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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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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笑之下的绝世美色令得王妃大人手忙脚乱而导致的。
于是圆珠丫头淡定的指挥着一众侍女们,收拾房间的手势房间,传召大夫的传召大夫,饭厅之中登时忙碌起来。
坏心眼的女人,勾搭王爷上当
“可有什么地方疼吗?”
项文焕检查了燕青鸢的手脚各处,均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却又有些不大放心的再次发问。
“恩……”
燕青鸢眨巴着眼睛,溜圆的眼睛四下打量着饭厅当中的侍女,见大家都兀自忙碌着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心中一宽遂挤着眼睛夸张的转向项文焕撒娇道,
“手臂,手臂疼,好疼……”
“手臂?”
对上燕青鸢满脸的呼痛,项文焕挑起双眉。
明明记得自己刚刚检查的时候,那么大力的揉捏,燕青鸢都没有说疼的,那就说明手臂应该一切正常才对啊。
“疼,好疼哦!”
看到项文焕只是托着自己的手臂,满眼愣怔,燕青鸢撅了撅嘴,音量不自觉的便扬高了一个百分点。
“没事没事,大夫马上就到,本王先看看。”
听到燕青鸢声音之中的痛意,项文焕顾不得多想其他,赶紧掀起燕青鸢的衣袖,一路摸索着问道,
“是这儿疼吗?还是这儿?啊?”
垂眼望着面前如此关切自己的项文焕,燕青鸢小嘴微抿,含着说不尽的甜蜜。
呵呵,被他这么轻柔抚触的感觉,真的很温暖。这么被他关切注意的感觉,真的很开心。
“怎么不说话?是哪里疼?啊?”
问了半天得不到燕青鸢的回答,项文焕着急的抬起眼来,正对上燕青鸢满脸得意的望着自己痴痴傻笑,登时明白自己十有八九是又上了这个坏心眼的小女人的当了。
“额……”
看到项文焕一双美目定定地瞪着自己,满眼关切化做无比凌厉,燕青鸢使劲的眨巴着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呐呐的对着项文焕道,
“忽然觉得,我好像,浑身都不疼了呢。”
“是吗?”
放开燕青鸢的手臂,项文焕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在椅上不自觉便缩成一团的小女人。
发现隐患
“对啊对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刚才你检查过的地方,统统不疼了!呵呵,看来王爷你很适合当大夫哦,人家是药到病除,你是手到病除!”
生怕项文焕不信,燕青鸢瞪大了眼睛,明摆着拍马屁的口吻,可是脸上却还无比认真的写满了严肃。
“哼!”
对于燕青鸢的巴结示好,项文焕只是虎着面孔。视线从燕青鸢的身上转开,落在饭厅当中因为燕青鸢的笨拙而弄成一团乱的中心。
几名侍女正在忙碌的打扫着散落满地的饭菜,还有一名侍女在小心的收拾着桌椅。
燕青鸢坐在椅上,一面胡乱的拨弄着自己身上的饭菜米粒,一面定定观察着项文焕,像是看不够那样,几乎一眼不错的盯着看。
咦?
忽然,燕青鸢看到项文焕的眉眼之中似乎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异色。于是燕青鸢赶紧顺着项文焕的视线望去,却见不过是个侍女正在收拾着那张因为她而摔成七零八落的椅子而已。
是她看的眼花了吗?
燕青鸢抬手揉揉眼睛,再向项文焕望去,却见此刻的项文焕已然恢复了常态,用着满眼的凝重望着自己。
“呵……”
燕青鸢讪讪的笑了一下,想要示好,可是看到面前的项文焕却对着自己现出满眼冷凝,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那般的透出丝丝缕缕的紧张和担忧,燕青鸢心中猛然一跳,于是那一抹带有讨好意味的笑容登时便僵在了唇角之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燕青鸢随即转眼再次望向那个收拾桌椅的侍女,并不见什么异常啊,于是她再次抬眼,狐疑的望向项文焕。
“没事。”
仿佛看出了燕青鸢心中正在有所猜测,项文焕眉峰一展,现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没头没尾的沉声说道,
“放心,有本王在,你不会有事。”
瞬间恢复冷淡对待她
之前项文焕不开口的时候,燕青鸢还不能够确定是否有事发生。可是项文焕这么一开口,不啻于正在告诉她,就在刚才,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已经是悄然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曾注意到的事情。
忍不住的,心头的那一根弦便跟着提了上来。可是项文焕如此这么含含糊糊的又不说明,闹的燕青鸢盯着满头的雾水,却又满心不解。
四下一打量,见饭厅里的侍女们仍然在各自忙碌着手上的工作,燕青鸢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
于是伸出手去,扯住了项文焕的衣袖,轻轻的拉了两下,等项文焕垂下眼睛望向自己的时候,燕青鸢才极其隐秘的冲他递了个询问的眼色过去。
“恩?”
