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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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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引出金蚕,本是一件对紫菀极好的事情,可是现在紫菀却又在他们的手中,金蚕是她的最后一道保护屏障,真的被引出来后,恐怕紫菀的处境就会更加的不妙了。而林国余这时又根本没有能从五仙散人手中救出紫菀的能力,这时只能设法不让这五仙散人的计划得逞。
过了一会,又听到方洪瑛道:“大哥,已经吩咐好了,他们正在烧水,马上就可以了。”
又对紫菀说道:“你小姑娘真有好福气,一会还要老娘给你洗澡。”
朱洪涛贼笑道:“五妹,要是你不乐意(的话,由你三哥亲处出手来给这小丫头洗澡如何?”
方洪瑛也笑道:“三哥,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怕你见到了这小姑娘的身体,一时把持不住,动了色心,又把她体内的金蚕凶性给逼出来,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朱洪涛叹了口气道:“唉,那就等把金蚕钓出来后,下次再由老子亲自给这小丫头洗澡。”
言外颇有遗憾之意。
林国余知道此时正是机会,连忙又告诉胡里胡涂一声:“你们俩继续说话,若是无话可说,你们打酣也行。”
他轻轻的推开门,由楼梯下来,转到了厨房。烧水的小二认得林国余,知道他是程瞎子的朋友,不敢怠慢。
林国余先嘱咐了小二一声:“那几个人如果要水的确话,你就先尽量推托,只说水还没有烧好,我马上去找程爷爷,有事要办。”
小二当然应允,林国余又从厨房转去程瞎子的卧室。因为天色已晚,程瞎子已经入睡,林国余小声的叫门,程瞎子披了衣服出来。
林国余和程瞎子进了屋,把紫菀现在的情况同程瞎子说了一遍。
程瞎子道:“孩子,我虽然和乍得老司交情不错,可是却不通法术,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国余道:“程爷爷,我现在也是着急的很。菀儿体内的金蚕这时还是不能让他们给骗出来的,虽然他们也未必就能骗出来,可是我还是担心万中有一。金蚕这东西是天底下最喜欢洁静的东西,最讨厌不洁之物,可是我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在水中让金蚕不出来。”
正文 第二七四节马的羊水 (2)
程瞎子道:“我听说童子尿一向最能驱邪,不如找个童子,在水中撒尿怎么样呢?”
林国余摇了摇头:“这办法我也想过,可是尿液有异味,到时候反倒会要这五仙散人起了疑心,那就更难对付了。”
程瞎子想了一想:“若是即要不洁,又要没有太大的异味,这就难了。有些东西虽然没有味,可是颜色却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这可怎么办?”
两人正在房中想主意,就听方洪瑛在厨房中说道:“怎么烧个水要这么麻烦?快些,有赏钱。”
小二连连应声。
林国余急道:“是啊,我最发愁的便是这些(。即要无色,又要无味,至少要味道不大,不易察觉才行啊。”
程瞎子也急的直搓手,忽然脑子中想到了一物:“孩子,我倒是想起了一种东西,我家后院有一匹马,正在待产,按日子算还要有六七天才行,我想那包住马胎的羊水,如果混在水中,可还使得?”
