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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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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看到项文焕骤然之间发作起来,燕青鸢满是不解。


    小心的矮下身子,燕青鸢微微凑近过去,想要看清楚项文焕到底在生什么气,才刚扯住项文焕的衣袖,尚且不曾同他对视,项文焕便仿佛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那样迅速的跳开一步,手上握着的卷轴也跟着仓皇跌落地上。




安定王妃的小伎俩

“都是你,笨手笨脚的,笨手笨脚的,掉了吧,掉了吧……”


    看到卷轴落地,项文焕紧凑着的眉眼豁然一松,像是终于卸掉了什么负担那般随即便转开了同燕青鸢对视着的眼睛,可是嘴巴里面却还在理所当然的,抱怨连连着将责任推卸到了燕青鸢的身上。


    紧接着是有些仓皇的俯身弯腰。


    然后是捡了两次却仍然将卷轴重新跌落,直到第三次才终于将卷轴拾起。


    再然后便是站直了身子,磨磨蹭蹭的,小心翼翼的,将卷轴放好,放于原处。


    再然后便再不转身,始终同燕青鸢保持着背对的姿势。


    “额……”望着面前背对自己,双手撑在书桌之上,肩头也似乎微微起伏不定的安定王爷项文焕,燕青鸢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语。


    笨手笨脚的人是她吗?


    那卷轴明明一直都在他的手上吧?


    抿着嘴唇,清亮的眸子之中闪过一抹灵动的颜色,燕青鸢坏坏一笑,随即便缓缓上前。


    站在项文焕的身后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燕青鸢的脸上便现出了一副似是极为受伤的表情,小嘴儿一扁,眉眼之中登时便蓄满了莹莹的光亮,明明灭灭的映衬着她的无比委屈,“王爷你……,我,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不是……”项文焕转过头脸,看到身旁的燕青鸢赫然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轻声的抚慰禁不住便脱口而出。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人家不过是碰了王爷你一下,你就,你就……”燕青鸢不再逼近,只是那么盈盈的立着,用着一双澄澈无辜的眼睛诉说着自己有多受伤。


    “本王只是,只是……”望着面前可怜兮兮的燕青鸢,项文焕双眉微蹙,满眼迷茫,似乎心中有着什么事情令他正陷入极为不解的地步。


    “唔……”轻轻一声嘤咛,紧接着便有晶莹的泪珠一路闪烁着从燕青鸢的眼眶之中滚落出来。


    “别哭……”项文焕眉峰越紧,话语尚未尽然说出,手臂便已经探至燕青鸢的眉梢眼角,那般急切的似要打算抹掉佳人满脸的悲伤。




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唔……”


    眼看着项文焕的手指便要触到自己的脸颊,燕青鸢努力的用泪水藏匿着自己眸底那微微的得意。轻轻哽咽一声之后,小脸之上那凄凉的悲怆越发的显而易见,。


    “哼!”


    项文焕的手臂却在将要碰触到燕青鸢的一刹那,突然中途改变了方向,收掌成拳,呼呼生风的直冲燕青鸢后背而去,同时于口唇之中轻忽溢出不屑的一声浓重鼻音。


    “哎呦!”


    感觉肩头一痛,随即便浑身酸麻无比,燕青鸢踉跄一下,摇摇晃晃的便瘫软着跌坐在身旁的椅中。


    全身都被那种酸麻的奇特感觉给控制住,努力酝酿了半天才悬在眼眶之中欲落又不落的眼泪也豁然尽数涌出,燕青鸢重重的皱着眉头,涕泪交零的望向面前的项文焕,惊奇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哼!”


    在燕青鸢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保持着同她平视的角度,项文焕的眉眼之中一反之前满满的迷茫和怜惜,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得意和促狭,


    “你不是喜欢装哭吗?现在本王给你个机会,点了你的麻穴,索性让你哭个过瘾!”


    “额?”


    燕青鸢一怔,才要开口说话,便觉身上那种酸麻无比的感觉越来越强,眼眶之中的泪水更是争先恐后的汹涌而落。


    无力的扶着椅上扶手,燕青鸢勉强抬起头脸,用着一双实实在在充盈了泪水的眼睛不甘心的望向项文焕,“你,你……”


    “很好奇本王是如何看出你是装哭的吧?”


