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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仙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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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莞尔一笑,心道小美始终是长不大的孩子,容易闹腾也容易哄。不过,她到底在做什么,这很可能关系天地壶的一些奥秘,我须得问清楚则个。
想罢,沈浪笑问道:“你是怎么修补这地方的?你还知道其他什么?”
小美支着脑袋,嘻嘻一笑,“坏道士,不告诉你,不告诉你!”
沈浪也不以为意,又道:“我这法宝有‘吞噬’的法门,还能炼化妖魔,这可都是你告诉我的!”
“嗯,是我告诉你的。”小美拍了拍头,“我怎么告诉你了,哼哼,我知道了。我妈妈说你们道士最狡猾可恶,专骗我们妖精,一定是你骗我告诉你了。”
小美怒哼几声,忽而又得意起来,“虽然我告诉你这些,不过还有些东西我没告诉你,你这法宝只有我能控制,只有我能用,如果你要用,那就要乖乖的,像狐狸精奴婢一样,好好待我!”
“哦?”沈浪一想,自己确实无法使用,不过小美是天地壶的器灵,自然比他更加了解这法宝。按书籍上所记载,法宝要发挥出十成的作用,必须依靠跟器灵的沟通,双双配合。所以沈浪这次十分赞同小美的话,心说自己以后要好好地哄她才是,免得需要她时不好配合,想着他又问:“像刚刚你那刻划的那些符号文字,我确实看不懂,那是什么东西啊?”
小美似乎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得意应道:“那是好东西,能使这地方变大,还能让我变得更加厉害!”她说着又气愤起来,“不过这破地方有好多裂缝,你要找些石头来补补才好。”
“裂缝在哪里?”沈浪点头,祭炼天地壶时,他也确实发现了几条微小的裂缝。
“小道士,跟我来。”小美嘟囔着往一处壶壁飞去,沈浪跟着一看,果然那处壶壁上有七八条裂缝,小美指着裂缝道:“这里要石头,不然会漏气的,我好不容易炼化狐狸精的元气,全部从这些缝里漏走了!”
小美说着身形一动,指着另一处道:“这里也有!”
说着她又飞到第三处,“这里还有!”第四处,“这里也是。”第五处,第六处,还有第七处。
沈浪算了算这七处的裂缝数目,竟然有四十多条,不禁一惊。如果是他自己,最多发现几条,但小美一下子全找到了,这不得不说,自己的这个法宝,必须依靠器灵才能有所作为。
沈浪琢磨了一下,又问:“小美,你说用什么石头修补好呢?”他觉得天地壶材质特殊,寻常的宝石恐怕修补不了。
不过小美却摇了摇头,嘟嘴道:“我哪知道,你自己去找呗!”忽然小美又大叫一声,急道:“修补慢慢再来,我画些符字应付一下,不过你要找些妖魔给我炼化出元气,不然这地方就永远这么小,那可要多没意思啊!地方又小又破,还不如我在那户人家里的山洞住着舒服……”
小美埋怨了几句,沈浪生怕她又怪自己炼化了她,忙道:“好,这个有机会就抓来给你炼化,我这便要走了,你乖乖呆着,等到了南疆,我便给你买好玩的东西!”