林国余大叫道:“程爷爷,太好了。羊水本就是天下最不洁之物,如果混在水中,金蚕绝对不会出来,而保证五仙散人也绝对看不出来。”
其实羊水作为哺动物在出生前的孕育胎儿的神奇之水,按常理来算,本不应算做不洁,但是在中国古代,与女人私处、怀孕有关的东西,却大多算入不洁之物中,比如女人的经血、羊水、甚至于女人的内裤,都被当作避邪之物。甚至于有条件的男子,就连女人怀孕之后,都要与其保持距离,于中“戒指”在中国汉代出现了,“以戒染指”这本身却于生命的传承的伟大相矛盾。
林国余又道:“只是可怜了那匹母马和他腹内的小马,都还没有见过天日。”
程瞎子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也会有这妇人之仁?为了救菀儿姑娘,就算杀几匹马又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我们只是把小马取出,只差六七天便足月,相信此时细心照料也能存活了。”
程瞎子也先到了厨房,让小二把烧开的水全都装在一个大盆里,抬到了后院,又对小二说道:“你再回去给他们烧一锅开水,他们如果问起,便只说后院有一匹马突然临盆难产,开水已经拿去给马接生了。”
小二点头答应。
正文 第二七五节紫菀洗澡 (1)
原来程瞎子在开旅馆之前干过兽医,这时虽然已经不做多年了,可是当年的家伙仍在,从屋内拿出各种器械。还有一包白色的药粉,自己捂住鼻子,在母马的鼻子内放入了少许。就见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母马就倒了下来。
林国余看的起疑,程瞎子年明白了他的意思,呵呵笑着低声道:“这是我当年跑江湖的时候用的迷魂散,想不到又用上了。”
林国余心道:“你若是年轻时代的迷昏散,这时早就已经失效了,怎么还能用?难道这位程爷爷开的竟然是一家黑店?”
可是人家这是却是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连自己的老底都露了,当然是全无恶意。
程瞎子把马的子宫剖开,把羊水放入一个盆中,把母马腹内的小马取了出来,放在被子上擦开。这时正好小二又跑了进来:“老板,那个客人都急了,催过好几次了。”
程瞎子道:“好了好了,你把这盆水倒入锅中,等水烧热后给他们送到屋去。”
林国余也顾不得看那只小马,跟着小二回到了厨房。方洪瑛又等的不耐烦了,过来催问,小二连连点头道:“劳您久等了,马上就好,最多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方洪瑛道:“不要再让老娘久等了,你要再把热水拿去给你们的马啊驴的接生,小心老娘生了气,砸了你家的店。”
小二嘻笑道:“不敢,不敢。”
方洪瑛瞥了一眼蹲在地上假装烧火的林国余,退了出去。
林国余连忙把羊水倒入锅中。生怕一会儿五仙(散人起了疑心,退回到了屋内。
关好门,正听到胡里尖声道:“让我摸摸你健硕的胸肌吧,啧啧啧,手感结实,坚硬如铁,你可真是性感。”
胡涂马上接着道:“再让我摸摸你丰满的臀部吧,混圆饱满,细若凝脂,真是人间极品啊。”
胡里道:“我再来摸摸你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吧,啧啧啧,世界上哪里有你这么性感的男人啊!”
胡涂又道:“再让我摸摸你纤细修长的小腿吧,啊,这真是完美无暇啊,简直就象是象牙刻出来的一样!”……
林国余只感觉腹内一阵翻江倒海,比胡里胡涂刚才在屋内大便还要恶心百倍,这时才看明白,原来是绿鹦鹉正站在胡里胡涂的脖子上,把嘴巴贴近他们的耳朵,教他们一句一句的说话。绿鹦鹉也听到了谢洪顺认为胡里胡涂是一对住在店内的同性恋,正好也借这机会来戏耍胡里胡涂。可是胡里胡涂却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本来就是一个身体,听绿鹦鹉教他们的句句都是夸奖的话,而夸对方当然就是夸自己,二怪都不遗余力,吐沫横飞的互相吹嘘。丝毫不理会别人是否受的了。