平时总是能够第一时间看透燕青鸢的心思,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那样无比清楚她心中疑惑的项文焕在此刻看来却绝对的一反常态,冷着面孔望向自己,鼻子一哼,反而是冲着自己将那个询问的眼色又给递了回来。
困惑的看着面前令她不解的项文焕,燕青鸢有心再问,却已经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项文焕似乎在提防着什么人,而且这个被他提防的人似乎就在此刻饭厅当中整理东西的一群侍女当中。
于是眼珠一转,便拿出了平日了那一副懒散的形象,大大的打个哈欠,然后伸个懒腰,音量抬高。
既像是冲着项文焕,又像是冲着饭厅当中的一干侍女们,那么清楚无比的展现出自己的懒散倦意,
“啊,哈欠……我想回房了,好困。”
面前的项文焕眼眸之中轻轻一闪,似有一抹了然,可是紧跟着便马上恢复了淡然无波,只是冲着燕青鸢随意的挥了挥袖子,
“来人,扶王妃回去休息。”
“不等大夫来了吗?”
原本忙碌着帮忙整理的圆珠赶紧走了过来,一面搀扶起浑身仿佛患了肌无力的懒散王妃,一面询问着身旁高大的帅气王爷。
被迫和娘子一起同房
“既然王妃累了,就先回房吧,等会儿让大夫到房里去检查一下也就是了。”
项文焕看似无意的眼神从饭厅当中一干忙碌着的侍女身上飞快掠过,快到令任何都不曾注意到便已经敛起了眸中的探查之意,可是他身旁病恹恹靠在圆珠身上的燕青鸢却看到了。
在这一刻,她更加笃定了项文焕发现了什么事情却单独瞒着自己。
不行,她必须找个无人的地方问个清楚,等到项文焕跟自己一起回了房间吧。
可是这个家伙刚才既然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想必是不愿意对自己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的,那么他也一定不会跟着自己回房间的。
那就给他制造个机会,让他不得不跟着自己一起回房间。
想好之后,燕青鸢就一面跟着圆珠往前走去,一面忽然表现的就像是突然想起来那样,恍然大悟状的回过头脸,冲着身后低头不语的项文焕说道,
“王爷啊,等会儿大夫来了的话,还是请他也为你再检查一遍吧,瞧瞧刚才你那一发病把桌子都给掀翻了,还弄了我这么一身的脏,真是叫人担心啊……”
“唔……”
项文焕明白燕青鸢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让自己跟她回房间,好问清楚自己刚才突然之间的态度变化所为何因,可是这个丫头也不用这么着吧,居然将饭厅里这么一大团的乱,简简单单一句话统统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项文焕也只是一愣而已,飞快便接道,
“不必了,本王这会儿觉得好多了,就不麻烦大夫了。”
转眼对上项文焕了然的眼神,燕青鸢现出满脸的关切,对着圆珠吩咐道,
“怎么会麻烦呢?还是一起看看比较好,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的话等发现就晚了,快,圆珠,扶上王爷。”
“是。”听到自家王爷居然刚才又发病了,圆珠当然是紧张的不得了,于是赶紧松开燕青鸢,转向项文焕便扑了上去,“王爷,王妃说的对啊,您还是一起回去让大夫看看吧……”
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圆珠丫头给抓的死紧,又是一脸的哀求神色,项文焕还能说什么呢?
