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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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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丫头是因为当初他去救简舒眉,而误认为他始终将简舒眉摆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所以才选择离开他的。
还真是个,真是个,笨到家了的女人!
这边项文焕还在心中暗暗的想着,怀中吊在他脖子上的燕青鸢却又是一阵连珠炮似的话语迭声而来,
“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看到你既然这么放不下过去的那段感情,那么我干脆就离开好了,让你一个人去缅怀个够算了!
你干嘛还要来找我,你管我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
“本王……”
听到燕青鸢口中的字字句句都充盈着浓浓的委屈和怨恨,项文焕心头猛然一酸,便要出声。
可是解释尚未出口,怀中这个不老实的女子便已经开始怨气冲天的拳打脚踢,并且一面拳打脚踢,一面还哑着嗓子抱怨连连,
“你又凭什么对我这么凶,要拿别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你凭什么,凭什么……”
被忽视的告白
听到燕青鸢的质问,项文焕心头一顶,口唇之中便有话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凭什么?就凭本王喜欢你!”
“喜欢我?”
听到项文焕脱口而出的话语,燕青鸢先是一愣,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对,就是喜欢你!”
素来面皮薄的项文焕到了这一刻,也顾不得面红耳赤了。
看到燕青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狐疑的望向自己,于是便又加重语气再度重复了一遍。
看到项文焕微红着脸庞冲自己表白,燕青鸢只觉自己一颗脆弱的小心肝“嗡”的一下便狂跳起来。
就在燕青鸢对视着项文焕的眼睛,快要被这一双满含了柔情的眼睛给溺毙其中的时候,残存的理智忽然提醒燕青鸢,谎话!这是谎话!
于是脑海中再度浮现出那天鼎远王府遇险之时,项文焕离自己而去的画面。
于是燕青鸢嘴唇一咬,又是怒气冲冲的低声喝道,
“什么喜欢我?骗人骗人!你明明最喜欢那个简舒眉,你明明喜欢那个女人,你哪里喜欢我了,如果喜欢我怎么会不管我,怎么会……”
燕青鸢的斥责一声连一声,一双小拳头在这一刻也因为心中无比的不悦,而使出吃奶的力气,接连不断的砸上项文焕的胸膛,后背,手臂……
反正这么长日子他一直让她不好过,如今,她也不能让他好过。
明白燕青鸢心中的委屈,项文焕只是静默不语,任由她上下翻飞着一双拳头如雨点般打在自己的身上。
明显感觉到后背上那处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正好被砸个了正着,项文焕也是轻轻的“哎”了一声,然后仍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燕青鸢,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委屈。
虽然项文焕吃痛的声音很是轻微,可是燕青鸢此刻距离他如此之近,自然听得清楚明白。
母老虎发威
柳眉一扬,望定了面前抱着自己不肯放手的项文焕。
虽然燕青鸢仍是满脸愠色,可是那双原本上下翻飞捶打着项文焕的拳头却是停了下来。
一面轻慢的用手摸索着项文焕背上的那处伤口,一面缓声斥道,
“怎么?弄疼你了?原来你也会觉得疼啊?王爷你不是很骁勇吗?王爷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也会疼的吗?”
看到此刻的燕青鸢一改往日里的那副温柔与平和之态,口气如同发威的老虎那般,冲着自己低吼连连,可是她面上的神情却在陡然之间现出关切,一双小手也改而温柔的游走在自己的背上。
项文焕的心头突的一软,口气之中的僵硬迅即便柔软了几分,
“本王也是人,既然是人,就算是再厉害,当然也会疼。”
燕青鸢游走在项文焕后背上的手指终于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知道那是包扎了绷带的伤口所在。
想起当日项文焕抱着自己躲闪在刺客的如雨箭矢之中,最后自己安然无事,可是项文焕却背上中箭的事情。
燕青鸢抿了抿唇,蕴着眸中的歉然,抬眼轻声问道,
“可是上次的伤势不曾好的完全?是不是又裂开了?”
“怎么不打了?原来你也是关心本王的吗?”
