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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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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落座在首位的大皇子鼎远王项文渊更是因为听到宫人通传之后,特别专注的将目光投向了一路缓来的项文焕和燕青鸢身上。


    看到此前曾经连续数日缠绵病榻的皇上却在此刻显得精神奕奕,燕青鸢不禁猜测许是因为项文焕将那位神医元安泰留在宫中亲自调理的缘故。


    因着仰政殿上皆是皇子,一番寒暄之后,皇上便吩咐了宫人将燕青鸢带去凤鸣宫中觐见皇后娘娘。


    悄悄侧目看到项文焕望着自己的眼睛之中满是担心和警示,燕青鸢心中了然。


    趁着众人不曾注意的时候冲着项文焕甜甜一笑,表示自己一切都会小心。


    一心想着要在项文焕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小心认真,燕青鸢每一步便都稳稳的,慢慢的。


    生怕自己会如上次那般因为不当心而在这大殿上出丑惹人笑话。


    眼看着自己一路顺遂的跟在带路的宫人身后便要跨出大殿门槛,心想完事,燕青鸢的心头不由的便稍微一松。


    可是也就是这心头稍微一松的空当,殿外正巧遇上一路疾奔而来的十四皇子项文临。




自认倒霉

因为皇上怜惜其年幼便失去亲生娘亲并且曾经遭受那般虐待,所以无比的宠爱有加。


    也因为皇后在收养之后对他格外的疼爱宠溺。


    所以十四皇子项文临在宫中素来都是这么行事乖张,莽莽撞撞。


    如今这么一路虎虎生风的奔跑而来,正好同才抬腿要跨出门槛的燕青鸢撞了个满怀。


    只听“砰”的一声,便见燕青鸢和项文临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门槛,一内一外的各自摔倒在了金銮殿上。


    不等宫人过来搀扶,燕青鸢已经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回眸对上起身而来的项文焕,燕青鸢带着满脸的无辜和无奈,胡乱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又冲着殿上看的愕然的皇上和一众皇子略一点头,随即便迅速跨出门槛,带着满心的尴尬闪出众人视线。


    而此时,倒在外头的项文临被宫人搀扶而起,带着满脸的愠色才要发飙。


    抬眼看到面前阻路害的自己摔倒之人竟是燕青鸢,不由微微一怔。


    抬眼望向金銮殿上项文焕正定定望来,项文临略一扁嘴。


    将眼睛转了回来,项文临带着满脸自认倒霉的神情,居然就冲着燕青鸢陡的默然了下来,只是手上有些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袍子下摆。


    “临儿可伤到什么地方吗?”


    高坐殿上的皇上看到门口立着委委屈屈的项文临,带着满眼关切轻声问道。


    “回父皇话,儿臣无事。给父皇请安了。”


    项文临跨过门槛,恭敬的立在门口的位置上恭敬的冲着皇上行礼。


    “无事就好。临儿也一天天的长大了,日后万不可如今日这般莽撞,当小心才是。”


    皇上望着项文临现出满眼的慈爱。


    “儿臣恭聆父皇教诲。”


    项文临乖巧的点头,抬眼道,


    “儿臣衣裳弄脏了,这便回去换过。”


    “去吧。”


    皇上面上含笑,抬手示意项文临下去。


    “儿臣告退。”


    项文临恭敬欠身,而后退出殿来。




古怪的皇子

外头慌张躲开的燕青鸢正在宫人的带领下去往凤鸣宫,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速纷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尚未回眸去看,便感觉手臂一紧,身后竟然有人猛的扳住了自己的肩头。


    “额?”


    燕青鸢诧异的回过头脸,对上身后满脸不悦的十四皇子项文临。


    “嫂嫂这么着便要走了吗?”


    看到燕青鸢回过眼睛,项文临松开了扳在她肩上的手臂,轻挑双眉,斜斜望来。


    “十四皇子刚才不是说了没事吗?”


    对于项文临不喜欢自己的事情,燕青鸢心知肚明,所以在每当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总是客客气气的称呼他为“十四皇子”。


    “那是对父皇说的,总不见得本皇子伤了那么一点点都拿出烦扰父皇吧?”


    对上燕青鸢无奈的眼神,项文临不屑抿唇,口气之中满是不耐。


    “如此说来,十四皇子可是伤到什么地方了?”


    燕青鸢立定了脚步,上下打量着项文临。


    “没看到本皇子的衣裳脏了吗?”


