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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一笑君坠马-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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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得到的东西,绝不拱手让人!”顾文浩道,“记清楚了,你是我的!我才是你丈夫!”

使劲地拍打,对他来说只是按摩,她只能紧闭双唇,咬紧牙关不让她吻。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捏开她的嘴,将自己的舌伸进去,寻找她的柔软之物,狠狠地吮吸着…

“玉…嗯…”颜如意想把玉兮剑唤来,舌头受阻,一直被顾文浩侵占着。

推上床,撕扯着她的衣裳,却一直不离她的口。

“想叫那把剑帮忙是吗?”顾文浩捏着她的嘴,不让她有机会讲话,道:“做了我女人再说!”又将舌头探进去,吮着她的舌,不让她说话。

衣裳褪尽。。。

他的坚硬已抵着她的下面,随着一阵剧痛,他已破了她的处,攻进去。。。

颜如意泪湿绣枕,绝望地望着罗帐,挣扎已无益,他已经深深地进了她的身体,缓缓地驱动着,胀得她难受。

他突然停住,留在她身体,等待她疼痛的缓和,十几秒后,他扣着她的纤腰,缓缓地动起来。。。

“别忍着…叫出来…”他松开她的嘴,下身深入浅出,速度渐快。她失声叫出来:“呃。。嗯。。呃…我…呃…不会…嗯…放…呃…过…嗯…呃…你!”

“你要杀了你的丈夫吗?嗯?”顾文浩听着她软软的叫骂声,伴随着那份**声,更是激情万丈,加快速度冲刺。

“放开声音,叫出来…”他双手紧扣她的腰,由首至根,深深地冲进去,直进直出,直出直进…

“停下…呃…停…”

“停不了…”他揉着她的两座柔软山峰,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已失控…

她咬着他的手臂,狠狠地咬着,他还是没停下来,直到她昏过去,他才停下,却依然留在她体内不走。

“顾文浩,我恨你!”被他狠狠地吻醒,她悠悠地睁开眼睛,发现下身还抵着他的坚硬之物。

“嘘,我们继续…”他毫不厌足,扭动一下,慢慢地抽出来,又狠狠地戳进去…速度渐快,渐快,她紧攥着绣枕、罗帐,咬唇任他强攻…终究还是忍不住,娇喘叫出声:“呃。。。呃。。。”

………。

“别动,我帮你把衣服穿好。”顾文浩点了她的穴道,看着她完美的**,又觉热血沸腾,但他克制了,帮她穿好衣服,邪笑道:“我才是你丈夫,跟我走!”

啪!一声重响!十足的力气,狠狠地,重重地打在顾文浩的脸上!颜如意摹地跳下床,恨恨地瞪着顾文浩,喊了一声玉兮剑!咻!玉兮剑破窗进来,落入她手中,她狠出一剑,顾文浩没有避开,硬生生地让剑刺入胸膛。

“死在你手里,我没有遗憾。”顾文浩握着玉兮剑,让剑刺得更深。

颜如意怔住了,恨恨地瞪着他,很想刺穿他的身体,却止住手中的剑,凄苦笑道:“震天珠说得没错,我将与二哥天各一方,未能成眷属!原来是拜你所赐!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顾文浩,不要以为得到我的人,就可以得到我的心!我的心永远爱着朱潇尘!此生,我不会再见你们两个!”

人儿归去(大结局)

“如意…别走…”顾文浩负伤追到窗口,颜如意已消失在黑夜中。

心,空空落落。

他知道,一次的缠绵换来的是此生的遗憾,她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因此嫁给他。他悔恨自己为何不多忍耐些时日,只要朱潇尘被处死,她死心了自然会喜欢上他!

