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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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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站着思索,灯笼是用来照路的,我不让它照,自已持灯而行,想到此我取出青铜灯台,点燃一簇血月幽冥火,周身出现涟漪,四周灯笼摇晃不已,持灯向下继续走,阻力明显增大,如在水中行走行动迟缓,半个时辰后依然没变化,还不够,连山血月镰神识打在火上,火光爆涨,火中出现如勾血月,两边灯突突持继熄灭,最后石梯只照在火光中,我的道,不需要别人来照。



  一刻后脚下出现平路,不远处一道石门,还没有接近血煞阴冷的气息让我竦然止步,两扇门上各雕一个鬼像,左边男鬼独角獠牙,身黑如黑,双目圆睁作嘶吼状,右边女鬼妖媚异常,白衣胜雪,只是露出衣袖的手上长长的指甲发绿,两鬼像用双手抓住中间一个大头鬼童,向各自一边拉,门缝刚好把鬼童像分成两半。好嘛,遇到一家鬼了,但看起来不和谐啊,不会是在闹离婚争孩子吧,谁没事把这种家丑事刻在门上,指不定就是那插足的第三鬼干的,太缺德了。



  好象感觉到我的到来,雕像如活过来般出现灵光,识海中想起两道声间:“帮我,帮我!”,一声如软语相求,一声直吼吼的如命令,鬼童呵的笑声在识海中响起,好象被争很得意很开心的样子,一家奇葩鬼。怎么帮,能帮吗?青官都难断家务事,更别说是鬼事,你们最好上阎王殿打官司吧,走法律途径才是正道,我只是路过的,能帮你个鬼。



  我也传过神识,表示爱莫能助,借个道,我过去后你们关上门继续争,左边男鬼像双目冒出两股黑气,怒了!右边女鬼像眼角流出血泪,伤心了!鬼童像原本笑眯眯的双眼突然发出阴冷的光线,好象让我不准管,哪儿凉快呆哪儿。谁他妈想管你家破事,但你到是把门打开啊!你不打开我自已经来,摄魂幡主魂雄纠纠冲了出来,一见门上的雕像顿住了,二话不话转身回幡,被法诀折磨得在幡里翻滚哀号也不出来,一种本能的畏惧,原想鬼打鬼,没想这边出个胆小鬼,太丢脸了。靠鬼不如靠自已,大慈悲光明云在前开道,往生咒符纹闪烁,一步步走向那道大门。



  门上雕像发出的气息就让我如此吃力,那么门后呢?门后是以后,门前是现在,修行就是过一扇扇门,过得去是幸,过不去是命,此地的主人必是万年前星空大战陨落于此的,他能走到这一步,过去是幸,陨落是命,再多的幸终归逃不脱最终的命。我的幸是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幸还是不幸?我的命又是什么?不知道,不知的道在哪儿?在脚下?那不是我的道,脚下的道是别人踏出来的,我的道在掌中,修道修道,我要用我的手修一条大道。没有道,我自已修!



  大慈悲光明云大盛,往生咒符不再外放而缠绕自身,往生,枉生!已不藏何以藏人?已不渡何以渡人,极度的自私才能极度的慈悲,小乘之极才能大乘。莽山悟的道小成,做到极处就成道,拼命是极,一往无前是极,放无可放更是极,我的眼中只有那扇门,我的念头只有一个:我要过去!一拳轰出,没有灵力,没有法技,甚至没有想到肉身之力,只有意志!



  象凡人的一拳打在门上,反弹之力让大半边身体爆成血肉,门静了一息,寸寸碎裂轰然倒下。
第七十九章:爬过去。
  门后是一大片面灰雾,凝结在通道中看不清前方的境象,我躺在地上,用仅剩的左手拖着残躯在地上爬行,向门的方向义无反顾爬去,虽千万鬼吾往矣!青铜灯台悬在头顶,爆开的血肉上燃起了血月幽冥火,没有疼痛感,反而觉得自身和火融合,火即是我,我即是火,魂化血月身化火,爆开的血肉燃尽后,火焰把残躯补充完整,我站了起来,身体一半火焰一半肉,那一家鬼幻化出虚影,在一旁目瞪口呆睁着我,“比我还象疯鬼”,男鬼喃喃,“一半火一半肉,好有型!”,女鬼发花痴,大头鬼童更是满脸崇拜。我脸色发黑提着菜刀走了过去,这半人半鬼的样子你以为我愿意,叫你们开门你不开,把我弄成这样了,必须要个说法。



