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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进大洋 之 王牌飞行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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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海航一师已经乱成一锅粥,市长、市委书记多次打电话给师长,查问飞机的目的地和飞行动机。师长命令全师戒严,全力搜寻失窃的直升机。电台全天向失踪直升机呼叫,但白云飞始终也没有开机。当白云飞驾机出现基地附近时,立刻受到六架武装直升机的包围。

  对陆航的飞行员来说,白云飞在他们眼皮底下把直升机偷走,不仅仅是挑衅而已,简直就是一生之中最大的侮辱!但是,他们并没把白云飞放在眼里,因为以他们十几年的飞行资历,白云飞只是个小毛孩子,要是放在平常,眼睛根本就不夹他。

  “喂,我是自已人!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白云飞,是能驾直升机,打下歼击机的人!哈……”白云飞打开通讯系统,无线电里同时传来严肃的声音:“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海空兵,不管你是谁,命令你放弃抵抗。你必须在我们护送下返回基地。如果你胆敢反抗,我将采用武力!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胆敢反抗,我将采用武力!”这话让白云飞很不爱听。

  “陆军航空兵管得了海军吗?”白云飞目露凶光,杀气陡起,只见“直九”机翼飞旋,一串令人晕眩的斑斓弧线,咬住了一架陆航直升机。

  “可恶!”对方座舱内报警声响个不停,此刻他随时有被白云飞击落的可能,陆航飞行员不知道白云飞只是试探性地玩玩,情急之下,猛然拉大飞机迎角跃升,直升机直冲云霄,在越过70度角后,直升机像在高空紧急减速般的悬停了片刻,翻转机头向下,几乎垂直冲向地面,在低空拉起,改回平飞。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在瞬间摆脱了白云飞。

  “呜……‘莱韦斯曼机动’!”白云飞发出了蔑视地惊叹!

  这时,两架陆航直升机从后面包抄过来,咬住了白云飞,再次发出警告:“放弃抵抗,不然我们将采用武力!”

  “‘莱韦斯曼机动’很不错!不过,它无法与歼击机较量,让我告诉你们直升机怎么打下歼击机的!”说罢,白云飞油门轰到最大,向后拉动操纵杆,娴熟地协调着脚下的方向舵,武装直升机犹如一道闪电,在蓝天大地间穿越,卷起的旋风甚至要把云雾搅散,飞行轨迹划过天幕,留下一道垂直的圆!

  “什么?!”

  “不可能!”

  “绝不可能!”

  “直升机翻筋斗!”

  所有陆航飞行员都瞪大了眼睛,全部惊诧!白云飞驾直升机做了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一个直升机理论上做不了的,一个战斗机才能做的“筋斗机动”(在铅垂平面内作一圆圈飞行),即:飞机极速绕纵轴360度。在白云飞的“筋斗机动”面前,高难度的“莱韦斯曼机动”光芒全无,根本不算什么!

  更令他们惊诧的是,一个海军航空兵的“飞豹”(攻击机)飞行员,却给他们这些天天靠直升机吃饭的陆航飞行员,上了一堂生动的直升机实战对抗训练课。实在令人不可思意!

  他们知道,白云飞不是个极具天赋的人,那他就是个疯子,但不管是谁,此刻绝不能让他再猖狂下去,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管你是谁,命令放弃抵抗,不然我们将采用武力!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白云飞见到他们来真的,自已也玩够了,得意十分地说:“玩真的啦?!好了,听你们说的,我跟你们走。别太紧张了,放松、放松。”

  在六架直升机“护送”下,白云飞返回海航一师,在指定地点降落。

  白云飞刚走下飞机,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已在他身旁“恭候”。这时,徐腾急匆匆地跑来,风风火火地问:“你去哪了?师里都疯了!”

  白云飞不以为然地反问:“出去了一趟,怎么了?”

  见他跟没事人似的,徐腾又好笑又着急地说:“还怎么了呢?你胆子也太大了,未经许可你就敢擅自驾机离队,还去了市区,还是人家陆航的直升机。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师长解释吧,师长现在可都大发雷霆。我看,你这回是凶多吉少。”

  “没事,没事。”白云飞似有十足把握,上了“专车”。

  办公室,师长暴跳如雷,擂着桌子大吼大叫;白云飞却像根木桩子戳在那里,藐视而冷峻的面孔毫无表情,就像真理在他手上,一声不吭,让师长尽情地发泄个够。

  “你好大的狗胆!居然偷军机接女朋友,你还有没一点组织性、纪律性!”

