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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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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本宫没有料错吧?王爷还不快去?”


    听到宫人说话,皇后仍然端坐在软椅之上,面上含笑的对着项文焕说道。


    “是,小王这便进去。”


    先是抬眼对着皇后点头示意,而后项文焕便拉着燕青鸢一同走进内室之中。


    燕青鸢一面如常的冲着皇后送上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一面踉踉跄跄的跟着项文焕往内室走去,看似无意的目光在扫过皇后同瑾妃之时,清晰看到她俩不经意间的相互对视之中,齐齐于眼神之中流露出肃杀之色。


    燕青鸢心头一惊,赶紧匆匆收回眼光,生怕自己的多心会被人察觉。


    满腹疑虑之中,燕青鸢已经跟着项文焕来到了内室之中。


    宽大的龙床上,面容瘦削的皇上面色有些泛白,立在龙床近前小心照料左右的,正是跟着项文焕一起入宫的元安泰,而那个身为太医院首医的陈太医则中规中矩的站在一旁,仔细的照着元安泰所写的药方逐一核对着。


    “焕儿……”


    皇上斜靠在明黄的床柱上,有些无力的冲着项文焕招手。


    “父皇?”


    项文焕松开握着燕青鸢的手,赶紧上前,在龙床旁坐下,将皇上的手臂握在掌中,柔声宽慰道,


    “父皇不要多想其他,只需好生调养身体就是。如今元太医也回来了,相信父皇的病不日便可痊愈了。”


    “好,好孩子……”


    皇上有些艰难的冲着项文焕笑了一下,然后转过眼睛望向呆呆立在一旁的燕青鸢道,“孩子……”


    “额……”


    燕青鸢在心中踟蹰着自己到底是应该随着项文焕一起管皇上叫“父皇”呢,还是应该要中规中矩叫“皇上”,一时间无法确定,于是只好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便一溜烟的小碎步跑着上前。




心中莫名的不安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急切,还是因为身上的长裙果然太过拖沓,眼看着燕青鸢就要来到龙床旁边,却忽然趔趄了一下,“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燕青鸢心中暗暗的想着,手臂却已经拉着面前明黄色的龙床缓缓爬起身子,然后冲着龙床上满脸惊诧的皇上露出一个无比明亮的笑容,“没事,没事……”


    “呵呵……,咳咳……”


    看到燕青鸢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明明是狼狈之极的样子却又在对着自己的时候笑得如此灿烂,皇上眉峰轻蹙,不由便想发笑,却又忽然岔了气,陡然一阵咳嗽起来,“咳咳咳……”


    “呀!”


    看到项文焕极为不耐的瞪了自己一眼,燕青鸢低低一声惊叫,赶紧将功补过的扑到龙床的床头位置上,和坐在龙床尾处的项文焕一起轻柔小心的拍抚着皇上的后背,“皇上您慢点,慢点……”


    “呵,呵……”


    一番忙碌之后,皇上终于恢复了常态,苍白的面孔之上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项文焕道,


    “不要总是凶这丫头,朕,朕挺喜欢她的……”


    “儿臣记住了。”


    对着皇上的眼睛,项文焕轻轻点头。


    “皇上……”


    听到皇上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项文焕凶自己,燕青鸢不由的心头一热。


    见龙床的床尾已经坐不下自己,索性裙子一掀,便自行在龙床脚下半跪半坐下来,然后双眼定定的仰望着皇上问道,


    “您现在可觉得身上畅快了些吗?”


    “是,畅快些了。”


    皇上垂眸望着跪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燕青鸢,轻轻一笑,


    “你便随着焕儿一起叫朕父皇吧,听着见外。”


    “是,父皇。”


    望着面前这样一双不甚明亮的眼睛,燕青鸢努力的压下心中那隐隐的不安,冲着皇上乖巧点头。




傻子王妃的聪慧

“父皇有什么话不急于此一时,您先好生休息,待调养好了身体再说不迟。”


    看着皇上似乎有话要说,项文焕同立在床旁的元安泰飞快对视一眼,然后便垂下眼睛,轻声安抚着床上这个一身明黄色龙袍,象征天子,拥有至高无上权威的孱弱老者。


    拿着眼睛望住床榻上这个不过几日不见便仿佛趋于垂暮的憔悴父亲,燕青鸢能够体会出此刻项文焕那声音中隐含的心疼和难过从何而来,莫名的,她也跟着有些黯然起来。


    “傻孩子,朕不过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忽然偷懒想要睡觉而已。”


    看出项文焕和燕青鸢的黯然,皇上轻轻一笑,反而玩笑的安慰着眼前的一双小夫妻,“不信,不信你们听元太医,听元太医说。”


    看到皇上的眼睛望向自己,立在一旁保持静默的元安泰微微上前一步,对着项文焕和燕青鸢说道,


    “王爷王妃,可放宽心,皇上不过只是沉疴发作而已,只需多休息就好,不妨事的。”


    “听到了吧?”


