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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修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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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人纷纷讶异,司徒鸾钰轻轻点头。
邱平震了震,少顷怒不可遏:“我要杀了那个曼阳!一定是她害死师父的!”
他哭喊着,便要冲出门去,被江望及时拦下。
司徒鸾钰这下茫然了:方誓的天眼被抢,那他得费力去找那个抢到天眼的人,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曼阳公主,而曼阳公主届时又会要他以什么来交换……
阿赋见他一脸愁容,忙问:“仙宗,曼阳公主行径残暴,连对她那么好的方誓都能下得了手,这样的女子真的能在世间祸害人不加以惩处吗?”
“先别谈这些了。”小黑蛇严肃道,“待天黑,先把方誓的尸首偷回来,想办法复活他。”
“什么?复活他?”阿赋惊愕,“已死之人还能复活么?”
小黑蛇瞥了她一眼,嗤笑道:“有你们这位法术高强的仙宗在,还怕没法复活一个凡人?”
司徒鸾钰不语,算是同意。
抢尸首的计划落定,巧的是这日曼阳公主带着精兵出宫,不知前往何处。于是计划提前进行,阿赋和武雁雁等人在宫外接应,司徒鸾钰和繁奇潜进王宫寻找方誓的尸体。
不过,他们最终却是公主殿找到的他。
方誓的尸体完好,额间一道裂缝,天眼果然是被强行取走的。
找到尸体后,二人成功将尸体带出王宫,与宫外接应的一行人躲避在暹国边境的大山里。
……
天黑的时候,曼阳公主的精兵队再次浩荡回宫。此刻的曼阳公主脸色焦虑惨白,虽是那般金玉华服,却明显看得出是匆忙装扮,发髻都有些松散。
下了马车,公主快步走进寝宫,身后紧随而至的是三个身着道袍的术士。
她快步走着,宫女欲上前搀扶,却都被她推开。
“快!快些!”她催促着,叫术士们快些进殿。
三个术士很快跟着她进了寝宫,可当她掀开珠帘,看见空荡荡的床榻时,她愣住了。
“方誓呢?”曼阳公主一脸茫然,回头问宫女。
宫女们齐刷刷跪下,守门的侍卫也进门下跪,见床榻上无人,吓得身子直发抖:“公主殿下,奴才一直看守在国师床边的……怎……怎么会……”
曼阳公主眸色一亮,忙问:“他活了?他活了是不是?他去哪儿?”
“奴才……奴才不知……”
此时,那三个术士也跪了下来,恭敬道:“公主殿下,看来国师吉人天相已经无事,眼下只要找回国师就好了。”
所幸眼下方誓不见了,否则他们若救不活方誓,曼阳公主不知会叫他们怎么个惨死。
“快!把他找回来!”曼阳公主望向三个术士,“快给本宫施法找到他,若找不到他,本宫便将你等扔进万兽园喂狮子!”
“是是是!草民遵命!草民遵命!”
所有宫人侍卫连滚带爬爬出了公主殿,偌大的宫殿便只剩下她一人。
曼阳抚上心头,一行清泪划过她脸颊上的脂粉,花掉她那层美丽的妆皮。
方誓,那个唯一可怜她的男人,那个将她救出深渊的男人,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却一直不肯接受她的男人……
她以为,只要杀掉十六年前那些推她下深渊的人,她就会解脱,可她还是解脱不了。
她以为,她终于从一个畸形的禁脔变回了高贵的公主,已经配得上他,可到头来她还是畸形的,畸形的公主……
她恨方誓对她好,她更恨方誓只对她好,却永远不会跟她在一起。
她不想知道其中缘由,那些恶心的过往和依旧恶心的身子在提醒着曼阳:你配不上方誓,他不会爱上一个被人玩弄了十六年的女人!
所以当他开启天眼的时候,曼阳说了一句话:“我不想挽救这个国家,就让大国踏平它吧,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建立一个家园可好?”
可方誓却回了她一句:“微臣此生只能独身一人,不会娶妻……”
当听到这句话,曼阳极端的情绪再次冲上脑海,在胸腔内跳动的那个心,那颗不属于她的心更是扇动着她,教训方誓,惩罚他!
