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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网王]信仰(1)-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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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景颐。

    被三子的身份束缚,空有才华却一直被父亲和周围的人们刻意忽视。凤镜夜生来自尊心极强,有能力有手段,平生最恨旁人自以为是的怜悯和同情。他要他们的承认和俯首,他要手中握着自己的命运!

    如果没有景颐,也许他会一直忍耐下去,按着父亲安排的道路乖乖走下去,听话地扮演好凤家三少爷的角色。隐忍,愤怒,压抑和屈辱,这些凤镜夜并不想让人知道,却原来,早已被这至纯的孩子尽收眼底。

    她不说,也不做,一如平常。只不过异常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如果不是察觉到了他这些日子的异常,恐怕景颐还是会和以前一样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在他面前笑靥依旧,不染纤尘。

    已经是第二次了呢,被别人看透。

    看来须王环不久前的那句话还是扰乱了自己,压抑过久的野心突然脱缰,有些无法遏制。景颐看出了自己的反常,她是在用她的方式表示对自己的关心。

    “无关乎你想要做什么,无关乎是非成败,我总在这里,不会离开。”

    我的傻瓜,我的景颐。

    你在担心我,可是我所真正拥有的,也只是你而已。

    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输。你还在这里,我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呐,景颐。”

    “恩?”

    “今天回家去好不好?我们的家。”

    “好。”

    咖啡厅里,暖意昏黄的光团环绕,双黑的清雅少年环抱着银灰发色的女孩子,淡然微笑。

    “真的感觉好久没回来了呢!”景颐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柔软的玩偶抱枕,侧头在上面蹭了蹭,非常放松的舒了口气。歪头看着凤镜夜穿着围裙屋里屋外的忙活,景颐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镜夜哥哥,你经常回来么?感觉挺干净的,完全不像几个月没住人的样子。”

    “恩,有时候会回来看看。”凤镜夜头也不抬地接着忙活,“累的时候,就会在这里过夜,早上直接去学校。”

    景颐知道,他是说心累。凤镜夜是把工作和压力当乐趣的人,再多的事情,再严峻的形势,也不过换来他轻轻一笑,信手拈来。

    凤镜夜正专心在厨房洗菜,一双手臂自身后环住他的腰。景颐从他身侧探出头来,对着他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镜夜哥哥,我帮你做饭,好不好?”

    凤镜夜揉揉她的发:“你去坐着就好,再等一会就能吃饭了。”

    “不要,我要帮你嘛~”景颐抱着凤镜夜的腰耍赖。

    “呵呵,”凤镜夜被她缠得没法,指着一旁的餐具说,“那你去帮我办好餐具好了。”

    “是!”不正经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景颐抱着盘子跑出去。

    凤镜夜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嘴角的弧度却让人怎么也无法忽视。

    “我开动了。”

    灯火通明的餐厅里,景颐和凤镜夜相对而坐,一起享用晚餐。

    “景颐,不许挑食,把胡萝卜吃掉。”

    “啊~不要这么严厉嘛,镜夜哥哥。”

    “说什么都没用,吃掉。”

    “呜……”

    景颐含泪在凤镜夜面无表情地注视下吞掉了胡萝卜,嚼都没嚼就往下咽,不幸被噎。一杯椰子汁适时地递到她嘴边,喝了一大口,景颐松了口气。

    低头,就见凤镜夜将她喜欢的菜色拨到她盘子里,动作一派自然。

    景颐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酸的,忍不住开口道:“镜夜哥哥。”

    “恩?”

    “我们以后,经常回来好不好?回我们的家。”

    “好。”

 怨愤

    “小景颐,这次怎么样?”仁王雅治放下球拍,接过搭档递来的水仰头喝下,擦了擦汗,询问道。

    “上臂向后拉伸的幅度再小一点,球拍向左下方再倾斜15度左右,在球上加上更大的旋转力度,效果会更好一点。”将毛巾递给他,景颐翻看着刚刚的记录答道。

    “好高的精准度啊,经理大人,你的要求很难做到耶!”欺诈师撇撇嘴,有些不满。

    “立海大的三连冠无死角,雅治,这可是你第一个告诉我的。”景颐斜觑了他一眼,眼含笑意。仁王惊觉她的笑容和幸村的有某种相似度极高的可怕感觉,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好了雅治,快去练习吧,你也不想被真田骂吧?”朝隔壁场地扬扬下巴,柳生比吕士好心地提醒。

