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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天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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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人回应我的是一声冷哼。

    “你们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让鬼纹一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嘶声吼道。

    “凭你?”男人眉眼一挑,忽然长刀往我剑身上一格,我整个人居然被他推出去了好几步。

    他没有理会我,转身继续离开,眼看着就要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天晚上,我再次尝到了失败的苦果和由于自负所带来的屈辱感,这一刻,我总想做点儿什么,让这一趟行动不至白费,我大喊了一声,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动作,我结下手印,半空中,泛起一团焰光来,我移动脚步,两团火焰忽然环绕着我从我脚底冒上了手掌。

    顿时,我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好像在往外散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但是手掌上却凝聚了极其可怕的气流,我从来没有操纵过这样的灵气。休讽边技。

    我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的火球抛了出去。

    一团奔腾的烈焰,直接朝长衣男人冲了过去。

    劫火。

    这是洛乾坤绝对禁止我使用的术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会忽然选择结出这个手印来,而且,显然这个时候,我的劫火比第一次在洛乾坤面前使用的时候变得更加强大了。对面那男人显然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似乎是本能的用刀一挑,那团火球,直接燃烧在了他的刀尖上,一下子又窜到了刀柄处,接着向他袖子上窜过去。劫火,不烧尽所遇到的一切,绝不会熄灭。

    那男人以极快的速度很深一阵,“嘭”的医生闷响,他的外衣居然直接被震得四分五裂,劫火所散开的火星一点点掉落在地上,继续燃烧,那些被震碎的衣服,一点点的全都变成了胶着状。

    那男人站在原地,这一击没有伤到他,但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只是,我的元气也是大伤。

    “劫火,你可以么?”男人忽然双手一张,两手勾成鹰爪状,向我走过来。

    他对我动了杀心,这个时候,我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但别无选择。

    我强忍着浑身的酸麻死死握住截命剑。

    那人离我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也离我越来越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感觉几道疾风从斜侧面嗖地飞了过来。

    霎时间,四柄黑色的长剑定在了鬼纹男人四周的地面上。那男人立刻定住了脚步。

    四柄黑剑缓缓消失,诛邪的从黑暗的巷子里冲了出来,周围四把剑在手中合成了一把,直直的向鬼纹男人的胸口刺过去。

    鬼纹男人伸手抵挡,另个人的身子一瞬间几乎在黑暗中融成了一个,等我看清一切的时候,两人都已经退后了好几步。

    诛邪做了一个收剑的姿势,手里的黑剑立刻消失,背后再次出现了四柄浮空黑剑,接着,他忽然抬脚在地上一踏。

    四道黑气,立刻从鬼纹男人的脚下窜出来,鬼纹男人退了一步,忽然腾空后跃,刚跳起来,半空中就忽然出现一阵浓稠黑暗的烟雾,鬼纹男人立刻融入到烟雾之中,烟雾散开的片刻,我面前再看不见那鬼纹男人的踪影,而诛邪从地下窜出来的四道暗光,也缓缓消失。

    诛邪走上前来,问道:“你没事吧?”

    我咬了咬牙,摇了摇头。

    诛邪说道:“你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你二叔给你留下这条命,不是让你这么浪费的。”

    我不停的喘着粗气,低着头,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给你截命剑,你就这么浪费?有这把剑,就够和一般的敌人对阵,和这种实力悬殊的敌人,还强行对垒,那不是勇敢,是愚蠢。”诛邪厉声说道。

    我依然没有说话,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但这也毫无意义,我听惯了二叔的教诲,但却没有二叔的心性,这个时候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道理我都明白,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克制住自己,我就是这么样一个人。

    诛邪又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说道:“这里有什么感觉?”

    “说不清。”我这个时候才回答了一句,“疼痛,酸麻,有东西在里头蠕动。”

    “嗯。”诛邪点了点头,说,“回去吧。”

    “回去?”