沈浪说完,掉头飞出天地壶,他心想,“这天地壶的奥秘,我是没办法全部知晓了,只有让小美自己捣鼓,说不定以后能有所作为。至于小美要炼化妖魔修补天地壶,留待以后有机会再说,像狐女这样结成妖丹的妖修,我可没本事抓。”
第十九章第一战(1)
6…114:03:334522
飞出天地壶,沈浪见到外面一片狼籍,因为天地壶中的空间坍塌,里面的乱石残木全被吐到外边。
沈浪无奈一笑,将天地壶塞入怀中,乘着踏云靴,继续自己中断了大半年的路程,南疆。
三日后,沈浪离开了卫国国境。
南方多丘陵山脉,温润多雨,河道纵横,一路上的风光几近画景。而且,山河中还生长着各种各样不同于沈浪在剑仙门和卫国见的奇禽异兽,它们模样虽古怪,但爪牙尖利,不乏野性和凶性。
沈浪偶尔还能发现一两头刚刚成形的小妖,但见它们成妖不易,也不愿收来炼化。
路途还遥远,闲来无事,沈浪取出记载‘五行**’的玉简,趁机钻研。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
这是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沈浪也接触过一些,不过这些在五行**里,是布阵设防的基础。如最普通的五行阵,有三种不同的布置方法,都与相生相克的道理密切相关,沈浪默默记了下来,但其他阵法较为复杂,便跳翻过去。
“避水、趋火、摄木、遁土、炼金。”
这是‘五行**’的另一个核心内容,沈浪读了一段,顿觉博大精深,有种窥见真义的玄妙感觉。
虽然‘五行**’是散修集会购买‘乙木化春诀’附赠的,但它的品质,丝毫不弱于任何真传法门。不过,沈浪读后却发觉有一些瑕疵,那就是,这部法诀专门用于飞遁布防,且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让自己消耗大量的本命精血和真元,致修为大降。
“尽管这是为了逃命,但手法太过粗暴恶劣,对自己的残害甚至还狠过敌手,难怪那老板会如此慷慨附赠了!”沈浪大略翻了一遍,心中也不大愿修炼,只是好奇心作祟,他还是记下了有关‘遁土’的所有内容,接着便将玉简抛入天地壶,不再理会。
这时的路途只走了一半,约一万多里,沈浪出于寂寥,又在心里默默地将‘五行**’的‘遁土’法门想了数遍。
遁土,以精血喂地灵,与土地连成一体,然后才用真元强行开岩裂土,瞬息遁出千万里外。
“损耗如此大量的精血和真元,只怕逃出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沈浪不屑笑了一声,转而又道:“除非这个人的精血和真元多到用不完。”
最后一句话刚落,沈浪心内一震,转而想到,“假如我能用‘乙木化春诀’中的‘生气牢笼’这个法门吸来大量精血和真元,岂不是可以不损耗自身而施展‘遁土’之术!”
沈浪想到这,心里霍然开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起码是一个方法。不过,这也需要他日后有条件试试这个方法才行,现在的情况,不需要他冒这个险。
沈浪将这个可能的方法,牢牢记在心里。
又飞了数百里路,渐渐地人烟密集起来,开始有村庄、都城,人口多时有十数万。不过这些村庄都城通通没有国号官员,而是以部族家族为中心,形成的势力范围。
沈浪以为,自己其实早已经进入了南疆,但自己的目的地,南疆最繁华的中心,仍遥不可及。
这日,沈浪经过一个南疆部族控制的都城,忽然感觉到强烈的法力波动。这种波动,夹杂着数种不同的气息,且忽强忽弱,猛烈暴戾,沈浪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什么法宝或阵法发出来的,而是有人在斗法!
路途斗法,不知祸福,沈浪却有意见识一下,他悄悄地收敛住自己的神识气息,缓缓地靠近过去。
来到近前,正是此地都城的城郊,只见是两女一男持利器在原野上激战。两女貌美如花,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她们手持宝剑,使用的是一种在沈浪看来极为浅湿的道术,真气也是若有若无,十分微弱。而那男的则有四十岁左右,长相丑陋,修为也不高,却能稳稳胜过两女,而他使用的尺形法器,带有一点邪异的秽气,让沈浪闻之不喜。
依沈浪的判断,这斗法之人的修为还在他之下,但若是能够从他们斗法中获得一些宝贵经验,也能提高自己的实力。
三人斗法,并未交谈,都是手底下见功夫。二女手中剑如游蛇寸芒,招式精妙,不断地往那男的身上招呼,奇快无比。而那男子面带狞笑,好像是胸有成竹般,并不攻击,只是用尺状法器迎击来犯的剑刃,尺状法器明显比宝剑厉害得多,他们交手也不知道多少回合了,两女的宝剑早就断齿如锯,熬不了多久。
在沈浪看来,这两女的修为恐怕还刚刚在修者的边缘徘徊,极有可能是入道的筑基阶段,而男子的修为或有炼气一二层的水平,而且双方武器间的差距也不小,两女的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两女的剑招还是非常精巧,能够以柔克刚,这又为自己争取了不少机会,如果她们能熬到友方支援,或能摆脱男子的威胁。
光阴如箭,沈浪在暗处观看了足有半个多时辰,始终感应不到都城里有任何同道的动静。
而就在此时,两女的宝剑先后在尺状法器的攻击下玎玲断成两截,那男子趁势转守为攻,尺状法器在她们的肩头各自重击一下。
两女纷纷吐血倒地,竟站不起来。沈浪有种搭救的冲动,不过转而想到,这斗法很可能是个人恩怨,他若插手,恐怕不妥当。
这时,那男子收起了尺状法器,嘿嘿笑了两声,一对小如鼠目的眼睛直直盯着两女。“嘿嘿,你们号称玉女双姝,是飞龙城殷家两个最有本事的女子,今天还不是败在本真人的手下了!”
