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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天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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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冷斥声传来,霍玲珑脚步微顿,立刻的回应着,“是我。”

    说话间,她已经掀了帘子进去,直到这时,她才看清内殿额情形,眼皮跳了跳,脸上都有些不好。因为此刻聂沛鸢正斜靠在软榻上,他衣衫半解,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此刻他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在肩头,酒液随着嘴角下滑,落入唇畔间,说不出的魅惑诡异。

    聂沛鸢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继续的喝着。完全当她是摆设一般,霍玲珑明知道他是因为那日的争执而冷落,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自顾的问道,“王爷,您怎么半夜在闷酒?”微微的担忧神色,配上这么一张倾城的容颜,怎么瞧着,都不会让人讨厌。

    可无端的,聂沛鸢有些烦躁了,他丢下酒瓶,冷声的道,“有话就直说,别绕圈子。”

    这话一说出,霍玲珑便明白,他已经知晓她的来意。抿了抿唇,直接的问,“今夜邵司鹄和皇上谈了什么,是否答应帮他谋逆?”

    聂沛鸢勾唇笑道,“想知道,怎么不去问皇上?”

    “王爷明明知道,本宫不能!”霍玲珑也被他这样嘲讽的态度弄恼了,她也是人,禁不住的一次次的讽刺,打压,威胁。、

    一句本宫,听得聂沛鸢冷笑不已。立刻的翻身下榻,他动作迅速的丢下酒瓶到她身边,手微动,已经掐住她的咽喉处,“怎么,问不了皇上才来问本王?霍玲珑,本王是不是许久都没有教你规矩,以至于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声音冷厉,带着阴沉,这么近距离的贴着她说话,不由的让霍玲珑颤了颤。但骨子的倨傲,虽然让她不得不依附于他,却也折不断那傲骨。

    嘴角勾出冷笑,“王爷的教诲,玲珑怎么敢忘?如今不过是为自己多打算一些,可有何错?若是王爷说有,那自此,玲珑都不在问!”

    四目相对间,皆可以看到对方瞳孔中的自己,顿了顿,聂沛鸢笑了,他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玲珑,可愿意迅速的踏破许国疆土?”、、

    霍玲珑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可是日思夜想的,当即换了一副神色,露出笑容来,“自然愿意,不过如今的局势……”说话间,她的眼眸都不曾离开过聂沛鸢半分,“还是说王爷心中早已经有妙计?”
第七十六章 :真心假意(1)
    嘴角勾出冷笑,“王爷的教诲,玲珑怎么敢忘?如今不过是为自己多打算一些,可有何错?若是王爷说有,那自此,玲珑都不在问!”

    四目相对间,皆可以看到对方瞳孔中的自己,顿了顿,聂沛鸢笑了,他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玲珑,可愿意迅速的踏破许国疆土?”、、

    霍玲珑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可是日思夜想的,当即换了一副神色,露出笑容来,“自然愿意,不过如今的局势……”说话间,她的眼眸都不曾离开过聂沛鸢半分,“还是说王爷心中早已经有妙计?”

    “是与不是,玲珑,你都该明白,要从本王这里得到东西,必须要有所付出。”聂沛鸢眯着眼睛盯着她,似乎是想要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什么来。可是眼前的女人面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丝能让他看明白的。

    下意识的想要往前凑近一些,可才靠近,她就侧过头去,那个样子,分明的不想让他贴近的。

    偏偏,他也是那么一个倔强的人,她越是不让,他越要靠近,抬手拉过她,用力一扯,霍玲珑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的就跌落在他的怀中,聂沛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蹭着她脖间呢喃道,“玲珑,一个许国,你说,你要拿什么和本王交换?”如此肯定的话语,似乎许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霍玲珑心中一怔,明白聂沛鸢既然说这话,便是有了依据。

    抿了抿唇,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他靠的那么近,甚至的她都能闻到他嘴角的酒香。

    手掐着掌心,一点点的将心中的不适压了下来,“怎么?王爷是想从玲珑这边讨要什么?”本就有些不耐,如今又听到聂沛鸢如此的问,也就没有了什么好语气,说话的时候声音冷冷的。

    “这个自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交易!”

    “可王爷似乎忘了,当初送我入宫的时候,殿下你便是以这个为条件的,如今还想要讨什么,倒是让玲珑觉得,殿下这是要背弃与玲珑的约定呢?”

