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威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56、第五十六章 。。。

或许是崔家人血脉里的天性;崔元安在某些方面和他外甥齐锦宁有不尽相似之处。中年美大叔笑容温和,言谈风雅;然而防狼似的眼神让花凛坐立不安,不消半个时辰就落荒而逃。

“男生女相;不是良配。”崔元安敲着桌子说道,略为不安地看了眼齐锦渔。

“大舅舅说的是。”齐锦渔附和道,心里闷笑不已。

崔元安得到满意的回答,脸上露出喜色;却不知自家外甥女手里还有别人送的玉簪。

如此过了几天;陆家也采取了一些措施企图暗中消弭不利的传言,然而始终没有起色,反而陆家的行动被人一五一十的抖露出来;更是长了千张嘴也说不清。这种情况下;陆家干脆脱了鞋,光脚将脏水一股脑儿往齐家身上泼,指责对方害死了他家少爷,要齐家交人出来。

交什么人,陆家说得清清楚楚,要他家原配的少夫人。

当时是齐家出头牵线代嫁,现在陆家不要齐家的人,再说那代嫁的丫鬟都跑了,必须把外孙女交出来,替他儿子守孝念佛当寡妇。

齐家不亚于是被劈了一个天雷,老太太打得好好的算盘,怎么也没想到让跑出家门的齐锦渔搅了局,在老太太心里,那对看着就厌恶的兄妹都是病秧子,流落在外面没吃没喝,肯定挨不过去,更别说咸鱼翻身了,她自以为掌握着银芳的命脉,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自己心爱的外孙女再养个一两年,就能嫁如意郎君,享荣华富贵。

老太太又惊又气,直骂齐锦渔兄妹是齐家的孽子孽女,恨得咬牙切齿。大姑奶奶母女俩则是在齐家哭得昏天黑地,谁要去嫁个死人呢?

然而陆家拿出了誓不罢休的势头,咄咄逼人地上门要人,只有把齐家的脸踩下去,陆家才有可能从泥泞中脱身,毕竟死了个儿子,也是受害者,一时间两家闹得不可开交。

齐家到底还是色厉内荏,没有陆家那种光脚的勇气,一方面确实是实力和底蕴不如崔家,一方面崔元颖和齐锦渔兄妹俩的事情崔家肯定知道了,齐家有自知之明,崔家绝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恐怕上门就会被人打出来,齐家又尽是些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没人肯去触这个霉头。

于是骂尽管骂,齐家老太太她们把齐锦渔兄妹俩恨到骨子里,就是不敢去崔家。

“让云容准备准备吧。”老太太目光浑浊地对女儿说道,不忍去看外孙女,表情更多的是决绝和狠厉。她可以为了外孙女牺牲齐家嫡女,但齐家比外孙女更重要。老太太心里清楚,没有齐家的威势,她什么也不算。

“什么!娘!”大姑奶奶失声惊叫,听到身边咕咚一声,连忙扭头去看,却是云容晕厥在了地上。

不管耳边的哭喊吵闹,老太太闭上了眼睛,做完这个决定后整个人都忽然一松,她心中隐隐有些厌烦起女儿来,要不是她贪图陆家富贵,又怎么会早早把云容订给人家,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个局面。

老太太倒是不想想,没有她言传身教,大姑奶奶哪里能是这样的人,都说高嫁女,低娶媳,当年大姑奶奶出嫁那是下嫁,贪图那家的钱财,论家世根底是比不上齐家的。

齐家传达了表小姐要去陆家的消息之后,算是给了陆家一个交代,由于表小姐寻死觅活,被老太太喝令喂了让人使不上力气的药,又将企图带着云容离开齐家的大姑奶奶软禁在房里,也不知连着两天老太太和表小姐说了什么,只知道在第三天,表小姐一声不响上了马车,去了陆家。

