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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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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项文焕的眼神,燕青鸢心头猛然一阵大恸。


    因为他望向项文渊的眼神是那般鄙夷,以及轻屑,可是望向简舒眉的眼神却是那么轻柔和惋惜,还有一丝丝的释然。


    项文焕,他终究还是放不下简舒眉,放不下!


    所以他才会拼却了性命也要上前援救,所以他才会在大险过后,用着那般鄙夷的眼神去看项文渊,去向那个本应该立在简舒眉身边保护她的男子表达出他的不满和轻视。




嗜骨,哀莫大于心死

纤细手指在宽大的衣袖之中拼命的绞结,燕青鸢的眼神却看似那般的淡然无波。


    “鸢儿……”


    在项文棋的搀扶之下,项文焕终于走近过来,眉眼之中带着那样的喜悦和开心冲着燕青鸢轻轻招手。


    燕青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充满了无奈,望向面前越来越近的项文焕。


    这喜悦,这开心,可是因为他刚才那般拼命的救下简舒眉吗?


    值得,这般的向她来炫耀吗?


    难道他没有想到,刚才在她的面前,他是那么的拼命去救另外一个女子,却将她的安危托付给旁的男子,对她来说一种多大的伤害吗?


    他一定是以为平日里如同她这样一个看似没心没肺,整天笑嘻嘻的缠着他的赖皮女子真的是没有心的。


    所以,他不知道她也会痛。


    就在燕青鸢心如刀绞一般隐痛不止的时候,项文焕终于走近到了面前。


    挥开身边搀扶着自己的项文棋,项文焕似乎因为心中有着什么巨大的动力支撑,所以动作丝毫不见迟缓半分。


    项文焕的浑身上下明明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可是眉眼之中却透出那般光亮的神采。


    没有心思再去猜测此刻的项文焕为何会在看到自己的时刻,表现出如此一副中了百万大奖的神情。


    燕青鸢只是双手绞结在衣袖之中,脚步如同被钉在原地,一步不动的抬眼迎视着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的项文焕。


    项文焕在燕青鸢的面前立定了脚步,似乎是觉得燕青鸢脸上的神情过于古怪,微微上扬的唇角登时一窒,抬手便要探上燕青鸢的脸蛋,


    “鸢儿你这是怎么了?”


    任由项文焕的手指探伤自己的脸庞,燕青鸢仍是一动不动的仰着面孔。


    好奇怪,明明每次他的接近都会让自己欣喜若狂到心跳不止。




发现,让她能够狂喜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虽然仍旧一如既往的心跳如雷,却偏偏已经感觉不到平日里的欣喜若狂?


    余下的,只是星星点点的隐隐作痛,如嗜骨的蚁虫缓慢而残忍的嗜咬着她心中的一寸寸柔软。


    难道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吗?


    项文焕双手托起燕青鸢的脸蛋,一双原本就灿若桃李的眼眸在此刻更是看上去那般的光亮耀眼。


    虽然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可是他却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情。


    一件让燕青鸢知道后,一定会旁若无人的双手揽上他的颈项,那般由内而发的开怀大笑的事情。


    这件事情,他多想一股脑的告诉她。


    幻想出一副当燕青鸢听到自己的话后,将会如何一副喜不自胜的神情,项文焕忍不住便率先轻笑出声。


    不管她这会儿这般古怪疏离的表情到底为何,他要赶紧告诉她。


    告诉她,他的那个大发现。


    于是项文焕强忍住笑意,定定的望住了面前淡然笑着的燕青鸢,从已经负重不堪的丹田猛然提了一口气来,欢声说道,


    “鸢儿你可知道,本王……”


    可是欢快的话语尚未来得及出口,项文焕的整个人便如同一个失却了灵魂的布偶那般,轰然瘫软下去。


    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顷力压下面前兀自淡然的燕青鸢。


    “二皇兄!大夫,大夫……”


    紧跟在项文焕身后的项文棋骤然一惊,一面上前接过项文焕压在燕青鸢身上的力量,一面大声的呼喝着大夫。


    就着项文棋的力量一起,将骤然晕厥的项文焕放倒在地上,燕青鸢满眼含泪,只是定定的望着躺在自己怀中的这个俊朗男子。


    大滴的泪珠,一颗颗的落在项文焕已然没有血色的惨白面孔之上。


    如同珍珠一般徐徐滑落,然后倏然的消散,明明来过,却不留丝毫痕迹。




两清,还你救命药

“放心,放心,二皇兄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与此同时,侧蹲在项文焕和燕青鸢身旁的项文棋同样满眼焦灼,一面低声的抚慰着兀自垂泪的燕青鸢,一面呼喝着大夫赶紧过来看看究竟。