可他今晚像着了魔,看到她新娘的装扮,他便控制不住内心的狂野激情,只想占有她。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我绝不会伤害你…”顾文浩松开掩着伤口的手,觉得身上的伤再痛也不及心痛。

月光皎洁,万家灯火灿烂,展示着京城的繁华似锦。

只有城门是紧闭的,安静的,没有一丝活力。

“什么人?”城头守卫大喝一声,隐藏在暗处的兵立即现身,张弓对着城下的孤零零的呆立的女子。

她怔怔地望着面前那扇紧闭的城门,人在秋风中,瑟瑟发抖,身上的那袭白色衣裳在显得那样的耀眼与纯洁,但她眉头深锁,神情恍忽,美丽的外表之下看不到一丝灵气,只有绝望清冷的眼神。

静默,静默了许久。

城头领兵觉得此女衣着单薄,在秋风中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生起怜香惜玉之心,暖声告诉她:“入夜以后,谁都不能出入。姑娘,请你回去休息,明早再出城。”

颜如意缓缓地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城头林立的弓箭手及那个领兵,眼神突然充满怨恨,骂了一句:“臭男人!”

白影凌空而起,眨眼便落在城头。拉紧弦的弓箭纷纷松开,那些弓箭手饥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寂静的月夜,送来一个绝色天香女子,立即激发城头守卫的**,空气中已弥漫浓浓的**气息。

颜如意甚觉恶心,又骂一句:“呸!恶心的臭男人!贱男!”说完飞下城门,离开京城,守卫只看到一团白影渐飞渐远,消失在黑夜里。

秋夜,已深。冰凉如许。颜如意的脚步没有停下,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想远离京城,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

她奔跑着,向西而去。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贞操被不喜欢的人夺走,她已没有面目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这种极度的羞耻淹没她的一切美好想法。无论她跑多远,床上的情景总是硬生生地冒出来,让她撕心裂肺地痛着。

不如了此残生罢?

月已西斜,秋风更加萧瑟,静谧的四野,山崖的轮廓渐清晰,嶙峋的边缘,如刀峰尖锐且冰冷。

沉重的脚步声,衣摆拂过脚下的荆棘。

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悬崖,是解脱痛苦的好地方。这地方为何如此熟悉?颜如意的心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模糊双眼。这个悬崖,确实熟悉,因为这是她儿时与朱潇尘逃难坠崖的地方。

儿时与朱潇尘在黑夜携手逃亡的情景此刻清晰而深刻:他牵着她的手奔跑,铃铛镯子的清脆声与追杀声在黑夜中是那么的嘹亮。两人慌乱逃跑,没注意前方已无路,她比他先坠崖,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对方,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恐惧中,她听到他说:“小妹妹,别放手,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此刻的回忆,青涩甜蜜,却让她更伤悲。她已站在悬崖边,合上泪眼,凄然一笑,道:“我只能放手…二哥…对不起…”

踮起脚尖,纵身一跃,孤影坠落,颜如意香消玉殒…

崖下嶙峋的崩塌石堆下,唯留一个冰凉的躯壳…

月光依然皎洁,照着清冷的大地,照着冰冷的岩石、冰冷的身体,没有一丝怜悯和惋惜。颜如意,她,已魂断崖下,孤寂地走了。

只有秋风与明月相送。

三日后。温府的大门,贴上了封条,官兵驻守在外,人们纷纷猜测温府的各种可悲的命运。温府富可敌国,早已是朝廷垂涎的一块肥肉,如今被贴上封条,可想而知结果是怎样。

温府虽然被官府封了,但温府的生意却丝毫不受影响,这是一件让世人甚觉怪哉的事情。

围观的街坊邻里悄悄地议论着:

“听说温爷是皇亲国戚!”

“听说温府和朝廷关系匪浅!”

“听说温爷明日午时在午门被处斩!”

“有这种事?温爷为什么要被处斩啊?”

“听说,温爷就是假死的六皇子,犯了欺君大罪!皇上要处死他!”

“你们都听谁说的?”

