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双龙传全集 黄易-第3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鹤儿色变道:“他有什么事?噢!难怪他今天闷闷不乐,唤他去玩儿总推说没空,
快告诉我!”
寇仲明白过来,王玄恕因不想小鹤儿为他难过,把惨变瞒着她。忙岔开话题道:
“要不要把悬赏金额加重,令此事更轰动些?”
小鹤儿讶道:“甚么悬赏?”
寇仲一呆道:“悬赏贴满大街小巷,小鹤儿竟不晓得此事?”
小鹤儿俏脸微红,郝然道:“人家不识字嘛!怎懂看那些贴在墙上的鬼东西?”旋
又道:“待会再陪大哥说话,我去问恕哥!”又一阵风般走了。
寇仲叹道:“这可能是问题所在,识字的人不多,只有待消息经多人之口广传开,
我们才有机会得到阴小纪的确切消息。”叹一口气道:“待我见过阀主再说。”
美艳夫人露出一个甜美灿烂的笑容,两手负后,令酥胸更为茁挺,烟视媚行的移到
徐子陵触手可及处,笑吟吟的道:“五采石不在奴家身上,亦没有带来中原,徐公子不
相信,可彻底搜奴家的身,奴家不会抗议的哩!”
徐子陵丝毫不为她的媚态所惑,双目神光湛湛,微笑道:“夫人可知我徐子陵是甚
么出身,说到耍赖皮,我和寇仲都是此道中的祖师爷。”
美艳夫人秀眉轻皱,“暧哟”一声道:“谁要和你徐公子徐大侠耍赖皮,人家说的
是事实,教人该怎说你才相倍呢?”
徐子陵淡淡道:“我就先废你那对睁着说谎话的招子!”倏地探手,两指探出,往
她双目戳去。
美艳夫人花容失色,往后飞退,四名武士纷纷掣出佩剑,往徐子陵杀来。
宋缺坐在内堂一角,名震天下的天刀放在一旁几上,对寇仲出现眼前,毫不讶异。
到寇仲隔几坐下,宋缺淡淡道:“少帅回来得正是时候,我有话要和你说。”
寇仲苦笑道:“想来阀主晓得我失去巴蜀的事啦!”
宋缺若无其事的道:“天下是没有一成不变的事,得得失失事属等闲,你不用放在
心上,最重要是赢取最后一战的胜利。”
寇仲一震道:“阀主并没有被师妃暄说服吧?”
宋缺长身而起,蹈步至堂心,仰天笑道:“我宋缺决定的事,谁能改变我?一统天
下势在必行,寇仲你要坚持到底,勿要令宋缺失望。”
寇仲头皮发麻的道:“阀主神态有异平常,师妃暄究竟向阀主说过甚么话?”
宋缺没有答他,仰望屋梁,摇头道:“真不是时候。”
寇仲跳将起来,直趋宋缺身后,问道:“甚么不是时候?”
宋缺自言自语的道:“若此事在我出岭南前任何一刻发生,当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但际此统一有望的时刻,却令我进退不得。宁道奇啊!你真懂得挑时间。”
寇仲剧震失声道:“宁道奇?”
宋缺旋风般转过雄躯,双目爆起此前未见过的慑人精芒,沉声道:“师妃暄特来传
话,代宁道奇约战宋某人,你说宁道奇是否懂挑时间,在我最不愿与他动手的一刻,与
他进行我宋缺苦待四十年而不得的一场生死决战。”
寇仲脸上血色褪尽,明白过来。
这就是师妃暄对付他的另一着绝活,难怪她想起此事时,露出那么苦涩黯然的神色,
因为这两位中土最顶级的人物的决战,没有人能预料战果。可是师妃暄为阻止寇仲争取
最后胜利,竟使出这么狠绝的手段。
寇仲心中涌起不能遏止的怒火。
宋缺凌厉的目光化作温柔和爱惜,微笑道:“少帅千万勿为此愤怒,战争就是这么
一回事,各出奇谋,不择手段的打击对手,为最后的胜利不可错过任何致胜的可能。我
要立即动程迎战宁道奇,看看他的‘散手八扑’如何名不虚传。我如胜出,当然一切依
计划继续进行。若我有不测,少帅必须坚持下去,直至统一天下。除你之外,你鲁叔是
唯一晓得我与宁道奇决战之事的人。”
寇仲一阵激动的道:“让我陪阀主去。”
宋缺哈哈笑道:“你不相信我有应付宁道奇的能力吗?但话必须这么说,你给我在
这里静候三天,如不见我回来,统一天下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肩头上,明白吗?”