    既然今日的这一番刺杀的有心人的精心谋划,那么想必刚才那些刀剑之上必然是淬有毒素的喽。


    燕青鸢惨然一笑,一手扶着项文焕让他可以舒服的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却是缓缓抬起,探向自己的颈项之上。


    摸到了颈项上那串细细的项链,燕青鸢心头一震,手上却是大力一扯,那个装有护心丸的香囊坠子便应声而落。


    燕青鸢含泪垂眼,手和牙一同努力。


    终于,扯开了那只包裹严实的香囊坠子。


    取过里头的那一粒护心丸,将这莹白色的药丸拈在指尖。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踟蹰,燕青鸢兀自抬手,将药丸含入口中。


    然后垂下头脸,对准了项文焕的口唇,唇对唇的将药丸吐入他的口中,然后吹气,保证项文焕已经将药丸顺利的服下。


    燕青鸢重新抬脸,眉眼之中却是仿佛失却了生命之中最为珍贵的物事那样,一片凄然和无奈。


    “你这是?”


    看到燕青鸢一连串古怪的行为举动,项文棋微微一愣。


    不过因为情知燕青鸢绝对不会对项文焕不利,所以便也任由她将那药丸在大夫赶来之前喂入项文焕的口中。


    “没什么,只是将属于王爷的东西统统还给他罢了。”


    对上项文棋狐疑的眼睛,燕青鸢无力一笑,说不尽的柔弱和哀然。


    正在项文棋打算细问之时,鼎远王府的大夫跑了过来。


    大夫好一番忙碌的包扎伤口之后,终于皱着眉头连连惊呼,


    “真是奇了,王爷明明身中剧毒,却心脉丝毫无损,就像是此前曾经服下过什么灵丹妙药那般,已经全然的护住了心脉……”




情殇,释然放手

听闻大夫话语,项文棋满眼惊诧,却是定定的望向眼前面色煞白的燕青鸢,如同项文焕一般明媚的眼眸之中含着满满的欣赏和感慨。


    “呵……”


    迎上项文棋的眼神,燕青鸢并不说话,只是含笑颔首。


    虽然那笑容看上去这般的无力和艰难,可是她却仍然是笑了出来。


    和大夫一样震惊的,除了项文棋之外,还有坐在一旁同样接受着诊治和包扎的鼎远王爷项文渊。


    项文渊那一张俊逸的面孔之上,仿若桃花一般灿烂的凤眼隐匿下丝丝的探究和震惊。


    遥遥望来,却只是看到燕青鸢那张惨白面色之上,漾着一抹并不比哭泣好看多少的凄然笑意。


    “来人,送安定王回府!”


    看着大夫将项文焕的伤口包扎完全,项文棋站起身来,立即便有安定王府当中随身而来的侍卫跑步上前,将昏迷的项文焕搀扶起来。


    “走吧。”


    项文棋转眼冲着一旁的项文渊略一点头,便扶着燕青鸢跟着那队亲卫缓缓而去。


    同乘于安定王府的马车之中。


    来时只有项文焕和燕青鸢两人,返时却有三人。


    昏迷中的项文焕。


    垂眼望着昏睡中的项文焕的燕青鸢。


    以及坐在一旁,兀自满眼担心的望着燕青鸢和项文焕的项文棋。


    一路护送着燕青鸢和项文焕回到安定王府,马车终于稳稳停下。


    “来,文棋扶二皇兄下去。”


    项文棋冲着燕青鸢略一点头,示意由自己来搀扶昏迷中的项文焕。


    面对项文棋伸过来的双手,燕青鸢并不推辞,只是温顺的向马车内壁靠去,为项文棋搀扶项文焕让出空间。


    马车车帘已有伶俐的安平王府近身亲卫上前挑起,项文棋扶着项文焕躬身向前。


    忽然,燕青鸢一声如同呓语一般的低语缓缓传来,


    “之前鼎远王府当中,安平王爷对我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消失,圣女公主化身民女

“额……”


    项文棋浑身一震,抱着项文焕的手臂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不过须臾,却是长腿一抬,掀着车帘的侍卫随即便伶俐的放下车帘。


    微微有些昏暗的光线之中,项文棋迅速的转过眉眼。


    对上身后紧紧贴着马车内壁,神情如同受了惊的孩童一般的燕青鸢,项文棋异常坚定的重重点头,


    “当然算数!”