  见我走来,男鬼傑傑怪笑着,漆黑的鬼爪爆涨,瞬间抓向我,残余的肉身又被撕裂,但扫过火焰化身时,鬼爪立即开始冒烟消散,我冲到鬼影前一把将其抱住,肉身感觉抱空,但火焰所化右臂却结结实实抱着鬼影,鬼影大怒头上独角顶入左肩,黑气瞬间密布残躯,面容急速苍老。但鬼影更不好受,血月幽冥火随着它的吸收之力,冲到独角上,立马点燃,鬼影变成个大蜡烛,随着火光燃烧,鬼影惨叫不已,不断变幻想摆脱,奈何被我用右臂死死抱住,一人一鬼在地下翻滚,谁也奈何不了谁,我感到生机快耗尽,但执念让我灵台一丝清明,死不松手,鬼影独角上的火光越烧越旺,鬼影越来越淡,血月幽冥火燃魂。“疯子,松手!”鬼影气急败坏吼道,“死了都不松,老子死了变鬼,你死了就魂飞魄散”,我也咬牙切齿道,女鬼和鬼童在旁急得直跳脚,但不敢过来帮帮忙,怕我把他们也变成大蜡烛,“兄弟,误会啊!有话好好说”,鬼影怕了,一人一鬼坐在地上,我右臂仍搂着它的肩膀,但控制住它独角上的火苗,弱弱地燃着就是不熄灭,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两好兄弟,勾肩搭背在谈心。



  &是哪儿?”,“阴王坟”,鬼影郁闷答道,“怎么出去?”,“你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不好好谈了是吧,独角上的火苗突的一下爆燃,鬼影哀嚎一声,嘴角抽抽着还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兄弟,我真不知道”,聊了半天了解个大概,他们一家人是阴王坟镇门鬼将,从未出去过,但阴王宗的老祖们,隔三差五会到此祭祀,通个它们们感应阴王坟,获得了不少机缘,不过它也透露阴王坟来自星空,应该有虚空通道,说完很不舍递过一个黑骨制成的手链,说带上可在坟周围自由行动,说完期盼地看着我,那意思就是快走吧,我有那么神憎鬼厌吗?



  正事问完了,我满脸笑容道:“老哥啊,要是你们早点开门不就没这场误会了吗,你看我都弄成这样了,出去怎么见人?你们是不是那啥啊!”,我也期盼地看着它,意思是:你懂的。鬼影脸跨了下来,还没开口,旁边女鬼不干了,“大兄弟,你这样不厚道吧,我家那口子也被你折腾得够呛,还有我家房子也被你拆了,这又怎么算?”,我鄙视!吝啬鬼,懒得搭理,我拍了拍鬼影的肩膀,“老哥,这事你怎么看?”,鬼影纠结了,我又暗示道:“阴王宗的老祖来祭祀总会带点礼物吧,反正你也用不完”,鬼影忍了又忍,恨恨递过来一个青皮小葫芦,“里面有一滴阴王露,炼化后对重塑肉身有极大帮助”,“怎么用?一滴不够吧”,“你就知足吧,阴王坟墓碑百年才凝一滴”,女鬼挥着鬼爪怒斥,鬼影传过来一段法诀闭口不言,意思是就这样了,爱要不要随你。差不多了,狗逼急跳墙,何况是鬼,如果不是血月幽冥火正好克制,我早就被这家人撕成渣。在走进灰雾前,我突然转身,那家人有点紧张,我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鬼童挥挥手,“小朋友再见,叔叔以后会回来看你的”,男女鬼一拉鬼童,嗖地一下消失不见,好怠也算不打不相识嘛,道个别也这么没礼貌。



