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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攻略病娇炮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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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严昀听了杜宇治战战兢兢讲的内容,却对他提到的杜家和凤关城主所交换的“信物”有了几分兴趣:“哦……原来,是信物么……?”说着他脸上浮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明明动人无比,却让一旁的杜宇治吓得夹…紧了双腿,像是想起什么骇人的回忆抖个不停。
严昀看也不看他,看了看洛冉心里便有了主意。
洛冉此时自然还不知自家少主的心思算计,见方麒和蔚水珂作势要向几人告别,她便有些依依不舍地和蔚水珂惜别了好一阵,然后看着方麒,默不作声地瞪了一眼。这人调侃自己,又偷拿苏合香的事情,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若不是自己一直被误认为是汉子,还被迫秉持着“爷们儿不欺负妞儿”的作风,她早就上去揍她一番了。
蔚水珂与方麒虽是同门,但是蔚水珂深知自己这有些神秘主义的同门自然是要在凤关城内多逗留一会儿,便约定在武林大会再见,又听方麒悄声吩咐了几句,才松一口气地分道扬镳。
——跟在方麒身边简直太打击自己女子魅力啦!
且说方麒独自走了没多久,就敏锐地发现了端倪。她想了想那有些单纯的家伙藏不住事儿的性格,心里转了几道弯,故意拐到一处街角。
还不待跟踪的人隐蔽身形,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搭了上来,酥麻麻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洛冉——”这一声毫无预兆地吓了洛冉一跳,自知行踪暴露,洛冉也只得不自然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方麒却没有松开手,她眯了眯眼睛,周身原本懒散随和的气氛陡然一变,“你跟着我做什么?”
虽然知道暗中还藏着跟着自己的红砂阁顶尖高手……纷花堂秦堂主,洛冉也清楚自己可以找出无数个借口打个哈哈脱身。但她想了想少主悄声的嘱咐,又被方麒这一改随和淡然模样的气场一激,便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口。
“你……偷偷拿走的那个东西我看见了。”
方麒身体一震,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但是最终还是化成一声叹息:“看见便看见罢,不过你与我说这些,还真不怕——”说着方麒悄无声息的靠近洛冉,将后者猛然逼到墙角,速度快的惊人,“你就不怕,被我灭口?”
洛冉心下大吃一惊,这方麒的武功,竟然不亚于自己!不、恐怕甚至可以同顾飞翎一战!
但是洛冉身为融雪堂堂主,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面色倘然自若,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继续点破:“那个东西……虽在杜宇治房里,但恐怕是杜棱的东西吧。”明明是疑问句,但她的口吻却是十成十的肯定。在付香城房内,当时方麒那像是惦记着什么、状似不经意找寻的模样,自己自然也没有错过。
“正是。”方麒倒是认的干脆。
洛冉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方麒片刻,还是小声说:“果然你就是那个和杜棱订了婚的城主千金……?”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足够让方麒一个人听到了,她眉毛一挑,看向洛冉那有几分纠结神色的眼睛。
“是又如何?你以为我是幕后之人?呵,那你的算盘可是打错了,人却不是我杀的。”方麒随手拨了拨挡在眼前的几缕发丝,眼中微寒的光芒一闪而过,“说起来,我倒是无比感谢那位不知名的杀手呢。”
洛冉和藏在暗处的秦慕留皆是一愣,还不待秦慕留想办法传达什么暗示,洛冉就憋不住气地快速追问道:“若你当真与此事无关,你又怎么知道是那杀人的是一名‘杀手’?”
