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调酒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不其然,柳新雅被烫的哇哇叫,热油溅到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然后柳新雅酝酿已久的眼泪瞬间飙出,那哭得叫一个惊天动地啊!

吴娘子赶紧带着她洗脸上药,只见公子沉着脸,面色高深莫测;那个世子则直接笑到了地上。

一番收拾下来,柳新雅长吁了一口气,总算又过了一关啊。可是,这样的试探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不弄死她不罢休呢?

“小醅,你刚才说这个庄子是谁建的?”

小醅仗着那只世子爷爱犬的势,早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屋,目前正在沙发跟前对着那两个小屁孩装可爱卖萌。

“就是你特崇拜的女皇武则天,这个庄子是她命人打造的,你还没见到外面那些颇具规模的现代化养殖场呢!真是天才手笔啊。不过为什么下旨查杀穿越者的举动就很让人费解了。”

柳新雅愕然,那位巾帼不让须眉,意气风发的穿越前辈,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在她**争宠的数年间,几番沉浮起落,她都从来不曾用过任何阴谋诡计伤人上位,这番光明磊落的气度曾令柳新雅折服不已,心生向往。那么,现在她千方百计的弄死后来的穿越者对她有什么好处呢?难怪翻看历史的时候,总有些怪怪的感觉说不出来,现在豁然开朗了——那就是武皇之前的历史,穿越者的身影出现频率很高,但是武皇之后四个皇帝即位,这将近二百年间,居然一个穿越者都没有出现在历史舞台上。

“喂,乡下丫头,过来打牌。”那个世子招呼了一声。

柳新雅警惕的看着他,不会又想什么花样作弄她吧?

世子从兜里抓出一把金豆子,公子也拿出了赌资,柳新雅则老老实实的摇头,“我不会打牌,也没钱!”

世子爷不耐烦了,红润润的小嘴一厥:“你看,我就说这个乡下妞肯定不会玩,你还要叫上她,多扫兴!”

公子一笑,如沐春风般,“不会可以学嘛,反正很简单很好学的,至于钱嘛,”说着看了一眼柳新雅,半真半假的提议,“我可以先借你,赢了算你的,输了你就在庄子里干活还债吧。”

柳新雅连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很笨学不会的,也不想借你的钱。”坏小子,想骗姐把自己卖了,没门!

“就这么定了,少废话!本世子有命,尔敢不从!”世子大喝一声,然后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面露惊惧之色,看着她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觉得欺负她也挺有趣的。

这边柳新雅委委屈屈的凑到桌前,心里一个劲的画圈圈诅咒他们,居然逼赌,太没品了!

公子得意的笑了,跟吴娘子交换了一个眼色,“来,先认牌。”

果然是前世的扑克,他们要玩的居然是斗地主。

不确定这个世界是不是阿拉伯数字已经流行了,好在自己这个身子年纪小,反正就算什么都不懂的也没什么可疑的,那就从头学起,还学得错误百出,惹得那个世子咆哮了无数次,公子也是面沉如水,就在他们将要耐心全无的时候,柳新雅终于磕磕碰碰的学会了“认牌”。

然后就是斗地主的规矩了。公子言简意赅:“这里一副牌54张,我们三个人,每人拿17张,剩下3张是底牌,底牌由地主拿。这里是我事先翻出来的一张牌,发到谁手里,谁就是地主,剩下两个就是农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地主,从1分开始叫,依次是2分,3分是上限,输赢规矩是——地主的目标是先出完手里所有的牌,而农民的目标是在地主出完牌以前,农民中的任何一人先出完手里所有的牌。出牌规矩是……”

柳新雅貌似很努力的在听,但心思早就活动开了,若是真输了,这个腹黑公子百分之百会留下她做苦力;若是赢了,先不说会不会引起怀疑,就是那个火爆世子看着就像个没牌品输不起的家伙,到时候更麻烦。

“小醅,牌认全了没?等会就看你的了。”其实认牌的过程主要是小醅在认,谁叫猫猫前世没打过牌呢?自己有小醅这个超级作弊器,跟她赌,你丫还嫩着呢!

小醅脆生生的应了一句,大眼睛狡黠的眨了下。

开局了,打了几次,柳新雅就摸透了这两个小子打牌的习惯。

那世子就是愣,只要拿到地主牌,从不考虑自己手上的牌如何,总是叫最大的。所以他做地主,十打九输。公子就是只小狐狸,跟着他混农民是拿分是最轻松的,他当地主的时候,自己就要累一点了,主要是自己那个猪一样的搭档老是扯后腿,输了还会怪她没出好牌,果然没牌品啊没牌品!