再一阵充满痛快和欢愉的长笑后,到几上拿起天刀,慎而重之的挂到背上,哑然失
笑道:“舍刀之外,再无他物。幸好你及时回来,使我更能抛开一切,往会能令我心动
神驰的宁道奇,希望他不会令我宋缺失望。”
说罢洒然去了——
卧龙居校正||//nsh。yeah——
上一页下一页
第五十六卷 第一章 必胜信心
第一章必胜信心——
拦截徐子陵的武士东翻西倒,没有人能阻延他片刻,其实美艳夫人的手下并非如此
不济事,而是因一时摸不清他的虚实和奇功异法,被他借力打力,杀个措手不及。
凡被徐子陵击中的均穴道被封,没法从地上爬起来。他从大门追赶美艳夫人,直人
客栈大堂,在他身后躺着包括段绪在内的五名美艳夫人手下,你以他们的身体标示着徐
子陵经行的路线。
另五名武士正在大堂闲聊,见主子被人追杀,大骇下忙掣出兵器,蜂拥来截。
美艳夫人花容失色,娇呼道:“拦着他1”
只这一句话。足教徐于陵看穿美艳夫人的心性;若她是肯与手下并荣辱生死者,此
刻无论如何惧怕徐子陵,亦应改退为进,配合手下向徐子陵反击,而非一心只想着逃走。
徐子陵冷哼一声,右手在前面空虚抓,登时生出强大的吸扯力道,令美艳夫人退势
减缓,接着他却速度骤增,追贴急要开旧的美艳夫人,掌化为指,仍照她一对美眸点去。
他两指生出的凌厉气劲,使美艳夫人双目有若刀割针刺般剧痛,花容失色下无奈以
双手幻化出重重掌影,以封挡徐子陵似要辣手摧花的双招。
徐子陵的外袍同时鼓胀,招呼到他身上的两刀三剑均往外滑开,此着大出攻击他那
五名武士意外之际,他一个急旋,像变成千手观音般两手变化,五名武士立被狂风扫落
叶般东倒西歪,滚跌地上。
当徐子陵再次面向美艳夫人,这狡猾的美女一双玉手分上下两路往他攻至,一取胸
口,另一手疾劈他咽喉要害。
徐子陵洒然一笑,底下飞起一脚,以后发先至的闪电神速,踢向她小腹,根本不理
她攻来的凌厉招数。
美艳夫人大吃一惊,顾不得伤敌,只求自保,硬把玉手收回,往横闪躲。
徐子陵踢出的一脚凭换气本领中途收回,此着又是对方完全料想不及的,那能及时
变招应付,徐子陵如影附形,与她同步横移,右手疾探,两指仍如她一对美眸点去,一
派不废她那双招子誓不罢休的姿态。
美艳夫人悄睑血色褪尽,千万般不情愿下,两手再展奇招,封挡徐子陵能夺她魂魄
的两指。
“砰!砰!”
美艳夫人五手先后重拍徐子陵右臂,却如青蜒撼石般不但不能动摇其分毫、造成损
伤,且不能减慢徐子陵出手的速度。
“噢”!
动作凝止。
徐子陵的手最后捏上美艳夫人动人的粉颈,吐出真气,在刹那间封闭美艳夫人数处
大穴,令这美女两手软?,娇躯乏劲,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下。
美艳夫人双目射出恐惧神色。
徐子陵水无表情的瞪视她,淡谈道;“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夫人若不立即把
五采石交出来,我就废你那对美丽且最懂骗人的大眼睛。若我没有猜错,夫人逃在中土
来.是因伏难陀被杀。再没有人保护你,所以你为保五采石,只好远离大草原,对吗?”
美艳夫人双目仍射出怨毒神色,粉项在徐子陵掌握中则不住抖颤,喘着道:“你好
狠!”
徐子陵晓得此为关键时刻,表面不透露内心真正的想法,没半点表情的淡然道;
“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我徐子陵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为得回五采石,我可
以杀掉你们所有人,顶多费一香工夫把你们的行囊彻底搜查,夫人意下如何?”
美艳夫人再一阵抖颤,像斗败的公鸡般颓然遭:“你赢哩!”
