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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医女-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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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岫云今天强撑着上来,无非就是想找个机会见苏玉平一面,博得他的同情心,然后想办法求他去找姚燕语来给自己看病。姚燕语一针治好皇上的眼疾,一针治好诚王妃的眼疾,然后一针让萧太傅迈着四方步回家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云都城。

    她在床上躺了太久了,多么想也让姚燕语给自己扎一针,然后一切又回到从前,可以重新来过。

    只是今晚冬至,家里又有重孝,侯爷如今根本就不进内宅,每晚只歇在外书房,身边也之后两个老家人伺候,连丫鬟都不用,这让封岫云真是无从出手。

    思来想去,封岫云觉得只若想尽快的好起来,必须得想办法去求得姚燕语的治疗。而现在指望侯爷是明显不行了,那么这内宅之中便只有一个人能帮上自己了。

    第二日,封岫云先派人去祺祥院打听姚凤歌在不在,得知姚凤歌在祺祥院后,便打起精神起床,梳洗穿戴了,扶着丫鬟的手往祺祥院来。

    姚凤歌早在丫鬟来打探的时候就猜到了封岫云的心思,于是便安心的等着她来,看她怎么说。

    封岫云进来后,规规矩矩的给姚凤歌行礼,姚凤歌淡淡的笑着吩咐琥珀:“快给姨奶奶搬个凳子坐。你这病怏怏的身子,有什么事儿派个丫鬟过来说也就罢了,何苦要亲自走一趟?”

    封岫云颤颤巍巍的坐下后,便开始抹眼泪。

    姚凤歌微微蹙了蹙眉,心里自然厌烦的很,便道:“你来我这里哭,是因为我这边有人得罪了你?”

    “不敢,三奶奶不要多心,妹妹我来是有事要求三奶奶。”

    “既然有事,那就直说吧。”姚凤歌接过珊瑚递过来的茶,轻轻地吹着茶沫。

    “是。三奶奶是明白人,素来不喜欢拐弯儿抹角的,那妹妹我就直说了。”封岫云说着,又扶着旁边的高几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姚凤歌深深一福。

    姚凤歌惊讶的问:“哟!你这是做什么?”

    “妹妹求三奶奶救我一命。”封岫云弯着身子低着头,啜泣着说道。

    “你这不是好好地吗?怎么说起这种话来?这眼看着要过年了,说这话可不吉利。”姚凤歌转头吩咐珊瑚:“快扶姨奶奶坐下。”

    珊瑚答应着忙过去扶封岫云,封岫云抬手推开珊瑚,依然弯着身子,又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三奶奶也看见了,妹妹我这副破败的身子已经经不起折腾了。那些太医们开的药都没有效验,如今想想,也许只有姚神医能救我一命。所以请三奶奶行行好,帮妹妹一把。妹妹这辈子感恩戴德,永世不忘。”说着,封岫云便对着姚凤歌跪了下去。

    姚凤歌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了珊瑚一眼,没说话。珊瑚便上前劝道:“姨奶奶身子病着,地上冷,还是起来说话吧。”

    封岫云豁出去了,便跪在地上说道:“三奶奶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哟!”姚凤歌惊讶的笑了笑,“你这是威胁我呢?”

    “不,不……三奶奶明鉴,妹妹没有。”封岫云赶紧的解释,“妹妹也绝对不敢威胁三奶奶。”

    “那你就先起来说话吧。”姚凤歌轻轻的啜了一口茶。

    “求三奶奶成全我。”封岫云不甘心,依然跪在地上。

    姚凤歌淡淡的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成全你。是你这事儿让我为难了。我那二妹现在是国医馆的院判,正二品的职衔,皇上的专属医官。连诚王妃要看病,还得先跟皇上说一声,要皇上允许才行。太医院的人管诊脉看病开药方,国医馆那边只负责教导医女,研制新药,对付疑难杂症。这是早就有的规矩。所以你实在是叫我为难啊!”

    姚凤歌说着,站起身来往窗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来笑道:“要不,你去求求侯爷,让侯爷替你讨一道圣旨?这样,我二妹肯定会来给你看病的。”

    封岫云一听这话就知道姚凤歌不肯帮忙了。毕竟凭着她跟姚燕语的姐妹关系,若是肯帮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姚燕语来定北侯府看姐姐,顺便给她诊脉施针,不过是举手之劳。难道皇上还会因为此事而怪罪于她?