于是,柳新雅就在小醅这个作弊器的帮助下,悄然的浑水摸鱼起来,输两局就赢一局大的,始终完美的保本。

最后自然是世子输的最多,公子是大赢家,柳新雅不输不赢,果然皆大欢喜,阿弥陀佛!

柳新雅抿着嘴偷笑,直接无视世子懊恼的抱怨她拖累了他,没注意到公子看着她的眼神若有所思。

夜深了,柳新雅在豪华舒适的客房里睡熟了,今天折腾了一天,劳心劳力,她是真的累了。

公子却在听吴娘子的汇报,“在你看来,有什么可疑吗?”

吴娘子略一迟疑,“目前看来并无可疑之处,不过这个孩子很聪明。”

“在我看来,她最大的可疑就是没有一点可疑之处!”公子低声呐呐自语道。

第八章 “安全”

公子的呐呐自语,吴娘子并未听清,接着汇报:“根据上报人说,这个柳芽是头部受创严重以致记忆不全,她本来是个大字不识的乡下丫头,可是最近居然一直在看书,这点很反常。而且医治她的大夫也证实当初她的确是没了呼吸而后又苏醒,因此属下做主,先将她带来观察。明天还可以进行其他的测试,不妨进一步继续试探,主公说过这些‘穿越者’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公子沉吟了一下,“那个上报者是何人?这个柳芽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上报者是她的庶母,柳芽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她的父亲是文德三十四年的秀才,两年前去世的,生前是村里私塾的先生。”

“秀才的女儿,你觉得会不识字吗?有些孩子三岁就开始启蒙了。唔,父母双亡的孤女——那个上报的庶母恐怕是别有用心吧!”公子冷笑了一下,“大胆妇人,居然想利用我们隐卫对付一个失忆的小孩子。”

吴娘子立即拜倒,“属下失职,请少主责罚!”

“你也是按章行事,不用自责。其他测试不用做了,明天就送柳芽回去吧,至于那个敢戏弄我们隐卫的妇人嘛,我自有主张,你先下去!”公子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看着吴娘子退出的背影,笑的很畅快,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做的很好,这么久了,终于等来了一个有意思的玩具,哈哈!”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柳新雅睁开了眼睛,一夜无梦,竟是睡了一个好觉,小醅幽怨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你真能睡得着哦,好像半点也不担心呢。”

柳新雅微微一笑,伸手抱过小醅,揉乱她的毛,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开心的说:“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呢?说吧,打听到了什么?”

“你应该安全了,昨天听到他们说你并无可疑。还有,把你告到这里的人是秀英。她说反常之处是识字看书了。”

柳新雅心一寒,“果然是她!哼,家里就我们两个,她说我不识字就不识了吗?我就偏说我识字,看到书就认识上面的字,我就不信了秀才的女儿说识字走出去还没人信了!”

“说对了,那个公子也是这么说的!”

“看来还有明白人嘛!”这个秀英,还真是歪打正着,要不是小醅,估计自己可能已经被人道毁灭了。“谢谢你,小醅,有你真好!”

小醅眯着眼,享受着柳新雅的抚摸,“我们是伙伴嘛。”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吴娘子已经等在门口了。柳新雅脸红的问道:“我……我想茅厕……”

吴娘子了然的一笑,“跟我来。”

带她走到楼下,穿过偏厅,来到一个小过道前。“进去吧,左手边那个门进去就是了。”

柳新雅昨天吃多了,现在倒真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小跑进去就看见左右两个房门。左边一间门上贴着一个烟斗的标志,右边一间是个高跟鞋的标志。

不由的暗骂,“左边明明是男厕所,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给本姑娘一个坑,现在进哪个门呢?”实在忍不住了,心一横,左边就左边吧!

