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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弧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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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职员听来麻鼠的歉意,心里头或多或少也是平衡了许多,她简单说了下‘越位’在宠物酒店里这两天的情况,称‘越位’比较喜欢抢其他狗狗的午餐之外,总体上说还是比较听话的,最後才总结着:“麻鼠先生!我是‘越位’的看管员,工作规定里是必须等到主人接走狗狗之後,我才能离开岗位,但今晚。。。唉!所以刚刚我的态度有些过急,还请麻鼠先生你多多谅解。”
“你快走吧!城里头还有个小夥子在等着你呢!说不定他比你还要着急呢!”麻鼠说道,甚至将一路坐过来的计程车让给了那女职员,更是风度地吩咐计程车司机。不但还一路安全驾驶,还要保证定要送女职员去到目的地。
接着。女职员感动得快要哭了的样子,使麻鼠看得直让计程车司机快些开车。随後计程车已开走,麻鼠就转身喊了句:“越位!我们回家了!跟我们一起去吃披萨饼吧!”而一旁的卡比内就在前台等着,等着麻鼠跟其他职员弄好接管手续後,‘越位’就摇着狗尾巴出来了,一时扑到卡比内的身上,狗舌头几乎舔遍了卡比内的脸巴。
後出来的麻鼠赶紧拉住‘越位’,说道:“越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舔不乾净的东西,尤其是这个白痴的脸巴。记住了吗?”
“一路赶回来都这麽累了,你他妈还有力气开玩笑,我真的很佩服你。”卡比内给出中指,而比赛结束後的那种疲倦渐渐加重,他慢悠悠地立起身子,也几乎想改口说要回家睡觉,但心想一路都已经赶过来了,现在回家睡觉岂不是很白痴?
很快,二人一狗。重新截了辆计程车,去了一间叫‘辣椒绅士’的披萨店准备自取外卖,那计程车司机来自中东,在车厢里播放着他家乡的音乐。一边听着就一边在路边停车规矩地等着卡比内他们。
麻鼠担心‘越位’在车厢里捣蛋,於是就领着‘越位’进去了‘辣椒绅士’披萨店,或许是店里的一堆食物散出来的香味。使得‘越位’那狗家伙异常兴奋,狗嘴里不停发出‘喝喝’的声音。还一味地乱窜,几乎让麻鼠控制不住了。
“一份海鲜披萨饼。四人份量的那种,不要加菠萝,多撒一层辣椒粉,还有来十只盐焗大虾,同样多撒一层辣椒粉,最後加五块薯饼,配泰式辣椒酱,外卖带走,谢谢!”麻鼠一口气点着餐,还拍了拍‘越位’的脑袋,说道:“别急!回家後让你吃个饱。”
一路以来像个跟班喽罗的卡比内有些不理解,说道:“四个人份量的披萨饼?还点了那麽多小食,加上你家里面的香槟酒,这也太浪费了吧?归队操练後,难道你想多跑十圈,去消耗今天摄取的热量吗?”
“妈的!你懂个屁?单算‘越位’这家伙就要吃上三大块披萨饼。”麻鼠说道,喷得卡比内直想掩面,幸好店里面的其他食客不多在意,卡比内就担心遇见自己的球迷,虽然麻鼠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被球迷看见自己被副队长这样‘教训’,确实有些尴尬难堪。
店员忙着处理麻鼠的外卖,二人一狗就在柜位旁等着,突然间就是披萨店外面传来一道闪光,经验丰富的麻鼠就一个转身,说道:“哪个白痴偷拍我们还开着闪光灯?”这下一旁的卡比内还像个白痴,不知所以地“哦”了一声,就看见披萨店外面出现了三四名小报记者。
这里是格拉纳达城,其实卡比内和麻鼠此刻被小报记者‘埋伏’,二人都能理解,但说到底还是不喜欢在私人行程里被小报记者所打扰,由於‘辣椒绅士’这披萨店属於公众场所,看来那几名小报记者也不敢进来直接打扰卡比内他们,一味守在披萨店外头。
“问问店员,这里有没有後门。”卡比内说道。
“没有那个必要,我们刚刚踢了一场伟大的比赛,小报记者们也是为了工作,他们也要回去交差,大家互相体谅一下,只是开着闪光灯偷拍我们,确实是欠缺了基本的智商。”麻鼠语气不急不慢,更难得很是冷静,卡比内惊讶自己的这个好友兼队友也有不常见的一面,确实欣赏。
待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走出‘辣椒绅士’披萨店後,立马遇来几名小报记者的追拍,那时作风低调的卡比内自然殿後,倒是麻鼠那家伙已经习惯了一切,腰板挺得格外的直,假装忘记比赛後的疲劳,还跟记者们开起玩笑:“你们慢慢拍,尽量把我跟卡比内拍得帅气一点,因为我跟他都还没有女朋友,所以如果拍得好就请你们吃披萨饼。”
小报记者们识趣地笑了几声,其中一名记者抢先说道:“今天你们格拉纳达队在比赛中顽抗巴塞罗那队,全队表现获得一致好评,现在你跟卡比内又在这里买外卖,究竟是两个单身人士一起庆祝情人夜呢?还是一起庆祝这场伟大的比赛呢?”