正文 第二七五节紫菀洗澡 (2)
林国余又靠近墙边,细听五仙房内的动静。听到朱洪涛也不比自己好多少,时不时的传来干呕之声。又听朱洪涛道:“大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咱们五仙一向恶事做尽,可是任何事都一向是只做不说,想不到天外有天,这两位有龙阳之好,却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这么大叫的叫嚷,大哥,我看杀了他们算了。”
谢洪顺笑道:“老三,人家有人家的爱好,咱们有咱们的爱好。各走各的路,何必横生枝节呢。”
紫菀又说道:“你们三个人,谁能把我的‘聋穴’给点一下,我也受不了了。我宁愿少活十年,也不想听到这种声音。”
方洪瑛道:“我倒想看看这两个小子是不是象他们自己吹嘘的那样身材好,老娘一向采阴补阳无数,倒还没有试过这种口味,也不知道怎么样。”
朱洪涛道:“哈哈,五妹,我就不信你的勾魂术对这两个断袖之人还能有啥作用。再说了,只这两个声音,难听之及,想来长相也不会比你三哥英俊到哪去。”
方洪瑛道:“你又在放屁。老娘采的都是(些十四五岁未经人事的童子,就算换换口味,也轮不到三哥你。你要是晚生三十年,或者五妹我还会看你一眼,现下啊……”
谢洪顺道:“你们俩别再斗嘴了,五妹,再下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不要错过了好时辰。”
方洪瑛答了一声:“是,大哥。”
便听着噔蹬的脚步声走下楼去,又过了没有多长时间,方洪瑛又走上来,指挥道:“把桶放在这里,好,赏你两块大洋,下去吧。”
小二的声音应了声“是”转身下楼。
方洪瑛又道:“大哥,三哥,你们先到门口避一避,我来伺候这小姑娘洗澡。”
朱洪涛似乎是极为不舍,谢洪顺道:“老三,不要看了,我们先退下,你若动了性,一会三才大阵我们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朱洪涛这才咽了口口水,退出门外。又听哧拉一声,象是方洪瑛给拉好了窗帘,向紫菀道:“是你自己脱,还是要老娘帮你?”
紫菀道:“你这不是废话,你把我绑的结实,我自己还怎么洗?再说我就算是自由了,又岂会在你这个丑婆子面前洗澡?”
正文 第二七六节方洪瑛讲故事 (1)
方洪瑛道:“丑婆娘?想当年老娘也是风华绝代万人迷,模样长的可不比你小妞差。”
紫菀道:“哼,你也就吹一吹牛罢了,你当我能相信吗?”
方洪瑛道:“来,老娘先给你把衣服脱了,头发也弄开。老娘骗你做什么,想当年,老娘才十四五的时候,比你现在长的可漂亮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老娘的主意呢。”
传来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水哗哗的响着,好象紫菀已经被方洪瑛抱进了澡盆里。
紫菀道:“那你又怎么改学邪术了呢?”
方洪瑛道:“你小丫头见识浅薄,哪里知道什么正术邪术?老家告诉你吧,老娘十四五那几年,漂亮的所有的男人,十三岁以上的,见了了老娘都流口水,也正因为老娘长的太漂亮了,被附近一的一个(大善人看上了,那时老娘家弟兄七个,老娘排行老三,家里穷的很。那户善人就给老娘家隔几天送些吃的。”
紫菀道:“后来他强抢了你?”
方洪瑛道:“他是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他只是在给我们送的饭菜中加入了一种佐料,当年你们中国有个叫林则徐的大臣一直反对的东西,你知道叫什么吗?”
紫菀道:“鸦片?”
