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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闹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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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怕蛇啊,在月家庄的时候,我和皮三还老是捉来玩儿啊。”月十五说道。说的时候,他还老眨着自己的眼睛。好像是在进行着思考,又好像是在有意的转移一些东西一样。
“是吗?”显然,对于他的回答,于烟难以相信。“昨晚你用的那根竹杖是从哪里来的啊?”于烟再问了起来。
“我在后花院捡到的,孙嫂也看到的,还是她帮我洗的呢。”月十五再说了起来,此时,他还拉来了一个证人。
他以为,于烟的脑袋是浆糊糊的啊,一个如此的小娃儿,也可以将于烟给骗到吗?再说了,这个娃儿的行为,于烟可是最为了解的。
“昨晚的时候,你在地上敲,那些蛇就很听你的话,这训蛇之术你是跟谁学的?”于烟平静着,继续的问了起来。
月十五的脑袋转的是更加的快了。“娘娘,那不是训蛇之术啊,皮三说,竹子是蛇的舅舅,蛇一看到竹子就会害怕,所以,它们不敢伤害我啊?”月十五再解释了起来。
可是,任明显人一听,他的这话,分明就是假话,一点儿真实可靠的意思都没有。
“月十五,你不诚实了,娘娘不喜欢了哈。”于烟挤出来了一个笑脸,问起了月十五,她在用哄的方式,让月十五好好的招供。
“娘娘,我说的真的啊,不信你找皮三问问。”月十五的脑袋,也是相当的活络的。
“月十五,你招打不是?”于烟冷脸生气,看来,月十五是得好好的收拾一下了。
这小孩子,就害怕他小的时候说假话,如果是假话说的多了,那么,长大以后一定是要走歪路的,于烟本着对月十五负责的态度,才这么严厉的。
“娘娘,我说的是真的。”月十五继续的说了起来。
于烟转眼去看,在门后面,竟然看到了一个扫把,于烟一把拉了过来,抄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说实话不说, 你要是再不说,娘娘就把你的屁股给打烂,听到了没有?”在月十五这里,于烟没有听到实话,所以, 她必须要拿出来点儿颜色让这小娃儿看看了。
“娘娘,你舍得打我的屁股吗?”月十五嘟着嘴巴,好像是很委屈的样子,可是,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于烟一听到这话,握着扫把的手,瞬间的松了下来,说到打孩子,她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呢。
“你,现在,立整,向左转,门后边,老实的给我跪着去。”于烟指了指门后,冲着月十五说了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站起来,什么时候想到跟我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再站起来,听到没有?”于烟大声的呵斥着月十五。
月十五一看到这情况,起脚就走,站到了于烟指定的位置,看着黑漆漆的门后,地上又特别的脏。
“娘娘,真的要跪吗?”月十五不死心,于烟生气的时候,舍不得打他,就会来这一手,让他老实的呆在门后跪着。
“跪,”于烟的语气中,有一种不能反驳的意思,月十五知道回天无力,只得老实的跪了下来。
他小小的身体,显的有点儿单薄,在他跪下的时候,他还特别留恋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糖葫芦。那种不甘心啊,不言而喻。
于烟气的是真跺脚,这从什么时候开始,月十五都不听她的话了啊,可是,气归气,她还得找找,到底是谁昨晚给她弄的一屋子蛇,她一定得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了去。
想来,放眼将军府中,怕是只有一个人,才是她的第一怀疑对象呢。
于烟出屋内,四下的查看了起来,她料想,这事情一定是人为的,既然是人为的,那就得留下一定的线索。
再说月十五,老实的跪在屋内,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他无聊的看着脸前的墙壁,眼睛一瞬间的失神,不一会儿,又回过了神。
“哎,好一个糖葫芦啊,就那么的掉了,真甜啊。”月十五扭头,又看了一眼那串糖葫芦。
“怎么了?怎么就跪着了?”此时,月初一进屋,正好看到了月十五老实的跪在那里。
“哇,爹爹,你来了,快点儿,帮我捡过来。”月十五是一脸的欣喜啊。
“我问你的是,谁让你跪着的啊?”月初一再问道,同时,他还是去替月十五把那串糖葫芦给捡了起来。
“娘娘……”月十五说了这话。“你可真笨,除了她,谁敢让我跪啊?”这会儿,一个黄口小儿竟然嫌弃他的亲爹了。
经由月十五这么一提醒,月初一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提的有点儿不入门道儿了。
“她又不在,你站起来休息会儿?”月初一伸手,去拉月十五。