而大姑奶奶直到第四天才被放出来,这时候木已成舟,大姑奶奶面如死灰地离开齐家,彻底和老太太母女俩反目成仇了。

陆家没有隐瞒事态的发展,陆夫人打了场胜仗,且不提她在后院怎么整治那位齐家的表小姐,她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频率忽然增多了。自从陆家少爷离世后,陆夫人就极少参加应酬,这回处在传言的中心,陆夫人表现得极为大方,将一个丧子之后依然强势的母亲形象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这么一来,至少明面上的那些传言都被压制了下去,成了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陆齐两家可以说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是陆家得到的同情分多一点,强势一点,因此在外面的脸面比齐家好看一些。

齐锦渔知道后不过一笑,就算齐家来找她她也不怕,连她最放心不下的齐锦宁都有老师有外祖,不再是任人欺负没娘的孩子啦。

花凛陆陆续续地又跑来好几趟,经常带一些稀罕的小玩意儿来给齐锦渔,换取苏文做的点心,也多亏了他这样乱七八糟的举动,齐锦渔倒是无意中又得到了一串金丝珠母,使得空间的进度达到了五分之四。只是齐锦渔不像其他穿越女那般对空间有强烈的依赖性,只是当成自己的一种附带福利,不会刻意去追求如何利用。

花凛好像变得很忙,每次坐不了多久,有意无意中透露出谢三的消息,说是谢三比他还要忙,不然肯定会来看望她之类的余余,齐锦渔心里生出不少好奇,再加上她在平陵城这里背靠崔家大树,过得平坦滋润,就叫苏文暗中跟上花凛去看看。

苏文大约也是觉得别院里护卫力量足够,分析下来齐锦渔安全度很高,再说他以前也有短暂离开过齐锦渔的时候,比如说那次半夜奔波去查探银芳的家人,于是就听了齐锦渔的吩咐跟上了花凛。

和往常一样,齐锦渔跑进空间里美美泡了个温泉澡,然后左右觉得没事做,就让人去请了崔元安过来,亲自煮茶给这位可亲的大舅舅喝,顺带着下上几盘烂棋。

齐锦渔下棋不是君子,她看别人下棋看得懂,自己下起来就毫无章法,因此常常要耍赖,崔元安每次都保持不了儒雅的棋风,两人七嘴八舌嚷成一团,叫人看了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次也是,崔元安正指着一处棋路讲给齐锦渔听,忽然别院外传来了悠悠的笛声。

“咦,这吹笛之人不俗,我倒不知道这附近人家有哪位善吹笛。”崔元安摸着下巴侧耳倾听。

齐锦渔眉头微跳,这曲子……那人不是在南澜城,要暗杀南澜城主吗?怎么来了这里?

见崔元安听得入神,齐锦渔精神力进入空间,迅速一扫,赫然“看”到紫袍翩翩的冉泽靠在别院外的垂杨上,还引得不少人惊羡围观。

哪里有这么爱出风头的杀手!齐锦渔无语了。

收回精神力,齐锦渔正要开口,崔元安站了起来,拂了拂袖子,说道:“我要出去看看,要是能结交一番,那也不错。”

“大舅舅!”齐锦渔皱起眉,她是不愿意崔元安和冉泽有接触的。

崔元安还以为是齐锦渔恼怒他不陪她下棋,笑着说道:“下棋可以天天下,这吹笛人可不是天天有。”说完,比他来时走得还快,一阵风般在齐锦渔目瞪口呆中奔出院门。

齐锦渔在心里骂了句,她敢保证冉泽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不是她自作多情,八成就是因为她。现在苏文又不在家,她一个人进空间是没事,可是崔元安怎么办?齐锦渔对这个便宜大舅舅还是很喜欢的,哪怕他一下就被笛声勾了去,哼,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听听谢三弹古琴。

