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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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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挑逗,那么她成功了。

如果这是她的手段,那么她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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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未休(6)

拓跋尘张唇,狠狠地吸住她探进来的粉舌,恣意而狂狷的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津,就在他要加深这一吻时,身上传来一股推力,邪魅的眸盯住她不认输的精亮双瞳,他眼里的笑意传达到她的里……

她的眼神微动,湛出冰冷的光芒,她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狠狠的将他推倒在靠墙的矮塌上,她娇小的身子不客气的爬上他的身子,被吻得红肿的唇顺着他精美的下颚往下,在他的脖颈间轻舔着。

“来这里之前,你把自己洗干净了吗?”她没兴趣用嘴巴去帮一个男人除灰尘。

厚实而冰冷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公然张扬的爬进她的衣内,掌下的触感叫他微一拧眉,“你的身子是本皇子的,不许留有伤痕,明日我会让严生拿去疤膏过来。”

她冷睨他一眼,“我的身子是我自己的。”

他轻扯薄唇,露出一抹邪侫的笑,“比起让你自己动手,本皇子更喜欢用我的方式来。”他将用他的双手,一寸一寸的,温柔而细致的替她抹上那去疤膏。

她的回答是,粗鲁而利落的撕毁他那艳得碍眼的红袍,纤细指尖往上,就要触及他眉心的红痣……

“记住,本皇子眉心的红痣,不能随便碰触。”他扣住她的手,动作看似轻柔的拉下,却已在她手腕中箍出一个红圈来。

那是他的禁忌,有次雨露过后,宁静娴仗着他的随承宠伸手去碰,当场便被他无情的掐断手腕,踢落床塌。

安陵愁月收回手,“那是染上去的不成,还怕别人碰触。”这纯粹是好奇。

“怎么,你觉得本皇子有必要这么做?”

“你是妖孽。”这是她最终的解释。

他不恼反笑,“本皇子就是妖孽,被妖孽看上的你,该感到荣幸之至。”

她本以为,洋澈的脸皮才厚,不想这七皇子厚起脸皮来,当真是天下无敌了。

安陵愁月踢落他的鞋子,“上了本姑娘的床,就是本姑娘的男人,但并不代表是唯一。”她冷冷地瞅着他。

“爬上本皇子的身体,就是本皇子的女人,却也不代表就是本皇子的王妃。”

很好,看来他们是达成共识了。

如此……夜,已经不长了,然简陋的小屋内,温情才正要开始,两个男女互不相让似的,即使做着最亲昵的事,都像在打战一般,那床塌吱吱响了一夜,最终不敌两人的粗暴——

“夫人真是狂□□野。”

不知是他们的动作过大,还是那床太烂,总之最后它撑不过两人的大动作,光荣的塌了,拓跋尘斜躺在塌上,双脚落地,而安陵愁月爬在他的身上。

她喜欢把人压在身下,那让她有成就感,特别是当被压的人是他拓跋尘时。

染着情□欲的眼瞳抬起,对上他微湿的绝美俊颜,雨露过后的他,有股叫人心动的魔魅力量,那种感觉,叫人直想吞了他。

拓跋尘挑眉与她对视着,眼里闪动着淡淡的惊喜,这张平淡的脸,承恩雨露之后,眉宇间竟然散发出淡淡的风情,不妖不艳,却叫人深刻助心动。

☆、洞房夜未休(7)

两人的眼里同时闪过情欲,而后……床塌了就塌了,又不防碍他们办事。

这一晚,主屋西院的宁静娴揪着手帕过了一夜,翠竹则扎了一夜的小人……

遥远的山头巅峰,老师父坐观天相,若有所思。屋内,洋澈席地而眠,眉眼带笑,似毫无烦恼。

依照皇家规矩,初次受宠的女人要进宫向皇后及皇子生母问安,安陵愁月爱宠的隔天,他们超强的体力让他们依旧在□□激战着,直到第二日清早,拓跋尘才从脱骨阁的大门走出去,这期间所有的吃喝全都是丫环送进来的,他们不曾踏出过一步。

