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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天下演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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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惊道:“阁下当真是白衣卿相柳永吗?阁下的填词,展昭十分欣赏。”

  张紫筠自幼工诗词,汉赋唐诗宋词元曲自不在话下,对柳永的诗词也是颇为赞赏,只是见那柳永生性乖张,又不把展昭放在眼里,不由怒起,没好气道:“哼,白衣卿相又如何,一生醉死青楼,晚年竟潦倒至此地步还不忘青楼寻欢,温香软榻,岂不辱没了文人的脸面?难怪你下葬时连墓碑钱都是这些青楼女子为你出的。”

  柳永淡淡道:“姑娘家说话怎么如此刻薄,可惜了这张脸蛋了,萍水相逢初次见面就这样咒我?”

  张紫筠秀眉一扬道:“我没有咒你,那是你既定的宿命,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年了,等你到了黄泉路上,再回头看看你的墓碑钱是不是青楼女子为你出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凑够棺材钱吗。”

  展昭拉过张紫筠道:“紫筠,你这么说太过分了。”

  张紫筠挣开展昭朗声道:“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杨柳岸晓风残月,动悲秋情绪,当时宋玉应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相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这番话却完全是柳永的诗词所串联,倒是柳永一生的写照。

  柳永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的神色道:“这些都是我的诗句,姑娘竟能信口说出,还连接如此流畅,实属难得……懂我柳七者……绝非刻薄人……柳七收回刚才的话。”

  张紫筠道:“柳屯田一生放浪,秦楼楚馆,青楼薄幸,一个彻彻底底的浪子,然而你死之日汴京满城的青楼女子都赶来为你下葬,群妓合金葬之,那是何等的辉煌,都说青楼女子无情,你柳七却能有此待遇,众名姬春风吊柳七,纵观千古,仅此一人而已。”

  柳永自嘲道:“我奉旨填词柳三变,到头来真的连棺材钱都没有吗?……不过若果真如姑娘所言,满城青楼缟素,那柳永死无葬身之地也无憾了。”

  张紫筠淡淡一笑道:“七十古来稀,柳七公子能活过花甲也不错了,还有好十年光景可活呢,柳七公子一生*,自不会在意生死之事,在下出言唐突,但决没有咒公子之意。”

  柳永微微一笑:“姑娘能懂我柳七的词,便是知己,又何来诅咒之说,姑娘能知天命,看出我柳七卒年罢了,无妨无妨,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去晚晴楼喝上一杯?”

  张紫筠道:“能和才子词人,白衣卿相对饮,自是人生快事,只是在下不胜酒力,可否以茶代酒?”

  柳永笑道:“无妨无妨。”说罢向红衣女子道:“落梅,你去楼上准备几个酒菜。”那红衣女子嫣然一笑道:“好的,七哥。”

  大汉道:“落梅姑娘,他没钱喝花酒的!”

  落梅瞪了大汉一眼道:“汴京哪家姑娘敢收七哥的酒钱,你们几个新来的,当真活腻味了,哼!”说罢便向晚晴楼走去。

  张紫筠拉过展昭和楚飞霜道:“我们上去喝一杯吧,这柳永虽然生性放浪,但他的才情在下真的很欣赏。”

  展昭道:“白衣卿相填的词自是绝妙,展某也一向欣赏……只是上这晚晴楼对饮怕是不好吧?”

  柳永笑道:“柳七的词多出于烟花之地,展大人喝上两杯,再睡上几次*觉,填上几首词又有何难?”

  展昭面上一红道:“前辈说笑了。”

  柳永道:“奉旨填词柳三变,千古一人而已,可惜皇上不识才情,否则展大人一甲第三,柳某定然魁甲登高第。”

  张紫筠呵呵一笑道:“还不是你那句“相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惹恼了皇上,才让你填词去。况且当朝皇上可真谓是明君了,若是换了其他皇帝,你这句可是反诗了,不诛你九族都是万幸了……还让你填词去?”

