩子一样听话，不，自已的孩子没它们听话！
“我也要嘉奖你！要把它们训养好……”
“您放心，我保证！因为我爱她们。小时候，我随父母坐船去英国。那时我太调皮了，在甲板玩耍的时候掉下了大海。当时，船上的人都吓坏了，大呼小叫。我也很害怕，因为那时候我还不会游泳，不停地扑腾，身下还在往下沉，连喝了好几口水。忽然，我觉得我骑上了什么东西，接着大半个身体露出了水面，又听到船上一片惊呼。我往身下一看，是海豚！是海豚救了我！从那时起，我的脑海便深深地刻下了一句话，海豚是人类的朋友！它们永远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善良，对人类那么的友好，发誓自已长大了要善待、照顾它们！”训养员目中含情，脸上升起了一股敬畏的神色。
托马斯点了点头，Ｍ国海军征服了海洋，所以海洋的一切便被Ｍ国海军所用！
“将军，我不明白解放军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上勾了？他们不是号称最擅长谋略的吗？连《孙子兵法》也是中国人写的啊？”训养员对战局不解。
托马斯淡淡一笑：“嘿嘿，那是你不了解中国。海军这个兵种，在中国是最受压抑的兵种。不被领导层认可，还被老百姓骂，军费又少得可怜，武器装备又是几大兵种之中最差的，而任务又极为严峻，窘迫的境地可想而知啊。所以他们特别渴望与我们交手，特别渴望证明自已，特别渴望一战取得胜利。所以，分析问题时，他们从客观变成了主观，最终导致兵败。不过，可惜放走了‘龙城’号。可惜啊！”
“司令员，我还有一个问题，虽然不是‘龙城’号，可我们为什么不一举消灭南海舰队呢？”
“嘿嘿，隐蔽接敌，然后发动攻击，接着撤离，这就海战的特点！与陆战截然不同。”托马斯看看表，到五角大楼记者会时间了，站起了身。海豚们像接受检阅一样，从水中站了起来，只留尾巴在水中有节奏地摆动。托马斯扬起右手，一个犀利的军礼，向他的大洋精灵致敬！
五角大楼记者会，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聚集于此。讲台左侧摆放好了录像机和电视机，右侧是航空母舰、战斗机、驱逐舰、核潜艇的四张宣传画。
这时，国防部长拉姆斯笑迎闪光灯走了进来，眉飞色舞地讲道：“各位记者，早上好。今天我们的战果辉煌！辉煌，是的。我只能用‘辉煌’来形容。今天我们所击沉的就是你们所看到的这四个东西……”拉姆斯将教鞭指向四张宣传画，说：“中国南海舰队的‘明思克’号航空母舰、导弹驱逐舰、歼十战斗机、还有一艘战略导弹核潜艇。”
拉姆斯扫了一眼台下吃惊的记者们，十分得意一声轻笑，转身向助手示意打开电视机。拉姆斯对着画面，得意洋洋地讲解空袭和反潜时所拍的画面，还有他们的英雄“大洋精灵”！
记者问：“请问Ｍ军是怎么穿过解放军水雷封锁区的？”
拉姆斯微笑地答：“扫雷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比较困难的工作。但是对于海豹，就相对轻松的多。我所说的‘海豹’，不是你所知的‘海豹特种部队’，是真正的海豹，是经过Ｍ国海军专业训练的海豹！他和海豚都是我们的英雄！”
“您不觉得Ｍ国海军，就像一个魔鬼吗？施展魔法，可以控制整个海洋生物。”有记者问。
拉姆斯大度地一笑，轻摇手指：“不，应该说Ｍ国海军更像希腊神话中的海王波士顿！我们是海洋的主宰！即使中国这条不听话的‘龙’，也会被‘海王’驯服！哼哼……”
Ｍ方记者会高调热闹，中国外交部却低调沉闷。我外长除了承认“明思克”号航空母舰被击沉外，对其它消息闭而不谈。对战略核潜艇被击沉的消息更是用了外交语令：无可奉告。记者会匆匆了事。
军委办公室，张司令员揣测不安地在办室内来回踱步，内心焦灼地等待着。过了一段时间，“核反击指挥部”传来报告：除了与０９３艇失去联系外，其与各艇一切正常！
“又是０９３！”张司令员脸色白惨惨的，忿恨的目光像有满腔怒火无处喷射，气得双颊微微地颤抖，“又是０９３！又是０９３！子不类父啊！子不类父啊！”
这时，张力钧的身影出现在军委大楼的走廊里。很奇怪，平时谁也不会注意自已，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是一副异样的眼光看自已，张力钧正纳闷呐，就被‘核指’的于参谋堵在楼梯口：“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交检查。好早点回０９３啊。”
“还０９３呢！你们０９３出大乱子了！”
“什么？”张力钧先是一惊，转而又笑了：“开玩笑吧！”
“谁给你开玩笑……”于参某一脸严肃地把０９３艇和“明思克”号被击沉的消息说给他听，张力钧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严峻表情。
办公室里，张司令员又想起了李压民，没一个省心的，拿起电话：“接‘前指’。李亚民吗？我问你，是谁给你的命令，擅自行动的？！军委一再明确指示：不准攻击红十字会船队。你要对这次行动承担全部责任！”
电话里的声音像是受了天大委屈：“我……我……我们没有收到军委指示啊？‘前指’一直在等军委的指示，可是我们的确没有收到。情况紧急，我们才……”
“什么？没收到！”张司令员耳边像响了个炸雷，脑子“嗡嗡”作响……两封发往“前指”的指示电文此刻还放在某办公桌上等待着签字……张司令简单地控制了一下，缓缓言道：“好了，不要说了，你明天回军委。”
“０９３真的被击沉了吗？”张力钧闯进了办公室，脸涨得通红，还喘着粗气，是一口气跑上来的。
见到张力钧，张司令员就像见到０９３的“罪魁”０９３的“祸凶”，火气从身体各部位聚集，聚到了胸腔，像一颗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火雷，“啪”地一下挂上电话，猛地一擂桌面，震得茶杯“叮当”乱响，冲天的火气吼了出来：“张力钧！你还有脸提０９３？！我问你，你就是这样带的兵？就这么弱不禁风？！就这么不堪一击？！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都忘了？！”
张力钧被吓住了，喉结滚动一下，乖乖地回答：“没有，我没忘：我们驾驭得不仅仅是一艘核潜艇，还是中国的第二次核反击力量；无论是在和平时期，还是在战争时期，我们都是祖国的最前线，同时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你们０９３做到了吗？看看你们０９３，像什么样子？中国的第二次核反击力量，你是想在鱼肚子里反击吧？我告诉你，你这个艇长是要负责任的！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真狠不得，现在就枪毙了你！”
张力钧的眼中满是委屈的泪花，笔挺地昂首站立，不说话了。这时，“核指”的于参谋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司令员、司令员，和０９３联系上了，他们受到Ｍ国海军的攻击，损伤很严重，有三十几人伤亡。目前正在返航途中，黎明前可到达基地。”
０９３艇还有救，张司令员心里略感宽松了一些，背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于参谋看了一眼张力钧，安静地退了出去。
“让我回０９３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望着张司令员劳累的身体，不，那是父亲的背影，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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