哪知,小小的月十五脾气却是格外的倔强。“你是我亲爹吗?你还是别害我了。”月十五开口说话。“但凡娘娘罚我的时候,我若是敢站起来,后果会更严重,先生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这月十五是吃亏吃怕了啊。
“哦。”月初一算是明白了,敢情,没了于烟的发号施令,他的娃儿也不能听他的话了。
“爹爹,你要是真好心了,帮我把上面的脏东西舔了吧,没事,我不嫌你脏。”月十五指着月初一手中的那串糖葫芦,对月初一说道。
看着糖葫芦上面沾着的点点泥土,再看看跪着的月十五,月初一只觉得是一阵的头皮发麻。还舔一下,怕是也只有这样的熊孩子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吧。
“哎,我还是帮你去买个吧。”月初一起身,拍了一下月十五的肩头。“儿啊,别那么实诚,跪一会儿要是累了,真没有人看到你的时候,也站起来活动几下。”月初一这本是好心,可是,在月十五看来,却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见月十五鄙夷的看了一眼月初一。“爹爹啊,先生说,失信于女人,何以征服天下?所以,别看我人小,我是不会站起来的。”
月十五这一番小大人的话,让月初一都有点儿汗颜了,这是他的娃儿吗?又是谁,把他的娃儿教育的这么好呢?
“好吧,我去给你买糖葫芦,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你不在这里跪着……”月初一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
“去吧去吧,爹爹,别忘了,买三串哈……”月十五顽皮的玩了一个鬼脸,看得出来,对于于烟的罚跪,他是一点儿也不害怕。
在月初一出了门以后,月十五跪好,双目盯着墙壁,紧紧的闭上了他自己的眼睛,屋内安静的可怕,月十五的出气之声,渐渐平稳,在整个空间内,慢慢变的是若有若无。
☆、第五十七章,败坏名声
于烟出了院子以后,直奔府中的后花园而去,前几天的时候,于烟就是在这里看到了月十五在玩蛇。她料想,在这里一定可以找到线索的。
在后花园转了半天以后,却发现,此地没有任何的线索,整个一大片月十五种的仙人掌,在院子里面显的特别的突兀。
“到底是谁阴我呢?”于烟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阿娜依?”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那个高贵的郡主阿娜依。
想着的时候,她的脚步也没有停下,依然是在府中转悠着,就在这个时候,在一个偏僻的草丛中,她好像是看到了线索一样。
因为,那片草丛之上,貌似是沾了一种沾沾的东西,恍然,于烟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地蛇。
一想到那一地蛇,她就又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了,“这里大约就是案发现场了,想来,下手的人,一定是在这里抛蛇的。”于烟移步,想要仔细的再看一下,把事情给查清楚了。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走来了阿娜依的身影,她的身后,领着她的丫头落儿,落儿的脸上,清晰的可见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夫人,夫人。您可是让我一番好找啊。”阿娜依一看到于烟,就亲热的叫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挤的是越来越多了。
“哦,不知郡主找我什么事情啊?”于烟止住了脚步。
阿娜依过来,亲热的挽上了于烟的衣袖,这种感觉,让于烟有一种排斥的感觉,可是,还好,她忍了下来了。
“夫人,前几天,我差下人给你量了身体,这不,给你做了几件衣服,正心想要给你送过去,不料,却在这里遇到了你。”阿娜依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就好像,于烟不是那个挡了她的路的女人,而是她的一个最好的朋友一样。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于烟抬眼,看到了落儿手中拿的衣服,那衣服整的平平整整的,大约有四五件的样子。
“谢什么啊,这都是我应当做的事情。”阿娜依再笑了起来。“听闻夫人昨晚受到了惊吓,这会儿有没有好一些啊?”阿娜依终于提到了这个敏感的问题。
“好多了。”于烟先前己经将她的怀疑对象放到了阿娜依的身上,如今,阿娜依再提起来,无疑是她自己送上了门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受到了惊吓啊?”于烟反语而问。
“哎,是月哥哥昨晚告诉我的,这不,今天一早,府里面就传开了,我还想着,去安慰一下夫人呢。”阿娜依的这话,说的那么的排场。“夫人无事吧,要不要再找个大夫看看呢?”阿娜依有意的关心于烟。
于烟撇了一下嘴,这阿娜依,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啊,她于烟若是这一点儿小九九都看不出来了,那就白混了,这不是典型的先给一个耳光,再给个糖豆吃吗?