  走进灰雾如走进冰窖,神魂都像被冻住,火焰化身上覆盖了一层灰色的冰,前进时咯呲咯呲响,黑骨手链迅速吸收着阴寒之气,好宝贝,以后有大用。通道不长,走出灰雾眼前又是一个空间,好大一座坟山,占据了整个天地,坟山前是一条大河,从虚空中流来,流到此处安静无声,象怕惊扰坟的主人,带着一种敬畏默默流向远方,忘川河!原来是从这里流出的,河上一坐灰色的桥,桥两边雕着鬼怪像:阴司秃鹫嘴边还掉着半截尸首,啖精蟾蜍张大嘴对着河水,黑气一股股从河中进入石像口中,太岁状的啖胎卵鬼王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涌动,啖血鬼王看起来最象人,但就象个没皮肤的人,雕像上不断有血液渗出渗进,桥面雕着的是一条长长的蜈蚣,身上是无数的眼珠,恶目鬼王像。



  刚一现身,一股强大的气息缠了过来,我一动不敢动,这股气息强大到不可想象,好象连塑魂都能轻易灭杀,黑骨手链发出淡淡黑光,气息带着一丝凝惑收了回去。神魂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一半过,一半不可过”,有点莫名其妙,一看自已的火焰化身明白了,但此地怎么能重塑肉身,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趴下是为了以后站得更高。左手在地上用力,拖着残躯向前挪动,桥上法力完全被压制,巨疼让我也麻木,只有一股执念:向前!身上的法袍完全磨破,被奇身诀煅成的肉身也被磨得血肉模糊,身体在凹凸不平的桥面上留下一路血迹。这种另类的过桥方式,好象引起了鬼怪雕像的兴趣,桥面的眼球仿佛出现眨动,象无数小刀在身上割,疼得在桥上翻滚,这就叫体无完肤,身上不知何时落满了胎卵和血水,不至命但如千刀万剐,我怒吼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一只露出白骨的手,仍一下下向前伸出,拖着一团血肉向前挪动,道在掌中,这座桥被我用手掌仗量。桥出现了一种共鸣,好象第一次被手掌仗量感到欢愉,脑海中出现一段法诀,《道桥》:身为桥、心为桥、意为桥,可渡彼岸!青皮小葫芦自动飞出,一滴灰露滴到身上,在桥的共鸣中化为一颗水泡,残躯在里面开始生长,桥断可续,身也是桥,桥断自已修,在水泡里默运道桥诀,法力渐渐恢复,完整的身躯上一层灰雪,站了起来抖落灰雪,“桥上有残雪,看起来象断桥”,一声轻叹传来。



  站起来的地方正好是桥头,桥何曾断过,断的是心,是意!对着桥深深一拜,万年以来,看着桥下的忘川河,桥已有灵。
第八十章:斩轮回。
  占据整个空间的坟山,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这是一种势,坟山上寸草不生,灰色的坟土上干干净净,哪怕他躺下,也不许有生灵在他之上,这是一种意。坟前一座墓碑,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文字和图案,如剑直刺天际,坟山之简单超出我的想象,没有灵道,没有仲翁,没有护坟神兽,没有祭台,好象不屑那些东西,他的一生无人能评,无人敢评,生!他是天,死!他是地,坟山是他的孤傲,不愧为,阴王!



  来到墓碑前肃立,深深拜了三拜,没有畏,只有敬,死者为大,强者为尊,扰人宁静,深表欠意。绕着坟山转,如凡人一步步往前走,虽然没有任何法力压制,但坟山的威严,象在昭告众生,谁敢不敬!



  空间单调而枯燥,只有死寂之气,想找的空间通道没有一点线索,一个月过去了,围着坟山足足转了三圈,什么也没发现,跌坐在墓碑前思考,退回去?不现实,难道鬼大哥骗我?不会的,它也怕我再去找它麻烦,一定有空间通道,只是机缘未到,对啊,阴王宗的老祖想进来都不行,我为什么急着出去,危难也是一场机缘,死地也是生地,道在路上,命让我走到这里,何不停下来看看风境。