    得到了元安泰的医学支持,皇上孩子气的得意一笑。


    然后便只见皇上身子微微后仰了过去,似乎是打算要伸出手去拍一下项文焕的肩。可是这么一个简单之极的动作,他却只是将手臂费力之极的抬到了半空,随即便不得不无力的放弃。


    “唉……”


    看着自己连一个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皇上的脸上现出淡淡一抹失落的神色。


    “皇上不要多虑,身体酸麻不过只是昏倒才醒的并发症而已,多休息几日便可大好。”


    看出皇上神情低落,元安泰赶紧上前一步,做出说明。


    “父皇您听,元太医说了,不妨事的,所以您一定不要多虑才是。”


    项文焕在脸上现出平和的笑容,冲着皇上宽慰道。


    “恩……”


    看到项文焕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皇上一面轻轻摇头,一面微笑着叹息一声,“到底还是老了,老了……”


    看到皇上斜靠在床柱之上,身体极度无力,燕青鸢只觉脑海当中有幅画面飞快的一闪而逝,似乎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皇上面前,继续演戏1

回过神来,燕青鸢抬看着面前望着项文焕满眼慈祥的皇上,心中有话忍不住便要脱口而出。


    按下心头的疑惑,燕青鸢故作镇定的四下一望,眼角余光睨到龙床一旁原本专心检验着元安泰所写药方的陈太医正悄然望着这边。


    看到陈太医因为自己望去而赶紧躲开眼光的动作,燕青鸢心中越发肯定了之前那种不安。


    心头忽生一计,燕青鸢慢吞吞的从床脚下缓缓爬起,刚刚站起身子忽然便笨拙无比的因为没有站稳便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听“噗通”一声,然后便见燕青鸢平躺在地涕泪交零,“唔,好痛……”


    看到燕青鸢如此狼狈的躺在地上,项文焕真的恨不得大声宣告所有人,他真的不认识这个笨女人!


    心中想是这么想,可是项文焕的双腿却不听使唤的一个急步来到了燕青鸢的身旁,虽然眼中蓄满嫌恶,可是一双手臂却仍是伸出去将地上的燕青鸢给抱在了怀中,皱着浓眉,语带关切的问道,


    “有没有怎么样?”


    “好痛,好痛……”


    燕青鸢窝在项文焕的怀中不住声的呢喃着,看到一旁的陈太医闻声赶来,才哭丧着小脸轻声哀道,


    “我看我得要太医馆里陈太医亲自调配的跌打损伤药膏来抹才会好一点,麻烦你了陈太医。”


    “额?”


    听到燕青鸢的话,陈太医蓦然一愣,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亲自调配过什么跌打损伤膏啊。


    看出陈太医的满头雾水,燕青鸢小嘴一扁,看似无比委屈的说道,


    “就是上次我在皇后娘娘里摔跤后太医拿给我的啊,说是陈太医你的独家秘方,那个膏药我抹了之后真的好用的不得了呢!”


    “哦,那个啊,下官这就去取。”


    听了燕青鸢的解释,陈太医登时了然,随即起身去往一旁的药箱当中一番寻找。




皇上面前,继续演戏2

看到陈太医被自己支开一旁,这边的燕青鸢立即便收起了满脸的痛苦,笑嘻嘻的望向龙床上一脸关切的皇上说道,


    “父皇不必担心,臣媳早已经习惯跌跤了,等会儿抹了药膏就好。”


    “那就好……”


    看着燕青鸢一脸无事神情,皇上轻轻点头。


    就在皇上轻轻出声的时候,原本拉着项文焕手臂才能勉强起身的燕青鸢忽然恢复了正常,一个俯身便贴上了皇上的耳畔,迅雷不及掩耳的问出了心中问题,


    “父皇,您在昏倒之前可是觉得四肢无力,浑身酸麻,然后便觉眼前一黑,登时便没了知觉?”


