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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修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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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儿?”云赋惊愕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她万没想到,小小的云碧居然会这样子反过来咬自己一口。为何?

    “果必行,试试她。”百里玉河道。

    “是!”

    试试她?云赋心下顿觉不对,不由得一阵惊慌,却见果必行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果必行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取出袖中的琉璃球,琉璃球的光芒折射在她印堂之上,她此生经历过的一切都浮现在琉璃球里。

    糟了!她前世是男子,这世是历劫归来的小仙!没想到魔人居然还有窥探过去的法力,这下该如何是好!

    然而,琉璃球中显现的却全是人间大周朝的情景,她和周朝皇帝周七自幼青梅竹马,长大后同打天下,最后周七稳坐皇位却娶了别的女人,还将她送上了断头台。只是画面在刽子手落刀那一刻忽然消失了。

    前世的一切都显现在琉璃球里,不过琉璃球中的云赋在前世里,却是个女儿身而非男子!更幸运的是,琉璃球并未将她历劫升仙之事也透露出来,这点很奇怪。

    “主上,她说的是事实。”果必行收起琉璃球退到一边

    见百里玉河与果必行的脸色十分奇怪,看待自己的眼神也略不同。她不由疑惑:看来那避仙丹不仅避开了仙力,连过往都给改变了,天帝此次下的工夫极深。

    百里玉河看着她,眼中有丝疑惑:“既然你被送上了断头台,为何却又侥幸逃脱了?”

    云赋顿了顿,忙道:“我的家人劫了刑场,将我送到远方去逃命,奈何路上被人抓了,之后便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果必行眼中浮起一丝懊悔。

    难怪她的眼神总是和其他凡女有所不同,一个经受了这么多挫折的凡女,逃亡之际还被送到与世隔绝的魔间,也难怪她起了歹念。

    百里玉河沉默片刻,又开始动手编织手中的灯笼。

    此时,果必行又问道:“那主上您的意思?此女身世复杂若不属下将她带走,找个清白凡女来伺候您?”

    清白凡女?云赋皱眉看向果必行,他所言之意是自己已然不清白了?

    满腹不悦之际,却听百里玉河道:“不必了,此处又不是凡间,让她留下,你们都退下吧。”

    “可……”果必行顿了顿,“属下还是不放心。”

    “不放心?”百里玉河抬头,转眼看向云赋,“那你就发个誓,让大祭司安心些吧。”

    “发誓?”云赋一愣,少顷明白过来,连忙伸起三指,决然道,“我云赋对魔主发誓,若今后有违魔主之意,有背叛魔主之心,自当不得好死!”不过在这里发个誓言,天上神仙又看不到。

    “你!”果必行原想阻止她,却见她一顿铿锵有力地说着,魔主也尚未表示不妥,已然阻止不了了。

    “对我发誓?”百里玉河放下竹篾,最近浮起一抹难得的笑意,“行,我就受下你这誓言。”

    之后,果必行带着一脸惊慌的小云碧离开了。离开之时,心里却暗暗思忖着:对着魔主发誓,那与订下契约有何不同?只希望她真心留在魔间,将来若是违背魔主或者背叛魔主,定然是会、不得好死……

    ┄┅┄┅┄┅┄┅┄*

    大殿内,只剩她和他两人。

    知道百里玉河就是魔主,她的内心很是纠结。

    魔间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可怕晦暗,而魔主也不像天帝所说的那样残忍阴狠。他甚至比天帝还要谪仙,更似仙者。

    虽然如今靠近了他,云赋却更不好下手套话,寻找命脉所在了。

    ……

    百里玉河喜欢编灯笼,她便每日看着他编织各种各样的灯笼,甚至到最后也拿起了竹篾跟他学了起来。

    百里玉河喜欢干净,凡是他走过的地方几乎一尘不染,不容得半点脏乱。于是她便每日看着他拿着玉骨笤帚在大宫门外扫地,甚至到最后也找了一把寻常笤帚跟在他后面一起扫起了黄沙。

    她说的话最多,所以他的身边从此没有一天是清静的。他偶尔回答,偶尔淡笑,却也从不厌烦。

    魔间也有天色黯淡的时候,云赋自认为这便是魔间的夜晚。每逢夜晚,他时而歇息时而不歇息。而她却必须每晚都睡眠,因为她如今是凡女身份。一同歇息的时候,他能坐着睡靠着睡,而她必须躺在床上睡。

    除此之外,云赋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因为他的少言寡语她也根本套不到任何有利的话。因为他绝无仅有的习惯她也只能靠自言自语和说不完的话题来度过每一日。

    这般枯燥无味的相处,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居然就这样相处了、五年!