等她追出去,崔元安已经和冉泽接上了头,两人还一副详谈甚欢的模样,冉泽朝齐锦渔看了一眼,不知和崔元安说了什么,崔元安大喜的模样,居然领着他往回走。

“大舅舅,就是这个郎中在簪花节吹的笛子,落了永安书院的面子。”齐锦渔一开口就先泼他一脸水。

“啊?”崔元安惊讶地看看外甥女,反映过来她居然认识这个吹笛的俊美男子。

冉泽挑挑眉,并不做回应,而是歉意地看着崔元安。

崔元安邀了人家,不能就这么堵在门口,纵然意识到有些不妥当了,但还是客气地请冉泽入内,别院里是崔家地盘,要是齐锦渔不高兴,早点送他走,就是可惜了这一手好曲艺。

齐锦渔只得用眼神警告冉泽,冉泽似是发现了苏文不在,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浓。

等门关上,走在前面的崔元安忽然一声不吭地软软倒了下去,齐锦渔大惊失色,冲上去用力将崔元安扶住,周围气氛顿时萧杀起来,跟她出来的丫鬟合力扶着崔元安,暗中的护卫都现了身。

“我是来找你的,叫他们都退下,你跟我走,可保你舅舅性命。”冉泽扬扬眉,仿佛周围人全是空气般对着齐锦渔说道。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齐锦渔愤怒了,她就最恨别人用她亲近的人威胁她,低头看崔元安嘴唇面色发黑,呼吸微弱,顾不得多想就从空间里拿了可以解毒的药水往他嘴里灌。

冉泽扫了一眼边上蠢蠢欲动的护卫,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他唯一忌惮的那名冷峻少年不在这里。看着齐锦渔往崔元安嘴里灌不知名的液体,冉泽眼神变得奇异,她身上果然有许多神奇的药水。

“你跟我走,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冉泽说道。

“不可能。”齐锦渔断然拒绝,药水不负重望灌进去一点,崔元安的脸色稍稍好转,呼吸也平稳下来,但显然不能彻底解毒,依旧嘴唇发黑。空间的药水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遇到了劲敌,齐锦渔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我不该救你。”

不该放过那么多次可以杀他的机会。

“不妨告诉你,这种毒用龙绿晶制成,除了夷陵王室的秘药,无人能解。”他已经很惊讶了,齐锦渔手里的药水居然能缓解一部分毒性。

原来是作为未知物质的龙绿晶,难怪空间药水不能完全起作用。

齐锦渔管他什么人能解呢,她一开始还觉得冉泽皮相不错,杀手这个职业她也没什么反感,顺带捡过他的命,还多多少少对她表达过谢意,因此从头到尾并不想和这个危险人物撕破脸,甚至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事到如今,齐锦渔只能说,别怪她用非常手段。她有的不仅仅是苏文,更是一个装着她所有游戏收藏的空间。

而且苏文感应到她的信息,飞快赶了回来,以他的速度,已经在百米之外!

“冉泽,我不想与你为敌,可是……”齐锦渔抬起头,笑容甜美而冷漠,“你太小看我了。”

冉泽笑容凝固在脸上,他飞速地侧开身体,但还是有一缕锐利的剑风从他身侧擦过,切开了他的衣袍,带出一抹殷红。

苏文鬼魅般出现在了齐锦渔身前,毫不掩饰的杀机汹涌而出。

“你不想要解药了?”冉泽不料苏文这时候出现,顿时知道事情不能顺利进行,心里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杀手也学会威胁人了?”齐锦渔冷冷看着他,“我要解药,也不会放过你。”

第五十七章 。。。

冉泽不明白齐锦渔哪里来这么可笑的想法;他倒不是真心想毒死崔元安,只是想借此把齐锦渔带走;省的多一番手脚。

在齐锦渔救了他以后,他就觉得非她不可;只是为了完成自己成为杀手以来的目的,不得不暂时避开她,现在目的完成,他还活着;当然要来找齐锦渔。

这时候无论是齐锦渔还是晕迷的崔元安;还不知道南澜城巨变,那名深受城中人民敬重的城主被人发现死在了书房,还保持着和人交谈的姿势。为了防止混乱;城主府果断封锁了消息;正星火加急往上京汇报。