    “你不是有个俱乐部么?”诛邪说道,“带我去你们俱乐部。”

    我感觉自己有些发懵,赶紧点了点头。

    我们半个小时后,我带着诛邪回到了俱乐部,我相信当时我的脸色肯定特别不好看,以至于当时在俱乐部的萧玉儿、唐英、林玲玉、镜宇和秦熙看我的神情都不大对劲,我一直蹙着没,我不想回答他们任何关怀式的询问,因为我根本就说不清楚。

    进去之后,我根本没给诛邪搬凳子坐下,直接问道:“我很感激你的截命剑,但你让我带你来,我就带你来了,你总该告诉我理由。”

    诛邪挥了挥手,背后的四柄黑色长剑自己消失了,他周围的阴气似乎也散了不少。

    萧玉儿对诛邪微微低了低头,似乎很恭敬。

    诛邪没有回答我的话语,先看了看萧玉儿,说道:“斩魂、镇魂两脉本来也算是同一旁支,不过现在内部斗争不断,圈子里早就乌烟瘴气了,你没必要对我那么恭敬,我自己都羞耻于自己出自被官方垄断了的斩魂一脉,哼。”

    萧玉儿似乎有些尴尬,往旁边退了一步。

    这个时候,诛邪才望向我,说道:“我想告诉你们的事情就一件,你们现在,在做一个漫长的无用功。”

    我注意到旁边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变化,而我率先说道:“我们做的什么事是没有用的?”

    “每一件,警察查什么,你们就查什么,警察怎么查你们就怎么查,你们永远比傩教邪脉晚一步。”诛邪冷冷说道,“等你们找到人的时候,傩教邪脉已经把那些人都杀光了。而且,这个时候,很多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刘洋,你们靠圈子里的人查下去,只会处处受阻。”

    他顿了顿,说:“鬼纹一脉的人,你们这里多半不是对手。刚才刘洋和鬼纹一脉的一名护法交手,使出劫火之术,也没能伤及他分毫,你们跟他们抢着杀人救人,根本不可能。”

    我们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妥协,说道:“那诛邪前辈有什么看法么?”

    “你二叔在大战之前给了我一个地址。”他开口说道,看着我。

    我当时几乎浑身一怔。

    “你二叔交代,大战之后,交给你。”诛邪说道,“你以为,我一向来不参与圈内事务,为什么会出现在九宫岭的战场上?”

 ;。。。 ; ;    我在半空中,没有过多的挣扎,但是我的痛苦不言而喻。

    我不挣扎是因为我一旦有任何动作,那股阴气都会变得更重。鬼爪随时可以把我的骨头都捏碎。

    不过这个时候,施术的这男人也开始大声咳嗽起来,他显然是被血缚之术侵蚀淤塞,现在强行催动阴邪之力,所以才会使得身体“垮塌”的更快。

    没一会让,我就感觉周围的阴气开始减弱,我强忍着疼痛,回身一划手里的木剑。或者说应该是叫截命剑。

    这一划之下,周围的鬼爪居然开始消散,我抖了抖身子,试着挣脱束缚,不一会儿,在那个男人捂住胸口,跪倒在地的时候,我整个人摔了下来,坠落在地,我当时感觉自己摔伤了膝盖,但还能站的起来,我一剑朝那个男人挑过去,但那个男人却在我接近他的片刻举起了双手,大声说:“别!”

    我愣了一下。

    那人说道:“我还有利用价值。”

    我收了剑,说:“你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为了报仇。都是为了报仇,因为你恨傩教邪脉?”

    “这不用你管,你应该清楚,自己想要的,是小安的下落。”

    我说道:“那我也不能留着一个整天憋着要杀我的祸害在这儿。”

    “没错,你猜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跟傩教邪脉合作,我是要杀你。”他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要杀我的太多了,我很清楚。”

    “但现在,你不能杀我,就像你抓住刚才那个人,你也不能杀一样,我们都还有利用价值。”

    我叹了口气,说:“这特么的。你真是要命不要脸,第一次看你虐那几个戴面具的时候,可没这种感觉。”

    “我本来就是个小人物。”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又用我教的方法疏通了一次自己的经络,才说,“在鬼纹一脉里我什么都不是,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我没说话,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世界上,小人物总是比大人物多的。

    我把木剑架在他脖子上,说:“那你现在知道小安在哪里了么?”

