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魂-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淖饔茫险磐芬簿托Χ挥铩�
这是瞿小白第一次喝酒,以前看到老张头喝的时候,也想尝点,老张头总是不允,说小白还没长大,要等长大以后再让他喝。现在老张头好容易说自己长大了,又给自己喝酒,哪能不兴奋?他哪知道这酒是呛人的,喝到肚里还火辣辣的。虽不好喝,却很受用!
吃完饭后,瞿小白走到母亲秦氏的房里,秦氏正在床头缝补衣服。瞿小白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母亲好一会,才说道:“娘,孩儿想出去闯荡一下。”
秦氏知道这事总会发生,不过突然听到孩子这么说,还是吃惊不小。呆了一会,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
秦氏的眼睛变得湿润了,孩子的的确确长大了。鸟长大了总是要飞向自己的蓝天的,不过秦氏想不到这天来的这么早,感觉这孩子还没这么在自己的身边多逗留,就“蹭”的长大了。
“好的,你今晚早点休息,我帮你收拾东西,明天好赶路。”说着起身收拾起来。
“娘,孩儿想去找静儿,告诉她我要走的事。”
“去吧,是该跟大伙说说的。”秦氏没有回头,回答道。瞿小白自是走了出去,秦氏回头来看儿子的背影,已是满脸流泪。
瞿小白找到李静儿,拉着她的手,走到小河边,告诉她自己明天要走。
李静儿听了也是一呆,低下头,不语。
瞿小白怕李静儿生气,忙道:“我很快会回来的!”
李静儿低头良久,终于抬起头来,眼中也变得湿润润的,问道:“是不是老爷爷嘱托你什么事,你才这么急着要走的?”
瞿小白不置可否,他不知道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给他。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一件事情瞒过她,不过这事事关重大,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好在静儿没有追问,继续说道:“你去吧,见见世面也是好的,我要留在这照顾大娘他们,况且我也不稀罕去外面瞧,我的爹爹就是被外面的那些恶人给害死的!”
瞿小白暗叫好险,幸好你不想去外面闯荡,要不然,我这一路不知道又要添加多少麻烦。心中虽是这么想,可是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要不然,这野丫头又不知要搞出什么动静来。安慰道:“那你就在家里待着,我很快会回来看你们的。”
静儿看着瞿小白,抿着嘴,欲言又止。瞿小白有点纳闷,平时这野丫头是大大咧咧,有话就说的主。怎么现在变成个乖乖女了?也不催促,只是好奇的望着她。
静儿见小白似乎在等她说话,整张脸都变红了。鼓起勇气,说道:“你在外面,记得不要随便勾搭坏女人回来……”说道后面,已是声若游丝,害得小白差点听不清楚。
瞿小白知道静儿一直对自己有意。两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现今都到了豆蔻之年,情窦初开,岂能不明白这话中之意。小脸也是一红,低头答应。
静儿突然提起瞿小白的左手,捋起衣袖,就是一口狠命的咬了下去。
瞿小白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一会,左臂渗出血印。静儿乐道:“先给你长个记性。”
瞿小白觉得有点委屈:这野蛮女就是野蛮女,再怎么也不会变成乖乖女的,奇怪刚才自己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这儿正想着,突然“吧”的一声,静儿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这个,就当是给你道歉吧。”
瞿小白有点傻了,愣在那里。等回过神来时,静儿却早已经跑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回:与子同行
第一回:与子同行
第二天一大早,瞿小白从秦氏手中接过包袱,背在肩上,与众人依依惜别。老张头看着瞿小白,说道:“离别之际,我再送你一句话,你且记着。学武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如若遇到高手,料想敌不过,须知三十六计,走为上!”瞿小白暗自紧记于心,别了众人,踏上路途。静儿等人却是依依不舍,驻目观望,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眼中……
这是瞿小白初次离开家门,独自一人去外面闯荡,心情显得分外舒畅:平日里一直没有出过远门,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听老爷爷讲述他以前的经历,总是让我神往不已。这次出去,却又不知会遇到些什么奇闻轶事。且不要贪玩,帮忙老爷爷找到其他三张羊皮藏宝图为紧。