听到燕青鸢的口气陡然之间温柔至极,项文焕眸光一闪,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更紧的拥住了怀中的女子。
听出项文焕口气当中的揶揄意味,燕青鸢这才惊觉自己此时的温柔关切,同片刻之前的凶悍狂躁相差太多。
眉眼一耸,燕青鸢倏的将自己抚摸着项文焕背上伤口的手臂缩了回来,改撑住他的胸膛,保持着自己同他的距离,有些讪讪的辩道,
“我才不关心!不过是因为,不过是因为你当时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所以……”
马车里的温存缱绻
望着面前粉颊微红,在自己面前明明满眼关心却还要言不由衷的掩饰着什么的燕青鸢,项文焕只觉心中骤然一喜。
因为看到这般模样的燕青鸢,他终于可以笃定,这个女子虽然和三弟项文棋单独相处了这么久的日子,可是她的一颗心却仍然是记挂在自己的身上,分毫不曾远离。
想到这么多日子的分离竟然是因为误会而生,项文焕忍不住便俯下了头脸,冲着怀中的燕青鸢贴近过去。
“额……”
感觉到颈项之上,和脸庞耳旁都被项文焕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气给包围,燕青鸢想要抬手反抗,可是身子却软绵绵的现出一副无力状态。
于是只好一面在心中暗暗恼着自己对美色的毫无免疫力,却又一面很是无耻的享受起此刻难得的温存缱绻。
磨蹭在燕青鸢的耳畔、颈窝,项文焕于口唇之中呢喃出声,
“还记得那日鼎远王府之中混乱得到控制之后,本王在昏迷前曾经有话要对你说吗?”
“恩。”
燕青鸢轻轻应了一声,可是这般低哑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享受这般温柔对待的呻吟。
项文焕仍旧轻轻的贴在燕青鸢的身旁,口唇呼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拂过燕青鸢的面颊以及颈项。
在这般温存的时刻,项文焕终于说出了自己那天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语,
“那时本王是要告诉你,本王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那简舒眉对我而言,只是一个人的影子,母妃的影子而已。”
“恩?”
听到项文焕的话语,燕青鸢蓦的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能置信。
“乖乖的不动,听我说给你听。”
感觉到燕青鸢身体的骤然僵硬,项文焕抬手捏了捏她的肩膀,语气轻缓温存。
“你,你说……”
从不曾见识过项文焕如此温柔的对待,燕青鸢不由的便再度绵软下来,任由项文焕温热的气息缓缓的划过自己的眉,眼,鼻,唇。
当日事情的真相
项文焕紧紧的托着燕青鸢的后脑,脸庞轻轻的贴触着她的脸庞,轻声解释道,
“因为从小到大,在我眼中唯一称得上完美的女子,只有母妃一人。所以在偶遇到眉眼神情同母妃颇有几分相似的简舒眉后,我便不自觉的产生的些微的好感。
后来在得知了简舒眉可怜的身世之后,我更是生出浓浓的怜悯。只可惜我自己一直不明白,我竟然是将自己对她的怜悯之情当做了喜爱之情。
后来母妃中毒去世,我因为要追查真相而不得不放弃了同简舒眉的那段被我以为是喜爱之情的感情,于是心里也就越发的对她产生了更多的愧疚。
那天就在鼎远王府之中发生混乱的时候,看到大皇兄完全没有男人的担当,而选择将简舒眉做挡箭牌那样命悬一线推出去的时候,一直困惑在我的心中的感情忽的就在那一刻忽然开朗。
因为就在那一刻,我眼前的简舒眉竟然同一直藏在心底的母妃的面孔相重合。
当初母妃中毒去世我没有能够做出任何有效的补偿,可是看到那般同母妃相似的简舒眉也遇到了危险,一种巨大的力量便促使我必须要去把她救下。即使是丢了性命,我也必须去将她救下。
就当我将简舒眉救下来之后,她满心害怕的对我哭诉刚才那危险的一幕,可是我的下意识反应居然是将她推开,因为在当时我的意识之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赶快告诉你,告诉你这个小心眼的坏丫头,可是……”
天哪,原来当日项文焕之所以推开她去救简舒眉的原因是这样啊。
怪不得当时的项文焕虽然满身鲜血,筋疲力尽,可是望着她的神情却是那样的欢欣。
听到项文焕的娓娓诉说,燕青鸢满眼诧异,不等项文焕将话说完,便急急的打断道,
“这么说,你那日的举动只是因为将对如妃娘娘的愧疚转嫁到了简小姐的身上?”