曼阳动手了,她以为跟以往的泼热茶,扇耳光是一样的,她在方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伸手扯下他额间那颗红色的眼睛……
…
曼阳公主闭眼忍住泪意,广袖下的玉手握着那颗宝石一般的天眼,她坚信方誓没死,还会回来找她的。
。
次日,王宫向民间颁布通缉令,国师方誓于大国临近之时弃国而逃,望全城百姓竭力寻找,方得保我暹国。
然,这日暹国国王忽然重病在床,命在旦夕,于是曼阳公主替君上朝。直到第三日,国师方誓还是没能找到,曼阳公主一怒之下杀死了大批宫人侍卫,包括那三名术士,而暹国国王也在恰巧在第三日不治身亡,全城百姓举丧。
七日后丧毕,暹国易主,公主掌权,自封女帝。
…
冷风飕飕,漫天大雪飞扬,在某座被大雪覆盖的山头,一群不凡之士守在一具尸体旁边,已经守了七日。
“那蛇妖到底信不信得过?这都过去几天了?”黎敏一脸着急,出口的话却叫众人都不甚友好地乜了她一眼。
要让方誓还魂,最快的方法就是上天借仙丹,可眼下司徒鸾钰和阿赋都是天界捉拿的对象,自然不能上天。于是繁奇自告奋勇,声称他在某座山头的某间道观有相识的半仙,于是司徒鸾钰随他去了,只是这去了好几日也不见回来。
雪势越来越大,一干人站在雪中看守方誓的尸体,已经有些受不住,不过也幸得这几日的大雪才叫方誓的尸体不会轻易腐烂。
终于在临近黄昏时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出现在山的尽头,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二人飞速赶来,司徒鸾钰率先落地,取出还魂丹捏开方誓的嘴给他服下。
“你们怎么去那么久呀?”阿赋仍旧附在老妇身上,那个小女娃已经被她送到无子嗣的人家收养,也算了了桩心事。
“那个死老头吝啬地紧,愣是不肯交出还魂丹。”繁奇怨念着,顿觉身子僵硬,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司徒鸾钰无语摇头:“他所谓的仙友只是曾经被他骚扰的修真者,这颗还魂丹应该可以招回方誓的魂魄,但功效不比真正的还魂丹,恐怖支撑不了几日。”
她嘴角略抽,满是皱纹的脸上含着轻蔑的笑意:我就说,如此自大又欺凌弱小的蛇妖,怎么可能有仙者朋友呢?
繁奇受了她一脸嘲讽的神情,冷冷哼了一声,便化成一缕黑烟飞进她袖子里。
谈话间,方誓眼皮微动,已有苏醒之迹象。司徒鸾钰见之,吹了口仙气过去加速他苏醒。
。
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他脸上,重生归来,关于那个女子的点点滴滴全部涌上脑海,所有画面重叠在一起,最后只剩那个阴鸷狠毒的她。
“曼阳!”
方誓猛然起身,望着周遭陌生的一切,目光涣散。
众人静默不语,守在一边望着他,其实连司徒鸾钰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我……没死……”呆滞了半响的方誓终于回过神来,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而后,他似乎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惊恐!慌忙抚上自己的额头!
“方誓,你没死,只是还魂丹不能维持多久,你身体里的能量已经在天眼被强行取出的那一刻殆尽了。”司徒鸾钰惋惜道。
是的,此刻的方誓比起前几日更显沧桑。
又沉默了片刻,方誓毫无血色的唇这才轻轻张开,声音十分虚弱:“谢谢高人相救,在下一定会找回天眼,待天眼传于小徒之后,即刻让小徒助高人找到十魔珠。”
“你……是准备回宫找公主么?”阿赋不想戳他痛处,但他似乎准备这么做。
方誓不语,微微点头。
“我送你去。一是为了确保天眼安全,二是……”司徒鸾钰顿了顿,“天眼也许能挽回你的性命。”
方誓僵僵扯出一个笑容,转身步履艰难地朝山下走去……
。
王宫大门外忽然出现一个沧桑而狼狈的男子,守门兵士欲上前叱骂,但看清那人的面目时,兵士已然震惊。并在进去通报公主之前,先给他让路。
方誓先回国师府,从高柜上取下木盒,木盒之中放着很多细小的工具:锋利小刀,缝伤弯针……他轻轻拿起那把小刀,放在手心深情地抚摸着……
泪水从方誓眼中流出,滴落在锋利的小刀上。他这一生直掉过两次泪:第一次是看见那个像牲畜一般被囚禁在铁笼里的她,第二次是便是现在…
彼时,她还是那个被大国剜心做祭品的可怜女子,而他就是用这把小刀刺死了另一个出卖她的女子,取了另一个女子的心,亲手装进她的胸腔里……
“曼阳……你不该是这样的……”
他亲手救了她,却只是将她推进另一个深渊而已。今生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又何必留在她在人间继续痛苦呢?