    面对着眼前因为浑身酸麻难忍,而涕泪满脸的燕青鸢,项文焕英眉一扬,笃定回道,


    “下次打算用眼泪骗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在尚未完全得逞之前,千万藏好了你眼底那一抹抹的淘气和得意。”


    听着项文焕的话,眼眶之中的泪水涌的越发急切,燕青鸢挫败的完全伏在软椅的扶手之上,口气之中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讨饶,


    “呜呜呜……,我不玩了,不玩了……”




努力掩饰之下的慌乱

“你确定?”


    看着燕青鸢哭成稀里哗啦的样子,项文焕倚靠着身后的书桌,带着满脸的笑容轻扬双眉。


    “确定,我确定……”


    燕青鸢顶着满脸的泪水滂沱,泪眼迷蒙的冲着项文焕点头。


    “那……,好吧。”


    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女子,项文焕好笑的抿了抿唇,抬手过去在燕青鸢的后背点了那么一下。


    肩头陡然一松,燕青鸢便觉身上那股要命的酥麻感登时消去不少。


    又过了片刻之后,滂沱的泪水也终于可以得到控制,抖了抖手脚,发现一切终于恢复正常,燕青鸢大力的吸吸鼻子,无比委屈又有些怕怕的窝在椅上,一言不发的抹着脸上湿答答的泪水。


    “别哭了,说正事呢。”


    眼见着燕青鸢狼狈的神情,项文焕忍住笑意,从袖兜之中摸出一条手帕便走上前去胡乱的抹着燕青鸢的脸蛋。


    “哦……”


    燕青鸢哽哽咽咽的点头,感觉到项文焕的动作有些生硬,下意识的便抬手去夺那条手帕。


    “你自己来。”


    燕青鸢的手臂才一碰到项文焕,项文焕便陡然一震,可是却飞快的,用着无比粗鲁的动作将手帕丢在了燕青鸢的脸上,而自己则是一面后退,一面于眼中现出了一副嫌恶的神色。


    “哼!”


    抢过手帕的时候,燕青鸢抬眼看到项文焕眼中的不屑,知道这个小洁癖的家伙是在嫌弃自己满脸的泪水,生怕会把他的衣裳给弄成脏兮兮的,嘟囔着撅了撅嘴,便狠狠的拿着手帕抹着脸上的泪水。


    “哭成这样,真是难看!”


    项文焕一面后退到书桌旁,一面瓮声瓮气的嫌弃着燕青鸢,那显而易见的不屑神色浓郁的蓄满在眼眸之中,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也莫名的微微有些颤抖。


    在这一刻,除了项文焕自己,没有人知道,这时的他是多么努力的掩饰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慌乱。




中毒真相1

努力的压下胸膛当中那已然乱了节奏的心跳,项文焕悄然的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即将出口的话语至少在听上去的时候保持着以往的镇定,


    “关于中毒一事,说说你的直觉吧。”


    “哦。”


    燕青鸢点了点头,然后委屈的抬起眼睛,对着项文焕缓缓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自从来到蓬华国后,我的日常起居都只限于安定王府。


    虽然每日吃了睡,睡了吃,除了消耗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贡献,可是这一点小花费不过就是多养了个人而已,想来也不会让蓬华国您这位安定王爷肉疼吧!


    所以也不至于招致王府当中的什么人因为看不顺我如此懒散的消耗王府库需,而非要冒着以下犯上的株连九族之罪来置我于死地吧!


    撇开王府不说,那我就只出过一次门。那就是和你一起入宫觐见父皇和皇后娘娘。在父皇那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就是跌跤而已,可是在皇后娘娘那里,就出了一点稍微有些异常的小问题。


    觐见皇后娘娘的时候,瑾妃娘娘也在场,并且抱着一只看起来挺温顺可是实际上却凶悍无比的白猫。


    我呢,也不过只是想要在皇后和瑾妃的面前表现一下我的爱心而已,就想去摸一摸那猫,结果谁成想,那猫那般厉害居然二话不说就抓了我。虽说当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回来之后我便忽然昏倒了。


    当时我只是以为也许昏倒只是因为我此前一直对动物毛发过敏的原因所致,可是那日我苏醒过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中了毒。


    虽然王爷你和元神医都不曾对我仔细说起过那次中毒的事情,可是我心中却就此埋下了对瑾妃娘娘小小一点的怀疑。”


    “哦?”