  白云飞看了一眼师长,师长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要刺穿他,没敢回答。

  “你是不是想不想飞了!”

  “想!”

  “是谁允许你起飞的?!”

  “没有人,我擅自起飞。”

  “没有人?你擅自起飞,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女朋友也跑不了!”

  “她不是军人。”

  “你是!好啊,你是不是觉的在演习上立功啦,现在就了不起啦?!”

  “没有。”

  “没有?你给说说,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白云飞像一只踩不死的蟑螂,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一幅正经模样大声地说出自已的罪状:“窃取直升机!未经许可擅自起飞!飞离军事区域!在市区低空飞行!在市区擅自降落!用军机接女朋友!还有……知错犯错!”

  “好啊,门清啊!你给我回去写检查!要4000字的检查!少一个字都不行!还有你甭想再碰飞机!”见到他的死样子,师长就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一股火气。

  “怎么样?到底怎么样?”被赶出来的白云飞,在办公室外面碰上了等候多时的徐腾。也不知道徐腾是真关心,还是有点幸灾乐祸,一个劲问地没完。

  白云飞不悔地一笑,“不就是停飞嘛!为了Adrianne,值!”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师长控制了一下情绪,拿起电话:“喂……我是。”表情立刻变得十分严肃。电话是军委打来的,是问他怎么处理这个目无军纪的飞行员!

  师长认真的表达着自已的意见:“我的意见是这样,首先是我们管理不严,作为师长,我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我们全师会为此开展一次大整顿,把飞行员们的政治觉悟提上去。但是把白云飞送军事法庭,我不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

  “因为他还很年轻,青涩意味着成长!”

  对方似乎有所触动,停顿了一下,但话语仍十分严厉:“你要知道,这个事件是严重的!你必须给军委作出解释!”

  “是!我会向军委作出检讨!”师长沉重地挂上了电话。

  顶着上面巨大的压力,师长保下了白云飞。他知道,国家培养一名飞行员是多么不容易。从招飞开始就是百里挑一,进入飞行学院后的十几项考核每一项的淘汰率都在30%以上,有的科目甚至超过50%,能从飞行学院毕业的飞行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这些人中还要进行筛选,从而成为战斗机飞行员。可以说每一名战斗机飞行员都是万里挑一的!而在战争中,这些人中能成王牌飞行员的,则又是一个万里挑一!

  白云飞初出茅庐,就能在“解放一号”演习中一技独秀。与他交手而败下阵来的空军飞行员,都无不赞叹他的天资。虽然他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毕竟还年轻啊!

  师长在想,海航一师是海军航空兵主力的主力,尖刀的尖刀,每年挑选飞行员,都是被按排在第一位,让其他各师都羡慕不已。可是,十年了,竟没有人能够击败自已,与其说是自已的光荣,到不如说是中国飞行人才的悲哀。

  飞行员与陆军、海军不一样,这是一个具有高技巧、高危险,高个性化和高天赋化的职业,不是一个人想刻苦训练就一定能够练出来的。军营也不是封闭场所,军人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况且现在的年轻人,受社会上各种思想,甚至西方观念的影响,有自已的主见,不服管,远不比自已当年。但他毕竟还是很年轻,可以再教育。

  师长不愿意看到一个好苗子,就这样毁了。尽管如此,可心中仍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已:白云飞不是违反纪律那么简单,今天的事,就算开除军籍也不为过。仅凭他一人之力,能保住白云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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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瓦舰归航与失窃的陆航直升机(二)
海航二师。

  “天光一号、二号,五号跑道。注意,进场时有侧风!重复一遍,进场时有侧风!”座舱中传来雷明的声音。

  “明白!”

  高鹏与陈成微微向一侧压杆,两架SU27进入四转弯,出现在跑道上空,带着轰鸣一前一后划向地面,呈现一种和谐之美。随着接地一刹腾起的白烟,俩人不约而同地柔和蹬舵,克服侧风产生的偏流……战机缓缓滑向到停机坪,在末段座舱盖开启,地勤人员围了上去。

  这时,接班的段宇和赵辉走进了更衣室。见到正换飞行服的陈成,赵辉笑嘻嘻地把一封信递了过来:“是女朋友来的吧!字好秀气。”

  见到熟悉的字体,陈成心里像浪花一样欢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鹏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发出怪里怪气的一声:“喔?”

