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奇剑傲江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大护法一齐扔下哭丧棒,跪伏在地,诚惶恐地道,“僵尸帮七护法叩见老帮主传人。”

  老帮主传人?

  徐天良悟然一惊,随即醒悟。

  他虽未见过世面,但人极为聪明,立即明白,七大护法见他演示过师傅从秘策本上教他的破摄魂大阵法招式后,已把他看作是僵尸帮失踪多年的老帮主姜苗苗的徒儿了。

  他当机立断,将错就错,趁此除去僵尸帮,斩断闽大公子一根手指!

  转念之时,他已想好了一条绝妙的计策。

  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是他狼崽的个性;灵机应变,反应敏捷,也是他特有的长处。

  他板起脸,神情肃穆地摆摆手:“免礼。”

  “谢少主。”七大护法叩首后,站起身来。

  黄空白颤抖着手,指着徐天良道:“你究竟是什么?为何知道摄魂大阵法破式?”

  徐天良见其状,已有所疑,故沉声道:“难道你真不知我此招是从何所学?”

  黄空白头额冒出汗珠,结巴着道:“难道老帮主还……没死?”

  徐天良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沉缓地点点头。

  “不!”黄空白颤声叫道,“这……不可能,决不可能!”

  当年姜苗苗中毒身亡后,他检查过尸体,呼吸终止,血脉全无,脸色都已经变紫,手脚也已冰凉,确实是死了,人死怎能复生?

  徐天良眼中迸出两道冷芒:“你自已做的事,心中明白。”

  “我……”黄空白蓦地退后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七大护法一齐扑向黄空白。

  “你做了些什么?”

  “老帮主是不是你害死的?”

  “当年我就有怀疑……”

  徐天良沉声喝道:“老帮主有令!”

  七大护法挟着黄空白,一齐朝徐天良跪下:“听侯老帮主法旨。”

  徐天良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神态俨然地道:“老帮主有令,往事已成过去,一律既往不咎,僵尸帮立即解散,从此不再复出江湖。”

  黄空白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喜色随即冻结在脸上。

  七大护法惊蓦地睁圆了眼,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帮主把僵尸帮门看得比自己命还要重要,怎会下令解散帮门?

  徐天良见众人的表情,不觉皱了皱眉,压低声道:“老帮主传令,违令者,杀无赦!”

  他说话间,眼中绿芒再闪,一股酷寒的杀气,将七大护法等人疑惑的眼光,封冻得无一丝半分动态。

  大护法楞了片刻道:“请少主带我们去见老帮主。”

  黄空白僵冻的脸,立即印上一层铁灰色。

  徐天良翘翘嘴,沉缓地道:“老帮主不久前已经归天了,这是他老人家的遗命。”

  “遗命!”大护法再次傻了眼。

  徐天良耸耸肩,默然地点点头。

  他除了会姜苗苗的破摄魂在阵法招式之外,什么也不知道。自然只得说是遗命。

  “谁能证实你的话是实话?”大护法沉声发问。

  要护法们放弃他们的帮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天良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干到底。

  他声冷如冰道:“在下传达的确实是老帮主的遗命,信不信由你。”

  大护法肃容道:“如果不信又怎样?”

  看样子,护法们即使是抗命,也不愿意解散本门。

  徐天良无奈,只得道:“你们应该知道本帮门的规矩。”

  黄空白突然活跃起来,凑贴着大护法道:“凭你一个人想把咱们怎么样?”

  在老帮主下令解散帮门的问题上,他自然地与七大护法站在了一起。

  徐天良冷声道:“如此,我只好替老帮主执法了。”

  大护法扬目道:“少主不要违背众人之愿,凭少主一人的能力,纵能破摄魂大阵,也决不能将庙外的数十名弟子斩尽杀绝。”

  徐天良冷然笑道:“谁说要将庙外的数十名弟子斩尽杀绝了!抗命者,自有为首之人,为首者必惩,胁从者不究,这是老帮主遗命中所嘱。”

  黄空白翻起白眼道:“你要杀我们八人,就恐怕不那么容易。”

  徐天良心一动,陡地发出一串长笑:“老帮主早已料到你们会抗命,已请了另外一人,协助在下执法。”

  “谁?”大护法道:“谁敢干预咱们僵尸帮内的事?”