听来,已经钻进车厢的卡比内误以为麻鼠要和记者们交流下去,谁知麻鼠没作停留,也一下钻进後车厢,更让‘越位’坐进了副驾驶位上,最後才探出半个脑袋,回答着车外的记者们:“你们千万别乱写,我们只是饿了,我也不介意你们在明天的报导中将我们形容成几天没吃饭的饥民,就这样,谢谢!”
章四百二十九:芥末
“恩特宁街203号!没错!先生们!我们到了!”计程车司机提上手刹,半个身子一转,见着除了‘越位’那狗东西仍在副驾驶位上‘喝喝’低声着,还发现後车厢的那两个白痴早已瘫睡过去了。
计程车的突然安静使得麻鼠醒了过来,面对车窗外那座天天都进去的别墅,几乎是认不出来了,差点没将‘这是哪里’的话说出口,虽然他颇为暴力地用膝盖撞醒了卡比内,惊得卡比内差点一拳反击回去。
交付车资,计程车‘轰轰’直响地又开走了,二人一狗就待在别墅的铁栏前,半天不动,藉着空闲还一起伸了懒腰,像极了一组即将潜进去偷窃的笨贼,卡比内也看了看腕表,心说妈的这个时间段应该滚回家睡觉才是,怎麽会那麽白痴要答应麻鼠一起过所谓的情人夜呢?
距离别墅最近的一户邻居也有几百米左右,恩特宁街的这段路上安静得可怕,四周彷佛装满了风机,让冷风一拨拨地掠起,刺激得麻鼠终於全醒,他再看了看手里面提着的外卖包,对卡比内说道:“今晚我建议你别回家了,我家里的客房比你家的客厅还要宽敞,另外马桶的坐板都是电子保温的,保证你住得舒服。”
卡比内又饿又急,别说那刚刚还在的倦意,就是一拨拨冷风就已经让他快吃不消了,他踢了踢别墅的铁栏,说道:“你是打算在门口跟我一起野餐吗?如果不是,我就建议你这白痴快点把这个该死的铁栏打开。”
外卖包里的食物发出香味,‘越位’那狗东西已经等不及在咬啃着胶袋边。这见麻鼠伸脚将‘越位’支开,说道:“你这白痴什麽都不懂。刚刚你踢了铁栏一脚,差点要引来附近的警察了。这铁栏有防盗装置,震动太大会发出警报的。”
说完,卡比内扁着嘴,等着麻鼠在一旁门键前输入了密码,铁栏兹兹声地滑开,在这条僻静冷街中,声音听来有些刺耳,接着‘越位’就像一个在沙漠中终於寻到水源的垂死者,它冲进别墅前花园的速度快得惊人。又是这里闻闻,那里跳跳的。
进去别墅正厅後,已经来过多次的卡比内仍然觉得这座别墅还是应该有个女人的存在,至少有一个佣人也好,眼见别墅虚有其表,内部或许比贫民区的客厅淩乱十倍,他就叹气一声,放下负责分担的外卖包,小心翼翼地在正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正厅的暖气也迅速涌来。暖得卡比内竟神奇般地起了半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双掌,看见麻鼠先没有理会那一堆外卖包,而是打开了那挂在正厅墙壁的巨幕电视。没有思路地调了几个频道,看见一些频道在深夜时分仍然播放着情人夜专题节目,就说道:“妈的!死不断气的狗屁节目。采访那些在街头逗留的情侣很有意思吗?”
