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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妃:都是穿越惹的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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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顾月彤陡然发觉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刚闭上眼,想休息休息,轻微的脚步声却从房外传入耳中,她害怕是威王,更害怕是旁的人。勉强睁开眼的一刻,才发现是拿了药过来的廖素洁。


  她窈窕的身姿,婀娜的身段,如风一般飘了过来。


  蹲在她身边时,廖素洁在一旁放下药和绷带,朝她的伤口伸过手来,口中柔声说道:“顾姑娘,一会儿,你可要忍着点,如果疼了你就喊出来。”


失宠的妃子
  瞧她此时亲切如故的样子,顾月彤不禁想起了尚琪的亲切。但她明白,站在面前的人不是姐姐,而是廖素洁,喜欢威王的廖素洁。


  “你…不讨厌我吗?”表面上,她们是情敌。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廖素洁不答反问,脸颊上有两处鸡窝,两只纤巧的小手也没停下来,帮她一层层的解开绑在胸口的绷带。


  顾月彤被问的无言以对。


  有些事不用说的那么白。


  廖素洁看她眸光闪烁的样子,停下手来,眸中闪着虔诚的光,“你…能不能对威王好点?”


  “呃?”


  顾月彤似是十分意外廖素洁的话,又似是没听懂,眼巴巴的瞅着她。


  她微微一笑,继续帮顾月彤解开绷带,清理伤口,边忙边道:“威王不像你们表面看到的那么可怕,那么不可爱,他…其实做这么多事,只为了他的母妃。”


  “他的母妃?”顾月彤若有所思的蹙眉。


  做这么多残忍血腥的事情,竟是为了他母亲,这也太出人意表了。


  廖素洁静静的看了看她,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不过一会儿后仍旧轻轻点了头,“他的母妃在他刚成年的时候就逝世了。”


  没忘记她说这话时,眸中闪过一丝的无奈,顾月彤不禁奇道:“她…怎么死的?”


  “自尽的。”她幽幽说着,似是很早就知道这些了,“十多年前,因为后宫的争风吃醋,他的母妃遭到牵累,被当今皇上打入冷宫,此后,他们母子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从旁拿了药帮她洒在伤口上,口中续道:“他求过很多人帮他的母妃说情,在各宫娘娘的寝宫外,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药渗进伤口后,伤口剧烈的痛起来,她紧咬下唇的同时对廖素洁后面的话充满期待,“可惜后宫之中,人人想着明哲保身,谁还肯为一个失宠的妃子出头?”


城府
  说道最后,她话语中的无奈气息更加浓厚,“其中就有何公子的姑姑吟妃。”


  “少阳的姑姑?”听到这,顾月彤顿觉脑海中灵光一闪,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惊愕的瞪大眼,“也就是说他处心积虑的要对付何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间接的报复吟妃。”


  禁不住暗叹:好深的城府!  


  廖素洁点头,一边小心翼翼的帮她包扎伤口,一边缓缓道:“不错。在宫里,要对付吟妃,他一个人根本是有心无力。可在这宫外,他是王爷,他有他的封地和权势。凭借他的骑射功夫以及为人作风足够雄霸一方。”


  “那他为什么要娶何韵?”


  按理说,他应该连带着何韵一起用来报复吟妃的,为何他偏偏选中何韵做他走出宫的踏板?


  难道说,就算他真娶了何韵,何韵也未必会有好日子过…兴许他就是为了更进一步报复何家,才娶何韵?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大婚前一天,何韵居然会死于非命。


  万分期待的凝望廖素洁,希望可以从她身上知道更多关于威王和何家的事情。毕竟自始至终,威王都把事情藏在心中,不愿对人言。


  哪怕是自己,他仍旧是有所保留。


  比如说那天在树林,他说他也有过被人冤枉的遭遇…      ;


  那一刻,她突然发现威王好可怜,因为当时的她就很可怜,欲哭无泪的感伤,百口莫辩的痛苦,至今回想起来,仍旧记忆犹新。        


  廖素洁既然能够知道他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可见她一定对他的事情多方打听,花费了不少功夫。


  好歹宫里的事情,岂能容忍如此详尽的知晓。    


  而这,只源于她对威王有着特殊的情感和希冀。    ;


  从那晚的灯会,她看威王的眼神和态度,自己早该明白了。   ;


交换幸福(上)
  廖素洁移眼看她,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爷的心思向来难猜,我也不愿猜。这些都是从我爹那里偷听来的。”


  “偷听?”顾月彤听了倍感意外,没想过像她这般的大家闺秀,居然也会偷听!“那你还偷听到了什么?”


