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山云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例外。说起来,到时人一定是很多的,带你们几个进去应该没什问题。不过真是便宜了你们,到时可真的可以大开眼界了,见识一下什么是大陆第一帝都的繁华景象,嘿!
你们知道吗?光是烟花就有三大车啦……至于歌舞杂艺更是邀请了大陆所有知名的团队到来喔……”
司马纵横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而且看他的架式似乎是想把整个寿宴的细节仔细的描述一番。当司马纵横开始报寿宴菜名的时候,魏炎风终于忍不住,冷冷的道:“这又是你安排好的吗!”
“哈!被你看出来了!”
司马纵横哈哈一笑,状甚欣悦,迈步向大门处走去。
“几位若不嫌弃,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客房都已经为几位准备好了!”
※※※※※
太子府客房内。
魏炎风将信纸放下,不禁有一种被人击中软肋的感觉,信中正如司马纵横所说,明月约自己明晚在皇城内见面。
被人击中软肋的感觉绝不好受!而明月的安危正是魏炎风的软肋,司马纵横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让魏炎风再无法以置身事外的心态来对待接下来将在长安发生的权力斗争。
虽然被牵扯进天佑的权力斗争,但魏炎风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从司马纵横的表现来看,对方确有结盟的诚意,就算还不知道司马纵横要自己几人参加寿宴的目的何在,但如果真想对自己几人不利,大可马上动手,绝对犯不着画蛇添足的将自己几人引到老爸的寿宴上去搅局。而且这样的结盟对于己方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好处。只是……
想到这儿,魏炎风抬头望向身边的两位兄弟,欲言又止。
柳拂云忽然笑了起来:“老大你不要再说了,而二弟我要说的话在我们离开山城的时候也已经说过了,不想再重复一遍,这样很烦的。”
因为自己的事将兄弟们牵扯进来,魏炎风心中始终是不无愧疚!此时听见二弟这样说,心中不由一热,刚想说话时,三弟拓拔重山却已是说道:“老大,我们兄弟之间从来没有‘谢谢’这两个字,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柳拂云道:“只要赶紧把未来大嫂娘家的事儿办完,老大你不就可以带着大嫂回山城了!这不是很好吗?要知道只有老大你先有了归宿,我们几个才好为自己打算啊!”
轻松调侃的语调中是浓浓的手足之情,魏炎风一时无言。
※※※※※
一大早,便已有仆从过来告知魏炎风几人太子有请,已是在书房之中等候。
几人走进书房时,房中除了司马纵横及刘德彝等三位尚书之外,还有两位将军装束的人,一人全身黑色甲胄,一人身着武袍。
见魏炎风几人进来,众人俱是站了起来,刘德彝劈头便说:“几位小兄弟当真把老夫骗得好惨!”
对这位忠厚老者,魏炎风几人均是心有好感,当下连忙拱手告罪。这一来一往,房中的气氛登时轻松随和起来。
“属下等见过霍大将军!”
熙攘之后,魏炎风,柳拂云,拓拔重山三人一起向那黑甲将军施礼道。
这黑甲将军正是三人在天佑军队时的老上司,天佑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将领——“黑甲将军”霍去病。
霍去病手扶魏炎风手臂,嘿然叹道:“至从魏城主几位离开后,去病常常感叹我天佑无用贤之幸,但后又思之,这样对于城主几位却是好事,雄鹰自当翅振千里,比之受那些士族猪猡的鸟气当是好多了。”
几兄弟相视微笑,都知道这老上司之所以闻名大陆是因为有两件事,第一当然就是他那卓越的军事才能,第二则是他说话向来口无遮拦,不顾场合。此时在场的几人中便有的是士族出身,更别说还有司马纵横这个天佑最大的士族子弟,如此的说话真是不枉了他的那个绰号——霍大炮。
对于霍去病这个累教不改的毛病,司马纵横明显也是拿他没法,只好叉开话题,向魏炎风等介绍道:“这位是萧愚萧将军!你们应该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魏炎风几人其实早就猜到这看来体型瘦高,唇上短须的中年人就是与霍去病并称“东宫二虎”的天佑御林军统领萧愚,当下拱手为礼。
黑家将军霍去病乃是驻守天佑西方边界的大都督,而这萧愚则是掌握帝都皇城防务的御林军统领,二人一外一内,皆是太子司马纵横的左膀右臂。
萧愚回礼后,眼光灼灼的打量众人,最后眼光落在拓拔重山身上,显然对拓拔老三大有兴趣,忽然开口说道。
“请教拓拔兄弟,若敌方三倍于我,将如何守之?”