似笑非笑的看了洛冉一眼,方麒好像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你就不用管了……”说着她欺身上前,语调放得缓慢,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附在洛冉耳畔,声音酥麻又让人后背发凉,“你只需知道,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不管杜棱是死是活,东西都不可能留在他手里。”
方麒说着,抬手勾着洛冉的下颌,嘴角噙着嘲讽的浅笑:“……而我,也不可能嫁给他。”
洛冉被迫抬起头看向方麒,可等方麒离得近了,她却心下一惊!就算她再迟钝,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方寸大乱。
第46章 意外的礼物
方麒似笑非笑的看了洛冉一眼,好像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你就不用管了……”说着她欺身上前,语调放得缓慢,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附在洛冉耳畔,声音酥麻又让人后背发凉,“你只需知道,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不管杜棱是死是活,东西都不可能留在他手里。”
说着,她便捏起洛冉的下颌,嘴角噙着嘲讽的浅笑:“……而我,也不可能嫁给他。”
洛冉被迫抬起头看向方麒,可等方麒离得近了,她却心下一惊!就算她再迟钝,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方寸大乱。
只见方麒靠得极近,离得近了才会发现,方麒长得确实还蛮好看的。然而她原本那有一丝懒散味道的温婉,却在咫尺之间,变得极具攻击性。
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看上去这么凶残……洛冉还不待多想,就见方麒的衣领口微松,露出靠近胸口的光滑肌肤。那领口几乎呈现一个倒八字,如果严昀在的话,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告诉洛冉那叫“深v领”。不过洛冉此时完全没有心情去想些别的,她的目光尽数锁定在眼前这女子身上,情不自禁的被这带些禁忌色彩的一幕吸引了……
等等,“女子”?
这&%¥的能是女子……?!
洛冉两眼直勾勾地就着微妙的角度盯着那不可言说的部位,竟连换气都忘了。就算对方相貌不差,甚至可以说是个盘靓条顺会来事儿的妞儿,但是——你见过妞儿光长喉结不长胸的么!
这么震惊的洛冉完全没意识到她自己这么一个真…铁血“汉子”完全没有立场去说这话。
方麒好像终于感受到了洛冉火辣辣的视线,顺着洛冉的目光低头,便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她”的声音依然让人听了就酥软,但是没有再刻意放柔的声调现在听上去却是磁性十足,恨不得一息之间就让人身上像是过电一般。
“虽说我还没嫁出去,但是‘非礼勿视’,难道你不懂么……”
这话一出,洛冉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万分。她定神看看脖子——嗯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有喉结,再看看那领口深处的阴影——虽然也不能叫飞机场,但她还没瞎,不管怎么看,那勉强有的那一点肉分明是胸肌啊!
想着,她便一脸纠结的盯着那张原本女性魅力十足、现下却有些危险吸引力的脸,结合对方那番“嫁人”的言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不会……这个人真是个男子吧?
洛冉一边无意识地乐观想着“哎呀怎么可能呢”,一边脑子弯儿都不过一下,就朝人家裙子下方探去,嘴里还嘀咕着——
“你再这样我都会误以为你是个……男……人……”
洛冉未完的话变成了僵硬的音节,一时冲动之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的洛冉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傻在那儿了。这、虽然柔软但那分明……唔、不、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裙子下面确实是多了一团不该出现的东西!
不该出现的东西……
洛冉呆若木鸡地靠在墙上,还好死不死地轻微动了动覆在那儿的手掌,只听方麒闷哼了一声,原本调笑的脸上神情微变,一把就把洛冉撇到了一边,过了一会儿才稳了稳声音:“你好大的胆子,原本以为你是个君子,却没想到是个毁人清白的淫…贼。我看,干脆一刀给你个痛快,看你以后怎么辣手摧花……”
等等,毁人清白?淫…贼?辣手摧花??洛冉瞪圆了眼睛,就算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个“汉子”,可这些针对良家妇女的词用在这家伙身上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她”分明是个男人,当自己是傻的么!
洛冉这般想着,许是受到的冲击太大,竟不慎说了出口。
却见方麒听罢一愣,转而兴味十足的挑了挑眉。理智告诉他要把这个发现自己秘密的人永远留在这里,更何况他尚不知对方底细,多年隐忍的行事风格让他知道就算这人真是和官府有关、或是完全中立的派系,他也不应该留下任何隐患。
但是看着对方有些二愣子似的表情,那副懵懂如小动物的样子,完全没有防备心,让他盯着盯着就突然有了一丝兴趣,完全不同于之前在客栈里的纯粹是无意识的坏心眼举动。
想着他便压在洛冉耳边:“好啦,现在发现我果真是个男人,你很激动吧?”