    不耐的冲着燕青鸢低低吼了一声,项文临示意性的指了指自己身上淡青色的袍子。


    “不会啊。”


    认真的瞅着项文临的袍子,燕青鸢轻轻摇头。


    虽然刚才的确是摔了那么一跤,可是大内皇宫之中的地面怎么可能会有尘土?又何来的脏污了他的袍子?


    “哼!”


    项文临又是不屑的一声轻哼,睨了一眼面前一脸认真的燕青鸢,径直伸手拉过她的衣袖,


    “本皇子要去换衣裳,你同我一起!”


    “额?”


    听到项文临的要求,燕青鸢不由一怔。


    她没有听错吧?


    项文临居然要她陪他去换衣裳?


    他不是不喜欢她的吗?


    诧异之间,燕青鸢抬手推开项文临的手臂,口中推辞道,


    “不好不好,我还要到凤鸣宫去觐见皇后娘娘呢。”




嚣张霸道,另有深意

“谁叫你害的本皇子衣裳弄脏了呢?本皇子就要你一起去换衣裳,换完衣裳还要去趟太医院,好生为本皇子检查一番看看有无内伤!就是偏偏不让你去凤鸣宫!”


    看到燕青鸢拒绝,项文临眉头一皱,手上却是越发加力。


    他一面打开燕青鸢同自己拉扯的手臂,一面眉眼灵动的划过怔怔立在两人身旁看似不知所措的宫人身上。


    项文临口气之中的霸道和凶恶更显嚣张,


    “最好,最好让母后因为你的不恭晚到大大的治上一罪,本皇子就开心了!”


    “你,十四皇子你……”


    终究还是挣脱不开项文临的拉扯,燕青鸢被迫的跟着走了几步。


    燕青鸢的口唇之中虽然满是无奈,可是心中却仿佛隐隐的有丝发现。


    于是一面挣扎,一面悄然的探查着项文临的眼眸深处。


    “十四皇子,安定王妃还要到凤鸣宫中给皇后娘娘拜寿贺喜,皇子您就,您就……”


    看着燕青鸢一路被项文临拖拽着行走,那名奉命带路的宫人紧步跟来,殷殷的恳求。


    “活腻了是不是,敢阻本皇子的路!”


    项文临眉眼一凛,冲着那企图拦阻的宫人便是一脚。


    “十四皇子饶命,饶命啊……”


    那宫人小腹上被踢了一脚,登时便蔫蔫的俯倒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告饶。


    “滚开!”


    眼见这宫人如此可怜一面,项文临口气之中兀自顽劣无比,手中也是紧紧的扯着燕青鸢一路前行。


    “罢罢罢,你且回去吧,等会儿我自会到凤鸣宫中向皇后娘娘请安,去吧……”


    被迫跟着前行,燕青鸢连连回头,冲着地上那名满眼吃痛的宫人交代着。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边的项文临似乎余怒未消,一面拖着燕青鸢的衣袖,口气当中仍是不断的骂骂咧咧。




时时提防,刻刻小心

“唉……”


    跟着项文临一路前行,燕青鸢的心中已有略微计较,可是面上却仍是现出一副无奈的被迫神情。


    转过前头一弯,回头看到身后已经再看不到那跪倒在地上的小太监了。


    燕青鸢回过眼来,刚要开口,便觉手上一松。


    垂眸去看,却见项文临竟然放开了自己的衣袖。


    刚才她便直觉的知道,这个十四皇子虽然不喜欢自己,可是这番看似捉弄的举止却好像只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已,并非真心。


    这会儿刚刚转出那个带着自己去往凤鸣宫的小太监视线,便见项文临松开了自己的衣袖,燕青鸢心中越加笃定项文临此番看似无礼的所为,想必定是别有深意之举。


    就在燕青鸢满心猜测的时候,项文临略一挑眉,有些不情不愿的歉然示意道,


    “本皇子答应过二皇兄不为难你的,可是刚才因为被你撞到所以太生气了,一时手劲儿有点大,对不住了。”


    “不妨不妨。”


    听了项文临用着这么一副仿佛突然反应过来的歉然言词,燕青鸢心上一动。


    诺诺点头的同时,燕青鸢满眼都是探究的望向面前这个身量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


    莫非刚才的一应举动,只是项文临为了要在那宫人面前演上一出同她不和的戏码?


    早就知道这皇宫大内处处都是耳朵,处处都是眼睛,需得时时提防,刻刻小心,可是这项文临又是为何要拉着她在那个小太监的面前演戏?