  从天目木域中折下一小节建木枝,再摘了两片桃叶,用法力在坟前结了个小木屋,阴王,既然此生有缘,我就陪你一段时间,坟山好象默认了我的做法,连威压都减少了一分。有缘真不是乱扯的,他玩坟,我也玩坟,现在我发现过去我白玩了,跟他老人家的坟相比,简直就是个玩具,没生气,没死气,徒有其形,与其说埋人,不如说压人。



  感悟坟山的威和势,灵力运转法诀打出,山坟、气坟在四周涌现,涌涛钵祭到空中,里面的黄泉水、血水如瀑布浇在坟上,山坟崩塌又重组,气坟内风起云涌,五色光闪现,堆在周围的灵晶瞬间化成灰尽,神念一动又是及人高的灵晶垒起,法诀急打,手印频结,黄泉水、血水开始炼化入坟,在灵晶快见底时大喝一声:归藏!归育造物,藏育化物,藏止重门,众坟散,双掌左山坟,右气坟显出,阴死血煞之气大盛,坟山似乎有一点感应,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灰光流动,坟有威和势了,但比起坟山还差点什么?



  围着坟山转圈成了一种习惯,何为坟?在我眼中是坟,在阴王的心中是家,生是坟死是家,坟有死气,家有生气,生死一念间,坟要有意!意从何来?观生死、明因果,脱轮回。忘川河畔、桥头一个枯坐的身影,好象成了一尊雕像。



  漆黑的河水平静的象没有流动,“真的想看吗?”桥灵一声轻叹,“看不透你将**”,我淡淡道:“**就**吧,无所谓”,桥下闪出灰光,一幕幕影像从桥下流过:生离死别、快意恩仇、缠绵绯侧、一呼百应的帝王,一动风云变色的尊者、站在尸山血海中仰天长啸的魔,纵横天地的大妖-----每一幕的主角都是我,我如轮回了千百次,看遍了前世今生。



  千百次的轮回中,有生在帝王富贵之家的幸运,有刚生即成孤儿的悲惨。满鬓白发的将军,寿缘将近的修士,洞房花烛的喜悦,开枝散叶的兴慰,躺在床上不能的动的凡人,呼天抢地的哭声,荒野横尸的悲凉,被灭杀那一刻的不甘,妻离子散,国破家忘,宗门被毁,缕试不弟,拜师被拒,渡劫失败-----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为凡时有,为仙时有、为魔时有、为妖时有、为佛时也有,五蕴聚苦。



  渐渐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我,此生是何生,桥头又增一灰色的雕像,阴王坟又恢复了万年来的死寂,一声叹息过后,一切仿佛永恒。



  有一天,一声轻响打破了往日的宁静,桥头雕像现出裂痕,如茧破,我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衫,转身走向坟山,“为何?”桥灵的声音在身后想起,“从无超脱,哪来**,每一生都是今生,我,过好今生,五蕴不苦!”,桥鸣,坟山震。



  谁是谁的前世,谁是谁的来生,每一生都苦,每一生都不苦,哪来的超脱?哪来的**?忘川河中,我无意中窥到一丝天机,同样的一生,曾出现过两次,河在循环,如在一个球面上不停循环流动,前世、今生、来世只是相对的,你刚好站的地方就是今生,这就是所谓的轮回吧。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修真想窥三生,熟不知三上还有很多层,就是道外呢?是否还有更高层次的道?凡人看修士是仙,膜拜不已,修士看大能,敬慕不已,大能看道,激动不已,层次不同而已,心情一样,只不过人弃我取、我弃人取,这也是一种轮回。



  没有刻意去修行,只有静静的感悟,空间没有日升日落,只有灰色的深浅变化,没有任何争斗搏杀,没有喜怒哀乐,只有一个字:静!生命静止,时光停顿,万古不变。在墓碑旁幻化出两座微小的坟,上面血煞死寂之气全部收敛,静静地对着坟山,相看两不言的意境,坟山上的灰气丝丝涌进小坟,坟如子母。



  小木屋慢慢坍塌,连建木枝都化为粉尘,身已成坟,血脉、丹田、识海、金丹、天目全部静止,无死无生,如要永恒,突然静极而动,天目在缩小,向内部坍塌,五域在压缩,中间的小黑点越来越明晰,如在孕育着什么?血脉沸腾了,识海波涛汹涌冲刷着金丹,天目一股吸力传来,金丹吸了进去。