在他心中是唯一也是第一
“或者说,在当时我的眼中,简舒眉就是母妃,母妃就是简舒眉。”
项文焕的口唇仍然轻轻的游走在燕青鸢的耳畔和颈项,可是在提到当日事情的时候,他温软的口气之中自有一股坚定无疑的意味。
“天哪,我真的是误会你了……”
终于将事情搞明白的燕青鸢登时觉得满心懊丧,双眼微闭着俯在项文焕的怀中暗暗叹息连连。
她真的没有想到项文焕那日在昏迷前想要对她说的话竟然是这样的,看来这次她真的是吃醋吃过火了!
“原想着将这些事情告诉你后,你该有多高兴。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够争气,居然一口气没有上来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了。
那日昏迷醒来,一睁开眼睛看不到你,你可知道我有多着急吗?好不容易才终于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急着想要告诉你,可是你却不在身边,居然还同三弟编出了那么一个听上去荒谬之极的理由,说是莫名失踪了……”
想起当日自己苏醒过来却不见燕青鸢的时候,心中那股莫名的揪心和急切,项文焕就忍不住心生埋怨。
“对不起对不起……”
刚刚明白了事情前因后果的燕青鸢早已经委屈全消,此刻兀自正在满心懊悔到不行,于是赶紧的冲着项文焕连连致歉。
“哼,对不起就算了吗?”
兀自晃动着的马车之中,项文焕鼻腔之中溢出轻屑的一声闷哼。
然后不待燕青鸢有所反应,便已经是猛的托住她的后脑,迫得她不得不同自己的眼睛对视,然后继续嗔怪道,
“你这个狠心的坏丫头,居然就这么忍心任由我在昏迷之中被独自丢下……”
此刻燕青鸢的心中除了盛满了因为误会项文焕而生出的浓浓歉意之外,还夹杂了巨大的狂喜之感。
既然简舒眉只是项文焕心中如妃娘娘的一个替身,那么如今项文焕心中的第一,以及唯一,便只有她一个人喽!
热吻
心中交织着如此复杂情感的时候,看到项文焕强行扳住自己的面孔同他对视,还这般幽怨的冲她抱怨。
燕青鸢眉眼一闪,便在心中生出了一股捉弄他的意味。
仰着头脸望着面前定定望来的项文焕,燕青鸢将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臂,缓缓的上移到他的颈项之后。
然后紧紧的勾住,咬了咬唇,硬是大着胆子迎了上去。
先是在他耳畔轻咬了一下,然后便低声如同撒娇那般,娇滴滴的出声反驳道,
“当初明明是王爷你没有将事情说明白,就没头没脑的丢下去我救简舒眉的。那般拼命的架势,我误会也是自然难免的,这事儿的责任你我各占一半,谁也逃脱不掉,怎么这会儿你又来怪我?”
燕青鸢的耳畔低语轻软温热,引得项文焕蓦然一颤。
这个坏丫头,她可知道这样的动作是在挑逗原本就无比想念她的他吗?
抬起了眼眸,深邃无比的望住了怀中这个面颊微红,含羞嗔怪自己的女子,项文焕猛然便俯下了头脸,朝着那两瓣红艳艳的樱唇便压了下去。
面对项文焕热烈无比的吻,燕青鸢早已经有了准备,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后颈,就这样扭着身子偎在他的怀中,任由他的吻火辣辣的将她身体的悸动逐一点燃。
“鸢儿,我的鸢儿,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找不到你,我有多想你吗?鸢儿……”
绵绵细密的热吻,一路从嘴唇到颈项。
从颈项到耳畔。
从耳畔到面颊。
从面颊到鼻梁。
再从鼻梁到眉眼……
项文焕一边碎碎不依的吻着,口唇之中一边溢出轻缓,而透出饥渴的呓语。
“我知道我知道……”
在项文焕绵密如雨的热吻之中,燕青鸢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低声的回应,一双纤柔的手臂却是紧紧的攀住他的颈项,任由自己已经瘫软的身子为项文焕任意的探索。
好事即成
望着面前神情迷离,身子轻软的女子,项文焕浑身灼热,大睁着双眼便含住了燕青鸢的耳垂,声音也在瞬间便低沉下来,透出心底最深处的巨大渴望,
“这一次,可是你自找的!”