方誓眼眶赤红,擦去眼泪,将小刀暗藏于广袖之下,眼神决然地朝公主殿而去。
第48章 誓以皦日六
两年前,陆土某个大国于太阳之日举行祭天大典。往年祭天大典的祭品为各式牲畜全只,童男童女一双。然,今年的祭天大典却将童男童女换成了女子之心。
这一改动来自一群妖言惑众的江湖术士,被选中剜心的女子生辰八字必须接近阳时,于是皇帝在那些禁脔女子中选择了一个八字最接近阳时的女子。那女子便是跟随曼阳小公主一同嫁到大国那三十名少女之中其中一个,也是曼阳公主最信任的一个。
这个女子很美,她的美虽不比曼阳公主的高贵冷艳,却透着另一种妩媚妖娆的气息。被选中剜心那天,这个女子用美人计勾/引了打算取她心的术士,用她的身体让术士为她沉/沦,被你她迷惑。然而,祭品之心必须严格筛选,除了她之外没有哪个禁脔更符合。然,女子却附在术士耳边道:“曼阳公主的八字比我还接近。”
术士惊讶:“但她终归是公主,皇帝陛下舍不得让她死的。”
女子轻笑:“那你就说她是灾星,大国十几年民声载怨,天灾不断,都是她的错,把她祭给上天,才能保大国平安。”
术士恍然:“此举甚妙。”
于是在祭天大典那天,术士们装神弄鬼让老皇帝信了这一切,老皇帝一怒之下命人将曼阳拖了出来,当众剜出她的心。
曼阳那凄厉的叫声,惊天动地。一时间,漫天大雪飞至,大国都城的百姓们都听见她的惨叫,纷纷下跪求神拜佛庇佑。
当时,云游四方的方誓和小徒弟邱平恰好路过大国,见天降大雪,四起惊慌,打听之下才得知其中缘由。于是,他直奔皇宫,在御林军的阻拦下不得已开了天眼,皇帝见之即刻跪地求饶只喊神仙。
彼时,曼阳奄奄一息,祭天术士却因惊慌无措,将她的心掉进了鼎炉里。
在开天眼的那一刻,地上那个美丽而凄惨的女子,过去十六年来所受的罪全部被他看得真真切切。方誓知道自己不能放任她死去,不能让她死的这么凄惨。所以,他飞出小刀刺向人群中那个妖娆女子,那个原是祭品的女子,用她的心补偿曼阳的心。故,方誓和曼阳的罪孽便是从这一刻开始。
他送她回到暹国,而暹国国王却因害怕大国怪罪,紧闭城门不让她进门,更是除去她公主的头衔与她断绝王亲关系。
当曼阳走在街上,城中百姓均对她指指点点。
“被糟蹋了这么多年还敢回来,真是晦气。”
“快走吧,别给我们暹国带来灾难了。”
当时,她只问了方誓一句话:“暹国是我父王建立的,我不回这里该去哪儿?”
方誓答道:“就回这里,我帮你。”
遂,此后一年内,暹国血雾弥漫,所有敌对曼阳的人,都死了。
方誓一直竭尽全力地帮助她,从那时,到如今。
而今日,他却决定亲手结束这一切。
…
方誓示意司徒鸾钰和阿赋莫要跟来,独自前往公主殿。前去的路上,内官侍卫无不让路。但令人疑惑的是方国师似乎变了一个人,他的眼神带着坚毅,神情之中带着决然。
司徒鸾钰和阿赋当然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去找公主,于是他们飞上屋顶踩瓦行走,跟着他后面。
“禀国师,陛下不在寝宫,在王殿。”
“我要找的是公主。”
“国师有所不知,先王升天,公主已登上王位。”
“是么……”
方誓的背影有些僵硬,转身往王殿而去……你居然连自己最后一个亲人也杀害了,大国铁骑马上就会杀过来。曼阳,你如今还想着我是回来助你夺取天下的么?