对萧愚突兀的问话毫不意外,拓拔重山淡然答道:“敌三我一,正面交锋也是胜负未知,何须用守!”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旁观众人都已发觉,这两人实是颇为相似,虽然一个体型瘦高,一个粗豪强壮,但身上皆是透出一股铮铮如铁的硬朗气势。
“好!”
萧愚赞了一声,又问道:“若敌十我一,当守不当守?又当如何守?”
拓拔重山道:“当守。但切忌死守,定须配以惑敌,诱敌,扰敌之策方可!”
萧愚并没有追问如何惑敌,诱敌,扰敌。他也是一时之良将,自然知道战场变幻无常,当应敌变而变,正所谓战无常法,一切策略自当应势而行。
“若敌百我一,又当如何!”
拓拔重山微一沉吟,说道:“以极寡敌极众,当退则退,如形势之下切不可退,唯有死战,只需谨记‘我命由我不由天’即可!”
拓拔重山这不能算是对策的对策一说出,自有一股宁折不弯的凛凛气势。萧愚脸色不禁一变,低头下去似乎在细细思索这一句话,半响抬起头来,面向司马纵横施礼说道:“若得城主几位之助,实乃太子之幸!”
司马纵横微笑答道:“这却是由不得本宫,还需城主点头才可!”说完直望向魏炎风。
经过一晚商议之后,魏炎风几人其实早有定计,魏炎风当下洒然一笑,手臂举起,掌心向外,大声说道:“长安城内,是友非敌。谨此立誓!”
司马纵横闻言欣然站起,走上几步与魏炎风双掌互击,说道。
“长安城外,是敌非友,谨此立誓!”
盟约既成,这两位将来的对手,现今的盟友相视大笑,心中俱有惺惺相惜之意。
※※※※※
“现在我方和太师方相比实是各有所短也各有所长,帝都军力方面,微臣的御林军自是尽皆效忠于太子殿下,而帝都四军中,‘太玄’,‘黎皇’两军的总管都是太师方的人,,‘洪昊’,‘荒炎’两营则只会效忠皇上,所以在帝都军力的对比上,我们并不占优,但也不吃亏。”
“潼关那边这次微臣潜回长安之前也已是一切安排妥当,到时只要长安一定,即可挥师讨伐支持太师老贼的第三,第四军团,请太子放心!”
“现在虽有些乱臣贼子,趋炎附势之徒混迹朝廷,但只要太子一朝除奸,朝堂之上定可一清,绝不至扰乱大局。”
听得萧愚,刘德彝等人细细道来,魏炎风知道他们实是在向自己几人说明当前情况,而且魏炎风已是明确的知道这一场政变必然已是迫在眉睫,试想连驻守边境的天佑第四军团长霍去病也已潜回长安,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天佑的两党之争将不可避免的以最激烈的方式分出胜负。
众人刚一说完,司马纵横已是问道:“不知魏城主又有何高见?”
魏炎风沉吟片刻,笑道:“要说在下的想法自然是希望你们这儿是越乱越好。”
众人闻言一起大笑时,魏炎风续道。
“不过若是就事论事,这一次却须做到‘迅疾如雷,收放自如’八个字。”
司马纵横道:“愿闻其详!”
魏炎风微微一笑,说道:“政变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所以当以不动摇国本为首要,尽量的以最小的破坏换来最大的收获!让太子以后不至于为了收拾一个烂摊子而大费心思!嘿!这和在下的愿望可真的是相反啊!”
众人又笑了起来,同时都觉得这青年身上有一种坦荡真诚的风采。
魏炎风伸出三个手指,说道。
“第一,一旦发动,不但其势要如雷电之疾,而且必须直指对方要害,让对方一战而溃!第二,要将政变的范围控制在长安之内,不要波及各处军镇,等到大局已定,太子登基,大部分见风使舵之人自然会纷纷归附。第三,该杀的一定要杀个干净,但那些可杀不可杀的却大可放过,免致动摇全局。至于其他细节,在下等初来咋到,情况未明之下不敢妄言!”
