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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妻约,总裁老公太高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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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呼出的气息似乎还在某处萦绕,在酒吧里压下去的**又一次抬头,心头一阵烦躁,忍不住捏起秦虞的下巴低吼了一句,“女人,地址!”
现在,多一秒他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他要立刻将她送回家,让她消失在他面前。
许是下颌上的痛意让秦虞有片刻的清醒,闭着眼睛叽里咕噜的挤出几句话,却是口齿不清,像在说梦话似的。
看着她这副酩酊大醉是非不分的模样,宋漠感觉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几分可笑,不过就是一个醉酒的女人,竟让他抓狂。
放开手,作罢。
既然她不肯说地址,现在只能把她带回别墅了,噢,就当是提前体验一下婚后生活,反正迟早都要有这么一天的。
加速,车子朝着云山路驶去。
大概是车速太快,秦虞觉得睡的不大舒服,索性踢了鞋子,整个蜷缩在座椅里,小小的一只,像是小动物似的。
宋漠不看她,盯着正前方,神情恢复清冷倨傲。
云山路是开发区最高档的一片社区,有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也有绿水环绕的独栋别墅,这一路秦虞的睡姿千变万化,他要一边开车一边按着她,以防她的脑袋不停的往车窗上撞,当然也防止她再一次扑倒在他的裤裆。
车子在一动白墙红瓦的别墅前停下,宋漠下车,从副驾驶座上抱出秦虞,像是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不紧不慢的走上台阶。
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不把她叫醒,以避免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按了门铃,有人开了门。
宋漠神色淡漠的走进去,身形笔直,身上却一片狼狈,白色的衬衫上印着一片黑乎乎的东西,裤子某处明显的颜色加深,而英俊的侧脸上,还印着一枚唇,印。
张妈神色一怔,神色变得微妙,“少爷,这是。。。。。。”
宋漠将秦虞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入卧室,头也不回的吐出一句,“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关上卧室门的一刹,他听到客厅传来“嘭”的一声。
回眸,秦虞裹着他的西装从沙发上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直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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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我们不能
回眸,秦虞裹着他的西装从沙发上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直砸在地上。。。。。。
穿着浴袍从卧室里走出来,男人站在茶几前,看着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秦虞,噢,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就连摔倒都能摔的这么丑。
盯着秦虞看了几秒,唇角微微松动,俯身,伸手穿过秦虞的背和膝盖窝,将她抱回沙发上。
怀里的女人却好像是被他弄醒了,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嘟着无辜的小嘴不悅的看着他。
饶是醉酒,她仍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宋漠喉结上下滚动,移开视线,准备将她放下。
秦虞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抱着的浮木好像要没了,伸手紧紧的拽住宋漠的浴袍,拉扯间,领口变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结实的蜜色胸膛。
秦虞的脑袋有一刻的当机,抬手戳了戳宋漠硬邦邦的肌肉,这是什么?木头长这个样子吗?
又试探性的摸了两把,呀,手感不错,好光滑。
女人的手掌柔若无骨,所到之处,好像燃起一团火焰。
宋漠直直的盯着秦虞无辜如同小白兔的脸蛋,眸光变得深邃幽暗。
静默几秒,将秦虞放倒在沙发上,然后顺势欺身而上,双臂撑在秦虞的脑袋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他一晚上都在拼命的隐忍,她却三番五次的挑,逗他,她真以为他是柳下惠吗?
秦虞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前出现了一个轮廓,模模糊糊的,依稀能辩得出,这是一张极为端正的脸。
“江南哥哥。。。。。。”秦虞揉了揉眼睛,呆呆的道。
江南哥哥?宋漠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深处透出一股危险的意味,深邃的让人探不出他的情绪,没想到,鞍前马后伺候了她一晚上,她竟然把她当成另外一个男人?