    但现在是她求人,这样的话只能想不能说,于是跪在地上转了身,又哀求道:“姚神医跟三奶奶是亲姐妹,我姐姐又跟三奶奶素日情深,求三奶奶看在咱们都是姐妹的份上,救我一救。”

    “姐妹?”姚凤歌淡然冷笑,“你当初在侯府里散播谣言的时候,可曾把燕语当成姐妹?你现在来说这些话,是不是太幼稚了?”

    “三奶奶此话从何而来?妹妹从来没有。”封岫云心里暗暗地吃惊,嘴上却不会承认。

    “妹妹?你也配称我的妹妹?我妹妹是国医馆正二品的院判,我又哪里多出来你这样的妹妹?敢做不敢当,只能从背地里嚼舌根子,你也配!”姚凤歌冷声道。

    封岫云再想不到会是这样,她来的时候做好了各种打算,甚至还把几件最值钱的首饰带在了身上,想着那姚家祖上本事经商的,肯定喜欢这些珠宝财务。只要姚凤歌肯帮忙,自己的身子恢复了,再生个儿子,将来就是这侯府的主子,她姚凤歌也得仰自己的鼻息过活,又何愁没有珠宝?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姚凤歌会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出来说话。而且还是这等咄咄逼人的语气。

    姚凤歌看着封岫云跪在地上无话可说,又淡然的笑了:“当初三爷被那姓刘的害了,白太医来给三爷治病,说的明明白白,是那姓刘的给三爷用了虎狼之药。可整个府里的下人都在传言,说那药方是我二妹的,是我二妹差点害死了三爷。这话你敢说你是你弄出来的?我二妹对你姐姐有救命之恩,我二妹就夫人的时候,你母亲就在旁边。我二妹有什么对不起你封家的地方?要你在背后这样中伤她?”

    封岫云一时被堵得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咬着嘴唇跪在那里。

    姚凤歌又冷笑:“你现在病了,吃了那么多药也不见好,终于想起我二妹医术高明来了?难道你不怕我我二妹的药是害人的药了?不怕送了你这条金贵的小命儿?”

    “三奶奶,我……我没有……”封岫云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其实她承认与否,狡辩与否都不重要了。时至今日,侯爷和夫人是不会听她一面之词的。

    这三夫人有娘家撑腰,尤其有姚燕语这样的妹妹,在这定北候府里可谓趾高气昂,连侯爷都敬她三分,三爷如今的花销都在她的手里出,更是半句话也不敢说。

    知道自己纵然是跪到海枯石烂人家也不会动心了,封岫云便不愿再受辱,想要站起来。只是此时她却已经站不起来了。她身体本就受了重创,又没养好,这会儿在地上跪了这么久,腿已经没了知觉。

    她抬手手臂来扶着旁边的椅子动了动,依然没站起来。旁边的丫鬟见了忙上前去扶,并低声劝道:“姨奶奶小心头晕。”

    封岫云忽然眼前一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然后脑袋一晃,真的晕了过去。

    “哎呀!姨奶奶你怎么了?”小丫鬟顿时惊慌失措。

    姚凤歌转过身来,先是看了珊瑚一眼,见珊瑚轻轻摇头,又低头看躺在小丫鬟怀里‘晕倒’的封岫云,便冷静的吩咐:“拿杯冷茶来。”

    旁边琥珀忙端了一盏残茶递过来,姚凤歌接过来二话不说抬手浇在封岫云的脸上。

    十一月的天气,虽然算不上滴水成冰,但一碗残茶也是冰凉的。就那么泼到了脸上,封岫云被冷的打了个寒颤,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醒了?”姚凤歌说着站起身来,吩咐外边的婆子:“去叫人回一声大夫人,就说封姨娘在我这里晕倒了。赶紧的请太医来给她诊治一下。”说着,姚凤歌又转身去暖榻上坐下,极其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身子不好就在屋里躺着,何苦来着?来我这里串个门不要紧,差点让我背上黑锅。”

    没多时,有两个粗壮的婆子抬了一顶软轿来,众人把封岫云抬到软轿上,送回清平院去了。

    苏玉祥这才扶着腰从东里间出来,问姚凤歌:“她干嘛来了?好歹也是大哥的人,你就不能给她点面子?”