  这是怎样的地方,无天无地无光,混顿一团,正在迷茫时一道闪电撒裂世界,紧接着无数的闪电出现,如灭世又如创世,到最后闪电成网,金丹被劈得在网上到处乱弹,几近爆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刮起风,像要吹开这个世界,风中有水气,裂痕密布的金丹被滋养。几息后一切又结束,好象缺少的东西太多,后劲不足。



  睁开双眼,左目中出现天目虚影,望向坟山,墓碑冒山一股黑烟,笔直冲向天际,香燃!敬他也敬我,望向忘川河,流水瞬间静止不动,桥鸣想不已,上面的雕像如要脱落,天目现,斩轮回。
第八十一章:造化。
  天目虚影看到的世界,好象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目光所及空间出现了晃动的波纹,坟山震动更剧烈,如阴王被惊醒,几息过后天目虚影散,一切恢复了正常。



  突然天空一声闷雷响起,坟山上灰光闪烁不停,又是一声巨响,坟山顶部裂开一道缝隙,一只灰色的蝴蝶从缝隙钻出,在山上飞舞,越飞越快最后残影密布坟山,如无数灰蝶在坟山上结了一层网,灰光被蝶翅反射在一起,如投影出现一道身影,年青俊美的脸却是满头灰发,灰色的眼珠如可吸收所见生灵的生机,双手背在身后在山顶上俯视我。



  我的天啊!难道是传说中的梁山伯,压抑得太久,见到这么亲切的场境,我有点忘忽所以,在下面大叫:“梁山伯!祝英台怎么没出来?”,那道身影皱了一下眉头,身影化实,一步就跨到我面前,“你刚才叫我什么?”,声音很年轻,但灰色的眼珠看前我,只要他神念一动,我瞬间就魂飞魄散,我和他如仙、凡之别。



  得意忘行惹出因果了,打扰人家宁静,还乱叫人家名字,终于把他惹急了,我忙抱拳一拜:“阴王见谅,刚才晚辈见境生情,胡言乱语了”,“谁是梁山伯、祝英台?”,“那是晚辈家乡的一个传说”,我把梁祝的故事向他娓娓道来,灰衣青年听完后闭上双眼,脸上表情不再那么僵硬。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一句话把我惊得目瞪口呆:“我似乎就是梁山伯”,你老不是阴王吗?难道当阴王当腻了,想当梁山伯,再找个祝英台,在坟里双宿双栖,太不靠谱了吧,“我不是阴王”,我又被震住了,也许梁祝的故事让他有点感动,多解释了几句,“我只是阴王寄在星坟蝶上的一丝分魂”。



  阴王分魂在空间慢慢走着,如在自家小园里散步,我紧紧跟在后面不敢乱说话,转过坟山,来到桥上,扶摸着桥上的雕像,望着忘川河水不语,双眼中出现了沧桑,象在追忆什么,但又想不起而哀伤。我推断分魂的记忆极不完整,应该是在阴王当年出现危险时,匆忙寄在星蚊蝶上的。



  来到墓碑前,阴王分魂站定,淡淡开口道:“桥灵对你认可,你的故事帮我想起一些事,我给你一场造化吧。”,说完对我虚抓,丹田中的破天翅出现在他的掌中,双掌一合,一息后对我一挥,突然觉得破天翅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意念一动,一对灰雾蒙胧的蝶翅在背后出现,如又一双手,“此蝶翅可破开虚空,保你性命”,分魂说完对着坟山又一抓,一个灰雾形成的小坟出现在我面前,“你坟技不俗,送你一丝坟灵慢慢感悟吧,万物皆有灵,有灵皆可藏,藏人、藏已、藏天、藏地、极至处,可藏道!”,归藏!内心轰鸣,大道至简,直指人心,归是技,藏才是道,藏而后才能易。意念一动,山坟、气坟现,坟灵融入,双坟合一,在虚实中变幻,分魂有点赞赏又有点凝惑。