    听着燕青鸢的一番详尽描述,项文焕看上去并不如何吃惊,只是轻轻挑了一下眉毛然后便示意燕青鸢继续说下去。




中毒真相2

“哼……”


    原本是故意停顿一下,吊下胃口,可是看着项文焕此刻分明就是一副预料当中的神色,似乎对自己所讲的话并不惊奇,于是燕青鸢撅了撅嘴,却也继续说道,


    “然后宫中便传来父皇突然昏倒的事情,咱们一起入宫后,我也是在见到父皇的时候突发奇想的联想到之前我的昏倒,所以当时才会那么冒昧的询问父皇昏倒前的症状。不成想,当真同我那时是一模一样……”


    不等燕青鸢把话说完,项文焕便眉峰一展,总结性的打断了燕青鸢的话道,


    “所以当时为了宽抚父皇,你只是胡诌了一通,可是实际上心中却已经是有了笃定的答案!”


    “对啊!”


    见项文焕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燕青鸢带着满眼的笑意冲着面前定睛望着自己的项文焕重重点头。


    同燕青鸢对视着的项文焕,也于眼中生出激赏的神色,口唇微动,话语笃定,


    “倘若本王没有猜错的话,当时你之所以会来上那么一通胡诌,除了是要宽慰父皇之外,也是为了要转移陈太医的注意力吧?”


    “咦?恩……”


    听到项文焕的话,燕青鸢先是诧异,随即却是欢欣而笑,


    “王爷你说咱们算不算的上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感觉到燕青鸢满是惊喜的话语就仿佛是一只小手,轻软却精准的叩上自己的心门,眸中异样光芒一闪,项文焕却是匆匆垂下了眼睛,不再同燕青鸢对视,


    “其实,你说的大致不错。”


    “大致不错?”


    顾不上思忖为何项文焕突然之间转开了同自己对视着的目光,燕青鸢只是反复的揣摩着他刚刚说出的这句话。


    他说,大致不错。


    “大致”?!


    他的口气这般笃定,而且是似乎已然掌览全局的意味……


    忽然,脑中灵光乍现,燕青鸢猛然抬眼,满是兴奋的望向项文焕道,


    “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是瑾妃娘娘对不对?”




中毒真相3 

抬眼对上面前满眼欣喜望着自己的燕青鸢,项文焕知道隐瞒不住这个聪慧的丫头,于是只得轻轻点头,然后便对着这个因为猜出自己心思而一脸明显得意神情的女子,缓声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准确的说,下毒之人并非瑾妃娘娘,而是瑾妃娘娘平日里形影不离的那只白猫。”


    “哦?”


    燕青鸢拉着椅子往前凑了凑,双手托起腮帮,现出一副准备听故事的专注神情。


    “呵……”


    垂眼看到燕青鸢因为感兴趣而将一双眼睛瞪的溜圆,项文焕不由一笑,然后才继续说道,


    “一般宫人入宫是不得携带私养任何活物的,可是那瑾妃却依仗父皇的宠爱而自家中带了那只白猫,平日里骄纵无比的贴身养着。而那猫儿也偏偏生性凶悍,曾经在此前连续伤及好几名宫女。


    虽然事情闹得并不算大,加上瑾妃有心封锁消息,所以之后知道那猫儿凶悍的知情人也并不很多。


    只是本王由于一时好奇,才一路追查了下去,这才知道自被那猫儿抓伤之后,那几名宫女都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理由或遣返故乡,或调派冷僻之所,然后到了无人注意的时日,便陆续失踪不见。


    宫中大内总管自然不愿意担下这宫女无故失踪的责罚,于是就睁一眼闭一眼的无人问津。


    查到此处,这事情可就越发的透着古怪了。本王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于是继续一路的追查,不料竟再次有重大发现。


    原来那几名宫女在被抓伤之后都曾经或轻微或严重的出现过短暂性昏迷的症状,那几名无故失踪的宫女之中有一名宫女,当初曾经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更是巧合的落入本王手中,经由元大夫的一番研究之后得出结论,那染血的纱布之上赫然是曾经被毒素浸染过的。


    也因此,本王开始怀疑瑾妃娘娘那只贴身养着的白猫有古怪。也因此,本王开始怀疑瑾妃或许暗中经营有某种阴谋。


    一切尚未确定之时,你也出现了昏倒。


    然后本王这才发现你的衣袖遮盖之下竟然包扎有白纱,而且手臂竟然也有抓伤痕迹,于是才假借三弟之名找了元大夫前来,为你诊治……”




燕青鸢的心里话1

看到项文焕皱着眉头轻轻嘘气,燕青鸢眨巴着眼睛轻声接道,


    “然后,元神医便在我的身上验证了昏倒的原因正和此前那几名宫女是如出一辙,对吗?”