杀死城主的人,正是冉泽。

当他成功得手之后,借着城主府封锁留下的时间,通过秘密渠道第一时间向夷陵王传达了消息。夷陵王大喜,令他尽快返回夷陵王城,脱离杀手身份,祭奠其母亡魂之后继承封位。龙绿晶之毒也是随着夷陵王的诏令一起送到他手里的,和印章一样,是夷陵王室才能持有的特殊物品。

时间紧迫,冉泽无法在晋空逗留太长时间,因此只能出此下策,将齐锦渔掳走再做打算。他对自己还算有自信,以他的才貌身手和在夷陵的地位,不怕折服不了一个小小的女子。

然而他真的小看了齐锦渔。

就像齐锦渔和苏文之间有空间系统作为契约维系存在,以前的虚拟世界中也有一种特殊的稀有道具,齐锦渔在拍卖场中买到过一张,那就是用来契约奴仆的道符。只是游戏里不允许攻击玩家,因此这张道符的唯一用途就是收藏。

苏文将长剑斜斜横在齐锦渔面前,剑尖上还有一滴血珠,是冉泽的血。

冉泽看着齐锦渔拿出一张窄长的黄色纸片,将那滴血接住……一股令他大感不安的焦躁涌上心头,他做杀手以来,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也从没有这样心悸的时候。是一种强烈到让他无法掌控自己生死的恐怖感觉。

“你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除了我和苏文,没有其他人知道。”齐锦渔轻声说道,细白的手指里忽地闪过一抹淡淡的血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在齐锦渔眼里,那张契约道符像是活了一般,引导着那滴血液分出细细的血缕,渗透到道符的内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复杂图案,随着光芒闪过,道符失去作用,而那个图案缩小之后,印在了她右手食指的指尖上,一隐而没。

顿时,齐锦渔有了一种感觉,仿佛面前那个男子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控制之内,包括他的思想,她叫他往西走,他就不会往东,并且永远不能对她产生恶意。

真是好用的道具,可惜只有一张,就这么浪费了……齐锦渔惋惜地叹了口气,幸好本来她就没想过要用道符去控制什么位高权重的人,要说最有权势的那就是皇帝啦,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冉泽复杂地看着她,心知不妥,却无法说出任何对她不利的话语。

“解药拿来。”齐锦渔不废话,直接命令道。

冉泽皱眉从怀里摸出个小瓶,走上前递给齐锦渔,他这个动作惹得周围护卫又是一惊,怕他继续对齐锦渔不利,然而苏文淡淡地朝他们看了一眼,浇灭了他们的冲动。

“你们都下去吧,大舅舅他没事,这次不怪你们。”齐锦渔清声说道,这些护卫用来挡挡普通高手还行,要真是冉泽和苏文这个级别的,他们不够。

让苏文想办法给崔元安服下解药,齐锦渔冷眼打量冉泽,说实话她对他很不爽,甚至早就起了杀他的心,但一张收藏级的道符用在了他身上,要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说吧,你要带我去哪里。”齐锦渔问道。

冉泽苦笑了一下,不得不回道:“我想带你回夷陵。”

齐锦渔抬抬眉,并不要求他使用敬语,问道:“为什么?”

冉泽俊眉紧紧皱起,额上冒出大滴的汗,这问题的答案是对齐锦渔的不敬,因此他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痛楚,但他不得不回答,“我想要你,还要你那种神奇的药物。”

齐锦渔哼了一声,就他这想法,苏文都能让他各种死。

探过崔元安服药的情况,齐锦渔安下心,让别院里的下人好生伺候着,自己带着冉泽去别处问话,她还要问问南澜城的情况,以及他作为杀手的情况。

不料一问之下,齐锦渔吃了一惊,看着冉泽的眼神也变了,这家伙,居然真的把南澜城城主给杀了,而且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她最怕就是城主被杀的消息放出去,南澜城动荡,会影响到她在那边买的庄子和齐锦宁。

心里虽然焦急,齐锦渔还是仔仔细细地听冉泽讲完,整件事情其实不复杂,冉泽的母亲在夷陵王室身份尊贵,是夷陵王的亲姐姐,她心仪南澜城城主下嫁与他。然而盛传城主宠妾灭妻,公主不堪受辱,暗自回夷陵后不久便生下冉泽,自己却在生产中过世了。

