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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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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陷阱(1)

“不甘心就要去争,七皇子最喜欢有能力的人,你不会未争先输吧。”二夫人拍拍她的手,“安陵小贱人不像我们明月生得好,也不像你长得这么惹男人喜欢,她很平凡,而且看起来过于的有傲骨,这样的女人,男人只会贪图一时的新鲜,久了也就觉得她不识趣,你该好好利用的。”

闻言,宁静娴双眼一亮,“多谢二夫人提点。”

“只是小贱人什么时候转性了?”

“关于这点,我也未知。”

二夫人点点头,斜睇着安陵云雷身边的大夫人,“如果那女人也像小贱人那么不知趣,如今坐在那里的人就是我了。”

“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宁静娴扯着唇角,“夫人你瞧,今天大夫人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偏向安陵贱人……”

“你的意思是?”

“枕边软语,就看二夫人怎么说话了。”

闻言,二夫人会心一笑,“我们的宁夫人也是聪明的女人,莫怪七皇子一直都只有你这个女人,想来将来七皇妃的头衔也是实至名归的……”

两个女人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宴席,安陵云雷和他的两个儿子一直说着客套而恭敬的话,坐在拓跋尘身边的安陵愁月只觉得身体越发的滚烫,只怕是已经发烧了。

她站起身,想离开,并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退烧,无奈,她的右手一直被握着,拓跋尘,他故意要叫她受这样的苦。

他真是个可恶的男人!

豆大的冷汗一直自她的额角滑落,安陵府里的人也许看到了,也许没注意到,总之未有任何一人开口提到她,安陵愁月抿唇,想示弱,但……她今天已经道过一次歉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身为天地盟的盟主,她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人,道歉认错……她凭实力坐上那个位置后,就没有再做过。

因为,拓跋尘是个妖孽般的男人。

终于他们回到了七皇府,忍耐了一天的安陵愁月步伐紊乱的回到自己的小窝里,才刚推开门,头顶蓦地罩下一张大网,因为发烧内伤的关系,加上这身子本身的弱根子,她根本逃不过,很快的便被紧紧的圈进网里。

几名大汉从屋内四处走出,他们手中都拿着东西,正一脸恶意的看着她,安陵愁月撑起头顶上的网绳,硬声问,“你们是谁?”

尽管处于劣势,她后天培养出来的威严,叫她自有一股威慑力,那几名大汉一怔,被那样的精利的眼神瞪着,竟感觉到丝丝凉意,他们畏惧的后退一步,那是直觉反应。

“安陵贱人,你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这个声音……安陵愁月听出来了,是翠竹的声音,她没有转身,声音沉了几分,“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给我打!”

她话音刚落,几名大汉举起手上的家伙,用力的朝安陵愁月砸了去,被束住行动的她躲得过这个,躲不过那个,加上她此时体虚,脑袋又犯晕,不到几棍,便被打趴了下去。

☆、落入陷阱(2)

但尽管如此,她一双眼睛依旧闪着慑人的光芒。

翠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眼神,每当看到她的这种眼神,总会叫人浑身不舒服,“安陵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配有这样的眼神吗?”装什么气势,想吓唬谁?

翠竹嘴上虽硬,但没来由的感到背脊发凉,心发慌,为了掩饰这种不该有的感觉,啪一声,她狠狠甩了安陵愁月一个耳刮子,“我翠竹自打在宁夫人身边以来,还没受什么屈辱,好你个安陵愁月,下了趟水上来就玩变性,和我逞能,和夫人作对……你算什么东西,我早该把你掐死在手里。”

“是你推我下手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安陵贱人在府里的地位卑微,推你下水?还脏了我的手了。”翠竹起身后退,命令道,“你们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她敢下这样的命令,自然是因为七皇子从不会过问这些琐事,反正在这七皇府里,谁敢谁狠,谁就站得住脚,她翠竹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人后的人。

听了翠竹的话,几名大汉下手自然不会弱,当真是用力打,狠狠打,甚至有人手中的棍子都打断了。

乱棍之下,有几个没有内力的人能撑得住,更何况还是个弱女子,浑身烧灼着痛的安陵愁月,汗水血水交加着流,但她应都没有应一声,就这样默默的承受着。

但,此恨,她会记住的。

待确定安陵愁月昏死了过去,翠竹露出得意的笑,“把人扔到后山去。”这个时间扔去,正好可以喂狼,后山的狼群可凶猛了,七皇府刻意搭了高墙隔开,怕的就是府里的人会被伤到。