    姚凤歌冷笑:“我给她面子,她要的起么?”说完,便一甩手起身往外走。

    苏玉祥顿时气短,皱眉道:“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有气也别往我头上撒。”

    姚凤歌走到了门口又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家的病秧子夫君,三分生气七分嘲讽的说道:“我一个人在这府里被算计来算计去也就罢了,难道我们姚家一家子都合该被人算计?若真的被个正经人算计我也没话说,她算什么东西?也配算计到燕语的头上?!我呸!”

    苏玉祥听这话已经听得耳朵长茧子了,此时已经完全没了感觉,只无奈的笑了笑,摆了摆手:“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我懒得跟你吵。”

    姚凤歌横了灵芝一眼,心想你们吃我的喝我的,还想跟我吵?我巴不得呢!

    后来姚凤歌专门找封氏说了封岫云的事情,她说的很明白,姚燕语现在身份敏感,与之前大不相同。两家虽然是亲戚,但有些事情也要小心谨慎些。所以她没答应封岫云的要求,还请嫂子体谅。

    封夫人如今怎么可能因为封岫云的事情跟姚凤歌翻脸?别的不说,放眼现在定北侯府谁最有钱?苏玉平现在在家里丁忧,没什么差事,每年也就是侯爵的那点俸禄。苏玉安在家里闲了那么久,如今刚刚才回金鳞卫去当差。二房的水有多深封夫人多少也能摸透。

    总之定北侯府如今颇有坐吃山空的意思,唯有姚凤歌在娘家兄长和妹妹的帮助下开了个玻璃场,赚的盆满钵满。要不然苏玉祥那么能闹腾,如今也偃旗息鼓,处处都看姚凤歌的脸色呢?这年头,有钱的还是气粗啊!

    再说,就算姚凤歌没钱,那姚家如今也是如日中天呢!姚远之,姚延意,还有留在江宁的姚延恩,哪个也不好惹。另外还有姚燕语和卫将军府就更不用说了。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前是姚家仰定候府的鼻息。如今差不多已经倒过来了!连老侯爷去世之前都叮嘱过苏玉平,定候府若想不败,内宅之事,要多多跟姚氏商议

    有老侯爷临终前的这句话,苏玉平对姚凤歌那是敬重有加,并且对瑾月以及三房的其他两个孩子都很重视。从取名到年节以及各种小事上便能看得出来,瑾月在苏侯爷的面前,比瑾云还得宠。

    封夫人自然不能有任何异议,她也知道为了将来,她必须敬着这个三弟妹。

    所以姚凤歌跟她说封岫云的事情时,封夫人只是跟姚凤歌致歉:“给弟妹添麻烦了!是她病糊涂了,真不该去跟弟妹说那些。弟妹不要往心里去。”。

    姚凤歌笑道:“我也是有些迂腐了,按说燕语跟我是姐妹,咱们又是一家子。也不用专程请她,只在她有事过来的时候,顺便给她医治一下应该也无妨。可偏偏如今各国使臣觐见,燕语又奉了皇上的旨意,准备些应急的药材,防备着那些使臣来了咱们云都城水土不服或者有个伤风头疼什么的,也是不美。我前儿叫人去给她送东西,回来的人说她忙的两日没回府吃晚饭了。都是府里的人把饭菜给送到国医馆去。大嫂子听听,我可还能去跟她说这些?少不得大嫂子多多包涵吧。”

    总之一句话,你的妹妹你看管好,以后别再放出来丢人。

    封夫人忙道:“弟妹这话说的,我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不懂得规矩的小户妇人,万事以国家大事为先的道理还是知道的。我若是因为这事儿跟姚夫人计较,成个什么人了?这是我那妹子不像话,回头我会好好地说她。只求三弟妹别往心里去。”

    姚凤歌笑了笑,自然没再说些不好听的。

    ------题外话------

    第一次这个时间更文,因为明天一早要带儿子出门,然后回家过端午节。

    另外,也是特别感谢今晚为《医女》守夜的宝贝儿们!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

    祝大家儿童节,端午节双节快乐!