  &果已了,你走吧”,阴王分魂说完对着墓碑一指,墓碑冒出的黑烟在碑前凝结成一个虚空通道,我还想惺惺作态,谁知他的一句话让我不管不顾嗖的冲了进去,“你身上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气息”,能不熟吗?天目!你的主魂也是万年前星空追杀的主角吧。



  进去后才知道我错了,虚空通道不是传送阵,一个管道四壁光茫闪烁,如梦如幻,路在前面出现分岔,在我犹豫间,通道开始出现消散的迹象,吓得胡乱找了一条路狂奔,“梁山伯!你故意整我的吧,你丫法力不够直说啊,装什么高深”,我边奔边骂,反正他也听不见。然后呆住了,前面的路断了,漆黑的虚空如深渊,虚空乱流肆虐,一道道带着恶意和渴望的神念扫在身上,身后的通道在崩塌,完了!我如热锅上的蚂蚁,边跳脚边咒骂,“敢骂我的人都魂飞魄散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一呆,“本是一个强者,天生一幅怂样,不逼你难成大器”,知已啊!可为什么非得要成大器呢?小器也不错啊,我喃喃自语,“有多远滚多远!”分魂大怒,不再理我,就算我滚也得有路吧,你老总得搭个路啊!看着漆黑的虚空我欲哭无泪。



  没人帮自已来,心为桥、意为桥,道在掌中,没有路,我自已修,《道桥》诀第一次施出,虚空搭桥,玩的就是高难度,全身虚化,如巨人,虚空如小沟堑,可一步跨过,脚抬桥现,静静地走在桥上,意中只有脚下的桥,一道滂溥的意志冲了过来,桥巨裂摇晃,我停了下来,看着虚空深处,一条巨鱼现,利齿如山峰交错,鳞如一片片大陆,头顶一触须上吊着一灯,如一轮明月,鳍如帆在漆黑虚空若隐若现,游过来的过程中,无数星星和光茫进入其口中,带着嗜血和疯狂的意志在虚空中横冲直撞。



  天目虚影在左目出现,再看过去,虚空如湖,其鱼如泥鳅,眼光不同,看到的世界不同。巨鱼一顿,几道不怀好意的神念出现畏惧,巨鱼一顿之后象受到刺激,瞬间就要冲到桥前,泥马哦,一根筋,泥鳅也想翻大浪,一指点出,一座灰色的坟在虚空出现,无声无息,恒古永存,死寂之气瞬间弥漫虚空,各种神念惊惶中急速退去,虚空真正虚空,只有被定格在坟中的巨鱼,嚣张而又惊愕的神情,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灰坟缩小停在掌中,巨鱼渐渐消散,坟中只留下它头顶上的那一只灯,现在象晶莹的沙粒,此鱼是虚空大妖,此灯是其精魂所在,能猎杀完全是机缘巧合,此物一出,在天蓝星必将引出腥风血雨,以后有大用,取出一只玉盒,贴上灵符小心收了起来。桥不长,十几息就走过,桥散天目隐去,我恢复如常,人被逼急时,真的可以发挥出想象不到的潜能。



  前面是一道光门,不知通向何方,我转身对着虚空深深一拜,冥冥中我感到,阴王一直在关注我,象他一样对后辈关爱的大能,不多!抛开奇族的恩怨,造化之恩不能忘。
第八十二章:好贵的歌。
  走出光门我愣住了,太熟悉了,兰若岛的地下洞窟,看来我人品好的真是没话说,随便挑了一条通道就是最佳的路。原来此地是一个空间通道结点,空间通道要比传送阵高级复杂得多,或者说传送阵建立的只是暂时短距离的空间通道,只能瞬间维持。看着光幕有点遗憾,我的境界还不能打开空间通道,不然天蓝星任我行。



  苦海有点不正常,在回帆岛的路上,急匆匆的修士一拨接一拨,空中大行飞法宝不时划过,海面上法船浩浩荡荡,好象忙着去赶考,居然没有争斗,苦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谐了,这还是苦海吗?



