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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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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明天,还是要把参加医馆的事情解决好,然后,他就要好好地体验人生了。
…………
城市南区中心地带,达官贵人的各类园府不少。有一些是主人出外做官,只留一些佣人看守的。
在某个僻静的院落,原来的佣人被关进了一间黑暗的小屋,这个小屋原来是他们府上的杂物间,现在成为了他们的牢房,门窗还插上了粗粗的铁条。几个人惊恐地看着铁门外两个吵吵闹闹的老头——
“这不妥吧,这样做可是违法犯纪的,不妥吧。我们给他们好好说,我们借用他们的房间,在这里住几天不行吗?”这个老头满脸凶相,但说话却这么遵纪守法。
“有什么不妥。你看看,我一个人都没有杀,已经是大大体谅你啦。按照我的惯例,按照保密原则,这些人要全部杀了才保险。”这个老头看事情慈眉善目,但说起杀人来就好像杀鸡杀猪一样轻松。
这两位自然是悄悄潜入京城看望何其欢的无尘和上官仁啦!
无尘合十念几声阿弥陀佛,努力挤出微笑,对关着的人道:“我们借用贵府几天,不会损坏贵府任何物品,只是委屈你们一段日子了。”
无尘劝慰好,上官仁立刻挤上来道:“都给我老实点,老老实实待在里面,谁敢大呼小叫,我拧断他的脖子,谁敢动坏脑筋,我抽他的筋!”说着,一根粗粗的铁条在上官仁手上像软软的油条一样随意变形。
“别怕,别怕……”看见里面的人惊慌失措,简直要吓出心脏病。无尘忍不住指责上官仁:“你这要吓出人命的。你消停点好不好?”
“哼,老夫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你就不能牺牲点。”对于无尘的好心,上官仁也是很看不惯。他口口声声道:老夫没有杀人、没有伤人,比老婆婆都要老婆婆了,简直不像魔尊了。无尘老和尚你怎么还可以这样不人道?!
无尘也只好退一步,看着上官仁津津有味地威胁着这些可怜人,让他过了口瘾,再把他拖开去了。
“丫头,你看着!如果让他们跑了,马上把你送人,让你再也看不到少爷!”上官仁临走前,又吩咐起来。
旁边一个小丫头,原来是小红,她也被两老接来了,刚刚可以看守“犯人”、照顾“犯人”。小丫头听说又可以来照顾少爷何其欢,当然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现在听了上官仁的吩咐,连忙小拳头一握,表决心道:“老老爷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现在小红也是三级战士了,如果真要对付一些毫无武功的平民还是可以应付的。
上官仁无尘朝厅堂走去,一边议论着何其欢的举动。凭两老的经验及高超技艺,这两天他们偷偷跟踪着何其欢,何其欢却一点没有发觉。
毕竟,他俩这个级别的人,整个大陆也不超过五个,你以为武圣级别的武功是这么好练成的吗?
“这小子成功加入黑帮了,接下去他就会认识到老夫教育他的东西是极其正确的。没有杀性,不凶狠一点,是无法在社会立足的。”上官仁自信满满道。
无尘根本不去睬上官仁的自鸣得意,却在思考:“这位小施主会参加哪个医馆呢?最好选择药王馆,那是最好的。那是最好的呀!”无尘生怕何其欢不识货。
“哼哼!”上官仁冷冷笑着,却想到了别的事情,“为什么这小子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找他?”赵娜找何其欢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了两老。上官仁摸摸自己的脸道:“那小子没有我长得帅呀,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妞找他?”
无尘也感到担心,生怕何其欢陷入红尘影响学习,思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运?”
两老对视。无尘犹豫许久才沉吟道:“要不要把那个小雪姑娘请来,据说家里有了母老虎,男子就不会拈花惹草了,老道,这方面你内行,你说怎么办?”
上官仁心里大骂无尘胡言乱语,俺老道又没有结过婚,怎么知道这么多,再说我年轻的时候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青年男女啊——代沟,代沟!