“王爷,王爷……”
燕青鸢带着满脸的潮红,却是坚定的揽上了项文焕的颈项。
看到燕青鸢如此一副无声却更胜邀请的举动,项文焕只觉满身都是燥热。
微躬着身子抬手一托,燕青鸢便如同一只层层包裹了美味糖果的粽子一样,被放倒在了马车内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之上,等待着贪吃者的品尝。
看到燕青鸢如此一副娇羞模样,项文焕哪里还能受得了。
双眼猛然一闭,强迫自己将定在燕青鸢身上的视线移开,项文焕居然飞身去望车厢外头。
咦?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
看到项文焕居然将自己丢下,独自去往马车外头,躺在地毯上微闭着双眼等待狂风暴雨来临的燕青鸢蓦的一怔,不解的望向项文焕那高大的背影。
微躬着身子来到马车头前,轻轻掀起车帘一角,项文焕低沉着声音冲着外头驾车的车夫命令道,
“一直前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停下!”
“是!”
外头驾车的车夫隔着车帘向项文焕恭敬应下,然后便只听得外头马鞭甩的震天响。
听到外头车夫应下,项文焕这才转过身子,一个纵身便扑了过来,将地毯上躺着的燕青鸢死死的压在身下。
一个细吻贴上她的耳畔,项文焕傲然自得的低声语道,
“哼,这一次,你可再也逃不掉了!”
“额?”
听到项文焕如此骄傲自得的音调,燕青鸢微微一怔,随即却是飞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个家伙,一定是想起了上次他们马车之中眼看好事将成,却被那冒失的侍卫的给搅合的事情。
终于成为真正的夫妻
想起那日马车当中激情难耐,眼看天雷便要勾动地火,却被人掀起车帘打断的事情,又想起刚才项文焕在那般激情时刻居然停下动作去对外头的车夫说没有命令便不许停下的命令,燕青鸢忍不住便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王爷你好坏……”
面对横陈眼前,满脸娇羞的燕青鸢,项文焕却是难免俊脸一红。
“现在你已经没有了说不的余地。”
虎着面孔勉力冲着嘻嘻笑的女子哼了一眼过去,项文焕的口气当中满是不容置疑的意味。
看着项文焕伏在自己身体上空,单手拆开外袍的纽扣,燕青鸢也跟着涨红了面孔,可是一双手臂却一刻不停的揽上项文焕的腰身。
紧紧的勾住他的后腰,然后躬身贴上项文焕的胸膛,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到了这会儿,谁要说不,谁就是小狗……”
“坏丫头……”
从不曾见过这个懒散笨拙的女子居然也有如此风情万千,又摄人魂魄的一面,项文焕轻唤一声。
然后便有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纷繁绵密的点燃了同样灼热的燕青鸢。
“王爷,你,你的伤……”
气喘吁吁之中,燕青鸢终于腾出一口气来,抚触着项文焕后背上仍然包扎绷带的伤处,关切语道。
“刚才你说的,谁要说不,谁就是小狗!”