冉泽有着一半南澜城城主的血脉,因此夷陵王对他怜恨参半,允他做杀手为母报仇,如果他能用自己的力量杀死南澜城城主,就正式将他认回夷陵王室。可以说,冉泽此前一直生活在复仇的阴影里。

齐锦渔默然,说起来冉泽的身世和他们兄妹还有不少相似之处……她不是圣母,如果她是冉泽,肯定也会走上这一条道路。她所针对齐家进行的对策,并不比冉泽杀死亲生父亲好多少……

或许,她和齐锦宁会放那些人一条生路,自生自灭的路。

“还有一件事,夷陵那边接到我的消息,应该已经准备好进犯南澜了。我杀死那人,夷陵王答应攻下南澜城作为我的封地。即使我不回去,他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冉泽沉默了一会,终于艰难地将话说完。

齐锦渔倏然站起,战乱!

恐怕南澜城的情况不像冉泽说得那样乐观,只要夷陵做好了准备,就可以让混在南澜城的夷陵人放出城主的死讯,引起人心和地方势力动荡,在晋空军队没有及时拨进的情况下,仅靠南澜城周围的驻军和护卫队,南澜城岌岌可危。

“齐锦宁和庄子里的人决不能有事!”齐锦渔咬咬牙,庄子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什么都换不回,大不了让苏文马上启程,去把人带回来。

正要开口,院墙上艳丽的红衣飘过,花凛笑嘻嘻地落地,看到一身紫袍的冉泽顿时愣了一下,朝齐锦渔看过去,齐锦渔连忙说道:“花凛哥哥,没事,当他不存在。我正好有话和你说。”

花凛点点头,虽然心里存疑,但还是顺着齐锦渔的意思,说道:“我也有话要说,巧了。是大事。南澜城那边青衣送来消息,城主遇刺,城内外已经乱了。花家和几个世家联手施压失败,现在青衣他们护着花家人和永安书院的师生往平陵城这边赶过来了。”

齐锦渔闻言略略松了口气,“我正想和花凛哥哥说这事,我刚刚从冉泽那里知道,正担心我哥哥和庄子上的人。”

花凛媚眼里飘过一抹锐光,笑着说道:“锦渔妹妹放心,知道你护短,我让青衣一直有保护你那庄子,这次一并都把人带过来了,按飞鸽传书的速度,他们已经出发在路上,我会随时来跟锦渔妹妹传递消息。”

“花凛哥哥,这次恐怕不仅仅是内乱……你们世家应该有消息,不然不会举家迁移。夷陵国这次是早有准备想要夺下南澜,要是上京那边速度过慢,恐怕南澜城支撑不了多久的。”齐锦渔说道。

花凛瞟了一眼冉泽,问道:“也是他说的?哼,冉郎中……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齐锦渔扶额,不管怎么说冉泽和她有了契约,倒是成了第二可靠人,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和花凛起冲突,“花凛哥哥你相信我,冉泽他不敢骗我,他的身份三言两语讲不明白。倒是你快点想想有什么办法,两国交战不是小事。”

花凛微微皱了皱漂亮的眉,说道:“锦渔妹妹的话我会和谢三商量,现在能不能让我见下崔世叔。”

齐锦渔摇摇头,郁闷地说道:“大舅舅中了夷陵王室的毒,刚刚才解掉,现在人还没醒过来。”

花凛还以为是冉泽来给崔元安解的毒,虽然奇怪崔元安怎么会中毒,但齐锦渔讲的事情更重要,见不到崔元安,他还急着回去找谢三。

看着花凛匆匆离去,齐锦渔整个人都有点软,能不能不要这么倒霉,什么好事没遇上,还要摊上个战乱?她难道是灾星穿越么。

她不清楚青衣等人的身手,又不知道花家走到了哪里,只能焦急地在家里等候消息,还要守着崔元安。崔元安醒来之后,有着空间药水的调理,气色恢复很快,但齐锦渔告诉他有关南澜城的消息让这位儒雅的美大叔大惊失色,连夜派人送信回了崔家。