方洪瑛道:“正是鸦片。当时老娘年纪虽小,可是也有些心计,明知道那个‘善人’没安好心,他送来的东西我怎么肯吃?可是苦苦劝我父亲,却因为家里穷,父亲一直收他的东西,和我的兄弟姐妹一起吃,我说到此事,父亲反倒骂我,就象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狗咬什么人,不知好人心’的,直到了两个月后,那户‘善人’也不登老娘家的门了,也不给送东西了,这时候才感觉不对。父亲和诸兄弟姐妹烟瘾发作起来,脾气暴怒,动不动便用头撞墙,有时还口吐白沫,忍了几天,那个‘善人’才又重新登门,他对我家兄弟姐妹有了大烟瘾感到‘惋惜’,并表示,如果让老娘去他们家当丫环,便可以再供老娘家‘食物’,我父亲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用刀迫着我去了那户‘善人’家。当天晚上,老娘就被那个‘善人’破了身,后来老娘又怀了子,那个‘善人’一直无子,倒也非常的欢喜,只是后来他的老婆却弄来了些打胎药,骗老娘喝了下去,把孩子打掉。后来老娘便一直不能再有孩子。渐渐的,那‘善人’把老娘玩腻了,又去找寻别人,也不给老娘家的兄弟姐妹提供鸦片了,老娘的父亲找‘善人’要鸦片,被他的家人推搡,脑袋碰在台阶上,摔死了,然后我家的兄弟姐妹也全都失了踪。老娘一时动了杀心,精心的打扮了一翻,花言巧语骗了‘善人’与我同房,在老娘肚皮上,老娘一刀刺死了他。逃出他们家,后来又走了无数地方,也被许多的‘善人’收留过,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全部都死在了老娘的肚皮上。后来有一个‘善人’,老娘一刀刺偏了,没有刺死他,反被他捉住,多亏我师父把我救了出来,又教了老娘一身功夫。
正文 第二七六节方洪瑛讲故事 (2)
紫菀道:“真没想到你的身世也是这样可怜。”
方洪瑛笑道:“可怜吗?老娘可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可怜,这一生,吃的喝的都有了,该玩的男人玩了,该杀的人杀了,老娘还有什么可怜。”
紫菀道:“你开始杀的还都是该杀的人,可是你后来采阴补阳,又杀死那些人,就不应该了。你这么做,比那些‘善人’还可恨上十分。”
方洪瑛道:“老娘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善良。老娘是五仙散人之一,我们五仙散人从来不向中国的法术师一样,标榜自己是什么正义的化身,我们都是想要什么便要得到,想做什么就则要成功。小丫头,所以我说,你最好还是和我们合作,把阳符经说出来。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这次解你的金蚕蛊,虽然也是为了迫你交出阳符经的秘密,但是另一方面,对(你自身也是极好的。金蚕食尾,你这时年纪小,还不怕,等到你五六十岁了,金蚕在你体内就会一口一口的把你给食掉,倒时候你后悔都晚了。”
紫菀道:“如此我倒要谢谢你们啦?”
谢洪顺在外面说道:“老五,你别和这小丫头废嘴皮了,如果她肯答应,我们先前也不会废了这么多事了。只有来硬的才行。你快点把她洗好,我们要进去了。”
方洪瑛道:“行了,马上就好了。”
那边又是哗哗的水声,好像是方洪瑛把紫菀从浴盆中抱了出来。方洪瑛又道:“你小丫头这身衣服都脏的不像样子了,还是换老娘的衣服穿吧。”
又是衣服抖动的声音。
紫菀道:“想不到你的这身衣服穿到我身上也蛮合身的。”
方洪瑛道:“老娘早说过了,当年老娘年青的时候,可比你要俊多了,只是现在已经老了,身材也走了样儿了。”
正文 第二七七节三才阵法 (1)
林国余在自己房内,听到紫菀已经洗完了澡,心中暗想:马的羊水混在洗澡水中,怎么紫菀会全无反应呢?至少金蚕感觉到脏,在紫菀体内也应该略有动作才是。
难道金蚕是个特例,并不能羊水为脏?
自己正在犹豫,紫菀那边却已经由方洪瑛穿好衣服,紫菀突然捂着肚子叫道:“哎哟,我肚子痛,想上厕所!”
方洪瑛道:“这不可以,你刚刚洗了澡,如果上了厕所,身体又变的不洁了,金蚕会受影响。”
紫菀道:“你这话说的就更没有道理了,难道一团大便排出来我就不干净了,放在我的体内倒是干净?依我看在体内倒不干净。”
谢洪顺一推门走了进来:“五妹,不要理她了,时间差不多了,过了今天,我们就又要另寻日子了。这丫头鬼灵精怪,谁知道她脑子中想的都是什么!”