大雪茫茫。
寇仲在雪原全速飞驰,拳头大的雪花照头照脸的扑来,瞬化作清寒冰水,钻进他的
脖子里,但他的心却是一团火热。
无论从任何立场,任何的角度,他绝不应错过宋缺与宁道奇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
战。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忽然离开会令少帅军群龙无首,因为有晓得内情的宋鲁为他料理
一切和安抚虚行之等人。
宋缺雄伟的背影出现在风雪前方模糊不清的远处,随着他的接近渐转清晰。
寇仲生出陷进梦境的奇异感觉,漫空雪花更添疑幻似真的景象;或者人生真的不外
一场大梦,而绝大部份时间他都迷失在梦境里,只有在某些特别的时刻,因某些情绪勾
起此一刹的隍悟,但他也比任何时刻更清楚晓得,转回他又会重新迷陷在这清醒的梦境
里。
他真的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宋缺和宁道奇均是他尊敬崇慕的人,他们却要进行分出生死的决战,师妃暄这一着
实在太忍心。??掠至宋缺身旁,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刀法大家的超??人物毫不讶异的朝他瞧
来,脚步下缓的从容微笑道。?少帅是想送我一程,还是要作决战的旁观见证?”?。”
宋缺哈哈笑道:“这即是没有信心,那你早输掉此仗。今趟宁道奇可非像上次般只
是和你闹着玩儿,而是会利用你信心不足的破绽,无所不用其极的置你于死地。少帅归
天后宁道奇仍不会放过向我挑战,那你的代我出战岂非多此一举,徒令少帅军土崩瓦
解。”
寇仲谔然道:“阀主有必胜的信心吗?”
宋缺淡淡道:“论修养功力,我们纵非在伯仲之间.亦所差无几。可是此战并非一
般比武较量,而是生死决我,在这方面宁道奇将欠缺我宋某人于战场实战的宝贵经验,
所以此仗宁道奇必败无疑,宋缺有十足的信心。”
寇仲从他的语气肯定他字字发自真心.绝非虚言安定自己,奇道:”可是阀主适才
独坐内堂时神态古怪,又说宁道奇懂挑时间,使小子误以为阀主在为此战的胜负担忧。
“宋缺沉吟片响,略缓奔速,道:“少帅真的误会哩!
我当时只因被这场决战勾起对一个人的回忆,更为我们的关系发展到这田地伤怀,
所以神情古怪,而非是担心过不了宁道奇的散手八扑。”
寇仲轻轻道:“梵清惠?”
宋缺露出苦涩的表情,语气仍是平静无波,谈谈立:“宁道奇是天下少数几位赢得
我宋缺敬重的人,否则我早向他挑战。清惠是故意为难我,试探我的决心。
奇惠一向算无遗策,今趟却是大错特错。”
寇仲忍不住问道:“阀主会否刀下留情?”
宋缺哈哈笑道:“这是另一个宋某绝不允许少帅出手的理由,舍刀之外,再无他物,
刀锋相对.岂容丝毫忍让。清惠啊!这可是你想见到的结果?”
最后两句话,宋缺感慨万千,不胜唏嘘。
寇仲哑口无言。
宋缺地立定,两手负后,仰望漫空飘雪。
寇仲连忙止步,垂首道;“小子希望阀主与宁道奇决战时,可在旁作个见证。”
宋缺往他瞧来,露出祥和的笑容,神态回复从容闲适,一点不似正在迎战劲敌的途
上,淡淡道:”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当年我遇逅清惠,是一个明月当头的晚夜.
那时我像你般的年纪.碧秀心尚未出道,此事我从没有告诉任何人。”
又望往夜空,轻叹一口气道:“到碧秀心为石之轩那奸徒所辱,清惠二度下山,我
与她重遇江湖,中间隔开足有十多个年头。初遇她时我仍是藉藉无名之辈,‘霸刀’岳
山的威势却是如日中天,清惠已对我另眼相看,与我把臂共游,畅谈天下时势、古今治
乱兴衰。”
.寇仲说话艰难的嗫保问道:“阀主因何肯放过她呢?”
宋缺往他瞧来,双目奇光电闪,思索的道:“放过她?哈!我从未想过这种字眼。
我为何肯放过她?”
徐子陵踏入酒馆,见阴显鹤神情木然的独坐一隅,桌上一杯一坛外再无其他,放下
心事。对命运他再没有丝毫把握,因美艳夫人的延误,使他不能迅速赶来,更害怕这么
耽搁,阴显鹤又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故。所以他要亲眼看到阴显鹤安然无恙,始能轻松过
来。
他移到桌子另一边坐下,抓着坛口提起放下,叹道:“你不是答应我只喝两杯吗?