“哦?月初一昨晚告诉你的?”于烟先前没有听出来这话,后来一听到以后,她就有点儿醋醋的意思了, 虽然,她不明白这份醋意是打哪里来的。
“嗯,今早一早将军是从郡主的屋子里面出来的。”落儿在此时适时的接话,她有意的误导于烟,昨晚,月初一是与阿娜依共渡的**。
“你这个丫头,就你多嘴,主子的事情,也轮到你来说吗?”阿娜依作样,斥责着落儿。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通红,意在向于烟说明,昨晚,她与月初一渡过了一个非常好的夜晚。
“郡主啊,你得小心啊,现在这男人,都坏的可以啊。”于烟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她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亲热的拉起了阿娜依的手,如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细语了起来。
“夫人,您是什么意思啊?”阿娜依不能理解于烟这突如其来的亲热。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月初一离婚吗?”于烟这才开口,接着,她的脸色变的是阴暗无比,眼泪也好像要随之落下来一样。
阿娜依摇头,有些事情,她还真不知道,她对月初一最好的迷恋,那便是月初一下河去救她的那一瞬间。
“五年前,我有孕在身,月初一欲要进京赶考,那时,我只以为,男子汉,大丈夫,该以仕途为重,十分的支持他,事实上,事情并非如此,那是因为,月初一与村中的一个亡夫女子勾搭成歼,而后,那亡夫女子有了身孕,月初一不想负责任,就想一逃了之……哎……”于烟说着,还叹了一口气。
“啊?”显然,阿娜依是第一次听说月初一的负面新闻。
“他啊,就不是一个人,看他*倜傥,事业有成,脾气温和,事实上,他是一肚子的坏水,小时候,在月家庄,他偷人家的鸡,逮人家的狗。长大了,勾搭人家的女人,你知道吗?他因为不负责任,那亡夫女子一气之下,投河自尽了,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去看一眼,你说,同为女人,爱上这样的男人能成吗?”于烟说的是声泪俱下。“我也是没办法啊,以前没有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为他生了个儿子,现在,想离婚,想脱离火海就那么的难啊?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他有了郡主以后,兴许会负责任,给郡主一个名份,还我一个自由,郡主啊,你俩都那样了,请你帮帮我,跟他说说,跟我离婚吧,这样,正房夫人的名号就是你的了……”于烟拽着阿娜依的衣袖,那叫说的一个苦啊,恨不得向阿娜依证明,阿娜依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会吧,我看月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啊?”显然,对于于烟所说的话,阿娜依有点儿不相信。
“这都还不算什么,这月初一,真真的不是东西,他还逛某楼,染了一身的病,这也是我一直与他分居的原因,郡主啊,你得小心,莫让他把那个花柳病传给你了才好……那花柳病,好难治的,好多人都死在上面了,后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郡主,您看您这花容月貌的,若是让花柳病给祸害了,那可就不好了……”
于烟越说越起劲儿,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全然的安到月初一的身上。
“这……”此时,阿娜依听的是心惊肉跳的,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真的是这么样的一个男人吗?