    “说背弃就严重了,原本这就是本王定的游戏,自然的,游戏规则有本王来定。”聂沛鸢挑起她的发丝,一点点的嗅着。

    霍玲珑被他逗弄的心中发冷,他说的不错,这是他定下的游戏规则,她不过是执行的棋子,可棋子也有心,也会有思想,抿唇,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得他说,“还是你以为皇上才是最可靠的人?”

    一句话,彻底的让她的心凉到了底。

    他这是在怀疑她?!

    如此想着的时候,不由的冷哼的问出了声。聂沛鸢听了之后,一声嗤笑,“玲珑,别和本王说你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他是九五之尊,只要你能获得他的心,一切便是唾手可得,到时候,本王算什么,或许的,你都在想,为什么有本王这个碍事的人?”

    他越说,她的心就越凉,到最后的时候,连手脚都僵硬了。

    霍玲珑怎么也想不到,当她在后宫中苦苦挣扎时,他来怀疑她。

    眼眸里顿时射出兵刃来,直直的盯着他,“王爷不相信玲珑?”

    聂沛鸢摇头,“不,本王只是不相信人心。”说话间,他的手指便按在了她的胸口,“当初你才入宫时,没有站稳脚跟,不得不倚附本王,现在,已经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要做什么,易如反掌,此刻,本王还要如何相信你是与本王一心一意呢?人心善变,何况又是这样的筹划,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本王赌不起。”

    他的手指一点点的在她身上流连,从心口到脖颈,慢慢的上移,最后落到了她的脸颊上,手指经过的时候,颤抖一片。

    他眯着眼睛,盯着她已经有了破绽的面容,悄然的打探着。

    是的,他已经开始怀疑她对聂沛溟动情了。

    对于女人来说,他的四哥是没有抵抗力的,何况聂沛溟还如此的荣宠,一路同撵同榻的,怎么能不怀疑?!

    霍玲珑紧咬着唇瓣,遏制着她心间的寒意。此刻,她觉得聂沛鸢的手就像蛇一般的缠绕在她的身上,一不小心,便是置人于死地。

    她明白,这个时候,她的回答不能错一毫。

    脑袋里飞速运转着,顿了顿,她才道,“王爷多虑了,对皇上,玲珑一直明白,只能是捧场做戏。”说话的时候,她刻意的将身子依靠在他的胸前,“何况王爷也是明白,皇上心思缜密,又胸怀天下,于玲珑来说,既不能交心又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怎么会是良人?”

    “哦?”聂沛鸢挑眉问着,眼中不经意的都泛出阴冷的光芒来,“可对于你来说,本王不也不是良人么?别急着否认,你刚才的抗拒早就说明了一切。”

    霍玲珑轻轻的勾唇笑着,“王爷说的不错,于玲珑来说,您也不会是良人。”话音才落,聂沛鸢的脸上就阴沉一片,她不等他发作,就勾着他的脖颈道,“但王爷,你能给玲珑想要的……”对她这样一生都做不了主的人来说,只要得到了想要的,是不是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聂沛鸢眼底终于有了震动,他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在怀里道,“霍玲珑,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只要本王给你想要的,这一生你都不许离开本王!”

    “好!”霍玲珑红唇轻张,吐出了承诺似的话。

    俩个人,又说了些事情,自然的,包括了邵司鹄那诱人的条约。

    ……

    离开聂沛鸢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微微亮。蝶一见她,立刻的带着她往回走。再耽搁下去,就要引起人怀疑了。

    幸好,行宫人没有主子醒来的早,一路上,到也顺利。

    霍玲珑一到内殿的,穗玉就激动地道,“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可急死奴婢了。”

    “怎么了,半夜发生什么事了?”霍玲珑一边解着风帽一边的问。

    穗玉接过她递过来的披风,又拧了帕子给霍玲珑,“恩,昨天深夜,柔婕妤过来了。”

    霍玲珑捏住帕子的手顿了顿,“柔婕妤?她来可曾说什么?”

    “婕妤娘娘也是和您一般的打扮。”穗玉指着霍玲珑身上还未换下的宫女服,“奴婢瞧着您还未回来,便借口说您身子不适,睡得早打发了。”

    “她就这么的信了?”既然如她一般的打扮,便是有话说的。

    穗玉闻言点头,“奴婢说完之后,婕妤娘娘就离开了。娘娘,可有什么问题么?”