“不知道。”

尚书府。顾海与刘英在顾文浩的床边焦急踱步。床上的顾文浩一脸惨白,昏迷未醒。

玉兮剑虽没有刺中他的要害,此剑特有的毒不可避免地渗入他的体内。他是被木措携带回尚书府的,木措已帮他吸出玉兮剑的毒,但他高烧未退,一直昏迷不醒。

“太医开的药方到底有没有效?浩儿的烧一直没有退,我很担心…”刘英忐忑不安,走两步又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儿子的额头看是否退烧。

顾海亦是万分担忧,眉头都快皱成一条线,却还是安慰夫人:“浩儿体质异于常人,也比常人恢复快,夫人别太担心。”

“如意…对不起…”绵黏沙哑的道歉声传来,床上的顾文浩摹地坐起,两眼发直,木呆呆地看着前方。

“浩儿,你醒了!”刘英舒展眉头,欢喜地抱着儿子。

顾文浩忍不住摸了摸缠着绷带的伤口,想起颜如意刺他一剑的情景以及她说的话。他突然跳下床,想冲出房间想找颜如意,却止步了,苦笑一下,道:“她有心躲着我,就不会让我轻易找到。”

“浩儿,你没事就好。”顾海愁眉舒展,盯着儿子看了数秒,觉得他神情奇怪,忙问:“究竟发生何事?你为何在温府受伤?”

顾文浩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话,反倒问父亲:“爹,皇上如何处置六皇子?”

“皇上秘密审理此事,究竟如何处置,朝中官员无人知晓。”顾海道,“只知道皇上已经下旨查封温府,派兵驻守在四周。浩儿,你不愧是爹的好儿子!你已进入恩科前三甲!”

“太好了,儿子,娘为你骄傲!”刘英且说且招呼侍女把准备好的饭菜送进来。

顾文浩强颜欢喜附和父母,内心却高兴不起来,他心里一直担忧思念着颜如意,不知她在何方。

次日。将近午时。午门外早已云集许多观众,都想亲眼验证传言:温鑫今日午时于午门斩首。

京城首富被处死,这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几乎京城各个商家都挤在午门探情况。

这时,一阵铜锣传来,一行官兵推开众人,取出一张皇榜贴在墙上。皇榜写得很清楚,皇帝怀念已逝的六皇子,恰逢温鑫酷似六皇子,皇帝将温鑫收为义子,并赐其为如意王。

“温爷成王爷了?”

“温府不是查封了吗,怎么温爷变成王爷了?”

“温爷是王爷,以后的生意都有朝廷罩着,只怕天下的商家都要同温府合作!咱赶快去温府贺喜!”

众人赶到温府时,发现官兵依旧在外把守,只是温府大门上的封条已经摘了,温府的牌匾换成“如意王府”四个字。官兵很不友善,没让来者拜访,只说王爷不在。

正养伤的顾文浩,听到灵素议论今日的特大消息,于是冲出房间,重复问:“温鑫没有被处死?”

“人家温爷福大命大,不但没被处死,还当了王爷!”灵素崇拜道,“听说他的王爷名号是以他妻子的名字取得,啊,如意王,如意王,真是痴情的男儿!”

“滚!”顾文浩悖然大怒,嘶声力竭地吼了一声。灵素拔腿跑人,不敢得罪于他。

“少爷,有人找您。”一小厮匆匆跑来禀报。

“不见!”顾文浩一身火药味,吓得小厮一阵得瑟。

“来者是温府的爷,您…真的不见?”小厮小心翼翼地说话,担心自己不小心点燃顾文浩这包炸药。

“温鑫?”顾文浩面色微变,扭头盯着小厮,两秒后方邪恶地笑道:“请他过来。”

片刻,秋风扫起落叶,有意扑向顾文浩,顾文浩感觉到一股怨气逼近。拨开落叶,见一人跃到跟前,来者正是温鑫(朱潇尘代表的六皇子已逝,现在以温鑫的名当如意王,往后的名字皆以温鑫做称呼)

顾文浩热情洋溢地抱拳行礼道:“参见如意王爷,愿您福体安康,千岁千千岁!”

“别跟我假惺惺!快说,你把颜如意藏在哪儿?”温鑫努力控制的情绪突然爆发,揪着顾文浩的衣襟按上树桩。

顾文浩没有还手,却冷笑阵阵,道:“那晚洞房花烛夜,你没当新郎啊?啧啧,怪不得不知道新娘在哪儿。让我告诉你,你听清楚了,听明白了,你的新娘,她已经是我的人。那晚与她洞房之人,是我。”

噗!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顾文浩的脸上,温鑫眼里**,又一拳砸在顾文浩的另一边脸,揪着他的衣领切齿骂道:“你这卑鄙小人!居然做出这种禽兽之事!我杀了你!”

