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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调酒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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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醅无声无息的跟着此人,它看的分明,这个瘦小身材的人——就是弯儿,看来“新醅”真的混进来不少虫子。可是乌棚村那样的地方,会有什么势力派人潜伏呢?这个人这么俊的身手,阿竹居然都看走了眼?难道又是隐卫?是冲着“新醅”酒楼的吗?

带着满腔的疑惑,小醅跟着弯儿,来到两条街外的一户民宅,只见弯儿富有节奏感“三长两短”的敲了敲角门,很快门开了,弯儿闪身进去。

小醅爬上了围墙,看见弯儿进了房,大眼睛闪了闪,跳上了屋顶,屏气凝听。

弯儿进了门,单膝下跪向一个黑衣男子行礼,“属下见过组长!”

小醅小耳朵动了动,一直以为弯儿是隐卫的密探,不想听到这样的称呼,听起来又不像是隐卫的人,口音也是中原人士,那么就不是外族探子,既然如此,有谁胆子这么大!敢跟隐卫抢生意,训练密探,四处安插人手。

黑衣男子点点头,“起来,有什么发现?”

“属下顺利潜伏进乌棚村,已经顺利查出乌棚村背后的主人是赵王世子。”

“很好,跟主上推测的一样,世子处心积虑搞什么‘惠民福禄’,用在乌棚村这样的地方,看来就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个消息很关键,你做的很好,我会上报,正式收编你为一星成员,这个面具是你的了!”

“谢组长栽培!属下还有发现——属下现在已经被一家名为‘新醅’的酒楼收为伙计,这里面住着大月氏小公主,并且发现公主跟世子走的很近——属下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弯儿的声音里透露着欣喜。

“那你就不用管乌棚村的事了,全力探查这个‘新醅’酒楼,具体怎么做等候下一步指示!最好能想办法进到公主身边,对主上行事会更有利!”那个组长明显很满意弯儿的发现。

“属下明白,公主很喜欢属下梳头的手艺,看样子迟早都会要属下过去伺候的!”弯儿信心满满。

“你看,‘新醅’酒楼还有其他可疑之处没有?跟世子关系如何?”组长接着问。

“属下刚进去还没有发现异常,不过可以看出来,新醅老板杜为康跟大月氏王族关系密切,掌管厨房的人都是关外的廖家成员,大厨是廖其味亲自担当!还有就是杜为康的徒弟,会配制一种很奇怪的酒,公主跟世子都很喜欢!至于世子,看起来跟公主走的比较近,跟酒楼的关系还没有新的发现。”弯儿努力回忆。

组长搓着手沉吟着,片刻后,“你先回去,记得我的提醒,继续观察,老规矩,不出现重要的状况,每十天过来汇报一次!”

“是!属下明白,对了,请组长留意酒楼里一个叫午儿的娘子,此人力大无比,来历有些可疑,是不是派人查一下她的情况?”弯儿立功心切,又加了一句。

组长有些不耐烦,“你回去吧,我有数了,反正你们一起工作的,你先多加留意着!”

弯儿见状,低下头不敢再说,悄悄退了出去。

小醅看着她原路返回,想了想,没动身,继续等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甜蜜”的折磨

小醅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看看这个弯儿究竟是给谁办事,看他们行事周密,等级森严,不像是乌合之众,那么他们在图谋些什么呢?这个一定要弄清楚,弯儿只是条小杂鱼,真正的大鱼,要着落在屋里这个被称为组长的男子身上。

等待片刻,那个组长走出了屋子,只见他中等身材,膀大腰粗,看着富态十足,更为诡异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小丑面具,这个面具让小醅看的目瞪口呆,对于小丑,前世它可不陌生,可是出现在这里就很诡异了!莫非——也是“穿越者”?

小醅紧紧的跟着那个组长,他看着体型肥胖,但是行动极为迅速,全力在小巷里奔跑起来,小醅几次差点跟丢。

只见他从城南向城西一路奔去,在城南繁复的街道小巷里左穿右拐,脚下都不带丝毫停留的,显然极为熟悉街道布局,从城南向城西走,一般马车沿大路行使都要两三个时辰才能抵达,这个组长却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到了城西。

城西虽不像城北住的都是豪门大户,但也算中产阶级密集的居住区,鳞次栉比的宅院,不熟悉的人进来,恐怕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很快,组长熟门熟路的来到一户宅子门前,轻敲了几下,门一开,另一个带着同样面具的人开了门,组长闪身进去,开门的人却警觉的探头出来四处张望了一眼,才关门进去。