明明是磁性中带着一丝酥意的声音,但是那纤细手指轻掩檀口的姿态、以及温顺笑脸后面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性。
洛冉脖子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对方平静的外表崩离爆发。见多了自家少主黑化气场,野兽性的直觉告诉她,这位温婉又女子魅力十足“城主千金”身上带着和烟云少主相似的气息。
不过……什么叫“你很激动吧”?
她自己真的和少主不一样啊……身为一个铁血真汉子,才不会断袖呢,爷们儿喜欢的当然是和自己性别不同的漂亮妞儿!
咦,等等……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
“入戏太深”的洛冉正陷入了“铁血真汉子”的思维死循环中,却见方麒并未再说些什么。他只是调笑了那么一句就松开了自己,还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服,眼神又恢复了之前淡然温婉的模样。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二小姐!可算找到您了,您这一天可是让老爷好找……”来人看见方麒便眼睛一亮,后面跟着的仆从也极有眼色的乖觉立在一边。
方麒不慌不忙看着找上门来的师爷,轻声应道:“父亲大人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么?”她顿了顿,有些悲伤地说:“想来他已经知道那杜棱没了,如此一来我也失了依靠,那么晚宴我不去也罢……”
谁料师爷只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愤然道:“当初让你嫁杜棱,你宁死不肯,现在倒矫情上了。”说完他好像才发现自己语气凶恶,便放缓了口吻劝解道:“就算少了一个杜棱,还有别人啊。你才十八,又是这偌大的凤关城城主的掌上明珠,何愁没有良人再续?……啊,你好好想想。”
但这话里咄咄相逼的意思哪儿容个柔弱女子置喙。
——不过前提是这小妞儿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柔弱女子”。洛冉站在不远处默默别过了头,不忍直视这么天衣无缝“浮萍无依”的方麒和洋洋自得的师爷。
然而不知为何,方麒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不”字,只低眉顺眼地听着师爷的话。
“你自己掂量清楚就好……不过,这小子是谁?”
方麒瞥了眼洛冉,脸上突然泛起一丝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说着方麒便眼含晶莹地说着方才有个登徒子是如何把自己逼至墙角,衣衫不整,言语调戏,又意图不轨。“小姑娘”连连后怕似的说:多亏了这位壮士挺身而出,赶走了那个图谋不轨的人,自己才能见到师爷您啊嘤……
洛冉:“……”喂喂,你描述的那个“登徒子”分明就是刚才你自己的样子吧!?
那师爷捋着自己花白的山羊胡,上下打量了洛冉一番,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子肯定也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想来应该是个脸生的新秀,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想到这里,师爷便动了拉拢的心思,先是客气的道了谢,又几句话便稳稳妥妥的向洛冉抛出了橄榄枝。
“这……还请先生容小子思量几日。”洛冉这几日在凤关城里已经习惯了压低嗓音,就算仔细听也很难让人发现她不是男的。可眼下这小老头儿突然向自己发难,她却又不好直接拒绝。
师爷也毫不介意,只摆摆手笑的和蔼可亲:“哎,壮士好生客气,这事是老夫心急了。但不知明日的晚宴壮士可有兴趣?”