    …

    五年来,云赋从未踏出离开过他一步。除了保持十步之内的距离,基本上算是如影随形了。

    五年来,她最常见到的人只有果必行,因为只有果必行时常被魔主召唤,时常有要事和魔主商议。

    相处五年,他们之间从完全的陌生到完全的契合。

    百里玉河一抬手,她便知道他想要拿什么。

    百里玉河一抬眼,她便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相同的,云赋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想要去哪儿、说什么、问什么,他了如指掌。

    直到这一日,果必行再次来找百里玉河的时候,百里玉河对她道:“今日允许你去离开大宫门,可以随处走走。”

    云赋大喜,想到多年未见小云碧,连忙拜谢之后离开。

    然而,她离开之后,百里玉河却在殿外起了结界。

    可想而知,此次商议事关重大。

    ……

    “主上,您可要再斟酌考虑一番?”

    “不必了。只能如此,找魔女还不如找凡女。”

    果必行一想便也觉得:魔女心性狡猾阴狠,想那伍歌凤便是最好的例子。当年百里浩瀚和魔主一同平息六界之时,她在魔族扬言非魔主不嫁。那时魔主还为之动容,为她设了凤鸣山建了晃仙殿。可后来见世间主宰之位让百里浩瀚给坐了,她却片字不留地离开了魔界,直奔百里浩瀚而去。

    思及此,果必行也道:“主上说的是!凡女确实好控制!只是……一旦破了童子身,龙灵就不能在主上体内多留。属下建议多送几个凡女进来,届时若那云赋不行,还能试试其他凡女。”

    “不必了,我自有分寸。”百里玉河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视线穿过大宫门,可见她那矫捷的身影在黄沙之中极快地奔跑着,丝毫没有一个娴静凡女该有的样子。然而一想到她曾与其他男人对抗杀敌,也确实不会像个娴静的凡女。

    与其他男人……

    不知为何一想到此处,百里玉河这心里就隐隐不爽。

    。

    “碧儿!碧儿?”

    这头,云赋已经来了雀堂,寻找小云碧。

    许久之后小云碧的房间里并未传来任何回应,她原想离开,却听身后又传来了开门声。

    云赋惊喜地回头,却见眼前门内忽然走出一个红裙墨发的美艳女子!出落标致的尖下巴,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高挑的身段。若非模子里还有当年小云碧的样子,她根本认不得眼前这个女子。

    “云赋?”果然,云碧认出了她,可眼神较之小时候已然不同,多了锐利,多了陌生,多了、厌恶。
第76章 前世梦(四
    “原来是云赋姐姐,你…倒是一点都没变…”绕着她一番打量,眼神深不可测。

    “魔主待我极好,所以我这容貌也能养得好。”她笑道。细思也是,五年前她和碧儿同时被送入魔间,那时碧儿十四岁,而她看起来至少十八岁。五年已过碧儿早已长大,可她自己却没有一点变化。她知道纵是避仙丹功效再强大,也不可能消去仙骨让自己与凡人一样衰老。若非今日碧儿提起,她还没想到这关键的一层,看来得想个法子,让众魔以为自己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才行。

    “原来如此!姐姐真是好福气,真叫人羡慕。”

    “傻姑娘,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没见我五年来都不能离开大宫门一步么?我反倒羡慕你这样自由自在的呢。”她无惧地拍拍云碧的脑袋,却见她忽然别过脸很抵触别人的触碰似得。

    如今身高差不多了,还想如小时候那般触摸她反而有些尴尬了。于是云赋立刻转移了话题,问道:“这几年过得如何?果必行对你好么?”