上官仁但也不愿在无尘面前示弱,只好装出一副胸有成竹、大局在握的样子淡淡道:“这个嘛……再议,再议,目前吗,还没有什么大事,看看再说,看看再说……嗯……”上官仁赶紧转移话题,他摸着口袋里一大堆令牌道:“只要有了正经事情,那小子也没有时间去唧唧歪歪的,我要给这小子一些牌子,让他今天是这个黑帮的护法,明天是那个黑帮的堂主,打个不亦乐乎,嘿嘿……”上官仁纵横黑*道近百年,手里抢的、夺的、别人送的,自己建的帮派的牌子可不少啊!
无尘马上反对:“不行,不行。要顺其自然,我们不是说好的,要顺其自然,不能拔苗助长!”
上官仁眼睛骨碌碌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嘿嘿的笑声越来越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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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医者父母心】………
不为良相,既为良医。
从医有没有被国人赞誉不清楚,但对好的医生,人们向来是敬仰的。长命百岁是每个人的愿望,因此对为自己健康服务的医生大家都是尊重的。人活一生,难免有些大病小病,总要有求医生的时候。当然对他们的要求也是高的,医者,要有父母心嘛。
帝国能看病的医生还是比较多的,但能够被大家口口相传的名医并不多。但不管怎样排,药王邈绝对是大家公认的一个大名医。
有关药王邈的民间传说很多,就拿他脑门上顶着的那个“药王”称号吧,就有一个很好的传说。
据说有一次,皇帝的爱妻皇后因难产生命垂危;而众御医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束手无策,幸而五皇子请到了一个良医,推荐给父亲。皇帝也急疯了,不敢说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但起码没有好好考察,就急匆匆召见请他救治。结果是手到病除,马到成功,使皇后顺利分娩。皇帝大喜;想把他长留身边,当自己的御医。然而药王邈心系百姓,只希望陛下放他回山。皇帝还是清明的,没有做出把药王邈关起来,甚至杀了的事情,恩准了药王邈的请求,不过也提出每年春季,药王邈要进京给他调理调理。最后皇帝道:“既然你不慕荣华富贵,朕答应放你回乡,但封你为药王,赐穿药王冠服,不得推辞。”
如果事情到此结束,还不是一个传奇。药王邈被封王的事情传出,一个人不服气了。这个人在帝国也是一个传奇。据说他东征西讨,立过战功无数,还救过皇帝的命,乃是帝国第一大将德敬。对于皇帝的举动,他很是腹诽,德敬想,我为帝国东征西讨;南征北战,力下战功无数,身受数百创;左臂受伤至今举不起来;不过封了个国公;那家伙不过只是个江湖医生;竟封王爵;名位还在我之上,真乃岂有此理!我还救过皇帝的命哩。那小子不过救了皇帝老婆的命,怎么能和我比?在大老粗的眼里当然是皇帝的命大于皇后的命。但他却忘了,在和平享受时期,在皇帝自己的命没有威胁时期,爱妻的命是很值钱的。
大将德敬不敢跳出来对皇帝说自己的不满,但他却要找那个医生的不是,于是他命左右备马,要出京城追上回家的药王邈,打下他的王冠,剥下他的王袍,出出这口鸟气。
铁骑卷起满地尘沙,大将德敬带着亲兵冲出京城。手下早已经打听清楚药王离去的路径。一路飞奔,不久就见前面路上出现两个人影,正是药王师徒。大将德敬打雷一样大吼:“前面人停下,下驴检查!!”
大将德敬风一样追上了药王师徒,却又愣了,只见药王邈师徒只是一身布衣,头戴一轮方巾,哪有什么药王冠服?
大将德敬虽然是粗人,却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原来一肚子的气,现在见药王等只是平民的粗布衣帽打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药王邈笑咪咪地问“将军急急赶来,所为何事?”
大将德敬一时无言以对,老脸一红,支吾了一阵才粗着喉咙道:“人人都说你医术天下无双,手到病除,老夫我这左臂受伤多年,举不起来,请你治治,看看你是否徒有虚名!”
药王邈微微一笑,并不说破,跳下驴来,请大将德敬伸出左臂,仔细看了看笑道:“此臂易治,我一针即能治好。”
大将德敬闻言大笑:“我这左臂,前后不知看过多少名医,扎过不下千针,吃了不下万贴良药,都无效验,你却说一针即能治好,好大的口气!若是治不好,你说该如何处罚?”药王邈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如治不好;老夫愿割下项上人头。”接着药王看看大将德敬,微微一笑反问道:“但若治好了,将军你又怎么办?”
