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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妃:都是穿越惹的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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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顾月彤只觉耳中轰轰作响,突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做梦也想不到柳曳给她的线索这么快就断了…  ;
断的如此突然,就如同她意外的获得一样。  ;
然而,他极有可能是何韵凶杀案中的重要人物,若他死了,岂不死无对证?用力摇头,她不信,“你在骗我。”
就算他真的死了,也一定跟威王有着莫大的牵扯。
“骗你?”威王侧身,望着绵延千里的草地,脸上笑意渐浓,似这初春的寒风一般森冷,“原来洛麟没告诉,叶醒已经死了。”  ;(十更完毕)
仇人(加更)
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好像死的只是一只小虫子,与他无关。
扑通一声,心下一沉,突然明白,威王不会改变他残忍嗜血的本性。在王府门外产生的奇异感觉,是她的错觉…是她顾月彤美丽的梦。
而与之同时,她还明白,威王已从她的话中间接的知道刚才她说是听洛麟说起叶醒的事,只是一个托词,一句假话。
回头看她,威王大惑不解,“为什么又一次骗本王?”
是啊,为什么要骗…
脚步不自禁的退后一步,她像是失去拐杖的老人,无助极了。
想到原本让她给予厚望的叶醒,一瞬间变作了一个泡影,消失无踪,她感觉属于她的曙光也突然凭空消失了,眼中是一片漆黑的夜。
她不知道她的清白该从何找起?
不知道她的情该归何处?
来了古代后,思前想后,好像她从未得到什么,只是在不停的付出。
这场穿越,她快感受不到穿越的快乐,心头平添一份怅惘。
“你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眼睛瞬间暗淡无光,威王转身面对她,听似关切的问着。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他身后的某个虚空,无力的摇着头,脸色很难看。
心里不禁觉得老天似是有意的为难她,在她以为真相就快出现的时候,忽然伸手掩盖一切,让她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之光。
找不出真相,她就会一直被误认为是杀害何韵的凶手,何少阳的仇人,威王的仇人…
她不要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至少不能维持这个样子。
她要改变,一定要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要反其道而行之。
因为真相已经成为了一团迷雾,把她笼罩起来,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而她自是不能坐以待毙的,抬眼看着威王,她知道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于他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我就是顾月彤。”
货真价实
陡然抬眼打量她,威王不觉得她哪里像顾月彤了,不禁感到好笑的笑了起来,“你说你是顾月彤?”感觉她的话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眼前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可能是顾月彤。
长这么大,在皇宫里,他阅人无数,自任眼光独到,不会看错人。所以今天,他绝不相信,自己竟跟他日思夜想想要找到的凶手在一起,而且还抱着她,还帮她烧火取暖…  ;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想想,都仿佛在听人讲天方夜谭。
“不信吗?”顾月彤面容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伸手取下头顶的帽子,以及脖颈上的褐色围巾,字字铿锵,“我当然是,而且货真价实。”
凝望他染上一丝深邃的眼眸,她知道现在他还不信,但她已经无所顾忌了,只要她证明给他看,他会信的。这样一来,尚琪和那些无辜的姓顾的百姓都会免于死伤。
她不愿意再看到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因为她的牵扯而受到伤害。
她脸上显露的坚定决心,让威王有点小小的震撼,起初的认定,此刻不禁有些动摇,忍不住去质疑她真的会是顾月彤吗?
眼见她的一头秀发迎风飞舞,他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在马背上的时候,他看到她耳朵上穿了耳洞,所以他知道她是个姑娘。
只是当她拿开眼罩的时候,他才有点小小的惊讶,尽管之前有猜测她的眼睛没有瞎。
那双眼眸清澈明亮,透射出异常的坚定,仿若她真的可以证明她就是顾月彤的不争事实。
抱着一个姑娘,这不可笑,若是抱着顾月彤,那才可笑。
他不要看到那种事实。  ;
在他不知道她女扮男装来到自己身边意欲何为时,他只能故作不知道,等待着她自己一点点露出马脚来。
没想到在他还没知晓她的意图的此刻,她竟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暴露身份。
等待
顾月彤!
她的皮肤那么黑,怎么可能是皮肤白皙、俏皮可爱的顾月彤呢?
她这是要上演一场闹剧吗?
是洛麟让她这么做的,还是她想弄一场逼真的恶作剧?
试想,若她真是顾月彤,可有想过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威王,跟她势如水火的敌人。
既是敌人,她就该想到此刻暴露身份,将面临怎样的危机?