黑夜里,那张小丑的脸流着泪带着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小醅觉得这个组织行事比之隐卫更加乖张怪异,沿着围墙爬进去,悄悄在暗处跟着之前的两个人。细听他们的对话。

“今天主子心情如何?有人受罚了没?”听声音是那个组长,狂奔了这么久,他居然连喘息声都没有。可见内力深厚。

“心情不好,地二没回。”另一个开门人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但是口音很奇怪。像咬着舌头在说话,因此他的语言明显言简意赅。

组长似乎很习惯他的说话方式。点点头,脚步停了下来,“自从那天主子见过赵王世子之后,一直情绪不好——我看,我还是等地二先汇报完了,再进去吧,主子发泄过后。就不会找其他人的麻烦了,我今天的情报里可是桩桩件件都跟世子有关!”

小醅听得分明,心里奇怪,莫非这个主子非常严苛,经常随心所欲的惩罚属下?那个地二是哪个倒霉蛋,连同伴都幸灾乐祸地拿他当“挡箭牌”。

有个这样喜怒无常的主子,应该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才对啊——可是眼前这两个却态度轻松,没有半点担心,尤其是那个组长。话又多,虽然身边那个十句回答不到两句,但是他还是能说个不停,听得小醅直翻白眼。真是话唠一个!

听了组长一个人说了半天,小醅也没得到半点跟这个组织相关的消息,无非就是哪个馆子出了新菜式,哪个茶楼说书的又开讲了什么新故事,无聊之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像大鸟一样掠进院中,小醅看的眼神收紧,这个人好俊的轻身功夫。

组长笑呵呵的靠近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地二兄弟,老哥我等你半天了,快去找主子挨罚去,老哥我今天的消息估计会让主子非常冒火,我可全靠你了啊!”

小醅看着眼前这个身材修长,长发飘逸的男子,虽然脸上带着同样的面具,但是气质出众,潇洒不羁,难道这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居然就是那个倒霉蛋——地二?

听听组长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要利用人家也别说的这么明显啊,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小醅不由得心生不忿。

“地一大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表演,吸引主子的火力,你就安心汇报,得了奖赏请我喝酒吧!”地二声音清朗,义气的拍着胸脯保证!

小醅听得就是一个趔趄,敢情这个地二还是心甘情愿的! “好好表演,吸引火力”他当自己是哀木涕吗?

那个开门人却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偏头朝它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醅以为他只是无意看了一眼,对自己的侦测能力小醅有些托大,也没多在意,还在分心想着地二的反应。

——被自己的同伴这么利用,还跟他们称兄道弟,感情深厚,而且这个地二的态度非常自然,也不像是什么心机深沉,隐忍不发的那种人,同伴间这样诡异的相处方式,这个组织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小醅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十分想见见那个他们口中所说的主子,虽然听起来想是个喜怒无常,甚至脾气暴躁的人,但听得出,地一他们每个人都非常尊敬这个主子。

然后,就听开门人居然也开了金口,拍了拍地二的肩,含糊不清的说:“保重!”

地二哈哈一笑,挤了挤眼,“连地四兄弟都开口了,我一定没事的!对了,等会下手轻一点啊!”说着,满不在乎的大步走向堂屋。

小醅一凛,连忙跟上,谁知它一动,那个地四突然毫无预兆的转身朝这边冲过来,惊的它连忙窜进边上的矮树丛,此刻地四已经鬼魅般的来到刚才它停留的地方上。

这个地四好敏锐的听觉,小醅缩在密集的矮树丛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见地四向四周看了一圈,每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遍,又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地面上的痕迹,不像有人踏足的样子才走出去。

地一放松下来,看着地四,“我过来的时候一直有留心身后的,没有人跟着,放心吧!”方才地四这么紧张,他还以为真的是有“尾巴”跟着他过来了!

地二也说:“可能是小野兽,地四你太紧张了,放松一些!”

地四没说话,沉着脸大步向堂屋走去。

地一嘿嘿一笑,“小心使得万年船!”

小醅等他们走远了,才敢钻出矮树丛,幸好这个树丛明显不能藏人,才躲过了地四的搜查。

小醅常年偷听打探,第一次被人察觉到,惊的它一身冷汗,原来地四早就发现它了,一直没出手,正是在麻痹它!