“是江。。。。。。”
话还未说出口,却被堵在了喉咙,有薄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秦虞愣了。
客厅里,沙发上,头顶的灯光昏黄的正好。
男人的五指穿在她的黑发里慢慢收紧,薄唇允吸着她的唇瓣,气息教缠,淡淡的酒味儿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秦虞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就像是被电击过一般,浑身只剩下一股子莫名的战栗,这种感觉很陌生,有点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
秦虞不知所措的反应愈发的让男人心底的欲,望浓烈起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灵巧的舌头撬开秦虞的贝齿,长驱直入,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女人曼妙的曲线上游移,落在女人的群摆处,正要将衣裙推起的时候,舌尖上忽的一痛。
垂眸,秦虞盯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满脸雾气,迷蒙的看着他,红红的耳垂娇小可爱,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怯怯的,“江,江南哥哥,我们,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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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宁死不从
垂眸,秦虞盯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满脸雾气,迷蒙的看着他,红红的耳垂娇小可爱,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怯怯的,“江,江南哥哥,我们,我们不能。。。。。。”
宋漠倏的回神,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脑海里忽然窜过一张漂亮的脸蛋,如同重重的一击,将他所有的欲,望碎的一干二净,眸光冷了冷,从秦虞的身上起来,头也不回的朝着浴室走去。
身后响起秦虞不安的声音,“江南哥哥,江南哥哥,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生气了?”
浴室的们关上,秦虞软软的声音被隔断。
花洒下,男人站的笔直,垂眸望着自己某处支起的帐篷,眸色说不出的骇人,他怎么能,怎么能对着别的女人起反应,如果说四年前他犯下的错是因为酒劲儿,那今天呢,那此刻呢,他怎么能对别的女人动情?
手指穿过黑色的短发,男人闭上眼睛,神色痛苦而又纠结。
他爱的人,应该是慕双,也只能是慕双,他怎么会喜欢秦虞这种女人。
思绪一片混乱,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好像被一颗石子激出了圈圈涟漪。
沙沙的水声中,忽地,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儿。
倏的睁眼,目光清冷的望向浴室门口,下意识的出声,“谁?”
秦虞的脑袋缓缓的从门板后钻出来,笑意盈盈,“嗨,江南哥哥,是我。”
男人迅速的拿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间,神色疏离冷淡的瞥一眼门口的人影,声音低沉的吐出一句,“滚出去,立刻!”
秦虞心头一惊,不敢置信的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模糊人影,她的江南哥哥怎么会这么凶,他怎么会舍得对她发火。
怔了几秒,像个小孩子似的,无措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沙沙的水声里,宋漠听不到秦虞低低的呜咽声,却透过朦胧的水汽,看清了秦虞颤抖的肩膀。
眉头微蹙,关了花洒。
秦虞的抽泣声在浴室里放大开来,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宋漠怔了几秒,走过去,试探性的俯身拍拍秦虞的脑袋,“别哭了,很难听,吵死了。”
秦虞哭的更凶了,她的江南哥哥居然嫌弃她。
宋漠看着蹲在原地哭的惨绝人寰的秦虞,抚了抚额,眼底深处透出一抹无奈来。
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哄一个哭的好似死了亲妈一样的女人,他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遇过如此棘手的难题。
以前慕双跟她在一起时,从来不会耍小女孩儿脾气,永远都乖巧听话,永远都知性大方,掉眼泪,那更是没有,所以,他根本就不曾有过哄女人的经验。
秦虞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声,让他的脑袋嗡嗡的疼,好像马上就要爆炸。
张妈在做过一阵剧烈的心理斗争后,胆颤心惊的推开浴室的门。
门前的一幕,让她的面色又一次变得微妙。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高大男人,怎么看,都像是男人想要强上而女人宁死不从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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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我欺负她?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高大男人,怎么看,都像是男人想要强上而女人宁死不从的戏码。
张妈悻悻的开口,看向宋漠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鄙夷,“少爷,你怎么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啊。”
张妈也算是宋家的老人,可以说宋漠是他一手带大的,在这里,她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不过,她刚刚话里的指责,似乎是。。。。。。误会了点什么。
宋漠简直是百口莫辩,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万年面瘫脸变得诧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蹲在地上的秦虞,“我,欺负她?”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这个女人一晚上把他折腾的几乎快要疯掉。
“少爷,你快哄哄人小姑娘”张妈朝着宋漠示意。
宋漠神色微微正常了点儿,神情倨傲的瞥一眼秦虞,“怎么哄?”