其实这次柳新雅真的冤枉吴娘子了,这里人根本不认识烟斗跟高跟鞋,最初可能是分类正确的,但是近两百年了,这个别墅也经过无数次翻修,后期的工人谁懂这两个细节的含义,于是就一直这么错着沿用下来了。再说了,这两间房里面的摆设都是马桶也没啥太大差别。

释放完毕,柳新雅一脸惬意,笑眯眯的跟着吴娘子去吃早餐。

想到昨天不算愉快的用餐经历,柳新雅的舌头跟脸上的烫伤处还隐隐作痛呢。看在食物还算美味的份上,忍了。

来到饭厅,却见到世子跟公子已经端正的坐在位置上开始用餐了。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两个漂亮的孩子身上,给他们度上了一层光晕,看着这样两个赏心悦目的”闪亮生物”,柳新雅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不由得裂开一个大大的微笑,露出她豁着的门牙。

世子今天换了一身紫色锦袍,本就秀美无双的脸蛋更是被深紫色映衬得肤色晶莹如玉,此刻正好抬头,看见她的模样,没好气的哼了句:“丑丫头,笑的这么丑还笑!”不知怎么的这个毫无心机的笑容还是融入了他的眼里,好像心情也开朗了起来。

公子依旧一身蓝色的衣裳,只不过今天的袍子上绣着银灰色的竹子,衬得他气质非凡,身姿挺拔。他淡然的看了一眼柳新雅,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来了,就一起吃吧!”

丰盛美味的早餐,柳新雅毫不客气的把每一样都尝了个遍。看她吃的香甜,一向挑食的世子也跟着多吃了不少,可把边上服侍的人乐的开心不已。

用罢早餐,柳新雅神色严肃的提出:“柳芽多谢两位这两日的款待。日前两位衙差大叔带我来的时候,说县老爷有事相询,不知可否问明何事,然后放小女家去?”

公子微微一笑,“带你来本就是误会,为表示歉意,某特地安排小娘子赏游我这个庄子一番,然后送小娘子回去可好。”

柳新雅想想反正都能回去了,也就不在乎这半日功夫了,于是开心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本以为也就吴娘子带着逛逛就行了,却不想公子亲自作陪,公子也就罢了,居然连那个看她不顺眼的世子也跟着来了。

公子直接开口调侃:“我这个庄子,你每年来的没十次也有八次吧,庄子哪里是你没去过的,居然还有兴趣跟我们去逛?”

世子俏脸微红,掩饰的嚷着:“我才没兴趣跟个乡下丫头逛庄子呢,只不过,只不过……”一抬眼看到他的爱犬正围着小醅转悠,灵机一动,“只不过我家威武将军喜欢逛,我才跟着的。”

“你还真是好主人啊!”公子笑了笑,也不点破。

柳新雅则正在跟小醅交流。“终于能回去了,回去就去族长家里,这次非得叫秀英吃点苦头不可,还要让她把给奸夫的钱还回来!哼哼,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小醅则忙活着捉弄那个笨笨的大狗狗,一边笑道:“最好把那个奸夫揪出来,还有你那个来路不明的弟弟也一并揭发出来。”

柳新雅叹了一口气,“这个比较难办,家丑不可外扬,弄不好就害的我那个便宜老爹身败名裂了。”

这个庄子果然正如小醅所说,就是一个现代化养殖场,生态循环养殖,环境通风整洁,到处都建设的科学合理。公子显然已经十分熟悉全套的管理流程,每到一处都有管事上前来汇报情况。

看着公子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柳新雅感叹,这个孩子看着也就十岁多的样子,肯定不会超过十二岁,却这么经验老道,古人真是早熟啊!

在看世子,那小子又开始闹别扭了。方才,汇报的管事上前,不出意外的被世子的美色震慑住了,一个个连话都说不流利了。世子因为怒气而涨红的脸颊,明若云霞,这样一来,在旁人眼里那真是美丽不可方物,粉嘟嘟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连柳新雅忍不住都偷瞄了几眼。终于世子爷火了,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怒气冲冲的跑到湖边,扯着柳条,使劲抽打岸边的花草。

公子见了,板起脸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这些没眼色没规矩的下属们。

柳新雅见状,连忙跑向世子那边。其实,她挺理解世子的心态,前世孤儿院里很多弟弟妹妹都是她照顾着长大的,对小孩子的心理也算略有研究吧。八九岁的小孩子像个小大人似的,这个时候特别需要别人对他的认可,同时也特别敏感,世子这个孩子又长的过于漂亮,因此别人的眼光尤其是不礼貌的注视就会使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抵触心理,久而久之性格就偏执起来。但是理解归理解,她又无法开导他,她要真这么说了,恐怕就真的出不了这个庄子了。但是就这么沉默着看着这个孩子脾气暴躁性格扭曲吗?