轻轻叹息一声,对上身旁明明是满眼得意的言情眼,项文焕垂眼应道,
“那,便一起回房吧。”
关起门来深入沟通
回到房中,燕青鸢仍然是懒散的靠在床上,项文焕也极为配合的一起坐在床上,小丫头圆珠忙碌碌的分别倒了热水送到王爷和王妃手中,然后便热切的守在门口等候着大夫的到来。
不大会儿的功夫,大夫来了。
因为燕青鸢和项文焕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处,所以大夫来了之后也肯定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于是也不过照例一番认真无比的把脉检查,然后便交代了项文焕一通多休息少烦忧的场面话,又从自己随身的药箱当中取了些跌打损伤类的药膏交给了圆珠以备王妃受伤的时候好及时用上。
送走了大夫,圆珠本来还要忙碌,却被燕青鸢随便找了个借口给打发掉了。
房门一关,房间之中便只剩下燕青鸢和项文焕两个人。
自然的,燕青鸢便卸下了刚才当着旁人面前的懒散面具,改而认真的望着身边静默坐着的项文焕问道,
好了,现在没有人,我们可以关起门来深入的沟通一下了。现在你告诉我,刚才在饭厅那里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面对燕青鸢,项文焕却像是打定主意要装糊涂了,瞪大了眼睛不解的望过去,好像听不懂燕青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少来!”
看着项文焕居然对着自己露出如此一副无辜神情,燕青鸢不屑的伸手过去,搭上了项文焕的肩头,逼问过去,
“要是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干嘛刚才你要莫名其妙对我说什么,不会让有事之类的怪话?”
“很怪吗?”
项文焕仍然是一副不解的神情,
“本王只是想要表达一下对你的重视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燕青鸢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加了解这个擅长扮猪吃老虎的安定王爷,所以当然不会被他此刻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所欺骗,轻轻一笑,继续说道,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不觉得你表达的太过突然了吗?一定是你刚才发现了什么事情,却又因为担心所以故意不告诉我!”
逼问项文焕
“哦?”
看着燕青鸢一脸笃定的靠近了自己过来,项文焕挑了挑眉,丝毫不惧的迎了上去,口吻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既然王妃大人如此聪慧过人,何必要来问本王呢?自己想嘛。”
“你……”
项文焕的话将燕青鸢噎了一下,两人就这么定定的对视着。
半晌之后,燕青鸢终于呐呐的开口,小脸之上的神情满是无奈,
“我的聪慧只表现在我关心的人或事上,比如说当事关到你,可是其他的,我真的……”
“唉……”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心头不由便猛然一暖。对上面前这个满脸都是委屈和无奈神情的女子,项文焕却是更加坚定了心中要瞒住她的决定。
“到底是什么啊,你说啊。”
紧紧的望住项文焕,自然不曾放过他眸子之中在望着自己的时候这浓郁的关切,燕青鸢的心也更加提了起来,口气便也紧张起来,
“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是紧张,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担心呢?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要共同承担的吗?刚才你还说过,只要有安定王府的一天,便一定要保我这个大米虫衣食无忧的啊!”
项文焕忽然轻轻一笑,望着燕青鸢的眉眼之中神色淡然,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是,本王说过。可是刚才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是你多心了。”
知道项文焕一定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情,燕青鸢嘟囔着嘴唇,满心着急,
“怎么会?你刚才明明是……”
“别问了。”
正在燕青鸢嘟囔抱怨的时候,项文焕忽然便打断了她的话,伸手出去将燕青鸢的双肩揽住。
“额?”
燕青鸢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可是肩头上隔着衣裳却能够这么清晰的感受到来自项文焕掌心上的温暖,怔怔的便抬眼对上面前定定望着自己的项文焕。
对妻子的承诺
“你放心,本王的话一定算数。”
俯下了头脸,那么近的同燕青鸢对视着,项文焕的口气之中满是坚定。
“恩。”
面对着如此一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燕青鸢登时迷乱起来。
顾不得再追问什么问题,只是痴痴的望着眼前神情别有一股坚毅之美的项文焕。
愣怔之际,燕青鸢仿佛听到自己的咽喉之中又是一口口水“咕咚”一声咽下。
面对这样一个绝色的美男子,什么样的女人还能够保持正常啊?