“朱潇尘,不,现在应该叫你温鑫、如意王爷…你杀了我也没用,改变不了事实,我才是如意的丈夫!”顾文浩擦去嘴角的鲜血,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温鑫又一拳砸过去,这一拳没有落到顾文浩身上,因为顾文浩的掌心抵住他的拳头,两人僵持片刻,温鑫冷哼一声,加强内力,把顾文浩的掌心震疼。

顾文浩不得不收手,退到一旁,沮丧道:“我承认武功不及你,好,你杀了我!”

“杀你,脏了我的手!”温鑫将一沓银票砸向顾文浩,蔑视一眼,道:“温爷是言而有信之人,答应过的事绝不反悔!这六十万两银票送给你!以后莫再纠缠颜如意!她是我的妻子,我会全心全意爱她!我能给她的东西,你,给不起!”

银票飘落一地,顾文浩的脸已青了。

温鑫不再多说,他知道颜如意不会呆在尚书府,问顾文浩也是白问。她一定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独自伤心着。温鑫想到此,心里深深地痛着。

马车渐行渐远。温鑫离开尚书府,坐在车里,神情恍惚,心情沉重…

“你说过的,我经商,你理财…我泛舟,你采莲…我还是盗贼,不再偷宝,只偷你的心…”温鑫手里攥着一片殷红的枫叶,这片枫叶是颜如意随身之物,也是她对他的承诺,也是他对他的誓言。他们约好的,成亲后,回江南泛舟采莲,一起唱采莲曲…

……

夜阑人静,秋意甚凉,空旷的大地,秋风拂荒草,月下一匹骏马飞驰着,马背之人白衣似雪,衣袂飘飘,轻松地躺在疾驰的骏马上,且饮酒,且看手中的枫叶,吟哦:“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马蹄过后,隐约听到风中传来骂声:“该死的一叶枫,不偷官府的宝物,却偷我的酒壶!”

骏马秋风疾,诗尽肠堪悲。枫叶手中握,相思忆往昔。只盼归来兮,朝暮不分离。

这个秋,怎一个悲字了得。

秋去冬来寒霜降,银装素裹雪连天。马蹄踏破尘封路,剑舞雪花只影孤。清风有意剑法妙,可惜少了玉人行。

马上之人,剑眉微皱,凝望雪花飘落于剑上,叹一声:“剑可断,情不绝,天涯路漫漫,我该如何找你?娘子,你在哪里?”

酒,洒落在雪里。他,又醉了一个季节。

寒冬,肃杀了一切。

冬虫,眠了。大地一片沉寂。

有人在屋檐下,望着院里的雪花,叹着:“此生,真的不复见么?”

“浩儿,外面太冷了,进屋里暖暖身子。”屋里传出刘英的关切声。

他似乎没听到母亲的叫唤,依然伫立在屋檐下,望着纷飞的雪花,突然拔剑跳进庭院,雪里挥舞,是一套新剑法,名曰‘相思剑法’。

剑,止了。一个雪人出现在他面前,盈盈笑着。他轻抚雪人的脸,凝望着相思剑舞出的雪人,不禁落下一行泪。

这个冬,怎一个伤字了得。

等待着…

思念着…

玉人已不再,香魂埋雪中,唯有玉兮剑,久伴岩石间。

有情人终成眷属(完美结局)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形胜之江南,烟柳画桥边,江畔的文人墨客,结伴游春,吟诵诗词。

两年后的暖春,来了。花繁锦簇之江南,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江南女子倚窗眺望,懒起画峨眉,对镜梳妆,感叹曰:“若有戏蝶美女三分容,何须愁嫁好郎君?”

红杏枝头春意闹,杏下行人悄议论:

“听说天下第一首富温爷,来江南寻妻哦!赏金万两!”

“真的假的,有没有她妻子的画像?”

“呐,你看那边的字画店…她妻子的画像被抢光了!”

“有画像也找不到温爷的妻子,因为她的妻子已经死了。”

“哎,这不是一场闹剧嘛!”