    瞅了瞅不远处正朝这边看过来的真田,再看看眼前笑得极度纯洁的迹部景颐,仁王勾起一抹笑,俯身在景颐耳侧,呼吸间的暖暖气息打在景颐的颈边,语气暧昧地说道:“景颐弟弟越来越有经理的架子了,和幸村也越来越像了。不过景颐‘弟弟’,改变是好事,可千万别朝部长那个方向发展啊,还是以前那个好逗的景颐比较可爱一点。变成腹黑的话,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说完,在景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抽身,专心致志的训练去了,半点看不出说过这番话的痕迹。

    “景颐,不用理那家伙,”柳生叹口气,走过来拍拍她的肩,“他一直都这德行。”

    景颐回过神,慢慢地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练习着的欺诈师,这算是对她要求过高的小报复吗?不过,这种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的威胁,很可爱啊!

    完全不在意地点头,景颐仰起头朝柳生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介意。

    柳生扶了扶眼镜,问:“那么,关于我刚刚的训练,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景颐翻到前几页的记录,将笔记本凑到柳生眼前,开始说道:“引拍的时候可以再快一点,还有这里……”

    邻近场地,幸村精市收回一直默默关注着那里的视线,转过身,指导部员练习。

    “精市哥哥,今天的比赛真的不用我去吗?”

    “不需要的,今天的对手没有什么看头,你就别跟着我们跑来跑去了。留在学校,和弦一郎一起留心训练,好么?”幸村背着网球袋,在即将出发的大巴前安慰着景颐。

    “哦,那好吧。”景颐低垂着头,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这是她来到立海大以来遇到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很想去啊,可是精市哥哥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让她跟去看,难免会有些委屈。

    “幸村,不如就……”出乎众人的意料,第一个看不过去,开口求情的居然是仁王。话还没说完,就被幸村一道犀利的眼刀制止了接下来的话。

    回过头,许是也不忍心看到景颐这么沮丧的样子,幸村精市叹了口气,弯身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景颐乖,等我们回来,恩?我保证,最多下午4点,我们一定结束比赛回到学校。然后我们一起去冰帝找你哥哥商量友谊赛的事,好不好?”

    景颐还是很不情愿,不过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带自己去了。幸村精市没有催她,一下下地抚着她脑后的发丝,等她自己想明白。

    景颐从小就很听话,但是总归是个孩子,总会有闹别扭的时候。再加上凤镜夜一贯毫无原则的纵容宠溺,很少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对于不如意的地方,也会有些任性和倔强。但是即使不开心,景颐也不会吵闹不休,每到这个时候,只要慢慢哄她,让她自己想清楚就好了。

    果然,不一会,闷闷的声音自怀里传来:“那好吧,你们要早点回来哦。”

    幸村精市闻言笑开:“恩,会的。”

    大巴启动了,丸井看着景颐越来越小,终于远去不见的身影,拉了拉旁边的仁王,神神秘秘地说:“呐,雅治,你觉不觉得景颐和部长之间的相处模式怪怪的?幸村对他太照顾了,简直是把他当做女孩子嘛!男孩子哪能这样养?不太像是表兄弟之间,要是说兄妹或者情人,倒还有点像……”

    仁王诧异地盯着一向有点神经大条的丸井,直到丸井浑身发毛,受不了地大力拍他肩膀,才若有所思地垂头,手指摩挲着下巴,摆出一副深思的架子。

    “雅治?有什么不对吗?”

    “唔,我只是觉得文太你有一种野生动物一般的本能。”明明什么都没察觉到,却能凭着野生动物一般的直觉说得不离十。

    “啊?!”

    比赛很顺利,意料之中,毫无悬念。

    即使对方是这些天来传的沸沸扬扬的黑马,照样无法于王者立海大匹敌。幸村精市扫了一眼对方的队长。橘桔平,九州双雄,大概是这场比赛中唯一还有些看头的对手了吧?