可是,一想于烟与他分居而睡,也有点儿这方面的意思啊。
“不是吧,月将军怎么可以这么的恶心啊,郡主,您是不是得找个大夫查一下啊?”就在这个时候,落儿端着衣服的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她向阿娜依建议。果然,阿娜依的表情变了一下。
“还有啊……”于烟看阿娜依的表情变了,就打算继续的说下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月初一手中拿着三串糖葫芦,站到了不远处,他黑青着自己的脸,看着于烟的表情,外加那夸张的动作。
“于烟……”月初一终于听不下去了,他高声而叫,叫起了于烟的名字。
“嘎……”于烟正说的起劲,却被当事人给点了名,当下,她的脸就压的能有多低有多低了。
“夫人,怎么了?”阿娜依在于烟的面前,那叫一个恭敬啊。
“坏了,我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了,他发疯了,说不好会要了我的命啊,郡主,我先走了,您自求多福吧……”于烟捂脸就逃。
可是,人家月初一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抬脚就追。当月初一经过阿娜依的身边的时候,阿娜依伸手一把拉住了月初一的袖子。
“月哥哥,你真是那样的人吗?”阿娜依迷茫着脸问了起来。
“你认为是就是。”月初一没时间跟阿娜依墨迹,他一伸手,将阿娜依拉着他的袖子的手给抚了开。接着,快速的奔跑,前去追于烟去了。
“郡主,咱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洗洗手,省得那脏病传到了您的身上才是。”落儿小声的提醒着阿娜依。
阿娜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接着,飞快的离开,向自己的听雨轩奔去。
再说于烟,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凌情阁,也就是她先前与月十五住的地方。
一进屋,她就把门给紧紧的关上了。而她,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娘娘,你怎么了?”跪在门后的月十五,被于烟的慌乱给吓到了,他开口,问起了于烟。“有蛇蛇追你吗?”
“别跟我提那恶心的东西。”于烟反手,将门栓给栓好,倒了一杯热茶,大口的喝了起来。“那是一些比蛇还可怕的东西。”喝完了以后,于烟这才又与月十五说了起来、
“那是什么?狼吗?”月十五跪在那里,动也不动的说道。
“差不多吧,应当比狼还要可怕。”于烟喘气。
“那娘娘得把门关紧,”月十五再说,小脸之上,不副不明白的意思。“娘娘先坐,我帮娘娘看看,门有没有关好。”月十五说着就要起身。
哪知,于烟冰冷的开口。“谁让你起来的?”
月十五撇了一下嘴,看来,这于烟对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啊,所以,他只得老实的又跪了下来。
“于烟,你给我开门,开门。”就在这个时候,追着于烟而来的月初一,在门外大叫了起来。而且,他伸手,还晃动起了门,那晃的那一个可怕啊。
“原来,爹爹是狼啊。”月十五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意思一样,他皎洁的一笑。果然,月初一比狼还要厉害啊。
“于烟,你给我说说,我把谁家的亡夫女子搞怀孕了,指出名来,道出姓来,不然的话,我给你没完。”月初一站在门外,拿着手中的糖葫芦,那叫一个气啊。他冲着屋内叫嚣,于烟坐在那里,不去开门。
月初一是真的气坏了,他竟然如同是一个泼妇一般,站在门外跟于烟吵起了架来,引得府中的下人是三三两两的围观。
“于烟,你给我把门打开……”月初一还晃着门。
“果真,莫伸手,伸手便被擒啊。”于烟坐在屋内,感叹了起来。
“娘娘,你惹上麻烦了。”月十五看着那晃动的门,对于烟说了起来。于烟白了他一眼,这熊孩子,光会看热闹。
“于烟,你有本事说人,没有本事面对了,你给我开门。咱俩把这帐好好的算一下……你有什么凭据啊?”月初一还在叫嚣。
就在这个时候,于烟真的是忍不住了,她一把拉开了门,月初一一个趔趄,差一点儿摔到了那里。
“怎么着?想跟我算什么帐啊?”于烟一副很有理的样子,她大咧咧的站到了月初一的身前,虽然,她的身高与月初一的身高相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跟我说说,我什么时候把人家的亡夫女子搞怀孕了?”月初一平静了一下自己,压低了声音,跟于烟理论了起来。
“好吧,那我说。你大约都把这事情忘记了,你十岁那年,刘婶家,喂了两只猪,一只公猪,一只母猪,后来,公猪死了, 就剩下亡夫女子母猪了,你不知从哪里引来了一个公猪,塞入了刘婶家的猪圈,后来,刘婶家的母猪就怀孕了,有这事儿吗?”于烟斜眼,回答了起来。
月初一无奈的照着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天呐,这也算?”