  柳永叹道:“当朝圣上确是明君,国泰民安……唯一的错事就是没有钦点我的状元……没让我魁甲登高第!”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道:“前辈才情冠绝当代,虽没蟾宫折桂,但词已问鼎本朝,也算无冕的状元郎了。”

  柳永叹道:“展大人年少高中,又生性豁达,文词出众,一甲当之无愧。”这一番话已无半分讽刺之意。

  四人上得晚晴楼,便临窗而坐,白衣卿相,青衫南侠,当真是相映成辉。

  柳永向斟酒的姑娘道:“咏晴呢,让她过来。我前几日又填了一词,让咏晴姑娘弹唱,今就请展大人指点一二。”展昭淡淡一笑道:“不敢。”

  那斟酒的女子道:“七爷,咏晴姑娘正在房里伺候白公子呢。”

  张紫筠眉上一紧道:“白公子?”

  柳永自饮一杯道:“这个白泽琰又来和我抢女人。”看来这白公子定是白玉堂了。

  楚飞霜手一颤,筷子“啪”的掉在地上,眼中泪光盈盈,满是凄楚之色,张紫筠握了握她的手道:“别想太多。”起身向那女子道:“不知那咏晴姑娘的房间在哪?”

  柳永一把将张紫筠按下道:“丫头,你不是要去打扰人家云雨的好事吧,不妨不妨,我们先喝。”

  楚飞霜面色惨白,神色黯然道:“嗯,前辈,我敬你一杯。”说罢将展昭面前的酒杯夺过一饮而尽,展昭惊道:“飞霜,你疯了,你有孕在身,怎么能饮酒呢?”

  张紫筠再也按耐不住,起身向那女子道:“咏晴姑娘的房前在哪?!”

  女子颤声道:“楼上第二间便是。”

  张紫筠冷冷道:“我去请咏晴姑娘弹唱一曲。”说罢拿过楚飞霜的画影剑道:“我只见过白玉堂用扇,不知他的剑法如何呢,柳七公子,你请我们品词,我们便请你品剑吧!”说着便提着画影剑向楼上走去。

  张紫筠来到咏晴房前,便听见房中一阵呻吟之声,不禁面上一红,咬了咬牙,一下将门推开,却见一对男女赫然便在床上承欢,那男子正是白玉堂,张紫筠羞的满面红霞,道:“你……们……继续……”说罢便将画影剑掷在地上,将门关上走下楼去。

  白玉堂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万料不到张紫筠竟会出现在晚晴楼,还撞见自己云雨之事,一时兴趣全无,连忙披上衣衫,拾起地上的画影剑道:“这是我留给飞霜的信物,难道是飞霜让张丫头还我的?可张丫头怎会在晚晴楼呢?”心下一横道:“管不了那许多,跟上去看看再说。”说罢也跟了出去。追上张紫筠道:“张丫头,什么情况?”

  张紫筠漠然不语,一张脸却已红的几欲滴出血来,展昭等人见了张紫筠的表情,已猜到三分。

  柳永又自饮一杯道:“丫头,瞧你这神情,怕是看到了姑娘家不该看的事吧,叫你不要去打扰人家云雨之事的。”展昭不悦道:“前辈,您喝酒便是。”说罢起身牵过张紫筠道:“你没事吧?脸怎么红成这样。”张紫筠漠然不语,脸却越发红的厉害,展昭伏在伊人耳边轻声道:“要是要你洞房,那你的小脸还不变成猪肝色啊。”张紫筠忿忿望了展昭一眼道:“你!!”展昭淡淡一笑,柔声道:“好了,别生气了。”

  柳永望了望白玉堂道:“柳七老矣,泽琰兄倒快成了在下的继任呢。”白玉堂沉默不语,眼睛却死死的落在楚飞霜身上,半晌才道:“飞霜……”随即又道:“猫儿,我让你跟她说我死了,你怎么反而把她带到汴京了?”

  展昭握了握手中的湛泸剑道:“要说你自己说,展某说不出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七章 汴京烟花醉玉帐(中)
张紫筠冷冷望了白玉堂一眼道:“阁下这表情究竟是惊还是喜?”