洛冉嘴角抽了抽……“壮士”我刚才可都听到你们讲话了啊喂,这什么劳什子晚宴不是给方麒这假凤凰真麒麟找备用夫君的么?虽然这样腹诽着,洛冉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洛冉一脸郁卒地回到客栈找到严昀等人,她余光看了看之前在暗处全程围观的秦慕留一眼,她应该感谢这位纷花堂堂主性情极冷漠。也多亏了方麒后来声音压得极低,想来应该没有被秦堂主听见才对……
#然而不听对话那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流氓行为qwq#
可当晚些时候,洛冉好不容易在严昀别有深意的诡异笑容里讲明了来龙去脉,却发现有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严昀看着院子外面耐心等着的温婉“姑娘”,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于是当他看似随意靠在椅子上面对着洛冉和秦慕留的时候,即使默然不语,两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正悄然发生着改变。
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严昀手指微张,便有一块精致的玉牌从袖中滑到了他的手里,他感受着从玉牌中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体内的寒气,明明有些痛苦,却仍然表情愉悦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方麒……倒是有趣,也许会是方家的突破口。”严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末了不留痕迹地看了洛冉一眼。
罢了,这个属下是个性情直爽又热忱如赤子的人,对付方麒这种明显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样单纯又认死理忠于自己的洛冉,恐怕会很有趣呢……
他轻飘飘地抛下一句:“除了风家,方家、杜家和蔚水家……也派人去谈谈‘生意’吧。”
这不,方家的一枚反骨已经自己送到了面前,趁着臻臻去城外找宋倾和林恩的功夫,倒也不放和“她”好好聊上一番。
于是,当华臻和宋倾回到几人临时在凤关城找的落脚院子的时候,敏锐如宋倾和林恩,都感受到了感情极少外露的主上突然的改变——周遭的气氛简直冰冷得令人想马上消失。
走近了便听到两人似乎已经聊了很久,且已经聊到了末尾。
方麒同严昀言笑晏晏:“那么不妨到时候去城主府主上一晚,晚宴走个过场就好。只说是我的友人,家父也不会干预的。”那乖顺随和的模样,看在洛冉眼里让她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而华臻就更加直接了,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走到严昀面前,当严昀和方麒都提起一口气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一言不发,却不经任何思考地将手放在严昀肩膀上。
眼睛却是没有温度地直直盯着方麒。
——那其中的驱赶意味太过明显,方麒好看的脸上终于微微扭曲了片刻,即使有些狐疑,但他仍是轻轻说了句“静候佳音”便识趣地离开了。
而当华臻终于松开手的时候,严昀却轻轻拽住了华臻衣袖的一角。
他内心踌躇了片刻,轻轻说:“有个东西,想要送给你。嗯……你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而此时已经被驯化成“家养小精灵”的系统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开始聒噪起来:“天!你居然真的要送这个?我前几天还以为你一时智昏而已……你你你,就算是华臻的生辰,你也不用送这么刺激的东西吧……”
严昀只是默默地笑了笑,他并不在乎系统怎么想自己,只要华臻开心,他怎样都无所谓。
不过系统现在这么紧张也是情理之中的,还记得前几天系统终于勉强升级出了个人形,连带着攻略大纲都稳定地从“初级攻略大纲”变成了“高级攻略大纲”。可当自己提出关于生日礼物的设想的时候,被吓傻的系统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宿主请三思啊……你确定要做这种事情么?!”你信不信你会被攻略目标分分钟击杀肢解啊!
想起系统那张长得还不赖的“人脸”上面惊恐的表情,和分分钟要“麻麻救命这里有个变态”的眼神,严昀有些好笑地抿了抿嘴。
不过此时严昀只是在说完以后食指抵着自己浅笑的嘴唇,“记得保密喔”轻眨的眼睛里透着的意味太过露骨,反而让人连遐想的精力都分不出来。他也不多废话,只是拉了拉华臻的袖子,视线有意无意地朝着一旁从他的袖子里露出一角的卷轴瞥了一眼。
虽然理智让华臻迟疑了片刻,但是看着被那人莹白修长的手指执着的卷轴,华臻沉默了片刻还是低声道:“你……有心了。”虽然他表面上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若说没有被这人打听到了自己生辰、还准备了礼物而感动到,是不可能的。
然而这份有些萌动的温情和感动也就持续了可怜的一小会儿——
稍晚些时候,当华臻发现这看上去是一幅画,而颇为有兴致地展开画卷卷轴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几乎是以有形的状态凝结了起来。
他猛地将卷轴收了起来,手指也蜷缩成拳,像是强力隐忍着什么一般。可是就算卷轴里的内容已经被收了回去,也无法阻挡画上的内容像是野火燎原一般席卷了华臻的心神。
华臻甚至真的有些庆幸自己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打开的。
那副精心描绘的画作之上,堂而皇之的绘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墨色长发的男子。他眼神迷醉地微睁着一双惹人怜惜的眼睛,眼尾风雅地微微上翘,仿佛映着潋滟湖光,连眼皮上那颗小巧的痣都衬得他眉眼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色…气。赤…裸的身体就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但是那莹润的白皙之下华臻却能回想起令人心疼的冰凉体温。但画上男子的表情仿佛在欲语还休地告诉别人,此时他的身上是多么地灼热不堪、多么地情动难耐。他的身上染上了一层美丽的蔷薇色,眼眶里也满是荡漾的薄红。
但更让华臻感到双眼无法移开的,却是那大胆到不行的点睛之笔。只见原本如白玉一般苍白的手臂上、胸膛上,竟还带着红艳艳的鞭痕,白皙上绽开的那条条血红,像是遭受了什么凌…辱,但下一秒就会否定这个猜想。在惹眼的红痕衬托之下,他的表情糅合了痛苦和愉悦。甚至半张的唇瓣间还放肆地咬着一条细细的锁链,不知究竟有没有锁住他,却将人的视线牢牢地锁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不仅如此,甚至连他的背后也是光滑细腻,那上面俨然有个明艳动人的红色纹身。像是勾人的藤蔓、又像是恶魔才能植下的烙印,随着他劲瘦的腰线沉入画纸边缘。但那带着邀请意味的神情、姿态,却让人只一眼,就牢牢记住了这幅充斥着情…色美感的画作。
——这分明,就是一张以严昀最撩人姿态为内容的春…宫…图!
