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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妃:都是穿越惹的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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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少阳怔了一会儿,对她突然的甩手行为十分的惊诧,正要追上前时,只见少年公子转过头来,看到他的那一刻,笛声中断了,听得他惊讶的叫道:“少阳。”


  何少阳闻言,慌忙言道:“柳大哥。”本来想给柳曳一个惊喜的,可惜刚才因为古彤儿,一切都被打乱了,白费他跟紫衣女子的一番约定。


  “柳曳!”


  在少年公子转过身来的时候,顾月彤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才没顾忌现在的自己不是顾月彤。


  不过看了看了柳曳,比起几天前,他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你认识柳大哥?”


  何少阳听她叫出柳曳的名字,脸色微变的走过去,看她的眼里透着疑惑,顾月彤才不理会他,只是看着柳曳手里的玉笛,十分的好奇,“你怎么会有这支短笛啊?”


  威王有一支已经让她很意外了,没想到柳曳也有一支,而且是一模一样的。


  天呐,原以为她已经知道偷走何韵尸体的人是谁了,现在看来,一切又成了未知之数。


  毕竟她在王府没见到何韵的尸体,而巧不巧的柳曳也有一支短笛。


  她记得很清楚,何正元当时没说起任何人身上有短笛呀,为何一下子冒出了两个有短笛的男子,况且他们跟何家或多或少的有联系?


  难道是何正元故意没告诉自己,其实他知道谁的身上有短笛…


  好歹相对于何家人而言,她始终是个外人,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何正元没告诉自己也情有可原。


  对了,除去短笛,不是还有眼神嘛,比起威王,他的眸子就比较的澄澈干净,看不出任何的锋锐。


  如此,她是不是应该仍旧认为是威王偷走了何韵的尸体?


原来有三支
  她在心里连连摇头,怎么说也是何正元看到了那个黑衣人,而她从头至尾都没见过,只见过那个背影。


  可那个背影还是在有风的情况下,披着黑色披风,疾走、跳跃时,披风迎风鼓胀,根本不能作为任何的特征来寻觅。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支短笛是我姐送给柳大哥的。”


  “你姐?”听了何少阳的话,顾月彤抬眼看他时,他站在柳曳身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对啊。”何少阳想也没想的肯定回答,见她眉头紧锁,不由走过去,关切的问:“怎么了?”


  顾月彤摇摇头以示没事,心里却不停地冒出一个个疑问来,“那,那你姐有送威王短笛吗?”


  “姐夫啊?”


  何少阳轻声叫着,伸手托腮,望着夜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会儿后冲她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我姐生前,手里曾有三支这样的短笛。”


  顾月彤内心似是被什么重重撞击到了一般,心神震荡,望着何少阳,焦急的追问:“三支?你确定?”


  何少阳重重点头,“我见过的东西从来不会记错。”说完已是一脸得意。


  三支玉笛!


  而且都是何韵所有。


  由此可见,何正元真的隐瞒了最为关键的内幕。


  作为疼爱何韵的父亲,他好像也没理由隐瞒啊,毕竟他现在应该比谁都想知道是谁杀害了他的女儿。


  玉笛…


  何韵的死会跟玉笛有着必然的联系嘛,别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查东查西了,她真实的身份总有一天是纸包不住火的。


  更何况她还要争取时间去就尚琪,依着威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事作风,兴许她真的把何少阳交给他,他也未必肯把尚琪完璧归赵,因为他始终还是想抓到顾月彤的,只是在事有轻重缓急的情况下无奈的选择了先对付何少阳。


——嘿嘿其实留言没个定性的,方式很简单,只要跟《七夜宠妃》有关的猜想,问题等之类都可以提,当然催更鼓励的也可以的哈…关键是阳阳想跟你们互动一下,没别的意思~~~写这本书时,阳阳正疯狂的浏览推理悬疑一类的书籍,所以本书有点侧重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女主的感情戏也会很精彩。

么个走人咯。


记得来告诉我
  可他要对付何少阳初衷是什么自是不得而知的,要想达到真正的解救自己和尚琪的目的,一切还得从何韵之死入手。


  “那另外两支呢?”望着何少阳,顾月彤蹙眉问起。


  何少阳突然用怀疑的眼神瞅她,不满的张口,“你这丫头哪有这么多问题啊?像是审讯一样没完没了的。”


  顾月彤暗暗心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对他们笑笑,“我只是很好奇大小姐的事而已。”


  柳曳望了她良久,从她的出现到现在,她的到来比起何少阳更加让她吃惊,“能否问一下,古姑娘为什么会对何大小姐的事好奇?”