  白玉堂抚了抚画影剑,又望了望楚飞霜道:“……一半一半吧……”随即道:“惊的是两位姑娘居然出现在这烟花之地……喜的是我在襄阳本来就还没尝够楚大小姐的滋味,没想到楚大小姐这么*,不远千里的送上门来。”

  楚飞霜一张俏脸已然煞白,一滴泪珠落入杯中,楚飞霜缓缓站起身来,径自走到白玉堂身前道:“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白玉堂淡淡一笑道:“当然,在襄阳和姑娘缠绵的*之夜,在下真是怀念呢。”

  张紫筠怒道:“白玉堂,你算什么英雄!你在开封府是这么说的吗?”

  白玉堂又道:“张丫头,我白玉堂人称锦毛鼠,既是鼠辈,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

  楚飞霜本就惨白的脸上已无半分血色,嘴唇也几欲咬出血来,忽的望见白玉堂腰间的玉佩道:“玉堂,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话,不然你又怎么会将这玉佩带在身上?”白玉堂腰间的貔貅玉佩正是楚飞霜所赠。

  白玉堂一怔,随即道:“我白玉堂两袖清风,青楼寻欢也没多少本钱,看这玉佩还值几两银子,便拿它来喝花酒了。”说罢将貔貅玉佩一扯而下,拉过身边的斟酒女子道:“这玉佩送给你了,今晚你陪我。”

  楚飞霜一把夺过貔貅玉佩道:“白玉堂!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侮辱我都可以,楚飞霜心甘情愿!但这玉佩是我爹的东西!你侮辱不得!”

  白玉堂轻哼了一声,道:“这么紧张做什么,襄阳王那老匹夫又没死呢。”

  展昭不禁一惊,心下暗道:“白玉堂啊白玉堂,你出言中伤我能理解你的苦心……可你万万不该拿这句话来中伤!”随即脸色一沉道:“白玉堂……人死为大!留点口德吧!”

  白玉堂自知失言,道:“我是锦毛鼠,不是白大仙,我说死就死吗……”

  张紫筠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很准……很灵……很乌鸦嘴……”说罢挣开展昭的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白玉堂的右颊之上,哭道:“白玉堂,楚家除了这个你辜负的女人外,其他的都已经不在了!笑傲庄已经被灭门了!白五爷!不求您默哀三分钟!至少求您口下留情吧!”

  白玉堂抚着右颊望着张紫筠道:“笑傲庄被灭门了?襄阳王他?这不可能!笑傲庄在武林中何等声望?!襄阳王又深受百姓爱戴?!谁会做出这天杀的事情!”

  张紫筠冷冷道:“没错,襄阳王锄强扶弱,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可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自古使然,笑傲庄被灭便不足为奇了……就如你白公子,何等*,何等下流,自然是长命百岁了!”

  楚飞霜默默的握着貔貅玉佩,一双如水的眸子已然红肿,淡淡道:“白公子,飞霜死心了……飞霜不远千里来汴京只想亲口听你说离别让我死心……但现在似乎已没有说的必要了……没有必要了……飞霜已然死心……从此隔天涯……相见无期……他日江湖再相见……你我已再世为人……”说罢惨然一笑,转身便欲离去,白玉堂一把拉住楚飞霜的素手道:“襄阳城外,笑傲庄前,星眸霜华,朱唇若丹……白玉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女子……飞霜……如果可以……你愿意做我白家的媳妇吗?”

  楚飞霜一怔,凄楚的眼神中忽的透出一丝欣喜,随即黯然道:“我楚家不稀罕别人的施舍,天大地大,我楚飞霜哪里不能去。”说罢回头望了望白玉堂,凄然一笑道:“白公子……珍重……”说罢轻轻挣开那只魂萦梦牵的大手,缓缓向晚晴楼外走去,淡黄的衣衫,瀑布般的青丝散乱的披在背上,分外凄凉。

  柳永叹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这一句正是柳永千古绝唱《雨霖铃》的词句。

  白玉堂道:“泽琰*,应是多情,白衣凝华,画影定飞霜……飞霜……你不是要我说真心话吗?我说了你怎么反而走了呢……这画影剑我娘说了只给媳妇……不信不信你跟我回家问我娘去。”