    下次的更新应该是在三号。

    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不见不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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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宴会突变
    两个聪明的女人互相说了些体谅的话之后,这事儿也就算是过去了。

    而姚燕语对此事却一无所知,只是一心把皇上说的那些常用药认真的准备好,打点整齐,写好用法用量以及对应的症状之后,封存起来,让葛海带人送至靖海侯府。

    萧霖见这些药品一箱一箱的码放的十分规整,说明的标签也写的仔细认真,便笑道:“任何事情到了你们姚大人那里,就是一等一的仔细。”

    葛海笑道:“这些东西完完整整的交到侯爷手上,下官也算是松了口气,出来的时候我们家夫人一再叮嘱,万不可大意了。”

    萧霖笑道:“这话说的是,药品这东西从来就马虎不得。”

    葛海自然连声称是,眼看着手下忙活完后,跟萧霖拱手告辞。

    北胡使者耶律柬入住大云驿馆两日之后,东倭使者野川也到了,随后的十来天里,佛郎机使者,南印度使者,以及曾经灭了阿尔克的西回鹘使者邱格达等大云周边属国及邻国的使者都到了。

    一直居住在大云帝都的阿尔克王子阿巴客刹听说西回鹘人来了,恨的牙根儿痒痒,却也只能看着仇人大大咧咧的入住馆驿。

    因为皇上已经派恒郡王过来传过话,今年是大云建国一百二十年大庆以及皇帝登基三十五年庆典,各国使臣云集大云帝都向大云和皇帝表示庆祝,所以任何旧日恩全都得先放一放,任凭谁也不能搅黄了今年的大庆。所以,只能靠着大云庇佑才能有一线生机的阿巴客刹只能忍气吞声,每日在自己的院子里急的挠墙。

    礼部跟钦天监的主官一再的合计之后,把皇上接受各国使臣朝拜的日子定在了十一月二十二这日。而且这一天的具体事宜礼部也拿出了具体的章程:

    二十二这日一早,皇上在卯时在太极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至辰时,再接受各国使臣的朝贺,各国使臣朝贺完毕之后,文武百官及各国使臣陪同皇上一起登上太极门检阅大云朝的三军将士。午时初刻,南苑的云安大殿之内赐百官宴,宴会之后按说是歌舞,一直到晚上。

    但皇上看过安排之后说,只给各国使臣参观我大云英勇三军的气势未免震慑力不够,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机会。所以便把歌舞改成了骑射比赛。

    因为这个提议,诚王爷和镇国公都劝过,他们二人一致认为皇上上次在南苑骑马出了事儿,虽然御马监的小太监都处死了,但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并没有彻底的查出来,如今各国来使云集至大云帝都,这事儿说起来也算是万国来朝,极其的繁华热闹。可这些使臣个个都心怀鬼胎,本质上也是凶险万分。

    这种时候,主要以粉饰太平为主,弓马骑射这样的事情,自然能避免就避免。

    然皇上却说,作为一个大国来说,最好的防御便是威慑!大云朝要以绝对的威慑力让这些小国震撼,害怕,最好能让大云雄厚的实力把他们的使臣吓得半死,回去后带话给他们的国君,永远不要对大云朝有非分之想。

    诚王爷和镇国公见皇上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只得各自加紧防范,把大云朝的角角落落全部三层又三层都派上自己的人,让每个外邦使者甚至大云朝的众臣要臣们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不敢有丝毫纰漏。

    私下里,诚王爷跟儿子云琨随口说了一句:“如此坚持个把月,说不定连之前指使御马监对皇上的御马动手的幕后之人也能揪出来。”

    云琨比诚王爷还累,王爷不过是操心,而他不但操心还要劳力。事情牵扯到皇上的安危,任谁也不敢怠慢。云琨连日来亲自查看各处的部署,大云帝都的每个角落现在都装在他的心里,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的出某处某处扮作卖早点的几个金鳞卫,或者某处某处挤进贫民窟里的谁和谁。

    听了诚王爷的话,云琨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是查出来了现在也不能说。好歹过了这个年吧。”

    诚王也叹了口气却摇头说道:“这个可不好说,若是真有人不安稳,是没有安稳年可过的。不过……希望那些人有点眼色,哎!”

    这边爷俩对坐在一起,借酒解乏。辅国将军府里,卫将军也在忙碌了一天之后陪着夫人说话。

    “听说西回鹘的使臣是他们的王子?你说阿尔克人会不会趁机捣乱?”姚燕语坐在榻上,背对着卫章,回头看了他一眼。

    卫章正在给夫人捏肩,看她看过来,微笑着摇摇头:“阿巴客刹没有那个实力。”

    “那也要小心点。毕竟是灭族之恨呢。”姚燕语说到这里,忽然问:“那个高黎王子现在怎么样了?”