也因此,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宫,也因此,宁静娴在拓跋尘离开后,立马跑来脱骨阁问罪。

推开屋门,扑鼻而来的情欲气息叫宁静娴嫉妒得浑身发抖,这浓郁的气息无声的告诉着她,这个贱女人和七皇子耳鬓厮磨得有多激烈,有多多,她向来纯真的脸上浮现清楚的妒意,狠狠地瞪着安陵愁月。

半塌的床塌上,安陵愁月慵懒的趴在□□,裸露丝被外的麦色肩头有个深而重的红痕,那是拓跋尘啃咬出来的,不过她也没有输给他,嚣张狂妄的在他拍皙的脖颈间吮出一颗显眼的“红莓”,那是她故意多次吸吮出来的,那个位置是衣物物遮掩不住的。

她扯一扯唇,“莫非宁夫人没有手,连你身后的丫环都断了掌,不懂得要来拜访别人时,应该敲门示意吗?”

她的眼眸半垂,单眼皮下的乌瞳看上去就像罩在一层雾里,散发着神秘的色彩,宁静娴心惊的看着此时的安陵愁月,这张本平凡的脸染上情欲之后,眉眼间竟有股叫人讨厌的风情。

留这样的她在府里,爷怎么可能不被吸引?

宁静娴咬咬下唇,“贱人……”

“请注意你的言词,宁、夫、人。”安陵愁月抬眸,眼里的冷芒叫宁静娴住了嘴。

“你前晚承恩,昨日便该进宫见皇后和华贵妃,这在你入府的当天,我就应该告诉过你了,而你竟然当成耳边边风。”宁静娴得意的发问。

这下又让她逮到借题发挥的机会了,“你破了规矩,又对长辈无礼,无视皇家规矩,这罪,随我进宫去领。”

自两年前她承宠进过一次皇宫之后,便未曾再进去过,宫里的盛景一直叫她念念不忘。

进宫的那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爷封她为七王妃,梦见爷成了皇帝,而她是皇后,坐在那后宫的主位上,她接受了所有人的尊拜,绫罗绸锻,锦衣玉食不在话下。

直到现在,这个梦,她一直记得深刻,她深信依爷的能力,他有朝一日一定能成为太子,成为了皇帝,她也努力的维持着爷对她的恩宠,她顺从的扮演爷喜欢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被转性后的安陵愁月给破坏了。

早知道如此,她该在安陵愁月最软弱的时候就该除掉她。

反正,安陵云雷送来的东西,爷根本看不眼,安陵愁月亦是,如果不是华妃娘娘开口,爷根本就不会收容安陵愁月。

☆、进宫(1)

安陵愁月缓缓坐直身子,纯白的丝被掉落,露出她一片麦色的背部。

宁静娴和翠竹微抽口气,那细碎的伤疤叫她们对视一眼,同时猜想到那伤,该是后山的野狼留下的。

她竟然能从狼群里逃脱,这简直不可思议。

翠竹曾经审问过那几个对安陵愁月下手的大汉,确认他们的确有将安陵愁月扔进后山。

也就是说,安陵愁月是真的从狼群里逃过一截。

可是难道她……是靠自己闯出狼群的?

想到是这可能,宁静娴和翠竹后腿一步,脸色微变,本还有些张狂的翠竹往后腿一步,缩在宁静娴的身后。

她不想再掉第二颗牙了。

背对着她们的安陵愁月慢悠悠地穿上衣裙,她转身时,一袭蓝裙叫她看上去清爽有加,薄红的脸色为她平添了几分女儿的娇俏。

“既然皇家有这规矩,宁夫人又是王府的理事,理应在昨天就来告知,而不是等愁月犯了错再来,如果愁月有错,那么宁静娴你督促不力,又该如何自罚?”她拿起塌上一条蓝色的带子,动作利落的将脑后的长发束起,冷冷地发问。

“我……爷在屋里,我怎么进?大白天的干那种事,你女人还要脸不要……搞得全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关在房里两夜一天,全由丫环送饭菜进来,宁静娴自然是听那丫环说的。