  张紫筠心下暗道:“想不到这白玉堂文采竟也这般好,只是这句“回家问我娘去”恁是把前面的意境给毁了。”想到这里,不禁淡淡一笑,轻声对展昭道:“你说白玉堂这算不算真心的?”展昭在张紫筠鼻子上刮了一记道:“算是真心吧……你真本事,居然给了他一巴掌……真没看出我的紫筠这么彪悍的。”张紫筠“哼”了一声道:“这下不是我们帮飞霜了,是要帮白玉堂了。”

  展昭淡淡道:“帮谁不都一样,他们在一起不就好了?你又纠结了。”

  却见白玉堂跃至楼前,一把将楚飞霜横抱在怀中道:“飞霜……我身在江湖……本就不能有家……我怕给不了你幸福……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家了……跟着我总比你一个人漂泊的好……飞霜……留下来好吗?我答应你……从此不再蝶戏花间……”

  楚飞霜淡淡道:“浪子的话可以信吗?”

  白玉堂正色道:“我白泽琰是浪子不错,但我从来不骗女人,也从没给过女人任何承诺……但是今天我给了……所以……飞霜……留下来好吗?”楚飞霜鼻子一酸,轻声“嗯”了一声,便在白玉堂的胸口呜咽起来。白玉堂大喜,横抱着伊人转了好几圈,张紫筠喝到:“白玉堂,别玩了!飞霜有孕在身呢!”

  白玉堂一怔,呆呆的望着张紫筠道:“我……我的……孩子?”心下不禁一阵痛楚,望了望怀中的楚飞霜,心下暗道:“这几个月她不知受了多少折磨,笑傲庄惨遭灭门,她一个女孩子如何受的了这打击……又失身于我……还有了我的孩子……我却这般待她……白玉堂啊白玉堂……你背了多少情债……这一世怕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了……至少飞霜这里……该还了吧。”想到这里,白玉堂缓缓放下楚飞霜道:“其实楚老爷子本来就要招我为婿的,本来就把你托付给我的,没想竟成了临终托孤……飞霜,笑傲庄究竟是谁人所害?!”

  展昭将粱九骨与李元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下,白玉堂道:“张丫头,多亏你了,不然飞霜也……”

  张紫筠似笑非笑的看了展昭一眼道:“我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你怎么不谢展大侠?”白玉堂很不自在的望了望展昭,淡淡道:“谢了。”

  柳永道:“白兄,刚才那一出,以为劳燕分飞,我这都给你填了一词了,刚填了上阕。”说罢吟道:“断戬折旗伤满地,鸾镜朱颜殇梦忆,寒烟谁恨霜庭落。一蓑笠,琴筝泣,夜雨冷香残影祭。”

  展昭淡淡一笑道:“天仙子?正巧刚才展某心里也默填了一阕,也是天仙子,韵脚也相当,不知是否能接前辈的下阕?”

  柳永“呵呵”一笑道:“展大人可是当朝榜眼,有何不可?”

  展昭面上一红道:“白衣卿相说笑了……两鬓微霜月染凄,玉帐珠帘红泪滴。天涯一曲双飞燕。鸳鸯璧,何年觅,又见西风凉旧日。”

  “好词!展大人不愧高中一甲!”柳永又自斟了一杯道:“今能和当朝榜眼和上一阕,乃奉旨填词以来最大快事!”

  张紫筠盈盈一笑道:“南侠当朝一甲,柳七公子白衣卿相,才子词人……锦毛鼠亦信口成文……当真佩服……小女子也默填了一首江城子,不知如何……杏飘孑影落花黄,羡凄霜,絮如伤。菡心泪黯,红袖挽风凉。梦忆西楼云若泣,秋染鬂,碎寒塘……纸鸢谁放忆襄阳,紫薇香,曲成殇。羌笛声怨,焚尽冷烛光。只道清晖惜粉黛,悲舞剑,刻琳琅。”

  柳七哈哈大笑道:“我和展大人填半阕的功夫,姑娘竟已填满了一首!我柳永最爱才女,这杯敬姑娘!”说罢又自斟一杯,一饮而尽。

  展昭道:“柳前辈,展某离开开封府已有些时日,今日不便久留,先告辞了,他日再和前辈迎风填词,还请前辈指教一二。”

  柳永还了一揖道:“展大人言重了,请。”

  说罢四人便向晚晴楼外走去,楚飞霜道:“紫筠姐姐,你能陪我去玉堂那么?”张紫筠淡淡一笑道:“怎么?”