    “鬼纹一脉和傩教邪脉的余党也在找你们要找的人。”他说道。休见休才。

    “你怎么不早说?”

    他没有说话。

    我也不追问了,这人在观望,他也不想一直屈从于我,我很清楚,我接着问道:“他们人那么多,应该很快就会把我们要找的人都保护起来吧?”

    “不,他们会选择杀掉。”那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杀了?那可是他们的老合作伙伴。”我说道。

    “他们不想任何人从这些人的嘴里问出关于八尸续命案的内幕来。”那人说道,“虽然我也不清楚八尸续命案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那应该是傩教邪脉的终极秘密,至少对于你们来说,这个秘密一旦被发掘了,或者说着秘密中的某个细节被察觉了,他们会暴露出非常多的破绽来。

    我心里一阵惊讶,八尸续命案,说白了关键人物就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小安。小安那件事已经很清楚了,无需继续查下去,而且涉及到政府内部的问题,也不好继续去查。那么就只有兰州的那个案子了。那个案子跟我有关,根据我的调查,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那几个人诛杀了傩教邪脉的人之后再次作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说这个就是他们不敢外传的秘密的话,那还可以解释,说不定当年这些老人们确实知道些什么。

    包括那两个人的身份。

    那两个死者,到底是谁,到现在我们也没弄清楚。

    而且,我们虽然确定了火灾中死亡的所有人,但是却着实没弄清楚,那之后,续命死去的人到底都是什么身份。

    鬼纹一脉那人说道:“续命案是斗争的一部分,但是这里头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虽然我只是猜测而已,但**不离十,因为这些案件中死的都是当年的人。那个时候全国都不准公开议论术法、修道。不过,私底下,一旦真的斗起来,嘴里喊的是一套,手上做的可就是另一套。六七十年代,你我都没有经历过,但我想你应该清楚。有的地方的武斗,实际上也就是小流氓们挑拨起来的。而圈子内那个时候,有些人为求自保,也会做一些手脚,去迫害另一帮人,说另一帮人是搞封建迷信的神汉巫婆,说他们反革命之类的,那个时候,这样的罪很重。双方互相攻讦,难免大动肝火。所以,也结下了很多恩怨。你如果只是向救出小安,我建议你多找些人,盯死那些可能被追杀的老头老太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个来。一旦傩教邪脉或者我们鬼纹的人动手,你们也就出手,抓活的。但如果,你是想要查整件事的话,我建议你尽力网上查,查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心下暗忖。

    小安的身体里带着当年扎纸铺子里留下来的冤魂,如果能和那个冤魂联系的话,或许可以获得一些信息,可是这一切也只能等救出小安再说。

    而且,由于这鬼纹一脉的人对当年的事情往事重提,所以我想起了几个细节。

    一个是二叔他们的照片,洛乾坤提到过,那合影身后的废墟,就是在六七十年代那动荡的时候破坏的某修行之所,这会不会和这一切有关?

    第二,是荒村公路上的那些红小兵,他们当年好像也抄过扎纸铺子的家,那帮人是死在了荒村附近,那扎纸铺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害了扎纸铺子一家?按理来说,如果光是憎恨当年抄家的那伙人的话,那帮人既然已经困死山野,扎纸铺子里的女鬼,也当时怨恨消弭了吧?难道鬼魂还不知道这件事么?