    “那好。”


    燕青鸢微笑颔首,迎上项文棋的目光,低声语道,


    “安定王妃已于刚才鼎远王府一团混乱之中无故始终,行踪不定。如今等候在马车之中的,不是圣女公主燕青鸢,而是寻常民女燕青鸢。”


    “好!”


    听出燕青鸢口气之中的坚决,项文棋的眉眼之中飞快划过一丝欣喜之色。


    项文棋手臂一揽,紧紧的扶着昏迷中的项文焕,然后对着身后的燕青鸢重重点头,


    “我先送二皇兄回府,劳烦燕姑娘在此等我。”


    “好,我等你。”


    燕青鸢轻轻点头,水袖之中的一双小手紧握成拳,那么紧,那么僵。


    车帘又是一开一合,有光线从缝隙射入,却是飞快便再次被车帘阻隔。


    燕青鸢紧贴在马车车窗旁边,听到外头传来一众安定王府侍从丫头的呼喊声,心头不由微微一揪。


    项文棋将项文焕送入府中,交代了王妃失踪一事之后便毅然离开。


    重新踏上来时的马车,燕青鸢正紧贴着马车内壁,一张面孔紧紧的埋入掌心之中。


    项文棋暗暗叹息一声,在燕青鸢身边坐下,抬手探上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子肩头,轻声语道,


    “燕姑娘放心,既然你希望圣女公主消失,那么我便会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恩。”


    燕青鸢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从掩住面孔的掌心之中传来。




安心,温文儒雅的男子

项文棋倚靠在马车内壁之上,将眼睛从燕青鸢的身上转开,冲着车帘外驾驶马车的车夫扬声喝道,


    “打道回府!”


    马车外头传来一声“得令”,然后便只听到车夫呼喝马匹的声音,以及马车车轮缓缓行驶的咕噜咕噜声。


    感觉到身子随着马车的启动而微微一震,燕青鸢身子一晃,却是猛然自掌心之中抬出头脸,下意识的想要转头望向车窗的方向。


    可是眼神才转,却又有些仓皇的重新转开视线,强迫着自己缩回了将要伸到车帘的手臂。


    刚才听到马车外头传来圆珠的惊呼,她多想要伸出头脸去望一眼那个伶俐的小丫头,可是她不能去看。


    她不想离开,不想就这么从他的世界当中消失的,可是,她却不能留下。


    “累了,对吗?”


    对于燕青鸢如此一副不舍却又有些不舍的神情并不以忤,项文棋只是宽慰一笑,按在她肩头上的手掌却是微微用力,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来给她一些受伤之后的慰藉。


    “恩。”


    项文棋的话语正巧说中了自己的心事,燕青鸢只觉鼻子一酸,却是轻轻点头垂眼。


    “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会儿。”


    项文棋并不多说,只是抬手拍了拍燕青鸢瘦削的肩头,然后待她不解抬眼之时,才又微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谢谢,谢谢你……”


    燕青鸢轻轻一笑,未语泪先流。


    “睡一会儿吧,醒了的时候,一切就都好了。”


    面对燕青鸢如同雨下的泪水,项文棋仿若不见那般,只是径直伸出手去,拉了燕青鸢的肩膀,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恩,我睡一会儿。等我睡醒的时候,就一切都好了。”


    满心感动于项文棋对于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都记忆的这般清楚,燕青鸢一遍遍的重复着,然后安心的靠上身边这副绝对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




秋千,曾经美好的记忆

满心感动于项文棋对于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都记忆的这般清楚,燕青鸢一遍遍的重复着,然后安心的靠上身边这副绝对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