  陈成把信一收,“喔什么喔?是杨雪的信。”

  “知道,知道,瞧你乐得幸福劲,就知道肯定是杨雪的信。”

  关上衣柜,陈成没等高鹏,拿起信就走了。高鹏忙收拾两下,追了出去:“哎,怎么走了,信不这在看啊?小心‘炭疽菌’啊!喂,等等我……”

  段宇换着飞行服,与赵辉笑笑:“这俩儿,一对活宝。”

  晚上,飞行员宿舍。

  陈成安静地躺在床上看信,见信如见人,字里行间仿佛是杨雪的微笑和悦耳的声音……“看得那么投入,信上都说什么了?”高鹏好笑地问。陈成乐滋滋地说:“杨雪她们学校,庆校三十周年,组织老师来海南玩,杨雪顺便来看我。”

  “我以为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完了,还用写信?”

  “这就叫情趣,不懂了吧!”陈成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转过身,瞪大了眼睛,充满了好奇地问:“哎,你这个独身主义者,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中国不统一,我就不结婚!哈……”高鹏傻呵呵笑。

  “你就是嘴硬!”陈成眼望天花板自我陶醉地说:“爱情不来则矣,要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像一瓶汽水,平时别看一声不响,只要有一天被人拔掉了瓶塞——嘿,你就一下爆发了!”

  “那就要看爱情先爆发,还是战争先爆发啦?”

  “你怎么天天盼望着打仗啊?‘武力统一’可是标致这么多年‘和平统一’的失败!”

  “‘和平统一’并不是说一点都不打,‘以和为上,以打促淡’这也是‘和平统一’之中一个有效措施。”高鹏嘴上说,心中却想:不打仗?我的王牌飞行员和英雄梦怎么实现啊!

  陈成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是不希望打仗,更不希望两岸兄弟相残,尽管我是一名军人。”

  高鹏似乎讨论问题也要分出上下输赢,加重了语气:“军人的价值只有在战争中才会得到体现,和平时期永远是被遗忘的!而且,战争可不根据你我的主观意识而发展的。知道这句名言谁说的吗?”

  陈成很认真地猜:“克劳塞维茨?毛泽东?邓小平……不知道。”

  高鹏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两个让自已倍感自豪的字蹦了出来:“高鹏!”

  “去死吧你!”陈成不理他,翻了个身,又读起杨雪的信。

  “喂,不是吧!你要把这信看几遍呀!你看书没够,看信也没够啊?不会,杨雪在信里写小说吧。”

  陈成笑地很得意,“你又不懂了吧。这就是享受爱情的甜蜜!”

  高鹏瞧他一脸羡煞旁人的幸福,脑中那副神秘场景又清晰绽现,天边的夕阳像火一般的光亮艳红,女孩背身而立,风儿吹动长裙飘然而舞,斜长斜长的身影漫过操场……忽然,心中一个声音问自已:爱情,我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幸福呢?如果有,那我生命中的女神她又会是谁呢?

  此刻,“瓦良格”号航空母舰在拖船的牵引下,驶入了宽广的印度洋。之前,在风暴频出的爱琴海,面对咆哮的海涛,庞大而又无动力的“瓦良格”号曾几度出现险情,两根主拖钢缆断裂,像断线的风筝没有规律的随风漂流,土耳其及希腊当局甚至发布了航行警报,警告附近水域船只躲避……只是现在好了,海面上风平浪静,“瓦良格”号重新回到拖船的掌控之中,没人要的孩子,很快就会迎来一个新家!

  飞翘的舰首,一名身着职业套装的姑娘,展开双臂,沐浴着阳光,吸吮着略带咸味的空气,任凭暖暖的海风吹拂着脸颊,轻盈欲飞……感受着只有《泰坦尼克号》女主角才能感受的浪漫!

  “如月,快下来,我们要下去了(去船舱)。”

  “等我,马上来。”听到同伴的呼唤,曾如月收起放飞的心,踏着墨绿色、形同家庭装修的“地砖”,一路小跑下来与同伴们汇合。他们是来自中科院各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在得到追加的经费后,便迫不急待地来“瓦良格”号实地考察。

  “听说海军派出潜艇保护我们,如月,是不是你爸爸派来的呀?”同伴问。

  “不知道啊?他们部队的事从不跟我说。”曾如月眼睛似朝露般晶莹,带着隐隐的笑意,想起了父亲范长城,在家里,一问到部队里的事,他就瞪起眼睛:不该你知道的,别瞎打听!而每次提到自已参与的“远洋工和”与“十号工程”,他却又总是问东问西,打听的没够。

  一行人就像探宝者造访阿里巴巴藏满珍宝的山洞一样,怀着一份虔诚与好奇,步入了黑洞洞的船舱。

  这边,一辆旅行社的大客车驶出了海南机场。车上,有人问杨雪:“雪雪,听说你男朋友在海南,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啊?”