第五十八章 。。。

连着数天;花凛都送来了车队平安的消息,让齐锦渔松了口气;夷陵主要目标在南澜城,不出意外的话;车队接下来的路程都会十分平顺,并不需要齐锦渔派出苏文接应。

然而夷陵侵入南澜成了现实,齐锦渔不知道花凛和谢三的动作,她就算是穿越女;也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只能寄希望在上京那边能够迅速做出决策,将战争在最小的范围内控制住。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庞大车队的速度比普通马车还要慢一点;齐锦渔耐着性子等齐锦宁他们到来;崔元安也天天来回发收着各种信件,确定晋空和夷陵两方交战的情况。

一只灰色的鸽子落在她旁边的石桌上,苏文从鸽子脚上取下装着纸卷的铜管递给齐锦渔,自从上京派出军队驰援南澜,花凛和谢三随军出发,花凛就常用他们花家专有的信鸽传递消息。

“哥哥他们明天就能到平陵城。”齐锦渔看完纸卷,笑盈盈地对苏文说道。

“小姐不必担心了。”苏文冷峻的神色趋于柔和。

“希望花凛他们在军中也能平平安安……”齐锦渔默默想着,花凛临走前,她特意拿出一瓶药水给了他,只说是苏文师门留下的秘药,必要时候可以救命。

齐锦渔下意识地从空间里取出那支玉簪,神色微微有些复杂,可以说她和谢三相处并不多,甚至谢三还强加了自己意志在她身上,若是此番谢三……有什么不幸,他放下的话自然什么都不算……摇摇头,齐锦渔收起玉簪,她并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和谢三做了断。

就算两个人最终牵扯不开,也未必不好,齐锦渔微微翘起嘴角,她独自在内心深处的时候,并不否认自己对谢三的好感,来平陵城的一个原因很明显就是因为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两人还没“相遇”,就又分开。

扑啦啦,又一只鸽子落了下来。

齐锦渔有点诧异,花凛的信鸽一般是平均两天一次,这一天之内两只还是第一次。这只鸽子比先前那只显得极为神俊,个头也大。

苏文取铜管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鸽子的足部和铜管上沾着点点褐色的血迹,而鸽子身上并没有伤口。

“小姐。”苏文皱了下眉,将铜管递给齐锦渔。

齐锦渔同样发现了铜管上的斑点,并没有多想,抽出纸卷才变了脸色,纸卷上也沾了不少血迹,只是颜色比铜管上要深一些,很容易分辨出来。

这是哪里来的血!

齐锦渔急匆匆地把纸卷上潦草内容看完,顿时眉拧得死紧,这只鸽子是花凛手里飞得最快的一只,比方才那只晚飞出两天,从南澜到这里也只飞了两天。

两天里足以产生许多变数。

“苏文,花凛和谢三在南澜被围困,花凛想借你过去将谢三救出来。”齐锦渔慢慢说道。

“请小姐考虑,要以小姐的安全为第一。”苏文冷静地说道。

“虽然花凛描述了他所在的区域,但南澜山区地形复杂,就算是你也未必能快速找到地方。我的安全不用担忧,只要我进入蔚蓝星球,就没有人可以伤到我,还可以扩大搜索范围。就这么定了,你带着蔚蓝星球赶去南澜。”齐锦渔很快做了决定,现在蔚蓝星球可以在她进入之后凝聚出实体供苏文带着移动,是最好不过的移动办法。

她对夷陵和晋空之间的战争无能为力,救那么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按苏文超越人类的速度,赶到南澜肯定比花凛预计的时间要长,他们两个能支撑下来的机会也相应增大。苏文既然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平陵城,那她在蔚蓝星球里绝对是安全了。苏文应该是花凛认识的最为强大的存在,花凛来求助,可见他没有其他办法了,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苏文再不赞成齐锦渔,也无法违背齐锦渔的意愿。