  她眸光发光发亮着,现在看廖素洁,她觉得她突然好可爱。


  一点也没再柳府时那么令她感到讨厌了。  


  兴许是知道她对何少阳无意,对威王有情的缘故吧。       ;


  廖素洁摇头,“没有了。”包扎好伤口,廖素洁扯了扯她身上的外袍,好好的帮她披着。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了,她摸着,看着,感觉那么的熟悉,最后才想起是威王刚才穿的!


  犹记得那一夜他曾脱下外袍亲手帮她披上时的亲切…突然开了口,“答应我好吗?对王爷好一点。”


  “我…”这一次,顾月彤是一字一字停在了耳里,自然不能装没听到!但她感到好懵懂,要对威王好,她不知要怎么做?“这个我…”     


  正想跟她说清楚跟威王之间没她想的那么亲密,哪知她先一步抬头看自己,“就算你喜欢的人是何公子,也请你对他好一点,不要伤害他。”


  她话中的诚恳,脸上的真挚,令顾月彤好生感动,威王能有这么一个天使一样守护他的人,他理应感到幸福了才对。    ;


  可她的话刹那间令顾月彤懵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哪里看出自己喜欢何少阳了。


  难道是柳曳告诉了她,自己就是古彤儿?    


  “我感觉的出来。”廖素洁面色不改的从容说着,拿了药,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她,眸中尽是柔情,“如果可以,我愿意帮你照顾何少阳一生一世,只要你对王爷好。”


交换幸福(中)
  听到这,顾月彤朝她惊愕的张开嘴,张目结舌。暗暗奇怪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越听越怪!


  好像是为了让自己对威王好,她就要跟何少阳在一起?


  不是吧,她是在开玩笑,一定是。


  但想想,又有谁愿意拿一生一世来开玩笑?


  汗,如果是真的,这算什么事啊?


  在21世纪,有听过换妻的,但这‘换夫’可就算得上天下奇闻。


  廖素洁慢慢侧过身去,似是不愿顾月彤看到她的面部表情,背对她言道,“何家和廖家早已将我跟何少阳的婚事内定了,我想我可以把他照顾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婚事?内定?”宛如一个晴天霹雳当头劈下,她立时感觉耳中轰轰作响,脑子里空白一片。


  惊异的望着她纤瘦的背影,顾月彤禁不住心下一沉,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会是事实。


  努力摇头,努力想忘记,却…


  廖素洁就在她面前,根本不容她去怀疑去否认。


  心想这个何少阳可真是太有艳福了,定了一个小妾还不算,居然还有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嘴角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冷笑:她顾月彤排到哪儿去了?


  在他心里又算是什么人?


  他是不是把她看做青楼里的烟花女子,玩玩就好了,无需给她名分,无需负责任,无需放在心头?


  难怪他要自己杀她的时候,都不曾想到他死了,古彤儿要怎么办?


  顾月彤…


  对,她是不存在的,就像古彤儿只是她乔装的一样不存在。


  来自异世界的她,本就不存在这个时代,所以何少阳也就随着锦绣阁那场大火,视她已死,不存于世了…


  但,他到底还有多少女人,还有多少像廖素洁和小春这样的妻子、小妾?


  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交换幸福(下)
  这一刻,仿若古代男人的一切陋习皆可与他为伍!


  下意识地抬手抓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人狠狠的撕裂开来,想阻止却那么的有心无力,目光一点点上移,看着廖素洁的珠翠环绕的发髻,突地问道:“少阳他知道这件事吗?”