脑袋里自胡思乱想,脚下却不停向前迈去。此时的瞿小白,内力已颇有些造化,加之心中舒畅,急于想见到外面的世界,故而脚步极快。约莫到了晌午,路过一处酒家,瞿小白也走得有些乏了,就坐在一张桌边,自有小儿过来招呼。
叫了壶茶水,在那细细斟酌。却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城里,便向小儿打听。那小儿见瞿小白相貌堂堂,英气十足,却不摆架子,心生好感。答道:“客官是打外地来吧,此地名唤十里铺,距县城还有三十几里路程,客官要是脚程快的话,在天黑之前应该能够赶到的。”
瞿小白不知道三十几里路程有多远,不过听说要在傍晚方能赶到,心想那也不近了。道声多谢,饮尽杯中茶水,准备启程。
这时候,却不知从哪冒出一个少年,满脸污垢、衣衫褴褛,一双大眼却水灵灵的,很是有神。他见瞿小白要去县城,忙道:“你也要去县城?刚好,我也去,咱们一起结伴同行如何?”声音清脆,甚是动听。
瞿小白微一皱眉,这还有大半天路程才能赶到城去,自己还得加快脚程才行。若是他也跟自己一起,估计到晚上都赶不到。刚想拒绝,却见那少年一双大眼直直的望着自己,满是期待。瞿小白不忍拂逆其意,点了点头。
那少年很是高兴,拉起瞿小白衣袖就往前走,一路上问长问短,说个不停。瞿小白见他甚是天真、活泼,也很是欢喜,兼且路途尚远,离天黑还早,也便一起聊天打发时间。
那少年得知瞿小白刚从深山出来,第一次到外面闯荡,很是好奇。忙问深山里面好不好玩。瞿小白忙的点头,告诉他在深山里,自己经常去打猎,接着将那次只身杀死狼群的事情说跟他听。那少年是听得目瞪口呆,良久方道:“想不到你的身手这么好。”
这句夸奖让瞿小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但想起死去的花生,又有点失落:“可惜花生死了。”
那少年本想安慰几句,奈何不知如何说才好。唯有转了话题,对瞿小白说道:“要不你下次带我去你们那玩玩怎么样啊?我也想去山上打猎玩。”小白见他也喜欢山中生活,很是开心,忙是答应:“好啊,我们俩,还有静儿一起去山上打猎,回来让我娘将我们打的猎物做给你尝尝,我娘的手艺是很好的!”说道这,又有些怀念娘亲做的饭菜。
“嗯,一言为定!”那少年也很是兴奋。“哦,对了,静儿是谁?女孩子?你妹妹吗?”
“不是的,静儿比我小两个月,却不肯叫我哥哥。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关系很是要好的。你去了,她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说到这,却想起了临别前一天跟静儿在河边之事,脸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那少年哦了一声,心里却没有预想的那么激动。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脚下却不停步。瞿小白暗赞那少年武功也是不弱,走了许久,竟不脸红气喘。心道:看来老爷爷说得没错,江湖之中,高手能人确实不少,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少年,轻功都如此了得,看来自己以后害得勤加练功才是!
不到傍晚时分,城门却已经近在眼前。
瞿小白有点纳闷,不是说脚程快也要在天黑前赶到的吗?怎么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就已经进城了?看来是那店小二故意在骗我。他确哪里知道,那店小二所说脚程之快是只对常人而言,对于他们有武功之人,自不该这样算了。那少年早就知道这点,却不道破,只是一路上缠着和这傻小子说笑。心想:反正天黑之前是肯定到得了县城的。
那少年说道:“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先去找家酒店吃饭,再做打算如何?”
瞿小白一想也好,何况自己也有些饿了,点头答应。
那少年便又拉着他,径向城里最大的酒店:“飘香楼”走去。
走到桌边坐下,唤来店小二准备饭菜。店小二见那少年这副肮脏穷样,老大不乐意,叫了半天,才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那少年发作道:“你道我穷,不配吃你店里的饭菜吗?真是狗眼看人低。”店小二见他很是张狂,本待破口大骂,但见瞿小白身上穿了件狼皮外褂,暗想,老子我姑且忍耐,要是你们到时候付不起饭钱,看我不扒了他这层狼皮当饭钱。
问道:“不知两位想来点什么?”
那少年见店小二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偏偏不理他。假意在那冥思苦想:“嗯,吃点什么好呢?”
店小二是憋着一肚子的火,却发不出来,那张脸早扭曲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瞿小白于心不忍,向店小二道:“给我们切两斤熟牛肉,一只烧鸡。”转过头来问那少年:“你喝不喝酒?”