    “劳烦姐姐挂心,祭司大人对我很好。”

    “那就好!”不知为何此番与小云碧相见,她内心有一种相顾无言的尴尬。难道是多年未见所以彼此生疏了?还是小云碧因曾经反咬自己一口的事而不敢再坦然面对自己?

    这般彼此无言的僵持着,只有她脸色稍显尴尬,云碧却是十分淡然,脸上挂着陌生的笑。

    正想着怎么开口跟她说说体己话,一个魔侍却忽然上前,对云赋道:“云赋姑娘,主上命属下前来接您回去。”

    亲自命人来接?云碧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妒火!果然好手段,先是大祭司,如今连行踪不定的魔主都给她蛊惑了,还亲自派人来接她。自己尽心尽力服侍大祭司这么久都没能让他付出真心,甚至至今还是对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与她相比,自己过得生活简直连魔侍都不如!

    一口银牙咬的紧紧,表面却仍旧平静如水。见云赋朝她打招呼离开,云碧浅笑相送……

    。

    百里玉河所居的宫殿不分里外殿,更没有珠帘和锦屏隔断遮挡。在这宽阔无比的华丽大殿里除了百里玉河用来置放灯笼、卷宗的柜架之外,就只有殿中间那张白玉案了。只是因为多了她的出现,百里玉河才在大殿正上方安放了一张鎏金床,上头还铺就着鹅绒锦绣单,纵是神仙睡了也舒适。

    只是,当云赋回到大宫殿的时候,却见鎏金床前忽然多了三道锦屏!中间的白玉案前也多了一排璀璨莹润的琉璃珠帘子!这番改变立马将大宫殿划分为里外三间!更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睡的鎏金床此刻被大红纱帐四方而围起,远远望去,显得十分…十分暧昧!

    她连忙转身,想要找个魔侍来问问,出门才发现宫殿外檐下都挂着红灯笼。往常这里挂的都是白灯笼,虽然她几番跟百里玉河说了白灯笼不吉利,他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换掉,可如今为何换了?

    一个个红灯笼整整齐齐地沿着屋檐而去,红光微透,偶有风过更似个出嫁新娘般闪躲着娇羞的眼神。

    就在此时,百里玉河从大宫门处缓缓而来。

    见她一袭白衣袅袅,抬头安静地看着檐下的红灯笼,红光照射在她的脸上,错然以为她有多羞怯。

    “你怎么还在这儿?”百里玉河已经走到她身边,她才回过神来。

    “主上。”

    “时候不早了,走吧。”

    百里玉河竟破天荒地牵着她的手,往云雾朦胧之中走去。

    再次穿过云雾,却来到一方池水前。令人诧然的是这方池水呈血红之色,入鼻虽是花香味,可那刺目的鲜红让人不禁联想到血水。

    “此乃玄水池,非我魔族人受不住此水。”百里玉河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的恩泽凡人之躯同样受不住,所以在此之前你必须先过玄水池。”

    他的恩泽!

    云赋恍然大悟,双颊瞬间绯红。原来他现在是准备让自己献身了,难怪从不与越过十步之内的他,今日居然牵起自己的手。

    若五年前,想到要在他身上探寻到龙裔国的命脉而*,她会十分不甘愿。可如今,寻命脉和*对她而言却似乎给分开了。若找不到命脉,她想自己也会愿意和他……

    “我会助你,下水时减轻些痛楚。”他松开她的手,走到她身前,“开始吧。”

    开始……

    她僵直了身子不敢妄动,任凭他一双冰凉的大手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里外尽是素白不过三件衣裳,当最后的里衣也从他手中消失,她看到他一向平静淡然的眸子里忽然泛起一丝波澜。

    百里玉河紧闭着双唇,目光落在她洁白无瑕的*上许久许久,最后却只说了句:“身段倒是比我预料中的更好。”

    她的脸如火在烧,烧到整个身子都泛起了微红。而他冰凉的手却直接揽过她光滑的腰身将她抱了起来,冰凉的触感让她开始战栗。

    百里玉河单着里衣抱着她走下玄水池,走到水池边时,他问道:“准备好了么?玄水池不会伤害你的皮肤,但痛楚不逊于任何伤痛,若你能坚持过这一次,今后无论肉身还是灵魂都不再惧阴寒。”

    云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现如今她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若放弃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准备好了,主上开始吧。”

    百里玉河颌首,轻轻将她放入水中。

    当她双脚率先落下,殷红池水淹过双腿时,蚀骨磨皮的痛苦瞬间蔓延到全身!