“非也,非也!温爷念妻成狂,凡有女子长得与她的妻子有三分相似者,温爷必为她找个好婆家!还赏赐一笔丰厚的嫁妆!”

财神爷下江南,更增添了暖春欢动的气息。江南酒家,旗帜飞扬,各倾所力致欢迎词,希望财神爷入住。

一骑骏马绝尘而来,驮着七分醉意的俊绝公子,沿瘦西湖畔疾驰,闯入酒旗招展的街道白马过处,酒旗坠落,那公子乐在其中,笑曰:“君自都城来,寻找江南花。万水千山过,只盼能相逢。 ”

店家惊呼旗子落,遥骂少年太轻狂。

“玉人客栈,好,就住这!”白马止蹄,少年未下马,纵身跃上玉人客栈二楼。

纵目眺望,二十四桥烟水中,垂柳斜卧缠桥头,笙乐飘飘湖面来。少年望着熟悉的春景,顿时情绪低落,凄然一笑道:“莲花盛开之前,我能找到你吗?我们说过的,要泛舟采莲…”

“客官,请您出去,本店只招待温爷。”小二很惊讶地看着楼上唯一的客人,很纳闷,他是如何进来的?本店分明写着非温爷不招待,这小子怎么进得来?

“温爷是客人,我也是客人,为何我不能进此店?少年赖在一张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斜睨小二,很是傲慢。

“呐,我认得你!你是英杰书院的学生!”小二有些诧异,自己居然还能记得两年前来此饮酒的客人。

“看在你记得我的份上,这银子赏你了。”少年丢给小二一锭银子,道:“叫老板过来,爷我有话对他说。”

小二拿着银子,乐呵呵,蹬蹬蹬跑下楼喊老板:“佟掌柜,楼上的公子请您上去。”

“楼上有人?”掌柜毫不怀疑,也蹬蹬蹬跑上楼,见东面窗前坐着一个美髯客,于是吼了声:“哪儿冒出来的臭小子!没看到本店忙着招呼温爷吗?去去去!”

突然飞来一双筷子,不偏不斜,竟插进掌柜的嘴里,犹如象牙。掌柜火了,拔出筷子,正待破口大骂,那少年丢给他一块金牌。掌柜看到牌上的温字,恍然大悟,立即满面堆欢笑曰:“小人不知温爷到来,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甭说废话,把酒端上来。”温鑫道,“另外,放出消息,爷明晚要寻找美女游湖。”

……

“看到没有,温爷入住玉人客栈了!”

“温爷要找美女游湖,快把咱家闺女送去玉人客栈应选!”

“走走走,去玉人客栈看热闹!”

行人匆匆往玉人客栈涌去。扬州知府早已派兵前来保护,他保护的不只是天下第一首富,还是如意王爷,责任重大,他不敢有所疏漏。

官兵的到来,惊退了许多看热闹之人。

“王爷在客栈选美,只怕会招来刺客,不如回衙门举行?您看可好?”知府毫不担心,就怕温鑫在他管辖的区域内出事。

温鑫轻摇纸扇,看着楼下排队等待接见的女子,对知府道:“你的意思是,有刺客乔装成美女要行刺于我?”

“不排除这种可能。”知府看着楼下比肩接踵的女子,很担心有意外。

“若有美女刺客,我更开心…”温鑫倾杯欲饮,突然飞来一暗器,击碎手中的杯子。

“有刺客!”知府大叫一声,官兵立即涌上楼。乍看之下,温鑫已飞出客栈,拂过湖面,追着远去的刺客。

“王爷武功如此好,根本不需要我们保护。”知府望着离去的温鑫感叹。

湖面两身影,一前一后拂水而去,掠过亭子,点过柳梢,踩过二十四桥,最终停在湖心的一艘游船。温鑫在船头,刺客在船尾。

“行刺温爷,不是劫财就是劫色!”温鑫看着船尾婀娜多姿的美女刺客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

春风拂过湖面,将蒙面女刺客身上的幽香送到温鑫鼻中,温鑫欣喜若狂,止不住狂跳激动的心,喊了出来:“娘子,你终于出现了!”