…
这时,行走在屋瓦上的阿赋忽然停下来,因为她看见远处一座清冷的宫苑里跑出一个花发老头,老头神色慌张,东张西望的很是诡异。
“仙宗,那有个人。”
司徒鸾钰不悦地‘啧’了一声,示意她少管闲事。
她无奈,只得一边跟在司徒鸾钰身后,一边打量着老头的动静。看装扮,那老头应该是个内官。虽然听不见那老内官在说什么,但她能从老内官的口型上看出来,他似乎在喊:公主…小公主…
小公主?曼阳公主的王亲不是都死绝了么?难道在王宫里还被她囚禁着一个小公主?
少顷,便见几个年轻的内官跑了过来,对老内官又是磕又是跪的求他回去。老内官却忽然暴戾起来,对年轻内官又踹又踢,嘴里还大喊着:“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别想欺负小公主!我打死你们这些畜生!”
年轻内官哀求连连:“祖宗祖宗您别打了,是奴才们呀,求您清醒清醒吧!”
司徒鸾钰也留意到这一幕,他忖了忖,对阿赋道:“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方誓那边我来处理。”
司徒鸾钰也是考虑到她附身人体,届时若发生什么事情还得保她,这才决定支开她。
得到许可,阿赋连忙跳下屋顶,直冲那老内官而去!
跪在地上的二人见远处有个老妇健步如飞而来,忙换了嘴脸:“你是谁?怎敢擅闯老祖宗的宫苑?”
年轻内官对她横鼻子竖眼,老内官见着她,却僵了身子不动,待阿赋欲上前问话,却见老内官一声尖叫躲到了年轻内官身后:“鬼!她是鬼!”
阿赋讶异:他居然知道自己是鬼,看来此人不简单。
年轻内官见此,忙轰她离开。阿赋笑嘻嘻地上前,老脸皱成一团,轻声慢语地对老内官说道:“我方才听到您说什么小公主…她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老内官闻此言,双眼倏然瞪大,颤抖的身子震了震。
此时,二年轻内官却挥手将阿赋驱赶开:“你哪来的老宫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公主就当今陛下!”
年轻内官话一出口就悔青了肠子,慌忙转身欲将老内官送走。而此时,老内官却忽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们,跑到阿赋跟前抓住她的袖子,急声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小公主对不对?你救救她吧?你把她救出来吧!我什么都给你!暹国带来的财物全都给你!求求你救救她……”
说着,老内官忽然嚎咷痛哭,顺着她的袖子跪了下来。
“快起来!我会帮你救小公主的!莫哭莫哭!”阿赋脑中一片浑然,既然小公主是当今的曼阳,那这个老内官为何恳求自己救她呢?
“那些畜生啊!可怜的小公主…”老内官哭得肝肠寸断。
身后那两个年轻内官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说道:“你还是走吧,老祖宗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十几年前,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他说的话信不得。”
“不不不!你不能走!”老内官闻言,忽然抱住阿赋的双腿,泪涕交加,“求你救救小公主!那些畜生将她囚于牢笼,折磨她,凌|辱她。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啊!小公主被他们糟蹋之后怀了孕,每怀一次便打掉一次,还是用脚踩的,他们用脚踩的!求你!把小公主救回来吧!求求你了!”
就像当年那样,他跪遍了大国皇宫里所有人,给每个人都磕头,求他们救救小公主,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
那年老内官跟随小公主去了大国,亲眼看见小公主受尽屈辱。他几次用头去撞铁牢,用牙齿去啃铁牢,可是头破血流,牙齿零落,他也无法救小公主出来。他甚至想过在饭菜下毒,将小公主毒死之后陪她一起死,可他还是下不了手。最后他只能苟且偷生,只有活着才能想办法将小公主救出来,只是还没等他找到方法,便在小公主被大国皇帝丢进虎牢的那天,得了失心疯,疯了……
阿赋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一切,她更无法相信那个小公主,就是如今的曼阳。
她一直认为曼阳是可憎的,因为她太残忍。然而当知道她曾经所受的折磨,无法感同身受的痛却直戳阿赋的心脏。这一瞬间,她完全颠覆了对曼阳的看法,她甚至想替曼阳杀了所有害她的人。
。
转眼,王宫。
王殿之内,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底下两旁均是朝中大臣,相互举杯。台基上点着檀香,缭绕的烟雾后面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只是这位王者,身姿娇小,肤白貌美,虽是君王扮相,却是个女子。
“国师,你回来了。”曼阳轻轻启口,嫣然一笑,笑得美艳动人,笑得倾国倾城。
“微臣回来了,公主殿下。”方誓嘴角略扬,温柔地望着她。
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彼此露出最真心的笑。
方誓缓步走上台基,曼阳起身,伸手牵住他的手,秀眉微蹙:“大国很快就会派兵过来,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会不会再把我抓回去?”