把安陵贱人送去那里,她肯定是稳死的。

待翠竹走后,几名在汉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安陵愁月,其中一人眼泛担忧,“她会死……”

“翠竹那丫头真是狠心,竟然要把她往狠嘴里推,我们哥儿几个打一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真要坐实了杀人凶手的名讳吗?”另一人有些犹豫。

“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照做,还指不定那翠竹会对我们做出什么事。”

“宁夫人受爷宠爱这么久,连带的翠竹在府里有地位,要是她和宁夫人说一声,那我们岂不是……”

“算了,扔就扔吧,死她一个,总比我们几个被打残了好,我们还要养家糊口的。”

“可是……她是个弱女子啊。”

“别吵了,替她松绑再扔过去,是死是活,看她自己也看天了。”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决定就这么做了。

随后,几名大汉将安陵愁月小小的身子抛过高墙,不多时,他们便听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响,这差事也算是做完了,只是……

“这件事和我们哥儿几个没关系,将来你是死是活,是人是鬼,要报仇的话,就找翠竹吧。”说了几句不知是给安陵愁月听的,还是自我安慰的话后,几名大汉迅速的从脱骨阁撤退。

☆、落入陷阱(3)

夜色渐浓,后山密林一向是七皇府的禁忌,白天尚且不敢有人乱进,更何况是大晚上。夜深露重,整片黑压压的密林透着阴深和湿重,山脚下,安陵愁月潺弱的趴着,血,正一点一滴的自她身上的伤口流出。

后山,她来过,也上过,最高曾爬上半腰处,这里的气息她很熟悉,这里有狼,她清楚,也曾为了锻炼自己主动去挑战野狼。

可是,如今她身负重伤,毫无意识,她身上流出来的血,已经叫山上暗处的野狼蠢蠢欲动,浓郁的血腥弥盖半座山,很快的,十几二十匹狼争相奔来,将她圈在狼圈里。

它们嗷嗷叫着,它们互相瞪视着,食物只有一块,分食成了它们急于解决的问题。

昏迷中的安陵愁月感受到这危险的气息,她拼命的想有所动作,奈何这身体不听使唤,难道她的命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或者,只要这幅身子被狼吞噬,她的灵魂又能回到二十一世纪?

带着这一丝丝的侥幸,也因为这身子的软弱,她打算堵上一把。

她的意识不再较劲,不再试图命令自己睁开双眼,她放任自己的意识变浅,一步一步走入黑暗之中……

夜,透着寒凉,二十几头狼互相嘶斗起来,阴森的嗷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阴森恐怖。

七皇府内,翠竹伺候着宁静娴就寝。

“嗷——”

一声高亢的狼叫声叫她手中的珠花掉落,她望向窗外,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夫人,安陵贱人这一去该是不会回来了吧。”

“翠竹,这件事你办得很好。”宁静娴笑着从一个精致的小柜子里拿出几样首饰,“你本来就生得好看,戴起这些东西一定会更好看的。”

“谢谢夫人。”翠竹欢喜的收下东西,“夫人,安陵贱人死了后,府里就只剩下您一位夫人了,依爷宠爱夫人的程度看,夫人早晚会是七皇妃的。”

说是这么说,可翠竹心里其实不这么想,本来嘛要让夫人当皇妃的话,早就封了,哪会到现在还闲置着空位,不过是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多卖弄几个嘴皮子就能得到赏赐,为什么不做呢?

后山一嘶杀之后,落败的狼识趣的离开,获胜的狼前两爪搭在安陵愁月的身上,幽森的绿眸在黑暗中迸出诡异的寒光,它咧开嘴,露出獠牙,低头就要享受他以劳力博得的美食——

“狼先生,不行喔。”

寒光一闪,一把锋冷的匕首横穿而过,恰恰卡在狼嘴里,狼起头,月色下,一个蓝色的影子正站在高墙之上,他帅气的落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踩到石子了。”他委屈地皱起五官,一双圆骨骨的大眼立即浮上水雾,娃娃般的精致小脸看起来好无辜,好苦恼。

狼收回前爪,弓起身子,目露凶光地瞪着突然出现的男子。

男子有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他侧着头,一双大眼硬生生的叫他看起来很天真,“欺负弱女子,不是好东西。”

☆、落入陷阱(4)

狼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下,似乎是听懂了男子的话,但很快的眼里又浮出不屑,紧跟着就是阴寒,而后它向上扑起,目标直指男子,锋利的爪牙在夜色下发出森寒的光芒。