    是的,她累了。


    她真的有些累了。


    所以,她想要休息,也想要忘记。


    她曾经对项文棋说过,她之所以喜欢睡觉,是因为睡梦之中,她可以得到所有她想要得到的。


    这一次,她希望也能如此。


    等她一觉醒来,真的一切,都已经好了。


    原本是想要将燕青鸢带回安平王府的,可是却因为拗不过燕青鸢固执的认为自己会为项文棋带来麻烦的担心,所以项文棋只好妥协。


    于是,燕青鸢被安置在安平王府帝都外城之中的一处别院。


    燕青鸢这一觉睡的舒服惬意。


    这一觉,睡掉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醒来之后的燕青鸢果然神清气爽,忘情忘忧。


    一如平日的懒散,笨拙,贪吃,嗜睡……


    一度让项文棋以为这个女子真的从睡梦当中得到了解脱,释然了所有。


    可是这一日,当他同燕青鸢并肩立在后院的一片自营土地之中。


    沐浴着习习晚风,放眼面前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盎然,燕青鸢突然脱口而出道,


    “这里应该要有一架秋千就更好了,要木头的板凳,手臂粗的麻绳……”


    “秋千?”


    项文棋微挑眉头,笑微微的转向身旁一脸兴奋的燕青鸢。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二皇兄的封地之中就有那么一架秋千,和燕青鸢此时描述当中极为相似。


    曾经他因为护送母妃去那块封地赏玩而无意当中看到的。


    “对啊,秋千。”


    燕青鸢含着满眼的笑意,对着项文棋重重点头。


    刚才说到秋千只是脑海之中的灵光乍现,可是话语出口,她才忽然想起,“秋千”应该也属于她想要忘记的一部分。


    不过既然已经出口,便无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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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预祝各位亲们五一节日快乐

因为临时要出门,所以今天更新到此为止,明天继续见哦




新生,一如既往的惬意生活

于是燕青鸢便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之所以会在刚才看到这眼前一片的绿意盎然,就会下意识的想到秋千,并不是因为对于那块属于项文焕的封地念念不忘。


    也并不是对于那块封地的主人项文焕念念不忘。


    而是她的一时兴起。


    是的,只是她的一时兴起。


    虽然燕青鸢是一时兴起,可是项文棋却将她的话当真了。


    闲闲的这么一句话后,燕青鸢便随意的扯起了其他的话题。


    因为一心想要要让自己尽快的摆脱掉刚才无意当中想起秋千的这个话题,所以燕青鸢在转换话题的时候显的那般急切和热络。


    急切到了她根本不曾注意到项文棋的眸子当中升起了一抹微微的落寞,却还有一丝丝的坚决。


    翌日,当燕青鸢睡到日上三竿之后,才终于施施然的悠悠醒来。


    从服侍自己洗漱的侍女那里得知了安平王爷一早便来到了别院当中,并且一进门后便直奔后院而去。


    “后院?王爷到后院去做什么?”


    燕青鸢抬起手臂任由侍女帮着自己更换衣服,满眼都是惺忪的随口问道。


    别院当中一众侍从只知道安平王爷身份,却不知道如今正被大家照顾着的这位青鸢姑娘就是安定王妃燕青鸢。


    那日看到安平王爷带着一名女子送来别院居住,大家只当是王爷的一位红颜知己,因为出身不佳所以不能带入王府故而带来别院。


    帝都之中,便是寻常的大门大户,男子有个三房四妾,或者无数的红颜知己,也都不是什么罕见之事。


    更何况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安平王爷,所以大家也都见怪不怪,只是尽心的服侍着这位让王爷如此上心以礼相待的姑娘。


    此刻在听了燕青鸢的问题后,正在服侍着她换衣服的小丫头宁云自然是乖巧无比的实话实说,


    “回姑娘话,奴婢也不知道。今日王爷来了别院之后,只是说不许吵醒了姑娘,然后就一个人去了后院,到了那里之后他还吩咐了不许咱们这些下人过去,然后就没有交代什么了。”




艳羡,身在福中不知福

“哦。那,就用饭吧。”


    燕青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抚顺了自己衣裳领子的一丝褶皱,笑微微的吩咐道。


    “用饭?”


    听到燕青鸢一如平日的淡然神情吩咐吃饭,宁云不由诧异。


    难道这位青鸢姑娘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的吗?


    刚才她明明那么清晰的叙述了王爷一早便去了后院,怎么这位青鸢姑娘还能如此平静自然的说要吃饭呢?不是应该急慌慌的跑去后院看个究竟才对的吗?


    “怎么?今天没有做饭吗?”