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拉住世子糟蹋花草的手,用一种小孩子的口吻天真的说:“你这么抽打这些花花,花花会痛的哦。”

世子推了她一个趔趄,“滚开,丑丫头,再啰嗦,本世子连你一起抽。”

“世子觉得我很丑吗?”柳新雅把自己那张黑黑的小脸凑到他面前,认真的问他。

世子被她那双乌溜溜的圆眼睛看的有点发慌,掩饰的再次大力推开她,“就是丑,丑死了!别在把你丑脸靠过来恶心我!”

柳新雅正色看着他,“是的,我知道我很丑,不漂亮,也曾偷偷的哭过,被别人骂也难过的很,但是我父亲对我说,人的外表是不重要的,没有随着岁月流逝却永远不变的容貌,只有人的内涵会随着时间不断累积。只要我修养到家了,谦和,自信的言谈举止就会被人们所喜爱,所以我的外表从来都不是我最关注的地方。”顿了一下,不确定他听懂没有,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世子,其实你也一样。过于美跟过于丑的容貌,都不应该成为自己的负担!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世子抿着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柳新雅叹了一口气,能说的都说了,听不听得进就是人家的问题了。后退几步,刚回头,就看见公子黝黑深邃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心里“咯噔”一击,完了,他不是全听到了吧?!

第九章 离开隐卫

柳新雅忐忑的看着公子,不确定他究竟听到多少?眼角的余光寻找小醅,这个家伙也不提醒她一下,却见小醅正跟那只叫威武将军的大狗狗在远处玩的不亦乐乎,哎,关键时候是指望不上它了。

公子微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在柳新雅看来那牙口白的有点渗人,“柳芽儿,你好像有些失忆的病症,居然还能把父亲的话记得这么牢?”

柳新雅一怔,然后用一种很困惑的口吻说:“是啊,真的很奇怪,我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是看到书上的字我就识得,脑子里也时常有些片段闪过,有时说着说着,以前的记忆片段就会闪过!”也不确定他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解释,只能用很无辜的眼神“坦白”的看着他。

公子了解的点点头,“是了,可能在特定的环境下有些记忆会被刺激起来。看来小娘子的病症是在好转了,那就预祝你早日恢复记忆吧!”

柳新雅甜甜的一笑,大眼睛一闪一闪,“承公子吉言,谢谢!”心下松了一口气,过关了是吧?

世子也好像心情恢复了,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呼喝着他的威武将军,率先跑起来,一边招呼他们;“快来,我们去坐船!”

之后的游玩,柳新雅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不露一丝破绽。终于逛完庄子,公子特地安排一个护卫送她回家。

临行前,公子递给她一个令牌,别有深意的说:“拿着这个,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隐卫帮忙。”柳新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上那个刻着篆体“隐”字竹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拒绝?还是感谢?不确定公子究竟是什么意思,说实在的,她是巴不得永远别再跟隐卫有任何关联,只能沉默的福了一礼。

世子则在她边上晃悠了半天,然后突然指着小醅说:“你这只猫挺有趣的,我家威武将军也喜欢,就卖给我吧!”

柳新雅连忙摇头,断然拒绝:“不行,我家猫猫就是我的家人,哪有卖掉家人的道理,此话世子休要再提!”心道,“这下坏了,这个世子会不会买不到直接抢啊?小醅,看情况不对,你就跑啊!”小醅“喵”了一声,警告的瞪了一眼那只大狗狗,大狗狗无辜的叫了两声。

没想到,世子居然也不恼,点点头,“也对,上次有人要买我家威武将军,我都是直接鞭子伺候的,是我唐突了!”

这下柳新雅愣了,这个世子怎么转性了?边上世子的仆从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什么时候自家小主子的字典里出现了“唐突”这个词的?本来世子要东西肯说买就已经十分难得了,现在居然被拒绝了还道歉,真真稀奇了!

然后就见世子别别扭扭的掏出一块玉佩,一声不吭的递给柳新雅。

柳新雅看着这块碧绿通透的玉,明显价值不菲,犹豫着该不该要?世子不耐烦了,直接塞进她的手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句:“以后你有机会来京城,记得找我玩儿!拿着这个来赵王府找我。”

柳新雅莞尔,京城啊,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机会过去的,但是看着眼前的的小男孩明明很期待却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心想,这样的举动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主动邀请了吧,还是别打击小朋友的积极性了。于是,笑眯着眼,点头,“好啊,也欢迎你来柳王村找我玩!”

世子的眼睛亮了,认真的回答,“嗯,有机会我一定去!”