    “啊!!”她痛得抱紧身前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百里玉河立刻挑起她的下巴,咬破自己的唇,覆上她的唇,汲取一些他的血,也许痛苦会减少些。

    只是,他不会想到。云赋并非凡人,她的肉身虽有避仙丹掩饰,可却还是真真切切的具有仙骨。凡身尚且不能受住玄水,仙骨就更不用说了,痛楚只会加剧百倍。

    “好痛好痛!快!快抱我上去!”她疼地眼泪直流,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想要爬上这唯一的依靠。

    可是,他却说:“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衰老,你愿意让我看着你老去死去么?还是你不想永生永世跟我在一起?”

    云赋蓦然怔住,和他永远在一起?

    听起来是那样充满诱惑,在这里不用苦心修炼,不用惧怕历劫,还能跟他在一起。

    痛楚已经让她的思绪开始混乱,她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拼命地点头:“我要跟你在一起!”

    他果然没有看错……

    百里玉河舒心一笑,低头吻著她的唇。

    玄水侵蚀着身体的痛楚没有减少,但久了她似乎也能挨过去了。当身前的男人开始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身体时,她也浑然不觉了。

    浑浑噩噩中,似乎被他抬起了双腿……

    接下来,一种不同于蚀骨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云赋瞬间睁大眼睛,却见眼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进入她体内,开始疏缓动摇……

    而她也从原本的痛忍逐渐转为破碎的低吟……

    此后,颠鸾倒凤无数次,沐浴玄水千百回,都不再疼痛。

    ……

    百里玉河十分疼惜她,时常亲昵地爱抚,触碰,亲吻她,却仍旧少言寡语。她想他话最多的时候,大概就是在进行那事儿的时候罢。

    然而,每一次交缠,其实便是百里玉河为了将体内龙灵逐渐过渡她体内。但此事,却只有百里玉河与果必行知道。

    虽说一开始是利用,但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他每回见不到她,心中便有牵挂。

    ┄┅┄┅┄┅┄┅┄*

    。

    。

    。

    对于拥有无尽生命的人来说,十年其实很短暂。但对于彼此心悦的眷侣来说,十年也是极为漫长的。

    转眼在魔间又过了十年之久。

    百里玉河为她破了很多例子,比方她曾说人间有美食美景,他便命果必行培养了一队擅长烹饪人间美食的魔侍,建造了一座仿人间的城池,魔侍门可以随意穿着,在这座城中随意走动,跟凡间一样。

    百里玉河所做的一切她都看着,都感动着,以至于忘了自己所行的目的,忘了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

    ……

    这一次,他又不知道给她弄了什么来,只是牵着她的手,让她闭着眼睛跟着走。

    当清新花香飘入鼻间时,她赫然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于漫山梨花之中。整座山坡植满了梨树,偶有风过,梨落似雪。

    他见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眼中泛着激动的光芒,便问道:“赋赋,喜欢我为你种的梨花么?”

    “喜欢!喜欢!我喜欢梨花!我最梨花了!”

    魔间无四季养活不了任何植物,就连果必行的雀堂都是靠幻变植物和所剩不多的雀鸟来平添生气。所以这满山梨花从人间移植过来,他必须用自己的修为来维持它。

    想不到她居然这样喜欢,看来这趟付出的也很值得。

    “玉河!快过来啊!”她像只难以捕捉的蝴蝶,在梨花林中跑来跑去。

    百里玉河索性飞了过来,一把揽过她的腰纵身跃上了山巅。

    “玉河,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她傻笑着靠在他怀里。

    “我知道你值得。”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刺痛了云赋的内心,她知道自己不值得,并不值得他如此对她好。

    ……

    二人相拥坐在梨树之下,一览魔间所有景象。

    此时,远处一座不高的山头忽然飞出十几个身影,云赋诧异:“那儿有人!”

    “那是十二护法,他们住在山上。”

    “那座山怎么是五彩色的?好奇特啊!”