“给你当跟班!跟你走天下!好了吧!”大将德敬眼睛瞪得如铜铃。
“将军休得后悔啊!”药王还是笑眯眯的。
“洒家走南闯北,乃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岂有反悔之理?!”大将德敬气得只跳。
药王邈听到这里,并不多言,轻轻一笑,让徒弟取出银针,再请德敬卷起衣袖,露出黑黑粗壮的手臂。药王一手持闪闪银针,一手按照德敬的左臂,顿时神情一变,一个刚才笑眯眯的和气小老头,一下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神圣一般。药王手如闪电,针却如清风,大将德敬的手臂虽然肌肉坚硬如铁,但药王小小的银针却轻易扎了下去。大将德敬但觉手臂内一酸一痒,一缕热气直冲经脉。
过了一会,药王把银针拔出,不发一言,只是笑眯眯看着大将德敬。
大将德敬迟疑地将左臂举起,动了几下,果然活动自如,以往手臂的酸疼、沉重不翼而飞。大将德敬不禁又惊又喜,看着药王一时说不出话来。
药王还是平和地笑着,然后拱拱手道:“将军,幸不辱命,告辞了!”他和徒弟重新骑上毛驴,优哉游哉地去了。
大将德敬面色变了变,迟疑片刻,也立刻上马重新追了上去。
“将军还有何事?”
“我虽为粗鲁武夫,但说话算数,刚才既说好了为先生跟班,岂可失信!我这就跟着先生服侍先生!”大将德敬甩着马鞭,有些气鼓鼓道。
药王邈哈哈大笑:“将军见笑了,刚才老夫不过和将军开个玩笑罢了,将军乃朝廷柱石,眼下国家正在用人之际,将军岂可为老夫站班!”
“有恩不报岂大丈夫所为!”大将德敬斩钉截铁道。
“医者父母心,医者,从不求回报。”药王也斩钉截铁道。
“那……那……我送先生黄金500两,略表心意。”
“我不要皇上千两赏金,怎会要将军的黄金!”药王笑得很开心。
“那……那……我送先生良田500亩!包你衣食无忧!”
“我不要皇上所赐的宅院,不要皇上所赐良田千亩,怎会要将军的良田!”药王笑得更响了。
“那……那……我只有做你的跟班啦!”
“将军怎么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医者父母心,医者,从不求回报。如果你真的要回报……嗯,也可以!”药丸捋着胡子,笑眯眯看着黑脸的将军。
“要什么?”大将德敬眼睛亮了。
“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对世人好一点,就是对我的回报吧。”药王还是笑眯眯道,看着大将德敬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药王再次语重心长道:“将军本职是保家卫国,将军只需好好为国家出力;也不枉我治好你的左臂啦。”
大将德敬听完药王之言,更是对药王敬佩的五体投地,他郑重其事跪下叩了几个头,回马就走,但以后不管遇见谁,介绍自己时都不忘加上一句:洒家俺是药王的跟班。
正是帝国第一大将的这样宣传,药王的名声越来越响。而且每年药王来京给皇帝看病的时候,只要有空,大将德敬一定要跑到药王身边,给他背几天药箱,连皇帝都笑骂大将德敬想要改行了。
这几年皇帝身体不是很好,因此药王被请入宫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现在正是春季,正是药王邈进京给皇帝诊断调理的时候。药王邈在京城时节,一般都住在乌衣巷。
乌衣巷是一把刀,一把划分贫富的刀,长长的乌衣巷,一边是王公贵族的府院,一边是平民百姓的平房。而药王邈却住在平民百姓所在的小区内。他不去住皇帝给他准备的行宫,不去住大将德敬给他准备的自家的豪院,却住在贫民窟里的草堂里,只是为了便于给百姓治病。
冲着这段传奇,冲着药王不住豪宅只住茅草房的精神,何其欢就把药王邈作为自己完成无尘前辈布置任务的第一选择。
沿着乌衣巷往左边走,越往里面,低矮破旧的平房越多,到了里面,破破烂烂的茅草屋也多了起来,繁华的京城竟然也有如此的地方啊。何其欢边走边感叹,同时对药王邈敬佩之情也越来越浓。由俭入奢易易,由奢入俭难啊!作为能出入皇宫、被达官贵人奉为上座的药王邈,如果愿意,荣华富贵,那是可以如长江之水滚滚来的。但他却甘受清贫,如此人格、情操,世间少有。怪不得老百姓一提起他,都是恨不得把两个大拇指都翘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拐过小巷,前面豁然开朗,竟是一个比较大的空地,但此刻空地上挤满了人,奇怪的是,这么多人,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
何其欢仔细打量,发现这些人基本排成两排。一排人面带感恩的笑容,手里都拿着提着保着各种物品,或者是几颗青菜,或者是三四个鸡蛋、或者是一捧玉米等,还有一排显然是病人,有被人搀扶而来,有自己支撑而来、有被人背负而来,虽然表情愁苦、痛苦,但都十分安心、安详,大家的信赖、崇敬的目光都投向正中那间草堂前站着的一个老者。
草堂门前,一张宽大的方案,案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一位长须飘飘的老者正在给他诊断。何其欢细细打量——只见他布衣素巾,神采奕奕,面色红润,五缕长须飘洒胸前,看老者头发胡须应该有五六十岁了,但看他的脸色,好像只有三十多岁。何其欢脑子里顿时跳出一个词语:鹤发童颜!