“你。。。。。。”张妈话还没说完,却被一阵响亮的门铃声打断。
宋漠看两人一眼,随手裹了浴袍,出去开门。
张妈看小姑娘哭的抽抽搭搭的,怪可怜的,将她扶起来,走出了浴室。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美艳妖娆的贵妇,三十多岁的年纪,脸色苍白,神色憔悴,眼睛上顶着一圈巨大的黑眼圈,眼袋大的都快大赶上眼睛了,一看就是夜夜寂寞如雪,辗转难眠,独守空房嫉妒缺爱的少妇。
她满身的戾气,来势汹汹,不过刚开门,便双手环胸出言不逊道,“我是你家隔壁的邻居,你家是死了人了还是遭抢劫了,大晚上的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睡了?”
宋漠目光疏离而不屑的自上而下的扫视着贵妇,须臾之后,淡漠的吐出一句,“请不要把你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积攒的火气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发泄。”
贵妇被宋漠的话气的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打翻了颜料的调色盘,涂着艳红蔻丹的手紧紧扣在门板上,眼睛瞪得像只铜铃,“你再说一边,你说谁没有性生活,你说谁!”
宋漠的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目光格外的清冷,神情倨傲而冷漠,“你想再一次自取其辱?”转瞬,视线落在女人的手上,“哦,原谅我没有兴趣再羞辱你一次,另外,把你从门上放下去,立刻。”
不紧不慢的语气,却让人心头一紧,莫名的压迫力。
女人狠狠的瞪一眼宋漠,却不敢再继续造次,从门板上把手放下去,厉声吐出一句,“你等着,我明天就去告你扰民,看你还怎么在这儿住下去!”
宋漠不屑,“随你。”
话落,“嘭”的一声磕上了门,将女人那张惨白的脸挡在了门外。
沙发上,秦虞的哭声已经小了不少,张妈一直坐在她的身侧安抚她。
宋漠面无表情的挨着秦虞坐下,“大晚上的我被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痛骂了一顿,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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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洗洗睡吧
宋漠面无表情的挨着秦虞坐下,“大晚上的我被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痛骂了一顿,你满意了?”
秦虞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宋漠,眼里水光粼粼,梨花带雨的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看的人心都要融化了。
她怯怯的拉了拉宋漠的浴袍袖口,“江南哥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宋漠看一眼秦虞,虽然语气依然有些冷冰冰的,神色却缓和了不少,“我不是你的江南哥哥。”
秦虞眨了眨眼睛,嘴一瘪,眼泪就又一次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扑进宋漠的怀里,死死的拽住他的手臂,“江南哥哥,你不要小虞儿了?呜。。。。。。”
她的眼泪鼻涕全部蹭在了宋漠的浴袍上,宋漠是一个有这严重洁癖的人,现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把眼泪鼻涕蹭在他的浴袍上,还不断重复着把眼泪鼻涕抹匀的动作,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
看着怀里又一次放声大哭的女人,他真想立刻拎着她从窗户里扔出去。
他一定是疯了,今天晚上才想着把她带回家,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张妈看不过去了,推了推宋漠,“少爷,你就说几句软话哄哄她。”
说软话?宋漠的眉头皱了起来,长这么大他都没跟谁说句软话,软话?那是什么,他不会说。
“少爷,你要不说,咱们今天晚上就都别想睡觉了。”
宋漠垂眸思索了片刻,有些难堪的抬起手,在半空中举了举,才迟疑的落在了秦虞的头顶,将她的脸从自己的怀里抬起来,望着秦虞满脸眼泪鼻涕的模样,唇角扯了扯,颇为艰难的露出一个尚且算得上是温和的笑容,“宝贝儿,别哭了,额,那个。。。。。。。”宋漠偏头,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洗洗睡吧。”