    “对。”


    面对燕青鸢的聪慧,项文焕像是已然习惯了那般,轻轻一点头。


    “既然你早已知道事情的缘由,却为何不来对我说明呢?可是……”迎上项文焕开始有些躲闪的目光,燕青鸢径直逼问道,


    “可是因为你在担心我会卷入那些丑陋的争斗当中,遇上危险吗?你是在担心我,对吗?”


    “额……”


    面对燕青鸢的逼问,项文焕只是双眉紧皱,默然不语。


    蓦的,燕青鸢便觉得心中满是心疼。


    轻轻吁了口气,燕青鸢小心翼翼的望着面前一脸沉默的项文焕,轻声说道,


    “原本,我也并不喜欢过多知道旁人的事情。对我来说,也从来不会有什么事情会比吃饭睡觉更加重要。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事情关乎安定王爷你,我就忍不住的多心,忍不住的揣测连连,忍不住的一反常态的懒散,就算是费尽心机也要多知道一些内幕……”


    看到面前的项文焕猛然抬眼,嘴唇翕动着似乎要说些什么,燕青鸢赶紧抬手,一面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的说话,一面不管不顾的对着项文焕掏心掏肺,


    “就像之前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当然明白某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危险自然会越多。可是如今,我却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而你也已经不能阻止我的介入,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发现了很多属于你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知道你的故意装病是因为无意逐鹿皇位,而为了要在父皇以及一众皇子的视线之中淡出,所以让出兵权,让出威严。


    我知道那个安平王爷寻访而来的元神医,在事实上乃你安定王爷的门下客。”




燕青鸢的心里话2

“我知道你当着皇后以及众皇子的面前并不否认这一事实,是为了要让大家将敌意从安平王爷的身上转移到你的身上,可是在面对父皇的时候,你却推却功绩,为的就是要让父皇在内心里更加看重安平王爷。


    我知道你同皇后娘娘乃是面和心不和,甚至也许你们暗中都已经交手无数回,至今却不分胜负。


    我知道你怀疑瑾妃娘娘是否在同什么人暗中密谋,所以你才隐秘的调查过往,或许是为了要保住父皇的江山,甚至或许你是为了要替安平王爷扫除障碍……


    你瞧,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这么许多。


    现在的我,已经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到了是非漩涡之中。


    现在的安定王爷和安定王妃,是真真切切的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倘若你有危险,我怎么可能安然?


    所以,不要对我隐瞒,让我知道,好吗?”


    “你……”


    听完了燕青鸢的话,项文焕面孔之上满是震惊。


    他不曾想过原来这个看上去整日傻兮兮的女子,竟然已经在短短的时日之中看透了他,甚至也看透了他暗中的布置。可他明知危险如斯,却仍然执意的接近他,熟悉他,甚至想要贡献自己那微薄的力量来保护他……


    纠结的视线落在燕青鸢那瘦弱却高高挺起的胸膛之上,项文焕宽大袍袖之下的两只手掌正紧紧的握成拳头。


    “你瞧,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你觉得你还能够阻止我的介入吗?”


    得不到项文焕的回答,燕青鸢有些情急的咬着贝齿,满心都是对眼前这个沉默男子的心疼。


    当日婚房之中的第一眼,看到他佯装沉睡时那样沉静平和的容颜,她的心便已经不可抑制的陷落,从一个无所欲的懒散女子变成了如今这个贪欲与日俱增的女子。


    如今,她希望能够每天都看到他,每天都看到他脸上的笑容。




项文焕濒临狂怒

轻轻抬起头脸,项文焕望着面前一脸决然的燕青鸢,神色犹豫不决。


    看到如此神情的项文焕,燕青鸢只是耐心的等待着一个结果,她不逼他。


    一片静默之中,项文焕不停的叹息。


    不断的叹息声中,回应项文焕满心犹豫的,是燕青鸢无悔的笑颜。


    她在等待着他的接纳。


    终于,项文焕深深吸了口气,对燕青鸢疏说道,“本王会好好想想,是否应该要让你知道所有。”


    “项文焕!”


    第一次如此不恭的唤出他的全名,燕青鸢的眉眼之中毅然一片,


    “我已经说出了所有,而你却有所隐瞒,这不公平!”