  孤零零不慌不忙飞着的我反而有点另类,修为压制在塑神中期,变成大众化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土包子,扫过来的神识都带着不屑和讥笑,想跟他们答个话,要么是白眼,要么就一个字:“滚!”,我不和你们计较,我忍!阴王不是说我:本是一个强者,天生一幅怂样。怂就怂吧,怂可观人生百态,锦上添花还是雪中送炭,趋炎附势还是心怀悲悯,修心正好。



  无聊中我不由自主哼唱起前世的戏文:我站在城楼观山境-----,越哼越投入,也许潜意识中,我总会用过去的东西提醒自已,我来自何处,我只是这个世界的不速之客,家!不敢忘。阴阳怪调终于惹人烦,一道飞剑从海中一艘大行法船中打来,我两指一夹,指间挣扎的剑碎,冷着脸降临法船,“谁扰人雅兴?出来!”,法船在我的喝问声中一抖停住,嘻嘻哈哈中,几个年轻男女围了上来,都是塑神后期修为,但一看都是世家子弟,没经历过风雨,当头的一个帅哥抛过一颗极品灵晶道:“卖唱的,来首喜庆点的,别象刚才那样鬼嚎,我师尊不喜”,泥马的,老子找点感觉,却被当成卖唱的了,好吧,就当一会卖唱的吧。我把灵晶收起来,认真道:“真想听?”,“别废话,快唱!唱到咱们满意为止”,说完招乎周围的人搬橙子,泡茶拿瓜子,不作死,不会死,这里是苦海,不知这帮人怎么长大的,还没等他们坐定,我一嗓子嚎出:热血在心中沸腾!却让岁月刻下伤痕!《英雄泪》刚唱两句,法船嘭嘭作响似要崩裂,那帮人口**血震得瘫软在船上,别人唱歌要钱,老子唱歌既要钱又要命。



  一道雄厚的法力护住那帮人,法船防护法阵灵光闪耀,“道友口下留情!”,话音刚落一个瘦弱的中年人出现在面前,塑魂初期,看着我怔了几息,抱拳微微一拜:“多有得罪,见谅”,他身后跟来的修士赅然,塑魂拜塑神!“我还没唱完呢”,我满脸真诚道,中年人脸色一变,“道友过了吧”,“钱都收了,不唱完没职业道德,就几句了”,我作势又要开嚎,中年人法诀急掐,一片冰雪法界罩了过来,四周海水瞬间结了一层薄冰,我一动不动,拢在袖中的手双指一剪,冰雪中一把金剪虚影划过,滋啦一声,法界分成两半散开,中年人脸色一白,晃了一下,强撑了下来,“海天盟寒家见过道友”,中年人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抬出了家族的名头,唱不下去了,败兴!“刚才谁乱扔东西?”,我的话音刚落,那帮男女全离开那帅哥身边,孤零零的帅哥吓得差点跪了,中年老者也一声叹息,“小孩子家不懂事,请道友见谅,我愿赔尝损失”,这话我爱听,但仍装着严厉的样子道:“都上百岁的人了,还是小孩?乱扔东西很不好,砸到人怎么办,即使没砸到人,砸到小鱼小虾也不对,它们也是生灵,你还有没有公德心?!”,船上的人石化了,在苦海,还从没听过什么公德心,摆明了讹诈嘛,讹诈不丢人,丢人的是**裸的讹诈,太不讲究了,角落里出现了嘘声。



  中年人黑着脸抛过一个储物袋,神识一扫,才一千块极品灵晶,你打发叫化子啊!“他的命就值这点?”,我把储物袋抛了回去,中年人脸色一变,但忍住了,又抛过一个储物袋,一万块,看来还有油水可榨,“不够”,我冷冷道,中年人勃然大怒,好逮是个塑魂,在我这个塑神面前低三下四的,已经憋屈到极点。想动手吗?你个普通塑魂初期,得瑟什么,不给你点颜色看,你不知苦海有多深,我帆少有几只眼,坟气瞬间外放,死寂血煞之气拢罩法船,四周海面为之一静,中年人身体一抖,惊恐地看着我,颤声道:“这次没带多的灵晶,请道友行个方便”,“灵材灵药也可,比如妖丹”,现在腰包正瘪着,好不容易碰到个羊祜,不宰你们宰谁,何况我是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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