    “那是凤鸣山。”

    “凤鸣山?”云赋疑惑,“为何叫凤鸣山,山上养着凤凰么?”

    百里玉河眸色一动,笑道:“如今没有。”

    “如今没有?那可是以前有?”

    “嗯。”

    “那座山,是你为那只凤凰建立的么?”

    “嗯。”

    “那只凤凰……是个女子么?”

    于此,百里玉河沉默了。

    云赋不知这个人是谁,却有些吃味了。只见她没好气地撅着嘴,一副不甚满意的模样。百里玉河见势,笑道:“此山如今住了十二护法所以才没下令毁掉,你看着不顺眼么?”

    “哪有?我才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那只凤凰已经飞上天了,赋赋不用吃醋。”

    “谁吃醋了!”

    百里玉河笑了笑,心里觉得十分愉悦,便松手将她反倒在地,欺身而上。

    ┄┅┄┅┄┅┄┅┄*

    如今,小云碧已然不在是小云碧,过去十年,她已将近三十岁。保养虽好可年轻不再,眼尾已经有了细细皱纹。

    她很想保住青春,也不想失去果必行!不想在他面前老去死去,不想让别的女人代替自己!可是,凭她怎么苦想没有办法。她只好去找云赋,偶然一次相遇她看见云赋依旧如初见那般年轻,她知道云赋定是吃了魔主赐予的不老药!

    可是当她去求云赋的时候,却被魔侍拦下几番见不到她,终于一次在路上撞见她的时候,跟她求取不老药,她却说没有不老药,想要永葆青春只能离开魔间去修仙。

    这个女人!她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云碧恨得咬牙切齿!

    “好你个云赋!明明就是想要一人独享青春还这样羞辱我!你等着!”

    。

    。

    继梨花山之后的一个月,百里玉河不知又弄起了什么新鲜事儿,竟叫人设起了宴席。所有祭司和十二护法全部入席。

    当宴席开始的时候,百里玉河当众宣布封她为魔妃。

    魔妃?

    遥远又熟悉的称号。

    龙裔国不是没有立过魔妃魔后,只是自从百里玉河继位之后,魔族人至少有几百年未听过这样的称号了。

    “玉河,你封我为妃?”她不可置信。

    百里玉河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先封妃再封后,免得十二护法和大祭司不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为妃为后我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永远只属于她一人。

    宴席间,歌舞升平,把酒言欢。

    当众魔女舞到尽兴之处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凤凰啼鸣!

    宴席上的人都愣住了,百里玉河也皱了眉头。

    少顷,一袭长袖飞舞入殿,紧接着一个艳丽女子身着五彩舞裙旋落在大殿中央。

    “是她?”果必行脸色一变,立即看向百里玉河,“主上,伍歌凤怎会前来?”

    “不知。”百里玉河饮了一口酒,看着身边的云赋,浮起笑容。

    伍歌凤一曲舞动在场所有魔人的心,舞姿曼妙,身段优美。只是,长袖飘拂之间,却见她忽然满脸愁容,舞着舞着竟落下了泪。

    身在舞,心在哭,连果必行都有些看愣了。

    曲终舞止时,那伍歌凤站在大殿中央,泣声哀道:“玉河,我好不容易从百里浩瀚的囚笼中逃了出来,你却将我挡在黄沙之外不肯相见。我还以为你是在气头上,却不想你今日居然立妃!”

    “玉河,她是谁?”云赋惊恐地抓着百里玉河的手。

    “别怕,她谁也不是。”他握住她的手示意安慰。

    “我谁也不是?”伍歌凤凄然泪下,“是谁年少时对龙神发誓非我不娶?”

    “二护法!”百里玉河怒了,空手捏碎一个酒杯。

    “属下在!”

    “将伍歌凤送去凤鸣山,稍后等我手谕。”

    “是!”

    凤鸣山?伍歌凤?

    云赋心里猛然一抽,原来她就是那只凤凰……
第77章 前世梦(五
    那晚宴席后,百里玉河送她回到大宫殿,临走前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温柔说:“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我就回来了。”

    她拉着他的手不愿松,声音含着恐惧:“你去哪儿?”