  廖素洁闻言回头来看她,脸上写满坚定,“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所以你放手吧,我也会放手。让大家各得其所,各自幸福。”


  顾月彤眸中闪现出泪花,在眼眶里转动着,悬而不落,此刻她心中苦闷极了,“这…可能吗?”


  放开手,就能各得其所,各自幸福?


  她说的好像过于简单了。


  她不爱威王,就像廖素洁不爱何少阳一般,如此,幸福从何说起呢?


  “可能,当然可能。”廖素洁说着,走到她身边来,慢慢蹲下,眸中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羡慕,“威王对你那么好,而且你应该也看的出来,不管少阳如何有主见,但他最终还是会听我一言,我想我们都会幸福的。”


  幸福。


  幸福是什么?


  廖素洁好像都没概念过,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只能用…“貌合神离。”听她说了这么多,顾月彤也就只想到这四个字。


  她害怕这四个字,也不要这四个字。


  如果得不到自己所爱的,她情愿不要爱。


  “不,应该说举案齐眉。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相信我,我会让何少阳爱上我,就像…”她顿了一会儿,转过头去,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就像威王爱你一般。” 


  泪花在眼中打着转,顾月彤摇着头,“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爱。我们不应该这样。你的幸福是跟威王长相厮守…绝不是少阳。”   ;


  廖素洁即时起身,有些话仿佛只能背对她才能说得出口,“但威王在意的人是你不是我。”


卑微的人
  顾月彤闻言一怔,“但…但我不在意他呀!”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说话间,廖素洁回头来问,“就算他为了你,跟所有人为敌,为了你卑微的像个丫环般对你无微不至,为了你…”


  她的问题,使得顾月彤不由自主的想起威王的快乐,威王的改变,威王的兴奋,威王的笑容…如今一一在眼前重现,她俨然听不下去了,低低地求饶一般,“你别说了。”


  “我要说,不说你怎么会知道威王对你有多好?”廖素洁眸光在她脸上流转,她看出来了,顾月彤并非全然不在意威王的付出的。


  “那又怎样!”顾月彤突然发飙了,再没一丝的温柔,“有一个人先一步住进了我心里,我忘不掉了?


  你呢?你也不会忘记威王的,如果可以轻易的忘记,那就是我们爱得不够深不够真。我不会答应你的荒唐建议。”


  “我不强求。”静静说着,廖素洁举步离开。


  淡入白纱的月光落了她一身,她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转眼功夫就消失在月光中。


  顾月彤看着看着,只觉一股气堵在喉头。


  万万没想过何少阳身边竟然有这样令她意想不到的女子。


  目光飘出房外,茫茫夜空,月光洒了一地,洁白的像是婚纱,透明而清新,但离她很远。她抓不住,也不想去抓,只想闭上眼,静一静。


  缓步走在走廊,廖素洁双眼看着前方,空洞无神的形如行尸走肉。手中换下的绷带,尽是血迹,看上去就令人感到害怕。


  可想到那是顾月彤身上的血,她却不怕了。


  径自走着,一道阴影自前方延伸过来,在地面形成长长的影子,她心头一惊,抬头才知是他,“我已经给她换好了药,王爷进去看看她吧。”


  他背对而站,双手放在后背,高挺的背影看上去就那么结实可靠,用眼角余光来看她,久久才张口道:“谢谢你,素洁。”   (十更完毕)


犯了错
  静静的看着威王,廖素洁突然有些恍惚,难道说他能给自己的当真只有一个谢字吗?“王爷言重了,能够为王爷效劳,素洁很开心,很快乐。” 


  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也算是一种欣慰。


  威王侧过身来,看着她却不说话,犹记得白家药铺发生的事情,他很感激她的挺身相救,也很感激她对顾月彤的帮助,更感激她肯为顾月彤换药,所以那个谢字有如千斤重,谢的不仅仅是一件事。


  他是想了好久才说出来的。  ;


  可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接受了,毫无迟疑,他不由纳了闷,“你懂本王在谢你什么吗?”