看样子,狼先生是打算“一食二鸟”……这个词也可以这样用的吧,男子点点头,读书就是要懂得学以致用,该用的时候就要拿出来用一用,不然会忘记掉的。

男子利落的闪身一跳,倾刻间挂上树,“狼先生,你现才的英姿我都看进眼里了,你很强……替我打退了不少敌手,现在就让我解决掉你,为这英雄救美落下完美的句点吧。”

说罢,他跳下树,右手一翻,凝心聚力,一团阴影自他手心而起,就在狼跃向他时,他猛一出手,掌风直击狼,砰一声,狼被震晕了。

男子愉悦的拍拍手,“哈哈,我果然是最强的。”他不知从哪里抖出一件披风,帅气的挂上肩头,双手拉住披风一扬,短暂的出现威风凛凛的怪相,然后才满足的弯身抱起地上的安陵愁月,仔细一瞧——

“哎,不是大美女诶!”好可惜。

不过可惜归可惜,人既然救了,就不能撒手不管,他足尖点地,修长的身子倏然消失在后山。

月光下,只见一团黑影如小跳蚤般,一弹一跳的直奔山尖。

“你瞧瞧你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是要气死你师父我吗?”

“师父,她不是什么东西,是个小美女……”

“美?你哪知道眼睛看出她美了,长得这么平淡,不够我瞧,扔下山去。”

“师父啊,小娘子就算不美,还是女的啊,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师娘吗,我给你抱一个回来还不好吗?”

“好个屁,本师父要的是倾国倾城,能歌善舞,能生孩子……”

“她都符合啊!”

“你妹,那你娶啊。”

“啊……这个嘛……我本来是想捡个回来当娘子的没错,可是她不符合我的理想妻子啊。”他也很无奈的好不好。

“你小子,说了半天就是你不要的才推给我是吧,我打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啪啪,是竹子落地的声音,那声响,听得出来是下了十足的狠劲,安陵愁月就是被这一串的吵闹声给吵醒的,明明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有一群人的在吵架似的,让她都不能好好睡觉。

“别吵了!”

突来的命令叫师徒俩停下动作,一致看向石桌上“放”着的女子,只见她眉头蹙着,嘴角抿着,苍白的脸上……明显的是不悦。

很有威严感,这是师徒俩对她除了“不美”以外的第二个印象。

终于,那双眼皮在师徒俩的紧盯下,缓缓张开——

霎时,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目瞪口呆,双眼离不开那张平淡的脸了。

这双犀利而精利的眼睛……瞬间点亮了这张平淡的小脸,老男人挤开徒弟,“这张脸真有气势,不过还是不够格当我的老娘子,可是不留在身边又好像蛮要惜的……啊,不如你就当我的徒弟吧。”

☆、阳光男子(1)

安陵愁月面无表情的和老人对望,良久,她问,“是你救了我?”

眼前的这两个人,老的……基本看不出长相,除了一双看不出老气的烔烔大眼外,少的……标准的娃娃脸,精致、漂亮,是第一感觉,再来是……他有一幅健实的体魄,如果把他搁在现代,一定也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

如果说拓跋尘的气质偏向妖魅阴沉,那这个大男孩就是阳光型。

老人猛点头,“没错,是救命恩人,救命恩人!”他强调。

“喂,你的救命恩人是我……”一旁被挤开的男子很不爽的凑过来,娃娃脸挤到了安陵愁月的跟前,“记住这张脸,救你的人是我,他只是捡成的,帮你治伤而已,我可是把你从二十三匹的爪牙下救出的英雄,是英雄!”

比起老人的满头满脸白发白须,年轻男子的娃娃脸上有点稚气的样子,这个看上去就长得很乐观,标准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似的,是个精致的漂亮男孩。

“谢谢。”她道谢。

“谢就不用了,你留下来给我当女徒弟吧。”老男人一把推开年轻男子的脑袋,“你这气势不是盖的,本师父很欣赏啊。”已经开始自冠起师父了。

“我正好也想要个小师妹,你看起来也就十五吧。”娃娃脸男子露出爽朗的笑,“我是洋澈,你可以叫我洋哥哥……”啊,一震心花乱颤,想到有人能有那么甜腻腻的声音叫自己“洋哥哥”,浑身都酥麻酥麻的……呃,不对,想歪了,不是□□的那种,是哥哥妹妹的那种,努力纠正中……

睇了眼他一脸向往的花痴样,安陵愁月结实的打了个冷颤,胸口却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疼,她压着它,小脸皱起,好痛。