  徐天良不再多说话,从小包袱中取出红粉扑,抖手一拍,大地上的石砖上,拍出一个红蝙蝠来。

  这一招不知能不能降住黄空白和七大护法?他没有把握。

  然而,目光触到红蝙蝠,黄空白和七大护法像是见了鬼魔似地,脸色全都变了,眼光中充满着对死亡的恐怖。

  一种奇特的恐怖气氛,流动在空气之中。

  粉扑的红蝙蝠,再次显示出了它的魔力。

  徐天良已意识到了这一点,冷厉的目光,缓缓地从八人脸上扫过:“谁还打算抗命?”

  八人一齐跪地,伏首颤声道:“领老帮主……法旨。”

  抗命者死,杀无赦!执法者又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谁敢抗命?

  死,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生命于人只有一次,虽说人有在天之灵,但谁见死去的人回来了?因此,真正不要命的人,毕竟是少数准确地说,根本就没有。

  帮主与性命比较,还是命重要!

  徐天良摆摆手道:“去吧,今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黄空白第一个跃起,扑向庙门。

  他唯恐徐天良改变主意,要为老帮主报仇,要是那样,他这条命就准没了。

  庙门打开。

  黄空白像丧家之犬从门内窜出,越过庙前坪雪地,往田野里狂奔,刹时没了踪迹。

  七大护法铁青着脸,从门内相继而出。

  最后出来的是面含微笑的徐天良。

  宋志傲惊讶地望着徐天良,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钱小晴眼中闪出一丝不解的光芒。她也猜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僵尸帮数十名弟子,更是呆若木鸡。

  大护法举起了哭丧棒,双手猛然一折,哭丧棒“卡嚎”折为两截。

  六名护法同时将手中木棒折断。

  僵尸帮数十名弟子双膝跪地,拿着手中的哭丧棒,大声痛哭。

  钱小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眸子中闪射出一片奇特的光辉。

  徐天良果然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七大护法长声哭号,扔下手中断棒,分别向大道与田野奔去。

  僵尸帮十名弟子,散向四面八方。

  哭号声渐远,人影消逝。

  雪地上除多了几十根哭丧棒外,一切又恢复原貌。

  僵尸帮从此解散,在江湖上永远地消失了。

  徐天良踏步向前。

  钱小晴眨眨眼,对宋志傲道:“你去庙内收拾东西,随后过来,哎!”

  她大步流星追向徐天良。

  徐天良没有施展轻功绝技,显然是有意在等她。

  她追拢过去,亮亮的眸子瞧着他,用带着几分恭维的声音道:“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徐天良冷漠的脸上透出一丝笑意:“过奖了。”

  钱小晴格格地笑着:“你是用什么办法,让黄空白和七大护法连帮门都解散了?”

  徐天良淡淡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呵哈”钱小晴娇悦地扭着身子,小拳头击打在徐天良的背肩上,“你敢卖关子,你真坏!”

  她声音那么娇悦,姿态那么妖媚惑人,令人心痒痒的,不觉为之陶醉。

  他只觉心火灼炽地烧起,几乎不能把持自己。

  他侧脸勾勾地望着她,心里闪着异样的火焰。

  她停住了手,脸上闪过一片红润,一片特异的光辉。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眼珠像狼眼似地泛绿,闪射出贪婪的光芒。

  他感到了极度的害怕。

  他已体会到了,体内原始*的冲动,与心底深藏的爱的威力,这是他的内力与理智所无法控制的。

  到了沧洲之后,真能扔下她不管?