    霍玲珑摇了摇头,“没什么。”

    既然她离开了,便不是什么非见不可的事情,若是真正重要,今日也是要来的。想着,便吩咐道,“今日柔婕妤若是来,你便引她进来,别的什么都别说。”

    “是,奴婢知道了。”穗玉垂眸道。

    “下去吧。”霍玲珑挥手道,穗玉领命而去。

    换好了衣衫后,蝶便伺候着霍玲珑拆了发髻。躺入床榻之时,她对蝶说道,“派人注意些柔婕妤的动向,别跟的太近,不用万事都打听,但本宫要知道她平时和她接触。”

    虽然不确定柔婕妤有什么异动,但防患于未来还是要的。

    话音刚落,蝶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抹不自然,霍玲珑眼睛还未闭上,自然的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问道,“怎么,有问题?”

    蝶摇头,欲言又止的。霍玲珑也不催,只静静的看着她。顿了顿,蝶才道,“娘娘,奴婢想您必要跟柔婕妤了,因为……因为……柔婕妤背后的人是王爷。”

    霍玲珑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本宫知道,当初救柔婕妤,便是王爷在后面推了一把。”

    蝶摇头,“娘娘,奴婢的意思是,这一阵子柔婕妤在和王爷接触。”蝶说道最后,声音都弱了下来。

    霍玲珑愣了愣,有些蒙了。不过很快的,她便反应了过来,怪不得的呢,聂沛鸢会以那样的态度对她。原来是有身边的人透露她的点滴!

    当即冷哼着,觉也不睡了,“帮本宫更衣上妆,既然昨夜柔婕妤好心的探访不到,今日,本宫便亲自的去探访她!”

    “娘娘……”蝶有些为难的喊道,刚刚她之所以说明这件事情,不过是想让霍玲珑别去盯紧柔婕妤,到时候怕是王爷难做。可如今,居然听到霍玲珑要去柔婕妤那,不禁的有些担忧起来。

    昭嫔娘娘不会是想要质问吧?

    “怎么,本宫的话都是耳边风么?”霍玲珑看着蝶冷笑着道,“还是说你更忠于你的旧主子?”

    “奴婢不敢。”蝶拱手行礼,脸上已经褪去了那一点点的焦虑,换上了冷漠的模样;“娘娘,奴婢只是希望您三思。”

    话刚说完,耳边又传来一个清丽的女声,“三思什么?”

    霍玲珑一愣,不由的朝声源处看去,来的人正是柔婕妤。

    此时,她正身穿水蓝色锦纱裙,头坠一根白玉古簪,旁边的头发紧以发网勾住,散漫中点缀着珍珠点点,说不出的清丽动人。
第七十七章 :真心假意(2)
    “怎么,本宫的话都是耳边风么?”霍玲珑看着蝶冷笑着道,“还是说你更忠于你的旧主子?”

    “奴婢不敢。”蝶拱手行礼,脸上已经褪去了那一点点的焦虑,换上了冷漠的模样;“娘娘,奴婢只是希望您三思。”

    话刚说完,耳边又传来一个清丽的女声,“三思什么?”

    霍玲珑一愣,不由的朝声源处看去,来的人正是柔婕妤。

    此时,她正身穿水蓝色锦纱裙,头坠一根白玉古簪,旁边的头发紧以发网勾住,散漫中点缀着珍珠点点,说不出的清丽动人。

    愣神间,柔婕妤已经走到了她的床榻边,“妹妹,不怪姐姐一大早上来叨扰吧?”

    “自然是不怪的。”霍玲珑恢复了过来,唇角微勾起,“只不过姐姐今日来的太早了些,瞧,妹妹这还没起呢,这邋遢的模样,只盼姐姐莫嫌弃了。”

    “自然是不嫌弃,人家都说清水出芙蓉,妹妹这般早上脂粉未施的姿态,可不是正是映了这句话么?”柔婕妤打趣的道,让霍玲珑听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蝶在一旁看着她们虚与委蛇的应对着,悄然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她们俩个人。

    顿时,柔婕妤收了面上的笑容,唤道,“昭妹妹,姐姐这一次来便是问你一句话?”