那少年本欲还想发作,见瞿小白摇头示意,也就罢了,说道:“给我们来一坛窖藏了七十九年的女儿红。”
店小二暗自吃了一惊,酒店地窖里却是窖藏了批七十九年的女儿红,那些是本店的招牌。可是这酒贵的很,专门用来招呼达官贵人,寻常人是喝不起的,只道那少年在开玩笑,也不去取。
那少年见店小二不听自己的话,很是生气,一声娇斥:“你是怕大爷我喝不起是吧?再不去我就砸了你这招牌!”吓得那店小二忙乖乖去了,心里还在暗自诅咒。
瞿小白觉得好笑:这少年脾气跟静儿倒有些相似,恐怕还犹有过之。微笑劝道:“男子汉大丈夫,不用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
“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瞿小白一愣,正自纳闷。那少年连忙改口道:“我是说我见他就有气,也不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了。”瞿小白听了,微一诧异,不置可否。
酒被端了上来,那少年拍掉坛上泥土,打开酒坛。顿时飘香四溢,果真好酒!瞿小白从来没闻过如此浓郁的酒香,肚中的馋虫早就被勾了起来。
那少年笑道:“来此吃饭,菜可以不吃,这酒是不能不喝的。”说着给小白斟上酒,道:“来,我这杯敬你!”瞿小白早举起杯来,一饮而尽。只觉那酒甘绵醇厚,入口也不觉辛辣,与上次老张头一起喝的酒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心道:果真好酒,要是能带回去让老爷爷喝点就好了,他是最爱喝酒的。
这顿饭吃了约莫一个小时。那少年也不甚饮酒,只喝了几杯就不喝了,一大坛的酒,倒是让瞿小白给喝个精光。瞿小白仿佛天生就会饮酒,一坛酒下肚,也不见醉。只是脸变得些许的红,看来更有男儿气概。期间那少年把个店小二给折腾得团团转。好容易吃完了饭,瞿小白走去柜台结账。一共是十五两四钱银子,正准备掏银子时,那少年早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来。命那店小二去银铺兑换银子付账。
小白一把握住了少年的左手,想让他收回金锭,自己来结账。一握了下,只觉他手掌温软嫩滑,柔若无骨,不觉一怔。那少年低低一笑,俯下了头。瞿小白见他脸上满是煤黑,但颈后肤色却是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微觉奇怪,却也并未在意。
那少年说道:“这次酒钱我付,下次再轮到你,这样咱俩就互不拖欠。”瞿小白见他既是如此说道,只好作罢。
走出店来,天已微黑。瞿小白问道:“不知小兄弟家住何处,我这就要去投栈休息,恐怕不能相陪了。”那少年道:“我自有住处,这你倒不用担心。咱们相处这么久,还未请教你高姓大名。”
瞿小白暗道自己糊涂: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偏偏自己忘了告诉他自己姓名,真是该死。忙道:“在下瞿小白。你呢?”
“我叫袁建……,袁建。”
“袁建”。瞿小白心里默记,道声后会有期,自去投栈。
袁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开,走进前面的客栈。微微一笑,方才消失在街道深处。
第五回:初露锋芒
瞿小白踏进客栈,要了间房间,醉醉醺醺的就想向那房间趟去。还别说,这女儿红的酒后劲儿还挺大,当时喝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整个人却已是晕的不行了,只觉得站着都困难,更别说是走路了。那客栈掌柜的忙唤了店小二过来,扶着他上楼去客房歇下。
睡梦里,瞿小白还不忘那浓郁酒香,嘴巴不住的咂着,口里还含糊不清的说道:“好酒,来,干!”这一觉直睡到日照三竿,才缓缓醒来。适时还多亏有“烈焰”帮忙调理运气,要不然换个常人喝了这些许的酒,不醉上一天一夜,是回不过魂来的。
瞿小白甫一清醒,鼻中就又闻到那股令他回味无穷的酒香。瞿小白心中惊异,只道是自己还恍惚在梦幻之中。细细一定神,*那香气是从房间窗户外飘进来的,还夹杂着阵阵喧闹、打斗之声。瞿小白立即穿衣起床,走到窗前,一探究竟。
这家客栈离昨晚和袁建喝酒吃饭的“飘香楼”不远,而喧闹、打斗声正是从那楼里传来。瞿小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及下楼,“嗖”的一下,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刚一落地,便向“飘向楼”而去。
楼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而里面却是打得个稀里哗啦,不时还有碗碟被打碎的清脆之声。瞿小白定睛一看,一个白衣姑娘正在游斗四名大汉。
那四名大汉所用武器各异,那位粗眉大髯的大汉所用的是把大刀,那位顶门微秃的大汉用的是条九节鞭,黑发长须的那位用的一柄长枪,剩下那位身形稍小的却是用的一对短戟。看来四位武功都是不弱,那姑娘有些招架不住,好在她轻功却也了得,每到危险时刻,总能用巧妙的轻功腾挪之术,化险为夷。
瞿小白正不知这四名大汉为何会围攻一名小姑娘时候,那使长枪的大汉说话了:“这位姑娘,我们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一大早闯进我们酒店,将我们兄弟四人看守的六十余坛窖藏七十多年的女儿红都给砸了,叫我们兄弟失职,你究竟居心何在?”