    “额?恩,对,对啊,可是……”


    见自己昏倒前的症状完全被燕青鸢说中,皇上满眼疑惑。


    “那父皇您就放心吧!”


    听到皇上的回答完全符合自己的猜测,燕青鸢登时笑嘻嘻的连连点头。


    “又在这边胡言乱语什么?”


    看到燕青鸢凑到父皇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项文焕眉峰紧聚,冲着燕青鸢便横了一眼过去,提醒这个笨女人不要太过忘形而惹得龙颜不悦。


    “我是说啊……”


    燕青鸢嘻嘻笑着对上项文焕满是责难的眼神,刚要开口,正巧一旁的陈太医已经举着药箱中的跌打损伤膏药来到近前,于是燕青鸢赶紧从陈太医的手上接过膏药,眼珠一转,便当着众人的面前凑近到了皇上的面前,贴心无比,又诚恳无比的说道,


    “父皇一定知道臣媳本是兹兰国圣女转世吧?


    在我兹兰国中,圣女除了能够保佑我国风调匀顺,百姓安居乐业之外,更加厉害的就是能够凭借圣女的力量去感受任何一位病患的身体好转情况。


    此刻在父皇身边,臣媳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父皇气息平稳,血脉通畅,所以臣媳料定父皇定然不日便可痊愈,所以之前才会脱口而出说要父皇放心!”




洞察王爷的真心

“呵,好好好……”


    看到燕青鸢如此一副认真神情,原本面色苍白的皇上竟然被逗的笑出声来,“朕相信你这个圣女公主所说的话!当初也是因为你的到来,朕的焕儿才会病情稳定逐步好转的!”


    “呵……”


    看着皇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燕青鸢也绽开了眉眼报之一笑,可是她的心头却在突突的跳着,为了自己已经隐约猜测出的实情而暗暗的吃惊。


    “父皇,您还是躺下好好休息吧,今日实在不宜多话。”


    虽然知道燕青鸢刚才那一番话多是胡诌,可是看到皇上的心情似乎有了起色,项文焕也满心开怀。


    “好。”


    皇上一面应下,一面在项文焕和元安泰的搀扶下躺平了身子。


    盖上被褥,皇上望着面前满眼关切的项文焕说道,


    “焕儿此次,此次能够将元太医及时找到,并,并带入宫中,着实,着实是大功,大功一件。朕,记在心上了。”


    “回禀父皇……”


    听到皇上的话,项文焕眉峰轻蹙。


    抬眼睨过一旁,但见龙床附近除了燕青鸢便只有元安泰,于是微微压低了声音回道,“其实寻到元太医来为父皇诊治的,并非儿臣,而是三弟文棋。”


    “棋儿?”


    皇上望着面前一脸认真的项文焕,轻轻重复道,“原来是棋儿……”


    “正是三弟。”


    对上皇上审视的目光,项文焕重重点头。


    “呵,好孩子,好孩子……”


    从项文焕的眼中只能看到坚定,于是皇上微微一笑,一面自语一面轻轻合上了眼睛,也不知他口唇之中的“好孩子”是说项文焕,还是说项文棋。


    看到项文焕面对同一个问题,却和刚才在殿外面对皇后时的回答截然不同,立在一旁的燕青鸢先是皱眉,随即便恍然大悟。


    终于在这一刻想通了事情的缘故,燕青鸢定定的看着身旁神情坚毅的男子,抬手便抚上了项文焕的肩头。


    迎着项文焕诧异望来的眼神,燕青鸢莞尔一笑,眉眼之中已是包含了千言万语。




夫妻间的秘密交换

守候在皇上身旁,直到听到皇上平稳的呼吸变做轻轻的鼾声,项文焕又同留在皇上身边的元安泰交代了一番,之后才同燕青鸢退出了内室。


    殿外守候的皇后同瑾妃听闻皇上已无大碍,同项文焕一番寒暄之后便起身去往内室探望,而后便随侍左右。


    一路无语的跟在项文焕的身后,燕青鸢实在憋得难受。


    终于出了宫门,燕青鸢径直被同样静默无语的项文焕一把举起放至马背之上,然后两人如同来时那般,同乘一马踏上返程。


    马儿四蹄翻飞,登时扬起淡淡一片烟尘。


    燕青鸢侧坐马背之上,头脸抵上项文焕的胸膛,口唇翕动轻语,口气却坚定异常,


    “无论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如今日一样,站在你的身旁。”


    “你!”