    第三,是血魄鸡心玉的来历,我再次想到了z发给我的那张照片,照片上那个没有露脸,但让人觉得有些熟悉的道士,我总觉得,这几天我又在哪里看到了这个身影,但都是一晃而过,说不清楚。

    第四,是我们俱乐部的那个地下室,我记得洛乾坤死去之后,小安提到过,经过那地下室的时候,体内会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就像是那个女鬼在提示她什么似的。

    这件事,大概也能牵扯到当年的事情。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谁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大概弄清楚这一切,就能追查到那面具下的脸庞了,只是,那个家伙现在身负劫火之术,我还真难以想象,在最后一刻对上他的时候,我能用什么方法击败他。

    我沉思片刻之后,伸手帮鬼纹一脉的男人再次暂时化解了血缚之术的痛苦,便让他赶紧离开了,接着,我有些一瘸一拐的往马路上走。

    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把自己一条腿给作伤了,现在感觉自己有些狼狈,但也没有办法,然而,我还没到马路上,就突然听见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那老小区的楼道。一下子,我呆住了,我看见的是,面前那楼房三楼的窗台上,“挂”着一个人,那人的身体瘫软在窗台上,脑袋和双手耷拉着,在黑暗中,像是一方破烂的被褥一般,就那么搭在窗台上,摇摇晃晃的垂着。

    我还未及反应,只见那窗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个人似乎被什么力量推了一下,接着,整个人便从窗台上栽了下来……

    等我脑子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多了一句手脚扭曲的尸体……

 ;。。。 ; ;    在秦天展出现之前,我以为我对待这家伙完全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就算一刀捅了他也无所谓。但是,仅仅是过了两招。那黑狗血匕首在我面前一划,我却还是感觉自己心中一阵阵起伏翻覆。我依然还能记得这一年来我们称兄道弟的每一分一秒,这些点滴片段,不断的折磨着我。

    我咬牙,尽力让自己平静一些,握紧手里的木剑,步罡而行。

    终于,在我心中的咒诀吟诵完毕之后。我感觉手臂一热,手里的木剑,成功运出了一道剑气。

    这是我第一次使出剑气来。休见呆弟。

    这种招式,按说我这道行的人是用不出来的。

    之前也说过,我比较熟练的是符法和锢术,相对而言,直接对决的本事并不怎么样。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创造了不少奇迹了,能轻松打败鬼纹一脉的那男人,那么,大概能使出剑气来也不算奇怪。

    我只听见一声金属撞向,那剑气腾空之下,黑影手里的匕首竟被我打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也推出去好几米远。

    这个时候,我又听见背后一阵响动。我立刻意识到,由于没有了木剑的作用,惊梦魂牢很可能已经不稳定,林一要逃脱出来了。

    我急忙前踏一步,与身后的敌人拉开距离,随即回身一剑。

    林一果然刚从惊梦魂牢里逃出来,这一剑没有刺中他,却把他逼得他直接退到了墙角,这家伙凭借自己敏捷的身体,一个箭步再次冲到了墙头,这回,我没有再去追赶,因为黑影,也就是那带着黑狗血匕首的秦天展,已经再次向我袭来。而那个鬼纹一脉的家伙。这一仗显然是打得敷衍了事,似乎有意在旁边观战似的。

    林一跑了,而我和秦天展又过了两招,秦天展明显落于下风,根本不敢直面我的剑锋。

    没一会儿,他的手臂已经被我划伤,为了自保退出了数十步的距离。

    “现在的你,简直就是个怪物。”在原地站定的秦天展。忽然开口对我说了一句。

    “你原本要杀那个人,现在却跟他合作。”我说道,“你的变化也不小。”

    “一开始他没有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来而已。”秦天展冷冷说道。

    “好。”我挥剑指着秦天展,说道,“我本来要找的就是你,至于他怎么样,我无所谓。”

    “想不到你这么挂念我。”秦天展的声音还是充满了玩世不恭。

    “是我的剑很挂念你。”我说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你,复仇。”

    “你二叔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给了他一刀子,教训了他一下而已。”秦天展说道。

    我当时简直已经出离愤怒了,但是。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大声咆哮,而是淡淡的说道:“我没空听你狡辩。放心,我不会那么快让你死,我还有的是问题要问你,有你狡辩的时候。”

    秦天展也冷笑一声,说道:“首先你,你得先打败我。”