“你和人是有多深的仇恨呐。”洋澈伸手,眼看着就要抓到安陵愁月的手,不想她却避开了,而且还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

他挠挠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像坏人吗?”他好伤心啊。

“像。”他家师父很肯定地点头,还提醒安陵愁月要小心,“这小子满脑的有色思想,不要和他靠太近。”

洋澈满地乱跳,动作十足的孩子气,安陵愁月微微一笑,她看,洋澈更像孩子。

“你在笑。”洋澈瞪大眼,“你笑起来不难看啊,不过还是不到我理想娘子的标准。”口吻中,似乎有那么点惋惜的味道。

他家师父白他一眼,“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乱动,她现在浑身都是伤,我去给她熬药,让她明白,当我徒弟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他握拳,仿佛沐浴在阳光下,能闪闪发光似的,那姿态,就别提他脸上的自恋比阳光还闪的呆相……

这陵愁月对这两人的评价是……怪异、自恋加自以为是,而且似乎还爱幻想。

她想得出神,一根手指头突然戳来,她眼明脸快的闪过,“不要动手动脚。”她不习惯。

洋澈的脸马上幽成一团,“你凶我。”

☆、阳光男子(2)

没见过这么懂得变脸的男人,安陵愁月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想一把将人推开……可他是救命恩人,她就算性子再傲,也知道对对救命恩人要感激。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手仍旧压着胸口,因为还是疼,尤其她刚刚直觉的闪身动作,扯到身上的多处伤口,她现在可谓是内疼外痛,身子像被卡车碾过般,酸疼不已。

“你身上的内伤,也有外伤,而且不管是什么伤,对方下手都是十足十的,你是和人结了多深的仇恨啊,让人家这么往死里打。”他在石椅上坐下,好奇地发问。

她双目凛然,“是他们来惹我的。”

“你的傲气太高。”洋澈侧着头,笑嘻嘻的脸上闪过一秒的深思,“会吃亏。”

安陵愁月一震,断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这样对自己说。

“我说小师妹啊……”他摆正脸,一幅要深谈的样子,安陵愁月皱起眉头,“我什么决定当你的小师妹了。”

“哎呀,不要这么计较嘛,都进了咱们的茅草屋,不是师娘就是我的小娘子,再不然就是小师妹……你选一个吧。”

她凛目,“我什么都不选。”

“你一定没有朋友。”

安陵愁月又是一震,洋澈又踩到她的痛处了,只见她僵着脸色,“我不需要什么朋友。”

洋澈摇头晃脑着,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可怜的小师妹,师兄就当你的第一个朋友,可好?”

好个屁!

安陵愁月斜睇他一眼,侧脸不理他。

这时,一股药香从不远处飘来,安陵愁月闻得出来,那药香里头有薄菏的味道,闻着这味道,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来来,小女徒,赶紧把这药喝了,这可是为师的惊人之作,冰薄!”

老人端着药跑过来,献宝似的拿给她看,“瞧瞧。”

安陵愁月一看,眼里划过讶异,因为碗里头分明放着的是冰块,这冰块呈绿色,里头冻住的东西是长条物,因为裹着有色的冰块,所以看不出里头究竟是什么。

虽然怪异,但安陵愁月还是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冰块在嘴里融化,薄菏的味道在舌尖扩散,这滋味让她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冰块。

突地,她脸色一变,咀嘴想把嘴里的东西给吐出去,因为……在动,嘴巴里有活物在跳动,好恶心的感觉!

刚有动作,她的嘴突然被捂住了,她瞪着洋澈那张笑嘻嘻的脸,冷厉的双目瞪着他,无言的命令着,放开我。

他没有照做,就是笑着,一边说,“咬咬看,这种虫子很好吃的,一咬,滋的一下,那汁液都出来了……”

她听着只感觉到恶心。

安陵愁月伸手想扳开他的手,两手却都被洋澈以一手握住,动弹不得。

她不甘,又出动了双脚,这次洋澈竟然一劳永逸的点住了她的穴道,最后她只能瞪他。

“小师妹,你知道你除了吃亏在硬脾气外,还有什么吗?”洋澈有张娃娃脸,却有一双厚实的大手,他轻轻往她的下颚一拍,安陵愁月就那么硬生生的将那活物吞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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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男子(3)

“内力。”他得意的伸出一个“二”,“怎么样,我说的也中的吧。”

安陵愁月的眼神软化不少,洋澈说的没有错,在这个时代,她欠缺的就是内力,而内力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怎么样,心动了吗?心动了就乖乖听话当我的小师妹吧,我正好缺个小师妹疼啊……”说到这里,他又变成一张苦瓜脸,“求你了嘛,答应人家呗……”利诱之后变成哀求。

安陵愁月不懂,实在不懂,一个七尺大男人,一个能战胜二十几匹狼的男人(洋澈未向她明说过,他干掉的是一只狼,而不是一群狼),为什么要这样求人?难道他就没有骨气的吗?