  “他在部队里,部队里都有纪律,我没让他来。”杨雪微启樱桃小口,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白的牙齿。笑的甜美而又含蓄,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单纯的姑娘。说笑间,那种落落大方的气质尤为出众,不像城里的姑娘那样姣生姣气,令人做呕。

  女同伴向大家说:“你们还不知道,雪雪的男朋友,是空军飞行员,人长得可精神了,而且歌唱的还特别好。”

  “杨雪,这俩人长期分开,你就不怕男朋友被人拐跑了?”有人开起了玩笑,哄笑顿起。

  杨雪也笑了,不禁回想起小时候。那时,她住在北村,陈成在南村,两家里都很贫穷。5岁那年,地里的庄稼遭了灾,家里没吃的,就只有去山上挖野菜,踩蘑菇吃。有一次,父亲病了,小杨雪独自上山挖野菜,一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了下来。

  “哎哟!”小杨雪轻声喊着,两只小手捂住脚脖子,疼痛令眼眶中的泪水在打着转转,徘徊着不想落下。

  忽然,一个身影来到她的面前,遮住了头顶的那片阳光,只听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小妹妹,你怎么了?”

  小杨雪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满是疑惑,泪水令她看不清这个陌生的面孔,心里不知为何越发害怕起来,胆怯地不敢开口,嘴巴撅得老高偏不说一句话。

  6岁的小陈成见从筐内颠簸出来撒了一地野菜,又见小女孩双手捂着脚,一脸痛苦的表情,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蹲了下来,轻声问:“摔到哪了,哪儿疼?”

  小杨雪指了指右脚脖子,小陈成小心地撸起她的裤腿,脚腕肿起一块大包,一片红紫。陈成轻轻地揉了揉,嘴里还叨念着:“乖,不疼不疼啊……”

  可小杨雪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小陈成像一个大哥哥似地伸手为她轻擦眼泪,“还疼么?”

  他的话听起来那么令人宽心,脸上写满关怀,小杨雪安下心,勉强扯出一个笑,轻轻摇头,嘴里却蹦出了:“疼……”

  小陈成收拾起撒落在地上的篮筐和野菜,背起小杨雪,送她回家。

  小杨雪一边指路,一边问:“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成。你哪?”

  “我叫杨雪。”

  爬在小陈成背上的小杨雪一颠一颠的,似乎感觉不到腿还在疼,小嘴贴进他的耳边,稚嫩的声音说:“小哥哥,你真好。”

  在此之后,小陈成便要每天摘两份野菜,一份给家里,另一份给小杨雪家送去。在杨雪脚好后,经常在山里碰上陈成,两人一起玩耍,一起摘菜,一起回家……后来,山里的日子渐渐好过起来,陈成和杨雪也到城里去上学,陈成一直都很照顾杨雪。随着俩人长大了,也确立了恋爱关系。杨雪并不是外表十分出众的女孩,可陈成却成了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杨雪还记得,自已曾不自信地问过陈成:“为什么这么喜欢自已?”

  陈成很坦然地回答:“可能是小时候积累的感情吧,那时候是最纯真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那时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是我最美好的回忆。现在,任何人也取代不了。”

  想到此,杨雪甜美地一笑:“不怕!他只要不怕我跑了就行。”

  同伴也说:“就是,有我们雪雪这么好的人家,那可是他的福份。是吧,雪雪?”

  大客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飞驰。

  两天后,在现代化都市的宽阔大道上,一辆军车奔驰着。

  杨雪给陈成带来了不少东西,足足两大包,放在后座上,里面有家乡的土特产、做米酒的酒药,还有一个杨雪亲自作的中国结,红红的颜色好浓好浓,非常的中国。还一再嘱咐陈成,要挂在飞机上,可以保平安。

  陈成变档、转动方向盘,喜形于色地说:“想去哪?师里知道你要来,特意放了我一天假,我们参谋长雷明还特意嘱咐我,要我好好陪陪你。就差下命令了,嘿嘿……”

  “哦,你就是为了执行命令,才来陪我的呀!”杨雪故作生气状。

  “没有,我收到你的信,知道你要来,兴奋好几天。你的信我看了十几遍呢!”连忙改口。

  杨雪一时觉得心里热呼呼的,眼中闪著喜悦,脸上却极力掩饰着,又小声地问:“看那么多遍干吗?”

