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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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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玲珑手中的筷子顿了顿,脑子迅速的转后着,才叹了口气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在提了,她已经落到如今的下场,我门就别再落井下石了。到时候她真要出点什么事情,第一个人被怀疑的就是我。”

    穗玉听到主子的解释,心里还是认为主子心肠太好了。要是搁在她身上,什么也不管,冻死了也活该。不过这话她不可敢讲,没得被小主骂。穗玉想着又撇了撇嘴,等着霍玲珑用完膳后才收拾着离开。

    等穗玉离开后,霍玲珑带着孙平进了内屋,帘子一落下,她便指着乾清宫的方向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孙平摇头,“不好,听说皇上已经摔了很多盏茶,重臣也被轰走了好几波。”

    霍玲珑沉吟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聂沛鸢啊聂沛鸢,你这一次可算是不择手段了。

    、    聂沛溟的留宿,一时间又将宣和殿推入了众人的视线,但却无人敢去叨扰,因为隔天聂沛溟不仅有赏赐下来,更留下一道口谕:为了霍婕妤能安心养病,闲杂人等不得去拜访,这才真正的让霍玲珑清静了下来。

    闲暇时光,她便在看看书,调调香,倒也过得自在。

    然,她这番的安逸在别人看来却是无比的刺眼,一如应付里疲惫不堪的皇后,这些日子,但凡能出入宫廷的诰命夫人只要得空就往她这些跑,笑的她脸都僵硬了。

    “捏的重些。”皇后靠在软椅上有气无力的对身后的丫头吩咐着。

    小宫女是新入宫的,着实实在了点,手上的力道不由加了好几分,谁料,刚下手,皇后就发作了,她哎呦一下,立刻的睁开眼呵斥道,“你要捏死我啊!”

    小宫女闻言,立刻的跪了下来,浑身发抖,皇后本就心情烦躁,此刻看了她这幅模样,更是觉得晦气,“滚下去!”

    这一句,如同特赦令一番,小宫女立刻的磕头说了句‘谢皇后娘娘恩典’就跑了出去。凝秋进屋,瞧见自己主子铁青的脸色,知道心里是极其不痛快的,敛了敛精神,这才回复道,“娘娘,人都送走了。”

    皇后闻言叹息一声,“简直没有一日安身日子。”

    凝秋走上前去,给皇后揉着头,“娘娘别动气,再惹的头风发作就不好了,奴婢瞧着这些日子天色不好呢。”

    “好不好还不是得应付这些宗族亲贵,可比不得宣和殿的那一位,轻松自在的宫门一关就好。”皇后懒懒的说着,心中多少有些不平。但经年的阅历在那里,皇后怪不得霍玲珑清闲。

    入狱的没有霍家的族人,她要是奔波便成了结党营私了,想着,又是一叹。

    凝秋听着皇后连连的叹息,知晓这些日子是被烦的够了,也就不再拿这些话题出来,脑中精光猛现,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思忖着组织了下言语,这才道,“娘娘,说起这霍婕妤,奴婢倒是听到一些传闻呢。”

    “嗯?”皇后闭着眼睛,却也来了些好奇。

    “娘娘还记得那时与霍婕妤一同入宫的那个叫楚远卓的侍卫么?”

    “这个人本宫倒是记得,曾经许国的少年将军。”

    “对,就是这个人,奴婢要说的传闻就是这位楚侍卫有关。听说这霍婕妤与这个人不但是青梅竹马,更是有过婚约的。”

    皇后一听,顿时睁开眼睛,“果真如此?”

    凝秋连连点头,“这是许京人人皆知,探子们稍微一打听便能知道。”

    皇后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然后扯开嘴角,笑着道,“上天当真是偏爱本宫啊。”

    ……

    这几日齐国紧张的局势还未有所缓解,边境居然又传来秦国正集结兵力的消息,无疑的一众臣子躁动起来,纷纷猜测是不是与这一次的通敌有关。

    聂沛溟闻言,提前的掌印下达公文,让西北边关驻守的藩王厉兵秣马,坐好准备,以防被秦国的偷袭。

    人心惶惶。

    当夜,聂沛鸢被召入御书房议事。

    ……

    霍玲珑瞅准了这一日,到了晚上便和楚月换了宫女的衣衫出去,门口孙平在等候着,见她们出来,躬身道,“小主,都安排妥当了。”