紫菀道:“好吧好吧,那我不拉了就是了,一会拉到裤子里也不要怪我,反正我是不会赚自己脏的。我早就知道你们几个没有安好心,指不定在洗澡水中给我下了一种什么特异的泻药呢,好吧,好吧,下泻药的那人,你就装做若无其事吧,反正金蚕在我体内十年,我都习惯了,也不担心它是否出来。”
林国余心道:“紫菀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她分明已经听到了胡里胡涂的话,知道我在她的隔壁,难道她是劝我不必在他们用三才阵的时候轻举枉动,让程瞎子给这三仙的饭里下迷药,还是说她自己这时并无危险,让我不必担心?”
朱洪涛道:“什么泻药?咱们五仙何时用过那东西?”
伸手去摸紫菀的洗澡水,仔细的闻了几闻。方洪瑛道:“小姑娘开玩笑,你又何必当真。”
紫菀道:“我说假话,你们不信,可是(我说真话,你们还是不信,还口口声声的想让我说出阳符经,唉。我说了,你们不是还是同样不信吗?”
谢洪顺道:“别废话了,小心再乱说我封住你全身的穴道,让你动也不能动,吃喝拉撒不得自理。”
紫菀道:“那有什么?反正金蚕不除,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只要想大便了,便想一想对面屋内的那两个人,隔空把我的大便移到他们的屋子正中就行了,吃喝也简单的很。”
林国余心中一动:“紫菀借这句话向自己提到了屋子正中,她可以隔空取物,这是不是就在暗示自己什么?”
忽然想到了程瞎子的迷*魂*药,高兴的几乎一拍大腿,自己只想着怎么样不让金蚕出来,可是却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其实林国余在见到程瞎子的迷*魂*药时,也动了一下心,想给五仙散人的饭菜里下药,可是五仙散人江湖经验是何等的丰富,怎么会轻易上当?只怕饭菜一到近前就闻出来了。可是紫菀这办法却是高的多了,她只要用移物的异能,把迷*魂*药送到他们几个的鼻间就行了,料五仙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未必能逃的过去
正文 第二七七节三才阵法 (2)
想到此,林国余又连忙出了屋子,找程瞎子要了余下的一大包迷*魂*药,拿回房间中。这时听对面已经安静了下来。林国余凑在胡里胡涂耳朵边,教了他们几句话。胡里胡涂连连点头。
林国余把这一包的迷*魂*药打开,放在屋子正中,又在自己床上躺下,侧耳细听。胡里叫道:“糟糕,刚才我们拉的大便的马桶就在床下,我们在床上这样一翻来覆去,马桶的臭味已经出来了,太臭了,这可怎么办?”
胡涂又叫道:“唉,你真是个饭桶,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我们只要把马桶移到了屋子正中的部位,那马桶向四周散的臭味当然就少了。”
胡里道:“你这办法真是不错。好(,咱们一起抬着马桶把它放在屋子正中。你果真是诸葛亮在世,那个刘,刘什么温重生,居然能想到这么高明的办法。”
林国余就听紫菀笑道:“你们几个听听,隔壁的那两个傻子又在说笑了。”
就听谢洪涛道:“不准说话,我们三兄妹正在运功给你驱金蚕呢。”
方洪瑛道:“大哥,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为什么这金蚕气较原来倒是更加顽固了?先前我们这样试的话,金蚕总还是动一动,可是眼下却是顽缩在这女娃的体内,更是不肯出来了。”
林国余见果然三怪已经为紫菀开动了三才阵,驱除金蚕,眼下要救紫菀只有这一时机了,连忙又在胡里胡涂耳朵边说了一句。
胡里胡涂坐了起来,二怪都从腰中拿出了鸣蛇,只露出鸣蛇的头部,胡里说道:“这屋里还是臭气熏人,咱俩先到外面透一透气,等马桶的臭味全都散开,屋子里就不臭了,咱们再进来。”
跟着林国余,走出屋门,悄悄的立在了紫菀的门口。
正文 第二七八节国余中计 (1)
林国余想隔了窗口去看屋内的情景,可是这时紫菀洗澡时被放下的窗帘仍然没有打开,只看到里面有几道影子,三道人影围在一周,做天地人三才之势,一人居中。