  “天良!”她抓住他的肩臂,把身子依偎到他的怀中。

  他顿住了脚步,不自觉地环臂搂住了她。

  忽然,空旷的田野里,响起了音乐之声。

  音乐声极轻,似是幻觉,但入耳却又极其清晰。

  徐天良和钱小晴,四只眼睛扫过四周。

  白茫茫的雪,枯枝的树丫,哪见什么人影?

  徐天良竖起了耳朵,瞳仁里透射出两道精芒。

  钱小晴眸子中露出一丝惊慌,贴紧了徐天良的身体。

  徐天良听清了乐调。调子非常优美,像是江南三月,麓风飘飘,细柳拂面,蝴蝶绕花一样,优雅柔和,令人如醉。

  徐天良得八绝文狂徐沧浪的真传,在音韵方面亦是个超人的高手,但他却说不了这乐调的名称。

  然而,他对这乐调又是似曾相识。

  它类似上古仙乐中的圣乐,以似逍遥宫的*曲,界乎“天籁之音”与“地狱淫火”二者之间。

  是谁能将这水火不相容的两种对立乐曲,融合在一起?

  思想之间,音乐声渐响,琴瑟箫管,一一可辨……

  远处,一簇人影摇曳而来。

  “逍遥仙宫!”钱小晴抿紧的嘴里,吐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逍遥仙宫?这是什么帮派?

  徐天良木然着脸,他从未听师傅提及过这个门派。

  飘曳的人影渐近。

  徐天良木然的脸上露出几分惊异。

  飘来的是一顶彩轿,轿前八名抱琴持箫的女子,抬轿的是四名身着白色衣装的精壮汉子。

  八名女子正在奏乐,边奏边飘曳前进,足下飘起丝丝雪花。

  四名精壮汉子轻功也极佳,抬着偌大一顶彩轿,居然只在雪地上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

  钱小晴抓紧了徐天良手臂,颤声道:“*轿……人*,五更三刻难……逃生。”

  她听爹爹和三叔钱百灯,提到过逍遥仙宫和*轿。凡是中逍逐宫仙乐,见到逍遥仙宫*轿的人,都会随轿而去,而第二天一早,太阳出头之前,在逍遥仙宫纸扎的断魂桥下,就一定会发现那人的尸体。

  躺在断魂桥下的尸体虽然不多,但都是些武林中极有名气的人物,连被尊为武林泰山北斗的齐天龙大侠,也横尸在断魂桥下,因此,江湖人提及逍遥仙宫的*桥,都谈虎色变。

  所说逍遥仙宫的宫主是羽裳仙子,羽裳仙子为何要杀这些人,用什么手段杀这些人,无人知道。

  因为,凡是随*桥去的人,没有人活着回来,准确地说,都没能活到第二天日出,因此,无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逍遥仙宫在武林中是一个谜。

  彩轿在距徐天良与钱小晴两丈远的地方停止,风曲还在吹奏。

  月光照映出八名演奏女子的倩影。

  窈窕的身材,加上薄薄的白羽裳裙内,露出的泛着玉石般光泽的肤肌,就像一簇簇仙花舒放在雪地里。好一群绝色的女子!就连钱小晴这样的女人也看呆了眼。

  徐天良目中闪过一道幽光。

  彩轿中的女主人是谁?

  她为何要横轿在此?

  她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钱小晴而来?