    霍玲珑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才拿披风裹上出了宣和殿。

    夜深沉,路上又湿又滑,来往的人宫女、内侍都是形色匆匆的,谁也不想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候触霉头,倒是方便了她们行走,一路上都没有人注意。

    风吹得急,霍玲珑不由的加快脚步,幽幽的宫灯因着这极其忽明忽暗的,只能找到前面的一小段路,天阴沉沉的,瞧着又像是要发变的样子。

    好不容易到芸香宫,霍玲珑手中的暖炉都冷了。

    后门口有接应的宫女,楚月暗着孙平说的方式连敲三下门,门便打开了。

    却不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秀秀。

    那一刹那,着实把霍玲珑吓了一跳。要知道聂沛鸢说她已经死了啊!那宫女见霍玲珑神色有异,立刻反应过来,她躬身退后一步,瞧着四下无人,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小主莫怕,奴婢是王爷手下的暗卫。”

    霍玲珑瞧着如同变戏法般换了脸的人,心才平缓了下来,她佯装镇定的点了点头,“带我去见柔美人。”心中却是想清楚了聂沛鸢对柔美人情报的来源。

    “小主,柔贵人在主殿里,还未休息。”顶着秀秀脸的女子将霍玲珑迎到一处屋前,这才离开。

    霍玲珑推门进去,刚进屋,便看到一片狼藉,没走几步,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都给本宫滚出去,滚,都是些势力眼,不就是看本宫死么?!本宫偏不成全你们!……”极其的难听。霍玲珑顺着屋子的杂乱,一直走到内殿,这才知道刚刚看到的还算好的。

    此刻,这屋子里满地的碎瓷瓶渣,一派的杂乱,如同冷宫般。然,这一切都算是好的,最为可怕的是眼前的这一张脸,面目狰狞,头发杂乱,身上还套着单薄的棉衣。

    一点儿没有处见时的倾城色了。

    不过十几日,便成了这般模样,不由的让霍玲珑叹了口气。

    柔美人一向见不得霍玲珑,此刻又被她瞧去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是又气又羞愧的,开口就是嘲讽,“果然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居然连你也来看本宫的笑话了!”

    霍玲珑将她刚才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知道她不过是逞能,也不多说什么奚落的话,直接的道,“我并没什么闲情逸致大半夜的来看笑话。”她声音清冷,容色淡淡的,的确没有一丝的看笑话的样子,当即柔美人便狐疑起来,“那你来做什么?别告诉本宫是叙旧,我不可记得我们有那么深的感情。”柔美人虽然蓬头垢面,但依稀的还可以看到清丽的轮廓,尤其霍玲珑发现,她身子好了不少,那一声‘本宫’喊得是中气十足。

    霍玲珑悠然的坐下来,看着面前的人淡淡的道,“姐姐别激动,我不过是好心罢了。”

    “哼。”柔美人冷哼,显然不想搭理她。

    霍玲珑不恼,唇角反而勾出笑来,“我知晓姐姐过的不好,也不想落井下石多说什么,只有一句话,听不听由姐姐看着办。”

    “什么话?”柔美人终究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霍玲珑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姐姐需得早做准备,诈怀龙嗣可是欺君之罪。”

    柔美人一听,立刻的跳了起来,她指着霍玲珑冷笑着,“本宫当你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句废话!怀没有怀孩子,本宫会不知道么?!太医每隔几天就来问诊的,你当本宫傻么?”

    霍玲珑面色如常,等柔美人骂完之后才心平气和的抬起头来,“姐姐可发泄完了?”

    “你……”

    霍玲珑不等她说话,率先的开口,“我知道这件事难以让人相信,但姐姐当真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么?”

    “有什么有,你给本宫滚……”

    “既然姐姐不信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若是姐姐有怀疑,大可以要求换一名太医来照理。”霍玲珑说着,故意的顿了顿,“不过到时候,姐姐便是欺君之罪了。”说完,霍玲珑转身欲走。

    还没有到门口,柔美人便喊住了她,“站住!你给本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她的话并不似作假,怀不怀孕的最多不过十个月就能得出结果,她已经是入冷宫的人,霍玲珑要框她也框不到什么。

    霍玲珑转身,面上已经带了笑,幽幽烛光下愈发显得那一张脸清丽无双。她使了个眼色给楚月,楚月立刻的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霍玲珑接过,拿到柔美人面前打开,“姐姐,你仔细的闻闻……”

