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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进大洋 之 王牌飞行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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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E3就收到了令他们惊呀的电文。
此时,坐在指挥位置上的查尔斯不断提醒自已:我是怎么了?太小看对手了,解放军有二下子。不,不是二下子,是很有水准。忽只听“喀嚓”一声,手中的红蓝铅笔被掰折了,一丝杀气闪过眼角:“我们的对手很强劲,给我拿起十二分精神,决不可再轻敌!”
“明白!”底气实足的声音,令E3全体成员从低迷中惊醒过来,决心要与解放军打一场真正的电子战……
“电眼”呼叫“蓝光”的同时,另一段电波也在传送着雷明的呼叫:
“暴风雪注意,你们马上就会与F15遭遇,E3已被我压制,电子权在我们手中,务必将敌机赶出领空。”
“明白。一定替汪伟好好教训这群鸟蛋!”段宇目含怒光,像复仇者找到了冤家债主。
“暴风雪一号,保持冷静。注意,将他们赶出领空即可,避免冲突。没有命令,不准攻击。我再重复一边……”
段宇听到指示,但没有回答。
“暴风雪一号,你身为长机,要保持冷静!率先开火会用严重地政治后果,要避免冲突……”雷明苦口婆心。
段宇听得清清楚楚,但还是没有回答。
“暴风雪一号,回答我!回答!”
“雷鸣,暴风雪一号呼叫。受到了干扰,听不清楚。”段宇终于应答了。
“什么听不清楚?暴风雪一号,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要再不听命令,我撤你的职!”
“干扰太大,无法联络。”段宇依然不理采。
“暴风雪一号,你想干什么?不许蛮干!我现在就撤了你。暴风雪二号现在由你担任……”段宇干脆关掉了与雷明的通话,扭头看了一眼翼尖上空对空导弹,又向他的组员们指示:“干扰太大,无法联络。现在情况紧急,由我暂代指挥。全体注意,发现敌机后,立刻展开战斗队行。”
“队长,这样不好吧。回去要受处分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大不了脱掉这身军装,不飞了。出了问题由我顶着!说什么也要给汪伟出这回鸟气!”
“暴风雪”队员们也觉这口恶气,实在难咽。EP3入侵领空,还敢撞我战机,汪伟生死不明。现在,又一拨F15,再入我领空,如此嚣张,简直无视中国海军航空兵的存在!中国领海、领空岂是M国人的后院?既然段宇把责任一人揽了,自已也没什么可顾虑的,纷纷带上氧气面罩,输入战斗密码,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声音就像雪崩一样爆发出来!
“暴风雪”以快不可测的速度,犹如下山猛虎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蓝光”。随着时间一秒地流失,预警机雷达屏上代表两组绿点越来越近……
“这个段宇,老是这么冲动!”雷明焦急地在舱内踱步,悔恨自已没考虑周全,不应派段宇来。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雷明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挽回已不可能。既然不能挽回了,那就和M军真刀真枪地干一仗。就算事情闹大了,击落M军战机,也总比自已被击落好!
想到此,雷明停下脚步一扭头,鹰隼般的目光直视电磁战位:“向M军释放干扰,隔断F15与E3的联系!”
A50发出的干扰电波,像一股无形的剑气,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射向M军的通讯波段。眨眼间,M军通讯波段上无数个看不见的电子,正被干扰波一个一个无情地吞食着,渐渐的在通讯波段上形成一道电磁真空。
“通讯干扰,无法与蓝光通讯!”M军通讯员报告。
“排除干扰,反控制!”查尔斯命令。
“我们的干扰被排除!”我军电磁兵报告。
“电磁压制!”雷明命令。
“反干扰!反压制!”查尔斯命令。
你干扰我,我压制你。A50与E3就像两名角斗士,在虚无的空间中,你来我往,知兵相接。“暴风雪”与“蓝光”都已到达撞机空域,然而,在千米之外寻找敌机,就像在白天找星星一样困难!“暴风雪”的三号僚机岳征,有一双眼比鹰还要锐利的眼睛,发现了云层深处的灰点,那就是敌机!借住A50与E3纠缠,“暴风雪”抄到了“蓝光”的背后。
E3预警机的通讯频道充满“莎莎”声,查尔斯的拳头懊悔地砸到桌面,双方都拥有预警机,就等于双方都没有预警机。没想眼A50的电子战能力这么强,早知如此,就该派EA6B来。E3虽然有电子战装备,但毕竟不是强项啊!眼看着雷达屏上,SU27接近“蓝光”,而他们还丝毫不知,干扰一时无法排除,除非奇迹出现!