“开口呼人娘子者,必是淫贼!杀你,准没错!”女刺客翩若惊鸿凌空起,一招天女散花射出来,蝴蝶镖射向温鑫,温鑫骇然失色,忙闪身离开船头,避开要命的蝴蝶镖。

当他重新落回船头时,女刺客的剑已经刺来。他目光痴了,呆了,只觉胸口一凉,视线下移,中剑了!

“告诉你,我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女刺客抽剑回来,冷笑道:“富帅公子只是我的练剑对象!你,被淘汰了!我不会再找你!后会无期!”

女刺客说完,笑傲离去,绝顶轻功掠过水面,眨眼便落在远处的亭子。温鑫懒得理胸口的轻伤,施轻功紧追而去,道:“颜如意,你要谋害亲夫吗?”

“颜如意是谁,本姑娘不认识!”女刺客被他紧追不舍,很是气愤,于是又落回游船,柳眉微蹙,怒视温鑫,道:“你不甘心我刺你一剑,好啊,你尽管出招!别跟我客气!”

“颜如意!”温鑫看着她如此清冷无半点情意的目光,很是愤怒,不摘下面纱她绝不承认自己就是颜如意!

“嗬,想摘我的面纱?”女刺客射出蝴蝶镖,阻止温鑫靠近。

“这片枫叶认得吗?”温鑫取出枫叶,掂在手里,坏坏地笑着,准备用枫叶打掉她的面纱。

岂料女刺客见到枫叶,迅速地扔下剑,惊呼:“一叶枫?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

“师父?”温鑫愣了一下,很怀疑自己的耳朵。那女刺客已牵住他的手,崇拜地望着他,道:“一叶枫,你是我的偶像!我早就想拜你为师了!我叫一只蝶!求你收我为徒吧?”

“一只蝶?”温鑫狐疑地看着她,脑中飞快地搜索近两年的消息,可恶!一只蝶就是模仿一叶枫的盗贼!这两年里,偷了温府连锁店不少钱财!

“一只蝶,我要杀了你!”温鑫扬起手,恨恨地拍下,那女刺客迅速地摘下面纱,无辜地冲他微笑…

温鑫的手瞬间僵化…

“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温鑫激动不已,搂住她,心几乎就要跳出来了。

“你上当了!”女刺客点了他穴道,拿走那片枫叶,连同温鑫身上的令牌银票什么的都洗劫一空。

“一叶枫已经成为过去了,现在是一只蝶的舞台!”女刺客得意地在温鑫耳边挑衅,道:“你的金牌,我拿到手了。下一个目标,是丐帮的打狗棒!我一定拿到手!”

“颜如意,你回来!”温鑫叫不回女刺客,却叫来一颗珠子,那珠子是女刺客丢来解他穴道的。

“震天珠?”温鑫惊讶地看着手中的明珠,想起颜如意曾说过此物的神通,便尝试问道:“刚才那女子,是不是颜如意?”

“她是颜如意,她也不是颜如意。”震天珠飙出话来,“颜如意两年前就死了,她的魂魄回到天宫,盗仙丹,偷宝物,后来被天帝贬下凡间,做回凡人颜如意。所以,她是一个重生的颜如意,自称一只蝶,品行很差,坑蒙拐骗偷,样样都精通!”

“坑蒙拐骗偷,样样都精通?”温鑫觉得不可思议,颜如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他要改造她,让她变回以前的颜如意!

“哼,说一叶枫已过时,那就看看谁的偷盗功夫更高明?”温鑫将震天珠揣进怀里,点了船舱,身轻如燕,翩若惊鸿掠过烟水湖,回到玉人客栈。

……

苏州太湖碧波荡漾,浮光掠影,加之山温水软美人似玉,来往苏杭的商客络绎不绝。繁花似锦的太湖边,游人极目望去,欣赏着蝶恋花之美景,突然飞来一个蒙面女子,一把蝴蝶镖**盛开的鲜花,惊乱彩蝶。

“煞风景,煞风景也!多好的鲜花被**了,可惜,真可惜!”与崔凝香携手游湖赏花的唐明,看着碎了一地花瓣的鲜花,很惋惜。

“关你什么事,多嘴!”蒙面女跃到唐明与崔凝香跟前,邪恶地看着唐明,道:“看你这身装束,必是富帅人物!嗬,携佳人游湖,那我就拐走你的佳人!哼!”言罢挽着崔凝香的手,把人夺走。

“凝香,凝香…”唐明顿足大呼,引来无数围观。围观之人并非替唐明打抱不平,而是拊掌庆贺,称赞太湖飞仙。

被蒙面女携飞至湖心小舟的凝香,趁机摘了蒙面女的面纱,惊呼:“如意妹妹?”