想到那个鬼魅般的身影,小醅后怕不已!幸亏边上有这个矮树丛,不然不知道他们发现它了,会怎么做?难道自己天真的“喵”一声,他们就会放过它,最多啐一口:“原来是只野猫啊!”

可是小醅绝对相信这些人可没有什么动物保护意识,尤其是这个精明冷酷的地四,肯定直接斩杀,在他们看来,估计杀一只猫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看来人外有人,这些“面具人”一个个都深藏不露,看起来比隐卫的人员素质还要高!

现在小醅不敢靠的太近了,至少有那个地四在的地方,它绝对不敢太接近。

可是这样观察的效果差了好多,现在小醅只得远远的跳上一个大树,躲在树枝间看着屋里情景,好在书房位置的屋子开着窗,点着灯,有个人好像在里面看书。

小醅从窗口望进去,地二进了门,跪下向书桌方向行礼,说了什么,就见被人扔了一本书在头上,他连连叩头,小醅看着心急火燎,可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地一跟地四本来都等在门外,这时也动了,进了屋跪在地二身边,只见窗口出现了一个锦袍公子,脸上同样带着面具,他拿着一根鞭子,递给地四,说了什么,然后就见地四带着地二出来到了院子里,地二出了门居然还笑容满面,拍了拍地四的肩。

接着,小醅见到地四拿起鞭子,直接抽向地二——本来小醅以为这个惩罚由他们自己人做,一定会放放水什么的,装装样子给那个主子看看就行了。

却不想,地四下手极重,一鞭子下去,地二就皮开肉绽,鞭子抽回的时候,扯下了一大片衣服,原来鞭子上带着倒钩。

小醅看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来真的,在看地二一声不吭,咬着牙硬挺。

地四毫不留情,“唰”又是一鞭子抽下,五六鞭子下去,地二已经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了。

然后,地四停了手,先拎着染血的鞭子回屋复命,然后从那个主子手里接过一罐东西,走了出来,将瓦罐里的东西仔细的淋在地二身上,尤其是伤口上淋满,然后拖着地二的身体进了花园之中的草丛。

看到地四离开的身影,小醅大着胆子靠近屋子,闻了闻地上留下的空瓦罐,有种香甜的味道,舔了舔,甜的,是蜂蜜!

小醅震惊的看向地二跟地四消失的方向,血腥味混着蜜糖,那会引来多少虫子蚂蚁的啃食,还是在活人的身上,想想那个情景就恐怖,这样的酷刑太可怕了,犯多大的错得接受这样的折磨!

想不到那个主子这么残忍,就这样残酷的对待属下,简直不把那些属下当人!小醅很不解,可是为什么地二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地一跟地四甚至都不以为然?尤其是地四手法熟练,看来没少做这些!

这些面具人到底怎么了?麻木了?习惯了?小醅满脑子问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发病

小醅正在疑惑,屋里的的地一突然发出急促的呼喊声:“主子,你怎么样?主子!”

连忙跳上书房的窗台,小醅探头向屋内望去。

那个锦衣公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呻吟,脸上的面具已经被他扯下扔在一旁,竟然是个出奇年轻的公子,看着跟藏天公子差不多的年纪。

地一手足无措的扶着他,连声唤人进来。

“地四,快去叫青青娘子过来!快啊!”地一拉开房门,冲着匆匆赶来的地四吼了句,地四转身就疾步离开。

锦衣公子挣扎着,对着地一断断续续的说:“别……别叫她来,还是拿那个药给我,我吃一粒就好了!”他颤抖着指向屋里书架的方向。

地一犹豫了一下,迟疑的说:“主子,那个药副作用太大,青青娘子说要少吃,能不吃就不吃!”

“快拿来……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锦衣公子面部痉挛,全身发抖,牙关打颤,开始翻白眼,呼吸困难。

地一看了看门外,知道等不及了,只好冲到书架前,拿起一本书册,原来这里面内有乾坤,是一个书册形状的盒子,放着一瓶药。

地一倒出一粒,一咬牙,小心翼翼的塞进锦衣公子的嘴里。

“主子,咽下去啊,主子……”地一拿着一旁的茶杯,也不管是不是茶水了,直接就往锦衣公子口里灌。

锦衣公子被呛得抽搐了一下,本能的咽下了口中的茶水跟药丸。

地一看着公子渐渐平静的下来,松了口气。

接着地一将公子扶上书房内的贵妃榻躺好,便开始忙碌。

他首先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塞进怀中,将外裳脱下来。反穿起来,顿时一身黑色劲装变成褐色窄袖胡服,套在身上之后。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侍卫模样。