宁静娴当她是欲女吗?安陵愁月淡瞟了宁静娴那嫉妒得有点扭曲的脸,决定不告诉澄清,他和拓跋尘关在屋里打架的时间比较多。

“愁月和夫人又岂不是一个意思,爷在这里不让我走,我又有什么办法?”安陵愁月故意摆出无奈的表情,“他那么迷我,缠着我,不让我从这扇门走出去,小小女子的我,哎……”

看宁静娴那张精彩的脸变了又变,安陵愁月终于懂了,凡事的确不一定都要硬着来,几句话就让对方气得想撞墙……才是高竿的手法。

看来,偶尔用用洋澈的“不要脸”方案,还挺实用的。

“安陵,你脸皮也太厚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得这样理所当然,你到底还是不是女子。”翠竹红着脸,替主人出头了,“我们夫人好心来提醒你进宫,你在这里炫耀这些……我定要说与皇后及华妃娘娘听,叫她们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华妃娘娘对这贱人有好感。

“牙齿补上了?”

“呃。”翠竹直觉的后住右脸,“没……没有。”气势又弱了。

“不是大门牙,说话才能这么利索啊。”

她的语气是在可惜些什么?翠竹牙痒痒的好想骂人,却又不敢破口大骂,缩着肩膀,又低下头了。

宁静娴见此,恨在心里,翠竹这没用的奴婢,回去之后她要好好教训她,不过就是一颗牙,至于忌惮到现在吗?还说什么来日方长,都不用来日了,眼下她就没办法了。

“安陵愁月,你打落翠竹的门牙这笔帐……”

☆、进宫(2)

“我推你下水?”宁静娴一幅你想太多的不屑表情,“凭以前你我在府里天差地别的地位,你以为我需要这么脏了我的手?再说一个要跟男人私奔的女人,我又何必多做手脚。”而且,安陵愁月可是受气包,谁要有不顺找她出气是府里默许的小事,爷也才不管这些。

安陵愁月虽然是安陵副将的女儿,但哪比得上她,她可是右相武剑锋的表倒女,论起来她的表舅还官高一级呢。

丰城里,大家的风言风语传得可多了,谁不知道她安陵愁月在府里的卑贱,如果安陵云雷真心疼女儿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宁静娴说得不无道理,安陵愁月低头思忖着,这安陵愁月在府中的地位,她来的第一天就领教过了,对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可以用来出气的女人,下手杀人是不明智的。

她犀利的眼神在宁静娴和翠竹两人间来回看着,看得她们头皮发麻,她的眼神太利,总感觉带着刀似的,特别是她很冷酷地盯着一个人看时,那气势像是用眼神和人过招试的。

宁静娴就算再骄横,也是个养在深闺里的女人,翠竹就算再跋扈,终究也只是个下人。

“看什么,又不是我们做的,你应该去找别人算帐,再说了,你在府里的人缘本来就很差,谁知道是哪个人下的手……”

安陵愁月收回视线,“进宫的事,不劳二位,我自己会去。”

说罢,她抬腿率先走出了脱骨阁。

宁静娴急步跟上,“不行,你从来没进宫过,对地势又不熟,我……”

“不用了。”

宁静娴猛一跺脚,她身后的翠竹低声催语,“夫人,我们就进过一次宫,这是机会,不能失掉的。”

宁静娴瞪她一眼,“闭嘴。”她比她还明白,不然她大清早的七早八早来这晦气的脱骨阁是来干嘛的。

安陵愁月一身素净的出现在主屋,叫主屋里的下人都诧异的抬了抬眼,但随即又恭敬的低头做事,如今的安陵夫人今非昔比了,有过七皇子的恩宠,在这府里的地位就升了一级。

“安陵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该进宫了。”严生面无表情的提醒,“让宫里的娘娘久待了可不好。”

安陵愁月点头,“走吧。”

“等等。”宁静娴喘着气跑了过来,“我和她一起去。”她对严生说。

严生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今天要进宫的是安陵夫人,宁夫人请与她说,她同意了便可。”

宁静娴咬咬下唇,“带我去。”

安陵愁月只当没听见似的朝外走,宁静娴眼一横,脚一跺,十足的不甘心,“请带我去。”

这回安陵愁月停下脚步了,淡淡的嗓音传自每个人的耳朵里,“宁夫人求人的姿态真高,愁月承不起。”

宁静娴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这死妖精是要削她的脸面吗?她好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可是进宫……两年都遇不到一次的机会,难道就这么白白放过了?