  迎着他深邃的眼瞳,廖素洁美眸流转,他在谢什么?也许她真的…“懂,懂的。”端着檀木托盘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眸光闪躲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确受之有愧,“其实在整件事情上,素洁也有错。若不是中途,我以为顾月彤会伤害你,也不会派人去通知官府和何家。”


  “通知官府和何家的人…”威王眸中精光一闪,万分惊愕的盯着她低垂的头,难以置信,“原来是你!”  ;


  难怪金大人和何少阳能那么快就赶到了静安寺,而且看情况是有备而来,原来…一切都因为她!


  是她把他跟顾月彤的行踪告诉了别人。


  而究其根源,只因他跟顾月彤要了她的马车。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廖素洁没敢抬头,依旧低垂着,像做错事的孩子,没脸见人一般,口吻却诚挚。


  她以为他会原谅,然而她没听他说话,只听到他的脚步沉重地从旁走过,待得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抬头去看,那条熟悉的走廊,她走过一回,已经不想再走,但那却是他想走的路。


  顾月彤… 


  他应该是要去看她了。 


  现在没人比他更在意顾月彤。     ;


要忘记
  强迫自己回过头来,不要去看,再也不要去看。他要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跟自己没关系。


  她要忘记,忘记每一次看到他的怦然心动,忘记每一面,她都本能的铭记在心,忘记每一回,看着他的背影,她都失魂落魄…


  忘记,一切的一切。


  她要证明给顾月彤看,她能做到,一定能。


  努力的抬起仿佛被钉在地面的脚,她要离开,马上离开,否则她便会想入非非。


  从这一刻起,她要忘记,绝对忘记。


  他不属于她,她比谁都清楚。


  “小姐”没走几步,余香从前面笑容满面的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肘,关切的询问,“小姐,你刚刚去哪儿了,我找你好久也没见到你?”盯着她的脸看,余香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


  因为廖素洁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


  就算心头有着千万个伤心的理由,但此刻,廖素洁仍旧笑脸迎人,“也没去哪儿,就是到处走了走。”她眨动着眼睛,努力掩饰其中的落寞。


  余香听了,轻“哦”一声,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转眼瞄了瞄她身后,走廊尽头仿若有一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那身形出奇的像威王!刹那间,她惊得张目结舌,难以相信这些时间廖素洁都跟威王在一起。


  没忘记,自打进了这座庭院,廖素洁就不见了。     


  想到廖素洁对威王的情意,她吃惊之余,更加感到惊喜,“小姐,你跟王爷都说什么了?”


  在白家药铺是她救下了威王,他总该跟廖素洁说声谢谢吧。      ;


  不然就太不像个男人了。   


  廖素洁听得脚步一滞,眸光闪呀闪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口上轻描淡写的同时心头像是被人用刀刮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不成样子,“也没说什么啊。”


下人做的事情
  直觉告诉她:他生气了!


  知道是自己叫人通知官府和何家,他跟自己生气了。


  所以他适才才会一声不吭的径自离开,毅然决然的不容挽留。就连那声谢谢都收回去了。


  “不会吧?”余香将信将疑,“难道这么长时间,你们就都干站着不说话?”


  拜托,他们可以随便聊啊。


  哪怕说喜欢他,喜欢他的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很快,她看着廖素洁,做出一种无能为力的表情。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她的小姐有问题,平常都不怎么说话,人家说话,她就回应,很少她主动发起言论的。


  唉!


  忍不住轻叹口气,心知廖素洁既然能够一直暗暗爱着威王,没让他知道分毫,此刻见面,她又哪会有胆子开口表白?


  更何况他跟顾月彤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威王的誓言,威王对顾月彤的关怀…如今历历在目,她要插足进去,根本讨不了好。


  这一切都是顾月彤的错。


  廖素洁转头来看她,对于余香抛给她的问题,她一点也不想给予回应,话锋一转,“你去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休息,我累了。”  


  看她阴郁寡欢的样子,余香明白,纵然威王跟她面对面,也不见得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他一定说了不好的话,所以才会让廖素洁这么不开心,笑的一点也不好看,轻“哦”一句,她领了命似的先行一步。    


  要走之际,眼角余光陡然瞧见她手里端了东西,立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查看,用手捻起一条白布来,讶然发现尽是些沾了血的绷带。    ;


  即时抬头,朝她睁大眼,余香奇道:“小姐,这些都是什么啊?”她怎么会有这样血腥的东西?