    收回视线,幸村背起自己的网球袋,毫不留恋地转身:“回去了。”

    “噗哩~好无聊的比赛,还不如让小景颐指导来得有价值啊!”仁王笑嘻嘻地说,周围听到的不动峰的人都对其怒目而视。

    幸村精市扫视一眼四周,极度平静的眼神,带着无法违逆的尊贵和傲然,有些蠢蠢欲动的人群瞬时安静了下来。幸村微侧首:“雅治,收敛一点。”

    “嗨~嗨~”嘴上答应着,欺诈师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悔改,胜者为王败者寇,本就应如此。

    幸村也并未多言,刚转过头,就见前方忽然多出一个人。

    一个女孩子,穿着不动峰的校服,橘色的齐耳短发,很秀丽的五官。女生咬着下唇,目光锐利如剑,坚定地拦在他们前方的路上,分毫不动。

    “请问,有什么事吗?”幸村问道,语气与神色一般平静无波。

    “我来讨一个公道。”

    “哦?”

    “我是橘杏,我哥哥是橘桔平。我希望切原赤也向我哥哥道歉。”

    切原赤也显然没想到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斜觑一眼不远处被他打伤正在休息的橘桔平,不屑道:“哦?凭什么?”

    极度傲慢的语气像是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女孩的怒气:“就凭你打伤了他!你有什么资格在比赛中伤人?还有这个态度,你凭什么在伤害了别人之后以一副胜利者的样子高高在上?!难道你还觉得很光荣?你究竟有没有良知,知不知道廉耻?!”

    “就凭我赢了。”切原赤也把玩着手中的球拍,“在比赛中连保全自己都做不到的弱者,我看不出他哪里值得我向他道歉。你就只当我为他上了一课好了。”唇边的笑弧嘲讽讥诮。

    橘杏垂下头,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幸村精市没有理会她的沉默,他已经不想在这里耽搁下去了,景颐还在学校等他:“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那就……”

    “我听说立海大新招了一个经理对吧?”忽然开口打断幸村的话,女孩抬起头,原本秀丽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怨意微微扭曲,“难道她没告诉你,不可以在这场比赛中伤人吗?”

    这句话明显在对切原赤也说,切原赤也一愣,景颐确实没说过,倒是部长,反而很多次告诫他不可以在有景颐在场的情况下下手太重,尤其不可以见血。

    “我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经理呢……”怨毒的话,让一直冷眼旁观的幸村精市终于正眼打量起她来。不应该存在?幸村眯起眼睛,难道说……

    橘杏说完就转身走了,众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到底怎么回事?

    “莲二。”

    “知道了,幸村。明天一早,我会把她的资料给你。”多年来的默契,让柳莲二第一时间明白幸村的意思。

    幸村精市颔首,立海大众人继续向前走去,校车正在不远处等着。

    “啊,那家店的蛋糕好像很好,等我一下,我去买回来。”丸井忽然大叫一声,兴奋的奔向路边的一家蛋糕店。

    “文太,不要跑那么快啊,等等我。”桑原连忙追过去,众人对于小猪对蛋糕的执着纷纷表示无奈,只好先上车等他们自己回来。

    幸村坐在前排,不停地抬起手腕看表,耳边总在回响着橘杏最后的那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呢。有弦一郎在,应该没关系的吧?

    就在立海大的正选还在比赛场地附近逗留的时候,橘杏已经早他们一步来到立海大。

    走在立海大的校园内,橘杏心里满是怨愤。

    14年过去了,来到这个世界的兴奋早已经消失不见,她现在只是在这个世界中真实生活着的人,是和橘桔平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的橘杏。

    橘桔平,第一个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向她伸出手的人,第一个关心她朝她露出温暖笑容的男孩子,会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温柔地安慰她,会在别的孩子嘲笑他们没有爸爸的时候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家,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她。

    哥哥,那个沉默寡言却格外可靠的大男孩,早已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伤他的人,统统不可原谅。

    迹部景颐,原著中根本不存在的人物,一定是一个穿越者。既然你做了立海大的经理,为什么要放任切原赤也在和哥哥的比赛中狠心伤他?!为什么预知一切却冷眼旁观?!