沈浪一听,暗道:“这人修为连我都不如,竟敢自封真人道号,八成是狂妄无知之人!”
两女听完却啐了一口,强忍重伤坐起,其中一个圆脸女子指着男子道:“骨尺道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殷家一向跟你们欢喜门的人井水不犯河水,过年过节还向贵仙门馈赠厚礼,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原来他叫骨尺道人,殷家?是这座都城的部族?”沈浪又想。
骨尺道人却振了振衣,冷笑数声,道:“确实如此,你们殷家事事做得滴水不漏,本来我们欢喜门对你们也非常满意,但错就错在你们殷家贪得不厌,在飞龙城享尽荣华富贵还嫌不够,竟敢到大陆去寻觅修仙典籍,妄想跟我们欢喜门争雄!”
“不过,这修仙典籍你们殷家找到了又怎样?”骨尺道人语气一软,却有种凌驾于人高高在上的得意,“虽然殷家因此而培养出你们玉女双姝,但得罪了我们欢喜门,照样逃不过去,在飞龙城的地头,只能是我们欢喜门主宰,容不得他人插手!”
两女听罢,气急攻心,连呕两口淤血,圆脸少女怒斥道:“呸,欢喜门,我们殷家也忍你们好久了!你们淫邪无耻,在大陆修道界早就臭名昭著,百年前因得罪六大仙门中的太一宗,被迫迁往我们南疆,不到十年便暗中控制了飞龙城,从此作威作福。可怜我们飞龙城未出嫁的灵秀女子,只要被你们欢喜门察觉,便要给你们糟蹋至死,纵是让你们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偿我殷家和飞龙城的血债!”
“哼,在大陆修道界你们还打听到这些,更加饶你们不得,等本真人禀报门主,铲除你们殷家后,飞龙城便是我们的了!”骨尺道人说罢哈哈大笑,突然鼠目射向两女,舔了舔唇齿,猥琐道:“不过在这之前,本真人要先尝一尝你们玉女双姝的美妙滋味!”
圆脸女子大骇失色,一张俏脸转眼成灰,她连忙向另一女子道:“快咬舌自尽,否则生不……”
圆脸女子话未说完,骨尺道人早用指头弹出一束白烟,白烟掠过两女的鼻口,顿时让她们一阵头晕目眩,不一会便丧失了神智。
“哈哈哈,中了本门的求欢和合散,玉女也要变荡女**!”骨尺道人再次打量着两女的容貌,喉头一阵翻滚,欲念横生。
反观两女,中了求欢和合散后,不到半刻,俏脸转袖,大汗淋漓,居然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裳,口中还痛苦地叫着:“好热!好热!”
骨尺道人见状大喜,竟开始宽衣解带,“天作被,地作床,本真人就地处理了你们这双玉女!嘿,等你们尝过甜头后,说不定将来还要跪着求着收你们做修炼鼎炉!”