然后地一将书桌上摊着的一叠火漆封口的密件,一股脑儿地拢进屋角竖立的一对半人高的青花凤纹将军罐里。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锦衣公子身边。静静的等待着公子醒转。

小醅留心看了一眼书房,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地。打算趁着地四还没到,先躲进去。

无声无息的溜下窗台,小醅沿着墙角拐入靠墙的书架背面,一点一点把自己缩进狭小的缝隙里,这个位置正对着贵妃榻上的锦衣公子跟地一。

只见取掉面具的地一慈眉善目,一脸敦厚老实的样子,配合他胖胖的身材。看着就像一个好脾气的中年男人。

这个时候,地四带着一个脸蒙白色锦帕的娘子进来。

地四也取下了面具,是个五官分明,眼神冷峻的英挺男子。他看见主子安稳的躺着,又看了一眼地一,后者点了点头。

地四眼神一闪,没有说话,躬身请同来的娘子上前。

这娘子身材高挑,脸上的白色锦帕绣着精致的海棠花,遮住了大半的脸颊。只露出光洁的额,只见她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端得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娘子。

地一站起身来。“青青娘子,我给世子吃了安大师配制的急救药丸,世子开始呼吸困难了,我才给世子吃的。”

小醅听得眉头一皱,世子?这位居然也是个世子?是哪个世子?

青青点点头,宛转的声音响起,“知道了,虽然师父的药副作用很大,但是发病的时候,可以缓解疼痛,还能防止病人自残。”

说着,青青抓起世子的手腕,仔细的摸脉,然后看了看世子的眼底面色,说:“接下来的几天,世子将会全身无力,我开个方子,先缓解药的副作用,再慢慢调理身子。”

“要几天?!上次只歇了一天,世子就能动了……”地一吃惊的说。

“我说过,师父这个药副作用很大,能少吃就少吃!现在只是几天不能动而已,以后再吃就可能是几个月了,甚至大半年,到最后就是不能行走,然后衰竭而亡!我强调过尽量控制世子的情绪,不要压抑,也不能激动,为什么你们不好好按照我的话去做?”青青毫不客气的教训道。

地一惭愧的低下头,世子不可能不管事的,又心高气傲,这几天一直就情绪不稳定,本以为让他发泄出来就好,却不想还是听完他的报告就发病了,看来地二的惩罚是白挨了。

“是!是!小的疏忽了,但是世子的情绪,我们真的无法控制啊!”地一被青青的话惊呆了,“衰竭而亡”,世子会死?

青青开了药方,递给地四,转过头看着地一满脸的惊恐之色,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晋王府能掌事的就世子一人,但是他是病人,本来就要多加注意的,他这个病是连师父都束手无策,我也只能尽量帮他控制,要知道他的病每发作一次,就离大限更近一步,那个药丸其实是饮鸩止渴!你们最好听我的!少让世子费神!”

小醅睁大了眼睛,晋王世子!这个就是那个大周有名的傻瓜王爷的儿子!

地一听了青青的话攥紧了拳头,久久不能言语。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好,一点小事就狂躁不安,引出来‘他’……然后事情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一个孱弱的声音响起,世子醒了。

青青连忙抓起世子的手,又切了一会脉,关切的问道:“你是说‘他’又出来了?这次有没有抓住‘他’出来的规律?”

世子还没开口,地一就摇摇头,“没有任何预兆,但是只要‘他’出来,世子就变得很强势,处理事情头头是道,并且熟悉我们每一个人,就是情绪有点暴躁,一旦失控就呼吸困难,挺过去之后,世子就回来了。”

青青责备的说:“为什么不叫我过来切一下‘他’的脉,看看‘他’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出‘他’发病的原因,要知道每次都是‘他’发病,然后‘他’消失,让世子承受后果!我至少能控制住不让‘他’出来继续祸害世子!”

地一为难的说:“‘他’的防范之心很重,对我们几个侍卫要求很严格,而且似乎不知道有世子的存在,‘他’从来没见过你,我们怕见到你,想起什么来,又激动起来,因此我们不敢刺激‘他’,只能顺着‘他’的心意做事。”

小醅听得云山雾绕的,什么那个“他”,这个“他”的,这个世子究竟什么病啊?突然心神一动,莫非世子是人格分裂?