不用问,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药王邈。
“小哥,初来的?也来看病?”见何其欢在发呆,旁边一个老者热情的轻声问。
………【第153章 求学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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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者询问,何其欢急忙笑着回答:“正是初来的。”
那老者右手扶住腰,半歪着身体,见何其欢打量他,便笑道:“唉,老毛病了,腰又不对了,等会求药王爷扎一针,又可以熬它半年。”
何其欢急忙上前扶住老者。见何其欢如此客气,老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见何其欢初来乍到,东张西望,知道何其欢什么也不知道,便立刻主动轻声细语地介绍起来:“这药王大人啊,那是天上活菩萨下凡啊!对我们老百姓,那个好呀,真是别提了。连皇帝老爷都表扬过他,”老者皱眉,想了一会儿,背起文绉绉的话来,“凿开径路,名魁大医。羽翼三圣,调合四时。降龙伏虎,拯衰救危。巍巍堂堂,百代之师——嘿嘿,据说皇帝老爷好几次请药王爷爷去做大官,他都不肯呢。”
“那是啊,药王爷爷是菩萨转世,专门济世救人的呀!”旁边一个中年人见老者说的有趣,也忍不住上来对何其欢轻声介绍,他的脸上全是感激和虔诚:“药王爷好啊,他不仅免费给我们治病,还教我们防病,我给你背几句,你听好了也记住,很灵的,我们这里的乡里乡亲的都会背——春寒莫放绵衣薄,夏月汗多宜换著,秋冬衣冷渐加添,莫待病生才服药。惟有夏月难调理,伏阴在内忌凉水,瓜桃生冷宜少餐,免致秋未成疟痢。君子之人守斋戒,心旺肾衰宜切记……”
一位抱着孩子的大嫂也微笑地向何其欢介绍……
听着众人对药王的介绍,看着百姓脸上发自内心的感激,何其欢不由想起了无尘长老。他们不都是同样的一类人吗?为自己想得少,为他人想得多,以济世救人为己任。何其欢不由整整衣衫,把崇敬的目光投向人群正中那个忙碌的身影,恭恭敬敬对那忙碌的老者——药王行了一个礼。
然后何其欢举步轻轻上前,只见那神采奕奕老者周围有好几个一身青衫书生模样的人,显然这些人是跟着药王学艺的。这几个人,有的正在给老者打下手,或者递东西,或者翻检药材,有的则在婉言谢绝一边送东西的老百姓。
“真的不用,药王说了,医生本须以解除病人痛苦为唯一职责,你们不用送东西来感谢的。”一个满脸微笑的白面书生对另一边排着的一群百姓温言道。
“可是俺们过意不去啊,药王爷没有收俺的药钱,还亲自给俺熬药,罪过呀罪过!这几个鸡蛋就给药王爷补补身体吧。”挤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壮汉苦苦哀求道。
年轻人坚决不肯收,中年壮汉坚决要塞过去。僵持好久,年轻书生笑道:“这样吧,你也身体刚刚恢复,需要补补身体,这三个鸡蛋,我就做主收一个,还有2个你拿回去补身体吧。”
见年轻人肯收一个鸡蛋,中年壮汉高兴极了,一个劲的点头,一个劲的感谢,在三个鸡蛋中认真挑选一番,找了个最大的郑重交到年轻人手上,高兴地走了。
何其欢看着这一幕,很是感动。他也曾跟着无尘长老数次到贫苦的乡村感受,知道对这些穷苦人来讲,这几个鸡蛋或许是他们一年半载能够获取钱物的唯一的东西,但他们现在却非常情愿地把它们送出去,还生怕药王不收,这一切是为什么?还不是感谢药王为他们的付出。何其欢想起了无尘说的几句话——因为我爱人,所以人爱我。因为爱付出,所以会得到。
那年轻人收了一个鸡蛋,但转身却递给了刚刚从方案上爬下来看完病的那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快拿着,长身体的时候可要多补充些营养啊!”