然而,奇迹没有出现,“暴风雪”中队真的出现了!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岳征一推油门,冲出编队,极速接近F15:“嘿嘿,F15,M国最先进战机?好,没关系,没关系,你老虎口大,我野牛颈粗!来吧,你们这邦兔崽子,让我教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飞行!这可是少有的飞行训练课!”猛推油门至最前,向左压杆到底,机战立刻进入横轴翻滚,如同旋风一般,呼啸着冲向F15编队。
这时,F15的飞行员发现了身后的SU27编队,回头张望,只见一架SU27像一把锋利的长矛,拧着花地刺过来,从他们二号僚机与三号僚机之间,以不到十米的距离处穿越而出。
“见鬼!该死的解放军!”M军飞行员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心脏都在颤抖。双机向外侧转向,其余两机也急忙带杆,闪开地方。这样一来,原本严谨的“梯形”编队,便像水银泄地一般,各自逃匿。
顷刻间,7架SU27也趁势散开,对其双双夹击。岳征驾机左转,与队友配合咬住了一架被冲昏头脑的F15。段宇目光则锁定了“蓝光”编队的长机,从后面包抄过去。M长机与其他队员的紧张相比,却是满脸地不屑,发出金属般的声音:“想玩吗?来吧!”说着,猛地压杆,F15一个侧急滚翻,紧跟着,突然拾起机头,拉起筋斗。
得意地回头看,却惊讶地发现SU27又绕到了尾后,挫败感让他更加来神:“还有这种事?碰上王牌了,好啊,那就再较量较量!”
在这边,被压制电磁换成了A50。然后,站在雷达战位后的查尔斯却倒吸了一口凉气,糟糕!解放军展开的是攻击队型,“蓝光”处境十分危险!看着雷达屏上频繁交错的绿点,忽然计上心头,抓起话机:“蓝光注意,你们的飞行由我指挥!”
“明白。”
言听计从,蓝光一号与另一架按照查尔斯指挥的路线飞行,把身后紧紧跟随的段宇在不知觉中带入了陷阱。由于A50被压制,段宇并不清楚周边战况,两眼紧紧盯着F15,狠不得马上锁定。追着追着,忽见,F15向下俯冲,没有多想一压杆也跟了上去。可进入俯冲没多久,F15突然向左急转,甩开了段宇。来不及机动,就见迎面另一架F15向右一闪,之后便是两架友机像出膛的子弹一般,迎面冲来,快得让段宇甚至看不清形状,只见若干颜色组成的放射状线条在飞逝!
友机毫无反应,段宇也只是出于本能压了一下杆,第一次感到天堂与地狱相距竟是如此的近!战机侧转与另两架呼啸着擦肩而过,一架机翼从他的双垂尾中穿过,另一架机翼与他的机腹最近点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可是零点零一公分也是距离,就是没撞上!
躲过了一劫,但失去了位置,段宇反被蓝光一号咬住了。
7:4的优势险变成4:4的劣势,雷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命令出口刻不容缓:“全频谱阻塞式干扰!”但在前一刻,查尔斯已用“跳频通讯”向“蓝光”下达了撤离战场的命令,军人的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3架F15早已无心练战,接到命令便虚晃一枪,随即一扬机翼撤出战场。只有“蓝光一号”仍与段宇纠缠在一起,完全听不进导航员的劝阻。在他看来,F15在空战中成长;SU27只是在航展上搏命。走也可以,至少要先锁定他,延续F15的不败战绩!
“来呀,中国的玩牌王飞员!别跑呀,来呀……”嘴里的挑衅,让自已集中精神。
段宇见难以摆脱,不禁心中暗想:果然厉害,不愧是M军长机。看来不使绝技是不行了!SU27在前,F15在后,相持不下。突然,段宇一股杀气破口而出:“结束的时候到了!”
只见,SU27突然拾起机头,速度锐减,仰角瞬间增至110度~120度之间,形成短暂的机尾在前,机头在后。整架战机活像一条昂首准备攻击的眼镜王蛇,要吞噬它的猎物!