第二十章第一战(2)
6…114:03:353507
沈浪看到这儿,心情大坏。原来这场斗法并不是个人恩怨,而是骨尺道人图谋不轨,要害这两女,以及飞龙城和殷家。从他们对话中还得知,骨尺道人所属的欢喜门,不仅是邪门歪派,还控制着飞龙城,残害良善女子。
由处,沈浪终忍不住出手救人。恰好这时骨尺道人还在宽衣解带,使他有足够的时间偷袭。
倾刻间,一团诡异黑气从沈浪手中发出,往骨尺道人的背后心袭去,快如飞影。这是沈浪第一次主动出手,也是他逆炼‘乙木化春诀’而修炼出来的法门,‘生气牢笼’的首度制敌。
不过,骨尺道人的修为虽然差了沈浪一截,但他也是了得,一感到背后危险,顿时顾不得衣物不整,整个人像鲇鱼般往一侧灵活地跳将出去。他一跳开,又连忙取出塞在腰际的尺状法器,猛地挥向那团袭来的黑气。
骨尺道人的这把尺状法器,瞬间发挥出巨大的威力,一股极为阴邪的秽气从法器中射出,转眼扩散出数百丈。以沈浪现在的境界,这一闻仍感吃不消,连连作呕,那重伤又被奇异药物弄得神知不清的两女,一闻秽气,马上昏死过去。
骨尺道人祭炼的这把骨尺,是采用一邪妖的骸骨炼制,又使用女子阴血长期培养,并不断添加乌鸦、黑狗、蝙蝠等不祥之物的精血,以及蛇、蜈蚣、蜥蜴等剧毒之物的毒素,使得这法器阴秽器极重。在与人斗法时,骨尺道人便能利用骨尺的阴秽之气,破坏对手的法宝,效果常常出人意料。也因此,骨尺道人仗着这把骨尺,即使是对上修为略高于他的修者,也是凌然不惧。
不过可惜的是,骨尺道人这次撞上的是沈浪,‘生气牢笼’本就无影无形,怎会被骨尺伤害到。只见骨尺道人催发出骨尺的大量秽气后,仍是被那团黑气牢牢锁住,只得不断地左躲右闪,又巧施几个邪门法术,还是无法脱身。
骨尺道人也是聪明,他利用躲闪的时机,暗中寻觅对手,一眼便瞥见沈浪正躲在一棵巨树后面掐指控制黑气。骨尺道人一见,怒吼一声,拼命地摆脱黑气,要杀向沈浪所在之所。
沈浪只是淡然一笑,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对战局控制,但他仍需以此熟悉‘生气牢笼’,熟悉逆炼‘乙木化春诀’的各种弱点和瑕疵。这就是他不完全隐匿形踪,以及不迅速解决骨尺道人的原因!
骨尺道人拼命地想靠近沈浪,但所作所为全是图劳,‘生气牢笼’就如同是附骨之蛆,从不离开他周身七尺之外。在这七尺之内,‘生气牢笼’就像是刚刚饿极了的豺狼,对任何出现的法力和精血疯狂吮吸。所以,骨尺道人本能地知道不好,却又毫无办法,只能仗着身法躲避。在躲避时,沈浪可以控制‘生气牢笼’的速度和位置,从而控制骨尺道人的行动,让他进退不得,左右见拙。
约莫二刻钟后,沈浪已经完全熟悉了这种战法,‘生气牢笼’在他的手中,如同是一个索命的利器,比他迄今所用过的所有法宝都要强大得多。但也因此,沈浪开始察觉到这种战法的一些不足之处,比如,他施法之时须得异常小心,不但要提防手中的‘利器’不会伤到自己,还要留意敌手的动向,使对方没有可趁的机会。
所以,沈浪至少还缺少一件专用于保护自己的法宝。
“是时候结束战斗了!”沈浪一脸严肃,手势一变,‘木气牢笼’突然加快数倍,原本就已经要支持不住的骨尺道人,瞬间被它吞没。
滋滋滋!一阵腐蚀震响传来,骨尺道人的皮肤迅速老化干瘪,气血肌肉全部化入‘生气牢笼’中,而他想要挣扎着惨叫哀嚎,竟因为失去生机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表情不时地呈现出狰狞,僵化,绝望等各种丑陋神态,使沈浪不忍观看,转过身去。