  “古姑娘?”


  他称自己古姑娘?记得自己改名换姓后,就没见过柳曳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也太奇怪了吧。


  柳曳看出她脸上的疑惑,却是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既然古姑娘不愿意相告,在下也决不强求。不过如果古姑娘知道什么关于何大小姐的关键事情,一定要记得来告诉我。”


  明明听出他话中有话,顾月彤只能装聋作哑,“柳公子见笑了,我只知道大小姐是金阳城里的第一美女,除此之外,就知之甚少了。”


  一旁的何少阳看他们一来二去的交流,感觉他们似曾相识一般,完全把他给忽视了。


  盯着顾月彤一个劲的瞧,今天是她除了自己之外,跟另一男子说话最多的一天。


  他不要看着他们谈话,必须插进一句不可,怎知他这一句,使得顾月彤吃惊不小,“你来我们何家该不会是为了我姐的事情吧?”


  顾月彤被这突如其来的猜疑打得手忙脚乱,一时间没了主意,看一眼柳曳,见他转头望着何少阳,缓缓道:“少阳,你别吓坏了古姑娘。你看,自从她去了你们何家,你可是有些日子没去青楼了。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跟她说说谢谢,而非这样怀疑她。


离她远点
  老实说,对于大小姐的死,我也很好奇,可惜我一不是官吏,二不是捕快,所以无权介入。要不然,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然后绳之以法。”他大义凛然的说到最后突然间低头苦笑,顾月彤看到了,也察觉到他的苦笑当中还隐藏了莫大的痛苦。


  一个男人说道一个女人的死会痛苦,是不是证明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呢? 


  心想应该是吧。 


  柳曳这番话简直是一场及时雨,明显是帮她解了围,所以此刻她还是挺感激柳曳的,但她情不自禁的去怀疑他是否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她的身份,她的一切… 


  不然他岂会跟自己在言谈之间,都分明在暗示自己,他知道自己去何家的目的——为了何家大小姐。


  而他也想介入进来。


  如此的话,顾月彤立时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跟自己合作追踪何韵的凶杀案。 


  因为何韵对他很重要。


  不过他这番话顾月彤真的担当不起,好歹何少阳是主子,丫环侍候主子是应该的,根本无需说什么谢。 


  以至于看向何少阳时,脸上带着歉意,仿佛在说,那话是柳曳说的,跟她没关系。


  可惜晚了,何少阳一直对她吹胡子瞪眼的,俨然是不服气的,立时垂头,故作视而不见的往柳曳身边靠了靠,想找他保护自己似的,哪知背后巧不巧的突然响起一个欣然而好奇的声音,“表哥,何少爷,古姑娘,你们在说什么呢?看你们说的好像很高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近距离的看清楚她那张脸,顾月彤立时想起灯会上被自己扒了衣服的廖素洁,柳曳的表妹。


  连忙往后退几步,都是心虚在作祟。


  尽管明知当晚她根本不可能看清过自己的面貌,可她仍旧不敢跟她面对面站着,所以还是离得远点好。


好浓的酸味
  “廖小姐”见她上下打量自己,顾月彤连忙朝她施施然扶了扶身。


  廖素洁还之以礼,满面春风,“古姑娘多礼了。”


  “廖小姐叫我彤儿就好,不必称什么姑娘。”在何少阳身边她就是个丫环,丫环就是丫环,她决定把丫环这一职务做到最好,这样才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惹得人怀疑。


  “那我可就…”廖素洁说着看一眼何少阳,见他点头,欣然一笑,“就叫你彤儿了。”


  这一个细节没能逃过顾月彤的眼睛,他们这样一来二去的眉目传情,顾月彤只觉心底腾起一股怒气,可惜没地方发泄,因为在场的人都能是她的主人,她只是小丫环,想撒气真的找不到对象。