  楚飞霜面上一红道:“我……我怕……婆婆。”白玉堂将楚飞霜搂在怀里道:“我娘可好了,我四个兄弟也很好。怕什么。”楚飞霜漠然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张紫筠。

  展昭道:“紫筠,我们就先送飞霜去白玉堂那,再回开封府也不迟,天玄仙子还欠我一串糖葫芦呢。”

  张紫筠不禁冷汗直冒道:“额,……昭哥,你这笑话也太冷了吧。”

  白玉堂道:“我娘欠你一串糖葫芦?我娘认识你吗?糖葫芦……原来展护卫这么有出息的。”

  四人一路说笑,转眼已到了白玉堂家门口,却见一十岁光景的男童正在门口耍着一口大刀,身法竟矫健之极,奇的是那孩童的一双眉毛竟是白色。

  展昭赞道:“这孩子的刀法好生厉害,将来必成大器。”

  白玉堂淡淡一笑道:“这是自然,这可是我三哥徐庆的儿子。”说罢唤过那男童道:“良儿,过来!”张紫筠浑身一震,心下暗道:“良儿,徐庆之子?徐良!?”再一看那孩童的一双白眉,哪里还错的了,失声道:“白眉大侠!”

  白玉堂“呵呵”一笑道:“良儿,这位姑姑给你起的名号不错啊!以后闯荡江湖咱就叫白眉大侠!”徐良“哈哈”一笑,扬了扬白眉道:“良儿以后就是白眉大侠!”

  张紫筠暗自流汗,心下暗道:“原来我是白眉大侠的起名之父啊……”蓦地便想起小时候电视《白眉大侠》里的歌来:“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剑,是什么样的剑?闭月羞光剑! 招,是什么样的招?天地阴阳招!人,是什么样的人?飞檐走壁的人!”想到这里,不禁莞尔一笑,摸了摸徐良的脑袋道:“良儿将来一定是一代大侠!”

  徐良笑道:“姑姑给我起了这么个响当当的名号,我喜欢姑姑!”说着便牵着张紫筠的手向屋内跑去,喊道:“奶奶!奶奶!五叔带了两个漂亮的姑姑回来了。”话音刚落,便见天玄仙子和四鼠已然站在院内。

第十八章 汴京烟花醉玉帐(下)
那钻天鼠卢方一身布衣,面貌甚是儒雅,全然不像江湖中人。彻地鼠韩彰粗眉怒目,倒似钟馗再世,让人胆颤三分。穿山鼠徐庆却是渔夫打扮,很难想象竟是后世赫赫有名的白眉大侠徐良的父亲。至于那蒋平,生得肥头大耳,偏偏还留了两撇胡子,当真滑稽之极。天玄仙子却一身淡蓝色的装束,胸前一朵手绣的牡丹华美之极,鬂旁一朵珠花平添了些许贵气,脸上胭脂淡抹,更显娇艳,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实则已然四十多岁,是个绝美的妇人。张紫筠心下暗道:“天玄仙子竟生得这般娇艳,难怪会生出白玉堂这样俊美的儿子。”

  玄天仙子望着儿子高高肿起的右颊道:“泽琰,你这脸是怎么了?”随即望见一旁的展昭,冷冷道:“这身官服,阁下便是开封府的展大人吧,素闻展大人与我儿不和,你们动动手也就罢了,你怎么能打他的脸呢?”展昭急道:“前辈,我……我没有……不是我……”说罢向张紫筠望了望。

  张紫筠盯着玄天仙子绝美的脸庞道:“他……他……的脸是我打的……不关展护卫的事……”玄天仙子冷冷的打量了张紫筠一番道:“又是个美人儿,我儿子的眼光向来不差?怎么,被我儿子抛弃了?就动手打人?还寻到家里来了?”白玉堂急忙拉过玄天仙子道:“娘,你胡说什么呢,这张丫头是那猫儿的朋友,我跟她真没什么的。”