    “我去找大祭司。”他轻揉地拢过她耳边的发丝,点星迷香从他指尖飘下,她瞬间无力而睡……

    。

    伍歌凤乃魔间唯一一个修为突破女魔自身极限的女魔,幼时伴随百里浩瀚和百里玉河一块长大,自幼无拘无束任性妄为,立誓要得到世间最好的一切。故而才有了后来百里玉河回龙裔继位,她却飞天转入百里浩瀚的怀抱。只是百里浩瀚早已脱去魔性练得仙骨,伍歌凤想要成为天后却不肯修仙,成为天后要历九九八十一道天劫还无法保证能否安然渡过,她定然不会冒这个险。于是,想要成为天后却不肯修仙的伍歌凤便一直缠在天帝身边,直到天帝不久前娶了天妃,冷落了伍歌凤,她这才怀念起魔间龙裔国的自由自在。

    可如今的龙裔魔主已经变了,身边多了个凡女,性子也不大相同,甚至将她排斥在外。

    望了望凤鸣山内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伍歌凤黯然一笑:“玉河,我不甘心你轻易爱上别人。”

    。

    大宫门外黄沙席卷,果必行艰难地步入大宫门,面见魔主。

    见百里玉河还一副安然地为宫门外的灯笼添油,果必行焦灼道:“主上,有要事禀报!”

    “说吧。”

    “属下从五彩琉璃中看到胎像!”

    百里玉河眸色一亮,含着惊喜问:“是赋赋?”

    “不!”果必行顿了一顿,“是伍歌凤。”

    他骤然变了脸色:“伍歌凤……”

    “是的主上!能被琉璃球探到说明她的胎也是龙裔子嗣。”果必行担忧道。

    百里玉河思忖少顷,说:“伍歌凤本就是魔,天帝再怎么摒除魔性也终究是龙裔之子。既如此,琉璃球能探到胎像也不奇怪。”

    “主上,伍歌凤极有可能是天帝派来找龙灵的,您的力量一旦减弱,同脉相连之下天帝也能觉察到。百年之内浩劫将至,还请主上仔细斟酌,可是要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除去伍歌凤?”百里玉河摇了摇头,“伍歌凤如今还是魔族人,杀了她对天族构不成影响。”

    “那主上之意?”

    “既然她是来找我的,那就顺水推舟,让天族皆以为我们重新接纳了伍歌凤。”

    “是!”

    。

    。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云赋松了松全身筋骨,起身寻找着他的身影。

    可,他在哪儿?不是说醒来他就回来了么?

    她连忙出门问魔侍:“主上呢?”

    “主上不在宫中。”

    “去哪儿了?何时离开的?”

    “您睡下之后主上就离开了,主上未曾交代他去了哪里。”

    云赋定了定,随意收拾了下行头便出了大宫门。

    出了大宫门才知道魔间这天已经大变,黄沙如龙卷一般游移在大宫门外,所幸有结界阻拦,否则一旦靠近便会被吞噬。

    云赋疾步走在前往雀堂的路上,她希望能在雀堂找到他,或者在其他地方找到他,却不希望是在凤鸣山。

    失望的是百里玉河并不在雀堂,果必行也不在。只有云碧一袭红裙卧在软榻上,笑地诡异:“你想找魔主?我倒是听说他前几天去了凤鸣山,至今都未下山过。”

    心头猛然一抽,她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前几天就去了凤鸣山,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睡了几天。不可能!她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嗜睡。难道是他故意的……

    思及此,云赋顿觉心头一阵苦涩。

    “碧儿,知道凤鸣山怎么走么?”她问。

    “别叫我碧儿!从你不愿助我时,咱俩就不再朋友了!”她怒斥道。

    云赋也怒了,眼眶微红:“不!是从你诬陷我让你偷琉璃球开始咱们才疏远的。碧儿,你好自为之吧。”

    离开雀堂,她也没回大宫门,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黄沙路上,寻找着凤鸣山的踪影。

    “你说的话她会相信?”帷幔后走出一个头插翎羽的女子,便是伍歌凤。

    云碧笑了笑:“你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是信了我说的,何况魔主确实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也跟她说了只是听说。”

    伍歌凤红唇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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