☆、进宫(3)

皇家有规矩,皇子的正室才有资格申请入宫,至于妾室的,没有传唤,一辈子都不得入内。

宁静娴虽是王府名义上的理事,但毕竟不是正室,这管事的位置坐久了,难免有些自恃甚高,在府里作威作福,随便的打骂下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商看她身边的翠竹如何跋扈,便也可知宁静娴纯真的脸下,有颗什么样的心。

可偏偏,她就是进不去皇宫。

那个地方……她想拥有。

所以,为了那里,她可以——

“求你。”

安陵愁月轻轻一笑,“宁夫人果然是高位上待久了,连求人都不会…严生,我们走吧。”

见自己都已经委屈至此,安陵愁月还不肯收手,宁静娴气得小脸都狰狞得可怕,她朝后抓过翠竹,一把压她下跪,“静娴求安陵夫人带我入宫。”

安陵愁月回眸一瞟,冷冷地扯一扯唇,“我不答应。”说罢,人便出了王府。

宁静娴气得当场尖叫,双腿猛跺地板,好似那就是安陵愁月的身子般,“安陵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七皇府安陵氏安陵愁月给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请安。”在来的路上,安陵愁月已经恶补了下琉璃国的女眷礼仪,姿态摆起来其实与清宫礼仪差不多。

“起来起来,快起来。”皇后仪态万千,笑容和蔼,“赶紧坐下,俸茶。”

皇后柳氏,闺名柳眉霜,虽然已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左右,坐视后宫主位的她,美不在外官,而在她那股凤临天下的气质,安陵愁月谢恩后,便大方落座。

“妹妹,这安陵氏已经成了尘儿名幅其实的夫人了,待哪天她肚皮争气了,也该晋升为七皇妃,如此一来尘儿的心性一定,更可安心替皇上办事了。”皇后说话,总是缓而庄重,自打安陵愁月走进来,她唇边的笑容一直都在。

反倒是一旁一袭华服,珠花满头的华贵妃,不仅侧座,以眼角睨安陵愁月,那挑高的眼角更带了几分的轻蔑。

“安陵愁月什么身份,哪配得上我们尘儿。”

这姿态…安陵愁月冷冷一笑,有这样的生母,难怪会养出拓跋尘那样的儿子了。

“华妃娘娘说的是,愁月人微位卑,的确是没那个资格。”

她突来的话叫两位娘娘一怔,皇后敛眉,“愁月不该如此自贬,你父亲贵为副将,为咱们琉璃国付出了少汗马功劳,今天朝堂上皇上还夸奖他战功赫赫,追封师尊呢。”

“皇后的消息倒是灵通,这才刚下朝没多久,你就知得此消息。”

从安陵愁月的角度看去,她只能看得到华贵妃的眼白,这人很骄傲,她正眼里瞧得上的人,只有皇后。

“本宫与皇上恩爱,有些事情会知会本宫,不足为奇。”皇后像个好脾气的人,笑着回答华贵妃的故意刁难,“本宫还从皇上那里知道,今天七皇子又没有上朝了,华贵妃,有些事,我既不是七皇子的生母也不便多说什么,你这个当娘的,也该多劝劝,要是惹皇上生气了,本宫都要替七皇子挂心了。”

☆、进宫(4)

华贵妃脸色微变,有些难看,但又故意摆出没所谓的姿态来,“皇上宠爱咱们七皇子,是不会怪罪他的,倒是大皇子,听说昨夜留宿青楼了?这要是传到百姓的耳朵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迳相传言呢。”别以为只有我儿有小辨子,你儿也有。