  “我还习惯你叫古姑娘!”为何要让自己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下矮人一截啊,她真是笨死了。


  廖素洁促狭的笑笑,没忘记看了一眼何少阳,见他脸上阴晴不定的,她不禁问自己是何少阳这个人比较有趣呢,还是古彤儿更加令人觉得有趣,眸光一转,看向顾月彤时梨涡浅笑,“那还是叫你古姑娘好了。”


  顾月彤瞄一眼何少阳,嘴角扯开一抹笑来,轻轻点头。那笑持续的极短暂,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一会儿后她就撅起嘴来,一脸不高兴。


  第三次。


  来到庭院到现在,何少阳已经跟廖素洁三次眉来眼去的了。


  这个家伙,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真是气的人直想跺脚。


  顾月彤紧咬牙关,心底的那股怒火在四肢百骸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有可能一触即发,后果极难预料。


  极力克制住那股怒火的蹿升,顾月彤微笑着走向柳曳,十指纤纤的拉起他的手,从他手里拿过玉笛,“柳公子,你这支短笛好漂亮啊,能送给我吗?”说话间,没忘记瞟了一眼何少阳,见他一脸吃惊的要上前来,却有所顾忌的站在原地,心头乐开了花。


恕不送人
  谁说就他能令自己气得要火冒三丈,她就不能惹他生气了…这下子算是发泄了一下心头怨气。


  这个何少阳真是太不识趣了,刚才还说有了自己就不会去青楼,可现在呢,居然跟廖素洁眉来眼去的。


  虽说眼不见为净,但很可惜的是,她分明看见了,而且一一看在了眼里,所以她无法装作视若无睹,更无法按耐内心的恼恨。


  柳曳看在眼里,只觉他们之间有一股浓浓的酸味正在空气中散播开去,慢慢的,连吸入的空气都让人发觉其中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那在下可能要让古姑娘失望了,这支玉笛是在下最为重要的物件,是不会送人的。”


  月光下,通透翠绿的玉笛闪烁着晶莹的光。


  顾月彤静静看着,早知柳曳会这样说的,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只因为玉笛是何韵送的吗?”


  这样的短笛想要的话应该不难的,况且柳家也是金阳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要花重金打造不是难事。


  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是柳曳始料未及的,凝望顾月彤,面容一僵,想起何韵来。


  那一瞬,心头似有千头万绪等着他去理清,可惜越理越乱,到最后竟沉默了,呆呆望着顾月彤出神。


  何少阳见状,两步跨前,一把将顾月彤拉到身边,看柳曳的眼里多出几许不善,话里更是如此,“柳大哥,你今晚找我来不是有事要谈吗?如果现在没事的话,我就要先走了。”


  随着顾月彤的被拉开,柳曳也拉回了神志,抬眼看他,面容严肃,“今天我找你来的确有事。”


  “什么事?”


  就他刚才看古彤儿的眼神,何少阳差点把他当成情敌了,可他手心的玉笛分明告诉他,他所在意的人不是古彤儿而是何韵。


  顾月彤用力的想扳开被何少阳攥住的手,哪知几次下来都徒劳无获,最后只能任凭他攥着。


沦为帮凶
  毕竟柳曳接下去要说的事情可能又跟何韵有关联,如此她岂能错过。


  届时,廖素洁突然站到柳曳身边,看看何少阳,又看看顾月彤,神色一凛:“表哥是想问问威王那边的情况。这些天来,威王不停的杀人,不停的抓人,但是杀何大小姐的人明明只有一个。


  他这样滥杀无辜,弄得人心惶惶不说,而且人人自危,如此下去,势必会引起所有人的质疑,他到底是想找凶手,还是想杀光金阳城的人?


  你们何家跟王府是连襟关系,表哥很担心那些对威王敢怒不敢言的人会不会去何府闹事?到那个时候,威王若是倒打一耙,那时他们所有的矛头都会对准何家,何家就会沦为众矢之的。”


  听了她抑扬顿挫的一番话,顾月彤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就怕错漏了一个字。


  但是说归说,猜归猜,威王真的会无情的倒打一耙,要何家去面对他所在民间造成的怨声载道。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何家面临万劫不复的境地?看一眼何少阳!想到威王跟自己的交易,不由暗想他要何少阳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只是为进一步推进他的计划?