魏炎风刚一说完,司马纵横已是鼓掌说道:“城主之意正与本宫不谋而合,且只凭此番话,便知城主乃是坦荡君子,他日若战场相见,本宫自当先让一合!”
魏炎风似觉非常好笑的说道:“君子只是个笑话,应该是说在下不自量力吧。以为就算天佑国内局势稳定,太子殿下提兵来攻,在下也不见得就无胜算。而且只有这样,与太子如此对手一战才有意思。太子你大可收回你最后的一句话。”
“好!那一合之约就当纵横没有说过便是!”
司马纵横畅然而笑,忽然拉住魏炎风右手,说道:“说了这么多烦心之事,城主有没有兴趣和纵横出外一游!”
魏炎风和司马纵横二人来到太子府后院花园,司马纵横停住脚步,对魏炎风说道:
“这太子府是纵横从小便居住之处,这个花园更是纵横一手建成,城主以为如何。”
魏炎风放眼望去,花园面积并不大,其中却是花团锦簇,异草满目,更杂有奇石灵树,有九成之上魏炎风不知其名。但结构罗列之间不见丝毫拥挤,反是高低左右,转折环逥之间相映成趣,好不雅致芳幽。显见司马纵横在建造之时倾注了极大的心血,魏炎风虽对园艺之术一窍不通,但踏足花园也感心神顿怡,当下说道。
“在下对这等雅事一向不通,太子这回可真是问错人了!”
弯腰摘下一朵红花拈在手中,司马纵横微笑道:“是纵横糊涂,城主乃是志在天下的豪杰,那里会对这种寄情逸趣的玩意儿感兴趣。”
魏炎风笑道:“那里是不感兴趣,只是在下愚钝,难解其中之趣罢了!太子可不要又高抬了我!”
两人大笑,司马纵横手拈红花,忽然又说道:“那何为‘武学’,城主又可否告我!”
手拈红花,司马纵横白衣若雪,悠然而笑。伫立于怒放的花丛之中,虽然面色苍白,但却有一种绽放生命的意味,让魏炎风几乎在瞬间忘掉了他身患十几种绝症的事实。
魏炎风说道:“这个话题太大,在下也无答案,不过就其表象来看,倒是可以将学武之人分成两类。”
司马纵横显得大感兴趣。
“城主请讲!”
“第一种是‘为武而武’,武艺或是一切超越旁人的技艺都不过是为求名,利或是欲,说得好听一点便是理想。武艺对他们来说只是手中的工具。第二种则是‘为心而武’,这种人追求的是自我的发掘和认识,这种人的想法不仅古怪而且各自有异,在下却是不能一一说得明白。”
司马纵横默然无语,沉吟一会儿道:“不知城主又是属于那一种!”
魏炎风哈哈大笑,傲然说道:“在下贪心,却是两者都沾了一点边儿!”
“是吗!”
司马纵横似乎有会于心,手臂轻扬之下,那夺娇艳欲滴的红花登时碎成无数缤纷花瓣飘向空中。
“不知纵横又是属于那一种啦?”
飞舞的花瓣忽然全部在空中燃烧起来,每一片都变成了鲜艳夺目的红色火花,短暂的尽情燃烧之后化作缕缕灰烬飘散风中。
魏炎风再难掩心中震撼,只觉这一片火花虽然只是瞬间,但艳丽璀璨却更甚刚才司马纵横手中的那朵完整红花。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五十六章 大宴三日】………
时值天佑皇帝司马皓的七十大寿,整个天佑皇朝境内自然是普天同庆,虽然其中有少数人的眼光并没有落在皇帝陛下的寿辰之上,但也并不影响整个长安城内渐渐热烈起来的气氛。而且皇上寿宴照例是要连摆三日,今晚只是第一日罢了。
皇帝司马皓至今在位已有五十余年,国号“熙寿”。虽然并不是先皇司马康的长子,但借由一次政变登上皇位的司马皓在位期间却还算是一位比较称职的皇帝(如果皇帝可以说是一种职业的话^_^!)对外虽然没有开疆拓土的武功,但内政方面也并无什么大的差错。总而言之,在司马皓的统治之下,天佑的老百姓还算是足以温饱。不过近几年来天佑国内对这位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的皇帝却是颇有微词。
起因是连续两年的雨水不足已经使得整个天佑境内初现旱灾的迹象,特别是关中以外的地区情况更糟,有些地方粮食供应已经要靠外购才能维持,但天佑皇帝却下了一道命令,不仅关中的粮食不许运往关外赈灾,而且对关外诸州的赋税还是招收不误,没有丝毫免除的意思。
相比于这一条关系民生大计的命令,皇帝近十年来愈加的宠幸放纵士族势力反倒不是那么引人注意,因为士族当政毕竟是天佑至建国以来便延续下来的祖制,皇帝只不过是做得更加的彻底而已,但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除了太子司马纵横提拔的将领大臣之外,现今天佑皇朝政权全被士族出身的官吏所把持,出身寒门的人才就算有报国之心却也难觅报国之门,若从长远角度来看,这样的情况必将对天佑皇朝今后的国势大为不利,其危害之烈,不可设想。
“父皇这十年来真的是老了,以前他是不会这样的!”