“二哥,少跟这丫头片子废话,先抓了她再说!”那位粗眉大髯的大汉心中愤怒,咆哮道,可偏偏奈何不了那丫头。
“哼,谁叫这酒馆小二无理,昨晚怠慢了本姑娘,惹得本姑娘一肚子火。这家酒店就指着这些酒招揽生意,我就偏要砸了它,也叫你们张点记性,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那白衣姑娘一边躲闪,一边说出这些话。虽是有些蛮横无理,声音却甚是动听。
瞿小白暗自一惊,这声音怎的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哦,对了,她的声音和昨晚一起喝酒的袁建一样。怎么袁建是个女的么?瞿小白有点晕乎了,赶进酒馆瞧去,却不是袁建是谁!难怪她的手会那么的滑嫩……瞿小白想到昨晚自己不小心摸了袁建的手,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袁建见瞿小白走了进来,很是开心,叫道:“瞿小白,快过来帮我赶走这些臭家伙,我有点招呼不住了。”
瞿小白本想责备她胡闹的,不过见她身处险境,恐有损伤,心想先过了眼前之事再说。拔出老张头送他的那把匕首“秋水”,迎了上去。
那黑发长须,使一柄长枪的大汉说道:“小兄弟,这事与你无关,你快速速退下,我们只想拿下这个小姑娘,不愿伤及无辜。”
瞿小白听他一席话,顿生好感,道:“诸位英雄暂且住手,我想这事必是一场误会。不如大家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聊聊,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还商量个屁!她砸了酒坛,毁了我们的饭碗,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可惜了那么多的好酒!我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却叫这臭丫头都给砸了!”看来粗眉大髯的那位也是嗜酒如命,难怪这次会如此生气了。
袁建见那大汉竟舍不得那些坛子酒来,越发得意:“你个死酒鬼,我就是要把它们给砸了,让你喝不到酒,却是闻着酒香心里闹得慌!”
“我杀了你个臭丫头!”,粗眉大髯那大汉看来已是恼怒如狂,提起大刀,向袁建猛地劈了过来,那样子竟似拼命。袁建没想到他会如此愤怒,又见这招来势凶猛,竟有些怕将起来。
瞿小白见形势危及,忙挡在袁建面前。“当”的一声,右手用匕首架住了大刀。那大汉哪想得到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功力竟会如此深厚,单手用匕首竟架得住自己的全力一劈。要知道自己力道本就不小,加之冲击、劈砍之势,这刀下去,实可开山碎石。当时他是气愤难当才用此狠招的,其他三人均觉得他也太过鲁莽,实不该用此一招来对付这个只是胡作非为,又非大错大恶的小姑娘。奈何这一招已出,难以收势,眼见这小姑娘就要香消玉殒,熟料竟会让眼前这个皮肤白皙透红,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单手用匕首架住!