  “看到你的信,就仿佛看到了你。我能不多看几遍嘛!不过,现在好了,可以见到你了。”陈成傻傻地,突然把话题一转:“考考你的智力。屋檐下躲雨,打一成语。”

  杨雪感觉怪怪地,这种问题对小学语文老师的她来说,实在是小儿科,很快回答:“暂避一时啊!”

  “嗯,还行。接着来:矮子骑大马,打一成语。”

  “上下两难呀!”

  “呦,又对了!再考你一个:泥菩萨渡海,打一……”

  “自身难保嘛!这有什么,太简单了。”杨雪一脸莫名地望着他。

  “嘿……”陈成诡秘地笑笑,“那么就把‘屋檐下躲雨’、‘矮子骑大马’、‘泥菩萨渡海’的第一个字,合起来是什么?”

  杨雪小心翼翼地读了出来:“屋……矮……泥(我爱你)!”

  陈成大笑:“哈……现在的女孩都蛮直接的嘛!怪不适应的。”

  “什么啊?”杨雪仔细想了想,方才恍然大悟,脸一下红了,又生气又心疼的打了两下陈成,“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还笑,也不怕笑傻了!”

  陈成心中无限喜悦,一踩油门,车子飞速疾驶。

  俩人来到海南的著名景点“天涯海角”,手牵着手,光着脚,走在软软的沙滩上。在“天涯”、“海角”的巨石下,趁着海浪拍打着巨石发出“隆隆”的响声,杨雪壮起胆子向陈成喊:“你爱不爱我?”试问天下哪个女孩不曾梦想过与心爱人共赴海角天涯?而如今眼前便是梦中的憧憬,怎么不令人如醉如痴。

  陈成也冲她喊:“爱!”

  “你要发誓,要爱我到天长地久!”

  “不,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恨绵绵无绝期!”

  投入过后,俩人发现了旁人异样的目光,调皮地一笑,抱在一起。他们在美景如画的海边、巨石前合影,在海中捞捡着贝壳,在软软的沙滩上嬉戏、追逐……也许是玩的太尽性了,竟完全忘了还没吃中午吃饭。

  在一个卖纪念品的摊位前,一个五角形的水晶项坠吸引了杨雪,就像心中最亮的一颗星,闪烁着最透明清澈的光芒;淡淡的冷色,仿佛在炎炎夏日为带来一丝凉爽,实在令人爱不释手。杨雪想起同伴曾对自已说过,水晶有促进甜蜜爱情的神奇力量……

  店铺老板的嘴张开就没合上,夸了一个天花乱坠,最后要价三百五,就像赚的不是人家血汗钱,而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杨雪还不走啊,我的胃都罢工了!”陈成肚子瘪瘪地跑了过来。

  “你看,好看吗?”杨雪眯着眼睛,把水晶项坠像心爱的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给陈成看。

  “看上去像五角大楼!”

  “讨厌啦,好吧,我去吃饭吧。”杨雪又留恋的看了一眼水晶项坠,交换给老板,和陈成走了。

  一家别有情调的餐馆里,菜刚刚端上来,俩人谁也不客气,不打招呼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了好一会儿,放才注意对方,看着对方的滑稽相,“扑哧”一下都笑了。两个人的时光,再长也会觉得短,更何况只有一天时间。眼看夕阳西下天色已晚,车子启动踏上了归程。

  再下车就意味着再次分别,愉悦的心情变得沉重,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听着收音机里的流行歌曲: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陈成故意在市区里多绕了几个圈,但是最后,还是在旅行团所下榻的宾馆门口停下。下车的时候,杨雪不说一句话,鼓鼓的腮帮像一只失宠的小青蛙。令她感到失望的是,陈成也没说一句话,毫不留恋地一踩油门,跑得没影了。不过,杨雪还是自我安慰:今天玩的好痛快,以后还可以见面,又不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杨雪回到宾馆后,洗了个澡,坐在床上和同伴说着今天都去玩哪了。快睡觉的时候,突听有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我,陈成。”

  同伴取笑道:“嘿嘿……够粘糊的啊!”