在去宫城参加寿宴的途中,魏炎风和柳拂云坐于马上一路闲谈,最后司马纵横发出这样一声长叹,无奈之情溢于言表。
应该算是“很不幸”吧!凑巧自己也曾是士族专政下的一个受害者,魏炎风隐隐能够把握到司马纵横这一声叹息背后的心情。
如同一般老人晚年的心态。在皇帝眼里,富饶的关中平原乃是天佑的发祥地,士族是皇朝政权得以维持的国本,只有好好的守住这两样东西才能保住自己的家产。说到底,如今的天佑皇帝再无以前那种“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民,莫非王臣”的豪气(也许他根本就从未有过)。只不过是一个时刻提防着别人会来抢夺自己家产的老头子。
※※※※※
通过“朱雀门”进入皇城之后,魏炎风几人这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奢华堂皇,以朱红,赭黄为基色的皇城建筑恢弘,雕栏玉阶,宏门高阁,处处尽显皇家气派。
“喔!太子,你家可比我家大多了!”
龙罔,凯亚洛,可可三人现在的身份是太子的小随从,而此时凯亚洛正一脸惊叹的叫道,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似乎是想要离这个让十三部蒙羞的家伙远一点,龙罔打马来到司马纵横身边。
“表……太子殿下,我明月表姐真的是在皇宫里面吗?”
“是啊,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你表姐了,是不是想要早点见到她啊?”
司马纵横对龙罔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像足了一位兄长,看在柳拂云眼里,不禁心里一动。
龙罔撇嘴道:“我倒是不着急,着急的可是有些人!”说完还指了指一边的魏炎风。
司马纵横这时侧头过去对魏炎风说道:“城主,有一件事还忘了告诉你!今天晚上也是明月的十八岁生日!”
“不会吧!”魏炎风闻言大叫道。可过了一会儿又忽然笑了起来:“你看,这可是你忘了告诉我今天是明月的生日,可不是我不想给她买生日礼物!责任应该是你的!和我没关系,对吧?”
看着魏炎风一脸“赚到了”的欣喜表情,司马纵横有一种想晕倒的感觉。
※※※※※
寿宴是摆在皇宫的“乾阳殿”之外的广场上,横九纵十二的共摆放了一百零八张大桌,此时一切都已经布置停当。
司马纵横到达的时候,自然有人上来迎接。将众人领至皇室成员的席位。刘德彝等三位尚书也早已到达,纷纷和一群太子党的官员一起过来见礼。霍去病是秘密潜回帝都,所以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中露面。萧愚身为御林军统领,自然要忙于寿宴的安全工作,难以脱身。
除了天佑的贵族大臣及他们的家眷之外,参加寿宴的还有不少来自各国的贺寿使节,此时也正在进入场内,渐渐多起来的人群已经快要将场中一百多张桌子填满。
魏炎风的眼光在人群中不住梭寻,却是找不见明月的影子。正在这时,忽然看见一名华服青年在几位随从的跟随下朝这边走来。
那名青年转眼来到眼前,司马纵横站起身来,拱手迎道:“李世子你好!”
青年与司马纵横年龄相当,生的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举止之间又自有一股剽悍豪迈的气势,当真当得起一句豪杰人物的评语。青年回礼道:“李谨见过太子殿下!”
司马纵横牵着李谨的手一起坐下,微笑说道:“想不到太武帝国的贺寿使节就是李兄你,如果早点知道,纵横早应登门拜访了。”
李谨道:“小弟也是今天下午才到达长安,太子殿下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司马纵横奇道:“喔!为何来得这么紧?”