  葛地,乐曲声中加上一种笛音。

  他听得出来,笛音是由轿中发出。

  乐曲音韵顿变,由缠绵变得激越,由婉转变得热烈。

  他本已撩燃的心火,刹时变得异样灼炽,令人心魂飘荡,眼前叠现出重重幻影。

  他裸着身子,奔跑在狼群之中。

  狼群的求偶大战,互相的厮咬,血淋淋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残肢,浸透着鲜血的雪地……

  狼群在*,欢乐喜悦的嚎叫,高翘着屁股的母狼。

  胜利者的骄傲,*的冲动。

  他不由自主地搂住钱小晴,动手去解她的衣扣。

  钱小晴随着乐曲微扭着身躯,情不自禁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雪地上的气氛变得非常的微妙。

  这种场面恐怕在其它任何地方都见不到,只有*轿的主人,才有这种骇人的魔力。

  笛声渐渐加强。

  八女慢闪细腰,抱琴起舞。

  徐天良已解开了钱小晴的上衣,手伸向她的裙带。

  轿内笛声滑了个颤音,像是一声讥讽的冷笑。

  四名轿夫木偶似地立在轿旁,对周转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徐天良脸涨得通红,眼里闪着欲焰的光芒,手扯开了钱小晴的裙带。

  突然,一声轻微的,似有却又似无的狼嗷声,在他耳中响起。

  他身子猛地一震,一咬牙,牙齿咬破了下唇,鲜血立即渗出。

  与此同时,他的神声骤然清醒。

  他猛摇摇头,推开钱小晴,拍手揉揉眼睛,那摸样就像是从梦中突然惊醒一般。

  钱小晴身子晃了晃,仰面躺倒在雪地上。

  乐曲还在响,但音韵中透出了一丝迷悯与困惑。

  徐天良斜昂着淌流着鲜血的脸面,冷眼定定地望着彩轿。

  刚才在笛声响起的一刹那,他已完全地失去了自我的意志,心中充斥着的全是*与欲念,这是不能自制的本能的冲动,若不是那一狼嗷,他一定会在彩轿主人的面前,干出那种令彩轿主人耻笑的事。

  笛声跳跃了几个音符,又变得激越起来。

  八女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身,像水蛇一样地扭舞。

  地狱淫火!

  他听清了此刻的音韵。

  彩轿主人还在引诱他!

  他傲气顿起,冷然一笑,从织锦袋中取出长笛,横上嘴唇。

  一曲天籁之音飘上天空,与激越的笛声交融在一起。

  笛音突兀跳跃,就像兵刃的金铁交鸣之声。

  八女停止了奏乐,惊愕地呆立在原地。

  四名轿夫贴紧了轿门。

  笛音变了个调,就像两把锯子在空中拉来拉去,十分刺耳。

  八女斜退到轿旁,横起手中的乐器,神色有几分紧张。

  笛音突地一顿,两把锯子断裂了掉在地上一样,激起了一团雪花。

  雪花呼地旋起,突轿击过,八女不觉一齐拂袖掩面。

  笛音再次响起,相互点击,忽强忽弱,忽快忽慢,忽高忽低,忽重忽轻。

  徐天良呼吸逐渐超重,头额渗出了汗水。

  笛音交击声渐渐叠合,最后终于交融在一起。抑扬顿挫的笛音合为一体,赴上云霄,大地为之震动,月光骤然耀眼明亮。

  蓦地,笛声突然中止。

  徐天良缓缓垂下手中的长笛。

  一切归于寂静。

  空旷的田野成了一个不动静止的画面。

  良久,笛音还在空中回荡。

  徐天良轻吁口气,他明白,他的天籁之音虽然不能战胜地狱淫火,但却成功地阻止了她的进攻。

  钱小晴从幻梦中苏醒,挺起*露的上身,惊诧地看着四周。此刻,一阵急旋风刮过。

  宋志傲到了。

  他见到*上身的钱小晴、嘴唇尚流着鲜血的徐天良,二话没说,挥剑就扑向彩轿。

  他出剑极快,极狠。

  眨眼之间,剑已刺到彩轿帘上。

  “住手!”