坐在小马车上,看着那个美丽的山庄渐渐淡出视线,柳新雅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终于安全出来了。随即又挺直了腰背,回去那个充满未知风险的家,要面对的问题更是半点大意不得。

赶车的护卫姓王,算是她同乡,是河对岸王家分支的人,长的五大三粗,吆喝起来声音洪亮,看着像是个脾气豪爽的汉子,实则粗中有细。

他亲眼看到公子给了柳新雅那个竹牌,明白这个小娘子是公子看重的人,便言语间透着一丝亲近,他一边驾车,一边介绍着:“小娘子,你可知道公子给你的令牌有何作用?”

柳新雅本想着回去就把这个竹牌束之高阁的,听他这么一说,便好奇的问:“还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哈哈,我看你的样子就是不懂的,这个是竹隐令,在山庄里不会超过十块,有资格拥有的只有我们庄主,少庄主,还有两个大管事,像我这样的,连看都没看过几回。要说作用嘛,从小处说,你拿着这个去任何酒楼吃饭都不用付钱,去钱庄一次可以提取百两以上的银钱,见官不用跪,免劳役免赋税,你说是不是个好东西?更何况不论你走到任何地方,只要有隐卫的分部,你拿着这个就可以调用当地隐卫的力量。也是你机缘好,居然得了我们公子的青睐。”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柳新雅黑瘦的小摸样,心道,真不懂公子看上你什么了?把这么价值连城的令牌都给了你。

柳新雅呆呆的听着,手上摩挲着这个小巧精致的竹牌,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醅,你说公子是不是还是怀疑我了?用这个试探我?”柳新雅绞尽脑汁得出的结论。

“有可能,不过从以往他们行事来看,有一丝怀疑的也是直接灭掉的,这次怎么对你特别例外呢?”小醅也迷糊了。

柳新雅甩了甩头,算了,想不出就不想了,反正只要不使用它就不会再跟隐卫有任何瓜葛。不过,怀璧其罪,她还是懂的,这个令牌的价值可不能让人看到。

想着,她扯过头发上的红绳,把令牌穿着戴在了小醅的脖子上,“好了,给你当个项链玩!”

小醅白了她一眼,“喵“了一声。

坐着马车便不能像来时翻山走近路了,沿着官道跑着,一路上倒也看到不少当地的风土人情。柳新雅新奇的东张西望,王护卫有意讨好,便放慢了速度,让她看个够。

来到一个路边的茶摊,王护卫停了下来,叫了茶水点心,让柳新雅吃着,自己匆匆走向后边茅厕。

柳新雅开开心心的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没留意到旁边桌子上坐着的一个男子正脸色大变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稍等了片刻,柳新雅望见王护卫匆匆过来,路上还跟一个男子聊了几句,两人笑容满面,看着相谈甚欢的模样。那个男子身材削瘦,穿着一身土黄色仿锻的长衫,面貌有几分清秀,只不过那双眼睛过于灵活,游移不定的视线让人很不舒服。看了几眼,柳新雅看见王护卫对着那个男子朝她这边指了一指,然后那个男子就拱手行礼,转身离开。

王护卫回来,三口两口吃过点心喝完茶水,便招呼柳新雅上车。

在车上晃晃悠悠中,靠着小醅软呼呼的毛,柳新雅昏昏欲睡。只感觉车子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得小醅急促的呼叫她:“小雅,快醒醒,快醒醒!”

睁开眼,却见一个陌生男子,探身进车厢,正伸手抓向她,小醅跳起来亮出尖尖的爪子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抓了几条血印,那个男子痛的哼了一声,面目狰狞的转身掐向小醅,柳新雅大惊,连忙挺身撞向那个男子,心中疾呼:“小醅,快走快走!他会杀了你的!”

小醅当机立断,“嗖”得窜出车子。

那男子也不追赶,转身三下两下把柳新雅捆了起来,嘴里塞进一块破布,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车子继续前行,柳新雅心跳加速,脑子急速运转,寻找脱身的法子。绑架吗?为什么是她?王护卫呢?

突然,回想起那个男子的脸正是她在茶摊看见的跟王护卫说笑的人,想到王护卫对她的那一指,似乎在跟那个男子指认她的样子,难道这个是公子的安排?这么说,隐卫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她走?那么接下来会怎么对待她?杀人灭口?