    柔美人蹙着眉头靠近,闻了闻,又拿手拨了拨,“这是本宫之前调养身子吃的药,能有什么问题?!”大夫是家里人请的,进宫之前又特意调查一番的,自是不会做。她狐疑的看了霍玲珑一眼,这霍玲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还没有到门口,柔美人便喊住了她,“站住!你给本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她的话并不似作假,怀不怀孕的最多不过十个月就能得出结果,她已经是入冷宫的人,霍玲珑要框她也框不到什么。

    霍玲珑转身,面上已经带了笑,幽幽烛光下愈发显得那一张脸清丽无双。她使了个眼色给楚月,楚月立刻的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来。霍玲珑接过,拿到柔美人面前打开,“姐姐,你仔细的闻闻……”

    柔美人蹙着眉头靠近,闻了闻,又拿手拨了拨,“这是本宫之前调养身子吃的药,能有什么问题?!”大夫是家里人请的,进宫之前又特意调查一番的,自是不会做。她狐疑的看了霍玲珑一眼,这霍玲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世家多姻亲,怎么会一点牵扯都没有呢?别说是我的母家,便是皇后身后的王家也脱不了干系。”

    霍玲珑倒吸一口冷气,她只当是处死重新洗盘朝堂内的人,却怎么想到会那么严重,这一次,聂沛鸢怕是要将齐国连根拔起了。玉贵人瞧着她脸色很是不好,握住霍玲珑的手紧了紧,有些探听的喊着,“妹妹……”

    接连几声的才让霍玲珑回了神,她顿了顿,恰好对上玉贵人殷切的眼眸,不由的苦笑着,“姐姐,我不是要和你说什么推诿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知道的,皇上许久没有踏足后宫了。”

    玉贵人有些惊讶,“妹妹那边都没有去?”她的宣和殿和外面只是一墙之隔啊。

    霍玲珑摇头,玉贵人顿时露出灰败的神色来。

    孕妇最忌讳伤心神,何况玉贵人这种受了大挫的,哪里还禁的起这样动心思,正打算劝之时,她想起了楚月曾说的事情,脑中过了个念头,看向玉贵人时不由的多了几分心思。

    她捏了捏玉贵人的手,轻声的打探道,“姐姐,你最近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老样子,太医也不让我出门,左右在屋子里呆着,有什么好不好的。”玉贵人忧伤的道,她明白上一次伤了根本,怕是这一胎凶多吉少。一想到将来她若去了,孩子要交给皇后养,就千百个不愿意。

    玉贵人沉思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扯住霍玲珑道,“妹妹,姐姐拜托你一件事可好?”

    如此郑重的神色,霍玲珑瞧着就头皮发麻,但此情此景也是拒绝不得,她扯了扯嘴角,“姐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也没什么求的了,唯有这个孩子。”玉贵人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哀伤的情绪来,“女人生子便是在鬼门关走一圈,我若是能回来固然是好,若是不能回来,妹妹,孩子烦劳你照顾着。”

    有个孩子依傍固然是好,但霍玲珑也知晓自己的身份,便安慰着道,“姐姐说什么丧气话呢……”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玉贵人打断道,“霍妹妹……”郑而重之的喊着她,霍玲珑也叹了口气,“姐姐,我不是不答应,是真的无能无力,你知道的,在齐国我无权无势。”

    玉贵人眼中已经含了泪水,霍玲珑瞧着心中却存了疑惑,“姐姐,孩子的事情,高堂可有什么法子?”

    “哪里有什么法子,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但无论如何,这孩子我是不会继给皇后。”玉贵人愤恨的说着,霍玲珑的疑问却是更深了,“这又是为何?”

    玉贵人叹了口气,这才缓缓的讲来。原来是早先年前皇后的表弟在一次花灯会上偶然瞧见了辛家的一位千金,求娶不得后居然直接辱了人清白,辛家千金名节受损,自是不愿意苟活于世,当夜悬梁自尽了。

    辛家本就是诗书之家,怎么忍受的了如此屈辱,加上丧女之痛,便一旨诉状告了上去,谁知,那人仗着是皇后的表弟,竟然反过来诬告那女子勾引他不成,自愧的上吊。一时间,满城风雨,皇后碍于宗亲,竟亲自下令施压,这件事方过去了。

    “只可怜了我那舅父舅母,一年之后竟气的双双去世。”玉贵人脸上露出愤恨来,“我们辛家与她王家不共戴天,又岂能将孩子给她,且不说是儿子,就是女儿也不给。”

    霍玲珑唏嘘不已,原来是这等由头。心中念头微动,但此时还不得说与玉贵人听,只好言安慰了几句才离开。

    出了云水殿,霍玲珑便问楚月,“月儿,若你出手,玉贵人和孩子是否能双全?”