  “姐夫不是那种人!”


  何少阳听得出柳曳和廖素洁都在设身处地的为何家着想,但想到威王,尽管他有时的确残忍、可怕,但他不相信威王会对付何家。


  他之所以那么做,一切都是为了替何韵找到凶手。


  至于倒打一耙的事情完全不存在。


  他说出这么一句话,在场的三人都挺意外,只有廖素洁的双眸在意外之后变得明亮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


  而顾月彤心里禁不住冷笑,这个何少阳实在太愚昧了。他居然不相信威王会对何家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殊不知威王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他,而帮他下手的竟是自己,想想,她觉得自己好悲哀,为了救一个人,居然沦为了对付何少阳的帮凶。


无条件的相信
  要是他知道的话,会怎样呢?顾月彤难以想象,握紧了他的手,她想她不会伤害他的,一定不会。   ;


  “少阳,你真的这么相信威王的为人吗?”柳曳看了眼廖素洁,望着何少阳面色凝重。  ;


  何少阳深吸一口气,抬眼望着茫茫夜色,点头,“是。从我姐死之后,姐夫不但没有弃我姐于不顾,而且还处处帮我们何家,尽心竭力的像个自家人,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他。”  


  顾月彤闻言一怔,不自觉的握紧了何少阳的手,何少阳吃痛转头看她,听她急切的说道:“但是如果呢,如果他会对付何家。”  ;


  何少阳摇头,“不会有这样的如果,也不存在这样的如果。”说完,脸上闪着自信的光。 


  顾月彤垂下头,暗自觉得在某些地方何少阳和威王很像,从来不去想如果,也不需要去假设。 


  可她分明知道威王要对何少阳不利啊,要怎么告诉他好呢?  


  “少阳…”柳曳见顾月彤的话,何少阳也完全不理会,正要开口,何少阳抬手制止,坚决的道:“不要再说威王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我无条件的相信姐夫,正如他无条件的帮助何家一样。”  ;


  什么叫无条件相信,这在顾月彤看来简直是屁话好吧。 


  如果威王真的值得人相信,他就不会背地里要自己…唉,这个何少阳迟早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相信! 


  这两个字最是不能随意说出来的。 


  但是想想,威王的确帮过何家很多,可谁说他会帮助何家,就不是因为他内心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呢? 


  哪怕何少阳现在有那么一丁点的不信任威王,顾月彤也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不再去相信威王,可惜他十分相信威王,也相信他的眼光,井底之蛙的眼光,会害死他的鼠目寸光。


二对二
  柳曳闭了闭眼,睁开眼时,脸色沉重,“好,既然你这么相信他,我也不多说了,全当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看着玉笛,他仿佛看到了何韵的笑脸。


  只觉一切的一切,都在威王去何家提亲的那一天就开始了恶性转换,他始终相信威王要迎娶何韵的事情并不单纯。


  顾月彤同样看着短笛,突然挺胸上前一步,自信满满的道:“他不信,我信。”她没有理由不信的。


  听到有人苟同自己的想法,一丝欣喜涌上柳曳心头,“你信?”


  顾月彤重重点头,不顾何少阳不满的眼神,扳开他的手,站到柳曳身边,“我绝对相信他的话。”


  何少阳困惑的蹙眉,“你为什么相信他?”为何她不相信自己呢?