反正她燕青鸢原本对美色就没有抵抗能力,更何况如今面前的是妖孽级别的项文焕,她更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
望着燕青鸢痴痴的眼神,项文焕轻轻一笑,原本便已经灿若桃花的面容之上登时越发绚烂,忽然便毫无征兆的将燕青鸢拉进自己的怀中,手掌轻轻的抚摸着这个纯真女子的头顶,轻声呢喃道,
“你放心,有本王在,一定要先护得你的周全。”
“恩。”
燕青鸢被项文焕拥入怀中,立即便有一股好闻的清凉薄荷味道充斥鼻腔,再加上耳边传来项文焕如此轻柔却坚定的承诺,即使明知道这个家伙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情,可是此刻的燕青鸢却已然无力追究更多。
依偎在项文焕宽阔而温暖的怀中,燕青鸢噙着一丝甜蜜缓缓的合上了眼睛,甘心情愿的沉沦在他的美男计中。
“放心……”
抱着温软的燕青鸢在怀中,项文焕继续轻缓的抚摸着她的头顶,眉眼之中满是不自觉的温柔和眷恋。
视线从燕青鸢乌亮的发丝上缓缓抬起,项文焕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刚才饭厅当中的场景时,那一张俊逸的面孔之上便登时浮现出一抹浓重的阴郁之色。
这一次,他所要保护的人一定不能够出事!
这一次,无论是谁在暗中搞鬼,他绝不放过!
抱着他,才能入睡
暮色降临的时候,项文焕拥抱在怀中的燕青鸢也沉入了梦想之中。
项文焕轻轻挣扎了一下,想要把这个紧紧绕在自己身上的方法树熊一样的女子给弄到床榻上躺好,可是身子才刚刚一动,马上便引来了睡梦中的燕青鸢不满的咕哝声。
生怕吵醒了燕青鸢,项文焕于是赶紧重新坐好,再也不敢企图将燕青鸢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转眼再看看窗外逐渐暗淡下来的颜色,再看看房间中的一团昏暗。
项文焕知道,如果自己不赶紧将燕青鸢放回床上去,和自己保持出距离的话,等一下圆珠一定会秉着蜡烛过来侍奉,那么到时候自己如此糗的被燕青鸢抱住的样子就会再一次的被一众丫头们看到。
想起上一次自己因为抱着燕青鸢睡觉结果因为听到圆珠在门外的声音,最后闹出尴尬局面的画面,项文焕实在不希望那样没气质的事情再一次的在自己身上发生。
于是,项文焕便抱着燕青鸢往床榻内侧坐了坐。
这一次,燕青鸢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脚紧紧的攀在项文焕的身上,依然睡的很甜。
看着怀中燕青鸢如此沉静安然的睡颜,项文焕再一次尝试性的拉起了燕青鸢勾在自己腿上的腿,还好,这个女人这一次没有反抗。
于是项文焕心头一松,赶紧趁热打铁的抓起燕青鸢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也放回到床榻上去,然后趁着燕青鸢撅嘴将要发出咕哝的时候,一把抓起床榻上的软枕塞进她的怀中。
“恩,恩……”
燕青鸢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的手臂终于抓到了东西,于是面容之上重新恢复了满足的神色。抱着被项文焕塞过来的枕头,轻轻翻了个身,仍然睡的香甜。
“呼……”
看到燕青鸢仍然好眠,项文焕心中轻轻吁了口气,打算要赶紧离开。
树熊一样的王妃
可是项文焕的身体才一从床榻上站起,便只见躺在床榻里侧的燕青鸢猛然丢开了手中的枕头,一个翻身转过来。
然后便手脚并用的空中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一张小脸之上也浮现出那般急切的神色。
项文焕原本可以当做不曾看见那般,径直离开的。
可是看着此刻神情急切的燕青鸢,他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自己的脚步。
就这么愣愣的站在床榻边缘,看着燕青鸢眉头紧皱的伸出手臂胡乱挥舞着,不由的一声无奈至极的叹息便从项文焕的口唇之中轻缓溢出,
“哎,你这个女人……”
“恩,恩……”
手中抓不到原本应该抓住的东西,沉睡中的燕青鸢满脸急切,口中无意识的咕哝着什么,原本安详合拢着的眼皮也开始微微的颤动,似乎就要醒来那般。
“算你厉害!”