    “不好说,一切还要看情况,但若是我来帮她调养,有六分把握。”楚月淡淡的说着,然后侧着头看了眼霍玲珑,“小主是想要帮玉贵人?”

    霍玲珑笑了笑,“算是吧,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虽说皇后如今无暇顾及这些,但过些时日缓过神来,必定不会放过她。好不容易才能得皇后的许可才宫中生存,她不能这么的就将一切打破。

    霍玲珑回到宫中时,天色已不早,只是还未到门口,已瞧见宣和殿中灯火通明,脚下步子不禁的加快,到殿中挑了门帘,不由的一怔,聂沛溟负手而立正站在屋中。

    连忙的跪下行礼,聂沛溟闻言转身,瞧着她依旧批着披风带着风帽,便勾唇笑了,淡淡的温和不深不浅,“你回来啦。”

    “嗯,今儿个玉贵人精神好,嫔妾便去云水殿陪她说了会话。”霍玲珑起身说着,一面的解了披风,拿过穗玉手中的暖手帕子净手,收拾妥当后才问,“皇上用过晚膳了没有?”

    “拿些汤汤水水上来就好,今儿个没什么食欲。”聂沛溟淡淡的道。

    霍玲珑闻言连忙的吩咐下去,等转身的时候恰好对上他打量的眼眸,怔了怔,不由的笑道,“皇上看什么呢?”

    聂沛溟没有回答,只是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霍玲珑不解,却依旧含笑的走了过去,淡淡的笑在灯火下愈发的美丽,勾人夺魄间聂沛溟伸手一拦,她整个人都倒入了他的怀中。龙涎香入鼻,她轻声的喊了声,“皇上……”柔魅的声音都可以滴出水来。

    忽然间,一声闷雷滑过,轰隆隆的炸开天际,吓得她一颤。

    聂沛溟察觉到她的颤动,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有朕在。”霍玲珑轻声的‘嗯’着,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他说,有朕在。简单的几个字,却刻在了她心里。

    外头轰鸣电闪,屋内温馨祥和,无端的,让躁动的心都沉静了下来。

    更漏滴答,谁也没有说话,倒是成全了这一刻的安静。她明白他心中有他的王图霸业,而她心中亦有跨不过的沟壑,或许终其一生,他们都无法窥探到彼此的真心。但这又何妨,她要的只是拿他的宠来换无边的权利罢了。

    如此想着的时候,心微微的抽痛了下。霍玲珑蹙眉,正想平复心境的时候,头顶传来他温和的声音,“玲珑,为朕谈一曲吧。”

    “好。”霍玲珑柔声的应着。

    琴架起,手勾弦,霍玲珑调音之后,正准备弹奏时,目光不由的看到站立在窗前的聂沛溟,狂风之下,他衣玦翻飞,一身玄色的衣衫更是融入夜色中。唇勾起,指尖便触及到弦上去,乐律起,顿时演变成金戈铁马之势。

    ……

    一曲终了时,天上又是一个闷雷炸开,未有几秒的停顿,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哗啦啦的,洗刷了一片尘埃。聂沛溟站在窗边,仿佛自由自语般,“下雨了。”

    霍玲珑沉默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指尖停顿,旋即又奏出一曲轻柔的曲调。聂沛溟适才转身过来,他看着她,纯黑的眸子中愈发的闪现过平静,似乎窗外的风雨都在他眼中沉寂一般。

    这一曲小调轻缓,不似刚才费心费神,是以霍玲珑才敢分神抬头起来,她迎上聂沛溟的眼眸,慢慢的笑了起来,俩相对望间,竟意外的舒心。

    这也是聂沛溟在‘通敌案’发生以来,感觉到的舒心。

    情不自禁的往他身边走,霍玲珑微楞,手上的动作一顿,竟然弹错了一个调。聂沛溟勾唇,将她揽了过来,“弹错了。”

    “那是皇上扰乱嫔妾的心。”霍玲珑大着胆子勾上他的脖颈,带着娇憨的道,聂沛溟听了哈哈一笑,“还是朕的不是了?”