抬手放到身后,抓住了燕青鸢触在伤处上的手臂,十指交握,按在燕青鸢那一头倾泻如云般的青丝之间,项文焕言语之中透出心底难以抑制的渴望。
一面热吻之中,项文焕的手指已是颤巍巍的触到了燕青鸢的腰间。
轻轻的勾动手指那么一撩,燕青鸢衣裳外间那条十指宽的银素腰带登时不堪一击,丢盔卸甲。
衣衫尽褪之际,燕青鸢颀长纤细的颈项,瘦削雪白的肩头,以及玲珑有致的身体,便尽然的呈现在了项文焕的面前。
重回王府
“鸢儿,我的鸢儿……”
项文焕只觉嗓子之中越加的干涩,轻轻的呓语一声,勉强用着残存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单手撑住地面,另外单手则是飞快的拨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待到衣裳同样尽褪之后,身子一弓,便那样轻柔而热切,小心而灼热的覆上了已经是羞窘到双眼不敢睁开的燕青鸢身上。
“唔,王爷……”
感觉到身体上方突的一热,燕青鸢紧闭着双眼轻轻呓语一声,口气之中溢出微微的惶惑和怯意。
“鸢儿乖,乖……”
看到燕青鸢如此紧张而僵硬的表现,项文焕心中怜惜更胜,一面细碎的吻着她的面颊,颈项,一面抬起手臂在身旁那堆凌乱散落着的衣裳之中轻轻的划拉了一下。
随着项文焕手臂的轻轻一扬,散落在马车内地毯上的那件宽大的袍子便凌空而起,在马车当中飞旋一圈,而后便徐徐的落下,将地毯上极尽缠绵的一对人完全的覆盖其中。
低喘娇吟,婉转承欢,马车之中一片火热旖旎。
马车之内叫人眼红发热的声响到了马车外头,却已经被外头一派马匹急速奔腾的杂沓声响尽数掩下,只声不闻。
这么一番折腾之后,回到安定王府,已是过午时分。
看到王妃好端端的被接了回来,圆珠等一干丫头皆是喜滋滋的神情。
如今失踪的王妃终于被找回来了,看来王爷也再不会如同前几日那般的寝卧难安了。
一路用宽大的袍子将燕青鸢包裹其中,项文焕就这么抱着自己的妻子回到阔别已久的王府。
回到房间,项文焕首先便是吩咐了圆珠丫头准备热水服侍这位流落在外的王妃沐浴更衣。
满心欣喜的圆珠准备好热水,服侍燕青鸢入浴时这才发现,一直被王爷包裹在宽大袍子之中的王妃居然发髻凌乱,衣衫半解,俨然一副暧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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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十章,昨天欠的章节后面会慢慢补上哦
小别胜新婚
“明白明白,小别胜新婚,小别胜新婚……”
因为在燕青鸢的面前总是这般的心直口快,所以此刻的圆珠在看到面前满脸羞色的王妃时,一面迭声的说着,一面喜滋滋的笑着。
面对圆珠的自以为是,燕青鸢也懒得去纠正,只是任由这个快手快脚的丫头将自己身上衣服给扒掉,光溜溜的按进装满了热水的浴桶之中。
跨入水温适宜的浴桶之中,经由热水这么一浸,燕青鸢身上的酸痛登时便更加明显起来。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马车上激情无比的画面,就算是平日里再如何大胆的燕青鸢也在此刻觉得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项文焕那个家伙实在太大胆了!
居然在马车上真的就把她给吃了!
就算是当时在马车上她已经极力的隐忍着呻吟和吃痛,加上外头无数马匹奔腾的声音掩盖,大家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劲,可是刚才下车的时候,她那样裹着袍子被项文焕从车上抱下来,大家不用看也都一定能够猜得出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王妃,是不是水温太高了?看把您给热的!”
立在浴桶外头服侍着燕青鸢擦拭肩膀的圆珠看到燕青鸢坐在浴桶之中一副面红耳赤的神情,还以为是水温过高,一面将手臂小心的探入水中感受水温,一面体贴的询问着燕青鸢。
“没事,我喜欢热一点的。”
听到圆珠说话,燕青鸢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垂下了头脸恨不得将脸庞埋入水面之下,一边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哦,那奴婢为王妃再加点热水吧。”
听到燕青鸢的回答,圆珠体贴的吩咐了旁的侍女又提来热水,小心的加入到浴桶之中。
感觉到水温明显升高之后,圆珠便又再度开始帮燕青鸢擦拭着后肩。
因为明显感觉到燕青鸢身上的肌肉僵硬,猜想着王妃失踪的这些日子一定在外头吃了不少的苦头,圆珠忍不住的便想要为了让燕青鸢舒服一些,而开始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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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有些出外的安排,所以更新比较晚,大家见谅啊
同床共枕
原本浑身酸痛的燕青鸢泡在舒服的热水之中,加上圆珠的小心揉捏,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忍不住的便犯起困来,圆珠还在兀自揉捏的时候,燕青鸢便已经酣然的睡了起来。
等到燕青鸢终于舒舒服服的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榻上。
房间之中静悄悄的,没有服侍的丫头,只有同样闭着双眼安详睡在身边的项文焕。
呀,自己什么时候从浴桶中被弄出来的都已经记不得了,看来刚才那一觉睡的还真是沉!