“什么?‘眼镜蛇机动’?这不可能……”眼看着SU27向后掠过他的头顶,惊诧中听到锁定警报骤然鸣响。
技惊四座的机动,让战局发生了根本转变,SU27锁住了F15。占据了主动,段宇一下想起了汪伟,白眼球顿起红线,血灌瞳仁,大吼一声:“该结束了!”可是,导弹并没有发射!怎么回事?段宇一惊,平显上空战跟踪画面消失,武控系统因失去目标,而拒绝发射导弹!电子设备失灵!难道是刚才的“眼镜蛇机动”……不会啊!这个动作虽然要承受3。5~4G的过载,但还不至于影响机载设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段宇哪里知道,远在他们之上1。5亿千米的太阳上,黑子一群群地出现,组成了一个大于地球面积13倍的庞大黑子。相继出现4次耀斑以及两股朝向地球的强大日冕喷射。“太阳风暴”引发的高能带电粒子流能量极大,穿越过地球保护体--大气层,射入到战机内部,导致部分机载电子设备工作异常。这次“太阳风暴”爆发突然,事先没有预报,所以敌我双方都不知情。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下搞得敌我双方不知所措,都受到了影响。段宇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雷明的心跳未平,与M军电子战,自已没有任何优势;查尔斯准将脸如铁板,双眼凝望着荧光屏,久久不语……双方都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也都将永远记住了这场看不见刀光剑影,却能感受到惊心动魄的较量!
此刻,迫降在陵水机场的EP3已被海军特种兵大队的6辆军车和一百多名战士团团围住。EP3全体成员排成长长的一队,双手放在脑后,依次走出机舱。刚才,沙恩面对解放军的喊话,坚决不下飞机,声称:机内是M国领土,解放军不得擅自入内。要求立刻通知M国大使馆,没有使馆人员在场,他们不会离开……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一梭子射向天空的子弹。子弹达到了最高点,成为自由落体,没有多一会儿,数十发子弹头像雨点般“叮当”乱响地砸在EP3的机身上。吓得里面的人像一只只落网的兔子,惊恐地缩在一角。他们知道,这次子弹是间接的,但下次也许就是直接!
“我们会都死在这里吗?”队员的一句哀嚎把沙恩问得万念俱灰。
当解放军又一遍喊话响起,他们乖乖地走了出来。
这时,军演已经全部停止。
导演部改为救援指挥部,范长城临危受命担任救援总指挥。第一道命令,便派出离坠机海域最近四艘驱逐舰,赶往救援。可是从驱逐舰上起飞的第一批救援直升机传来报告:没有发现汪伟。
海航一师,接到“协助海航二师搜寻跳伞飞行员”的命令,忙碌非常。只是,本想在军演中大展身手的白云飞在得知军演因“撞机事件”而取消后,像一个木桩似地楞在原地,许久后,眼中泛起一股杀人的光:“苯蛋!白痴!”
他不了解汪伟人,但在他眼中,被侦察机撞下来的战斗机飞行员,绝不是好飞行员!不仅不是好飞行员,而且还最滥的那种!这样的飞行员还留着干什么?还值得停止军演专门找他?还不嫌丢人?这样的飞行员能少一个是一个,剩得在真正的战斗中拉后腿!
之前,白云飞曾与女友Adrianne约好,演习后是他的22岁生日,要在“明思克”号航母大世界共渡。这几天,连做梦都梦见辉煌的战绩作为生日礼物,献给自已的同时也献给Adrianne。
可是,现在出风头的机会没有了,美好的期盼也落空了!就因为那名该死的无能飞行员!
白云飞骂累了,心中那股气也泄了,溜溜达达地回了宿舍,拒绝出航。
夜幕降临,笼罩海航二师。
演习早已停止,可机场跑道上的灯光仍在明明灭灭,战机起降不曾间断,就像人的心情忐忑不安,久久不能平静。
耳旁轰鸣再起,又一批战机陆续返航。找了一天,毫无结果。段宇、赵辉垂头丧气地往宿舍走,迎面碰前上来质问的岳征:“汪伟跳伞的地点你记清楚了没有,怎么还找不到?”赵辉感受着战友那束冰冷冷地视线,像被雷击过了一样,僵住了,“我记清了,就在第X海域的第X区域。”
“那为什么还找不到?汪伟要有什么不测,我他妈的跟你没完!”岳征心中的不快像火山一样爆发。
“岳征你给我回去!明天还要搜寻汪伟呢!”段宇一把拉走了岳征。赵辉站在原地,眼前又浮现出撞机的那一幕:“我应该记住了呀……我应该记住了呀……我不会记错了吧?”