在吸取骨尺道人生机的同时,‘生气牢笼’让方圆半里内的草木迅速生长,数个呼吸后,竟凭空出现一株高达数十丈的巨木。此时的骨尺道人,只剩下的一套衣物和一些粘稠的邪秽物事,沈浪见邪秽物事形状可怕,猜测是骨尺道人修炼的邪道功法产生的东西,遂用一道火诀烧毁。
“如此手段法门,太过残忍,不过正好对付这种邪恶之人!”沈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是这么说,但心内难免不安。
不过这场斗法的胜利,却是沈浪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战胜一个修者。在这之前,沈浪几次斗法,均是自保而不得已,甚至差点送掉性命,虽然这能够磨炼他的心志,但也在消磨他的耐心。唯有这次,沈浪一战得胜,彻底毁灭对手,他不由得感到一种信心,一种只属于强者的信心。
压住心里的激动,沈浪开始翻查骨尺道人的遗物,那把骨尺沈浪一见便不喜,再次施展火诀焚烧,不过骨尺太过阴秽,难以迅速消灭,他只有先用法力禁制住,然后收入天地壶中。
骨尺刚入天地壶,便被小美撞见,她笑咧咧地竟开始控制天地壶,运用一种沈浪无法知晓的神通,将骨尺封锁在壶中心,继而炼化。
“小道士,你终于送好东西来了,这次炼化后,不知道能让这地方变多大,哈哈哈,小美好高兴!”小美通过神识传话给沈浪,同时又加紧炼化。
沈浪闻言一喜,“原来天地壶连这种秽物都能炼化!”便道:“那你好好炼化,以后我再找多些这样的物事给你!”
小美高兴地应了一声,沈浪又想,其实妖气魔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是至阴的秽物,天地壶能炼化妖魔,那炼化骨尺这样的秽物也不奇怪。
想罢,沈浪继续翻查遗物,发现多是南疆所用的特殊银票,以及一种叫做‘求欢和合散’的毒药。沈浪收下了银票,又施法毁掉毒药,焚化骨尺道人的所有遗迹,这才作罢。
辛苦了一阵,沈浪又见到寻片被‘生气牢笼’滋补后长得异常高大的草木,转念想道,骨尺道人所有的生气全给草木滋补,自己却一无所得,不免可惜!
目光转到两个重伤昏迷的女子时,沈浪灵机一动:“这么蓬勃的木气,何不转化成生气医治她们?”想到这,沈浪又施展出‘木气牢笼’,很快那些高大草木又迅速枯萎消失,转化出的生气,全部给予那两女子。
不多会,两个女子受到生气的疗养,身体渐渐好转起来,而她们身上的毒素,也在生气的中和下,慢慢地消失。
通过‘生气牢笼’转换木气,再通过‘木气牢笼’转换生气,这种循环,并非完全平等。沈浪估计了一下,从骨尺道人转换到的木气,全部给予草木,而再由这些草木转换到的生气,全部给予这两个女子。这期间的损耗,至少是**成,也就是说,这两个女子只受到骨尺道人一成左右的生气疗养罢了。
但这种效果,已然足够,沈浪见到两个女子在自己的帮助下恢复过来,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第二十一章殷家(1)
6…114:03:374281
两女一醒过来,见一个陌生少年正打量着她们,慌忙跃起;又发觉自己衣裳不整,玉体裸露,禁不住惊叫一声。迅速穿戴整齐,整理仪容后,两女警惕地防备着那少年,回想起自己被骨尺道人暗算昏倒,芳心忐忑不安起来。
沈浪将她们的反应收在眼里,解释道:“你们不需担心,骨尺道人刚刚已经被我斩杀!”