秦虞眨了眨眼睛,这个江南哥哥怎么怪怪的,不过见他态度温和了不少,也没有那么凶巴巴的了,方才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宋漠脸上的笑容一刹那分崩离析,恢复到面无表情,转身,朝着张妈打了个响指,“好了,张妈,事情成功的解决,现在,你可以带她去洗澡了。”
――
盛华酒店。
刚进房门,方才还躺在顾城怀里装死人的顾婉婉忽地诈尸,从顾城的身上跳下来,一脚利索的踹上门,一手迅猛而粗鲁的将男人抵在墙壁上,来了一个完美的壁咚。
漆黑的房间里,满室的月光成为室内唯一的光亮,淡淡的洒在顾婉婉的脸上,顾城垂眸,视线里,女人正仰着尖尖的下巴,她的眼睛,迷离又耀眼,好像落入了夜阑的星子般,而她微微挺起的胸脯,透着一股致命的you惑,这样幽暗的夜色里,让人疯狂。
顾婉婉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略显模糊的轮廓,心里的喜悦简直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她暗恋的多年的学长,此刻就在她的臂弯里,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什么事比这更让她欣喜。
下一秒,将心底的喜悦化为实际行动,踮起脚尖,快准狠的覆上了顾城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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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如此生猛
下一秒,将心底的喜悦化为实际行动,踮起脚尖,快准狠的覆上了顾城的薄唇。
顾城见过不少主动的女人,她们妖娆,她们魅惑,她们风情万种,却从来没有一个姑娘,如此生猛,她的牙齿,磕的他嘴唇都疼。
别看顾婉婉的职业就跟小姐似的,整天抱着男人的命,根子研究,这姑娘,是比秦虞还要纯洁的姑娘,秦虞的初吻在四年前就没了,而她的,现在正在进行中。
第一次,动作难免笨拙。
可是,当顾城的嘴被翻来覆去毫无技巧的啃咬时,他在想,这姑娘的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包子馅儿,这是接吻呢,还是在啃苹果呢。
终于无法忍受,动作轻盈的抱着顾婉婉转一个身,将她的身子抵在了墙上,一只手臂撑在墙上,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下颌微敛,唇角微勾,眼睛里透出一股玩味的笑意来,声音低沉悦耳,“你不会接吻,嗯?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第一次。”
顾婉婉的脸蛋红的就跟放在火上拷过的平底锅似的,阵阵发烫,微微羞涩的点头,微抬眼帘偷偷的看向男人的脸,“嗯,学长,人家的初吻一直给你留着。”
学长?顾城挑眉,这个词,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了,他并不知道口中的学长指的是谁,但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知道,反正明天一觉起来,大路朝天各自走,他们只是睡过一觉的陌生人而已。
心底了然,男人勾起一侧的唇角,模样痞痞的,却透着一种另类的不羁的帅气,唇瓣落在顾婉婉的唇角,邪魅开口,“你不会的话,我教你好了。”
话落,微微一偏头,薄唇便准确无误的覆上她的。
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并不是她的技巧,而是她的生涩,她的懵懂,于顾城这样有过太多女人的男人来说,更是这样。
就像这一刻,顾婉婉微启着唇,将自己柔软的唇瓣送上,辗转反侧间,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让他沉沦,甜甜的馨香,混着淡淡的酒香,他的每一次探入,都让她战栗不止,这种感觉,美妙至极。
顾婉婉亦是沉沦在其中,以前她曾无数次想过,接吻是什么感觉,她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里说,接吻就像是坐了过山车,接吻就像是踩上了云端,接吻的时候,你会听到虫鸣声,鸟叫声,你会听到风声在你的耳边轻轻吹拂,你会听到花开的声音。
这一刻,她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用力的在她的胸腔里跳动,那里,雷声憾动。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好中,阵阵陌生的嘤,咛声不受控制的从唇齿中溢出,她的身子一阵酥软,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却又好像漂浮在无垠的海中,只能用力的勾住男人的脖子,身上,只余下火烧一般的感觉,莫名的燥热,让她想要更多。