没有定位系统,仅凭人脑在茫茫大洋上记住准确方位真的能行吗?不祥的预感,像蛛丝一样,轻轻地可是粘粘地纠缠着每个人的心。
本文由铁血读书首发
第五章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一)
月光皎洁,撒向无边无际的墨海。
海南岛南部的陵水机场(原海军航空兵备用机场),被四周分布的一个个村落和到处是生长茂盛的稻田所包裹。跑道两旁已长满了荒草,空寂而又平静,充满了荒凉的味道。在跑道的尽头,一架EP3被暗冷色的灯光照耀着,周围是看守的士兵,荷枪实弹。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除了田间辛勤劳作的农家人,再没有其他人来往的地方。只因EP3的不请自来,一下成了焦点中的焦点。沿海部队连续战备升级,让和平年代的士兵第一次感到了战争的窒息。
然而,沉浸在和平氛围中的人们却对此还一无所知。
当天晚上,华灯初上,愈渐浓烈的周末气息强烈地弥漫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西餐厅里灯光略显暗淡,悠扬的音乐伴着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自由飘荡,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
“我要升职了!”孙盈盈眼睛笑眯成缝:“原来的经理陈素惠合同期满了,要走人了。所以呢,嘻嘻……”
“早就该升职了,你们公司还算有眼光……”###一脸清政府见到洋人而献媚地笑,“来,为我们大小姐的荣升,干杯!”
同一时刻的公司,走廊上到处都是丢弃凌乱的衣裳,办公室里传来阵阵地男女呻吟声。而桌上的劳动合同已签上了陈素惠的名字。
孙盈盈刚把酒杯放下,就又听###嘻皮笑脸地说:“既然当经理,那肯定要请客了。这样吧,这顿就算你的了。”
“好啊,原形毕露啦!”孙盈盈把小嘴一噘,“哼”地一声撇过头去,说:“那可不行。你请就是你请,咱们说好的!”
一名男侍者从他们身边走过,吸引了###的目光,专注的神情让孙盈盈不满,敲了敲桌子,不怀好意地瞅着他:“喂,又看上那家的千斤了?”
###眼神收了回来,龇牙一笑:“哪儿!我考你一个,答对了,我请,答不对,你请。”
“好啊!快说、快说!”孙盈盈嘴角含着自信的笑,如春日的阳光,温暖,动人。
###一指男侍者,“你看啊,餐厅的女服务员,我们管她们叫‘小姐’。那男服务员,应该叫什么?”
“叫先生啊!”
“不对。‘先生’对应的是‘女士’。”
“那叫什么?”
“答不出来吧!‘先生’对应的是‘女士’,‘小姐’对应的是‘少爷’。掏钱吧!”###边说边笑甚是得意。
孙盈盈气得鼓鼓的,“怎么叫‘少爷’?那我可叫不出。这个不能算!不算!不算!”
“又赖皮,刚才明明说好的嘛!”
“那我不管,反正不算!”一副大小姐姿态。
“好,那就再来一个……”###忽然又把话一收,卖起关子:“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答不出来,还赖皮。”
“谁赖皮了!不行,这次肯定答得出来,快说、快说!”
“少爷,请给我拿一盒火柴,谢谢。”###一扬手向男侍者打了个响指,逗得孙盈盈够呛。
六根精致的火柴摆放在桌面,###提出了问题:“用这六根火柴,摆出四个等边三角形。”
“好啊!”孙盈盈兴致上来了,摆了一个又一个图案,但怎么也摆不对,眉头渐渐皱起,下巴抵住桌面,像骄阳下的花,蔫了。###在旁暗笑不作声,终于,孙盈盈失去了耐性:“怎么可能摆提出来吗?你肯定骗人!”
“摆不出来了吧!”###把火柴棍拿了过来,摆出两个正三角,然后一交叉,果然出现了四个等边小三角形。得意地笑:“怎么样,服了吧!快买单吧!哈……”
“真讨厌!”孙盈盈苦着脸,低头琢磨着火柴棍。忽然眼珠一转,抬起头,一眨大眼睛,酥倒人的眼光瞅向###,就像希腊神话中美杜莎的眼睛,让他看了致命!###顿觉身上发酥,连说话都勉强:“干吗?你还想赖啊……”
孙盈盈用一秒钟十几下的高频眨眼回答了。###挨了致命一击,像失了魂般地掏起钱包,一招手:“少爷,买单!”