卡比内看见麻鼠投来眼光,他没敢接话太多。只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逐一打开外卖包。将海鲜披萨饼摆在了巨型茶几的中央,发现披萨饼已是半凉,便催促麻鼠那白痴过来用餐,再看见‘越位’那狗东西倒也不客气,主动凑到了茶几前,几秒的时间,那家伙的口水也漏了好多滴。
卡比内先分给了‘越位’一块披萨饼,‘越位’就死咬着披萨饼蹦蹦跳跳似的跑开了,然後卡比内很主动地递了一块披萨饼给麻鼠,却遇来麻鼠说要去厨房拿来香槟酒,那一个转身朝厨房走去,被卡比内直觉这样的背影有些脆弱的感觉。
人到饥饿或是疲倦之时,本是意志力最脆弱的时候,很多在心里头辛苦建立起的防线很有机会被一些外来因素轻易攻破,刚刚卡比内在分给‘越位’披萨饼的时候,偷偷瞄见麻鼠死死盯着电视里的情人夜专题节目,至於他嘴里轻念着什麽,卡比内是一句也没有听得清楚。
卡比内咬了一大口海鲜披萨饼,直觉半凉的披萨饼辜负了虾肉蟹肉这些配料,就像麻鼠以淩乱不堪的生活风格直接辜负了这座别墅一样,一种想帮助麻鼠重新整理生活细节的想法随之生出,想来想去,觉得特拉布宗的那个门童恩德尔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麻鼠一手两个杯子,一手香槟酒坐回来後,卡比内就说道:“我认识一个在特拉布宗当酒店门童的朋友,名叫恩德尔,是个刚刚病癒的年轻小夥子,那家伙过来这里给你工作当当家务工人还是不错的,毕竟恩德尔很明显是底层出身,他过来给你主持家务,你给他安排住宿和工资,其实整件事情可以配合得很好的,大不了出了差错我一人负责,你觉得呢?”
麻鼠一口气喝下一杯香槟酒,转眼看见爱犬‘越位’在布满靠枕,外卖盒,空酒瓶子之类的角落里啃着披萨饼,就回头看了卡比内一眼,想了好久,最後也不知道是否在看着电视里的情人夜节目,隔了一会儿才说道:“让我考虑一下,也会尽快答复你的,不过那恩德尔最後也要出示无犯罪证明和病癒证明,那後续事情才能接着进行,行吗?”
卡比内连忙点头,生怕麻鼠突然反悔,说道:“行行行!我等你的答复,如果恩德尔真的可以过来帮你,把一切都收拾妥当,那麽这别墅里的一切才会有家的感觉,当然啦。。。,最好还是给‘越位’找个‘妈妈’,那到时候就更加完美了,哈!”
卡比内以为麻鼠会像以往那样一嘴狗屁的接话下去,这对话方式基本就是这二人之间的欢乐,却意外听到麻鼠缩鼻子的声音,而卡比内在看向麻鼠之前,就觉得这一刻的气氛怪到了极点,他终於瞄了麻鼠一眼,发现麻鼠的脸巴一直微抖着,眼皮子在极力阻止着泪珠的涌出。。。
那不是卡比内所认识的麻鼠,但却是一个最真实的麻鼠。
麻鼠用手指挤了挤眼角,泪珠顺着指甲滑到了手背,他关掉了电视机,大口地咬着海鲜披萨饼,那一阵咀嚼声似乎也是刻意地发出,好让卡比内听见,但卡比内对於眼前一切并不惊讶,既然他面前的这个白痴是自己的好友,至少他可以承受这位好友在自己面前作出心理防线彻底失守的行为。
不难想,麻鼠在悔痛什麽,卡比内拍了拍麻鼠的膝盖,只字不提,还开了句玩笑:“这大块海鲜披萨应该没有放芥末吧?你跟服务员说了要放芥末了吗?我怎麽没有吃出来呢?嘿!‘越位’!你这家伙吃出来芥末了吗?”