“乖徒弟,示软并不代表示弱。”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疑惑的侧过头,对上一双正经的老眼。

“这个世上,人分很多种,有些人吃软不吃硬,有些人吃硬不吃软,可以用嘴巴解决事情,为什么就非得用武力呢?”说话的同时,他解开了安陵愁月的穴道。

“你一身的傲气,一身的傲骨,的确很有威慑力,不过凡事硬碰硬,遇到强者,只会落得一身伤。”因为她现在还不够强。

“就是就是,而且没有朋友就没有人救你,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心肠好的……”洋澈抢话说,“我这人呢,就是这点好,心肠好啊心肠好,哪个姑娘来嫁我……”



老人给了他一顶锅盖,“发什么春,伺候你师妹吃药。”

“不用了,我自己吃。”安陵愁月捏起一块冰块放进嘴里,待冰块融化后,她一咬牙,如同洋澈所说,汁液横流,她面不改色的将其吞进肚里,然后是第二块……

老人浅笑着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洋澈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小师妹真可爱。”

安陵愁月的动作一僵,可爱……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她。

才想着,头顶传来一个力道,洋澈揉揉她的发,“聪明的女孩。”

安陵愁月垂眸,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甩不开她的傲骨,也因此她才会吃亏……这个老人说的没有错,凡事硬碰硬并不是最佳的选择,生存在这个时代,她的身份和身手和二十世纪的自己是不同的,遇强则强,只会叫自己吃亏。

就这样,安陵愁月暂时便在这山巅住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山上都没有什么人,洋澈显得特别粘她。

“小师妹,你瞧瞧这只蝴蝶,漂亮吧。”洋澈捉着一只蝴蝶放到自己的鼻尖上去,“送给你,怎么样?”

安陵愁月的嘴角抽搐几下,最后还是受不了的白他一眼,不理他。

洋澈大大地叹了口气,“小师妹,你真是不可爱。”

安陵愁月一僵,而后僵硬的扯出一个颤抖的笑容,“不用了,谢谢。”

“天啊,这笑得比鬼见愁还鬼见愁……”

安陵愁月的额角划下三条黑线,闭目默背师父给的心经,她练功,练功……

“小师妹,你怎么有本事长这么矮呢,是没饭吃还是被打到大的……”

☆、阳光男子(4)

深呼吸。

“小师妹,你的兰花指摆得太难看了,重整个吧……”

深呼吸,她什么都没听见。

“小师妹,你多大了,是来月事的年纪了吗?”

啪,某根神经线断了,她猛睁开眼,纤腿横扫过去,就见洋澈利落的闪开,并凌空往后飞,安陵愁月握拳,提紧呼吸,身轻一扬,朝他而去。

洋澈的眼里闪过欢喜,沉稳的在树梢上落定,安陵愁月自然是追过去,也想停下,可是……她直直往树干的方向撞去,她稳住气息,勉强的在空中一转,双脚踏开树干,在空中几个翻身空转,有些不稳的落地。

洋澈从树梢上飘下,“小师妹,你好有天份啊,不过是调息三天,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轻空,好厉害。”他拍手,赞赏道。

三天前,安陵愁月已经大致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师父便针对她的情况帮助她习武,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天赋竟然这么高,着实叫人惊叹。

洋澈双眼发亮地看着她,眼里还闪着光光亮亮的东西,用一个现代的词语来形容他的话,真的是名幅其实的“萌”,况且他本身就长得很小正太。

安陵愁月扯扯唇角,露出一抹淡得不能再淡的浅笑。

洋澈一怔,心头一柔,小师妹的笑容好难得,他要用力记住。

安陵愁月收起笑,“不要再吵我了。”

洋澈难得听话的点头,安静的在一旁坐下,他支着头侧望着安陵愁月的侧脸,仔细一看,小师妹长得其实也很清秀啊,而且她眉宇间总有种凌驾于人的气息,似乎是位居高位,虽然有着傲气,却绝对不是骄纵,小师妹的身份……耐人寻味。

安陵愁月……安陵这个姓在琉璃国并不是大姓,在丰城也唯有安陵云雷一家,再加上她小师妹是被扔在七皇府外的这座山,难道说小师妹就是安陵副将扔给七皇子玩弄的那个女人?