就听到紫菀又说道:“你们三个这阵法摆的有问题,我虽然不懂道家的三才,可是也知道天主气、地主精、人主神,天数大数,气数应之;精血为体,依托魂灵;神形相倚,心性相果的道理。谢老大你占了天,本没有错,可是方老五和朱老三各占了地门和人门却是大错特错了。”
紫菀此语其实在为给林国余通风报信,指出三人所在位置。三怪这时把紫菀绑在正中,三才大阵已经运转,紫菀被绑的结实,除了嘴巴,混身上下都不能活动,而这三仙没有堵住她的嘴巴,是因为不知道那金蚕出体的时候会不会选择从嘴里出来,如果堵住了它的出门,也前功尽弃了。紫菀这一嚷,朱洪涛难免心头一动,额头上见了汗。谢洪顺把自己的一道气传到朱洪涛体内,把他的不稳气息压了一压,说道:“老三,不要理会这丫头,你只当我们面前只是一团空气,空无一物。”
朱洪涛道:“是,谢谢老大。”
林国余心想这时尚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有再让胡里胡涂给紫菀通报一下迷*魂*药已经放在了屋子正中,在胡里耳朵边说了一句,胡里又说道:“呃,这外面果然空气清新,咱们放在屋子正中的马桶估计很快就会不臭了。”
紫菀一见三人已经开始运功,她也知道林国余定然在那洗澡水中做了手脚,以至于此时金蚕缩于体内,藏身匿形,居然不为这三才大阵所动,这时林国余在外面又让胡里胡涂报了信,心中意念一动,虽然她(的双手被绑,可是隔空移物的能力尚在,那迷魂粉又是极为细小之物,意念动过之后,那包迷魂粉分了六批,直灌进三仙的鼻孔中。
谢洪顺正在运气,忽然感觉鼻间一道香气,向方洪瑛和朱洪涛望了两眼,说道:“不好,这小丫头从哪里搞来的迷……”
一头栽倒,方洪瑛和朱洪涛眼见谢洪顺栽倒,两人对视一眼,也发觉鼻间的异物,扑通两声,摔倒在地上。
紫菀生怕三仙诈她,身子不能动,嘴里叫道:“喂,你们三个怎么了?可千万不能这么死啊,你们就算死,也得先把我解开再死啊。”
连叫了几声,这三仙都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紫菀喊道:“余哥,你别在外面偷听了,快点进来吧。”
林国余推门进来,胡里胡涂紧跟在后,倒是绿鹦鹉先飞到了紫菀的头顶上,用头顶噌了一噌紫菀,大叫道:“紫菀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正文 第二七八节国余中计 (2)
胡里胡涂也叫道:“寥兄弟。”
唯有林国余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紫菀嘻嘻笑了笑:“我还没有活够呢,还不想死,干嘛要想死我啊。余哥,你就不想我啊?”
林国余笑道:“不是,我是这些日子一直没有见你,有些傻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紫菀道:“那你先不要做梦,先解开我的绳子再说。”
林国余道:“好。”
连忙走过去,来解紫菀(的绳子,冷不丁旁边伸出一只脚来,在林国余的脚面上一勾,林国余一时没有防备,被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谢洪顺蹭的从地面上跳了起来,笑道:“你以为你鬼鬼祟祟的,我当真没有发现吗?只不过我们设了个圈套,等你上钩罢了。”
方洪瑛和朱洪涛也从地上跳了起来,三人用力的往地上一擤鼻涕,擤出来六颗白色的小球,便是紫菀用了空移术移到三仙鼻子中的迷魂粉,林国余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客栈里?”
方洪瑛一把把林国余脸上沾的胡子揭了下来:“你易容也要易容的象一些啊,非得把自己沾的象个猴子一样,我本来只是看你感觉身材有些熟悉,可是后来你在这屋中进进出出,就当我们真的不知道?我第二次去要开水时,根本就没有回来,而是暗中监视你,你和那个店老板给马接生,我早就看在眼里,只不过顺水推舟,看你接下来还能有什么动作。”
紫菀道:“那你还用马的羊水给我洗澡?”