方誓笑着,将她的手放到腰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亲昵地摩挲着:“不会,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这番举动直叫底下大臣惊诧,但他们权当观看好戏,同时也不敢出声。
“你说真的?”曼阳抬起来,惊讶地看着他,“你在骗我么?可是想把我独自留在王宫里?”
方誓摇了摇头,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顺着脸颊抚上她发上的金冠,问道:“你想做君王还是想做我的妻子?”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眸中尽是惊慌,疑惑。
“曼阳想做暹国的君王?还是做我方誓的妻子?”方誓笑着,笑得完全看不出动机。
她是受宠若惊的,不可置信的。慌忙扯掉发上金冠,三千青丝散落,曼阳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我要你的妻子!我要做你的妻子!”
【先买的同学福利了,因为本章原字数六千,等盗|文走后,我会改为六千的,幸福不?】
本文于晋。江。文。学。城。。独。家
第49章 兽子(1
十七年前,以村中一口大枯井为名的神井村发生了一件怪事。
某日傍晚,光棍汉子羊福禄下完地回家,经过村中那口大枯井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女子的哭泣声。羊福禄惊愕,左右盼望来却没发现任何女子的身影。当他定心仔细听那哭声,才知道那哭声竟是从井底传来的。
羊福禄吓坏了,手持锄头一步一步往井边走去,壮着胆子问道:“谁!谁在哭泣?”
羊福禄这一问,井底的哭声舜止,紧接着就有个呜咽的女子声音从井底传来:“有人么?请救救我。”
是个掉入井中的姑娘!
羊福禄当下扔了锄头,找来绳索往井底抛去,将那个姑娘救了上来。那是个漂亮的姑娘,但看装束似乎是个丫鬟,羊福禄本想送她回去,但那姑娘却执意不肯走说是留了下来报恩。
如此这般,那姑娘就嫁给了打了三十五年光棍的羊福禄。羊福禄没问这姑娘的来历,只知道她原先是富户家的通房丫鬟,因为夫人妒忌,就叫仆从把她扔进了枯井。
羊福禄倒是不在意,他无亲无戚穷光蛋一个,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愿意下嫁他是求之不得的。而村里人也直叹羊福禄好福气啊,救了个落井姑娘却得了个漂亮媳妇儿,这姑娘名叫翠吟。
成亲半月后翠吟怀了孕,十月后顺利诞下一个男婴儿。
但,恐怕的事情发生了!
羊福禄媳妇生下的这男婴,是个怪物!
他长着毛尾巴,手脚和身体与常人无异,但皮肤却是红色的,双眼呈金色,下半张脸像某种野兽的特征。
翠吟和接生婆当场吓得昏过去,羊福禄则抱着这个怪胎半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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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阴之地其中,有个城郡扈申。
他们根据天眼的提示来到六阴之地中的扈申郡,因扈申郡大小乡村不下百个,所以他们一行人分为两拨。武雁雁、王小洪、童笙磬、江望和黎敏五人往扈申城北寻找,阿赋和繁钰两位则到城南寻找。
一个枯瘦的老妇左右跟着一双美男,左边那位白衣如画,冷若冰霜,右边那位黑衣锦服,唇边噙着一抹邪邪的笑。
路上行人的目光全数被这奇葩的三人组合吸引住。
路人很是讶异:如此枯瘦又一身穷酸样的老妇,居然有两个如此俊逸的儿子!