麻鼠没有笑容,他咬了咬牙,同样拍了拍卡比内的膝盖,只是他又突然间掏出了电话,拨出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才听见麻鼠急忙忙地收了收情绪,咽了口唾沫,说起电话:“妈妈。。。!还没睡呢?嗯。。。爸爸呢?嗯。。。没什麽,真的没什麽,我只是想念你们了,正好球队有几天短假期,所以明天我想回国看望你跟爸爸,我。。。想家了,想你们了。”
一旁的卡比内很想堵上自己的耳朵,皆因麻鼠在情人夜里的崩溃,至少可以致电回去爸爸妈妈的身边,但他却没有选择,他是个从记事起就记住了孤儿院舍会在几点钟进行集体早餐的人,他没有理会滴在披萨饼上的泪珠,而是一口咬了下去。。。
章四百三十:困兽斗
翌晨,麻鼠那哀伤的情绪已是不见,那家伙睡了饱,七时没到就在客厅里播放起阿姆的饶舌曲,震动得整个别墅好像有十几台打桩机在运作一样,吵得可怜巴巴的卡比内难以美梦,离开客房的软铺,就是给麻鼠一顿臭骂。
“哟!白痴!在我没有下楼杀死你之前,给我他妈的关掉音乐!”卡比内还做了个嘻哈的手势,刚巧在客厅像个神经病患者一味乱跳的麻鼠抬头一看,说道:“嘿!朋友!怎麽了?你今天有什麽行程吗?要不要跟我去一趟阿姆斯特丹,我爸爸妈妈非常友善,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卡比内早就从睡房里拿出了枕头,向底楼的麻鼠扔去,说道:“赶快去订购你的狗屁机票吧,难道你忘记昨天深夜科博尼教练打给我的那通电话?那老家伙要我回去训练基地,陪班姆操练。”
麻鼠快速一挡,枕头被击得老远,这倒被‘越位’接住了,那狗东西就顺便瘫在了枕头上,样儿好不舒服,这时的麻鼠也说道:“好吧!你有更光荣的使命,班姆能不能极快地融入球队,就全靠你这个白痴去执行了,这。。。这就是科博尼教练的目的啊!”
卡比内心理一沉,他本来想藉这两天的短假期,在家里好好宅一宅,或是跟安多西出外走一走,或是再给切丽娜发几封淡淡爱意的邮件,但这突然被科博尼教练安排回去陪班姆操练,或许一切行程都将打乱,毕竟操练结束的整个人。直想滚回被窝,睡个大觉。
但卡比内也试着往好方面想。这样回去额外加操,一来可以跟班姆再一次拉近距离。就想科博尼教练所想那样,班姆进一步的融入球队,必定会让球队的成绩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二是卡比内自身的竞技状态也需要保持下去,他终究不想让所有人看扁,说他是一场‘短暂的烟火’。
八时刚过,麻鼠弄好了回去荷兰的一切行装细节,可怜的‘越位’即将再次被送去宠物酒店,期间卡比内主动说过帮忙照顾‘越位’几天。但麻鼠表示不可行,其实也是担心‘越位’会将卡比内的家里再次‘涂鸦’,而卡比内冲了个热水澡,再登上麻鼠的另一部旧款跑车,二人一狗又再出行了。。。
‘越位’是最先分手的一个,那狗家伙好像将宠物酒店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家,连主人麻鼠的招呼也不理会,直接美滋滋地奔进了宠物酒店内,弄得麻鼠假装气得敲着方向盘。放言不再接回‘越位’,自己一人享受着那栋别墅。
二人到达训练基地後,第二个离开车厢的是卡比内,期间麻鼠还调侃了几句:“嘿!这件事情想想就觉得尴尬。毕竟班姆那家伙经常忽视别人的存在,今天训练场上只有你们两个人一起操练,如果你需要求助的地方。千万。。。千万别致电给我,我是不会接听电话的。嘻。。。!”