    我没说话,撤了一步,秦天展纵步前驱,一下子身影变得特别迅捷,我当时心下一惊,有点儿不敢相信,按理来说,他是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力量的,但这个时候从我正面压过来的劲风却充盈无比,简直不在我的力量之下。我勉强用剑抵挡了他两次进攻,自己也被逼到了墙角。秦天展又整个人跳起来,几乎是旋转着身子,不知道哪里弄了一把小臂那么长的短刀来,一刀朝我头上劈过来,我用木剑抵挡了一下,顿时觉得浑身都被他那股力量给震得一阵阵的酸麻。

    我这个时候才看清他手腕上画着符箓,符箓闪着暗光。

    我看得出那是增强体质一类的符箓,但须知这样的符箓,也该是和一个人的道行有关的,有的人道行低微,即便使用这种符箓,也未必能让自己的臂力增加多少。但到了秦天展这里,显然,简直就是体制翻倍一般的可怕功力。这家伙是秒变绿巨人的节奏。而且他速度也奇快无比,没一会儿连续砍下了三四刀,每一刀都震的我浑身酸麻,其中有一刀我闪了过去,他直接劈在墙壁上,墙壁上立刻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一块凸出来的砖头居然直接被削掉了半边。

    接着他还是横着刀子朝我划过来,速度还是那么快。

    秦天展是在对我下死手,反正我觉得,当时的他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其实,从他那天会忽然逃走我就看得出来,他已经选择了决裂。

    二叔这个无脸人,是世人的公敌,那天他当众给了二叔一刀,会追究他责任的只有无脸人一伙,甚至那时候的我都没有想清楚要和他做兄弟还是做敌人。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想明白了。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若是不断得彻底,就会永远纠缠不清。如果不是兄弟情谊的牵绊,我早就已经问出了秦天展和二叔的事情,说不定,还能避免九宫岭大战的那场悲剧。

    而对于秦天展来说,与我为敌再好不过,他也不会再那么内疚了。

    我心里过不了二叔这道坎;他心里过不了被害死父母这道鸿沟,我们之间永远打不开和亲人有关的心结,所以我们终究还是要为敌。

    他这一刀刀的往我身上劈,到底是在发泄父母的仇恨,还是对我的仇恨,我说不清。

    他一方面救我,一方面却要杀我。

    就如镜宇一方面要杀我,现在却实实在在是爱上了我一样。

    我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但人心是复杂的,人心瞬息万变,每个人,心智再成熟,也做不到上善若水波澜不惊。我们还不是修行得道的真人,我们只是这场洪流下的微尘而已,有一点风吹草动,微尘便要随风而起,说不定,要卷起千里狂沙。

    我抵挡了他横劈过来的三刀之后,他也退后了一步,冷笑着说:“诛邪给的截命很好使吧?”

    “截命?”我皱眉。

    “你还不知道么?你以为,你手上这把是普通的桃木剑么?”秦天展笑着说,“这是诛邪的随身佩剑截命,这木头剑身里头,用古代的诡异锻造之法加入了陨铁。陨铁是什么,你应该知道,这东西,足够拿去中科院做科研项目研究了。”

    我淡笑,抖了抖手里的剑,低下身子,做防御状。

    “我们分不出胜负的。”秦天展说道,“我有要查的事情,你也有,我们俩终归是要走到同一条路上的。你没必要阻止我。”

    “你要报仇,我也要。”我说道,“害过二叔的人,我总归要让他们都受到惩罚,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害的二叔。”

    秦天展说道:“你当初,没有怀疑过你二叔么?从头到尾你都坚定的相信他?照你这么说,你自己也是个罪人。”

    “无所谓。”我说道,“我不想跟你辩论。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罪恶降到最低,并且用别人的过错来安慰自己。我也一样。我是个自私的人,我现在只是要让自己变得好受一点。就像,你也想让自己变得好受一点,所以才没有丝毫怜悯的给了二叔一刀,一样。”

    “好!”秦天展猛地向后一跺脚,我感到一股劲风从他脚旁散开。

    我立刻往地上掷下一道金刚符,但这道金刚符落地之后,我的手臂却忽然感到一阵脱力,我不由得按着自己的肩膀,心里一阵发虚。我知道,很有可能我手臂上的那个蜈蚣疤痕又要出问题了,若是这疤痕在这个关键时刻出问题,我非但抓不到秦天展,还很有可能死在他手里。