两女听罢,见沈浪年纪轻轻,一时将信将疑,沈浪也不着急,又自我介绍道:“在下沈水良,一介散修,来自大陆修道界,这次来南疆,是想收购些奇珍异宝,不想撞上两位姑娘被邪道暗算,这才出手相助。”沈浪所说的话多半是为掩饰自己身份而编造的,但他心里没有丝毫恶意,说出来时显得犹为诚恳。
“来自大陆修道界!”两女听到这,肃然起敬。
在她们的眼中,大陆修道界仙门林立,即使是最低级的子弟,修为道术都远高于她们。不过这也是南疆位置偏僻,穷山恶水居多的缘故。
所以,沈浪年纪虽轻,但修为根本就在两女的想像之外,杀死骨尺道人也不足为奇。
顿时,两女心中信了沈浪几分,圆脸少女喜道:“原来沈道长是修道界高人,失敬失敬,我叫殷奇。”她用手指着另一女,“这位是我妹妹,殷意。”
“两位姐姐不必客气,我这初来乍到,对南疆也不熟悉,还请两位姐姐提携。”沈浪彬彬有礼,心中却有意利用这次机会,深入了解这个略带神秘的疆域。
殷奇嫣然一笑,恭恭敬敬回了一礼,“道长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有什么要求只需吩咐一声,我们殷家在飞龙城一带还算有点威望,办事情不难。”
沈浪点了点头,“这就劳烦姐姐了。”
忽然两女面色转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浑身又开始发热。沈浪一见,提醒道:“可能是你们余毒未清,我法力有限,无法做到彻底根治你们的伤势。”
‘木气牢笼’虽然能用生气为人疗伤,但并不是专门用于解毒的法门,除非沈浪能将‘乙木化春诀’修炼到更高层次,否则殷奇殷意体内必定残留余毒。这还是骨尺道人的毒药只是一种低劣的春药种类,若换了其他奇毒,沈浪就束手无策了。
两女闻言,连忙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掏出两颗丹药服下,再运功压制下来。殷奇好奇问道:“沈道长,不知我们是中了骨尺道人的什么毒?”
沈浪暗道:“‘求欢和合散’不是什么好名号,对她们女子来说,恐怕要有失清誉。”便摇了摇头,应道:“我也不知。”
殷意一直未说话,这次却脸色一变,追问道:“那骨尺道人有没有对我们做什么,为何我们醒来时,会衣裳,衣裳不整……”这话一问出口,殷奇顿时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两女均后悔起来。
沈浪猜测到她们的心思,又摇摇头,笑道:“那骨尺道人暗算你们后,我即出手暗算他。我想,两位姑娘衣裳不整,很可能是我与他斗法时过于激烈,被风吹乱的!”
衣裳会被风吹乱,这理由十分牵强,不过两女心细,暗暗一想,便猜测到毒药上面。欢喜门专修采阴补阳,飞龙城内的许多清白女子都被他们害过,而他们炼出来的毒药,只怕也是春药迷药之流。
想明白这点,两女向沈浪投去感激的目光,不过想到自己中毒后的丑态很可能被沈浪见到,不免尴尬。为解尴尬,殷奇指了指飞龙城,“时候不早,沈道长随我们回城,我们殷家不胜荣幸!”