皇后听此微微一笑,“大皇子做事向来有分寸,本宫无须替他担忧。”三两句就把华妃试图挑出的事端轻描淡写的压了下去。

华贵妃斜睨了皇后一眼,“如此就甚好。”她伸手轻触顶上精美的发髻,“本宫乏了,先走一步。”说罢,她起身,朝皇后敷衍性的施了个浅礼后,在丫环的撑扶下,离开了。

至始至终,她的眼未曾看过安陵愁月一眼。

“华贵妃一向目中无人,不要与她一般见识。”皇后叫宫人斟来一杯茶,“这茶有着淡淡的茉莉香,本宫喝着甚是喜欢,你也尝尝看。”

安陵愁月打开杯盖,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扑鼻而来,这股香味很干净,并未掺杂任何不该被放进去的东西,确认过无危险后,安陵愁月放心的浅啜一口,的确是上好的茶叶。

“愁月,本宫与你很有眼缘,以后多来宫走动走动,自然就会亲近很多。”

“是,娘娘。”这皇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非皇后是想透过她得到什么?

安陵愁月望着皇后那张和蔼的笑脸,皇后无疑的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张笑容下,这种人看似无害,实在是最阴狠的人,往往能杀人于无形。

往往这样的人,最得罪不起,就算与她有仇,如果没有背后势力相佐,也不能公然与之为敌,安陵愁月想那个华贵妃背后的人一定是皇帝。

普天之下,还有谁的权力大得过皇帝?

“愁月啊,你既已得七皇子宠爱,这以后一定要多伺候着他,有什么心事随时可以进宫与本宫说。按理说,你是华贵妃的媳妇,应该与她多贴着心才是,只是那华贵妃被皇上宠坏了,脾气有点娇气,轻易不与人交好,但凡要与人走得近些,首重的是家世、身份。”皇后对着身边的宫人说。

“锦玉,到内务府去领些上好的绸锻和首饰,多选几样符合安陵夫人气质的来。”

“是,娘娘。”锦玉领命后,恭敬的离开了。

“不用了,皇后娘娘……”安陵愁月开口拒绝。

“收下吧,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懂得打扮自己,虽然本宫也不喜欢太花俏的东西,但你瞧华贵妃,再瞧那七皇子,都是注重外表之人。”皇后语重心长道,“本宫还是属意你为七皇子的王妃。”

安陵愁月不以为然,皇后话里有几分真心只有她自己清楚,她露出淡淡的笑,“那妾身便收下了,多谢娘娘抬爱。”

皇后点点头,“一会儿让宫女带你四处走走,御花园里的七色茶红可是宫内一绝,进了宫,看不到这景致可是要叫人觉得可惜的。”

☆、进宫(5)

“多谢娘娘。”安陵愁月起身行了个大礼后,在宫人的带领下出了皇后的宫门。

皇后话里话外对她也似乎太过于热情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安陵云雷临时倒戈,她倒要怀疑这皇后对自己藏了什么祸害的心思了。

看样子,皇后并不知晓她和安陵云雷的关系并不好,或者该说是安陵云雷刻意隐瞒?

照此情形来看,不用多久,安陵云雷该会来找她了。

因为,在皇后眼中,此时此刻的她是最值得利用的人。

华贵妃对她无感,甚至不放在眼里,皇后会利用此点来挑波她和华妃,甚至是七皇子之间的关系,现在皇后只是在等,等她被我被拓跋冷落,等那日来临之际,她会说服自己去陷害,甚至是杀死拓跋尘,届时不管她是否成功,对皇后来说都没有任何损失。

“夫人,您瞧这园子七色茶花是不是很特别?一株茶花能培育出七个不同颜色的花朵,可叫人惊奇了。”

陪她来看茶花的,是皇后的贴身侍婢锦玉,这在别人眼里,她安陵愁月该是倍得皇后喜爱,才有此殊荣,皇后为了拉拢她,还真是下足了心思。

安陵愁月微微一笑,“是啊,我倒想向这培植的师傅学一学,回到府里还可用来讨好七皇子。”

锦玉微低着头,“夫人好聪明,莫怪那么得皇后娘娘喜爱了。不过这茶花的棓植,娘娘还是放弃吧。”

“何出此言?莫不是七皇子不喜茶花?”