  玄天仙子疑道:“那她为什么打你?你轻薄她了?”白玉堂几欲晕倒,道:“娘,展大人在这,我哪敢啊……只是我做了件混账事,所以挨了打……”说罢拉过楚飞霜道:“这是襄阳王的女儿楚飞霜,我前些月去襄阳时欺负了她……没想她怀了我的孩子……所以张丫头才打我……”

  玄天仙子望了望楚飞霜向白玉堂道:“那你把她带回来做什么?”白玉堂抿了抿嘴道:“给你做媳妇啊……”玄天仙子冷冷一笑道:“不可能,没过门就已不是完璧,怎么可能嫁进我们白家。”

  白玉堂急道:“娘,那也是拜你儿子所赐啊!”

  玄天仙子冷冷道:“她自己不知廉耻,怪不得别人,谁知道那孩子又是不是你的了。”

  楚飞霜勉强站稳了身子,道:“白伯母……飞霜打扰了。”一时抑郁难挡,一口血赫然吐于胸前,白玉堂连忙搂住她道:“飞霜,你没事吧?”说罢向玄天仙子道:“娘,我骗你说画影剑丢了,其实没有。”说着握了握手上的画影剑道:“画影剑我是留在襄阳,送给她了,画影剑是留给白家媳妇的。”说罢一下跪倒在地,正色道:“娘,我一生蝶戏花间,欠了无数情债,辜负了太多佳人……虽然遗憾……但并未觉后悔……但这一次……我若再负佳人……定生悔意……泽琰*,应是多情,白衣凝华,画影定飞霜……”

  玄天仙子叹了口气道:“里屋有药,吐了这么多血,该动了胎气……”言语之中,已然缓和下来,白玉堂赶忙站起身来,便扶着楚飞霜向屋内走去。

  玄天仙子望了望展昭道:“阁下就是南侠展昭么?虽没我儿子那般秀美……却也生得分外儒雅俊俏。”

  展昭淡淡一笑道:“前辈,我们见过的……二十三年前……展某还只是个五岁的孩童,那日仙子来府上,展昭吵着要吃糖葫芦,仙子说日后一定买给展昭……未想一别竟是二十三年……仙子还是欠着展昭一串糖葫芦……”

  玄天仙子惊道:“熊飞!你是熊飞……话说回来,我依稀记得泽琰提过展熊飞这个名字,当时还未想起……未想竟就是南侠……呵呵……熊飞竟长的这么大了……名号也比我那鼠辈儿子好听多了。”

  徐良牵着张紫筠的手道:“奶奶,这个姑姑给我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号,叫白眉大侠!”玄天仙子抱过徐良道:“我们良儿长大后一定比你爹和你四位叔叔强!”说罢便和四鼠领着展昭张紫筠向里屋走去,却见白玉堂已替楚飞霜擦干了血迹。

  忽听得后院有人喊道:“你们五鼠算什么英雄,五个打不过我,就放迷香,迷晕了将我绑在这!”

  卢方微微一皱眉道:“这么快就醒了。”

  白玉堂喝到:“后面的兄台听着……只是我大哥二哥三哥与你对战,我和四哥只坐壁上观,怎么能叫五个打一个……况且是你自己说一起上的……”

  韩彰怒目一瞪道:“少跟他废话……”说罢便向后院走去,只听一阵拳脚的声音之后,那人又道:“有种把我放开了我们再比过。”又听韩彰道:“你韩爷爷就是喜欢把你绑起来打!”

  张紫筠拉了拉展昭的衣袖道:“什么情况?”展昭摇了摇头,道:“我们去看看吧。”说罢便向后院走去。

  却见院中的石柱上赫然绑着一人,颜如宋玉,玉山倾倒,剑眉入鬓,眉间飘着一缕淡淡的忧郁,眸中却透着无尽的寒意。白衣胜雪,一道金色的腰封更显华丽,腰间一支玉箫甚是精美,精致的眉眼又透着淡淡的温雅。

  张紫筠望了望韩彰道:“我第一次见过被打的居然比打人的要帅一万倍……”展昭道:“你又花痴了……”

  那柱上之人望了望张紫筠,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温柔神色,刚想说些什么,忽的一皱眉,一口鲜血已喷了出来。

  张紫筠眉间一紧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吐血都吐的这么华丽……”

  展昭白玉堂齐声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吐血的样子!”