    项文焕抬起双手揽住燕青鸢单薄的肩膀,眉眼之中满是坚定,


    “于本王而言,你的安全远远胜过所谓的公平!”


    “那……”


    燕青鸢紧紧咬着嘴唇,才成功的控制住了自己此刻激动的情绪。只为了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她更加坚定了和他一起面对那些危险的决心,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后天,我要从你的口中知道所有的事情。”


    “燕青鸢!”


    看到面前这个瘦小的女子如此坚决的眼神,项文焕陡然低吼出声。


    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上项文焕濒临狂怒的眼神,燕青鸢淡然一笑,口气决绝,


    “如果,我后天我不能从你的口中得知所有,那么我自然会有其他办法获知,你一样无法阻止。只不过,或许用其他方法去了解你,对我而言,会危险加倍。”


    “燕青鸢,你不要逼我!”


    到了此刻,项文焕自然相信凭燕青鸢的心思,倘若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怕他真的很难瞒住。


    无所畏惧的迎接着项文焕的怒气,燕青鸢同样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项文焕,你也不要逼我!”


    “你这个女人!”


    瞪着面前一脸倔强的女子,项文焕无可奈何的加重了握在燕青鸢肩头的两只手掌的力度。




项文焕的不祥预感

“呼,会痛……”


    抬起手臂轻巧的卸下项文焕不自觉压在自己肩头的两只手掌,燕青鸢嘻嘻一笑,满眼无赖的转过身去,“后天,我等你。”


    “本王没有答应你!”


    看到燕青鸢就这么轻飘飘的走向门口,企图就此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项文焕紧赶一步,堵在门口的位置上气呼呼的望着面前娇小的女子。


    “无论如何,后天,我等你。”


    根本无视此刻项文焕的怒气,燕青鸢满心的欢喜都沉浸在刚才项文焕的那一句话。


    他说,“燕青鸢,你不要逼我!”


    而不是说,“燕青鸢,你不要逼本王!”


    这,是不是代表着,如今的她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同于旁人?


    嘿嘿,或许走进这个男子的心,并不是之前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艰难。


    燕青鸢自顾自的嘻嘻笑着,一个猫身,便从墙一般挡在自己身前的项文焕双臂之下轻松钻过。


    “燕青鸢!”


    看到燕青鸢居然从自己面前逃出,项文焕一面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面在心中又一次的感慨这个来自兹兰国的女子实在太过瘦削,居然从他的手臂之下都能穿过。


    心口之中,有一丝隐隐的怜惜又一次的缓缓升起,占据在项文焕那俊雅的眉间,使其不悦的皱做一团。


    “我等你。”


    燕青鸢拎起长裙,一路小跑着打算要赶紧在项文焕的眼前消失。


    “燕青鸢,当心……”


    看着溜出自己控制范围的这个女子居然手提长裙,俨然一副奔跑姿势,再看到甬道上那鹅卵石铺就而成的地面,项文焕双眉越发紧皱,胸口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就在项文焕满是示警的喊声尚未完全出口之时,只听“噗通”一声,只见那个自称是早已经跌跤跌习惯了的安定王妃又一次的摔倒在地,彻彻底底的五体投地。


    看到眼前惨状,项文焕无奈闭眼,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将刚才未完的话语轻缓送出,


    “当心……,脚下。”




忆往昔,项文焕神情狰狞

终究还是快步上前,伸出手去将趴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燕青鸢给抱了起来。


    才一站起身子,燕青鸢便挣扎着从项文焕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踉踉跄跄的倚靠在甬道旁的廊柱上,急促的喘气平缓着自己的心跳。


    看着面前发髻微微凌乱的女子,项文焕无奈的挑起双眉,轻声问道,


    “可摔到什么地方了吗?”