锦玉摇头,“相反的,七皇子很喜爱,喜爱到连同培植的人都一块儿喜欢去了。”

这么说来,是说七皇子与培植茶花的女人有一腿?那个男人还真是到处留情,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怪病……

“不过夫人放心,那个女人身份卑微,还不够威胁到娘娘的地位。”

安陵愁月听后状似放心的松口气,“这茶花本是高雅之物,如今竟也俗气了。”原来,皇后让她来看茶花的用意并不单纯,是来提醒她宫里,七皇子还有这么个老相好。

安陵愁月瞬间明白,皇后是想借她的手除掉这个种茶花的女人。

看来这女人来头还不小,否则早中了皇后的算计。

“这种花的人,是南沐国的小公主,兰茶语亲手种养的,那小公主今年正值十七,生得美丽无比,是个叫男人见了便会爱得魂不守舍的女子。”

安陵愁月扯唇,果然来头不小。

“皇上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公主和皇子有私情,看来这小公主进府也是早晚的事了。”她嘴上故意这么说,其实心里挺明白,皇帝未必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皇后不会想让皇帝知道。

只是,为什么华妃没有告诉皇上?难道是华妃不清楚这事儿?

“不会的。”锦玉说,“皇上也许听过此事,也许当成没听过。你在七皇府那么久,也应该很明白七皇爷这个人,让人猜不透,与其撞破他的事和公主的事,牵扯出一堆难以预料的状况,不如静观其变。”

☆、进宫(6)

也就是说,皇后知道此事,也反对此事,因为她担心妖孽尘会和公主合作,顺利继承皇位。

皇帝和华妃或许知道此事,却也不撞破,因为妖孽尘的性子诡异,没人掌控得住,冒然去说破此事,两国誓必要有一番变动,而这变动不是两国互相友好,就是战事连连。

拓跋尘,真不愧是个妖孽!

锦玉离开后,安陵愁月独自在花园里漫步走着,赏花这种风雅的事,她向来没有兴趣,之所以还没有离开皇宫,是因为她真的想学习种这七彩茶花。

如果把这种培植方法利用在她的药物上,应该能创造出很多新花样。

“抓住你了。”

就在安陵愁月弯身看茶花看得入神的时候,冷不丁的身后有个人贴了上来,出于直觉反应的,她抓起腰上的大手向上越上自己的肩头,一个使力,砰一声将人过肩摔了出去,乒一声,前面的茶花盆子遭了鱼池之央,碎了一地,其中一株茶花也被那人的身子给压扁了。

“痛!”

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是个男人,一个穿着宫服的男人,不过并不是太监,琉璃国不时兴阉人。

这个男人……安陵愁月皱皱眉,怎么走到哪里遇见的男人都比自己长得好看?

这琉璃国的男人都长得漂亮吗?

来人分明是个男人,从他的骨骼就能判断得出来,安陵愁月见他爬起来,精致而白皙的脸上有些憨气,“你打我,我要告诉娘……”男人双脚在原地踩碎步,双手大幅度的摆动着,一张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分明就是小孩儿的模样。

安陵愁月睇了他一眼后,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要离开,可是身后的男人突然嚎啕大哭起了,叫他有些傻眼。

“喂,一个大男人的,哭什么。”依他一米七八的身高判断,这人少说也有十五了。

男人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被安陵愁月凌厉的语气吓到,万分委屈道,“你凶我。”五官皱成一团,随时都有大哭的可能。

安陵愁月看了看四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想把他丢给别人都不行。

“你住哪个屋,我送你回去。”

“不要回去,我喜欢你。”男人笑了,左唇边竟晕出一个酒窝,很深的酒窝,他看上去傻气十足,说话的同时,双手大张的又要过来抱人,安陵愁月巧妙的避开了,男人的脸又皱成一团了…其精彩程度,简直可以和洋澈媲美了。

差别只在于,洋澈不傻,这人傻。

“美人,我们一起去玩嘛。”

美人?安陵愁月看看四周,这里除了她和这傻子,没有别人了,美人是在叫她?