简单点说,她这是在找死。
是顾月彤杀了何韵,杀了他的未婚妻,就算他不爱她,也应该杀了她给何家一个交待。因为,他想要的还没得到。
只要她真是顾月彤,他敢说他一定杀了她,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扔掉外袍,顾月彤从怀中掏出一方丝绢来,开始抹去脸上涂抹的黑色粉末,从21世纪穿越来的她,自是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将用来画眉的东西,在自己白里透红的脸上抹了一把。
弄得自己像个非洲黑人一样。
露出最为真实的一面后,她是不是就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呢?她顾不得想那么多,只知道此刻的内心很平静,在害怕、紧张、惶恐之后,获得了出奇的平静。
她专注的卸妆,威王不安的在旁踱步,时不时用眼瞧她。
等待,漫长的等待,一点点煎熬着他的心,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希望她就是顾月彤,这样一来,他这些天心心念念想抓的人就能抓到了,对何韵之死所有的迷惑都能解开;但,与之同时,她希望不是,在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的现在,他希望她不是。
那份安宁,那份自得其乐,是他这些天来唯一感到享受的时刻。
他不介意跟她继续下去。
可惜她去先一步打破了。
那么的坚决。
深吸一口气,他闭了闭眼,告诫自己,就算她真是顾月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她的胆量比起一般的女子大得多了。
只能是错过(上)
可是,在他眼里,一直聪明睿智的顾月彤,真的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选择吗?
他下意识的摇头说不会的。
之前她费尽心机的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难道不是因为她想活下去,想要保住性命?
此刻,她是怎么了?
疯了,还是突然觉得累了,不想再跟自己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
眼看着她本来黑糊糊的脸一点点的白起来,一点点显露出青春的光泽,熟悉的面容,他心头一紧,大手紧握,止不住的震撼与诧异,“真的是你!”从胸臆中奔出来的字眼显得十分沉重。
抹去鼻头上最后一点黑色,迎着他惊异的眼神,顾月彤面不改色心不跳,“是我,洛川是我,古彤儿也是我。”
“什么!”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炸开在他头顶,他耳中轰轰作响,顿觉脑子里空白一片,心悸的开口,“古彤儿…也是你?”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瞳,这,实在太让人讶异莫名了。
古彤儿…
犹记得那天,他还让洛麟去了王府!
眼神流转间,突地意识到,本来那一次他完全可以把她抓了,可惜他竟又一次的错过。
因为她的容貌,因为她的善变。
一只眼睛!
他早该想到洛川跟古彤儿有相似的,遗憾的是,当时他什么都没想到,所以此刻,他连后悔的权利都没有。
紧握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这个消息真真叫人出人意料。
从古彤儿到洛川,多么完美的转换,可他丝毫不觉,而此时的顾月彤脸色又是那么的冷定,仿佛稳操胜算了一样表现的很平静。
勾起唇畔,他忍不住冷笑。
笑他自己的愚昧,也笑顾月彤的蠢笨。
突地,他眸光一闪,身影忽移,顾月彤惊异的刹那,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而另一只手则反抓她的手,心头咯噔一下,手肘隐隐作痛,心里多少有些吃惊,没想过威王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只能是错过(中)
“为什么要杀何韵?”是她把他的计划打乱,害得他不得不一切重头来过。她可知她带给他的损失,近乎是致命的。
目眦欲裂地望定她,现在,她俨然是他的囊中之物,再也无法逃脱了。所以在杀她之前,他一定要把心中的疑问一个个解开。
时也命也!
顾月彤想着这四个字,心如止水,望着面前在风中摇曳的枝叶,眸光冷冷,“她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他怎么会相信呢?“你把本王当三岁小孩么?要是不是你,为什么你要躲起来?”
“因为我没有办法证明不是我。”眸光一闪,转眼看他,多么希望他可以相信她一次。
他又一次冷笑,眼中闪出一丝讥诮,“你回答的很好,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你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
是不是你杀的,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
那一晚,何家上下看到你从何韵闺房出来,众目睽睽下,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的狡辩吗?”
不信!  ;
顾月彤的心似是被针刺了一般,彻骨的疼,禁不住鼻头一酸,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突然好想哭。
闭上眼,告诉自己,她早该知道,没人会相信她!  ;
何少阳是,他也是。  ;
“为什么不相信我?”极力压抑内心的伤感和失落,她胸口闷得发慌。
“人证物证具有,你说你是清白的。”威王觉得她的话又一次让他感到好笑,本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她却还在做苍白的狡辩。这样的人简直笨的可以,亏得他一直以为她够聪明。
“顾月彤,知道本王会让你怎么死吗?”