  一个极娇、极美的,令人骨软心酥的声音从珠帘中飘出。

  声音很轻,却使宋志傲心弦猛震,脑内嗡响,四脚顿时变得软绵绵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八章 生死判官的死字令牌
宋志傲转过东街口。

  东首正街耸立着一座两层楼的酒楼。

  这是紫陵镇有名的杏花酒楼。

  以古色瓷坛做装潢的“将军酒”,是杏花酒楼的名酒,论将军酒的名气,居然不比山西杏花村的汾酒差。

  凡喝酒的人到紫陵镇,必上杏花酒搂,必吃将军酒,并且定要带两坛回去,向乡里人炫耀炫耀!

  钱百灯也是这样。

  宋志傲知道钱百灯的习惯,因此径直奔向东街杏花酒楼。

  因是赶集日,杏花酒楼门前更是人群拥挤。

  宋志傲打算绕过前门,杏花酒搂在街侧后门,还有一个沽酒处。

  忽然,眼前一花,一股异样的*的芬香,钻入他的鼻。

  一个村姑打扮的女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俊目内芒一闪。

  一个普通的村姑身上,决不会有这种奇特的香味。

  这女子究竟是谁?

  村姑走向西侧的一条小巷。

  他抿住嘴唇,浅浅微笑。

  风乍起,吹皱起一池春水。

  一个陌生女子,干你何事。

  他走向东侧杏花酒楼后门。

  村姑在巷口葛然回首,朝他一笑。

  刹时,宋志傲不觉全身一震,两眼发直。

  村姑正是追逐仙宫乐女中抱琴的白羽裳女子!

  白羽裳女子抢起玉臂,朝他招招手。

  他不由自主地朝白羽裳女子走去。

  白羽裳女子含笑扭身,飘入小巷。

  他急步街尾追了过去。

  一条幽深恬静的小巷。

  两旁高墙夹道,巷内数大树,林荫如盖,透着几分静温,几分神秘。

  白羽裳女子飘闪至巷底的一颗高耸出墙头的银杏树下。

  宋志傲抢步追到树前。

  顿时,他双眼发痴,神情呆木。

  树下林荫深处,停着一辆彩轿。

  朱红抬杠,白纱飘巾,红色轿顶,彩色珠帘。

  轿旁立着四名白装轿夫。

  轿前七名执着乐器的艳*子。

  逍遥仙宫宫主羽裳仙子廖小瑶!

  “若非群玉山顶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相逢便是有缘!

  宋志傲顿觉血涌脑门,呼吸急促。

  白羽裳女子走到轿前,躬身道:“湘琴见过宫主,玉面圣手宋少侠已经请到。”

  请到?

  廖小瑶自己来干什么?

  难道……

  宋志傲疑惑之中带着几分惊喜。

  “嗯。”轿内轻应一声。

  那一声似图吁的轻图吁声,令宋志做心猿意马,魂消骨蚀。

  他从未曾听过这般*心火的声音。

  廖小瑶娇吟之声。

  湘琴退至一旁,隐入林荫中,更换衣装。

  宋志傲急步上前,拱起双手道:“在下宋……志傲,见过廖、廖……宫主。”

  “宋少侠不必这样客气,”廖小瑶动听的声音从帘内缓缓传了出来,“今后你叫我小瑶好了。”

  她的声调,她的言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感。

  “小……瑶”宋志傲受宠若惊。

  这种亲热的称呼,除了相爱的男女之外,哪个女人会接受男人的这种称呼?

  他觉得整个身体,已被一股熊熊的烈火所熔化。

  “其实,我叫湘琴请你来,是有一事想请宋少侠帮忙。”廖小瑶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地道。

  “廖宫主,哦,小瑶!你有什么吩咐?只要不是背叛铁血堡的事,宋某纵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宋志傲神情颇有几分激动。

  “宋少侠言重了。”廖小瑶仍是不慌不忙地道:“徐天良的名字。”

  “哦”宋志傲犹豫了一下道:“说实在话,在下功夫还在徐天良之下,恐怕无能为力。”

  “不,只要你愿意救他,就一定能行。”廖小瑶声音变得有点急促。

  他感觉了她的呼吸声和帘内透出来的兰香气。

  她一定在帘内弓起了身子!