陌生的感觉,却又让她有些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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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步步沉沦
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身子,男人温热的唇舌却落在她的耳垂,轻轻撕咬,似是引导般,“乖,放松,跟我来。”
冰冷的墙壁,身子却仿若着火般,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大汗淋漓之际,男人将她抱进了大床,身子压了下来。
属于男人独特的好闻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儿将她缠绕,让她的体温不断的升高,烫的吓人,在他的引导之下,她一步步沉沦,和着他的节奏,慢慢深入,每一步的探索,都美好到让人无法自拔。
一夜痴缠,这样的夜色里,他极尽温柔的,在她的体内肆意驰骋。
一次又一次,直至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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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高档住宅区。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的夜色里,透着一股子死一般的沉寂。
黎渃躺在一张大床上,如同一条快要因缺水而干涸死掉的鱼,发丝凌乱的缠绕在脖颈间,眼眶一片猩红,有眼泪顺着眼角滑下,一滴一滴掉在床上,浸湿床单,一片濡湿。
她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一份儿录像带,青筋暴突的手背可见其力气之大,几乎要将那东西直接揉碎在手中,漂亮的眸子里透着嗜血的恨意和一抹如同死水般的绝望。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笃笃笃,笃笃笃。”在这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黎渃好像没听到一般,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她微微瞪大的瞳孔,出卖了她内心激烈的情绪。
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如同雨点在敲打着门板。
黎渃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用手擦掉眼泪,撑着身子起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神色变得嗜血,黑暗里,让人一阵骇然。
拉开门,浑身带着寒气和酒气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睛出奇的黑亮,带着笑意,带着愉悦。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暗夜里,男人笑着开口。
黎渃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的脸,侧过身子,黑暗里,男人看不清她眼底的危险。
“怎么不开灯?”沈彦自顾自的抬手摁下开关,登时,屋内一片光明,这光亮,竟有些刺眼。
在沙发上坐下,满心欢喜的看向身侧的女人,“这么晚找我来什么事?”
黎渃抬眸,唇角忽地毫无征兆的挑了起来,眉眼间,竟透出一股森然凄冷的笑意来,“你说是什么事?”
忽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沈彦的头脑,他没察觉到黎渃身上的异样,将手枕到脑后,缓缓靠在沙发上,眉眼舒然的侧目,“我猜,你答应要嫁给我了。”
宋漠的话没错,黎渃一定会来找她,也一定会嫁给他,他始终相信。
黎渃脸色倏的变得可怕,就在听到“嫁给我”三个字的一瞬,疯了一样扑过来掐住了沈彦的脖子,眼泪猝不及防的涌出眼眶,她的手不断收紧,这一刻,她是那样的想要杀死他。
“嫁给你?你以为我黎渃会嫁给一个为了得到我三番五次的使用用下三滥的手段的bt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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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孩子没了
“嫁给你?你以为我黎渃会嫁给一个为了得到我三番五次的使用用下三滥的手段的bt吗!”