    听到燕青鸢仿若誓言的轻声呢喃,项文焕手中缰绳一紧,眉眼已经诧异的垂了下来。


    抬眼迎向望着自己的项文焕,燕青鸢清亮的眼神之中满是毅然,


    “也许我不一定能够帮的上什么大忙,可是至少在你忙碌的当口,我能端上一杯热茶,然后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的陪你静静喝完……”


    “你!”


    对上这样一双仿佛洞察了所有的澄澈眸子,项文因为心慌而猛然皱眉。不等燕青鸢讲话说完,项文焕便一面揽紧了怀抱,一面冲着淡淡微笑的燕青鸢低吼道,


    “说吧,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对着眼前用怒气来掩饰心意的项文焕,燕青鸢现出自己最招牌的表情,绽着唇边无辜且纯真的笑容,对着项文焕淡若清风的说道,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秘密说给我听的话,那么我也愿意把我的秘密说给你听。”


    望着一脸笑容的燕青鸢,项文焕蓦的转开眼睛,违心而强硬的低吼,“哼,本王才不屑知道你的什么所谓秘密!”


    “不,你当然会感兴趣!”


    揽紧了挂在项文焕颈项间的手臂,燕青鸢微抿嘴唇,轻缓且肯定的说道,


    “比如说,我知道那位神出鬼没,行踪不定的神医元安泰实际上乃是你安定王爷寻访而来,比如说,我知道父皇他这突如其来的病情,实际上却是同我之前如出一辙的中毒所致!”


    ———————————————————————————————————————


    各位亲们,今天到此为止,接下来的内容俺要好好构思,期待精彩的后续吧,吼吼……




王爷是有故事的男人

“你……”


    听到燕青鸢带着一脸的若无其事轻缓语毕之后,项文焕满眼的震惊之中又隐隐的夹杂着一抹激赏。这抹激赏源自于是英雄识英雄的所见略同,源自于一曲高山流水之后的知音终觅。


    “如果,这些还不够多的话,那么我还可以再有一些秘密小小的透漏给你。”


    双臂紧紧的揽住项文焕的颈项,燕青鸢的脸上仍旧是淡定恬然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那般笃定的望着项文焕道,


    “比如说,我或许知道这个下毒之人的身份……”


    望着怀中冲着自己正展露着满脸纯真无害笑容的女子,望着怀中这个女子那眼底深处同他炫耀着秘密的小得意,这一次,项文焕不再震惊,因为他已经了然燕青鸢懒散掩饰之下的绝顶聪慧。


    面对怀中笑靥如花,项文焕两道英眉骤然紧缩一团,而后便飞快的抬起眼睛注视着前方,然后冷然的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要我说?”


    看到项文焕那般决绝的移开眼睛,燕青鸢心头一惊,她没有料到项文焕会在听到她的话后如此一副反应,她以为他应该会兴致勃勃的同她讨论她是如何得知这些秘密的。


    难道刚才她从他眼中看到的那抹激赏,还有那抹震惊都是错觉吗?难道她的话,他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她怔怔的窝在项文焕的怀中,心中是浓重的失落。


    只是因为面对的是他,所以她才会一反如常的懒散,改而如此费尽心机的思索一切,她只是希冀着自己的猜测能够对这个充满了故事的男子有所帮助而已,可是如今面对她的努力,他的反应却只是如此不屑的要她住口。


    此前一场大病之时,他对她那溢于言表的关心,难道只是她的多心吗?


    燕青鸢缓缓的抬眼,木然的转过头脸,那么用力的瞪大了双眼迎风呢喃道,


    “我以为,即使你不喜欢我,我们也至少已经算得上是朋友……”




笨王妃以柔克刚

风,仍在呼啸,如同雷般轰鸣在耳边,燕青鸢如此轻缓的话语刚一出口便被凛然的风刮的碎裂成尘,遍寻不着。


    明明是这样的几不可闻,可是项文焕却听到了,并且透过这堪堪碎成尘土的声音感受到了怀中这个女子无以比拟的失落,还有哀愁。


    心头不由的猛然一颤,口唇紧跟着便轻扬开来,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止怀中这具娇小身躯逐渐由温软变得僵硬,可项文焕却终究只是那般死死的抿住了嘴唇,不置一词。