倒吸一口冷气,彻骨的寒风阵阵吹送,火堆熊熊燃烧起来,不时有火星随风飞起来,点点火光转瞬即逝。  ;
只能是错过(下)
她心底仅存的那缕渺茫的希望就像那些火星一般,脆弱的转眼就消失无踪,寻不着痕迹。
身体凉透了,心也凉透了,“怎么死都可以,只要我死后,不会再有其他人死。”
说完,她嘴角上扬,脸上缓缓爬上一抹笑意,何韵何其荣幸能够有自己去九泉之下陪她。
因为她一个人,拉上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恐怕是她无颜面对自己吧。
然而自己这个背了黑锅的人,真的能死的甘心吗?
杀她的明明不是自己,却要背负杀人偿命的罪责。
“我会用刀子,在你身上划开一条条口子,让血不停的流出来,然后再撒上盐…”听到这,顾月彤浑身颤栗起来,这种死法好像比起何少阳说的,有过之无不及。
她喜欢的人都恨不能用世上最残酷的手法把她杀了…
这就是她在古代所收获的成果。
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
盯着她的脸,盯着这张让他记忆犹新,刻骨铭心的脸,曾经他是那么急着抓到她,杀了她,此刻,他的想法竟然有了一丝的动摇。
想到在马背上,她浑身发抖,脸色发白的像个孩子一样跟他索求一份温暖。
想到被她紧抓的衣襟,曾给他带来莫名的欣喜,因为他被人需要,而非因为他需要,才去跟别人索求。
那份宁静祥和,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想要的吗?
成天身陷在那些尔虞我诈,你争我斗的世界里,他偶然会感到累,累得什么都不要做,只想有一个人在身边,与她分享宁静和惬意。
但他又是那么害怕真的有那么一天,因为他不要去重蹈太子哥哥和母妃的覆辙。
为什么她是顾月彤?
为什么是她?
察觉到他的手有了一丝的松弛,顾月彤急忙开口,“你动手吧,杀了我,一切都结束了。”
割开你的肌肤
她害怕迟一秒,她会后悔,会做出反抗。
她,带给他的清新愉快,还那么深刻的印在脑海,她居然急不可耐的要他杀她,他不懂,“你就那么想死?”
“是,至少这一刻,我想死。”说到这,她缓缓睁开眼,明媚的阳光温暖和煦,蓝天上飞翔的鸟儿娇小活跃。
只可惜等待她的不是留下,而是离开。
“本王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死。本王说过,我会一刀一刀割开你的肌肤,看到…”
陡然转头看他,沉声质问,“对我,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为何他的想法跟自己是那么的不一样?
就算他所作的一切,如何的残忍,她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到他好的一面,把他想做神,想到人性本善。
而他呢?张口闭口都是那么充满嗜血的本性。
杀她,仿若是他唯一想做的,而且残忍到极致。
他,既然能在她冷的时候,任凭她在他怀里取暖;既然能够抱着她,拣柴;既然能够想到要跟洛麟他们交代,叫自己去烤火…为什么就不能在此刻,说一句好听的话,哪怕是假的,她也能听得高兴,死的甘愿。
可是他一句也不舍得说。
深深的深深的望着他,期待他的下一句能说的好一点,让气氛暖一点,不要让她感到那么冷,那么冷。
用力掐住她的脖颈,他心想再用力一些,就能结束她的生命,可是她的话久久在他耳边回响。
他禁不住自问,对她,一定要那么残忍吗?
他闭了闭眼,他不知道应不应该那么对她,但他能坚信的是,她是顾月彤,眸中精光一闪,声色俱厉,“残忍的人是你,是你先残忍的杀了何韵。”
“不是,不是我。”她不停的摇头。
他仿佛被激怒了,大喝一声,“够了。”避开她柔情似水的眼眸,心头不禁怀疑她是想跟自己使用美人计吗?
美人计
他不要中计,眼睛看向别处,“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回答本王的问题就好。”
顾月彤这会儿死心了,他不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如此,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为什么你要杀何韵?”他仍旧不看她,似是在害怕什么。
她却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显露出迷茫,嘴上无力的道:“因为她要嫁给我喜欢的人。”
陡然转头,一脸讶异,“你刚刚说什么?”
凝望他良久,她才张口,“我喜欢你,这你没想到吧?”不自觉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浅笑,心中莫名的感到甜。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她自己都觉得他不是好人,可她依旧忍不住把他往好处想。
过去,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但是现在,她清晰的感觉到,在他说要残忍的杀她时,她心痛的感觉比起何少阳要痛上十倍百倍。
如此强烈的疼痛能证明些什么呢?