    迹部景颐,你是不可否认的帮凶。所以,接受惩罚吧。

    网球社,已近在眼前。

 受伤

    “请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网球部的训练场地,恐怕不能让无关人员进入。”不出所料,还没进入网球场,橘杏就被网球社的社员拦下。

    “我是迹部君的朋友,能不能请你叫他出来,我有些事情想单独找他聊聊。”暧昧的眨眨眼睛,充满暗示性的话让拦住她的部员微微红了脸。

    “是,请稍等,我去叫他来。”部员红着脸向球场内正写着什么的迹部景颐跑去。

    橘杏看着他跑远的身影勾起一抹笑,转身走开。

    “呐呐,迹部君,”部员带着点兴奋,将景颐拉到一旁,凑到她耳边说,“外面有一个女生找你,说想和你单独聊聊,长得很可爱呦~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看不出啊,你还挺有一手的。”

    “哈?”景颐的反应则是彻底愣住,女孩子?还女朋友?哭笑不得地反驳道:“不可能的啦,你不要多想。”

    “嗨嗨,我懂的,不会告诉别人的。”部员一幅“我明白你放心”的故作正经状,挤眉弄眼的回去训练了。

    景颐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朝训练场外走去。女生?似乎自己没有很要好的女性朋友吧,会是谁呢?

    正在对着三台发球机训练的真田注意到景颐穿过各个训练场地朝门外走过去,有些疑惑;想到幸村出发前的嘱托,还是放下手中的球拍跟了过去。

    “哎?”来到训练场地门口,左右看了看,景颐蹙起了眉,没有人啊,难道是自己走掉了?真奇怪。

    景颐转过身,刚想回去,有什么东西划过空气快速袭来。

    “唔……”左手臂被重重地击中,景颐捂住传来钻心痛楚的地方,视线下落,一个黄色的小球滚落在脚边,是这些天接触最多的东西。

    网球?

    破空之声再起,景颐蓦然抬头,银灰色的瞳仁中清晰地映出球划过空气留下的明黄色残影。

    这次击中的是肩膀。

    景颐并没有去看受伤的地方,锐利的目光直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阴影下。就是那里,球是从那里来的。

    对方似乎清楚景颐已经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索性从树荫下走出,一个窈窕纤细的身影逐渐清晰,缓步向她走来。

    “请问阁下是哪位?不知我哪里得罪了,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景颐咬牙忍着肩上和手臂上磨人的闷痛,竭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袭击,她应该不认识这个人。

    面容秀丽的女孩子在离她3米左右的地方站定,不再向前。

    “迹部景颐?”女孩子挑起眉,眼睛里有着蔑视。

    “是我。”景颐再次皱起眉,她很不喜欢别人这样的眼神。

    “恩?出乎意料的年幼嘛,你是迹部景吾什么人?”

    “在问别人问题之前,应该先介绍自己才对吧。”景颐放下捂住左臂的手,她不想在伤害她的人面前示弱。

    “哼,口气倒不小嘛。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做?”

    景颐没有说话,选择了默认。

    “告诉你,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景颐有些愣住,她在说些什么?

    “别一副无辜的样子!看你的年龄,应该也没穿过来几年吧,告诉你,我不管你原来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既然来了这里,又做了立海大的经理,为什么没有告诉切原让他手下留情?!为什么冷眼旁观,任由他伤害我哥哥?!”女孩子像是被景颐的诧异激怒,语气越来越暴躁,隐约有着疯狂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倒是你打伤我的事情,我倒觉得小姐可能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少在这装!信不信我去揭穿你的身份,看你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不想被别人当做怪物的话,就让切原赤也去向我哥哥道歉!”

    景颐反而平静了下来,一个疯子,没有必要多费口舌。

    橘杏讨厌对面男孩的眼睛,太过于平静,好像她是一个蹩脚的滑稽演员,在他面前演着一场不痛不痒的无聊剧目。

    “迹部景颐!少在那一副平静的样子,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明知道既定的一切却冷眼旁观,你是帮凶!我哥哥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凭什么就该被别人用球打伤?!你们凭什么伤害他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嘲笑他?!所有伤害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女孩子的神色愈见疯狂,秀丽的五官扭曲之下变得有些狰狞。

    景颐看她神色就知道不好,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自三米之外狠狠打来的球。

    “你们怎么伤害他,就该怎么还回来!”