    “柔姐姐自当直说,妹妹定然知无不言。”霍玲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紧盯着她道。

    “好,既然如此,我便直说,昭妹妹,你实话实说,太后是否已经有了动作?”柔婕妤说完,眼睛一直盯着霍玲珑,然而,全然不见她想象中的神色,反而一脸的茫然,“什么有了动作?太后有什么动作?”

    柔婕妤这话问的莫名其妙的,好端端的,和太后又有什么联系?不等霍玲珑想通,她便接着道,“妹妹当真不知么?”

    霍玲珑摇头,一头雾水的。

    柔婕妤仍不相信,她急切的问道,“一点风声都没有发觉么?妹妹,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告诉姐姐你已经和太后达成协议了?”

    霍玲珑闻言苦笑着,“姐姐,你可是误会了什么?”

    柔婕妤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恩?”

    “当日,我说的协议,不过是与太后协作来求的自保,你知道的,皇后那边我已经完全得罪,若是不依靠太后,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妹妹可否告知,这些日子来太后让你做什么了么?”柔婕妤紧张的问道,神色间尽然是急切。

    霍玲珑深深的看了柔婕妤一眼,然后问道,“姐姐问这些做什么?”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不可能不防,何况刚刚蝶又告知聂沛鸢最近和她走的近。若不是问出让人信服的理由,她怎么能相信柔婕妤不是打探消息,从而投靠聂沛鸢取代她呢?

    柔婕妤面露难色,她绞着手中的帕子。

    “姐姐若是不想说,妹妹也不多问了……”霍玲珑一边说着一边的拉着身边的被子,那个架势分明是说,我要就寝了。

    柔婕妤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就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妹妹,这事姐姐也不想瞒你,但关于我李家的生死存亡,我不得不防。”

    霍玲珑静默着,等着她的下文。

    柔婕妤转头看了下四周,这才道,“有消息称,太后正在策划谋反的事情,而有人为此已经找到了李家,让关键时候大开城门。妹妹你该知道,过了时辰开城门不是小事,何况又牵扯上这些,一个差池,便是满门抄斩,所以……所以我就想妹妹已经和太后有些牵扯,便想问问你做的事情中可发现有什么可疑的?”

    霍玲珑仍然从这一出消息中没有缓过神来,想了会儿,正理清了些许的时候,不由的脱口而出的道,“给你们消息的就是鸢王吧。”没有疑问的语气,肯定的道。

    柔婕妤苦笑着,“果然是瞒不过妹妹,不错,是鸢王。这些事情都是我的父兄告知的,王爷知晓他们在询问我的意见,近日来一直在我身边旁敲侧击。妹妹,你也该知道……”说着,不禁的摇了摇头。

    一时间,霍玲珑也沉默了。

    对于柔婕妤的心情,她能理解,一个不小心便会牵扯家人,仍由谁都会小心谨慎。想着,不由的难过了起来,当年,若是她也有这一丝的细心,是不是就不会让霍家满门被抄斩了。

    心中溢出一抹钝痛来,慢慢的掐着掌心,迫使着自己回过神来。

    “妹妹,如今你可否告知,太后有什么异动么?”柔婕妤带着期待的看着霍玲珑,那样的希冀,让她都不忍的摇头。

    可事实一直都是那么的让人绝望的。

    因为她的确不知道太后的动向。

    “抱歉,柔姐姐,我帮不了你。虽然我依靠着太后,答应帮她窃取一部分消息,可是到如今,她也只给我一份任务,便是打探皇上任命哪些替补被杀掉的官员的职位。”霍玲珑如实的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太后就让她做这一件事情。说话间,脑海中不禁的闪过一些画面,眼皮跳了跳,不由的有些心悸。

    难道,那时已经开始了么?

    可若是开始了,不应该没有一丝的反应啊。

    感觉到霍玲珑的出神,柔婕妤不由的推了推她,“昭妹妹,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回过神来的霍玲珑立刻的笑着道,“没什么,我只是一想到若是太后真的反了,那么,那么……一切都不堪设想了。”

    柔婕妤依言道,“是啊,这么多年来,太后一直企图执掌政权,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了,就算太后真的握住齐国的命脉又有何用?她已经是个迟暮的老人,她的膝下又没有儿子。”

    “或许是抵不住权利的诱惑吧。”霍玲珑笑着回答。对于太后的这个念头,她也不明白,就像不明白聂沛鸢为什么一定要夺得皇位一般。

    早在她入齐国之前,一直以为聂沛鸢是受皇帝打压,才一直的想要执掌天下,可入宫后,她彻底的发现,事情不但不像她想的一样,而且聂沛溟还特别的相信聂沛鸢。

    有这么一个四哥,又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享用不尽的财富,还要皇位做什么?难道兄弟之间的情意还抵不过么?