“这当然算了,那母猪不是一个女的,这事情不是你经手的?”于烟哆哆逼人。
“于烟,你能不能讲一点儿道理,有这么败坏自己亲男人的名声的吗?”月初一那被气的无奈啊。可是,想生气又不知道从哪里生,必竟,人家于烟说的也是事实啊。
“我哪败坏你的名声了,你说,某楼,你有没有逛过?”于烟步步直逼。大有一副没理也要犟三分的意思。
“我那是……”月初一想要解释,可是,却被于烟给逼的咽了下去。
“有娃儿可以作证,我俩在某楼逮到的你。”于烟一把揪起了跪在那里的月十五,拖到了月初一的面前。
“你……”月初一那叫一个无奈,他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一句话的含义,那就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想跟女人讲道理,绝对的不可能。
“爹爹,我可以作证,你是去过某楼……”偏偏在这个时候,月十五不知死活的为于烟作起了证。
“哼哼,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于烟松了月十五,得意的挑着眼睛,看着月初一的眼睛。
月初一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后,伸手将糖葫芦塞到了月十五的手中。
“好吧,这都可以说通,那你说是,我得了花柳病的事情,又是从哪里说起的?”月初一这一下子可问住于烟了。
“这个……”于烟挠着脑袋,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
“我什么时候得了花柳病?得的哪一种?你三年都未见我了,你怎么知道的?”月初一那是一连串的发问啊。
于烟词穷,这个那个的,倒是说不出来了。
月十五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拿了两串,这会儿,他盘腿坐在地上,那吃的叫一个津津有味儿。
“娘娘,仙人掌也是花……”月十五适时的提醒着于烟。
“啊。对。”于烟双手一拍。“你要是没得花柳病, 你扎了一身的仙人掌刺是做什么用的?月初一,我看到的,我就看到你得花柳病了,怎么样啊?”于烟得意的又挑眼。
月初一那叫气的不行,他转了一圈。跟女人吵架的事情,他真没干过,这本是有理的事情,到这里却成了没理。
“于烟,我服你了,真服你了。”无奈之时,月初一气的只能说这话了。
“服了就好,我就怕你不服气呢。娃儿,走了,吃饭去了。”于烟白他一眼,而后,伸手拉起了月十五的小手,向门外走去,走到月初一的身边的时候,她有意的挤了一下月初一的身体,将月初一挤了一个趔趄。“手下败将,让让……”
月初一气的无奈,可是又无话可说。“于烟,你不能太过份了……”
“我就过份了,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把我休了。”于烟回脸,又走到了月初一的身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冲着月初一叫嚣。
“我不休,我就不休你。我坚决不能如了你的意。”月初一冷静了一下,平缓了自己的情绪。挤出来了一个笑脸,得意的跟于烟说道。
“好啊,不休也好,我这个女人,不光会败坏别人的名声,我还会败家,而且,败的很好。能把一个铁家败成个筛子。”于烟得意的一笑。今天吵架,她完胜了。由此可以看出,月初一绝对是她的手下败将。说完,她拉起了月十五的小手,得意的向门外走去。只留下月初一一个人,气的要死要活,却是无处发泄。
完了,他几世的清名,算是让于烟这个女人给他败完了。
“娘娘,什么是花柳病啊?那病是不是很严重的样子啊?”路上,月十五别的没记下,倒是对花柳病印象深刻啊。
“唔……”于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像你爹爹那样,又吐血,又扎刺的就叫花柳病。”想了许久。于烟终于回答上来了。
“哦……”月十五似懂非懂。却是将花柳病这一词记在了内心之中,格外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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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现实报应
入夜,屋内,于烟一脸巧笑的看着月十五。
“娘娘,我要喝水。”月十五开口。
于烟小跑端来的水杯,又试了试水温,而后,这才将水杯递到了月十五的手中。
“娘娘, 我要尿尿……”月十五再开口。
于烟抱起了月十五,帮他把裤子脱了下来,又把尿桶送到了他的身边,一副,娃儿,你尿吧的表情。
月十五看着于烟,怎么也尿不出来,后来,他干脆的提起了自己的裤子,对着于烟说道。
“娘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月十五试探的问道。
“娃儿,尿呗……”于烟挤出来了一脸的笑意。
“你这么看着我,我尿不出来啊。”月十五还矜持了起来。、
“有什么尿不出来的?”于烟笑啊笑的,她都觉得她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是不是不习惯娘娘这么对你啊?”