    “妄图毁我大云基业的人,万死莫赎。”卫章给姚燕语捏了一遍肩膀,又轻轻地在她的后背上敲。

    “死了就一了百了。”姚燕语幽幽的叹了口气。但愿那些散在各处的高黎族人在知道他们最后的王子也魂归离恨之后能够安分下来。

    高黎王子死了,按说姚燕语应该是放心了,但依然觉得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一直持续道十一月二十二日中午。

    中午的宴会十分的盛大,整个御膳房大半儿的人都抽调至南苑。

    皇上携皇后一起出场,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齐声参拜。之后,皇上和皇后入座,并请各国使臣就座,之后文武百官才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

    其实,能进得了大殿的臣子并不多,几位皇子自然是少不了的,再就是皇上的几位兄弟,另外镇国公,安国公等几位有功于社稷的老国公也在,再就是几位官居一品的内阁大臣,六部尚书,御史台左右御史,几位太傅,九卿等,加上十来位外邦时辰,满满的坐了一大殿的人。

    韩熵戈,卫章,云琨这些人也在殿内,只不过他们的席位皆在那些王公们之下,位置并不显眼,他们也不负责陪酒陪聊,只是暗中关注着大殿内的一切动静。尤其是那些使臣们身后的护卫仆从,稍有异动便都落进这几人的眼里。

    开宴自然是皇上先说话,然后丰宰相身为文臣之首再次致辞。之后是各国使臣恭祝大云万世基业,皇上万岁万万岁等等一应繁琐冗杂的礼仪规矩之后,大家先饮酒,然后动筷子吃菜。

    酒过三巡之后,东倭使者率先站起来向皇帝敬酒。

    皇上笑吟吟的应了,和皇后一起喝下杯中酒之后,又向东倭使者说了两句客套话,刚抬手说了一句:“请坐。”便见那东倭使者野川忽然抬手捂住胸口,痛苦的低吼一声,趔趄着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儿?!”皇上惊讶的问。

    “酒有问题?!”丰宗邺低声惊呼。

    “不可能!”礼部尚书立刻反驳。

    “¥&;amp;*@……”野川的护卫立刻叫嚷起来,一个上前搀扶他们的长官,另一个则随手掀了桌案,直接把檀木长条案当做武器拎在手里怒视着皇上。

    皇上愤怒拍案:“来人!”

    云琨早就在野川倒下的时候便一跃而起,把给野川倒酒的那个宫女给辖制了,并夺过了她手里的酒壶。

    这种宴会,张苍北和姚燕语自然躲不开,只是他们两个和其他太医一起都在偏殿等候,没有传召是不能进大殿的。此时大殿里一下子乱了,早有人来传唤:“张老院令何在?姚院判何在?!”

    张苍北和姚燕语对视一眼,二话没说赶紧的进了大殿。

    野川的症状是很明显的中毒,毒也很简单,是寻常药店里都能买得到的东西——砒霜。

    立刻有人上前来验看酒菜。

    菜里没有毒,酒里也没有。但尽管这样,那位侍奉斟酒的宫女也不能放过。不用皇上吩咐,云琨已经悄悄地派人把所有接触过东倭使者所用酒水菜品的人全都拘禁起来听候皇上发落。

    而那边姚燕语在给野川施针的时候,也受到了野川的护卫们的阻挠。他们认为他们的长官是被大云人所害,自然不相信大云的医官。无奈之下,礼部的人又过来解释一番,最后那两个护卫同意姚燕语给野川施针,但必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要当着各国使臣的面医治。

    这没问题,只要同意施针,当着天王老子的面都没问题。姚燕语手中银针迅速刺天枢,巨虚,曲池三处穴位。

    砒霜属于剧毒,致死的剂量很小。但不知是野川幸运,还是下毒的人失手放少了毒药,野川中毒不深不至于毙命。

    姚燕语以太乙神针解毒,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野川便低低的沉吟一声苏醒过来,腹中的疼痛基本不在,刚才的事情不过是做了个噩梦一般。

    东倭护卫见他们的长官神奇的醒了过来,便不再那么拔剑怒张,但依然冷着脸,并叽里呱啦的叫着,那意思很明显,若是大运皇帝不给他们一个说法,这事儿就不算完,他们东倭国家虽小,但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云云。

    皇上自然万分震怒,国宴之上出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大嘴巴子抽他皇帝佬儿的脸,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跟各国来往?就算是自家的文武大臣们面前,也太过窝囊!

    “查!”皇上一拍龙案,“给朕彻查!这件事情若是查不清楚,谁也不许给朕过年!”