    看到宁云站在原地不动,燕青鸢双手掩住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一边轻轻挑了挑眉,一边便重又斜靠到床上。


    看到燕青鸢双眼微合,大有一副再度补眠的势头,宁云登时额头冒汗,伸手过去便扯住了燕青鸢的手臂,扯住她远离床榻,


    “哎呀我的青鸢姑娘,您可别再睡了!怎么可能没有做饭呢?当然有饭!”


    “有饭啊?”


    轻轻的脱掉宁云扯住自己的手臂,燕青鸢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踉踉跄跄的便直奔饭桌。


    衣袖轻轻一掀,燕青鸢单手撑住下巴,转向一旁的宁云说道,


    “既然有饭,那就快上饭吧,有点饿了。”


    “额……,是,奴婢这就为姑娘上饭菜过来。”


    看到燕青鸢一副不开窍的神情,宁云只得郁卒的点头,然后出门传饭菜过来。


    他们王爷一表人才,更难得的是素来温文儒雅,从来没有那些花边新闻。


    帝都之中有多少的名贵闺秀,大家望族,不都是眼巴巴的盼望着自家的女儿能够嫁来他们安平王府享福啊。


    可是这位出身并不怎么样的青鸢姑娘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这份幸福似的,不但每日里独处的时候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就连在面对王爷的时候也都是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恩,去吧去吧。”


    无视于宁云在转开身子的时候,那满眼的艳羡不已,燕青鸢只是继续用双手托住下巴,慵懒无比的半俯在饭桌上面等待着饭菜。




用情

等到饭菜上来,燕青鸢便又慢条斯理的大快朵颐。


    直到她香香甜甜的吃完了这份已经分不清楚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菜之后,这才抬手抹了抹唇角,望向身旁一脸眼巴巴的丫头宁云说道,


    “走吧,带我去后院看看王爷在做什么。”


    “是,奴婢为青鸢姑娘带路。”


    看到燕青鸢终于在酒足饭饱之后想起了要去见一见王爷,宁云极力的忍下心中满腹的不平,兴奋的开门带路。


    在这处别院之中居住了也有一段日子,可是燕青鸢却始终记不清楚后院要怎么走,前廊要怎么走。


    也多亏了项文棋知道燕青鸢生性懒散,疲于记忆这些无谓的事情,所以早已经安排了宁云的贴身服侍。


    除了照顾燕青鸢之外,宁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贴身跟着燕青鸢,以确保这位会迷迷糊糊的青鸢姑娘不会在王府当中时不时的迷路。


    转过长廊,绕出一片小树林,又通过了一条人工湖上的小桥,过了前头圆形拱门,便是那片种有大片果蔬的后院。


    才到拱门,带着燕青鸢的宁云便倏然停下了脚步,


    “回青鸢姑娘话,王爷此前曾经吩咐过,不许咱们下人过去打扰的,劳烦姑娘自行过去就是了。”


    “好。”


    对着满脸恭谨的宁云轻轻一笑,燕青鸢自行继续前行。


    绕过拱门,只见面前便豁然开朗。


    一大片的绿色果蔬生机盎然,而这一大片绿色当中,却比之前突然多了一样物事。


    绿地之上的角落当中,忽然就凭空多了一架秋千,多了一架那一日燕青鸢曾经无意当中脱口而出的秋千。


    木头质地的板凳,手臂粗的麻绳……


    飘荡在微风之中,自有一股拙朴讨喜的风韵。


    秋千旁边的空地上,项文棋外穿一身藏青色的短打衣裳,仍旧在兀自的忙碌着。




付爱

看着眼前情景,燕青鸢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衣袖当中的手掌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紧。


    缓缓上前走了几步,在那片绿地边角处站稳了脚步,燕青鸢抬眼望向项文棋的背影轻轻唤道,


    “文棋!”


    “青鸢,你过来了?”


    项文棋闻声转眼,冲着燕青鸢兴奋的招了招手。


    那一日决定要从安定王府之中消失的时候,项文棋原本是一直称呼她为“燕姑娘”的。


    可是“燕姑娘,燕姑娘”这样的称呼是在听起来生分,而且别扭。


    于是在燕青鸢的坚持下,项文棋便直呼她的姓名“青鸢”。


    也正是因为燕青鸢坚持要让项文棋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所以作为交换,项文棋也要求燕青鸢不要一口一个王爷的称呼他,叫他“文棋”就好。


    这样亲昵的彼此称呼,若是换成旁的女子,只怕都会好一番忸怩,可是燕青鸢却不是一般人。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这样的称呼,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言简意赅的称呼而已。


    即使这样的称呼听起来似乎十分的亲昵,可是实际上却根本不能够代表什么。


    可是这秋千……


    项文棋又是何必?