这一刻,华臻只觉得,他用微启的粉白唇齿咬住的不是锁链,而是囚…禁人心的欲…念。
第49章 猎奇系小剧场(一)
卡文卡成狗了,新连载一发猎奇系郊游小剧场救救场:
p。s。内含触手请注意_(:3)∠)_
part1。逢魔时分:
“叔叔!你动作好慢啊,再不快点我们可就赶不上砂红山的落日了!”戴着遮阳帽的俏丽少女一副不满的样子,跳下车来噘着嘴看看这又看看那,最后目光牢牢锁定在一旁抽烟的高大男子,忿忿不平道:“阿臻叔叔是笨蛋!光站着抽烟有什么用!你倒是把这破车修好啊!”
说着她还踹了轮胎一脚,小脸高高扬起,一脸的欠抽样。
被她称为“阿臻叔叔”的男子只是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就让她闭上了嘴,但是少女的表情还是不情不愿的。男子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和皮鞋,他踩熄了烟蒂才道:“要不是你乱加油,这车也不会出问题抛锚。现在这荒村野岭的,你让我怎么修?”
自己只是去买包烟拜托这丫头加个油,居然都能搞出幺蛾子来!
最可怕的是,也不知道这位小同学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一直觉得自己完美的加好了油,跟自己说什么可以顺利上路了,结果开了不到半小时就抛锚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丫头一向是个没谱的孩子?
华臻本来今天刚和英国来的分公司合资团开了一天的会,就突然收到了邻居家大哥的信息。说什么他闺女报了个驴友团一起到郊外去看深山落日,还要和那些驴友在山里过三天两夜。这位大哥自己去国外出差了无计可施,居然就打电话夺命连环call找上自己去解决这个烂摊子。好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刚出生的时候,自己还手足无措的抱着哄过,自然没办法说个“不”字。
谁想到好不容易和这丫头联系上了,她却大腿一拍道:“太好了,我们这车的司机正好生病放了鸽子,阿臻叔叔你来带我们开车吧~~~哎呀哎呀,就三天两夜,你看我钥匙都没带出门,你不答应的话,我今天可就要睡马路了~~~”华臻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从公司里衣服都没换就开车过来送他们。
好在这车的其他几位“驴友”倒是看起来颇为好说话,成熟体贴还被莲酒丫头黏着的那个是自称阿娴的漂亮女人,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郊外旅游活动。另一边剩下的两个人分别是个“女汉子”模样和“小鲜肉”模样的小年轻,这两个人虽然一路上互相有些看不顺眼,但是两人都颇有户外郊游经验,看起来人倒还是挺靠谱的。
想到这里,华臻朝他们俩招了招手:“洛冉,方麒,过来一下,你们说那砂红山离这儿还有多远?”
洛冉看看没有信号的手机,不得不从包里翻出了地图:“如果上省道,可能还要开车将近一个钟头才能到。”不过前提是这车能修好……
方麒却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她手上的那张地图:“但是,如果我们抄近道的话,直线距离也就只有不到两公里哦?”
“其他驴友和领队的团长在砂红山等你们是吗?”