  “因为…”正要说下去,想到尚琪立时戛然而止,既然已经做出了抉择,就不可能再更改了,再说了,她可以通过别的途径让何少阳相信威王不是好人,但不能亲口告诉他,否则死在威王手里的人会更多。


  “因为我相信他,所以就相信啊。”说话间,挽住柳曳的胳膊,“你可以不相信。”


  那一举动,令他顿觉耳边炸响了一个惊雷以至于耳中轰轰作响,他看的怵目惊心,顾月彤却陶然自得,因为她明白他会介意自己这么做。


  是时候刺激刺激他了,否则他太自以为是了。


  而这会儿柳曳也不再帮何少阳了,而是低头对她道:“古姑娘我们去那边坐坐。”说着,伸手指向右面,那里有一个被绿藤缠绕的亭子,飘摇在空中的绿藤上开着些许小白花,此刻星星点点的点缀在绿藤之间,煞是美丽。


  顾月彤点头,看也没看何少阳,就跟他一同走过去。反正她又不会吃亏,正好可以问柳曳一些隐秘的问题。


  可何少阳就不同了,光是看着他们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就气得摩拳擦掌,幸好一旁的廖素洁上前拦下他,浅笑连连,“其实我跟你一样,相信英明神武的威王不会是那种无情的人。”

 ;


他什么都知道
  没想过古彤儿不相信自己,更没想过廖素洁会认同自己的想法,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他喜欢的人不相信他,却相信外人!


  “素洁”何少阳看她的眼里多出几许欣慰来。


  在亭子里坐定的顾月彤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怒火中烧,正要起身过去,却被柳曳拉住衣袖,并跟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去,可她如何按耐得住心头怒火,甩开他的手,就要走出去,怎料,他突然叫道:“顾姑娘”


  他叫的是顾不是古?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顾月彤更加感到惊恐的了,陡然回头看他,他一脸从容自若,“还是快坐下来吧。”


  这个时候她还能走吗?


  恐怕她一走,柳曳就会把她姓顾的事情说出去了。


  如此,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进退维谷中。


  退回去,就预示着自己默认了一切,往前走,就意味着她的身份即将被捅破…当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目前,柳曳是敌是友尚且还不清楚,此刻他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除了自己和尚琪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在秘密的。


  “古姑娘不用害怕,在我的想象中,你从来都不会是杀害何韵的凶手。”柳曳说着将玉笛放在桌沿,拿了茶壶倒好两杯清茶,起身走到顾月彤身边,递给她一杯。


  顾月彤迟疑了一会儿接过,不无疑惑低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曳抿了口茶,走到亭子前,仰头看天是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去过锦绣阁?”同样的低声。


  顾月彤闻言,心头一凛,“我是去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当晚她是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去的,根本没人看到过。


  “这就对了。”柳曳回头来,脸上平静如水,“你相信嘛,你在何家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包括你和何少阳之间。”


大小姐跟叶醒关系亲密(上)
  顾月彤闻言一怔,惊恐望着他,“你在监视我?”难怪他会知道自己姓古?


  他摇头,“不是监视你,而是监视何家。”


  “为什么?”


  “我说过,我不相信你会是凶手。自然是为了查真凶才这么做。”


  “那你查到了什么,可知道另外两支玉笛在什么地方,什么人手里?”


  “你怀疑玉笛的主人是真凶?”柳曳凝眉,顾月彤直言不讳,“不排除这点。”眼角余光看着桌上的玉笛。


  柳曳捕捉到她的目光所在,不由静静的问:“那你觉得我会是凶手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眼前什么证据都没有,她才不会急着肯定些什么,“依照老爷说的,前晚偷走何韵尸体的人身上就有短笛。”


  柳曳神色一凛,黑瞳中熠熠闪闪,“你不会怀疑是我偷的吧?”


  “从我看到你手里的短笛,你就已经让我怀疑了。”顾月彤将茶杯放在桌上,故意把难题扔给他,“你能证明你没偷吗?”


  “你以为呢?”同样放下茶杯,柳曳不置可否的话,令顾月彤深感迷惑,他这样拒绝开诚布公的做法,让她更加难以辨认是敌是友。


  “既然你不肯证明,我也没办法强求。”


  顾月彤淡漠的说完,背过身去,“如果你真的相信我不是凶手,就务必帮我保密身份,否则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谁是真凶。”


  既然目的一致,应该是可以合作的。


  举步要走之际,听得他在背后突然言道:“叶醒!”