像是心中下定了什么难以作出的决心那般,项文焕带着几分不情不愿重新坐在了床榻之上。
才刚一碰到项文焕的腰身,原本满脸急切的燕青鸢立马便手脚并用的缠绕上来。
像是缺少安全感的婴孩终于找到了母亲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那般,满脸迅速恢复了平和和安详,满意的抿了抿唇,继续着刚才未尽的美梦。
看着燕青鸢睡梦中如此安详,如此放心的容颜,项文焕的唇角不自觉的便浮起一丝笑意,心头上也忽然有一个柔软的角落悄然的张开,释放出满腔的温柔。
二十几年的岁月之中,项文焕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被人需要,如此的能够带给人安心。
即使是当初他那么深爱着的简舒眉,也不曾让他感觉到如此强烈的被信赖。
可是如今这个睡的迷迷糊糊的女人,她却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不过是这么沉静的睡颜,就已经让项文焕深刻的感觉到了责任。
暧昧昏暗之中,吻
莫名的,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无论如何,拼却所有,也要保留住燕青鸢此刻睡梦中的安心容颜。
这种感觉强烈的地步,甚至胜过当初他因为怜惜简舒眉而允诺说要帮她获得皇位,然后给予她全天下女子最尊崇的荣耀。
房间当中昏暗的光线之中,定定的注视着怀中沉沉睡着的燕青鸢,项文焕忽然生出一种恍惚,不自觉的便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怀中的女子。
抚摸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抚摸她温软轻滑的脸蛋,抚摸她挺直小巧的鼻尖,最后来到她红润鲜嫩的樱唇。
这样鲜艳的两瓣嘴唇微微的翕动着,仿佛是人间最鲜美的樱桃在肆意的盛放着甜美的气息,对他发出不可抗拒的邀请,恍惚之中,项文焕忽然就不受控制的俯下了头脸。
他想要采撷下这人间至美的樱桃,好好的品尝一下她的鲜嫩。
此刻,那两瓣红润诱人的樱唇懵然不知自己正在散发着蛊惑的气息,仍然在微微的翕动着,仿佛此刻她的主人正在梦境中体味着最玄妙的美好。
项文焕的眼中只有这两瓣红唇,他不受控制的朝她们接近,接近……
就在他接近到了足够近的距离,就在他只需要一张口便能够采下这最美味的樱桃时,忽然一大滴口水猛然出现在项文焕的眼前。
项文焕愣怔着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迷离的神智也在这一刻迅速回复。
项文焕猛然抬起头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刚才,他居然是想要吻她吗?
项文焕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忽然便满眼的迷乱。
他心中最爱的不是简舒眉吗?
他喜欢的不是那个艳丽如同火焰一般耀眼的美丽女子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却会对着这个如同清水一样寡淡无味的燕青鸢动了心呢?他居然还想要吻她?
青涩如同初恋
在他的心里,这个燕青鸢不应该只是介于朋友的位置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此刻的项文焕青涩如同一个初恋的少年,满脸赤红,可是眼神之中却透露出大片的迷茫。
按下心中的疑惑,项文焕再一次的垂下眼睛,望着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女子。
首先映入项文焕眼帘的,是口水。
好大的一滴口水。
在燕青鸢红润润的唇角上,正缓缓的流动着,眼看就要淌下。
看到燕青鸢甜美睡梦之中的沉静容颜上,居然挂着这么一条夸张的口水,项文焕不自觉的便皱了皱眉。
然后,有些小洁癖的安定王爷就还是如同上次为睡着的燕青鸢抹掉口水那样,带着满眼的嫌恶,伸出手去。
只不过这出手的速度似乎比上次要毅然了许多,也迅速了许多。
食指中指,两根手指一并,轻轻探上燕青鸢的口唇边缘。
刚触碰到那红润润软嫩嫩的嘴唇,就仿佛是被黏住了那般,不受控制的微微一个停留之后,便旋即一挥。
那滴挂在燕青鸢唇角的口水便被安定王爷项文焕给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然后收回手臂之后再那么潇洒的一个挥舞,手指上那粘腻腻的口水便抹到了从袖兜中掏出的娟帕之上。
然后再将视线投向熟睡中的燕青鸢脸上,项文焕的眉眼之中登时升起一抹愉悦之色。
这才对嘛。
明明是如此可爱的一张小脸,却偏偏要挂上那么一滴破坏形象的口水,还好他眼疾手快,呵呵……
陡然之间,项文焕突的一愣。
深邃幽深的黑眸也骤然收敛,项文焕带着满眼的吃惊皱起眉头。
因为他在猛然之间忽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望着燕青鸢嘴角口水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那口水会破坏了这个女人的形象,而不是担心弄脏了自己的手指。
不自觉的悸动
那么,刚才之所以自己会满眼嫌恶,也只是单纯的针对那滴口水,而不是针对这个滴口水的女人喽?