“闭嘴!打劫!”一只蝶将她扔进船舱,玉容邪恶地笑着,将匕首指着崔凝香的脖子,道:“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崔凝香以为她在开玩笑,便凑趣地掏出荷包,道:“这个荷包是两年半前你绣给我的,里面只有五两银子。”

“放屁,我不认识你,怎么会给你绣荷包?”颜如意夺过荷包,把银子倒出来,将荷包丢还给她,道:“大姐,你好好呆着吧,这里的风景很好看!再见!”

“如意妹妹,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崔凝香呼唤着她,她头也不回,早飞远了,不知去向。

片刻,听到湖面传来落水声,乍看之下,一只蝶与一叶枫正互射暗器,纷飞的蝴蝶镖与枫叶撞击坠落进湖里,激起的水花溅到崔凝香身上。

“你是一叶枫?”一只蝶狐疑地盯着戴枫叶面具对手,惊愕地退到乌蓬小舟的蓬顶。

“你说呢?”一叶枫取出黄布包着的棍棒,道:“你想要的打狗棒,被我捷足先登了。你说,谁的偷盗功夫更高一筹?”

“得意什么,我会从你身上拿走这根打狗棒!”一只蝶言罢转身飞走,消失在太湖。

“一只蝶,我在英杰书院等你!”一叶枫望着一只蝶离去的方向,邪笑道:“娘子,让相公教你如何做贼。”

。。。。。。

烟花三月,扬州英杰书院,又是招生时。那次恩科未上榜的学子,又重回书院继续念书。

熟悉的山路,熟悉的山门,却没有一个人是熟悉的。一只蝶看着熟悉的景物,寻思着自己以前一定在此停留过,没准还在此偷过东西!

“官校的富帅公子一定很多,确实是下手的好地方!难怪一叶枫要选此地点与我一决高下!”乔装改造后的一只蝶,挂着颜如意的名字报名。

“颜如意,你没在京城啊?”只觉有人拍他肩膀,一只蝶回头一看,见一中年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此人正是武师。

“我应该在京城吗?这人是谁,为何又把我错认成那个颜如意?”一只蝶在脑中飞速地搜索着,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执棍的男人。

“关你什么事!”一只蝶瞅着武师,见他穿着一般,不像是有钱人,便放弃对他下手的念头,不屑道:“别碍路,让开!”

“和两年半前一样,死性不改!”武师暗暗笑着,退到门口站岗。

“下一个报名的是谁?”门口登记员呼喊。

“只剩我一个人不是我还有谁?”一只蝶没好气地走过去,勾魂的双眼瞅着登记员,见年纪太大,算了还是放过他吧,于是摆正态度,道:“报名需要什么?”

“你刚出生啊,不知道报名需要束脩?”登记员白他一眼,指着束脩箱子,道:“要二百两束脩。”

“你看这个值多少钱,自己算!”一只蝶摸出一块金牌,随意丢给登记员。

登记员傻眼了,盯着金牌上的温字,得瑟着双腿,眉开眼笑道:“爷,您进去吧,您不需要提供束脩。”

“不要白不要!”一只蝶把金牌拿回来,大步跨进英杰书院大门。

书院景物依旧,曲折石子路,亭台草坪,小桥流水,花团锦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只蝶怔怔地望着石子路旁边的秋千架,好似记起什么,却突然邪恶地笑起来,道:“就你了,从你下手!”

原来他看的是秋千架旁边倨傲而立的富家公子。

“不知对手的功夫如何,先试探一下。”一只蝶跳上秋千架,犹如泼猴上树般,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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