也不知道小醅顺利逃脱没有,纷乱的思绪,搅得她心乱如麻,一筹莫展。

车停了,那个男子下了车,柳新雅竖着耳朵使劲听着,似乎有水声,还听得那个男子跟人争论了片刻,然后是叮叮当当数钱的声音,接着不久柳新雅就被拎着扔进一个充满鱼腥味的地方。

一片漆黑中,柳新雅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跟恐慌。

第十章 被卖了

柳馨雅失踪之后,这边王护卫也正焦头烂额中,到路边方便了一下,回来车就不见了,人丢了完成不了公子吩咐的事,他急出一身冷汗,连忙飞奔回去领罪。

公子听完他的汇报,沉默良久,脸上看不出喜怒,然后淡淡的问:“你可有向她说明那个竹牌的作用?”

王护卫忙不迭的点头,“属下介绍的清清楚楚,柳小娘子听了还很高兴的样子。”为了脱罪,他添油加醋的说。

“行了,按规矩去领板子吧,以后做事稳妥一点!叫吴娘子进来!”公子挥了挥手。

王护卫呼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打板子,捡回一条命了。

吴娘子进门,就听公子吩咐道:“派人盯着柳王村,看看那个柳芽回去没有。再留意一下,竹隐令出现的方位,什么人在使用。”

吴娘子领命,忍不住问了句:“公子,是否这个柳芽有问题,您似乎对她太过关注了?”

公子细长的眼睛一闪,弹了弹手指,“什么时候我做事要向你解释了?”

吴娘子连忙跪下,“属下不敢!”

公子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看着吴娘子退出屋子,喃喃自语:“是逃了?还是出意外了?真要是这种程度都应付不了,也就不值得我继续看着你了,柳芽儿,别让我失望!”

==============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柳王村最近出了一件大事,说是柳秀才家的柳芽犯了事,被抓走杀头了,据说连尸体都不给领回来。可怜那么小的孩子能犯多大点事呢,但是老百姓跟谁喊冤去,连她家里人都不啃声,族里也没派人出面,因此,消息传着传着也就淡了。

此刻,柳秀才家正在待客。

秀英穿着桃红鎏边对襟上衣,粉色高腰罗湘裙,淡扫蛾眉,口脂嫣红。整个人容光焕发,正半倚在一个男子怀中,娇媚的倒了一杯酒,“五郎,现在我们可算是心想事成了!”

这个男子正是王鹤青,只见他嘿嘿一笑,探手摸了一把,得意洋洋的说:“幸亏我在茶摊上看到了那丫头,陪同她的居然是村里王六远房亲戚家的小子,从前小时候在村里我们还一起到蓝水河里摸鱼,我就拦着他一打听,果然隐卫居然放那丫头回来了,我想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便一路跟着,趁那小子茅厕的时候,赶了车就走。这不,麻烦我可是给你解决了,你要怎么谢我啊?”

秀英爱娇的瞟了他一眼,“人都是你的了,还要我怎么谢?郎君,奴家会好好伺候你的。”

王鹤青哈哈一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碧绿的玉佩,“这个是我在那个丫头身上取来的,你看看这玉质,这雕工,这个东西绝对值大价钱。你说那个丫头会不会有什么际遇啊?”

秀英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果然,看着比族长身上那块还要好。那丫头你处理的干净吗?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绝对不会有麻烦,我专门找的外地人贩子,特的嘱咐了务必卖到外地,越远越好。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脑子又不灵光,真出去久了,恐怕连家都想不起来了。你还担心什么?”那男子漫不经心的喝完杯中的酒。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这心里终究不放心啊。”秀英放下玉佩,又斟了一杯酒,温柔地端到王鹤青嘴边,嘴里却冷酷无情的说:“我说你怎么不索性把那丫头弄死了,随便找个地埋了?”

王鹤青看着她妩媚的脸,心里却暗暗发怵,到嘴边的酒也喝不下去了,按住她的手,若无其事的说:“我这不是正好店里有些周转不开,你这里钱财方面最近又不方便,我想着反正物尽其用嘛!——你先别担心这个了,那丫头的嫁妆怎么处理的?柳秀才立的那个文书,可是个麻烦,族里也不省心。”

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秀英抬头自己饮尽手中的酒,“那件事我已经跟族里提过了,我琢磨着那两百亩田地想全占了也不可能,倒不如主动提出供奉一半给族里。昨个儿我跟二太太提的时候,说了老爷走的时候是不知道有了小桐,要不然也不会全留给女儿,看二太太那个样子倒是有些意动的样子,让族里出面修改文书,一切都解决了。何况这个丫头又是官府带走的,回不来也不能怪到我头上不是?”

王鹤青听了笑容满面,殷勤的帮她斟满酒:“还是娘子有办法,此计果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