只能证明她对他有太多的期待,所以在期待毁灭的那一刻,才会痛的那么刻骨铭心。
果然是在施美人计啊。
威王禁不住冷笑,“严肃一点,本王可不是何少阳那样的好色之徒。”她是古彤儿,也是顾月彤,更是洛川。
没忘记她跟何少阳在房里亲吻的画面…
心,不明所以的抽搐起来。
曾几何时,他从来不会想过有一天他会对何少阳玩过的女人产生那样清新的感觉!
亲眼目睹的事情不会有假,所以他更相信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对他施美人计。
只是相比起那些浅薄的女人,把戏演的更真。
她和何少阳关系匪浅,关系亲密…
就连在他提出要拿何少阳做交易,她抑或是坚决的反对,最后还是利用尚琪,才迫使她答应。
他们之间…“不要再扯问题以外的事情,本王不想听你跟何少阳之间的那些破事。”
心,我吃了
顾月彤闻言一怔,没想到他竟会这么想。
在他看来,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在拖延时间,是在转移话题?望着他,她忍不住开口腔调,“我在说真的。”
“说真的?”他又一次笑了,脸上划过一丝神秘,“真到什么程度呢?”
对他的话,她很不解,她只是想在死之前,说出对他的感觉,无关其他啊。可他的话分明是话中有话,意味深长。
困惑的凝望他,等着他给自己解惑,“你什么意思?”
威王避开她诚挚的眼眸,最佳噙着一抹讥诮的笑,“你无法回答,就让本王来回答。你是在说真的。”听到这,她忙点头,可是后面的一句话,她懵了,“真到你可以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却告诉另一个人,你喜欢他。本王有那么傻嘛,傻到你说这种话也信!”
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以至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我没有跟何少阳睡在一起!”她努力的想做解释,可惜他似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抬手制止,面容冷峻,“本王已经说过一次,不谈问题以外的事情。”
“何韵的心在哪儿?”他冷眼望着她,阴气沉沉的问。
她美眸流转,望了眼苍穹,感觉四周好空寂,心里好空,既然她说什么他都不信,那么她还能怎么说呢?
不以为意的扔出四个字来,“被我吃了。”他所关心的话题,他应该会信了吧。
威王一把揪紧她的衣襟,把她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她,“你别逼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人心能吃的吗?
她显然是在撒谎。
她竟然什么都不愿意交代,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明白,极度的疑惑,既然她认了罪,为什么还要隐瞒事情经过和结果?
她真的想要赶快死吗?
随你
心,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
看着她,深深的看着他,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竟是如此的难以应付,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打女人吗?
但要是她继续这样子,他会打的,会被她逼着打。
到那时,就怪不得他了。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抓住他的手,喉咙难受极了。他此刻的震怒,她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惊讶于他的气焰从何而来。
他不是很沉得住气嘛,就算他一方面想除去何少阳,另一方面却可以对他和颜悦色,对整个何家留有一份责任。
可对自己,他居然如此暴动。
是她的话惹怒了他,还是他的个人原因…没忘记他提到何少阳时,额头青筋凸起,仿佛心里承受了莫大的苦痛,却又忍而不发,但在这一刻,他发了。
她能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隐忍。可怜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不由自主的蹬着悬空的双脚。
她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胸脯的剧烈起伏那么的明显。
他一一看在眼里,突地撇头,用力一扔,她重重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只是张开嘴,四平八稳的躺在草地上呼吸。
突然发现天好蓝,云好白,心好空,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
就像是河面上的浮萍,因为没有根,所以只能随风游荡。可怜她现在连风都没有,只剩下她自己。
“你真的什么都不肯说吗?”他沉声问着。
“不是不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看着天空,她静静说着,忽的侧头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我说过凶手不是我,不管你信与不信。”她已经没力气了,闭上眼,准备闭目养神。
任他怎样吧?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也过得太辛苦。
他转身望着草地上,一身绮罗裳的她。
曾跟你一样
风,不时吹起她衣袂飞扬,仿佛是蝶儿的翅膀,轻盈通透。
一步步走近,阳光下,一点晶莹自她眼角滑落,他心头一紧,是她哭了吗?蹲在她身边,伸手擦去那滴泪,“你害怕了?”