“渃渃,你冷静点儿,你告诉我,你。。。。。。”扣在沈彦喉咙上的手忽地加大力度,呼吸一窒,沈彦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张脸迅速的被憋的通红。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沈彦,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这一辈子!”黎渃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眼底一片悲凉。
从小,她就喜欢宋漠,这些年来,她那么的努力,学习乐器,学习跳舞,学习市场管理,学习建筑,她把自己训练的样样都出色,只为了有一天,可以配得上宋漠,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侧,成为她梦寐以求的宋太太。
这段路她走的有多难,走的有多累,没有人知道,那么多日日夜夜,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只要撑下去,就总有那么一天,宋漠会看到她的光亮,她全部的人生,全部的付出,都是为了得到宋漠,可如今,一场可怕的噩梦,什么都没有了,她那么肮脏,再也没有了站在宋漠身边的资格,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恨他,恨他以爱之名毁掉她所有的希望,恨他这样残忍的伤害她。
疼痛的回忆让黎渃有一瞬的失神,沈彦借机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反手用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抵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向泪流满面的黎渃,神色痛苦,“渃渃,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沈彦,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黎渃挣扎不开,闭着眼睛瘫软在沙发里。
“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喝醉酒的那个晚上,沈彦,你在做什么?”黎渃的声音薄凉的让人心疼。
“我,我。。。。。。”沈彦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愧疚自眼眶浮现出来,“你都知道了。”
“沈彦,明明两次强,暴我的人都是你,明明我腹中的孩子也肯定是你的,你却瞒着我,只为逼我嫁给你,你知不知道,多少个夜里,我从梦中惊醒,痛不欲生,沈彦,你怎么能。。。。。。这么狠。”黎渃紧紧的咬着下唇,声音哽咽着,所有的痛苦,在说出口的这一刻,愈发的清晰起来。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让她生不如死,他的爱,太可怕,她不敢要,也不想要。
沈彦盯着黎渃的面容良久,心头说不出的疼,扣着黎渃的手腕倏的松开来,将头颓然的埋入膝盖中,手指紧紧的穿进黑发中,用力的抓着黑发,心口的痛意在黎渃的控诉声中一点一点,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疏淡的夜色,寂静无声。
“沈彦,放过我吧,我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空气里,黎渃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好似时光里一声悲抑的叹惋,明明轻柔无力,落在沈彦的耳畔,却好似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般境地,他明明只是想爱她,却鲁莽的伤害了她,这一刻,沈彦的心底说不出的惊慌,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黎渃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疯了一般,从黎渃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子,头伏在黎渃的脖颈,肩膀轻轻的颤抖起来,一向霸道不羁的男人,在阴暗的光影里,偷偷红了眼,“不,渃渃,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
离开她,他要怎么活下去。
这么多个年头,她于他而言,就如同氧气一般,渗在他的每一次呼吸里,想要抽离,就唯有放弃这条命。
黎渃忽然笑了,笑的肆意,笑的疯狂,脸上,眼泪却大颗大颗的砸下来,安静的空气里,沈彦听到她绝望而又残忍的声音,一字一句。
她说,“沈彦,孩子没了,你的孩子被我亲手杀死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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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睡哪里了?
宋漠洗完澡穿着一身休闲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静谧而沉寂,只有灯光无声的照在瓷白的地板上。
张妈应该是睡了,那秦虞呢,睡了?睡哪里了?
踩着台阶走下楼梯,在屋里扫视一圈,并没有人。
刚要推开卧室的门,忽地发现,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回眸,秦虞的手里正拿着两只酒杯和一瓶红酒,嘴里还咬着一把钥匙,唇角处挂着几滴红色的酒渍,从地下室的入口处摇摇晃晃的走上来。
宋漠怔在原地,眸光一瞬间变得冷清,不悅,一点一点的攀上他的眉眼。
这个女人当他宋漠的家是什么,菜市场?地下室的钥匙她又是怎么找到的?
“你偷喝了我的酒?”
“哦,地下室里有一瓶没喝完,看样子还算新鲜,我勉为其难的替你解决了。”秦虞淡淡的看他一眼,说的大义凛然。
宋漠的眉头蹙的愈发的紧了。
秦虞丝毫察觉不到男人身上的不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放下手里的酒和酒杯,将嘴里的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朝着宋漠招了招手,笑的灿烂,“老公,过来再陪我喝两杯。”
静默几秒,宋漠才面无表情的大步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眼底的冷清却染上几丝人情味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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