青青不再说话,只有些失神的样子,似乎在想事情。

小醅清楚的看到地一则是跟世子悄悄交换了一个了解的眼神,看来那个“他”的出现是世子自愿的,究竟是什么让世子跟他的护卫们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那么样的一个“他”出现?

青青自言自语般:“是失魂症?但是不像啊,这样看来,‘他’的性格很完整,神智也很清醒,那是什么病呢?”

世子看了地一一眼,虚弱地说:“青青,我很累,先睡一会,以后就麻烦你了!”说着,闭上了眼睛。

地一对着青青拱手,“青青娘子,请跟我来,给世子煎药的事就麻烦你了!”

青青点点头,“你放心,师父安排我贴身照顾世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最好能让我亲自看看‘他’,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世子这样的情况太少了,这个病例不多见,经验很重要呢!”

地一尴尬的陪着笑脸,“来,厨房在这边!”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世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醅看了看窗外,再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到了白天,它进出就有些麻烦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是收获很丰富,想不到晋王手下居然掌握着这样强大的势力,这些护卫一个个身手不凡,并且忠心耿耿,而且那个世子不顾病体一定要来京城,肯定是图谋什么?又对赵王世子那么在意,看来京城的天要乱了!

轻松的窜出书房,小醅心急如焚,得赶紧回酒楼跟小雅商量对策才是!

刚走到花园中,就闻到熟悉的味道,是昨天地二身上那种香甜的蜂蜜味,小醅想了想,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蹭过去看了看!

这一眼,让它大惊失色!

——只见地二盘腿打坐在地上,身上已经爬满了蚂蚁、蜘蛛等各种虫子,尤其是裸露在外的伤口上,形形色色的虫子蠕动着,看得人毛骨悚然。

地二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脸色,但是他一动不动,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小醅几乎以为他死了!

看他的姿势像是在练功,这是在修炼吗?黑暗中,小醅凭借惊人的目力,它看见有些白烟在地二的身体周围缓缓散出。

这些白烟闻起来很香,小醅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深深嗅了一口,陶然醉人的感觉,小醅开始晕晕乎乎,意识恍惚起来。

身为动物的本能告诉它,这个白烟有问题,现在必须远离,小醅甩了甩头,强撑着正想转身离开,突然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小醅惊恐的想躲进旁边的树丛,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然后,小醅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大手闪电般钳制住它的脖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小醅失踪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柳新雅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看向小醅的窝,却不见它在窝里,心下奇怪,小醅今天起的倒是挺早的。

柳新雅来到院子里,一边活动手脚,一边四处找寻了一遍,到处都不见小醅的身影,难道一大早就跑出去了?

不可能的,昨晚小醅还说要去观察新来的伙计,估计睡得很晚,怎么可能一大早跑出去呢?想了一下,柳新雅突然急步走向后院。

小醅极有可能跟着某个人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那么就是因为后院里那些新来的伙计中有人出了问题。

这个时辰,伙计们应该还没起身,柳新雅脚步放轻。进了后院,却看见午儿正在院子里拿着昨天柳新雅给她的酒瓶和量杯,不厌其烦的反复倒水,看刻度,再倒,再看的枯燥过程。

这个姑娘真是个有毅力的,就冲这份心,也一定要给她机会,柳新雅站在一边,仔细看了她的动作,忍不住开口:“肩膀放松,手腕着力,你的肌肉太紧张了!”

午儿一抬头,就看见柳新雅正对着她微笑,她憨憨的一笑,拉扯着乱糟糟的头发,“难怪我怎么倒,都差一点,原来肩膀手臂还有讲究啊!”

柳新雅给她示范了一遍,又讲解了一番动作要领,午儿听得连连点头。

见她学得认真,柳新雅有心好好培养她,看着她不修边幅的样子,开口提点了她一下,“以后你要注意,你帮人调酒,是直接用手接触食材的,因此你必须时刻给人整洁清爽的感觉。这样才能让人放心地喝你调的酒——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可能没人愿意喝你碰过的酒!”