在薄被之下摸到自己身上穿着轻软的贴身小衣,再看看身侧躺着的项文焕同样是一身质地轻软的贴身小衣,并且抱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睡得酣然,燕青鸢忍不住便是一阵甜蜜的羞涩。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圆珠帮着换的,还是项文焕?
项文焕这个家伙还真是生就了一副绝色的好容貌,真是叫人百看不厌。
侧眼看着身边躺着的男子,燕青鸢忍不住便动了动身子,将被项文焕拥在怀中的另外手臂抽了出来,然后便轻悄悄的探上了项文焕的脸庞。
许是因为燕青鸢的动弹,原本紧闭着双眼赫然熟睡之中的项文焕忽的便抖了抖眼皮,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定定的望着身侧这个好色的小女人,笑道,
“醒了?”
“额……”
看到项文焕猛然睁开了眼睛,素来大胆的燕青鸢忽然觉得一阵羞涩,那只已经触摸到项文焕脸庞的手指倏的便缩了回来,然后侧着面庞,闷声回道,
“恩,醒了。”
“怎么?”
看到身旁的燕青鸢忽然一反常态的羞涩起来,项文焕倒是觉得大感兴趣,不由的单手撑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躺在自己身旁的小女人逗弄道,
“本王印象当中,王妃你素来都是大胆异常的,怎么此刻却变得如此害羞?”
亲昵的情话
燕青鸢紧紧的靠着项文焕躺着,恨不得将自己的面孔埋入到被子当中。
在听到项文焕的逗弄时,闷闷的声音便从被子底下传了出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当然不一样。”
想起抱着燕青鸢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曾经看到那地毯上濡湿的一片鲜红,项文焕当然知道自己是燕青鸢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此刻听了燕青鸢的话后,也明白这个女人的话中之意是在说,两个人真正的成为了夫妻。
可是看到燕青鸢如此一副有异于平常大大咧咧的那种小女人特有的羞涩,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戏弄她。
于是项文焕强忍住心中的笑意,一面抬手将那快要淹没了燕青鸢的被子硬是拽着往下扯了扯,让她露出头脸可以正常呼吸,一面故作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不一样?”
比臂力,燕青鸢当然不是项文焕的对手,所以当项文焕同自己拉扯被子的时候,当然是燕青鸢惨败。
不得已的将自己满是涨红的脸蛋露出被子,又听到项文焕满含了戏谑的话语,燕青鸢忍不住便是一阵又气又恼。
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还偏偏故意这么问,明明就是存心要看她害羞,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
有心想要如同平常那样的没心没肺的回敬两句,可是女性所特有的羞涩却仍在在这一刻战胜了她的好胜心。
因为知道此刻项文焕必定是大睁着双眼注视自己,所以燕青鸢索性掩耳盗铃的紧闭着双眼,当看不见,也当听不见。
“鸢儿……”
看到燕青鸢一副羞窘难当的神情,项文焕也不再继续为难她,只是轻唤一声,然后便含着满眼的笑意,如泰山压顶一般的覆了下去。
“额?”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猛然增加了项文焕的重量,满是难为情的燕青鸢登时张开了眼睛。
床帏中的温馨
想起之前马车上激情的画面,燕青鸢怯怯的望着此刻压在身上的男子,眉眼之中满是猜测。
项文焕这个家伙该不是体力如此之好吧?
刚才马车上明明已经是带伤上阵了,现在居然还打算要再杀个回马枪吗?
也是,男人在这方面的兴趣,好像始终是比女人要旺盛的多的。
不过,刚才在马车上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痛的要命,后来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好的……
燕青鸢一面想着,一面忍不住的便又再度涨红了面孔。
“鸢儿,想什么呢?”
垂眼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只见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中飞快的闪烁着各色神情,似在猜测着什么,又似在期待的什么,项文焕双眉一扬,轻柔的问道。
“额,那个,那个,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我也可以勉强配合一下……”
看着项文焕定定望向自己的眼睛,燕青鸢一狠心,咬了咬牙,呐呐的说道。
“额?鸢儿你说什么?”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骤然蹙眉,眉眼之中似在极力隐忍着心中巨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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