现在却是半坛酒到了你的肚内去。”
阴显鹤朝他瞧来,沉声道:“因为我害怕。”
徐子陵不解道:“你怕什么?”
阴显鹤颓然道:“我怕到长安去,当年扬州兵荒马乱,这么一群小女孩慌惶逃难,
其前途令人不敢设想!
假若纪倩确是小妹逃亡中的伙伴,却告诉我小妹的坏消息。唉!我怎办好呢?唉!
子陵!我很痛苦!”又探手抓酒坛。
徐子陵手按酒坛,不让他取酒再喝,心中怜意大生。明显鹤平时冷酷孤独的高傲模
样,只是极度压抑下的幌子,当酒人愁肠,会把他坚强的外壳粉碎,露出脆弱无助的一
面。唯一解决的方法,是为他寻回阴小纪,他始可过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阴显鹤显然颇有醉意,讶然往徐子陵瞧来,皱眉道:“不用劳烦你,我自己懂斟
酒。”
徐子陵无奈为他斟满一杯,声明道:“这是到长安前最后一杯,找小纪的事不容有
失。”
斟罢把酒坛放往他那边的桌面。
阴显鹤目光投进杯内在灯光下荡漾的烈酒,平板的道:“子陵因何不喝酒,照我看
你也心事重重,离开成都后没见你露过半点欢容。”
徐子陵很想向他展现一个笑容,却发觉脸肌僵硬,叹道:“因为我的内心也很痛
苦。”
师妃暄的仙踪忽现,令他陷于进退两难的处境,这不但指他被夹在寇仲和她中间的
关系,还包括他对师妃暄的感情。假若师妃暄永不踏足凡尘,那他和师妃暄当然是始于
龙泉,止于龙泉,亦正是在这种心情下,他才全力去争取石青璇。但师妃暄的出现,令
他阵脚大乱,理性上他晓得如何取舍,可是晓得是一回事,能否办到则是另一回事。人
的情绪就像一头永不能被彻底驯服的猛兽。
他对师妃暄是余情未了,师妃暄又何尝能对他忘情。他们各自苦苦克制,筑起堤防。
阴显鹤举杯一饮而尽,拍桌道:”最好的办法是喝个不省人事,嘿!给我再来一
杯。”
徐子陵苦笑道;‘’你可知我刚和人动过手,怀内尚有一颗五采石。”
阴显鹤瘦躯一震.失声道:“美艳夫人?”
徐子陵点头道:“正是从她手上抢回来,她要从塞外逃到这里,当为躲避谋夺五采
石的敌人,现在这烫手山芋来到我们手上,若我们变成两个烂醉如泥的酒鬼,后果不堪
想像。”
阴显鹤拿起酒杯,放在桌子中央,道:“让我多喝几口如何?我答应是最后一杯。”
徐子陵拿他没法,为他斟满另一杯,心神又转到师妃暄身上,记起早前在成都城外
她说话的每一个神态。
以她的标准来说,她对自己陷情不自禁,已无法掩饰,所以才会说出介意徐子陵对
她的看法这类话。而更令他生出警觉的,是和她分手后,他有点心不由主的不断想着她,
这使他对石青璇生出深深的内疚。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辛辣的酒灌喉而人。
徐子陵始发觉自己两手捧起酒坛,大喝一口。
放下酒坛,阴显鹤正瞧着他发呆,斟满的一杯酒出奇地完封未动。
徐子陵酒人愁肠,涌上醉意,仍有些尴尬的道:“好酒!”
长笑声起,有人在身后道:“原来子陵也好杯中物。”
徐子陵愕然瞧去,久违的吐谷浑王子伏骞在头号手下邢漠飞陪同下,龙行虎步的朝
他的桌子走过来。
徐子陵慌忙起立,大喜道:“我正要找你们。”
介绍阴显鹤与两人认识后,四人围桌坐下,伙计重新摆上饮酒器皿,伏骞随意点了
几道送酒的小点,邢漠飞为各人敬酒,气氛骤增热烈。
酒过两巡,伏骞笑过:“我一直派人监视美艳那妮子落脚的客栈,想不到竟发现子
陵行踪,实是意外之喜。”说罢瞥阴显鹤一眼。
徐子陵忙道:“显鹤是自己人,不用有任何顾忌。”
邢漠飞压低声音道:“徐爷可知塞外的形势自你们离开后,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伏骞接着进:“到我们重临中上,始知中原形势逆转,少帅军的冒起,使李唐非是
独霸之局,这也打乱我们的计划,对将来中外形势的发展,再没有丝毫把握。”
徐子陵环目扫视,酒馆内只近门处尚余两桌客人,附近十多张桌子都是空的,不虞
被人偷听他们说话,问道:‘今趟伏兄到中土来,有什么大计?”