阿赋驼着老腰,顺着天眼石中那颗红点,红点指哪儿他们就得走哪儿。
一日下来,扈申郡的大小街道都被他们走了个遍,但天眼石中那颗红点就是没停下来,一直转啊转,所指方向很不准确。
天黑时分,规矩的人们早已各自回家。然,扈申郡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某条白天不营业,天黑爆破棚的街上。许多纨绔子弟、风/流人士纷纷在夜晚上街。
街道两旁尽是茶馆和酒楼,不过这些茶馆和酒楼都一个特色:便是其中招呼客人的店员均是女子,进茶馆喝茶,喝高价格的茶便有上乘姿色的美女相陪。而酒楼更是不用谈了,每桌美食都搭配着几个美女,这才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
当然也有一些门面较小的铺子藏在街尾巷子,许是因为幌子不够大,那些个花里胡哨的女子这才当街招揽客人,但凡有个男的走过去都得被拉拉扯扯一番。
阿赋瞪大了老眼瞅着这一切,沿街下去尽是红灯笼高挂,莺声笑语,酒香与脂粉味混合充斥在鼻端。
“酒肉之地,快走吧!”司徒鸾钰嗤之以鼻,转身便要离开。
繁奇却是来了兴致,忙道:“别走啊!烟花之地可是男人的天堂,不去看看此生遗憾啊。”
司徒鸾钰冷眼一瞪:“仙不与妖苟同。”
繁奇嗤了一声,不屑道:“你是仙,所以你就不是男人了么?好吧,本大王表示谅解!”
言罢,留司徒鸾钰在一旁脸色瞬息万变,繁奇拉起阿赋的手,眨眼调皮道:“大王带你去见识见识!”
“蛇兄,还是先找魔珠吧,等咱们找到魔珠再来玩可好?”阿赋被他拖着往那地方走去。
“怕甚!本大王玩玩就走!”
繁奇这蛇妖平日里放荡不羁,她以为在这种地方他会玩的如鱼得水,找个青楼来个左拥右抱。
熟料,繁奇只是拉着她逛来逛去,打量着每一座酒楼茶馆,就是不进去。
她疑惑了:“你不是要办事么?怎么还不去啊?”
繁奇笑道:“你懂什么?大王要的美女必须要有天仙皮貌,妖女身段,最好是个处。”
阿赋当即黑了脸,这妖怪要求还真多啊!
“这位爷!我这有我这有!”
逛着逛着,不知逛到何处,忽见一个着绿裙戴红花的半老徐娘截了出来,一把扯住繁奇的袖子,兴奋道:“爷想要啥姿色的我这都有!价格实惠服务到位,包爷满意!”
繁奇邪邪一笑,鼻尖动了动。他迅速甩开妇人的手,说道:“把你们这最骚最浪的给爷叫出来。”
“是是是!爷快进来!”老鸨领着繁奇进去了。
阿赋被挡在门外,望着那厮远走的背影,暗暗啐了一口:哼!蛇性本淫!妖性不改!
只是,她刚在心底将繁奇那厮一番鄙夷着,青楼里忽然传来一阵尖叫!
司徒鸾钰闻声赶了过来:“发生何事?”
话才出口,便闻嘭地一声!青楼二层的窗口忽然抛下一物!
“啊啊啊!妖怪!”路上行人纷纷被那物吓着!四处逃窜!
阿赋和司徒鸾钰猛然一惊,只见地上正躺着一个妖媚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身后居然长出了无数条白毛尾巴!
“狐妖!”司徒鸾钰箭步上前,飞出万骨扫朝狐妖打去。
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亦从那儿窗口跳了出来,正是繁奇!他踢走司徒鸾钰打来的万骨扫,落脚踩着狐妖的尾巴上,怒道:“你把她打死了!找谁问路去!”
司徒鸾钰顿了顿,抬手收回万骨扫,上前。
阿赋亦惊诧上前,见狐妖在地上拼命地挣扎,不由得咽了咽:“蛇兄,你不是去嫖|妓么?这哪来的狐妖啊?”
她不由得想到:蛇妖本想嫖人,却发现嫖错了妖,一怒之下将狐妖踹了出去。不过这妖嫖妖,才更合理吧?
“愚蠢!”繁奇白了她一眼,“天黑的时候,爷就闻到了狐臊味,一般的狐狸哪有这么大的味。”
“没错!整个扈申都有弥漫着妖气。”于此,司徒鸾钰望向繁奇,顿了顿,“当然,他的妖气除外。”
繁奇不屑一嗤:“既然你闻到了,你怎么不去找啊?”
司徒鸾钰定了定,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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