  宋志傲进前半步:“不知如何能救徐天良?”

  “可是……”宋志傲吞吐了一下道:“三叔钱百灯守着她,她怎能脱身?”

  “这个好说。”说话间,廖小瑶的手中多了一个白瓷酒瓶,“你将这酒交给钱百灯,钱小晴就能脱身了。”

  宋志傲脸色微微一变:“小瑶,我说过,背叛铁血堡的事,我不会干,同样,伤害铁血堡的事,我也不会干。”

  廖小瑶“噗哧”一笑,笑得那么清脆悦耳,那么甜美。

  宋志傲闻之只觉心旌摇晃,全身酥软。

  “傻孩子,”廖小瑶用一种长辈似的口吻道:“我若要伤害钱百灯,钱小晴也不会答应的,这酒是仙人醉,钱百灯喝下它后,功力还会增加一成。”

  宋志傲道:“在下有个要求……”

  廖小瑶又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宋志傲咬咬下唇:“在下能否再瞻仰一下宫主芳容”

  “瞧你,又客气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说话间,珠帘倏然挑起。

  廖小瑶端坐在轿中,身披一件隐花的红纱衣,衣衫内透露出丰满诱人的小唇,一双水灵灵的会说话的眼晴,正勾勾地盯着他。

  宋志傲似中邪呆呆地愣着。

  廖小瑶温柔的声音送入他耳中:“来日方长,何必恋此一时一刻?”

  宋志傲全身一抖,捧着白瓶,转身就起。

  廖小瑶目送宋志傲的身影在巷口消失后,才低声发令道:“起轿东陵清波亭。”

  钱小晴手指轻轻一弹,一小撮白色的粉末落入酒盅送到钱百灯面前。

  “侄女任性,让三叔操心了,特此敬三叔一杯,表示疚意。”

  她双手举起酒,一饮而尽。

  钱小晴盯着他的眸子,陡地瞪圆。

  钱百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钱小晴呼喊道:“倒也!倒也!”

  呼毕,身从椅中跃起,扑向门外。

  霍地,一掌迎面一晃,朝钱小睛脸面击来。

  事出突然,钱小睛来不及出招还击,只得硬生生地,将身子敛住,跌回到靠椅中。“三叔,您……”她高声发出惊呼。

  手掌压到钱小晴头项二寸高的空间凝住了。

  钱百灯口一张,一蓬酒雨从口中喷出。

  “冬冬冬!”酒雨珠喷射到屋壁上,将青石砖击出一簇马蜂窝似的小洞。

  钱百灯拿掌化为指,戳在钱小睛的鼻梁上:“哼!这种下三滥的雕虫小技,也敢在三叔面前卖弄?”

  钱小睛脸色变得苍白。

  钱百灯沉声道:“我说过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再不听话,这就闭住你的穴道,将你钉在木箱里送回堡去。”

  钱百灯说到做到,而且也曾这么做过一次。

  钱小睛颤声道:“三叔……手下留情,我……听话就是了。”

  “你别再弄花样。”钱百灯收回手,坐回到椅子中。

  钱小睛满脸忧郁,叹了口气,问道:“三叔,生死判官严阴阳的死令牌,是否曾有人能逃生?”

  钱百灯板着脸:“怎么去这么久?”

  宋志傲小心翼翼地打断他的话:“拿酒来。”

  宋志傲将手中的白瓷酒瓶:“这是什么酒?”

  “这是……”宋志傲不善说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钱百灯将白瓷酒往桌上一蹲,厉声道:“我叫你买将军酒,你买的是什么鸟酒?”