伏骞苦笑道:“有什么大计?还不是为应付突厥人吗?你可知西突厥的统叶护通过
云帅与李建成暗缔盟约,此事关乎到我吐谷浑的盛衰兴亡,所以我不得不到中原再走一
趟,本要与秦王好好商谈,岂知形势全非,使我们阵脚大乱。”
徐子陵恍然道:“原来消息是从伏兄处传开来的。”
邢漠飞向阴显鹤敬酒道:“阴兄?”
阴里鹤以手封杯口,不让邢漠飞为他添酒,歉然道:“我答应过子陵,刚才是最后
一杯。”
徐子陵向朝他请示的邢漠飞点头,表示确有此事,续向代各问道:“塞外目下形势
如何?”
伏骞沉声过:“塞外现时的形势,是历史的必然发展,自突厥阿史那土门任族酋,
突厥日渐强大,击败铁勒和柔然后,成为大草原的霸主。从那时开始.狼军随各族酋的
野心无休止的往四外扩展势力,最终的目标是你们中土这块大肥肉。杨坚的成功称霸,
令大隋国力攀上巅峰,亦正由于富强的国力,种下杨广滥用国力致身败国亡的远因。当
杨广初征高丽,曾使不可一世的东、西突厥,都臣服在大隋羹下,但三征高丽的失败,
耗尽大隋的国力,中土的分裂,为狼军再次崛起铺下坦途,实是突厥人侵中原千载一时
之机,换过我是额利,绝不肯错失这机会。”
探手举杯,哈哈一笑道:“我们少有这么把酒谈心的闲情,子陵和显鹤有没有兴趣,
细聆中外以人民战士的血泪写成的惨痛过去呢?那你们将会对现今的形势和未来发展的
可能性,有更进一步的深入了解。”
徐子陵动容道:“愿闻其详!”
他知悉伏骞的行事作风,不会说伪话,更不会说废话,肯这么详述原委,必有其背
后的用意,故毫不犹豫地答应——
转自:卧龙居//nsh。yeah——
上一页下一页
第五十六卷 第二章 血的历史
第二章血的历史——
宋缺迈开步伐,在无边无际的雪夜不断深进,仿似没有特定的目的地,更若如他全
忘掉与宁道奇的生死决战。以闲聊的口气道:“若你事事不肯放过,生命将变成至死方
休的苦差,因为那是任何人均力有不逮的事。
告诉我,若你不肯放过尚秀芳,会有什么后果?”
追在他旁的宏仲一呆道:“当然会失去致致,可是阀主当年处境不同,不用作出选
择。”
宋缺苦笑道:“有何分别?我只能在刀道和梵清惠间作出选择,假设她叛出慈航静
斋来从我,我敢肯定宋。某今天没有这种成就。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境界是要付出代
价的,且是非常残忍的代价。她和我在政治上的见解也是背道而驰,若果走在一起,其
中一方必须改变,但我是永远不肯改变自己信念的。所以打开始,我们便晓得不会有结
果。”
寇仲说不出话来。
宋缺朝他瞧一眼,沉声道:“这数十年来,我一直宋缺朝他瞧一眼,沉声道:“这
数十年来,我一直不敢想起她。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思念实在是太痛苦啦!
且我必须心无旁骛,专志刀道,以应付像眼前般的形势,我不是单指宁道奇,但那
也包含他在内,指的是天下的整个形势。练刀即是炼心,你明白吗?没有动人的过去,
怎使得出动人的刀法?”
寇仲一震道:“闻立现在是否很痛苦呢?”