“你妈妈的怀抱在等着你!白痴快回去荷兰吧!”卡比内甩了车门,转身而去。麻鼠则是紧着眉头,说道:“嘿!这名贵跑车的车门比你越野车的四个轮胎都还要贵几倍,你这白痴回来再甩一次看看?”
卡比内不曾理会,几秒後听见跑车远去的声音,在他进去训练基地的迎宾柜位时,那个叫温妮的工作人员就细声给卡比内打着报告:“科博尼教练已经告知过你会回来,班姆那家伙从早晨七点就已经在独自操练了,最神奇的是,班姆他自己还在饭厅的厨房给自己做了顿早餐,寝室被睡过後,更比之前还要整洁乾净,这真是令人吃惊呢!”
卡比内微笑着,“嗯”了一声,简单敷衍了几句,在更衣室换上操练装束後,就小跑着去了训练场,刚一接近过去,就听见整个训练场环绕着那一首‘悲怆第三章’的钢琴曲,而班姆则在练习着短距离任意球,训练场内甚是空荡,於是一切看去有些乏味。
走过去,卡比内看见班姆不知哪里弄来的高级扩音器材,就放在了训练场边上,‘悲怆第三章’一直重复播放着,声音之大,连卡比内正在接近自己,班姆也半点不知,随後卡比内想来个轻松一些的开章,就突然间关掉了扩音器,‘悲怆第三章’就一下没了。
“给我重新打开音乐,赶快!”
班姆一声说道,他本就背对着卡比内,虽是斜身露出半张脸巴,但令到卡比内感受到了那半张脸巴也非常恶狠,好像卡比内杀了他全家一样,於是卡比内不敢搞砸还没开端的事情,就乖乖地重新打开扩音器,‘悲怆第三章’又重新在训练场上环绕起来。
谁曾想到,开端就是一场尴尬,卡比内咽了口唾沫,说道:“呃。。。呃。。。!科博尼教练吩咐我回来陪你一起操练,所以不要对我的出现感到吃惊,我没有刻意来打扰你的意思,刚刚关掉你最喜欢的音乐曲,我很抱歉。”
班姆刚刚发出一球,皮球挂网而入,这才停下动作,说道:“训练场上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并不会打扰到其他人,我也有随意播放音乐的权利,也希望你不要为这种事情感到吃惊,还有。。。今天我希望全程一个人操练,就算你是科博尼教练安排回来的,我也不希望你来打扰我的一。。切。。安。。排!”
听後,卡比内彻底愣住,他心里暗念:“妈的!这家伙真是有严重的人格分裂,有时候他很愿意跟你说话,有时候他却在故意忽视你,我真是应该滚回家里去!”
但科博尼教练的命令难以违抗,卡比内觉得即使班姆决定全程忽视自己,他也要规规矩矩地在训练场上给自己上完至少三节操练课,他深知要突入班姆内心的缺口并不是一次半次就能办妥的事情,再看见班姆的背影依然冷傲,就生出一种即将‘困兽斗’的感觉。
训练场内,除了那一首‘悲怆第三章’的钢琴曲,或是响起皮球偶尔击中横梁,或是皮球清脆入网的声音,就再听不见别的声响。而卡比内与班姆在场中各占一边,背影交背影,各有各练,一时之间二人还走不出这训练场,但其实在各自的内心里,多少都浮现出几次背後那个人的名字,或是样貌来。。。
章四百三十一:折翼
全军归队,复操开始,科博尼教练又变得肃穆起来,时刻紧着眉头,每个队员在训练场上的一举一动,他都要看得一清一楚,这举动偏执得让助理教练都感到一些不妥,更加让所有队员都怀疑着下一场比赛是否一场生死战。
整个训练场上没有哪名队员敢於放声嬉笑,就连麻鼠那样的白痴也不敢放出半句屁话,一股劲地在场内东奔西跑,无论是绕跑或是对抗练习,他都认真极了,令到卡比内吃了一惊,心说班姆那等人物认真起来是平常之事,想不到麻鼠那白痴也多少敬畏着科博尼教练,总之场内一切感觉看去极不舒服。
头上长空万里,周围的冷空气又格外地好闻,但偏偏训练场内的气氛被弄得像深山野林一般寂静,幸得皮球偶尔砸砸门框,队员几人对抗会喊出几句话来,总算有些声响,否则那气氛就像是在深山迷雾中寻找出山的缺口一样,少呼吸一口,也会顿感窒息。