  张紫筠漠然不语,凝神的望着柱上那俊美的男子道:“他们为何绑你?”

  柱上之人怔怔的望着张紫筠,并不作答,淡淡一笑,只道:“在下齐枫,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张紫筠微微一笑道:“在下张紫筠。”

  齐枫又是一笑,面上露出一丝微笑,暖的让人如沐春风,道:“紫筠……紫筠……这名字甚是好听。”

  张紫筠盈盈一笑道:“你笑的真好看……你的笑容好温暖……”说罢上前便解开了齐枫的绳索。张紫筠递上绢帕道:“擦擦吧!”齐枫又是微微一笑,接过绢帕轻轻拭了拭嘴角的血迹道:“这绢帕就是洗怕也洗不干净了,不如就送给在下吧。”

  展昭再也按耐不住,只觉心中酸楚难当,道:“便宜货,送给你了,你要喜欢,在下多买几条送你。”齐枫望了望展昭道:“这位定是南侠吧!”

  展昭道:“你如何识得在下?!”

  齐枫仍是微微一笑道:“你穿着这身官服满大街跑,目标这么大,想不认识都难啊!”

  玄天仙子杏眼一扫道:“这娃娃脸蛋竟比我那儿子还要俊俏,要不是你来找泽琰的茬,我倒真想收了你做干儿子。”回头又向展昭道:“熊飞,你也叫声干娘,我就还你那串糖葫芦。”展昭一怔,笑着摇了摇头。

  齐枫淡淡一笑,眼中蓦地迸出一丝寒意道:“白玉堂,我特地来汴京与你比武,你却只坐壁上观,居然还用迷香……”

  白玉堂道:“我那是不屑和你动手,可是没想到你实在还有两下子,以一敌三竟也没输半分,我急着回家吃饭,就先把你迷晕了。”

  展昭还了一揖道:“齐兄一己之力,竟能战平三鼠,中原武林何时有这等人物?倒是展昭寡闻了。”

  齐枫依旧淡淡一笑,道:“我本就不属于什么中原武林,我是辽人。”原来这齐枫竟是辽人,难怪锦衣裘袍,端的华丽万分。”齐枫望了望展昭手中的湛泸剑道:“这把剑就是上古名剑湛泸剑吧?”展昭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湛泸剑。”

  齐枫剑眉一扬道:“想不到南侠也是多情之人……”

  展昭面色微变,道:“阁下何处此言。”

  齐枫取出腰间的玉箫轻轻碰了碰湛泸剑道:“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南侠初出江湖之时,是以一柄巨阙剑成名江湖的,这巨阙亦是上古名剑,怎这会却成了湛泸剑了?”

  展昭冷冷道:“阁下所言究竟何意?”

  齐枫朗声道:“南侠长剑庙堂行,巨阙青衫傲汴京。湛泸冷骨佳人笑,几生缘定不负卿。”这齐枫虽是辽人,却信口七绝,对汉家文化的见解只怕不在一般书生之下。

  展昭怒道:“什么湛卢冷骨佳人笑,几生缘定不负卿!没错,这把湛泸剑确实是丁女侠的,我的巨阙剑也确实赠与了丁女侠……宝剑赠英雄,英雄相惜,互赠佩剑,有何不妥!阁下何须淫词诽谤!”

  张紫筠神色恍惚道:“丁女侠?”

  展昭柔声道:“月儿是丁氏双侠的妹妹,亦是一位女侠,以湛泸剑闻名江湖,展昭欣然与之结拜,以巨阙剑相赠,所以现在我的佩剑便是湛泸剑了。”

  张紫筠胸口一阵疼痛道:“月儿?丁月华……”展昭一惊道:“紫筠,你怎么识得月儿的名字?”张紫筠冷冷道:“别忘了,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历史……”说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泪水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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