谢洪顺道:“反正只不过是引不出金蚕,我们几个强把体内的降头术压住,这马的羊水对我们自身也没有什么伤害,而后来姓林的小子不断的支使那两个人说话,难道他们言语中含糊不清,我们就真的不会起疑心?到后来,你这丫头又不断的送暗号,让林小子拿来迷药,还讲什么放在屋子正中,用迷药迷住我们,我们也就将计就计,暗中蔽住呼息,把这两团迷药和着鼻涕,压成两个小球,然后假装晕倒。你们也都中计了。”
正文 第二七九节嫁给我们吧 (1)
林国余这时被谢洪顺踩在脚下,想运阳符经抵抗,却又不敢枉动,紫菀仍被绑住,也没办法伸手,只好说了一声:“胡里胡涂,你们动手。”
方洪瑛听林国余让胡里胡涂动手,凑到胡里胡涂近前,看了看胡里胡涂,笑道:“哎哟,这不是那个刚才叫嚷的人吧,怎么只有一个?难道另一个只是这只小鸟?啧啧啧,我听说的厉害,还以为人真长的不错呢,真没想到是这幅样子。”
胡里胡涂见林国余让他们动手,这两个家伙居然不知道动手就是让他们和五仙散人打架,只伸出手在胸前动了一动,叫道:“祖父,我们动过手了。”
又对方洪瑛说道:“你说没想到我是这幅样子,是不是我比你想象的更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方洪瑛笑道:“是是是,你比我想像的可是帅多了。”
胡里胡涂这次同时道:“还是你识货,象我们这么帅的人,天底下可没有几个,都是他们不会欣赏。”
方洪瑛没有料到竟然是两个人说话,指了指头巾内包着的胡里的头,叫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一个人说话?”
胡里伸出手去把自己的头巾抓在了手里,把头露了出来,三仙见了都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方洪瑛问胡里:“原来你长的更是英俊不凡,怎么你要把头包起来呢?”
胡里腆起胸脯道:“都是我祖父,他非(得让我把头包起来,说是不能让人见到。”
方洪瑛先是没有明白胡里的祖父是谁,但瞧见胡里说这话的时候瞧向地面,便笑道:“那是你祖父嫉妒你比他生的漂亮,怕你在人前抢了他的风头,比如如果让这小姑娘看到了,要是非得嫁给你,那他不就吃亏了?所以才让你们把头遮住。”
胡里看向紫菀道:“寥兄弟,你看了我的模样,真的想要嫁给我?”
紫菀这时哪有空理他们俩,心中早就运起了意念术在客栈四周找寻毒虫,眼下胡里胡涂和三仙套起了近乎,一会儿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
胡里见紫菀不答应,颇显为难地说道:“寥兄弟要是真想嫁给我可怎么办呢?祖父也想娶她,可是她又偏偏要嫁给我,这真让我为难。”
胡涂道:“你放咱们奶奶的屁!寥兄弟怎么可能嫁给你?先不说寥兄弟是否看的上祖父,但就我在这里,这么英容俊美,寥兄弟也看不上你。再说了,寥兄弟只有一个,咱们兄弟却是两个人,那怎么办?”
方洪瑛笑道:“那不是正好?你们俩娶了小姑娘,你们也不吃亏,她一个人嫁两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心里也美的很呢。”
正文 第二七九节嫁给我们吧 (2)
紫菀这时面上泛红,三仙只道她生气,却不知道她已经把移物术发挥到了极至,一声娇喝,又是几十条毒虫从天而降,爬了三仙一身。这次紫菀也是极度冒险,试想以谢洪顺的十三念珠中所含的剧毒,若是当场挥散,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幸免,只是紫菀在这时却也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驱毒虫了。
果然,谢洪顺但见倒处是毒虫,喝道:“老三,老五不要动,我来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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