    心中的疑问千千万,她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

    因为只有她和聂沛鸢有交换意义存在的东西,她才能获得她梦寐以求的。

    柔婕妤叹了口气,“那妹妹,你可否答应姐姐,多帮忙打探下,如果你确定有些的真实性,一定要告知姐姐。”

    “恩,姐姐放心。”霍玲珑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霍玲珑一夜未眠,多少有些倦怠的,尤其是又说了这么些话,脸上的疲惫早就遮掩不住了。柔婕妤昨夜就听说她不舒服,也不多做打扰,何况话已经说到这里,也没有要交代的了。

    略微的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话后,便离开了。

    人一走,霍玲珑便像散了架一般的靠在了床上。

    想起在太后宫中瞧见的与太医的会面,心情便复杂了起来。齐太医作为院正,对聂沛溟的身体了如执掌,如果要在聂沛溟身上动什么手脚,简直是易如反掌。

    越想心中的惊慌就越甚,索性的,翻身的坐起来。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问聂沛鸢问清楚。既然他能洞悉和柔婕妤一家合作,那么势必是知晓了什么,不然不会贸然行动的。才下床站起来,动作便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一时间犹豫了。

    昨夜,聂沛鸢便怀疑她对聂沛溟动情了,今日,她若是再去他那儿打探,怕是聂沛鸢便是要误会她更深了,到时候,怕是怎么也解释不了。想着,眉头不由的紧蹙着。霍玲珑觉得她陷入了俩难的境地。

    ……

    避暑上庄虽好,邵司鹄却怎么的不能好好休息。一是关于聂沛溟的态度,二是关于霍玲珑……他知道,她如今备受聂沛溟的宠爱,可这真的是她想要的么?不,自然不是。早些年还在霍府的时候,她就和自己说过,此生她最期盼的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王侯将相,她都不稀罕!

    至今他还记得当时她说这句话眼底的神采,那么的亮,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想着,邵司鹄便觉得心中疼痛不已。这一生,他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却偏偏的愧对于她。

    现在,他们不过咫尺之间的额距离,却也不能再见。眼睛闭上,不禁的又晃过她的音容笑貌……心中烦闷的,他索性的披衣起来了。这齐宫的别院他不能多行走,只能留在这一方院落中。好在院落中没有外人。手微动,抽出腰间的软剑便舞起来。

    从小苦练,一招一式都带着刚好的力道,远远的瞧着,如同龙蛇般的游走。

    突然间,右侧闪过一丝剑光,邵司鹄眼睛微眯,立刻的侧身翻转,在空中转动了一圈才站定。然,不等他有反应的机会,对方的剑便立刻的攻过来,招招毙命的招式。邵司鹄打起精神来应对。

    俩个人连连过招,一直到三百多招才停手。、
第七十八章 :教唆皇子
    至今他还记得当时她说这句话眼底的神采,那么的亮,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想着,邵司鹄便觉得心中疼痛不已。这一生,他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却偏偏的愧对于她。

    现在,他们不过咫尺之间的额距离,却也不能再见。眼睛闭上,不禁的又晃过她的音容笑貌……心中烦闷的,他索性的披衣起来了。这齐宫的别院他不能多行走,只能留在这一方院落中。好在院落中没有外人。手微动,抽出腰间的软剑便舞起来。

    从小苦练,一招一式都带着刚好的力道,远远的瞧着,如同龙蛇般的游走。

    突然间,右侧闪过一丝剑光,邵司鹄眼睛微眯,立刻的侧身翻转,在空中转动了一圈才站定。然,不等他有反应的机会,对方的剑便立刻的攻过来,招招毙命的招式。邵司鹄打起精神来应对。

    俩个人连连过招,一直到三百多招,俩个人的剑同时指着对方才停手。

    “邵将军果然好剑法。”聂沛鸢笑着说道,完全不为他偷袭人家而感到不妥。

    邵司鹄冷眼瞧着,冷淡的回应着,“彼此彼此,鸢王殿下也着实让在下佩服。“对于面前身穿紫衣的男子,他是一点儿都拿不准。这个男人面相妖媚,嬉笑怒骂间都带着不同于常人的做法,尤其,据说这个男人还和霍玲珑有牵扯。