宋缺探手搭上寇仲肩头,叹道:“你这小子的悟性令我宋缺也为之叫绝,今天是我
二十年来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想她,所以你感到我独坐帅府内堂时的异乎平常。”
不待寇仲答话,挪手负后,继续漫步,仰脸往风雪降落找寻归宿处,微笑道:“年
青时的梵清惠美至令人难以相信,即使眼睁降瞧着,仍不信凡间有此人物,师妃暄这方
面颇得她的真传。那是修习(慈航剑典》仙化的现像。若我没有看错,师妃暄已攀登上
剑心通明的境界,比清惠的心有灵犀,尚胜一筹。”
寇仲拍手叫绝道:“阀主的形容真贴切,没有比‘仙化’两宇能更贴切地形容师妃
暄的独特气质。”
宋缺迎上他的目光,淡然自若道:“勿以评头品足的角度看他化两字,这内中大有
玄之又玄的深意。道家佛门,不论成仙或成佛,其目的并无二致,就是认为生命不止于
此。《慈航剑典》是佛门首创以剑道修天道的奇书,予我很大的启示,当刀道臻达极致,
也该是超越奇书,予我很大的启示,当刀道臻达极致,也该是超越生死臻至成仙成佛的
境界。”
寇仲猛颤道:“我明白哩!事实上门主所追求的,与清惠斋主修行的目标没有分别,
间主放弃与她成为神仙眷属的机缘,与她坚持修行的情况同出一辙。”
宋缺摇头道:“我和她有着根本的不同,是我并不着意于生死的超越,只是全力在
刀道上摸索和迈进。我特别提醒你师妃暄已臻剑心通明的境界,是要你生出警惕之心,
因为她是有资格击败你的人之一。”
寇仲想起在成都师妃暄向他的邀战,苦笑无语。
宋缺目注前方,脚步不停,显然正陷进对往事毫无保留的缅思深处。
一团团洁白无暇的雪花,缓缓降下,四周林原白茫茫一片,令人疑幻似真。
寇仲仍不晓得此行的目的地,一切似乎是漫无目的,而他颇享受这种奇异的气氛和
感觉。
忽然问道;“阀主从未与宁道奇交过手,为何却有十足必胜的把握?”
宋缺哑然失笑道:“当每位与你齐名的人,一个接一个饮恨于你刀下,数十年来均
是如此,你也会像宋某人般信心十足。宁道奇岂会是另一个例外?这非是轻敌,而是千
锤百炼下培养出来的信念。”
寇仲叹道:“但我仍有点担心,至少阀主因梵清惠寇仲叹道:“但我仍有点担心,
至少阀主因梵清惠心情生出变化,恐难以最佳状态迎战宁道奇。”
宋缺点头同意道:“你有此想法大不简单,已臻达人微的境界。清惠坚持自己的信
念,不惜用出宁道奇来对付宋某人,实在伤透我的心,可是我却没有丝毫怪责她的意思,
反更增对她的敬重,因为她下此决定时,会比我更难受。”
寇仲道:“或者这只是师妃暄的主意。”
宋缺摇头道:“师妃暄当清楚清惠与我的关系,若没有清惠的同意,绝不敢使出宁
道奇这最后一着。”
顿了顿续道:“我和清惠不能结合的障碍,除去各有不同的信念和理想外,还因我
有婚约在身,此婚约对我宋家在岭南的发展至关重要,有点像你和玉致的情况。这么说
你该明白我把家族放在最高的位置,等待的就是眼前的一统天下、扬我汉统的机会,那
比任何男女爱恋更重要。不论此战谁胜谁负.你必须坚持下去。”
寇仲道:‘阀主以坚持汉统为已任,为何清惠斋主不支持你?”
宋缺谈谈道:“这方面真是一言难尽,你有兴趣知道吗产寇仲颔首道;’‘我好奇
得要命!”
酒馆的伙计为他们借着店内左右壁上的灯烛,在火光掩映的暖意下,满脸胡髯、相
貌雄奇的伏骞浅呷一口光掩映的暖意下,满脸胡髯、相貌雄奇的伏骞浅呷一口洒,目光
投往杯内的酒徐徐道:“此事须由四十年前杨勇迫周朝静帝禅让说起,北周一向与突厥
关系密切,北周的千金公主为突厥可汗沙钵略之妻,对本朝被杨坚篡权憎恨极深,故不
住煽动沙钵略为她北周复仇。而杨坚则一改前朝安抚的政策,不把突厥人放在眼内,故
在这内外因素的推动下,突厥不时寇边,令杨坚不得不沿边加强防御,修长城筑城堡,
驻重兵大将于幽、并两州。
在些紧张时期,出现了一个关化性的人物长孙晟。”
徐子陵皱眉道:“长孙晟?”
?伏骞点头过:“正是长孙晟,据我所知,此人大有可能是赵德言的师傅,奉北周
皇帝之命进千金公主嫁往突厥,一方面在突厥煽风点火,勾结沙钵略之弟处罗;另一方
面则回中土取得杨坚信任,献上挑拨离间分化突厥之策。由于他长期在塞外,故深悉突
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