  杨雪瞪了同伴一眼,起身开门,见陈成气喘嘘嘘样子,关切地问:“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啦。”

  陈成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中:“你喜欢……这个……给你!我要回部队了,再不走就晚了。”一转身匆忙地跑下了楼。

  杨雪低头看,脸上一下展露出最无奈最温柔最开心最白痴的笑容,是那颗五角水晶项坠。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一下子酸酸的。那晚再也没能合眼,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回忆,反反复复地想啊想啊,还不时看看手中的水晶项恋,月光的映衬下,水晶项恋闪现着纯洁的爱恋……到天亮,终于想明白了,决定嫁给他。

  随团回去的时候,杨雪胸前那跳动的五角水晶项坠格外的显眼,她的脸上更是无比的幸福。

  爱情是甜蜜的,但有时也是酸涩的。

  海航一师IC电话亭前,白云飞郁闷地挂上话机,闷头愁脑往回走。Adrianne想约他出来,可是这却让白云飞极其为难,此刻的他外出是被严格禁止的,而不善言词在此刻更像一个大泥潭,把一件很小的事情越搞越糟,最后弄得双方不欢而散。

  恰巧碰上了从食堂出来的徐腾:“怎么了,无精打彩的,和Adrianne吵架了?”

  白云飞埋头走路,不吭气了好一会儿,忽然抬头问:“我问你:你知道,恐怖份子和女人有何不同?”

  徐腾纳闷地摇摇头:“不知道。”

  白云飞眼中闪过一丝孤寂:“恐怖份子可以谈条件,女人不行。”

  徐腾愣了许久,深深体味一下:“精辟啊!”

  师长办公室。

  师长一脸愁容地坐在那里,这几天来,他接到了来自军委、军区及兄弟部队的近百个电话,都是要求严肃处理白云飞的,就好像不枪毙他,就不足以平“民愤”一样!整个事情好像越搞越大了,现在全军师级以上干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作为一师之长他全完认同各级领导的观点:把女友凌驾于军纪之上,把军用飞机当私家车开,军队还谈何战斗力?没有纪律性的军人是很危险的!可是,有很多细节问题,他们不清楚,他们不知道白云飞是百年难遇的飞行天才!尽管师长曾苦口婆心地对每位领导、每位同事说:一个天才,肯定会有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甚至有些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对于我们而言,是扼杀,还是教导?但是现在,能听进他的话的人少之又少,大家似乎被事件的表面现象气昏了头。

  不仅是对白云飞,甚至连自已也要受牵连。对此,师长到不以为然,这个“师长”他干了十年,也算到头了。此刻,他只想怎么能够保住白云飞。出于公心,想为我军保留住一位百年难得的天才;出于私心,他动用了所有关系网,但是所有的朋友在这个问题上,都显得那么的“绝情”。

  师长感到,白云飞一夜之间成了民族的敌人,人人喊打,人人喊杀,此刻,除了战争,谁也救不了白云飞!

  忽然,他想起了“解放一号”演习,想起军委的“红人”范长城,也许他能帮的上忙。想到此,师长拿起了电话,威严的声音划破沉闷空气:“请接东海舰队司令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海航一师的战备警铃又突然响起!

  原来,在当天下午,J国海上自卫队的数艘舰艇擅自闯入我国领海(东海),并开火击沉了一艘不明国籍的可疑船只,从而引起我军格外关注。

  海航二师,“东海沉船事件”是飞行员们唯一关心的话题。

  食堂里,高鹏给大家做着推断:“这船绝不可能是中国的。原因一、中国收集情报有卫星、电子侦察船,完全没有必要伪装成渔船;原因二、如果是中国的,受到追击后,肯定会给东海舰队或北海舰队发求救信号,几分钟内我们的战机就会赶到增援;原因三、中文船名、朝文救生衣、俄制武器,与中国完全不对路。”

  参谋长雷明显然是知情的,平静地说:“是朝鲜的特工船,因事情败露,自爆了。”

  “话又说回来了,小鬼子现在越来越猖狂了,别的国家发生这种情况,只是驱逐而已,小鬼子则要非击沉不可,而且还在中国领海。真他妈的!”高鹏越说越气愤。

  “还不就是为了‘钓鱼岛’,这是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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