天哪!
项文焕极为受惊的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炯然的落定在自己刚才抹了燕青鸢口水的手指上。
明明有娟帕,可是自己为什么却偏偏要用手指去抹这个女人的口水呢?
为什么不直接用娟帕去抹呢?
为什么他要如此多此一举的先用手指抹,然后再把手指上的粘腻抹到娟帕上呢?
难道他不洁癖了吗?
难道他不厌恶旁人的脏乱了吗?
项文焕咬了咬唇,再次将视线投向沉沉睡着,浑然不知她的口水引发了他是如何一番剧烈的思想活动的燕青鸢身上。
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沉静睡颜,项文焕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抬起眼睛,笃定的告诉自己。
燕青鸢是因为自己才千里迢迢嫁来蓬华国的,自己对她好当然也是应该的。
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之后,项文焕怡然自得的将那块粘有燕青鸢口水的娟帕重新塞进自己的袖兜之中,然后拉过床榻上的被子轻轻的盖在燕青鸢的身上。
抬眼,收起娟帕,拉被子,盖住燕青鸢……
如此一连串的动作,简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
顺畅到了安定王爷项文焕,显然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实际上是个洁癖。
显然也已经忽略了,他自己此刻正往自己袖兜中塞着的娟帕,则是一块,
平日里最为不能接受的,
沾有旁人身上口水的,
脏的,
娟帕。
拉好了被褥之后,项文焕仿若无事人一般,径直将自己的后背靠上了床柱子。
要不然这样一直抱着燕青鸢,又要坐的那么笔直,还真是难受。
调整好了自己舒服的姿势之后,恰好听到房门外一连串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正在由远而近。
小心的照顾她
转眼看到窗外那依稀的光亮正在越走越近,项文焕知道是圆珠丫头带人送了灯火,还有晚饭过来。
安定王爷项文焕忽的浑身一颤,仿佛有些受惊那般。
可是不过只是这么轻微的动了一动,怀中的燕青鸢便又再次抗议般的咕哝了几声。
听到怀中传出抗议的声响,面容之上略微有些仓皇不知所措的项文焕登时赶紧垂下眼睛。
看着怀中将自己抱的更紧的燕青鸢,项文焕的眉眼之中飞快的掠过了一丝近似于自嘲式的轻笑。
切,他慌什么?
他是王爷,她是王妃。
他是夫君,她是娘子。
那么他抱着她有什么关系?
即使被人看到又有什么关系?
真是的,莫名其妙慌什么呢?
想清楚了自己和燕青鸢的关系之后,安定王爷项文焕看上去非常的淡定。
又伸出手去拉了拉被燕青鸢的挣扎而微微脱落的被子,然后轻轻的揽住怀中的燕青鸢,项文焕正襟危坐着,一本正经的等待着门扇被丫头叩响。
“王爷王妃,奴婢送晚饭来了。”
圆珠带着几名丫头立在房门外头,轻轻叩了房门。
“进来。”
项文焕拥着怀中因为听到声响而不安的翻动了一下身子的燕青鸢,轻声的冲着门口那边的方向应答。
“是。”
门外的圆珠招呼着丫头们托着烛台,还有饭菜走进房间当中。
一看到房间当中光线昏暗,圆珠立即便举着手上的烛台去将房间当中的烛台逐一点亮,
也正是因为房间之中光线有些昏暗,所以一众侍女走进房间之后也都各自忙碌着手上的工作,或是整理桌椅,或是铺排菜品,唯独没有人去注意床榻上坐着的王爷王妃。
看到圆珠一路举着烛台来到床榻近前,项文焕抬了抬手臂,示意圆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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