“嘻嘻……”她又赢了。
刚从餐厅出来,一个电话令###的神情突然变得严峻,什么也没跟盈盈说,匆匆送她回家,然后急忙赶往研究所。他接到指示,后天就要直飞海南,研究“EP3”。在M国念博士时,###曾参与过M国空军指挥系统的设计与研发,熟知M军电子战飞机都有自动销毁程序,只要几秒种便可以清除所有数据及全部程序。所以,他在会上提出,工作难度很大,而且很可能会一无所获。时间至少也需要十天以上。
谁知军委的同志就像在秀水街里“杀价”,一刀便砍下一半,只答应给他们五天时间。###意识到又一场艰巨的任务开始了。
研究方案,一夜未归。
朝霞徐徐揭开夜幕,阳光照亮了城市。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撞机事件”的消息也铺天盖地而来:
中国外交部:M国应立即停止在我沿海空域的侦察飞行!
香港媒体:M国滥用“飞越自由”,恶人先告状!
M国白宫:不会就撞毁战机一事向中国道歉!
京城各大报均在头版位置刊登“撞机事件”,一时间热买!
地铁站台上,孙盈盈焦急地看着表,周围的人越聚来越多。等车来了,呼地一下拥进车厢,就好像这是最后一班地铁。
早已习惯专车接送的孙盈盈,对拥挤地车厢很不适应,混合汗水和男人独特的体味,传来了一股股异味,让爱干净的她几乎要窒息。夹在人缝之间,就像挤在牙缝中的一条肉丝,又生气又无奈,把这都怪罪于###,决定下班后要好好修理他。想着想着,脑海竟浮现出###跪地求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车子开动,孙盈盈随着车子晃来晃去。突然,笑容在她的脸上凝住了,身体在迅速降温,脚下传来冰的感觉,清楚地感到一支手正抚在自已的臀部上。平时高高在上,怎么也没想到自已竟会碰上“性骚扰”!怎么办?车厢里人挤人,跟本无法动弹,这种事情又难以启齿。扭过头斜了对方一眼,算是一个警告。果然那只手收了回去,孙盈盈也向前蹭了蹭。
进站了,突然少有的刹车,没有准备的乘客们都向前一个踉跄,那只手再次抚了上来。好啊,你还敢来,看我不给你点利害看看!孙盈盈趁着刹车带来的回作用力,抓吊环的左手狠狠地来了个倒肘,正中那人的左肋,只听一阵低吟……车门开了,孙盈盈第一个跨步迈出了车厢,转眼间便消失在攒动的人海中。
这时,那名男子捂着左肋,踉踉跄跄地也走了出来。站台上,等他的同伴连忙过来搀扶,“哎,我说老哥,你这是怎么了?”
“哎哟,你说说,现在的女的怎么这么狠啊!碰了一下……出手也太重了!哎哟……”男子捂着肋连连哼哼,半天直不起腰。
“你碰人儿哪了,没看出你还有这等嗜好!嘿嘿……”
“扯!卖报还卖不过来呐,哪还有那心思。你看看,现在的女的,这身材、这线条,前挺后撅的,车厢又那么挤,不碰到那才是见鬼了呢!现在的女的就是反应过度!”说着用手一指广告牌,一个丰乳的广告,除了刺激的画面,还有一句刺眼的广告词:不要男人一手掌握!
“也是啊!哎,报纸卖的怎么样了?”
“报纸卖得还是不错,没到西直门就卖没了,我这不赶紧回来再取报纸,接着卖!你怎么样?”
“我也是!没办法,新闻火,卖得就好!哎,你说咱国的战斗机怎么让人家的侦察机给撞下来了,真他妈窝囊!”
“我可不管那么多,只要卖得好,咱能赚钱就行!管他谁撞谁,明天再撞一架那才好呐!”
公司里打印机把一摞摞白纸吱吱嘎嘎地“吃进”,然后又整整齐齐地“吐出”,一张接着一张,几乎没有停止过。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员工们成群结伙地到大厦地下一层就餐。孙盈盈与几位女同事边吃边聊,讲着趣事叽叽喳喳的。餐厅里人声鼎沸,乱哄哄。孙盈盈隐隐约约地听旁边餐桌的人在议论陈素惠,说她又不走了,还是部门经理。
女同事也听到了,忙关切地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经理是你的吗?”