  而且还端着托盘,这些事好像都是她们这些下人该做的好吧。


不会吃醋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托盘,很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去给谁当下人了。


  迎着余香质疑的目光,“是顾…”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终究是没说出来,有意的隐晦起来,“是她包扎伤口用的布条。”


  “什么!”余香错愕的张目结舌,迄今为止,这是一件让她最为惊奇的事情了。廖素洁居然会给情敌当下人?


  看看她,又垂头看看托盘里的绷带,余香心头气不打一处来,“这些都是顾月彤用过的!”陡然抬头望着她,“我说小姐啊,你怎么跟何少阳似地,居然对一个杀人凶手这么好心。


  何况,她还抢走了你喜欢的人,真搞不懂,难道你就不会吃醋,不会不开心,不会感到心痛,不会难受的心如刀绞?”


  像她这般宽容大度的女子当真少见。


  简直是天下一奇啊。


  廖素洁静默无语的看她,只知她的话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心头酸酸的疼,但这又如何,强扭的瓜不甜。


  心中感激她对自己了解的同时只能举步离开。


  像威王那般,一个字也不说,静静的走过她身边。


  余香见状,心中蔚为奇观,很怀疑威王是不是说了什么打击她的话,才会导致她现在什么都不愿说。


  “小姐”


  在走廊的栏杆上放下托盘,她急追上去,就怕廖素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而她也准备不说话了,省的刺激到廖素洁。


  宁静的夜空,一眼万里,星星们一闪一闪的,宛如情人的眼,每一闪都那么风情万种。


  何少阳站在院落中,静静看着,只愁为何他数来数去都数不清天上到底有多少颗星?


  不然,他就可以在找到古彤儿之后,说给她听,那将会是一种多么让人有成就感的事呢?


  手中的匕首,那么冰,那么凉,那么硬,上面的玉兰花洁白如玉,像极了古彤儿的纯白。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她消失在锦绣阁的那场大火,不知在锦绣阁重新建好之后,能否再见到她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找来找去,为何就是寻不到她芳踪呢?


  如果她在那该多好!


  没忘记她说过,她很好奇他的姐姐是怎么死的,如果她在的话,现在就能跟他一起去探索。


  想到这,古彤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那么生动活泼的闪现在脑海…


  心中自有一股甜蜜在蔓延全身。


  然而转瞬,他怔住了,万分讶异顾月彤的脸孔会忽然出现在脑海,并且代替古彤儿,尽是一张张心痛难忍的画面。


  她的眼像是会说话一样,在传递她的情感,但那时,他都忽视了,因为她是凶手,伤害姐姐的凶手。


  可,同时她又那么的神似古彤儿…


  他像入了魔障一般,深深陷了进去,倏然猛地摇头,他怀疑自己一定是累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顾月彤怎么可能会跟古彤儿相似? 


  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是两个人。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自己,心底的感觉却又那么强烈,不容忽视。


  也许他应该去求证一些东西的。


  转身就要离开,但见洛麟站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是刚到,又像是站了很久,反正他是浑然不觉。


  洛麟瞧他疑惑的望着自己,举步往前,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何少爷。”


  何少阳语气中透着一股冷漠,“我们现在不是朋友,你不必跟我客气。”


  “就因为王爷,我们就连朋友也不能做了?”这算是什么逻辑? 


  何少阳听了,目光一滞,没说话。洛麟当他默认了,抬头望了望夜空,“其实,我跟你一样很惊讶王爷会跟顾月彤在一起…” 


  “作为他的心腹,你会不知道?”何少阳才不信他。


永远失去
  洛麟摇头,“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不久前是什么时候?”何少阳盘问似的追根问底。


  洛麟也不嫌他烦,如实相告,“今天去往静安寺的路上。”


  何少阳目光灼灼地望他,仿佛在问真的假的?又似乎在衡量他此刻的话语有几分可信度。


  “不是在他要娶我姐之前?”