    躲不开了,景颐闭上眼睛,却并没有感受到应该袭来的疼痛。

    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个人。很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照射在他身上的阳光,黄色的小球自他身上滚落,他却并没有理会,回头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景颐愣愣地回答,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抓住他,“真田君,怎么样;伤到了哪里?会不会很痛”

    “我没事。”真田弦一郎低低地回答,重新将视线定格在面前意图伤人的陌生女孩身上,冰冷的低气压开始扩散:“这位小姐,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幸村出发前还嘱托他好好照顾景颐,现在却让他在自己面前被人伤了,该怎么向幸村交代?

    似乎被真田身上迫人的气势震慑到,橘杏开始有些慌乱,想到自己受伤的哥哥,又有了底气:“是你们先伤了我哥哥!你们放纵切原赤也打伤他,既然做得出来,就应该付出代价!”

    切原赤也!真田皱眉,太松懈了!回来一定要让他加训!不过,这关景颐什么事?

    疑惑地回头看一眼,却见景颐直直的注视着打伤他的女孩子,脸上平静无波。

    “景颐!”

    熟悉的声音夹着浓浓的担心传来,景颐循着声音望去,幸村正向着这边跑来,身后跟着去参加比赛的正选。眨眼间,幸村精市已经站在她身前,微微喘着气。

    刚回来就听说有一个女孩子要找景颐,不放心之下问了那个女孩子的相貌,果然,是橘杏。瞥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橘杏,幸村将注意力全部倾注在面前的景颐身上。

    “景颐,没事吧?”幸村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上下巡视着,正想看她有没有受伤,却见她忽然一瑟缩,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出痛楚之色。

    “伤到了肩膀?!”正要拨开她的外套,想到周围全是人,又收回手,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转过身,刀刃一般冰冷狠厉的视线向橘杏削过去,蓝紫色的眼睛里已不见了平日的温和。神之子,锋芒毕露。

    “橘杏,事已至此,我不想再和你讲什么道理,也不想就橘桔平的事情和你理论。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请你有足够的勇气承担后果。现在,请你离开立海大,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景颐的视野之内。”

    橘杏先是被他吓到,而后听到他这一番目中无人的话,又被激怒,正想反驳,却见幸村精市朝她瞟了一眼。很平静的眼神,波澜不显,却让她从心底里生出恐惧,原本要说的话也卡在胸口,再吐不出一个字。

    “莲二,送客。”

    不再理会脸色苍白的女孩,幸村精市转过身牵住景颐的手,快步向休息室走去。现在最紧要的,是景颐的伤。

    立海大的部员们也面色复杂地跟着幸村往回走,切原脸色苍白,极度沮丧,因为他的原因让景颐受伤,部长和副部长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橘小姐,请。“柳莲二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景颐,除了肩膀,还伤到了哪里?”休息室里,幸村将其他人都赶出去,关上房门,焦急地问道。

    “……手臂。”忍着阵阵钝痛,景颐脸色有些苍白。

    “也在左边?是上臂吗?”

    景颐点点头。

    幸村拿出休息室备好的医药箱,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外套。白皙的手臂上,青紫的瘀痕格外醒目,触目惊心。拨开肩膀上的衣服,左肩的伤比起手臂上的,只重不轻。

    幸村微微抽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是没有见过比这严重的伤,比赛中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可是,受伤的人换成了景颐,无论如何也无法掩下焦急和心疼,以及深深的愤怒。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幸村精市努力平静下来,专心处理景颐的伤口。不可避免地碰到那片瘀紫,景颐微微颤了颤,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景颐,忍耐一下,很快就好,我会再小心一点。”幸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好像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景颐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和担忧,轻轻地“恩”了一声。

    喷了止痛喷剂,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时间已经很晚了,医务室早就没了人,可是景颐肩上的伤需要把衣服脱掉才能好好地检查。男女有别,他不适合给景颐处理肩上的伤。