  “这是将军酒!”宋志傲道。

  “将军酒?”钱百灯眯起了眼睛。

  宋志傲凑到钱百灯的身旁:“听掌柜说,这种新酿制的大将军酒,比将军酒要强胜十倍。”

  “哦!”钱百灯喷喷嘴唇。

  好酒贪杯是钱百灯唯一的缺点。

  “您试一试。”宋志傲边说,边向钱小晴丢了个眼色。

  钱小晴心弦一震。

  宋志傲这个眼色意味着什么?

  钱百灯拔出白瓷酒瓶塞,鼻子伸到瓶口嗅了嗅。

  一股香醇之气,透过鼻孔,穿过内腑,直沁心脾。

  “好酒!”钱百灯高声赞喝,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与贪婪。

  他捧着瓷瓶,猛喝了一大口,张着嘴唇道:“好……好酒!”话音还在嘴里,他的头却晃了晃,耷拉下来。

  “三叔!”宋志傲抢上前去,扶住了钱百灯。

  廖小瑶说此酒是仙人醉,喝后会醉睡三天三夜,三叔怎么能喝一口就醉倒了?

  钱百灯斜歪着头,瞪着泛红的眼睛,岔忿地道:“你做……你也敢……酒中下药害……我?”

  “我……我不是,原本不是想害你,我自是……”宋志傲不知如何向钱百灯解释。

  “只……只是个屁!”钱百灯怒骂一声,头一歪,已昏迷过去!

  钱小晴早已从椅中跃起,抓过白瓷瓶,凑到鼻子上。

  她嗅了嗅酒的香气,又用小指头沾了点酒味,送入口中尝了尝,然后道:“师哥,用不着慌张,这酒并没有毒,只是放了点仙宫*,三叔睡上四个时辰就没事了。”

  宋志傲先是惊愣,继而困惑地道:“她为什么要骗我?”

  钱小晴睁圆了眸子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志傲将去杏花酒搂,遇到廖小瑶的事说了一遍。

  钱小晴迫不及待地问:“纸条在哪里?”

  宋志傲从怀中取出纸条,交给钱小晴。

  钱小晴看着纸条,脸上的表情由惊诧而释然,由释然而欣喜。

  她扭身就往门外跑,脑后丢过来一句话:“你先将三叔安顿好,再去通知徐天良,叫他千万小心,午时之前一定不要去关帝旧庙。”

  “哎……”宋志傲放下钱百灯,追出门外。

  门院里哪还有钱小晴的影子?

  他快快地转身回房,将钱百灯抱到里屋躺好,然后掩上门,出了小莲姐的小屋。

  他脚步有些沉重,心中充斥着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廖小瑶为什么要骗自己?

  她为什么不把如何搭救徐天良的办法,告诉自己,而要写纸条给钱小晴?

  她对自己究竟是什么看法?

  他心绪很乱,感到一种心酸、痛苦与倜伥。

  这是每一个掉入情网之中,而感觉到已被戏弄的男人的共同心理。

  徐天良坐在镇尾的一家小酒店里吃喝。

  这是一家极小的酒店,小二是个哑巴,店里又脏又乱,所以没有几个客人。

  徐天良就是看中这一点,才在这里吃喝的。

  他想图个安静。

  实在的,他很想一个人静一静。

  钱小晴已交给她三叔了,他跟她之间的这段“缘份”,应该说是已经了结了。

  然而,他和宋志傲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与痛苦。

  他自认不知道什么叫感情,感情却执意纠缠他。

  他自愿离开钱小晴,却怀着对她的春恋。一时一刻不见她,竟是如此茫然若失,坐立不宁。

  山顶小木房的一蓦,似在眼前,似发生了今天清晨,他不能否认,更不能忘怀。

  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更要离开她。

  他身怀皇神圣命,肩负重任,怎能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他已不欠她什么了,是该走的时候了。

  他的生命并不属于自己,更不属于她。

  可是,他仍然在想着她。

  是*的需求、感情的缠绵,抑或是真挚的情爱,谁又能分得清?

  至少,他自己分不清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