    那个小太监会是什么人的眼睛,会是什么人的耳朵?


    以至于项文临也要这般忌讳?


    看到此刻项文临并不急于去望太医院检查身体,也不急于回去更换衣服,只是慢吞吞的走着。


    见项文临仿佛就是存心要拖延时间那般,跟在一旁的燕青鸢忍不住于心中暗暗思忖。




他到底是敌是友

“今天真是倒霉,连连不利。先是排练不顺,又撞上这么个倒霉鬼……”


    项文临一面前行,口中兀自嘟囔着。


    他的眼睛之中隐含着些微的懊丧之色,并不曾注意到此刻的燕青鸢正在悄然打量着自己。


    小心查看着项文临的神情,些微的轻松当中似乎夹杂着丝丝的担心。


    燕青鸢紧紧将衣袖握于掌心,不自觉的大力摩挲,心中已有一丝猜测油然而生。


    莫非,项文临今日一番行为,只是为了要阻止她去往凤鸣宫觐见皇后娘娘?


    可是,他又为何阻止她前往凤鸣宫?


    想起那个总是盈盈含笑却又矛盾至极的让她感到无端高深的皇后娘娘。


    想起那个时时站在皇后身旁无比宠溺白猫的瑾妃娘娘。


    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中剧毒……


    再看看此刻身边这个满脸懊丧却身负帝后宠爱,尤其是身负皇后无双宠爱的十四皇子项文临。


    燕青鸢忍不住蹙起双眉,这个貌似童稚实则城府的少年,他,到底是敌是友?


    “真是晦气!”


    燕青鸢还在猜测,项文临却因为不慎踢上了路上的一粒碎石,一面拍打袍角一面连连低呼,


    “这人要倒霉起来,还真是祸事成双……”


    听到项文临话中有话的斜眼睨想自己,燕青鸢回过神来,按下胸口中万千猜测,带着一脸的恍然不解轻声问道,


    “不知十四皇子是因何事而忧,可否说来听听?”


    “哼!”


    听到燕青鸢主动搭话,项文临不屑的横了一眼过去,可是口中却已是缓缓说道,


    “今日是母后生辰大喜,本皇子特意安排了一幕飞天表演要博母后一笑。原本一切都已妥当,可是就在今晨本皇子才知道,那最为关键的飞天舞者居然在昨晚好酒贪杯摔断了腿骨。害得本皇子数日筹谋,尽付流水……”




冒险下赌

“飞天表演?”


    听出项文临口气当中的无限懊恼,燕青鸢十分配合的现出了一副惊讶神情,惊声感慨道,


    “我听说过这舞蹈,似乎难度很高,也很是精彩绝伦。”


    “当然!”


    项文临的面上浮起一丝得意神色,


    “本皇子决定要为母后献演,当然会选最好的!


    想那些舞者身披白纱如同飞天仙子一般灵动飞跃,翻转腾挪,本皇子还特地安排了大型的焰火要在最高潮的时候燃放助兴。


    谁知道却偏偏出了这样的岔子,岂不是倒霉?也不知道本皇子是不是流年不利,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几日来尽是些晦气的事情……”


    项文临说着说着,便又斜着眼睛望向身边的燕青鸢。


    看着项文临望着自己的眼神之中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神色,燕青鸢于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实在无法接受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少年正在对着自己耍尽心机。


    燕青鸢一面思忖着要如何回答,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猛然跳出一丝大胆的设想。


    项文临当着那小太监的面前那番无礼言行,可是才一转出视线,便迅即转变,并且尽是对她说些和换衣裳,看太医根本无关的事情。


    这般的牵东扯西,好像只是为了要拖长同自己相处的时间,好让自己不那么早的去往凤鸣宫。


    倘若她没有猜错的话,项文临刚才的举动应该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单独去往凤鸣宫。


    而他会如此做的原因,想必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


    或许皇后那里有些什么未明的危险,是同皇后最为接近的项文临已经知道了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霸道的用看太医,换衣服做理由,在半途拦截了自己。


    心中定下此一想法,燕青鸢便抛开了原先的那番怀疑,看似随意的对着项文临望去,打算冒险赌上一局。




试探,诈取真相

主意打定,燕青鸢便转过眼睛,对着项文临试探说道,


    “不知瑾妃娘娘还有那只白猫此刻可在凤鸣宫中,想起上次见到那猫儿的凶悍,实在有些担心……”