“我是安陵愁月。”

“月月!”他又笑了,“我知道你叫月月了,我要和娘说我要和月月……成亲!”他兴奋的摆动着双手,一个男人做这样的动作实在很滑稽。

“你几岁了?”

“十八!娘说十八就可以娶娘子了。”

“你在这里慢慢玩玩,我要走了。”

“不要,月月不能走,月月要陪羽儿的。”

☆、进宫(7)

“小羽是谁?”

“我啊。”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尖,“娘说小羽的头发和羽毛一样柔软,所以就叫小羽。”他喜滋滋地说,“娘娘还说,小羽的眼睛和天上的星星一样漂亮。”他又指着自己的眼睛,“月月,漂亮吗?”

他真是……孩童的智商吗?

安陵愁月侧着头,仰着小脸盯着他的眼睛看,小羽跟着她的动作摆出同样的姿势,安陵愁月缓缓的摆正头……他又照做。

安陵愁月蹲下身子……他也做了。

安陵愁月露出一个笑容,“小羽的眼睛像星星,很漂亮。”

小羽双手抱膝,猛点头,“对对,很漂亮,所以月月要当我的娘子。”他双手一张,往她扑了去,脑袋就要往她怀里钻,好在安陵愁月及伸手挡住。

小羽抬起一张委屈,但还是很俊美的脸,“月月……”

安陵愁月撇唇,用力将那脑袋推开,没想到小羽竟那般脆弱,一被推又倒个四仰八叉的。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怒斥的女声传来,安陵愁月抬头,但见华贵妃不知何时到了御花园的入口处,她从容的施礼,“华妃娘娘金安。”

“娘——”

她惊讶的抬头,就见小羽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兴奋的扑向双手张开的慕蓉珍华怀里。

她一愣,小羽是华妃的儿子,拓跋尘的弟弟?

小羽……拓跋羽!

“刚才那女人推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给娘瞧瞧。”华贵妃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儿子的身体,就怕哪里多了处伤口,那会叫她心疼死的。

小羽不比尘儿,在娘胎里不足月就出生,身子本来就很弱。

安陵愁月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慕容珍华再骄纵跋扈,在儿子面前也是个好母亲,一个担心爱护自己儿子的母亲,即使这个儿子有缺陷。

“娘,小羽没事,月月她……娘,小羽想月月当我的娘子,她会陪我玩。”拓跋羽拉着母亲的衣摆撒娇,“你答应小羽嘛……”

慕容珍华凌厉的眼神看向一旁正抬头淡然望着自己的安陵愁月,“你这个女人存的什么心思,是尘儿的女人,又来勾引我的小羽,真是淫□□贱之极。”

慕容珍华拉过儿子的手,声音柔了好多,“小羽,娘叫人炖了你最爱的鸡汤,咱们回宫里去喝,好不好?”

“好。”拓跋羽高兴的拍手,然后指向安陵愁月,“月月也喝,月月……”他跑过去将人扶起来,“娘,月月也要喝。”

慕容珍华狠瞪安陵愁月一眼,笑着对儿子说,“月月不喝,她要回家了,她是你哥哥的女人。”

“不管,小羽就是要月月陪。”

慕容珍华笑容一僵,拗不过儿子的撒娇,勉强答应了,睥睨了安陵愁月一眼,“既然小羽坚持,你也一起去吧。”

就这样,安陵愁月跟着慕容珍华一起去了“珍华宫”,在宫里,能以自己的名字题名宫名的,古往今来还只有华妃一人,可见皇上对她有多厚爱了。

☆、进宫(8)

也难怪华妃会越来越嚣张了。

待慕容珍华领着一群人离开后,锦玉从一矮墙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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