当差不多第三节操练课结束前,助理教练几步走近科博尼教练的身旁,立马看见科博尼教练的侧脸是面容不动,双眼是不停地左右转着,使得他问话起来也小心翼翼着:“教练!听说班姆那家伙在过去几天一直在训练基地过夜,他这麽不歇气地操练下去,会不会运动过度,就怕在正式比赛中更容易受伤,我们应该提醒班姆多加储备体力,免得。。。”
话未完,科博尼教练一声回道:“球队的重心终於彻底建立好了。而班姆的情况我当然很了解,所以我决定为这件事赌一局。只要卡比内和班姆能够将这种竞技状态保持到本赛季结束,那麽到时候西班牙所有的体育媒体都会集中报导我们创下的奇蹟。为了这个。。。我愿意去冒险,就像一开始我冒险让卡比内注射止痛剂,去带伤比赛一样。”
助理教练嘴角一斜,显然有难言之词,好久才说道:“呃。。。?教练!班姆在过去的几天里,是每天给自己安排五节以上的操练课,这非常疯狂,我坚持建议让班姆至少休息一天,那样会避免一些突如其来的问题。你说呢?”
科博尼教练“哼”了一声,根本没理会助理教练的意思,而是一声朝班姆喊着:“嘿!班姆!你愿意休息一天吗?还是继续每天回来操练?”
班姆停步下来,斜着身子,很是难得地高喊着:“教练!我不需要休息!绝不需要!”
“听见了吗?他不需要休息。”科博尼教练斜了助理教练一眼,面容不动但也透露出一丝得意,看得助理教练像是在怀疑自己的人生一样,不得不说科博尼教练和班姆,都已经被目前的狂势蒙蔽了理性。那麽在胜利即将到来之前,谁又会压制得住自身的那股激越感呢?
一旁的队员们都看清了一切,卡比内还对麻鼠说了句:“但愿班姆无病无痛,那麽我跟他的配合就会接近完美地进行下去。再等到下个赛季,我们的球衣就会绣上欧冠的臂章。”
哪知麻鼠“嗤”了一声,说道:“你说的话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难道我在比赛中的作用就那麽不起眼吗?白痴!”
二人相视一笑,继续操练起来。
三日後。格拉纳达队在主场卡梅内斯球场摆阵迎战皇家贝蒂斯队,客队在过去数个赛季都像是个‘客串’角色。在西甲联赛中凑凑人数罢了,如今也是在积分榜的中下游徘徊着,距离降级线多出八分的优势,战意有待观察。
但前几个赛季也跟皇家贝蒂斯队一样角色的格拉纳达队,却彻底变了个面孔,如今携九场不败的姿态,在主场就等着客队的到来,就像等待着一只即将被宰的小羊羔一样,没人敢於去认为他们会主场失利,就连瓦力先生也在社交网上表态,若是格拉纳达队赢不下比赛,他就一年之内都不去瓦伦西亚队的主场观看比赛。
所有人都估计正确,但却算漏了一个细节。。。
在这场比赛的第73分钟,记分牌上显示格拉纳达队2:0领先客队皇家贝蒂斯,仅凭格拉纳达队锋线大将和班姆的锦上添花,主队就这样一直压制着客队的一举一动,半点不漏空间,攻得皇家贝蒂斯队直觉疲惫,然後其防守越是松懈,才让主队格拉纳达每每得逞。
在这第73分钟32秒的时候,主裁判却吹响了哨音,并不是哪名球员做出犯规行为,而是一等皮球滚出边界,就看了倒在草地上的班姆一眼,那‘开膛手’之称的捷克新星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表情,个性固执得就算大腿一阵麻痛,也不愿意去扭曲着面容,那现象看得卡比内很不舒服。
“让教练换人吧!你不能再坚持了!”卡比内说道,他半蹲在班姆身前,近距离看着班姆没有一点破绽的表情,心说眼前这家伙真是奇怪得很恐怖,明明是一只手紧紧按压着受伤的大腿,却仍要摆出一副冷傲的样子来。