    转眼对上燕青鸢满脸都是心有余悸的神色,项文临了然垂眼,带着一丝不屑的口气兀自说道,


    “经过了上次母后训斥的事情之后,瑾妃哪里还敢再带着那悍猫到处走,她不怕那猫儿被母后给处死吗?不过这会儿瑾妃倒确实是在凤鸣宫中,所以本皇子……”


    似乎是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多嘴,项文临突的收声。


    然后瞪大了双眼满是探究的,望向身旁定睛望着自己的燕青鸢。


    面对项文临探寻的眼神,燕青鸢也并不躲闪,反而是迎着项文临亮出了自己眸中一片了然的清澄之色。


    看到燕青鸢的眼眸当中浮起一片果然如此的神情,项文临迅即便意识到自己一时不察而着了燕青鸢的道儿。


    于是当下便抬手挥了过去,直直的指向身旁这个满眼小狡黠的女子低低吼道,


    “燕青鸢,你敢诈我!”


    “岂敢岂敢。”


    冲着面前满脸愠色的项文临淡淡一笑,燕青鸢毫不避讳的挑起双眉,彰示出自己此刻已经洞悉了某些事情。


    看到项文临的自知失言,燕青鸢明白自己这一次是赌对了。


    项文临的心中果然是暗中偏向她的,或者说,项文临是是偏向项文焕,所以也因为项文焕而爱屋及乌的偏向了她。


    那么,就在刚才,项文临口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会是什么呢?


    “你这个女人?”


    逼近了燕青鸢的面前,项文临满眼狐疑的将目光锁定。


    这个总是笨拙懒散的女子为何在此刻,看来竟是这般的灵动慧黠?


    莫非此前种种让人忍不住便要生厌的举动,皆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吗?




彼此托出真心

迎着项文临已经堪堪触碰到自己鼻尖的手指,燕青鸢嘻嘻一笑,不再隐藏自己的聪慧,并且学着方才项文临说话的口气说道,


    “所以本皇子才会这般费尽心思的用着找太医和换衣裳来做借口,阻止你这个笨蛋独自去往凤鸣宫。”


    “你!”


    听到燕青鸢口气当中满是自己刚才说话的口吻,项文临更是大惊,已经几乎可以碰到燕青鸢鼻尖的手指更是如同触到烫手山芋那般猛然的缩了回来。


    “不知道青鸢的猜测可对?”


    看到项文临的神情,燕青鸢便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刚才那句他不曾说出口的话语,可是口气之中却仍是明知故问的反问了过去。


    “啪啪啪”


    就在燕青鸢还在设想着项文临会以何种神情来面对自己的时候,忽然便听到一连串的巴掌声清脆响起。


    “怪不得二皇兄会喜欢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项文临先是诧异的望着燕青鸢,忽而便连连抚掌大笑起来,口气当中满是极力压抑下来的欢快无比,


    “看你竟不似此前那般当真笨拙无比,本皇子也总算是放心了些,至少这样的你配上二皇兄来看的话,二皇兄也算不得委屈了太多。”


    这个十四皇子的心中果然是当真爱戴他的二皇兄项文焕。


    不难听出项文临口气当中乃是由衷的为项文焕开心,燕青鸢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于是轻轻笑着扯了扯项文临的衣袖,示意他轻声。


    “嘘……”


    “哦,嘘,嘘……”


    此时的项文临满眼尽卸之前的轻视和不屑,换做浓浓的欣喜和兴奋,学着燕青鸢的神情动作抬手放在唇边轻轻嘘声。


    “既十四皇子已经知道青鸢的底牌,那么咱们现在是否还需要去换衣裳和看太医呢?”


    燕青鸢微笑着转开眼睛,一面缓步而行,一面轻声询问。




彼此关系突破性进展

“既嫂嫂对本皇子不再藏着掖着,那么本皇子我自然也须坦诚相待。”


    面对燕青鸢的直言不讳,项文临回之一笑。


    一面改口将燕青鸢称作“嫂嫂”,一面轻声说道,


    “就像嫂嫂此前所说,换衣裳也好,看太医也好,不过就是本皇子拿来搪塞那些奴才的借口罢了,目的就是为了延迟嫂嫂去往凤鸣宫的时间。


    最好是等到了所有人等都到了凤鸣宫中的时候,嫂嫂再到。或者,就是由本皇子或者二皇兄陪着的时候再到。”


    “十四弟何出此言?”