众人俱皆惊骇,就连袁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傻傻的瞿小白竟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瞿小白架住那粗眉大髯大汉的大刀,暗运内力,猛力一推,将那大汉向后推了出去。那大汉见他一推之力甚大,忙使了一个千斤坠,以抵消退势,地上顿时显出一个大的脚印来。大汉一个殂趔,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虎口崩裂,还不停地喘着粗气。
其他三人忙赶了过去,询问伤势。那大汉微一摇头,表示无甚大碍。三人目光尽皆转向瞿小白,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年轻人。要知道四人之中,就数这拿大刀的大汉臂力最大,然则今天却栽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上。众人再也不敢轻敌,各人手握兵器,将瞿小白围将起来。
若说刚才跟那小姑娘的打斗,大家可说还算未尽全力,只是想着将她抓起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可是现在大家却都打紧了十二分精神,准备一场正式的厮斗,而这场厮斗,孰胜孰负,他们没半点把握。瞿小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现在势成骑虎,也只好硬着头皮打一场了。
三人一起向瞿小白发起了进攻,长枪、九节鞭、短戟一起招呼,一时险象环生。袁建站在场外,禁不住也为瞿小白捏了一把汗。瞿小白临危不惧,左躲右闪、左突右进。然则匕首是近身攻击利器,一招即出,必有伤亡。瞿小白对几人颇有好感,又岂忍心伤其性命?所以一直处在守势。但匕首又不好作抵挡、招架之用,更何况对方三人中就有两人用的是长枪和九节鞭,所以守也守不安稳。
瞿小白知道若然再多作抵让,受伤的必是自己!当机立断,“烈焰”剑出手!一时间两道火红的无形剑气环绕双臂,而且炙热非常。两道无形剑气越来越浓,向四周散开。众人大骇,不知道发生何事,忽的一道炙热之气迎面袭来,几乎窒息,忙向后退避开。
瞿小白忙的收起“烈焰”,向四人赔罪道:“小弟刚刚对众位英雄多有得罪,特在此道歉,还望原谅则个。”说完向几人深深一揖。众人见他武功神鬼莫测,本已气馁。现又见他胜不骄,还主动向他们道歉,深感惭愧,先前的敌意尽消。
瞿小白指向袁建续道:“这位是我新结识的朋友,性子有点调皮。昨晚我们俩在此喝酒,因为点小事闹得她不开心,没想到今天一早竟闹上门来,还害得几位动了真气,小弟也在这一并向几位英雄赔罪。”众人见瞿小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岂能再生那小姑娘的气?那使长枪被唤作大哥的大汉道:“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大事,不用小兄弟如此记挂心上,何况我们兄弟几个本就没有想着要伤她性命,大不了我们不干这倒霉差事了。难得大家一见如故,不如另找个酒家,我们好好喝上几杯。”
“好!小弟也正有此意,众英雄请!”说着叫上袁建,一起走出“飘香楼”。可怜这“飘香楼”老板就要赔大发了,却偏偏有苦不敢言,眼睁睁的看着诸位走将出去。不过“飘香楼”也算是出了名了:这满地窖的好酒飘了出来,还不满城飘香、香飘万里?
第六回:把酒谈心
瞿小白等一行人又寻到一处酒家。要了个雅间,围坐下来,点上酒菜,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那粗眉大髯的汉子却还是在那郁郁不乐,只是闷着喝酒。小白见此,向他赔罪道:“这位英雄还请见谅,适才小弟下手失了分寸,伤到了英雄。小弟这里向你赔罪了,这杯酒权当惩罚!”说完一饮而尽。
那大汉见小白跟自己赔罪,实是有些过意不去。忙举杯回敬,道:“小兄弟莫要怪哥哥我,我就这怪脾气,嗜酒如命。我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那死……那丫头不该把那些个好酒都给砸了。”众人一听,尽皆愕然。那顶门微秃,应属老大的大汉道:“三弟,不要再胡闹了,些许酒水,算得了什么,莫要叫人笑话。”瞿小白笑道:“无碍事,这位大哥也是性情中人,而且和我称得上是同道中人。说来不怕各位大哥见笑,小弟也是嗜酒如命,昨晚尝过那鼎香楼的酒后,却是喜欢得紧,就连在梦中也是恋恋不忘。”
那粗眉大髯大汉没想到瞿小白也爱喝酒,对他的好感又多添三分。但一想这些都是拜坐在对面瞿小白旁边那位小姑娘所赐,也不顾大哥的训斥,气狠狠的瞪着她。袁建见他向自己瞪着,也不在意。唉声叹气道:“可惜啊,姑娘我本想将那剩下的最后一坛酒拿出来给大家助兴的,没想到有的人就是气小女子不过,也罢,也罢。我还是自己留着以后慢慢品味的好!”
那大汉听得这话中之意似乎这酒还有没有被砸的,有些不信:当时自己寻遍了酒窖,也没看到一坛完好的酒坛。但见她在那好整以暇,似乎真有其事,忙憨笑着问道:“小姑娘,好妹妹,你说还有一坛酒,可没骗我吧?”
“骗没骗你我倒是不知道,我啊,只知道有个人刚才还不知好歹的生我的气,还一直叫本姑娘什么臭丫头、死丫头来着的。”瞿小白见她说话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向她瞪了瞪眼,示意她不要再这样捉弄那大汉。
袁建哪里理会得了这些,只是在那乐着。那大汉见她的神情,知道这事应该错不了,为了喝酒,对袁建是更加的殷勤了。袁建见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暗喜,也逗得差不多了,就笑道:“你们且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带回一坛酒来,不是坛“女儿红”却是什么!