洋澈一骇,怎么着也无法相信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命运悲惨的人。

但转念一想,她浑身是伤,还被扔在七皇府的这座后山……似乎又都直指着她的确就是那个女人。

洋澈越想越坐不住,干脆张口,“小师妹,你不会就是七皇府里那个不受七皇子待见的妾室吧?”

“嗯。”

她承认了,她居然承认了,洋澈跳了起来,“该死的,他真不是人,竟然把你打成这样,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的伤不是他出手打的,却是他默许别人打的。”安陵愁月感受得到他的关心,双眼一睁坚定地看向洋澈,“以后不会了,我的公道我会自己讨回来。”

洋澈的怒气本来挺高涨的,见她如此冷静,突然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是在替她紧张什么,替她不爽什么,他的小师妹怎么会叫人欺负了去。

“谢谢。”

“咦?”洋澈一怔,随即露出喜滋滋的笑容,“你是我的小师父。”马上变脸,露出“你赚到了”的表情,“怎么样,发现有师兄的好处了吧,安啦,不管将来你有什么需要,师兄都会两胁插刀着去见你……”

☆、阳光男子(5)

安陵愁月拢拢眉,“是谁教你用成语的?”如此不伦不类。

“我无师自通的啦,很聪明吧,我会的词汇可不少,肚子里还有一堆呢,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安陵愁月听着洋澈自鸣得意的话,心里总忍不住要OS,这么漂亮的男人,为什么就是有一张话多的嘴呢?明明那张嘴生得也很好看,难道他不懂,沉默的嘴看起来更好看?

安陵愁月抽搐着听洋澈满嘴的废话,手发痒……终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猛一出手——

“哈哈——”洋澈抱着肚子笑个不停,高大的身子整个蜷缩起来,一双长腿还在半空中打转着,安陵愁月望着自己的手指头。

“我想点的是哑穴……”

“哈哈……哪……有,你……哈哈……明……哈哈……明……点哈哈……笑哈哈……穴。”

洋澈在地上打了几滚之后,突然止住笑容了,因为他已经冲破穴道了,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安陵愁月,用非常正经的语气道,“不懂点穴就不要乱用内力点,会死人的。”

说着,不等她应声,头一甩,长发在空中飘了个优美的孤度,“像我这样翩翩美少男要是死在你无知的指头下,那世上得有多少人要伤心了。”

他真是很爱耍宝啊,安陵愁月无奈的摇摇头,任他去了。

不过……

“将来有幸一起出门的话,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们是师兄妹。”

“为什么?”

“丢脸。”

“……”眉眼一幽,他又摆出苦瓜脸了。

安陵愁月干脆闭起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徒弟啊,这是为师特意为你做的药膳,赶紧过来趁热吃,你那小体质太烂,就是需要药补,药补啊。”大老远的,老师父捧着一碗东西朝安陵愁月的方向跑过来。

“试试看味道好不好,为师虽然老了,这分寸还是很会拿捏的,绝对不输给皇宫大院的御厨子。”短短三天的时间,老师父对这个女徒弟是越看越满意。

安陵愁月望着那碗妖艳红,已然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没有迟疑的接过来,挖起来就往嘴里塞。

要变强,就要有牺牲,她什么苦都吃过了,这点东西算什么。

见安陵愁月吃得起劲,老师父好高兴的笑着,一边不忘献宝,“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做的吗?为师告诉你啊……”

“我不想知道。”安陵愁月打断他的话,因为她有预感这些东西的原材料一定是些听起来就叫人反胃的东西,不如不听,免得影响食欲。

老师父闻言,嘴角一皱,眼皮一盖……

安陵愁月心中低咒一声,这表情还真是洋澈如出一辙,不愧是相处多年的师徒,为了阻止老人廉价的泪水,安陵愁月挤出灿烂得僵硬的笑脸。

“师父给徒弟做的一定都是好东西,愁月不需要不知道,只要记住师父永远都会疼徒弟就够了。”MD,短短三天,什么肉麻的话,她不说也都挤出来了。

老师父的脸,用四个字就能形容——

雨过天晴。

☆、挑战狼群(1)

他抽了下鼻子,登时又换上笑脸,“为师甚感欣慰啊,不枉我将那失传已久的玉女心经给了你,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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