    而这个时候,秦天展却忽然一手按着前额,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又猛地晃了晃头。

    我听见他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吼。

    我感觉,这声低吼我听到过,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我知道情况不妙,赶紧握紧了剑柄。这个时候,我看见,秦天展捂着脸的手掌,指缝里头居然开始向外渗血。我脑子里这个时候窜出三个字来……无脸人。

    没错,就是无脸人,我第一次在废楼里看见无脸人“变身”的时候,同样也是这样的情状。

    没一会儿,秦天展拿开了手,手上落下了一层带血的皮屑,接着,他嘶吼一声,低沉的声音刺骨而来,说道:“怎么样,很惊讶吧?我也得了这种病。”

    “我一直想知道这种病的病理,正好,把你抓回去吧。”我说完,快步走上前去,而秦天展开始后退,我感受到他周身的灵气似乎已经越来越微弱了,显然,“变身”对于他来说,非但没有增强力量,反而在消耗体力,这更让我确信,这的确是一种病态。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鬼纹一脉的家伙却出手了,而且出手比谁都恨戾。

    我当时只看见一左一右两团紫色的烟雾凝聚,两道鬼爪即成,狠狠的朝我抓了过来,我挥剑画圆,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那天在俱乐部的力量,我感觉浑身都开始脱力了,接着,我被鬼爪给举了起来,牢牢定在了半空中。当时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阵撕裂吧的疼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化作尖刀的阴气切割着,这气息冰冷,剧痛之中又带着一丝酸麻,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

    鬼纹一脉的男人上前一步,厉声吼道:“给我解开血缚之术。”

    “你在等这个机会么?手下败将。”我咬牙看着那家伙。

    “少废话,解开!”那人说道,“我知道你想活着,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执着,你不想死,你没有勇气跟我拼个鱼死网破,所以,赶紧,给我解开!”

    我终归是太自信了。

    活着说太自负了,整个一个作死,我居然以为自己能玩弄人性,操纵这个鬼纹一脉的老江湖于鼓掌之间。这个时候,我骑虎难下。的确,我是不想死,这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固然和以前一样,还是不怕死,但是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前,我却执着地不想死。

    我咬牙片刻,看见秦天展已经转身逃走,我心里一冷,过了一会儿,说道:“可以,我可以帮你解开。”

    “那就赶紧告诉我解开的方法。”那人吼道。

    我说道:“只有施术的人可以解开,我不是神仙,没办法隔空帮你解开术法,你先把我放下来。”

    我说的是事实,可即便如此,对方是已经不愿意相信了,我只觉得鬼爪越抓越紧,我很快就要窒息了似的。

 ;。。。 ; ;    我觉得自己的直觉还算可以。

    我不懂如何查案,每次出事,都是半推理半猜测,但是猜测的准确性还是可以的。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我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对二叔的误解,还有一样很致命的错误,则是之后我才发现的……当然那只是后话。

    当时的我,实际上已经想到了和秦天展合作的人可能会是谁。

    敢于动手,手段凶狠,对傩教邪脉抱有敌意,更重要的是不会焚烧尸体或者说焚尸灭迹的手法不熟练不专业的家伙。

    我想,我认识的也没几个了。

    在我蹲守在那小区附近期间。鬼纹一脉的那家伙至少给我发了三条短信问我要呆到什么时候,我一开始懒得回复,后来直接回复了一条:你最好闭嘴,除非你想爆体而亡。

    之后这家伙就安分了。

    但入夜时分,那家伙也许是的确受不了那种折磨,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我简单教了他几手可以自己暂时性疏通脉络的办法,他用过之后直接说了一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是故意的么?我在电话这头笑着说,的确是故意的。

    他再次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对鬼纹一脉没有任何好感,折磨这家伙,也是出于一种恶趣味,另外就是想告诉他我不是好惹的。免得他“坐地谈条件”。从前二叔就告诉过我,在和人合作的时候,要学会“示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价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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