    “没有。”


    燕青鸢的回答爽快无比,话音未落,也再顾不上揉一揉摔疼了的胳膊和膝盖,又是一撩长裙,立马便再度跑开,速度之快就像是身后有鬼追那般的仓促。


    虽然脚步有些趔趄,身形也摇摇晃晃的看着便要让人忍不住皱着眉头,可是燕青鸢却那般义无反顾的沿着甬道一路疾奔,


    “唉……”


    看着奔跑起来踉跄不断的燕青鸢如此急切的从自己视线当中逃离,项文焕紧紧的皱着眉头,满心了然。


    他明白这个女子之所以如此仓皇的离开,是为了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垂了眉眼,就这么静静的倚在门框之上立了半晌,项文焕才缓缓转身重新回到书房。


    将那卷轴重新展开,目光自画像上拈花而笑的母妃身上缓缓移过,项文焕蹙眉凝神。


    只觉眼前骤然明灭不断,那一幅幅曾经以为忘却了的过往,遂于流离光影之中交错浮现,一幕幕画面叫人直痛至骨髓深处。


    记忆之中那曾经艳冠六宫的如妃娘娘,项文焕的母妃憔悴横卧,无力的抚摸着面前满脸泪痕的少年,一双美丽如水的绝美眼眸之中透出满满的凄凉,以及对自己如此撒手人寰丢却一双孩儿独留世间的百般不舍。


    陷入往日的回忆之中,项文焕望着母妃一身素白宫裙之上星星点点的鲜红,只觉满眼剧痛。


    怔忪之际,项文焕握着卷轴的双手之上青筋赫然爆起,满眼都是深刻至极的懊恼和悔恨。




项文焕的仇恨

耳边仿佛依然能够听到母妃当日那无力的一声声哀呼,


    “焕儿,焕儿……”


    项文焕骤然闭眼,近乎不可控制的双掌一挥,书房之中登时响起一阵“丁玲桄榔”的声音,满目所望,尽是桌椅劈裂,尘土飞扬。


    待声音逐渐落下,仆从一涌而来查看到底发生何事之时,项文焕却是双眼赤红的紧紧抓着手中一副卷轴,不发一言的拨开众人扬长而去。


    独自立于锦鲤湖畔,看着水中鱼儿争先恐后的飞跃于湖面之上只为争抢那一粒粒的鱼饵,项文焕大口大口的呼吸,复又吐气,异常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此刻激动的情绪。


    已经过了这么久,放下了那么多,本以为如此救赎之下,他已然可以将过往尽然放下。


    可是如今次面对和当年相近的境况,遇到燕青鸢如同当年的母妃那般义无反顾,他所以为早已修炼至平和无波的心境竟仍然在顷刻之间分崩离析,坍塌瓦解,他才明白,有些事情仍然沉沉的压在自己心头,如一根枷锁牢牢的将他困囚其中。


    那些过往,他放不下。


    心头上那些浓重恨意,他放不下!


    原来,这么久以来的韬光养晦,这么久以来的心境修炼,这么久以来的闭门不出,这么久以来因为谨记母妃临终遗言的避让锋芒,只是他用来麻醉自己,催眠自己,用来暂时止痛的药而已。


    如今,当事端再次出现,争斗又露端倪,那止痛的药便失去了所有的效力,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被自己心中的恨意所驱使,他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于是,他虽然表面以病为名淡出所有人等的视线,可是,他却仍是无法放过任何有可能同当年事件发生丝毫关联的蛛丝马迹,


    为了平复心中的仇恨,也许他会掀起连他自己都无法估计出程度大小的一场风波。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那样一场风波当中,他无法估计会有多少人可能因此受到伤害,为了能够尽量的保护身边人,所以他拒绝所有企图关心他的心,包括父皇,包括项文棋,包括简舒眉,包括如今的安定王妃燕青鸢。


    ……


    终于,项文焕的神情逐渐恢复常态,眉眼之中也重新现出了平和的神态,可是他的双拳却依然是紧紧的抓握着那副卷轴。


    眼前,刚才燕青鸢望着他时那样毅决然的眼神,同当年临终却依然不悔的母妃望着他那温柔的眼神,不断的交替浮现。


    燕青鸢,这个生性懒散,无心其他的兹兰国圣女公主,原本可以拥有属于她自己的简单生活,可是因为他的“病”,她被卷入了他的生命,并且如此不管不顾的一路逼迫着走进了他的心。


    原本坚定着誓要复仇的项文焕蓦然便出现了一丝的惶惑。


    他害怕,如今的他仍然会出现当年那样过度高估自己的错误。


    他害怕,会因为自己的失误,再次失去他现在所希望能够拥有的美好。


    项文焕极其无奈的长长舒了口气,紧紧的闭眼再睁开,眸子之中却是已经升起了决然的神色。


    当年,母妃曾因为那无嗅无味的慢性毒药失心散而丧命。


    如今,他已经从元安泰的研究之中得到了充分的证实,失心散这骇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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