    怎么查是皇上和诚王爷的事情,姚燕语却不关心这个,只是她悄悄地用心扫视了大殿里的众人一眼,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于是二话不说赶紧的上前躬身道:“回皇上,臣建议封锁大殿,以臣看来,诸位大臣们十有**都中毒了。”

    这句话无疑是一道惊雷,把大殿里上百口子人都给劈晕了。半晌,姚远之才率先反应过来,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于是忙低声斥道:“不许危言耸听!”

    姚燕语回头看了自家父亲一眼,无奈的说道:“父亲,你是不是有些眼晕?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姚远之一怔,眨了眨眼睛看看姚燕语,然后又眨了眨——是啊,怎么燕语的脸都是双影的?

    姚燕语这话说完之后不仅姚远之的脸色变了,大殿之内有一半的人脸色都变了。因为他们才发现自己也有些眼晕,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怎么眨眼都像是隔着一层雾气,怎样都看不清楚。

    当然这些惊慌的人基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年轻人如卫章,云琨以及韩家兄弟等人都没什么感觉。他们且能冷静,从怀里各自拿出一颗丸药来放在嘴里含住,清凉的薄荷香在唇舌之间散开,头脑清醒了许多。

    “来人!把大殿给朕封了!”皇上看了一眼旁边扶着额头靠在龙案上的皇后,立刻变了脸色。

    幸好皇上自从御马发疯案之后便万分谨慎,不管去哪里身上都带着张苍北配制的可解百毒的香囊,所以此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镇国公行伍出身,身强体壮,虽然也有些许不适,但却能撑得住。皇上话音一落,镇国公立刻大手一挥:“动手!”

    韩家父子,卫章以及云琨,黄松等人立刻行动起来,锦林卫,烈鹰卫里应外合,把南院的云安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姚燕语带人把大殿的门窗打开,让外边的冷风吹散大殿内伴着香味的热气,张苍北则命人把那些铜鼎香炉等全都搬了出去。

    丰宗邺扶着太史令梁思阡的手颤颤巍巍的朝姚燕语拱手:“姚大人,务必想想办法!”

    “丰大人放心,有张老院令在,这点小小的十香软还成不了什么气候。”姚燕语说着,清泠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大臣的脸,之后落在自家老父的脸上,然后上前两步,伸出手去拉过姚远之的手搭上他的脉搏。

    姚远之总归是老臣,便一甩手,说道:“你是皇上的专属医官,这种时候应该先给皇上诊脉!”

    “父亲放心,皇上无碍。”姚燕语说着,再次扣住姚远之的脉搏。

    这种时候便看出亲生父女的好出来了,大殿之内那么多人都中了毒,神医却越过众人先给自己的父亲诊脉。连王爷国公都不放在眼里。这让周围有不适感的几个大臣心里都不怎么舒服。

    片刻之后,姚燕语放开姚远之的手腕,叹道:“父亲刚刚挨着那只香炉太近,中毒应该是最深的。待女儿为您施针。”

    说完,姚燕语已经银针在手,姚远之只得扶着旁边的案几慢慢地坐下来。取百会穴针下去,内息通过银针进入姚远之的身体一个巡回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银针取下之后,她轻声说道:“父亲睁开眼睛吧。”

    姚远之缓缓地睁开眼睛,果然眼前一片清明,再无一丝不适之感。

    “姚院判!”太史令梁思阡冷声道:“纵然皇上无碍,还有皇后娘娘!你只顾着自己的父亲而罔顾君臣之义,究竟是何居心?!”

    “梁大人,是视老夫为无物么?”张苍北低沉的声音透着冷意,替姚燕语反问回去,有张苍北这个院令在,哪里轮得到别人对皇上皇后的身体指手画脚?张苍北在皇上身边几十年如一日,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比下去的。

    “可是皇后娘娘的身体明显不适!”梁思阡指着伏在龙案上昏昏沉沉的皇后,说道。

    “待老臣去给娘娘诊脉。”张苍北冷冷的瞥了丰宗邺一眼,转身行至龙案跟前,一撩袍角跪倒在地,朗声请罪:“臣不能及时发现大殿里熏香的不妥,罪该万死,只求皇上让臣先解了这殿内的十香软,再诛臣之性命。”

    皇上一摆手,淡淡的说道:“议罪之事过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的解毒。”

    “是。”张苍北说着,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拿出几颗药丸,又命人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白玉香炉来,点了炭火之后,把药丸掰开,放在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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