    “先这样吧,我马上给迹部打电话,让他叫家庭医生。你先忍耐一下,我送你回家。”

    “已经不怎么疼了,不要告诉哥哥了吧?”景颐有些着急的想拦住他。

    “景颐,这件事情瞒不过迹部的。而且,以后再有受伤的情况,一定要说出来。不然,从别人口中知道真相,会让他们更加担心和失望,知道了么?”幸村难得严肃地望着景颐,“而且,现在你觉得不怎么疼是因为止痛药的缘故,药效过了就会恢复疼痛。止痛药不能多用,你的伤也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必须找专业的医生来看一下,我才能放心。”

    “哦,知道了。”景颐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反驳,乖乖地站起身,随幸村精市走出了休息室。

    “景颐,怎么样?”网球部的众人都围在休息室旁边,见她出来,都急忙问道。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景颐看着一双双透着关心的眼睛,开心地笑了,让他们不要担心。被人关心的感觉,非常温暖呢。

    “弦一郎,我先送他回家了,这里你多担待。”幸村精市却没理会那么多,拉起景颐的右手,打了个招呼。见真田点头,示意他放心,就牵着景颐,径直走了。

    “大家,明天见!”景颐回头朝众人道别。

    “景颐没问题吧?”丸井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难得没了笑容。

    “看幸村的脸色,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仁王也收起了一贯的不正经,皱着眉,有些担心。

    “说起来,小赤也,景颐完全是被你拖累嘛~”斜觑着一旁脸色惨白的小学弟,欺诈师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满意地看到真田黑了脸。

    “切原赤也!从明天开始,训练翻倍!”

    切原赤也刚想哀嚎叫苦,就见周围所有人都幽幽地看着他,目光森然。

    切原被吓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半晌才哀哀凄凄地答:“是~”

    众人满意点头。

 瘀伤

    刚踏进家门,就见迹部景吾和凤镜夜相对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怎么好,旁边是有些紧张的家庭医生。见他们进来,两个人起身走了过来。

    “镜夜哥哥?”景颐有些惊讶,她并不想让这么多人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也在?”

    “是我通知他的,”一旁的幸村精市平静开口,“反正他早晚会知道,不如第一时间通知他。”

    景颐微微皱眉,她不喜欢别人不询问她的意见,就擅自帮她做决定。

    凤镜夜注意到她有些不高兴,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和往常一样顺了顺她的长发。

    “你们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恩?”迹部不爽的声音传来,“景颐,上楼去,让医生看看你的伤。”

    “哦。”景颐看出迹部景吾心情不好,没说什么,乖乖随医生上楼。

    景颐离开后,立在门厅的三人之间气氛慢慢的有些沉闷,走到沙发上坐下,迹部景吾率先开口:“幸村精市,本大爷需要一个解释。”

    “是我的疏忽,很抱歉。”幸村精市直接承认是自己的失误,并没有多说些别的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伤景颐的是不动峰的网球部部长的妹妹橘杏,她哥哥在和我们对战的时候被我的部员打伤。不知道为什么,她认为这些是景颐的错,景颐是帮凶。抢先一步到立海大把景颐叫出来,然后用网球打伤了景颐。景颐身上有两处伤,左肩和左上臂,没有出血,但是我不好帮她上药,所以就打电话让景吾叫来了家庭医生。”

    橘杏吗?凤镜夜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指腹摩挲着细腻的骨瓷,没有说话,反光的眼镜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楚神色。

    客厅内一阵沉默,杯盘相碰的细微声音打破了平静,凤镜夜抬起头,视线直指坐在对面的幸村精市:“幸村精市,景颐今年12岁,这是第一次被人打伤,而且是无辜被波及。景颐有严重的惧血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景颐流血了会怎么样?给我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来平息我的怒气。”

    一如往常的磁性声音,平静的语调下满是压抑的怒火,平白增添一股迫人的压力。幸村精市却像是毫无所觉,依旧坐的端正,目光坦然:“没有理由,是我的错。”

    精美昂贵的咖啡杯被毫不怜惜地狠狠掼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凤镜夜站起身,嘴角勾着一抹笑,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声:“镜夜哥哥?”

    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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