她摇头。
“你怕本王…”
他还没说完,她就摇头,因为她明白,他是无法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既然不能,何必再听他说下去。
“你很无助。”他起身时,突地说出这句话,当即,她睁开了眼,似是被他说中了,继而吃惊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着,“因为本王也曾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她愣住,惊诧的起身走过去,难以想象一个王爷居然跟自己有这样叫人憋屈的经历,“你也被人冤枉过,栽赃嫁祸过?”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抬头望着蓝天。
她明白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经历,才拒绝回答,但是她想问一句,“你不杀我了吗?”
他的言语之中似乎相信她是清白的了。
满含期待的望着他沉静的侧脸,试探的开口,“你不杀我的话,我走了。”故作转身要走,可惜他没动作,仍旧静静站着,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头道:“我真的会走哦。”
“顾月彤也是你的假名吗?”
才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他深沉的声音。
没想过他会问这个,毕竟这跟何韵凶杀案没有任何牵扯,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
走回他身边,跟他一样望着长空,“是真名啊。从小到大都叫顾月彤”
“那…”他若有所思的低头看她的头,“为什么顾氏家族的族谱里根本没你这个人呢?”
他心头吃紧,一咬唇,才明白他的问题一点也不唐突,而是在验证事实。
她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会在顾氏家族里没有名额也属正常,但在古代的他们看来就太不正常了。 (十更完毕)
弃儿(加更)
把问题扔给他自己去找答案好了,“不知道啊。”反正在她看来,这根本是不是问题的问题。
“那你爹叫什么名字?”他仿佛一定要追根究底。
她想了会,摇摇头。
她老爸老妈在21世纪,她说出来,他也找不到。
她的一问三不知,让他逐渐感到不满,“难道你没有爹娘?”
本想摇头来着,可是看到他脸上的不悦,她明眸流转,很快有了答案,装可怜,“我不仅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谁,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你是弃儿!”他脸色微变。
他肯猜测,她就认了,点头,“嗯。”
“那你有想过要找回他们吗?”心有一丝触动。
她摇头。
心知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老爸老妈在哪儿,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为什么?”
没想到威王问题会这么多,以至于听到为什么三个字时,她愣怔的抬头看他,“我不知道从何找起啊。”若是真的可以找他们,她早就找了,早就在他抓捕他的紧张时刻离开古代。
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突地低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朝她递过来,“这个还给你。”好多时候,他都看着它,想起她来,不管她是谁。
欣赏她的聪明和机灵。
几次的失之交臂,让他痛恨的咬牙切齿的同时更加欣赏她的智慧。
顾月彤见了那东西,多少有些吃惊,“发卡?你一直带在身边吗?”灯会中的遗失,看着他拣到,就是没想过他会带着它。
看她拿过,他眸光一闪,“为了抓你而带在身边的。”
他过多的解释,反而让她感到古怪,不由将了他一军,“我又没问你为什么会带着它?”
回头看着天空,他口吻平静,“那一晚你在何韵的闺房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一晚的情形…
师徒恋(加更)
“当晚我才走到锦绣阁门口,锦云就带着一群人出现了,口中大喊我就是凶手。”
他听了,显得很吃惊,“锦云?”
“对,就是锦云,这还是听何少阳说起的。”
“叶醒的妹妹。”他喃喃自语。
提到锦云,她自是也想到了叶醒,望着他良久,才试着开口,“能不能告诉我,叶醒是怎么死的?”
看了看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恨,“是他背叛了本王,所以被本王处以了极刑。”
倒吸一口冷气,很意外是他杀了叶醒!
如此,何韵之死会跟他有联系吗?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想能从他嘴里获知关于叶醒的死因。
“背叛?他怎么背叛的你?”
仿佛想起了他不愿想起的事情,面色阴沉,“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爱上不该爱的人?她垂头想了会儿,不由惊道:“不会是何韵吧?”
他屏气凝神,闭了闭眼,重重点头,睁开眼的一刻,瞪大了眼眸,“不错。作为乐师的他精通音律,而何韵自小喜爱乐器。”说话间从腰间取出玉笛,细细打量,“她收藏了三支她最为真爱的的短笛。”专注到忘我,“本王派他前去何府,是为了让他教何韵研习音律…”
听到这,顾月彤奇道:“师生恋啊。”  ;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收起玉笛,“随着日子一长,本王去何府看何韵的时候,她已经知道用短笛吹奏。”说到这,他望了一眼顾月彤,那一眼很复杂,“自是比我吹得好听。”
顾月彤不知他的眼神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更不知他为什么说道这个,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尚琪。
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
深知是他把姐姐害成那个样子的。
而她却说了喜欢他!
定情信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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