    “快过来看看着秋千喜欢不喜欢,小心一点儿……”


    燕青鸢还在心中暗暗歉然的嘀咕着,那边的项文棋却是再度挥手召唤,并且言语温柔的提醒着素来笨拙的女子。


    “恩……”


    燕青鸢回过神来,一面抬眼回之一笑,一面小心翼翼的拎着长裙,一步步朝项文棋走近过去。


    燕青鸢将要走到身边之际,项文棋微笑着伸出手来,将她拉近过去。


    指着面前这架刚刚完工的秋千,满脸都是期待的望向燕青鸢问道,


    “快过来!来,看看这家秋千,看你喜不喜欢?”




无心

“文棋,这秋千……”


    燕青鸢心知肚明项文棋对自己的好感,可是她的心却已经无力再去喜欢旁人。


    虽然她如今是借由项文棋的力量来逃开项文焕,却并不代表她要付出心的代价。


    于是,她想要尽早的对项文棋说明。


    “对!看这秋千,喜欢吗?”


    不等燕青鸢将话说完,项文棋便轻快的打断。


    握着燕青鸢的手臂微微用力,眉眼之中满是希冀。


    “秋千……”


    燕青鸢垂眼,视线落在项文棋紧抓着自己的手臂上。


    “哦,抱歉,我一时情急了。”


    看到燕青鸢的目光低垂,项文棋轻轻一笑,迅即松手。


    虽然他在对着燕青鸢的话语之中,口口声声说着抱歉,可是口气之中却并没有丝毫的歉然意味,显然对于同燕青鸢的近距离亲密接触早已经是期盼已久。


    燕青鸢抬眼起来,目光落在项文棋那张因为劳累而泛出红晕的面孔上,大颗大颗从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正在缓缓的滑落。


    燕青鸢的喉头微微一滞,轻声笑道,


    “挺喜欢的。”


    “喜欢就好,这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


    项文棋欣然一笑,随即便是飞快垂眼,继续着手上未完的工作。


    看着项文棋正在专心的望秋千两侧的麻绳上绑着什么东西,燕青鸢柳眉一蹙,笑道,


    “的确,两侧的麻绳上绑上了这些绸子之后确实更好看了。”


    “只是好看吗?”


    听到燕青鸢的声音,项文棋微微抬眼,手上工作却是丝毫不停。


    “怎么?”


    听出项文棋话中有话,燕青鸢又是蹙眉。


    “难道青鸢你不觉得这样绑上绸子除了好看之外,还更加实用吗?”


    对上燕青鸢不解的眼眸,项文棋那汗意涔涔的俊逸面孔之上登时现出一抹微微欣然的笑容,口气当中也故作神秘的反问道。




温柔

“实用?”


    燕青鸢重新垂眼,看了看正被项文棋摆弄着绿色绸子,却仍是不解抬眼。


    在看到燕青鸢望望麻绳,然后重新满含了不解望来的时候,项文棋的口气之中更是飘溢出一股淡淡的邀功意味,


    “绑上这些绸子之后,你在荡秋千的时候就不用再担心手指会被麻绳磨疼了。而且我还怕你会觉得绑上绸子之后不够古朴,所以特别将这些绿色的绸子做成了树叶的形状,你看,多逼真。”


    “额……”


    看到项文棋炫耀似的将手中已经绑好的一条绸子拉起一角亮在自己面前展示,燕青鸢喉际又是一窒。


    莫名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此前安定王府当中的时候,项文焕曾经细心的帮她将鞋子穿好的画面。


    当时他的神情,便是如同此刻面前的项文棋一般,如此的细腻,如此的温柔,直动人心。


    项文焕和他,果然是一母所生。


    他们两个人在细心起来的时候,居然连神情都是如此的相似,让她在看着这张面孔的时候,忍不住便会想到另外一张。


    “怎么?你觉得不好吗?”


    看到燕青鸢半晌不语,只是静默,项文棋微微有些情急,口气不由的便由得意的邀功化做了些微的忐忑。


    “不是不是。”


    燕青鸢抬起眼睛,对上面前如此一张写满了焦急和认真的面孔,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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