    ”邵将军别这么说,本王可承受不起。“聂沛鸢一边笑着一边的说,”动不动的灭了人家满门,这种能耐,才真正的让人佩服呢。哦,不对,本王误言了,不用佩服什么了,这种事情,以后将军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若是登上许国的帝位,便想杀谁杀谁了,而且啊,连顾忌都不用的。“说完,聂沛鸢便痴痴的笑了起来。

    那模样,看在邵司鹄眼里,都要喷出冷愣子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聂沛鸢怕是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王爷近日来这里,可是有什么指教?“邵司鹄好脾气的压下怒气的道。

    聂沛鸢收下剑,又弹了弹邵司鹄的剑,这才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暧昧的道,”霍玲珑,很美,对么?但本王告诉你,她的美可不止平日里见到的这些呢?“

    邵司鹄冷冷的瞧着聂沛鸢,说道,“王爷,请自重。”说话的时候,他声音带虽冷,却是带着隐忍。一直以来,关于霍玲珑和他聂沛鸢的流言无数,他冷眼旁观着不去相信,可今日里,他竟然说出如此的话,那是否印证了他们之间是有私?!

    “渍渍……”聂沛鸢嬉笑着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到耳里,反而更加的放肆起来,“怎么,这点儿话就听不了?邵司鹄,本王还真是高看你呢?!”

    邵司鹄握着的剑柄,用力的捏住,然后慢慢的松开,将剑抽身收入腰间,转身立刻。对于聂沛鸢,他惹不起,还躲的起。聂沛鸢见状,闪身到邵司鹄的面前,“邵将军这么的不给本王面子么?!才说了俩句就要走?!”

    邵司鹄站定,盯着面前依旧是带着轻佻笑意的人,声音沉郁的问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聂沛鸢上前一步,已经收敛了嬉笑,一副正经的模样问道,“上一次她出宫避难,途中遇刺,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邵司鹄一愣,他没有想到聂沛鸢胡搅蛮缠到现在只为问这一句,这么看来,所有的谣言不是捕风捉影,都是存在的!他阴着一张脸,“这个与王爷有何关系?”

    “当然有,你难道不知道她是本王的人么?”聂沛鸢勾唇挑笑着。

    “王爷就不怕我去告诉皇上?”邵司鹄反击道。

    聂沛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你只管去,本王倒是要看看到时候你还如何的借到兵!”这件事聂沛溟还未有定夺,而他是唯一知情的人,说一句不好听的,便是唯一一个能左右聂沛溟决定的人。俗话说打蛇打七寸,邵司鹄的急于攻破许国,成为新皇,这个关头是不可能拿一个女人来赌的。

    除非,他不想要那帝位。然,邵司鹄其人,手段毒辣,又做了这么多,自然是不会放弃的。所以,只能憋着这口气。

    关于霍玲珑,她虽然没有说是谁要杀她,但她的底细他早就明白,除了这一个邵司鹄,还有谁对她念念不忘的要她的命呢?!所以,屡次遇刺后,他便派遣探子跟在邵司鹄身边,不然,也不会这么的快的察觉到邵司鹄的异动。

    没想到,邵司鹄反而笑了,“鸢王殿下,您别忘了,皇上还有俩天的考虑时间。”俩天,足够改变很多事。且不管聂沛鸢说的是真是假,是否当真要阻挠,他都不想和他谈论下去。

    说完,翻身而过,从围墙里跳出。

    面对空荡荡的庭院,聂沛鸢的拳握紧,“邵司鹄……!”唇瓣处挤出这个名字,眼底燃起的愤怒之火,足以灼烧一切。

    ……

    这一次随行到避暑山庄嫔妃人并不多,尤其皇后又不在,规矩自是少了。有些相熟的妃嫔闲来无聊,便聚在一起聊天喝茶打发时光,倒也乐得自在。只是那佟贵妃操碎了心。

    大皇子才上学堂,心性还未定下,依旧是爱玩爱闹的年纪。这一次,有了恩准,佟贵妃才带着他过来。可谁知,才几天,就惹得园子里鸡飞狗跳,这一次更是打破了皇上赐下的玉如意。

    “母妃,母妃,儿子知错了,母妃……”端瑞知道自己惹了祸事,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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