    与其日后不舍,不如此刻冷硬。


    感受到拥抱着自己的这只手臂钢铁般冷硬,燕青鸢哽咽一声,原本勇敢迎风的眼睛登时无力的垂下,眼眶之中遂有湿热铿然滑落。


    握着缰绳的项文焕骤然感到手背一湿,心头好不容易驻起的营防顷刻之间便被来自燕青鸢的眼泪打倒,无奈的垂下眼睛,以下颌抵住怀中这个倔强到极致的女子的头顶,在她耳畔破天荒的如此轻柔语道,


    “不让你说,是因为而本王已经没有什么秘密能够和你交换。说多了,你会吃亏。”


    “额……”


    原本无比失落的燕青鸢猛然回眸,诧异的眼睛同身后尚来不及收起满眼怜惜的眼眸铿然撞在一处。


    看到身前猛然回转的眸子充满探究的射向自己,项文焕的神色瞬间慌乱,而燕青鸢则因为目睹着这双美丽眼睛的仓皇躲闪而迅即生出笑意。


    即使她的眼眶之中仍然挂有晶莹未落的泪花,可是浑身上下却因为他的这一个眼神而无比温暖。


    “这么大的人,怎么哭哭笑笑的,像花脸猫一样!难看死了!”


    项文焕睨到燕青鸢眼角兀自闪烁着泪光,想要轻柔一点的宽慰,可是话语出口却猝不及防的变成如此充满讥讽意味的嘲笑。


    话既出口,任凭项文焕满眼追悔,却已经无法改口,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怀中仰脸望着自己的女子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泫然欲泣。




夫妻交手,势均力敌

夫妻交手,势均力敌


    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颜满布受伤之色,项文焕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异常努力的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无奈至极的对着燕青鸢道,


    “你,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我就知道!”


    不待项文焕一语落定,怀中那个原本满眼悲怆的女子便登时大笑出声,一双手臂得意洋洋的捧起身后那个蓦然之间神色僵硬的男子的俊逸脸庞,带着满心的得意清润出声,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看我笑的!还装!”


    听着怀中传来如此清脆的朗朗笑声,项文焕登时醒悟,自己是被这个狡猾的女人刚才那一副可怜神情给耍了。


    项文焕眉眼一凛,并不急于挣脱燕青鸢捧着自己脸庞的双手,而是握着缰绳的手臂紧收,双足狠踢马腹,只听臀下马儿一声嘶鸣,登时四蹄如飞一般疾骋开来,一路侧坐在马背之上的燕青鸢顿时便如坐上云霄飞尘一般,摇摇晃晃的惊叫连连,


    “啊,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呵……”


    听着耳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项文焕面孔冷峻,神情却极是愉悦。呼啸而过的风声,裹挟了他的轻笑一路而散。


    “哼!”


    终于,似是听够了这一连串的惊叫,项文焕才冷着眉眼冷哼一声,然后无比慈悲的腾出单手,按住了身前这个危危险险几欲坠下马背的女子的肩头。


    对上燕青鸢一脸后怕的苍白面容,项文焕先是警告似的挑了挑眉,然后轻柔的将她拥入到自己宽阔的怀中。


    如此一路奔腾的跌宕起伏,燕青鸢真的是受惊不小,此刻终于再次寻到了可以让自己倚恃的臂弯,于是伸手出去,紧紧的揽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背。


    永不,松手。


    终于明白刚才项文焕的强硬只是为了要保护自己,一瞬间,眼眶之中的泪水再次涌出。


    紧紧的抱住身前这具坚实的男性身体,燕青鸢的轻语仿若梦幻,也仿若誓言,


    “知道越多,便越危险。这个道理不只你懂,我也懂。可是既我已经作出决定,请你不要因为担心而赶我好吗?因为相比面对危险,我更害怕的,是你的疏远。”




大白天的,关门上锁

这个懒散的丫头,她居然如此轻易的便看透了他的心……


    听到燕青鸢的话语,项文焕握紧手中的缰绳,感动之下却只能在口唇之中溢出轻轻一声叹息,“唉……”


    怀中这个丫头原本有着这么一张纯真无害的笑容,他不希望她的纯真和自在因为他而卷入那些不堪之中,他希望她能够一直这样拥有那样灿烂的笑容。


    所以他才会在之前对她的亲昵表现出疏离。


    可是她却仍是毫无征兆的,如此单方面的,如此坚定的闯入了他的生活,闯入到了原本应该只属于他的复杂和危险之中。


    她的攻势让他措手不及,却又担心不已。


    感觉到燕青鸢正在努力的拥抱自己,像是生怕自己会把她独自丢下那样,项文焕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罢罢罢,无非就是在自己今后的生命中多了一个懒懒散散的无赖丫头而已。


    至于那些预料中的危险,只要他在今后更加小心的防范,即或乱世之中,想要给她一个宽阔而安全的怀抱,应该也并非难事一件吧!