    霍玲珑淡笑不语,在他的注视之下,吻上了他的唇。

    他一笑,拥着她回应着。

    这一夜,他们抵死缠绵,交缠间,汗水流入眼中,霍玲珑还来不及擦拭,他的吻便又落下,给予彼此极致的欢愉。迷乱间,她似乎听到他一声声叹息的喊,“玲珑,玲珑……”

    第二天一早,霍玲珑醒来的时候,聂沛溟已经不在了,双手拥着被子想起昨夜的缠绵,不由的出了神。穗玉在外听到动静,进屋来伺候她梳洗,等霍玲珑起身后,她才兴致昂扬的道,“小主,皇上对您真好。”

    “嗯?”霍玲珑有些不解的看着穗玉,穗玉笑了起来,拉着霍玲珑到外殿看,只见桌上摆满了东西,金银珠宝,步摇朱钗,绫罗绸缎……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听到穗玉激动的声音,“这些都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小主,您这里独一份呢。”

    对于穗玉的见解,她哑然失笑。送东西给她,便是对她好么?!

    正想着,楚月进屋了,她神色怪异的,似乎有什么事,当即便对穗玉道,“快去小厨房看看,我有些饿了。”

    穗玉闻言,欢快的跑下去了。见人走了,楚月立刻的上前,“小主,情况怕是有变。”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霍玲珑。

    霍玲珑打开看了后,将纸条放到铜鼎里烧了,黑烟冒起,她冷眼的瞧着,“那咱们也要加快速度了。”    楚月登上高台,将手里的披风给霍玲珑披上,“小主,风大了。”霍玲珑不吭声,依旧看着前面,乾清宫中又有一批臣子从里面出来。

    “月儿,你也早就知道这件事,对么?”霍玲珑幽幽的问,这么多天病着,她瞧着楚月有条不紊的处理这些事情,心中就有了猜测。谁料,楚月也不瞒不藏,大方的承认了,“是。”

    霍玲珑倏然转身,直直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算我提前告诉你,结果还不是一样,你知道了无非是白白的操心罢了。”楚月淡淡的答,可听在霍玲珑耳里却是讽刺一般,是啊,提前知道了又如何,聂沛鸢那样性子的人,还会指望他做什么改变么?

    但那么多条人命,她始终不能释怀。

    当年亲生经历过的惨状又要成倍的扩大,她忽然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血腥。

    “月儿,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楚月定定的看着她,四目相对间,她眼底有说不出的深沉来,“霍姐姐,不管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害你。”

    对视间,霍玲珑握住了她的手,“我信。”但也仅仅是相信她不会害她而已。顿了顿,她道,“月儿,我不希望我们的手上都沾满血腥,你知道么?”

    楚月笑了,眉眼绽开,美得惊人,她说,“霍姐姐,我基本可以说是由师傅抚养长大,及笈之后又跟随大哥去军营,早就见惯了刀光血影,心中并没有什么忌讳。”若有一日,谁来阻挡,她必定遇神杀神,遇佛屠佛。眼底厉色浮现,霍玲珑怔了怔,哑口无言。

    眸中不由的染上一丝愁绪,月儿,似乎和她认识的月儿不一样。

    见霍玲珑一直凝望着,楚月收了眼底的浓重,笑着道,“霍姐姐下去吧,宫中又来了好些人。”

    闻言,霍玲珑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这些时日时局变换,众人纷纷涌向宫中探听消息,皇后、太后那么已经人满为患,有些见不到皇后、太后的人,便来找她。到也不是她位份多高,她一届婕妤,上面还有好几位嫔位的,但那几位要不是姿色平庸,就是性格软弱,大都不受宠,加上她近来得皇帝眷顾,有眼风的人便来求她。

    只是,她又能做什么,不过是敷衍推诿罢了。

    走到一半,霍玲珑便转身走向暖阁,“月儿,你找个理由将人打发了吧。”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一张张带着期待的脸。

    楚月苦笑,“奴婢遵命。”说实在的,她也不想去面对,那些个夫人连皇后都见不到,还能有什么希望?匆匆的下了暖阁,端着姿态的下去。

    刚到殿前,那一名王夫人眼底就流露出失望来,楚月故作不知,带着笑的说,“夫人,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小主刚用了药现下正休息着,您看……”

    王夫人面露难色,显然是不相信的,她抓住楚月的手,连声的哀求,“姑娘,再帮忙通报一声吧,就当做做好事,今日我一定要见到婕妤娘娘。”

    楚月摇头,将她的手拂开,“夫人,不是我不去通报,我们家小主是真的歇息了。”

    王夫人听她如此说,知道面前的女子是断然不会帮她的,索性的咬牙欲往里面闯,楚月见状,连忙的拦在王夫人面前,面色冷了下来,“夫人,这是做什么?”