那粗眉大髯的大汉见果真有坛好酒,心中大喜。忙的拍掉坛泥,那酒香顿时迎面扑来。那大汉贪婪的吸着酒香,禁不住闭上双眼享受了起来。瞿小白何曾想到袁建竟会留下一坛酒来,今又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心中顿时也觉得舒畅起来。那大汉也不及给众人满上,自己竟抱起酒坛喝将起来。袁建见状着急起来,唯恐他将酒一饮而尽,忙从那大汉手中将酒坛抢了过来。笑道:“众位英雄一起喝酒,岂不更是痛快?你可别想着吃独食。”
那大汉一听,窘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一见到好酒,就忘了大家伙了。”瞿小白也不以为意,将酒替众人满上,来:“小弟敬各位英雄一杯!”
众人尽皆一饮而尽,那顶门微秃的大汉道:“小兄弟莫要再一口一个英雄的叫我们哥几个了,实是受之不起。难得我们众兄弟跟你是一见如故,要不以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好!小弟也早有此意!以后大家就患难与共,誓死不离!”
四位大汉见瞿小白如此说道,均是大喜。忙同声应道:“好!以后大家患难与共,誓死不离!”
“小弟名叫瞿小白,几位若不嫌弃,就直接称呼我为小白即可。还未请教几位大哥高姓大名,还有为何会在那鼎香楼里做事?”自上次和袁建一起,却许久都忘了问她姓名之事,瞿小白一直耿耿于怀。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定然不可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那顶门微秃的大汉道:“我叫石松。”指那黑发长须大汉道:“这是老二陈海”。那粗眉大髯者不等他介绍自己,抢先说道:“我叫侯通天,排行老三,这是老四张朝。”说着手指指向那身形稍小、手拿一对短戟者。
张朝也向瞿小白等人问好,继而拿眼睛瞪着侯通天,怪他不该抢话。石松续道:“我们四人原本在广东“神威镖局”冯海山老爷子手下担当镖师。”
瞿小白甫一听闻冯海山之名,心里暗自一惊:不知道这冯海山是否就是爷爷当日所说之冯海山,事关重大,我定要好好探个究竟。
且听石松道:““神威镖局”由冯老爷子当年一手创办。她老人家为人豪爽,平日里对大家伙也是不薄,所以镖局也就兴盛得很快。后来冯老爷子年事已高,镖局之事就交由其子冯英打理。哪知有一日,不知为何竟闯进一批杀手死士,那批死士个个武功高强,竟将镖局上百人口杀得一个不剩,老爷子也不幸死去。若非我们一些人正随冯英冯镖头在外押镖,恐怕也……”
瞿小白听得冯老爷子已经过世,心直往下沉:那批人肯定是冲着藏宝图而来,却不知那张羊皮有没有落在他们手中。忙问:“那都是些什么人?”
石松道:“后来我们随同冯英暗中调查,原来对手竟是日本一个秘密杀手组织:三和会!”提及这一名称,竟显得有些害怕起来。张朝见大哥心绪不定,接过话来:“我们去调查之时,镖头冯英和许多镖师也被杀害,幸得我们抵死相拼,这才逃了出来。”说到这,大家对那次情形,犹是心有余悸。“后来我们逃至这座小镇,隐姓埋名,替酒馆看守酒窖。熟知今又惹出这等事情来。正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啊!”
瞿小白暗想几位武功却也不弱,竟因此想到隐姓埋名来躲避那伙人,看来那些人来头绝非一般。忙的又问:“那冯家可还留有什么人没有?”
陈海道:“冯英只生有一女,名叫冯若兰,现今也才十五六岁。事发前因是去了姥姥家玩,这才躲过此劫。”
“那她姥姥家住何处?”瞿小白心想,看来只有问她才有可能查出那张羊皮的下落了。
众人没有料想瞿小白竟会对此十分关心,有些不解。但见瞿小白忿然道:“你们刚才所说的冯海山冯老爷子和我家老爷爷本是旧交,更何况这小日本人竟敢欺我中华无人,在我们的领土之上胡乱杀人!我誓要对此查个究竟不可!”众人一听,很是兴奋,心中顿时升起一线希望:如若他能为冯老爷子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