    燕青鸢双眉微蹙,同时改口称呼项文临为“十四弟”。


    “因为那个瑾妃娘娘大有些古怪。”


    听到燕青鸢的问话,项文临眉眼一凛,眼风之中颇有几分项文焕平时思索问题时候的神情,


    “我曾经在凤鸣宫中听到瑾妃平日同母后的一些私下说话,言语当中似乎对于二皇兄的病情突然好转有些狐疑,甚至言下之意对嫂嫂也别有些忌讳的意味。


    所以本皇子我就担心她会不会趁着你们独处的时候暗中出手做些什么手脚。


    因为此前知道二皇兄对于嫂嫂的重视程度,所以即使本皇子我并不怎么喜欢笨拙懒散的嫂嫂,可是就算是为了二皇兄,本皇子并不希望那瑾妃娘娘暗中的手脚会伤及嫂嫂。


    所以今日才会用借口打发了那碍眼的奴才,为的就是带走嫂嫂,至少等到凤鸣宫中人多了些的时候再过去。


    想必人多的时候,那瑾妃也会有所顾忌。无论她的身后到底何人指使,本皇子我希望嫂嫂平安无事。


    不过如今看来嫂嫂聪慧有余,倒是本皇子多虑了。”


    “敢问一声,十四弟何时发现瑾妃娘娘的不对劲,此前可曾将这些事情告诉过王爷?”


    燕青鸢一面记下项文临的话,一面出声问道。




皇子的别有用心

听到燕青鸢的问题,项文临轻轻叹息一声,而后才轻声说道,


    “发现那瑾妃的古怪,也不过就是上次嫂嫂入宫之后的事情,本皇子还不曾对二皇兄说起过。


    因为自当初如母妃过世之后,二皇兄便大病如山。这一病便是几年,如今好不容易有所好转,所以本皇子是即使有心对二皇兄言明,却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合适,生怕无端搅了二皇兄轻松惬意的生活。


    毕竟如今二皇兄已经淡出大家视线,便是进出宫廷,次数也是极为有限,想那瑾妃即使是对二皇兄以及嫂嫂满腔敌意,产生摩擦的机会却也不多,所以本皇子便不曾多言。


    若不是今日遇上嫂嫂这般坦然相告,本皇子也不会和盘托出这些事情。如今告诉嫂嫂这些,只希望嫂嫂能够了解这些事情之后尽心尽力的护得二皇兄周全,不要辜负了二皇兄对嫂嫂的一番重视在意。”


    “王爷乃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拼却全力也会护得王爷周全,倒是为难了十四弟这般设身处地的为王爷着想,实在难得。”


    迎上项文临诚挚且又带有一丝狡黠的眼神,燕青鸢微笑点头,举止得体大方。


    说话的时候,项文临一直在紧紧的盯着燕青鸢的眼睛。


    在听到燕青鸢口气之中同样认真之后,他才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事情那般猛的一拍手掌,然后抬眼对上身旁诧异望来的燕青鸢缓声说道,


    “其实,本皇子还希望嫂嫂能够将这些事情当做咱们之间的秘密,好好的放在心里,一切小心也就是了。至于二皇兄,如今身体才初见好转,这些扰人之事咱们就还是不要烦他去了,嫂嫂你说是不是呢?”


    额……


    听了项文临头头是道的话语,燕青鸢微微一怔。


    抬眼对上项文临那一双亮澄澄且有所期待的眼睛,燕青鸢于顷刻之间陡然明白了这位十四皇子的心意。




化敌为友,共同的愿望

这项文临,今日之所以会如此这般坦诚的同她交心。


    一方面是因为得知了她素日的装傻充愣,可是另外一方面却也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聪慧过人。


    所以在暗暗的希冀着要利用她和项文焕的感情,来促使她去充当那个能够为项文焕遮蔽危险的挡箭牌。


    “本皇子的提议,嫂嫂以为如何?”