李谨道:“实不瞒太子,前段时间蔽国和铁吾干金在边境处起了点冲突,小弟处理完后,家父就让小弟急程赶来为天佑皇帝陛下贺寿!所以来迟了!”
司马纵横道:“原来如此!对了,不知令尊‘人王’他老人家近来身体可好?”
作侍卫打扮站于司马纵横身后的魏炎风几人心中一震,这才知道眼前这青年竟是太武帝国摄政王李世民之子。
李谨道:“家父身体还好,而且小弟临行时家父还嘱咐小弟问候太子殿下贵体安康。”
司马纵横笑道:“真是劳人王老人家费心了,只是纵横一身的老毛病,一时半会儿是既死不了也好不了的!”
“纵横兄……你知道小弟这次来长安除了给皇帝陛下贺寿之外,还有什么事吗?”
李谨忽然压低声音,称呼也从太子变成了纵横兄。
“小弟心里惭愧得紧,还望纵横兄见谅!”
司马纵横像是已经知道李谨想要说什么,微笑打断道:“李兄不用再说了,纵横心里明白!”
李谨一眼不眨的望着司马纵横半响,似乎也随之释然道:“既然纵横兄如此说,若李谨在行计较,倒显得李谨小气了!只是……唉,若让李谨作主的话,自是会站在纵横兄这一边的。”
李谨这句话无疑是表明他此次的长安之行不仅仅是贺寿那么简单,还牵扯到了天佑目前的内斗,而且透露出太武帝国对于这次天佑皇朝的两党之争,所采取的态度是支持太师党一方,所以才有望司马纵横见谅一语。
司马纵横不置可否的道:“只是不知道令尊会有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因为觉得纵横才智不足,不能指望,还是……”
李谨苦笑道:“恰恰相反,家父只是认为如果可以选择将来的对手的话,最好不要是纵横兄你!还说这是为小弟好!嘿!”
司马纵横反倒是欣然说道:“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纵横的心里就好受多了,能得到‘人王’另眼相看,纵横还有何求?”
李谨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谈论下去,转头向司马纵横身后看来,眼光落在了魏炎风几人身上。
一看之下,李谨眼中渐渐的尽是讶然之色。叹道:“人说纵横兄礼贤下士,广纳贤才,府中能人异士无数,今日一见这几位侍卫兄弟,当知传言无虚啊!”
司马纵横笑道:“李兄太赞他们!也太高抬纵横了!”
李谨肯定的道:“绝对不是!小弟虽然别的不成,但看人的眼光却还自信得了家父三分真传,这几位侍卫兄弟每人俱是神精内敛,目蕴玉光,就只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必然个个身手不凡。再加上气度沉凝……”
大爷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魏炎风听这个算命先生一般的太武世子越说越来劲儿,也自鸣得意起来,心中对这个李谨登时好感大生,不禁向李谨看去。
正在和司马纵横说话的李谨感应到魏炎风的眼光投射过来,抬头也向魏炎风望来。
两道同样锐利的眼光交错之下,二人不禁都有一震。都觉得对方的眼光有如实质,仿佛在自己的胸口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这时的两人谁都万万没有想到在将来的一段岁月里对方将是自己最强劲的对手。
面色一变,李谨正要说话时,又有几人朝这边走了过来,李谨于是停住不说。
远远便看见来人正是元三图,魏炎风略微的低下头去。
一身红色绣边黑袍的元三图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还未走近便已经抱拳说道:“世子原来是在和太子殿下说话啦!可让三图好找。不知二位又在谈些什么啦?”
虽然表明会支持太师一方,但李谨显然对元三图并没有什么好感,随口回答只是闲谈。然后便向司马纵横施礼告退,径直从元三图身边走过,却连招呼也没有打。
看着李谨的背影,元三图眼中怒意一闪既逝。
“元迂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和元三图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名和元三图相貌颇像的青年,此时就要下跪行礼。
司马纵横忙伸手扶住,说道:“元卿家请起,父皇早就对本宫说过,此次寿宴就如同家宴一般,各位卿家千万不要拘礼,一切随意便好!”
那名叫元迂的青年看来甚是儒雅文弱,不顾司马纵横扶住,仍是跪下行了大礼,口中说道:“君臣之礼不可废,元庸怎能乱了章法!”