  “叶醒?”回头时,柳曳朝她走过来,“如果你能找到叶醒的话,或许你就会知道很多隐情。”


  但听顾月彤信心百倍的话语,他觉得也许她可以找得到这个人。


  一听叶醒有可能帮到自己,顾月彤显得既吃惊又兴奋,“叶醒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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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跟叶醒关系亲密(中)
  柳曳摇头。


  “那大小姐也送他短笛了?”如此的话,三只短笛的主人她就全都找到了。


  可惜柳曳这次还是摇头。


  这一会儿顾月彤全部的信心都在这一瞬土崩瓦解,如果说叶醒这个人的出现毫无意义可言,那还不如不说。


  正埋怨柳曳说了这么多废话,听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他跟何韵是很亲密的朋友。”


  “很亲密!”好雷人的字眼,在古代一个大家闺秀在没婚配之前跟一个男人有亲密关系,那可是败坏门风的大事情,会遭到世人唾弃的。 


  想到金阳城里没一个人会议论何韵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顾月彤很怀疑有可能是自己误会了柳曳的话,不由追问,“亲密到什么程度?” 


  柳曳苦笑,“这个恐怕只有叶醒才能回答你。” 


  “他在哪儿?”顾月彤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见他沉吟半晌也没说话,不由心急如焚的道:“你快说啊,我马上就去找他。” 


  找到他,就意味着离真凶又近了一步,所以她不会放弃。 


  哪知他张口时,黯然说道:“我不知道。” 


  “你…”顾月彤伸手指着他,气得无语。 


  难得她今天以为自己就快找到真凶的下落了,他居然一问三不知!拜托,跟自己提起叶醒的人是他,为何到最后对叶醒知之甚少的也要是他呢? 


  刚给了她一点头绪,又离奇的狠狠的斩断,真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会儿,顾月彤才有的一点兴奋,此刻只剩下心灰意懒了,暗暗埋怨,“说了等于没说。”


  看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石桌旁,柳曳不由觉得她太沉不住气了,暗自摇头时说道:“他出入过王府!” 


  “王府!”顾月彤的好奇心又一次被他勾起,腾地起身看他,“是威王府吗?”


大小姐跟叶醒关系亲密(下)
  总算这次柳曳没有再摇头了,顾月彤小小的欣慰了一下,但随即问题又接踵而来,“那叶醒是威王的人吗?”


  该死的。


  他又一次摇头了。


  顾月彤见了心头不爽之极,心想不问了,再也不想问了,他这样时而让人失望又时而吊人胃口的冒出一句,简直叫人想抓狂,冷冷看他,不冷不热的张口,“从现在起,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柳曳闻言笑了笑,她现在的样子很可爱,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个人认识叶醒,如果你真想去找叶醒,就必须先找他。”


  他话音刚落,顾月彤看着他道:“谁?”


  虽然有言在先,但她还是没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


  迎着她期待的眼神,柳曳掷地有声的说出两个字,“洛麟。”


  “洛麟?”洛麟认识叶醒?


  这样一来,这其中的关键岂不又跟威王扯上关系了吗?


  汗,偏偏那个威王好难搞定,你问十个问题别指望他回答九个,能回答一个就不错了。


  妈呀,威王在整个案件中永远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她那他真的是没辙!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处境——为救姐姐就答应跟他做交易。


  这一次,柳曳真是给了她一个天大的难题。


  想到洛麟对幽灵蛊事件的态度和立场,顾月彤无奈的叹口气,“他是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


  柳曳惊“哦?”一声。


  其实他已经找了叶醒好几天了,可惜一直杳无音信,心想一定是有人把他藏起来了,又或者已经因为某种原因不在世上了。


  自从手下的人探知叶醒跟威王有联系,他就犯了难,眼下他已经跟威王撕破脸,要想破镜重圆难于登天。


  而今天他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顾月彤出入过王府,而且跟洛麟在王府门前谈过话。


快说然后呢
  虽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但从洛麟望着她离去背影良久的情形来看,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交情。


  如此一来,他就想让顾月彤尝试着跟洛麟交涉,进而进一步的获知叶醒的下落。


  顾月彤暗自思忖了良久,如果叶醒真的是整个案件的核心人物,那么他的处境将会是最危险的。


  可是有一点她想不太明白。


  比如说在威王知道叶醒在案件中占据着核心地位的话,他还有必要大张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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