得到几人肯定的回答之后,华臻看看地图,当机立断道:“好,那就抄近道走过去。”
话虽如此,然而在这片荒僻的森林里才走了半小时,莲酒就表示自己快要狗带了。她被阿娴和华臻一边一只胳膊地架着,从一开始哼哼唧唧地念叨“我不会轻易的godie”变成了“呜呜呜我还是去狗带好了”。华臻无奈的把她放下来,恨铁不成钢道:“算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记得车里还有一箱水,我回去给你拿一点。”
如果走的快一点,以自己的脚程应该可以赶在二十分钟之内来回,华臻想着便又跑的快了几分,连前一天下完雨后有些潮湿的土地都没有注意到。更加没有注意到……他的路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微妙地偏离了来时的小路,而他的方向正是这片森林的深处,一片泥沼地。
当华臻刚刚感觉脚下步伐有些黏腻而又艰难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而当他意识到天色在不知不觉之中转暗的时候,脚下的土地竟然松软的不可思议,地下无边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在悄悄苏醒,缠住了他的脚步,不过几分钟就困住了他的动作,反而将他不断拉向深处。
——“小酒,你看这天色真好看,过一会儿就该落日了吧,唉,看来今天是看不到砂红山的落日了。”
——“对不起啊,阿娴姐、方哥哥还有洛冉姐,都是因为我走不动路了才会去不了砂红山,唉,我叔叔他大概也马上就该回来了吧~”
——“没事的,比起来,我反而有点担心你叔叔呢……”
——“方麒说的对,其实我也觉得这个时间……”
——“咦??我叔叔他怎么了吗?”
——“这……”
——“唉,还是我来说吧,在黄昏之后,夜晚之前,这个时间,我们经常户外旅行的人其实是很忌讳在荒郊野岭里独自行动的。因为这个时刻,又被称为‘作祟之物骚动’的……逢魔时分。”
是的,就是在这么一个逢魔时分,华臻遇到了“它”。
黑暗中,好像有一双柔软的“手”摸了摸华臻的脸庞,一个嘶嘶的声音垂涎似的沙哑喃喃自语:“今年份的祭品嘛……桀桀……”混沌间华臻感到自己的手脚好像都沉浸在什么冰冷的介质中,明明快要麻痹到不行了,却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攀爬上自己的四肢。
“咦……怎么它也来了,桀桀……祭品是我先看到的,嘶嘶,可恶……”
直觉性地,华臻感觉到爬在自己手腕脚踝的“那东西”和之前的声音似乎不是同一个来源。那诡异至极的缠绕并没有恶意,却让他不自觉地感到寒颤。正被华臻腹诽的正是那过分黏腻的触感,“它”从西装裤的裤筒探了进去,像是个天真无知的孩童,一路向上爬去,竟然好像好奇一般,这里戳戳那里摸摸;而另一边束缚着他手腕的“那东西”倒是很乖巧,反倒是那摸着自己脸的“手掌”突然扯开了自己的领带,从领口摸了进去。
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华臻后背绷紧,而那只手却只是在他心脏的部位画着圈圈,当华臻正要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就感到心口处一痛,一根极细的“那东西”猛地刺进了自己的体内。
而在同一瞬间,华臻仿佛感觉到一丝丝银钱般的波动从心口飞速地涌进了自己的脑海里。大量的孤独、冷寂、和被打扰后的苏醒、混沌、发现的好奇、狂喜等感情飞快的从心口剧痛的地方传递了过来。
这是……正抓着自己的“它”的思维?
【是我。】
华臻一惊,自己并没有说出口啊?
【我能听到。】
华臻明白过来这些恐怕是那根扎进自己身体的尖细触手的功劳,思索了片刻,继续试着和“它”对话:我现在在哪里?你……刚才说我是祭品?
【那个不是我说的,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就是,有个家伙住在我这里,它想吃你。】
华臻顿了顿:那它现在在哪里?我好像还在被他缠绕着……
【……】那个声音突然静默了一下,华臻竟从他的静默中感觉到了“它”有些害羞的感情,一股绯红色的波动随着自己脑海中密密麻麻的银线传导了过来,构成了一副美丽的思维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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