场边,科博尼教练极快地调入一名年轻翼锋上场,是以替下受伤不能再战的班姆,虽然那老家伙一脸淡然,在调度之间很是冷静,却难以想像他内心里是一万个後悔,皆因班姆的受伤并不是对手所为,而是很简单地前冲了几步,然後一切动作放慢下来,极可能是大腿肌肉拉伤了。
“妈的!千万不要是大腿肌肉撕裂啊!”科博尼教练轻声念道,而他的後悔就在於他执意相信班姆受伤一事,正正因为那家伙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使得大腿肌肉运动过度,这一个差错,就酿成了这般结果。
等到班姆被队医搀扶下场进去更衣室後,科博尼教练就着急地吩咐着助理教练:“麻烦你进去更衣室跟进班姆的伤势情况,然後立即回来向我汇报。”
助理教练没敢多说什麽,等走进球员通道後,他才“唉”了一声,那气叹得格外的无奈。。。
章四百三十二:伤病清单
冷咖啡在办公桌上的左侧,半滴未动,科博尼教练的注意力一直在赛程表和球队名单上来回细量,他很清楚余下的每一场皆是硬战,之所以越来越在乎後面的赛程,其实就是因为当目标越近之时,怕犯下大错,临门落空。
而下一仗则是真正的关键之战,其意义关乎谁能稳守积分榜第五的位置,这赛季再现起色的比利亚雷亚尔队正好以球差优势超过格拉纳达队一位,居於第五,简单一算,两队中谁能夺下三个积分,就可以再朝第四进发。
这无疑也给排位第四的塞维利亚队增添了压力,皆因他们直接领先下一位四个积分,但接着一战是客场挑战巴塞罗那队,如果落败而回,那边的格拉纳达队跟比利亚雷亚尔队出现胜方的话,就等於将优势缩小至了一个积分。
这种情况很不保险,更巧合之处,就是待格拉纳达队对战完比利亚雷亚尔队之後,格拉纳达队便遇来跟塞维利亚队的联赛次循环对抗,如果格拉纳达队能够在主场击败塞维利亚队,就能一尝跃进前四的滋味。
如是步骤非常简单,算上塞维利亚队如果在诺坎普球场落败而回,那格拉纳达队要做的就是保证接下两仗必须全胜,然後占据积分榜第四位,在余下十一轮的比赛中,保守地夺下二十个积分或以上,便可美梦成真。
只是,格拉纳达队不能跟豪门队伍相比,他们的阵容坚硬度其实还不够完美,当中稍有一名主力队员就算短期缺阵也好。也能让科博尼教练犯上好一阵子的头痛,如今这般问题恰好袭来。科博尼教练很奇怪地推了推咖啡杯,轻叹了一声。
这时。助理教练直接推门而进,不作敲门的举动看来也是因为科博尼教练本就等着他,而且还等得很急。其後助理教练一坐下,立即揭开一份薄纸文件,给出一种呆板地读稿件的口吻,将文件上的内容轻读出来:
“班姆,右大腿内侧拉伤,缺阵四周,估计会错过三场比赛。而我们的首席前锋也是在跟皇家贝蒂斯队的比赛结束後,感到右足踝有些酸痛,队医建议至少缺阵一周,再待观察,队长费斯克背部轻微拉伤,应该可以赶及在下一场比赛中上阵,扎克在刚刚操练中出现小腿不适,已经提前退出操练,队医表示伤病报告会後补。最後那名刚刚提拔上来的青训小将,也不幸弄伤了脚腕韧带,伤病报告後补。。。教练,暂时就是这些。”
助理教练合上了文件纸。本想及时提议再从青年队抽上几名年轻球员,为一线队作替补,却遇来科博尼教练脱下老花镜。说道:“第一,我要让费斯克确定能够在下一场比赛中上阵。这一定要,第二。尽量别让卡比内跟麻鼠参加对抗训练,这伤病名单已经够我头痛的了,既然俱乐部拿不出几千万欧元给我增兵补充实力,如今情况,我们只能小心行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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