司马纵横无法,只有任他跪下。
从地上站起,元迂回头对仍站在一边的元三图道:“二弟你怎么还不拜见太子殿下!”
魏炎风几人心中诧异,万万想不到这位看来像是典型文弱书生般的青年竟会是桀骜不驯的元三图的大哥,天佑太师“元四海”的长子。
元三图丝毫没有下拜的意思,只是躬身一礼,笑道:“大哥啊!太子不是都说过了吗!今日只是家宴,不用大礼!”
元迂明显生气了,脸涨的微红,叱道:“免礼那是千岁的恩典,做臣下的却有做臣下应守的本分!”
魏炎风几人看得大乐,这元迂还真是“迂”得可以!
大哥这一生气,元三图似乎也是颇为忌惮,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作势要跪。
“大公子所言欠妥,一来太子殿下已是下旨免跪,二来二公子即将迎娶‘芪月公主’,不日既是天佑驸马,与太子便属至亲。家宴上至亲免礼正显示了太子的气度不凡。”
说话的是站在元三图身后的一名青年,青衣纶巾,双手负后,唇边三绺轻须飞扬,神情超然自若,但若朝他双眼望去,却又可以发现在他眼中有一种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的倨傲神色。
司马纵横一眼望去,继而笑道:“本宫还道是何人,原来是我天佑最有名的青年才俊,‘青凤墨鸦’中的公孙凤先生了!”
公孙凤躬身答道:“太子还能记得小人,实是公孙凤之幸,不过请太子殿下下次不要再将小的和‘公治鸦’那等人相提并论,那实是对在下的一种侮辱……”
打断他的话,司马纵横说道:“原来真的是公孙先生,本宫听说几年前先生便远游大陆四方,不知又是何时返回帝都!又是从那里得知‘芪月公主’将下嫁元卿家?”说到最后一句,话语中已有怒意。
公孙风还是那副从骨子里透出的讨人厌的倨傲之色,不紧不慢的答道:“小人这几年来遍游大陆各处山川海河,两个月前才返回帝都,一回帝都便听城中处处传闻,皇帝陛下有意将‘芪月公主’下嫁元二公子,思量之下小的窃以为‘芪月公主’不仅乃是大陆四大美女之首,又是皇室金枝贵女,身份尊贵无比,而元二公子也堪称人中龙凤,天佑朝内除太子殿下之外再无人可比,元太师他老人家又是辅国之柱,若二公子能与‘芪月公主’得结良缘正是天造地设之合,所以小的猜测此等传言并非空**来风,皇帝陛下有此打算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就在这儿信口雌黄吗!”
司马纵横神色瞬间变得冰冷,忽然踏前一步,身上发出惊人的杀气直逼公孙风。公孙凤登时只觉全身如坠冰窖,禁不住后退几步,骇然而望。连一边的元三图也是脸色大变。
魏炎风几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司马纵横这样的表情,相比于平时始终的那么优雅从容,现在的司马纵横就像换了一个人般!似乎只要公孙凤再说错一个字就会将他立即格杀。
心中念头急转,魏炎风似乎已是明白司马纵横反应会如此强烈的答案。
天佑皇帝的继承人只有先皇后所生的一名太子和一名公主,在大陆盛传太子司马纵横被三大神医定论无法活过二十八岁的情况下,谁若能娶到公主,不仅意味着可以成为驸马,而且在司马纵横死后还有可能掌握天佑大权。而若让太师党一方的人成为驸马,且三大神医的诊断又应验的话,太师党大有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赢得两党之争的胜利。
(但好像又不像啊!)魏炎风这样想到,虽与司马纵横相处时间并不长,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暗中较劲儿,但魏炎风还是觉得自己能够“了解”司马纵横。如果只是关系到权力斗争,绝对不会让他如此的锋芒必露,城府尽现。让他如此愤怒的应该更多的还是出于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爱护之情吧!
这时元迂已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的道:“太子息怒,公孙凤出言无状,还请太子殿下饶恕!”
神情慢慢的缓和下来,令人窒息的杀气也渐渐消失,最后司马纵横挥手说道:“公孙先生以后不要再妄自揣测皇室之事,皇驾马上便要到了,几位卿家都回自己席位上去吧!”
元迂几人神色各异的谢恩离去后,魏炎风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