“不知道啊。哎呀没事,反正部门经理也没什么好的,我还不想给自已找那么大的压力呢。”孙盈盈脸上无所谓,嘴上满不在乎,心里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午,“撞机事件”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不少男同事都在神情严峻地议论。孙盈盈看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群情激昂的样子,感到很奇怪,就像中学时候男生打架,一个同学出了事,连什么事都还没弄清就“呼啦”地去一大帮子。平常关系不见有多好,但这是自已班的人,外班的人碰他就不行。说白了,根本不是为同学,而是为了那说不清也道不明的面子。
自已最讨厌暴力,因为自已无力抗衡。关心?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南海,千里之遥,摔飞机天天都有,关心的过来吗?一个人能有多少颗心可以用在与自已毫不相干的人身上呢?仅凭我一人微不足道的关心又会起什么作用呢?完全是多此一举!除了自己小环境里发生的事情,其他的,她不愿意看,不愿意听。
“走吗?一块走。”下班了,女同事们邀她。
“你们先走吧,我还要等###呢,他过一会儿来接我。”孙盈盈笑着回绝了。
“哎哟,真幸福啊,有男朋友接哦!那你等吧,我们走了,BYE!”
“BYE!”孙盈盈抱着一摞文件送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约翰刚好取水回来,见她纤腿秀足呈现出修长的线条,职业装衬托出的曼妙身材更是动人,一下想起在陈素惠身上尝到的美味,再生淫念,关上房门,悄然来到她的身后,看似在瞧文件,而灼热的下部却顶在她的臀部上。
“啊……”孙盈盈顿觉臀部上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磨擦着,不由惊呼,见约翰在身后,忙说:“哦,经理,我把文件复印两份,明天开会好用。”转身要走。
“文件不急,明天再打也不晚。”约翰把文件接了过去,借机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抚摸着。
“轰!”孙盈盈呆了,脑子里一片真空,平日里衣冠楚楚绅士模样的总经理,竟然会在公司,对她,非礼!手一慌,文件洒落一地。约翰像是得到了默许,把她搂在怀中,在柔软地身上肆意抚摸,一支手已伸进了短裙,嘴也靠了上来。
“啊……不行!”约翰呼出地热气令自己呼吸困难,连连挪动身子,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一下推开了约翰,扬起手来给了他一个嘴巴。
这时,公司的董事长突然进来了,看到地上洒落的文件、魂不守舍的孙盈盈、一手捂脸的约翰,明白了一切,大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公司,不是旅馆!”
孙盈盈委屈地很,眼睛红了:“他非礼我!”
艾克松舒缓了口气,安抚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处理的。”
孙盈盈忍着泪跑了出去,耳边响着约翰的叫嚣:“部门经理还是陈素惠,你想升职?哼哼,没戏了!哈……”
艾克松把门一关,“你给闭嘴,看看你干得好事!”
约翰轻开了领带,一副殖民者嘴脸:“中国人都是性压抑!其实,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付出身体,得到高薪,这是很现实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同样,他们(中国)想发展经济也要付出代价,不然,公司会投资十几亿?为他们(中国)解决上百上千个的就业机会?开玩笑!”
“你还是收敛一下吧!先把这事平息了再说。”
“对付一个小姑娘还不容易,我看咱们这样……”
两张阴险的嘴脸凑到了一起。
洗手间里,孙盈盈哭得好伤心,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从头顶凉到了脚尖。一直娇惯受宠的她,面对这个突发事件,心中那种愤懑与耻辱让她无地自容,这种耻辱感就好像反倒是自己的错,难以启齿。哭了好一会儿,才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连###也没等,带着红肿的双眼,离开了远洋大厦,上了一辆出租车。
###来到了远洋大厦,拨通了她的手机,结果却听到她如雷般地火气,抱怨自已来晚了,不关心她。看看表,比约好的时间还提前了五分钟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打过去都不接了,没办法,###只好发短信告诉她自已把马上要去海南。看到短信,孙盈盈更感孤独。
夜里,不知何时刮起了北风,呼呼作响。城市里的能见度依然很低,空气中的污染物还没有散去。在这样一个不见星星、不见月亮的漆黑夜晚,让人压抑。
孙盈盈萎缩在床角,今天穿过的衣裳放在一边,褶皱一团,像被用过的卫生纸,带着冰冷粘乎的骯脏。自已好像一只被逼而走投无路的小兔子,紧紧卷曲着自己的身子,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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