    半晌不见燕青鸢有所回答,项文临似乎有些情急,却又不便于面上表现出来,只能装作是随意的那么一问。


    抬眼看到面前殷切望着自己的项文临,自然不难听出他这故作淡然的口气当中所夹带着丝丝着急和不确定。


    燕青鸢于心中暗暗感慨着这个年岁不大的十四皇子居然有此思虑,面上却是含笑点头允道,


    “十四弟说的是,我自然会将今日之事当做咱们之间的秘密,绝不拿去烦扰王爷清静。”


    “见嫂嫂如此重情重义,真是不枉二皇兄心中对嫂嫂的一片真心啊,本皇子也就放心了。”


    得到了燕青鸢的承诺,项文临唇角大幅上扬,现出一朵灿烂之极的笑容。一喜之下,口气之中便又一次的顺带着送了一顶重情重义的高帽子给燕青鸢戴上。


    “呵……”


    看到项文临在得到了自己的保证之后,眉眼之中不可掩饰的浮起一片轻松和喜悦神色,燕青鸢面上虽是轻笑,可是心中却禁不住暗生出一股微微的怜惜。


    任他身在皇家,任他如何的心机深沉,却也毕竟只是个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还在全心全力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他的二皇兄项文焕。


    也正是因为明白了项文焕在他心中的重要,所以燕青鸢才会假装不曾看出他企图利用她来保护项文焕的小小心机。


    因为,那个项文临想要保护的二皇兄,也正是她燕青鸢想要保护的夫君。




演戏演全套

“那,咱们便到太医院的附近去逛上那么一圈,然后再去凤鸣宫觐见母后请安拜寿吧?”


    此时的项文临完全恢复了一个孩子所应该有的天真烂漫,笑嘻嘻的对着燕青鸢提议道。


    “好。”


    知道项文临之所以说要到太医院不过就是多消磨掉一些时间而已,于是燕青鸢轻轻一笑,跟在项文临的身后缓缓走着。


    一路走着,项文临碎碎的说着一些燕青鸢实在演技了得的赞誉之词,而后又将此前项文焕曾经在他面前所说的那番不许任何人欺负燕青鸢的话语转告了燕青鸢。


    两人互相嘻嘻哈哈一阵之后,终于来到了皇皇宫外城之中的太医院门前。


    左右看过无人,项文临冲着燕青鸢轻轻一笑。


    “哦,明白。”


    看到项文临眼中神色,燕青鸢登时会意,于是双眉一扬,抬起手臂递到项文临的手中。


    “嘿嘿……”


    看到自己一个眼神,燕青鸢便如此了然,项文临嘻嘻一笑,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起燕青鸢的衣袖,做出一副两人不和的样子,然后踢开太医院的大门便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


    “这是什么人竟敢……,啊,十四皇子,奴婢,奴婢参见十四皇子……”


    守门的医女见门被踢开,正要发作,却又看清楚来人容貌,登时便是满脸惧色的躬身行礼。


    “啊,不知十四皇子大驾光临,下官……”


    听到守门医女的呼声,馆舍当中一名守值太医也走了出来,看到来人乃是项文临,遂赶紧上前行礼问安。


    “本皇子刚才撞伤了,取些止疼的药材来!”


    不等那守值的太医将礼行完,项文焕便猛然甩开燕青鸢的手臂,径直闯入太医院中,掀开置放药材的瓶瓶罐罐随即一阵乱翻。


    “啊,十四皇子又撞伤了?可撞到了什么地方?还是让下官为十四皇子诊上一脉再行抓药可好?万不可像从前那样随便盲目……”


    守值太医听闻项文临说自己受伤了,赶紧堆出满脸的关切追了上去。




逼真的演技

燕青鸢立在院中,冲着匆忙为自己奉茶的医女摆手。


    一双眼睛只是笑嘻嘻的看着闯入馆舍当中同那守值太医纠缠的项文临,忍不住心中一阵阵的发笑,这项文临演戏可够全套的!


    “行了行了,本皇子可是久病成良医,伤势严不严重本皇子还能不知道吗?哪里需要你们这些庸医来诊治?滚开滚开!”


    馆舍当中的项文临一把推开上前拦阻自己的守值太医,满脸都是不耐。


    “是是是,十四皇子说的是,只是这些药材不可自行乱吃,万要小心……”


    守值太医被项文临一把推开,腰背撞上门框突的吃痛,可是却努力隐忍不敢出声,只是诺诺的点头。


    “行了,本皇子就抓这些吧!”


    在那些瓶瓶罐罐当中一通乱抓,项文临居然还真的是像模像样的取了纸包裹出了一些药材。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馆舍,来到廊下立着的燕青鸢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么二嫂咱们便走吧。”


    “好。”


    看着项文临如此逼真的演技,燕青鸢自然配合,一面点头一面冲着身后又惊又惧的守值太医和医女示意。


    “记住,本皇子今日所来,不许禀报父皇母后,要不然,哼!”


    项文临攥紧了燕青鸢的衣袖之后,猛然转脸做出一副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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