“客气客气。”沈浪淡然应道,便随着殷奇殷意步行入城。
途中,沈浪又借机询问了欢喜门的由来,以及飞龙城的情况。
欢喜门是百年前得罪太一宗,被迫南迁的邪道门派,这点沈浪从两女跟骨尺道人的对话中已经得知,他更想知道的是欢喜门门人的修为,便追问了几句。在两女细致的描述中,沈浪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像骨尺道人这样的人,在欢喜门中是为护法,地位尊崇,除此之外,还有至少六位像骨尺道人的护法。而欢喜门门主,则凌驾于护法之一,想必修为不低,至于其他门人,连殷奇殷意两女都比不上,沈浪根本不放在眼里。
而飞龙城,除了殷家外,还有另一个显赫部族周家,这两家控制了以飞龙城为中心,方圆千里的疆域。本来两家有姻亲相连,又和睦相处,虽然被欢喜门暗中压迫控制,但仍同心同德。不过近年来,周家却有意向欢喜门靠拢,渐渐地开始排挤殷家,而殷家被逼无奈,派子弟携重金前往大陆修道界寻觅修仙典籍,然后培养出殷奇殷意这样的修者,这才稍微巩固了势力。
沈浪对殷周两家的争斗并不关心,但对殷奇殷意的修炼法诀反而有点兴趣,便多问了几句。两女报出‘七心活气功’的名号,沈浪这才知道,原来只是一个二三流仙门的基础法诀,他也不便直说,只是礼貌赞了句。
不久后,三人经过一个数丈高的城门,进入飞龙城。
守城的兵将身着破旧军服,但个个龙腰虎背,彪悍强壮,看得出他们平时多有操练,军纪严明。这些兵将似乎也是殷族子弟,他们一见殷奇殷意便恭敬执军礼相待,反观两女,这时换上另一副威严神态,命令他们唤来马车,供三人乘坐。
兵将们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时见沈浪这个英俊少年跟在两女身边,不免多有注目。
乘上一辆四马拉的大车后,两女与沈浪有说有笑,兵将们便悄悄相互议论猜测,言语粗俗,殷奇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才收敛。
沈浪心中好笑,面上则显得淡然,马车行驶时,他又打量着城中景观。只见飞龙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可数,市集经商更是难得一见,屋舍建筑粗糙不堪,比起沈浪在卫国青阳城的所见差了不止一截。不过作为一座都城,飞龙城的城防却又比青阳城雄伟坚固得多,据殷奇说是为了防御一些土著蛮族的侵扰。
再看城中居民百姓,长得也十分魁梧健壮,不比兵将们差,他们稍有争吵,动辄以武力相逼,可想而知,这里民风的彪悍程度。
两女见状,又向沈浪介绍起飞龙城的民风民俗。城中人大多是殷家和周家的后代,八百年前他们则是大陆一个国家的子民,该国灭亡后,这才带着亲族南逃,所以风俗十分古朴奇特。比如,在大陆卫国,人人都要扎起发髻,而在这里,却可任意披头散发,随个人意愿。
约莫过了三刻钟,马车驶入城中一处非常宽广的宅院,这座宅院,占地千亩以上,且四周又有高墙防护,如同是一座城中城。这便是殷家府,殷家的地头。
沈浪继续乘着马车,放眼所见,是一排排的屋舍,整洁有序,如同军营。而殿堂大厅,又十分雄伟巨大,起码能容纳上千人。
一直往内,马车又驶了一刻多钟,沈浪暗发感慨,“不知大陆卫国国都里的皇宫,有没有这般大?”
终于,马车到达一座沈浪在飞龙城所见建筑中,最为别致的一座大厅前,这才停下。
殷奇热情地招呼沈浪下车,带着沈浪进厅入坐,而殷意则将马车交由仆人打理,又吩咐婢女云云。
沈浪心想客随主便,也不多话,良久后一婢女在殷奇耳边悄悄回话,殷奇才礼道:“沈道长,我们家主一会就到,不妨请先喝杯茶歇一歇。”
沈浪点头微笑,“殷奇姐姐客气了,不知贵家主等会有什么吩咐?”
殷奇摆手道:“吩咐怎么敢当?不过家主面前,沈道长唤我殷奇便可,千万别再开这种玩笑。”说罢她脸一袖,暗想:“我喊你道长,你却一直叫我姐姐,这算什么事!”
沈浪收了笑,一脸地严肃道:“遵命!”他这一反常,却又显得过于做作,叫人好笑。
殷奇脸又一袖,见沈浪毫无架子,也是喜欢。
第二十二章殷家(2)
6…114:03:394853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浪数了一数,竟有十数人之多。
当这群人跨入厅中时,只见当中一人,年约五十,气宇轩昂,双目精光闪烁。沈浪看了一眼便被他吸引住,暗下猜测这人身份不凡。
这人一见沈浪,先是露出惊讶神色,然后便热情带笑道:“你就是沈道长?果然一表人材,年轻有为!我听殷意儿说了,你在城效外救了她们姐妹,大恩大德让我们殷家何以为报!!”
“不过是举手之劳,休提,休提!”沈浪尴尬一笑,对这人的热情有点吃不消。
这时殷奇郑重向沈浪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家主。”殷奇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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