  洛麟闻言一怔,“你真怀疑你姐的死会跟王爷有关系?”


  “难道不是吗?”他极力保护顾月彤已然是事实。


  洛麟摇头,“我敢说你姐的死跟王爷绝对没关系。”要不是叶醒死了,他一定要拉着叶醒来跟他对质。


  何少阳一笑了之,明显是不信的。相比起这些多余的话,他更愿意相信眼睛看到的。


  洛麟也不强要他去相信,话锋一转,进入正题,“告诉我,锦云为什么没死,而且还一直留在何家?”


  “锦云?”他是怎么知道的?何少阳大感吃惊,转瞬才强自镇静,“她已经死了。”


  仿佛不愿面对这个问题,何少阳转身欲逃。


  “真的死了吗?”洛麟望着他背影追问,“还是你一直藏起了她,对外人用了一招金蝉脱壳?”


  何少阳静静听着,转过身来,洛麟原以为他会松口,不料他斩钉截铁的重复,“锦云已经死了。”


  洛麟轻笑出声,偏偏不让他有机会逃避问题,把事情有意的摆上桌面来,“锦云告诉过你,那天晚上她都看到了什么吗?”


  他就不信何少阳能一直瞒天过海。


  何少阳眸光淡淡的望着他,“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除了他,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锦云活着。


  他不承认便没人可以强加。


  洛麟心知这点,所以只能晓以利害,平淡如水的道:“好,我解释给你听,我在说什么。倘若你还想见到古彤儿,就必须把锦云交出来,否则你将永远失去古彤儿。”


假死
  对于锦云,他承认必须小心翼翼,因为她有什么闪失的,就将作势顾月彤是凶手的罪孽。


  “你在危言耸听?”


  一个锦云,就能让他失去朝思暮想的人?他不禁觉得这是洛麟的无稽之谈,大可一笑了之。


  洛麟只是一笑,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反而对他心生疑惑,“你口口声声说要为你姐报仇,可你却藏起了最为关键的目击证人…”


  何少阳自是明白他言外之意,自己把锦云藏起来的是的确很值得人怀疑动机不良,但他不是故意的…“那是因为有人在追杀她,想杀人灭口。”


  他说的字字铿锵,洛麟听得心头一紧,“谁?”像她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岂会有人要杀她?


  是因为她是叶醒的妹妹…


  如此,他不禁想到了威王。


  然,威王虽然处决了叶醒,但不一定非要将叶锦云也一并除去啊。


  哪怕因为叶醒背叛了他。


  在他看来,威王跟叶醒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于情于理,他都不该迁怒于叶锦云。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锦云不能死。”


  何少阳说着,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一直很怀疑要杀锦云的人就可能是凶手,可惜一直没能有机会逮到那些人。


  为了不让锦云随时处于危险之中,他就想出了脸一招金蝉脱壳,误导所有人,造成她已死的假相。


  也多亏这样,锦云的生命安全才有了些许的保障。


  于是,他便将锦云一直藏于自己的房中,小心翼翼的照顾跟保护。


  洛麟听他说的在理,理解的点点头,十分赞同他的做法,“她是不能死。但你就没问任何关于你姐死前的情况?”


  何少阳轻叹口气,眸光呆滞了,宛如陷入往事一般,不堪回首,“问了,可她一想起来那天的事情,就疯了一般大哭大叫,我怕她被人发现,也想让她对自己放心后继续问,就想着慢慢来。这一慢,就不仅仅是一两天。”


很像一个人
  洛麟关切的询问,犹记得她昨天的情绪仍旧不是很稳定的样子,否则她怎会到了灵堂却不入,反而惊得大叫,风一样离开?  ;


  何少阳深吸一口气,近前一步,天边的星星十分的闪耀夺目,他看了看,无奈的垂头跟他相对,“还是老样子,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但…好像是装出来的。”


  “装出来的”洛麟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奇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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