很快,苏文将浮在空中的蔚蓝星球收好,风一般掠出了崔家别院。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封让崔元安好好安置齐锦宁他们的书信,讲明了她有要事随苏文一起去,请大家不要担心之类。至于被齐锦渔收服的冉泽,齐锦渔命令他保护崔家别院,不许离开一步。

此时的南澜城已经不复往昔繁华平和的气氛,静寂的暮色之下,宛如覆盖着一层粘稠的血光。

苏文轻松避开战场和夷陵的军队,进入到白苍山山脉之中寻找花凛和谢三。

险峻的岩壁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藤蔓,隐藏着一条隐秘的岩缝,从藤蔓稀疏的缝隙中漏进来一些光,幽幽能照见一些岩缝中的情况。花凛那身光鲜艳丽的红衣已经撕扯得破破烂烂,□在外的里衣上可以见到斑斑血迹,他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碗接着岩缝中滴下来的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白苍山中满是夷陵的探子,花凛担忧地看了眼外面,那只信鸽是他最后的护身符了,他没有传递到花家,是因为不能引起夷陵人的警惕,只有像苏文那样身手鬼神莫测的人,才有可能不知不觉地潜进白苍山,再把他和谢三带出去。

谢三……花凛漂亮的脸苦巴巴地扭向里面,那里卧着一团朦胧的白光,正是闭眼一动也不动的谢三。

要不是他喜欢穿红衣结果被夷陵人发现,他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可是……谢三的白衣也很显眼好不好,怎么那些夷陵人就喜欢追着他跑,还要谢三来救他。

要不是齐锦渔给他的那瓶药水起作用,恐怕谢三在中了那穿心一箭之后就该挂了……花凛打了个冷噤,要是谢三出了事,他几乎不敢想象后果。

“谢三,我已经去跟锦渔妹妹借苏文了,你可千万要撑住,别忘了锦渔妹妹,可不能便宜了别人。”花凛喃喃自语,有点儿欲哭无泪,要是苏文不过来,他和谢三不被夷陵人害死,也要饿死了。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谢三微微动了动手指,一丝莹润的玉光从他指间露出来,他身上的白衣虽然染着血迹,却显得格外清爽雪白,和花凛的脏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锦渔妹妹啊,你要是再不让苏文过来,哥哥我和谢三只能做鬼去看你了……”花凛愁苦极了。

像是有风吹过藤蔓,忽然花凛眼前大亮,有人从岩缝中踏了进来,花凛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心里大惊,离他放出信鸽才四天,不可能是苏文吧!来的是谁?敌人?他忽然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锦渔妹妹!你,你是妖怪还是神仙?”花凛真的是惊吓到了,看到苏文和齐锦渔出现在他面前,恍如在梦里一般,不是问齐锦渔怎么会来,而是觉得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齐锦渔没法解释,她早想过自己身边不正常的地方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就直接都推给苏文,不管花凛信不信,直接指指苏文,“花凛哥哥你魔怔啦?苏文带我来的。”

花凛吓得不轻,怎么可能有人速度这么快!还要带上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

“谢三!”齐锦渔看到里面的情况心里一紧,顾不得花凛,直接到了谢三边上,那支箭还插在胸口,看起来触目惊心。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最后想要摸摸他脉搏的时候,看到了他手里攥着的那抹玉光,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一直握着那个玉蝉?!

苏文可不管花凛怎么想,冷冷地看看他,拿出个瓶子丢过去,“失血过多,营养不良,喝下去。”

花凛听懂了失血过多,营养不良倒是不大理解,定了定神打开瓶盖喝下药水,这才体验到了药水的良效,似乎浑身的力气精神都得到了补充和滋养,心里对苏文的来历产生了极大的疑惑,似乎从未听说过有这样强大的师门存在。

“苏文!看看这个怎么办?”齐锦渔不是医生,对谢三致命的伤势束手无策。

“我给他喝过锦渔妹妹你给的药水了。”花凛连忙说道。

齐锦渔点点头,不然谢三绝对支撑不到现在,药水也只是吊着他一口气而已。

苏文仔细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