午儿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我洗过澡的,就是今天起得早,忘记梳头了……对不起!”她也不生气柳新雅言辞的严厉。态度诚恳。

柳新雅面色缓和下来,她看出来了午儿的头发虽然乱。但是还是很干净的,便亲自带了她回屋梳头。

进了屋子,同屋的几个姑娘们都起身了,正在洗漱,见到柳新雅,有些意外,齐齐的过来行了礼。柳新雅趁机看了屋内一眼,只见被褥凌乱,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看就是睡过人的样子,看来这四个姑娘都没有出去过。

既然来了,柳新雅就索性开始训练她们。

在弯儿的帮助下,柳新雅统一了她们的发型,又看着她们穿上“新醅”特制的服务生服饰,四个俏生生的姑娘出现在柳新雅眼前。

一袭西瓜红对襟短袄,裤子是同色裙裤模样的七分裤。小腿上穿着高筒的袜子用缎带交错绑扎成束腿的样子,既显得干净利索,又不会裸露半点肌肤。梳着左右两边对称的包包头,用红色的丝带绑上蝴蝶结。垂下来几缕丝带,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柳新雅满意地看着大家,从酒楼服务开始到谈吐礼仪,甚至连嘴角微笑的弧度要求都向大家详细讲解了一遍,她可是将前世高级西餐厅的侍应生手册全都照搬过来,务必将这些娘子训练成一流的酒楼侍应。

现在酒楼还有很多包间正在装修,距离开业还有不到三个月,相信这段时间里,她一定能让这些姑娘们脱胎换骨。

在院子里,柳新雅让这些娘子们练习腰背挺直行走的时候,廖家的大女儿廖娟在一旁看出了点门道,便拜托柳新雅一起训练她的人。她看得出,柳新雅这套培训方法,虽然很多地方在她看来有些吹毛求疵,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很有效果,才走了几圈,这几个从小疏于管教的娘子们走路的样子就彻底改变了。

虽然廖家在关外也是经营酒肆生意,而且店铺还不少,但是一般都是来人就上岗,哪有柳新雅这样的讲究,想想高档的酒楼哪家不是细枝末节都照顾得周到体贴,廖家酒楼生意想做大,跟柳新雅取经是必须的。

廖娟也是机灵的人,平时她跟柳新雅私交就不错,廖大师跟杜大师又相交数年,相信柳新雅不会拒绝她的要求的。

果然,柳新雅很爽快的答应了,不但娘子们有训练的要求,对跑堂也有要求,连带男伙计们的训练一起开始,索性将人全拉到大堂,顺便让伙计们熟悉上菜的路径,一时间“新醅”酒楼的大堂热闹起来。

忙碌中,柳新雅仍在四处找寻小醅的身影,看见新来的男伙计都到齐了,却始终不见小醅出现,看来自己最先猜测的,小醅跟踪某个人出去的可能性不大了。

最后连阎嫣那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小醅消息的时候,柳新雅真的慌了!

杜为康从坛子那里知道小醅不见了,急忙过来安慰柳新雅,他知道小醅对小雅的意义,果然见到小雅,她正急的直掉眼泪。

“小雅,不要慌,仔细想想小醅还有那些地方是喜欢去的?可能是哪里疏忽了没找过?”杜为康沉着的建议。

柳新雅抹着泪摇摇头,小醅不是普通的猫,她与小醅之间是有感应的,从早上到现在她在心里不断的呼唤,小醅要是感应到话,它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眼看这都快晌午了,小醅还是没有出现,它会不会出事?实在不敢想象,但是心里没来由的不安渐渐扩大,柳新雅心慌不已。

杜为康突然想到,“世子!对了,小醅会不会到赵王府去了?”其实杜为康想的是,小醅会不会被世子带走了?

他知道世子很喜欢小醅,乐观的想,难道是世子带走小醅忘记招呼了?

柳新雅顿时来了精神,莫非真的是世子带走了小醅,会不会是跟她恶作剧?故意不告诉她?又或者小醅在王府遇见王妃了?虽然她对小醅没有回应她的召唤,心里隐隐觉得不像是只仅仅被带走这么简单,但是现在世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该怎么找世子呢?柳新雅又开始犯愁了。

这个时候酒楼里突然来人了。

来者是两个神情倨傲的家奴,求见了杜大师之后,也不见礼,直接开口吩咐;“我们是尉迟太尉府上的,今天我们太尉府上设宴,听闻杜大师独创了一种‘鸡尾酒’,很有新意,特别请杜大师带弟子进府调制这种酒,宴请各位贵客!”

杜大师沉吟了一下,还未开口。

边上另一个家奴就扯高气扬的继续说:“我们太尉府是看得起你们才给你们这个机会,那种酒尚未正式面世,有了今天赴宴的各位贵人的口碑,不红都难!”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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