    王夫人咬牙,“既然姑娘不通报,我便自己去见婕妤娘娘,有何不可?”

    楚月是缠的烦了,冷笑的道,“夫人的确好胆色,但这便是您有求于婕妤娘娘的态度么?”

    王夫人脸色一白,知道面前的女子说的是实话,今日来求霍玲珑,就是抱着最后一搏的心态,如果她不救的话,那么,她的夫君,她的一家子都要成刀下亡魂。何其无辜啊,她的夫君不过是一介言官,‘通敌’了做什么啊?!

    王夫人咬牙道,“婕妤娘娘不会这么是非不分,见死不救的。”

    “那你可错了。”霍玲珑挑帘出来,她许久没有瞧见楚月上来,这才下了高台,恰好听到这一句,不由的辩驳起来。

    王夫人一见到霍玲珑,立马的跪了下来,“妾身言官王氏之妻拜见婕妤娘娘,娘娘救命啊。”

    霍玲珑蹙眉,“你求错了人,我不过是一届婕妤,求不来这样的恩宠。”

    “不,娘娘你可以的。”王夫人抓住霍玲珑,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齐国所有人都知道娘娘您宠冠六宫,皇上更是为了您不惜罢免朝臣。”

    话落,王夫人就感觉一道厉光打在身上,顿时不敢言语。

    “夫人,你回去吧,此事兹事体大,我插不了手。”霍玲珑幽幽的转身,不想在看见眼前的人。王夫人见此情况,知道已经是无望了,一下子竟瘫软在地,最后还是孙平让婢女将人扶了出去。

    待人走远,孙平才进屋道,“小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您虽然有心不去参与其中,但来来往往的人,难免会落人口实,到时候明哲保身都不能了。”

    “我何尝不知道,但宫门大开,又能阻挡的了谁呢?若是我再倨傲一些,怕是关于的流言又要兴起了。”霍玲珑蹙眉道。

    孙平摇头,的确,这样的紧要关头不能有这样的风声了。

    ……

    御书房中香烟缭绕,御座之上的帝王眉目紧锁,他看着手中的写着几个名字的纸张,沉思起来。正当这时,有内监唱喝道,“太后驾到。”

    聂沛溟倏然从神思中拉回,连忙的将面前的纸张压好后下来迎接,到殿门口时,只见赵太后身穿暗红十二摆的凤服,头戴九重金冠一步步的走来。

    “母后怎么过来了,用过晚膳了么?”聂沛溟躬身上前搀扶,赵太后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聂沛溟的手轻声的‘嗯’了下。

    等赵太后坐好后,聂沛溟才行了礼,赵太后斜睨了他一眼,“起身吧。”

    聂沛溟站起来,眉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母后今日来乾清宫可是有什么事情指教皇儿的?”

    赵太后看着面前的人,不拐弯抹角,缓缓的开口问,“哀家来此,只是想问问皇上,这一次的事情打算如何处理?”

    闻言,聂沛溟的笑意便收了些起来,“根据大齐律法,自是诛灭三族。”

    话落,赵太后便一掌拍在桌上,“好一个诛灭三族。皇帝这么做也不怕人寒心?!”

    聂沛溟不卑不亢的答道,“他们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朕才是真正的寒心。”

    “你……”赵太后气急,顾不得仪态,直接的站起来质问,“皇上如何就能判定那一干臣子通敌了,光凭几封书信么?万一是敌国的挑拨离间之计呢?”

    “祖宗基业为重,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聂沛溟看向赵太后锐利的眸子,“母后,这是您教导朕的。”

    “放肆!”赵太后厉声呵斥。

    聂沛溟站在原地,淡淡的道,“母后,皇儿尊您一声‘母后’便是看在您教养的份上,但这里是乾清宫,祖宗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母后没忘记吧。”

    “你……”赵太后气急,一口气压在那里,聂沛溟不等她说完,冷声喊道,“来人啊,送太后回宫。”说完,背过身去。

    赵太后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自是不可罢休,有内监过来,她抬起龙头拐杖就是一击,“混账东西!”内监吃痛,跌在地上不敢在动。赵太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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