    主意打定之后,项文焕不再多想其他,反手在燕青鸢的背上安抚性质的重重按了一下,然后便是专注无比的驾马驰骋。


    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安定王府,项文焕跃下马来,顺手便将侧坐马背上的燕青鸢也抱了下来。


    然后燕青鸢就在在圆珠丫头的目瞪口呆之中,死死的拖住了项文焕的手臂,仿佛是个拖油瓶那样的跟在项文焕的身旁一路走回房去。


    来到房间之中,不顾身后紧跟而来打算看好戏的圆珠手上还托着两杯热茶,项文焕径直便甩上了房门,并且插上了门栓。


    眼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被重重甩上,圆珠惊诧后退,惊叫连连,


    “哎呦,王爷撞到奴婢的鼻子了!”


    “哼!”


    听到房外圆珠的惊叫,项文焕只是哼了一声,然后便不管不顾的关门上锁。




关起房门的沟通

“额……”


    看到项文焕将自己放在床榻之上,然后又是关门又是上锁的,燕青鸢忍不住便是一阵脸红,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大步冲着自己走近过来的男子,无比期待又有些小忐忑的说道,


    “现在还是白天哦!会不会,会不会有点那个啊……”


    才一转过头脸便看到燕青鸢斜靠在床榻之上,对着自己现出那么一副欲迎还拒的娇羞神情,项文焕登时觉得满头黑线。


    转过头脸轻轻咳嗽两声,然后一脸阴郁的冲着床榻上明显陷入想入非非的女子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什么这个那个的,本王是打算要同你好好说说那些秘密!”


    “哦……”


    听到项文焕的话,燕青鸢登时扁了扁嘴,低声埋怨道,“那你刚才不早说……”


    哼,既是说正事,干嘛大白天的关门嘛,害的她无端端的七想八想了半天,又是害羞又是紧张的好不容易调适了心理准备,结果这家伙倒好,兜头给浇上了一盆冷水过来,生生的浇熄了她脑海中所有美好的幻想。


    眼看着燕青鸢的眸子深处升起一抹失落之色,项文焕忍住满心想笑的冲动,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面对着燕青鸢促声问道,


    “说说吧,刚才马背之上你对本王说的那些话,是如何得知的?”


    “有什么稀奇?”


    听到项文焕问话,燕青鸢无谓的耸了耸肩,而后便娓娓而道,


    “既那元神医居无定所,行踪不定,怎么可能接连两次都那么巧合的被安平王爷在府邸门口寻访而来呢?”


    才听燕青鸢一开口,项文焕便忍不住面孔一红,随即便仓促出声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你没有听说过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吗?它形容的就是这么件事儿!世界巧合千千万,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委屈王爷娶了如此一个懒散王妃

这个家伙,明明是因为关心她,所以才找了元安泰过来为她诊治,可是却又偏要遮遮掩掩的伪装成是项文棋的功劳,如今见那个小伎俩被她识破,脸红了吧?


    看到项文焕努力的借着喝茶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面红的失态,燕青鸢心中明白,嘴上却并不说破,只是继续说道,


    “好好好,就算如同你说的这般,安平王爷能够两次寻来元安泰只是巧合而已。


    那么神医元安泰既是感安平王爷之诚而来,理所应当会对安平王爷恭敬有加才对。


    可是我却在那元神医看向安平王爷的眼中不曾发现丝毫恭敬之色,反而是发现那元神医在望着安定王爷您的时候,浑身上下那是由内而外的恭敬有加。


    所以我便大胆推测,也许那元安泰元神医根本就是安定王爷您的门下客,之所以会两次如此凑巧的在我发病之时被寻访而来,不过只是安定王爷您的障眼法而已。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当安平王爷带着那个元安泰元神医第一次来为我看病之时,神医他老人家之所以会一见到我那副懒散模样,随即便于眉眼之中现出那么惋惜可悲的神色,自然也就说的通了。


    因为他身为您的门下客,自然会为您这位才貌双全的安定王爷这般委屈的讨了我如此一房不看匹配的王妃而暗暗叫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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