“娘娘,有事儿说事儿吧,咱们母子,不好绕太远的。”月十五搬了一把小板凳,稳稳的放到了于烟的身边。而后,他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示意于烟可以开始说话了。
“娃儿,娘娘想用用你的蛇蛇,成不?”于烟再挤出来了一个笑脸。
月十五的脑袋转了起来,“娘娘, 不好吧?你那么怕蛇,用它们干什么啊?再说了,那些蛇叫爹爹给我扔了……”
月十五生怕于烟将他的那窝宝贝给扔了,所以,他编着理由,这孩子对于蛇的喜欢,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及的。
“月十五,你是不是还想挨跪?”于烟冷脸。
果然,在听到她这样的话语以后,月十五咯咯的笑了起来,“娘娘,你才是真正的你,你要是对我温和了,我还不习惯呢。”月十五看着于烟的脸色,再说了下去,“娘娘,你先告诉我,我用我的蛇蛇干什么来着?”
“来哈,娘娘告诉你……”于烟拉低了月十五的小身子,母子两个人,喳喳的说了起来。
将军府,后院,暗室,月初一盘腿坐在榻上,他的身上,冒出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白烟,稍时,白烟消失不见。
此时,阿源走入了暗室,在月初一收功了以后,他才带着一脸的倦色轻轻的开口。
“将军……”他拱手,向月初一行礼。
月初一下榻,走到了他的面前。“对方是什么身份?值当你追上*?”月初一的表情,有一点儿冷淡。
“回将军的话,昨晚的那两个黑衣人,我己经查清楚他们的路数了,他们是单刀会的人……”阿源说出来了单刀会这三个字。
果然,在听到这三个字以后,月初一的脸色明显的变了一下。
“单刀会的人?夫人得罪过他们吗?”月初一再问了起来。
“我与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交过手,他们说,是有人雇他们来办这件事情的。”阿源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与了月初一来听。
“也就是说有人指使?可查出那幕后之指使之人是何人了?”月初一再问了起来。
“我本来是打算问问的,那知那个人在我擒到了他以后,咬舌自尽了。”阿源有点儿无奈。
“你可打听了,先前在月家庄的时候,夫人可有接触过什么别的人?是什么人敢对夫人下手的?”月初一的脸色,越发的冷了。
“回将军的话,我己然将夫人在月家庄五年的事情全然的打听清楚了,没有任何人成为可疑的目标,夫人在月家庄的为人很好,不至于得罪什么人。”阿源再语了起来,“不过,咱们府中的人,也得查一下……虽然夫人初来乍道,但是,也许会……”阿源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依阿娜依的水平,她还吩咐不动单刀会的人,就算是她有钱,也不会有人给她牵线的,这点儿,我可以保证,阿娜依虽然个性张扬,但是,她还不至于那么的复杂。”月初一开言,将阿娜依给择了出来。
“那属下接下来再去查一下,”阿源拱手,向月初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儿。
“先不慌的,这件事情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最近要盘查好府里所有人的动静,加强安保,不能再让夫人与少将军受一点儿的惊吓了。”月初一说道,此时,他突然间忆起了昨晚月十五玩蛇的时候的样子了,他接下来再说了起来。“派几个人,盯一下少将军,看看他都与什么人接触过……还有,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最近物色一个好的教习先生,给他上课……”月初一凝思了起来。
“是。”阿源应声。
“还有,找个人,再去一次月家庄,查一下一个叫作李郴的教习先生的底细,要快……”月初一细细的吩咐了下去。
“是,将军,我这就下去安排。”阿源说了起来。
“嗯,去吧,我去看看夫人去。”月初一与阿源一同出门,就在此时,突然间从天而降了一个黑衣人,凌空的落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将军,府内有情况……”那黑衣人跪下,对月初一说道。
“什么情况?”月初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阿源……”
“是夫人,夫人与少将军提了一个包裹,在府中鬼祟而行……”那黑衣人接着说了起来。而且,他还用鬼祟而行这四个字形容于烟与月初一。
“他们去了哪里?想干什么?不会是想逃走吧?”月初一紧张的问了起来,在他看来,今天他跟于烟吵架,也没有把于烟吵生气啊,至于于烟晚上要领着娃儿逃跑吗?再联想到先前于烟口口声声的要与他离婚的事情,他是一阵的后怕啊。
“看起来不像要跑的意思,他们行进的方向,大约是听雨轩的方向。”黑衣人再说了起来。
“走,过去看看。”月初一抬步离开。“不要打扰到他们,我们在暗处观察就好……”临了,月初一又一一的交待了他们一下,他倒是想要看看,于烟这娘们儿到底想干些什么事情。
月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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