“叔叔,我不能收!“孩子看着鸡蛋,眼睛一亮,但还是坚定地说。
那青年拍拍少年的肩膀,硬把鸡蛋塞入少年的怀中,笑道:“现在你更需要它,收下吧。只是记住,以后有机会,就多帮帮需要帮助的人。”
……
何其欢注意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病人依次来到药王面前请他看病。药王认真询问着病人的病情,他仔细查看着病人的身体,他的眼睛永远是那么明亮,他的微笑永远是那么真诚。
有十多个病人看完病后离开了,何其欢没有看见药王向一个病人要过诊费、药钱,还不时把实在推脱不了的病人送的礼物转送给更需要的病人。显然,这一切,这里的百姓都十分熟悉了,不时还有一些乡亲轻声的互相打趣:
“老王,你的青菜到我这里啦。”
“哈哈,上次我可是吃过你家的萝卜啊!”
…………
这不就是爱的传递吗?把关心传递给最需要的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这是一个永远循环的关心,发自内心的希望世界美好的互相之间的关心。
这里的一切是这样的祥和,这里所有的笑都是那样的真诚,连空气是平平和和。何其欢不禁想起昨日在黑帮的所见所闻,恐惧的发抖,献媚的奉承。但这里却没有美酒,没有佳肴……
“你是衡山书院的?”一个稳重的声音在何其欢耳边响起。
何其欢转头,见不远处一人正蹲在地上翻检着药材,他抬着头,笑眯眯看着何其欢。何其欢感到此人有些面熟,好像也是哪个书院的。
“学生正是衡山书院的,敢问学兄是……?”何其欢拱手行礼问道。
那人也一身青衫,但面色有些黝黑,显然是太阳下晒多的缘故,他笑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是刘成,景山书院的,我曾经去过你们学院。”
“刘学兄,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学兄好!我是何其欢。”景山书院与衡山书院经常互派学生交流。何其欢想起来了,两年前,景山书院有一批学生来到他们书院,其中是有一个叫刘成的,文采十分了得。怪不得刚刚觉得此人有些面熟。
“你也是来学习医术的?”刘成一边与何其欢轻轻交谈,一边手脚不停,麻利地翻检着药材。
“不仅学医术,更是来学做人!”何其欢回想刚才所见,脱口而出。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听何其欢如此说,刘成眼睛一亮,笑得更欢了。
因为以前大家曾经见过面,刘成也不客气,招呼何其欢快快上来帮忙。何其欢来到刘成身边,一边按照刘成的吩咐,把他捡出来的一些药材在旁边的竹片上晒好,一边悄悄问:“药王收人有什么要求吗?要考什么医学知识吗?”何其欢心道,自己可是什么医学知识都不知道啊,如果考这些方面,自己可是一问三不知了。
刘成笑笑,也轻声道:“药王收人很有趣的,他一般只问三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好,药王就会把你收留下来,当然这只是最基础的入了门,以后还有各种学习考察,如果全部过关了,才算药王的学生。”
“那学兄是……”何其欢问。
“嘿嘿,我也没有进来多久,现在还是最基本的学徒阶段。那几个跟在药王旁边的才是真正的学生呢!”刘成示意何其欢看药王身边的人。何其欢转过头去看,果然发现这些人有些不同,药王身边有三个青年,神情极其沉稳,身上的青衫的颜色明显偏深。而在旁边忙碌的则是身穿淡色青衫的年轻人。
“那……那药王提的问题难吗?”
“嘿嘿,等会我带你去,你就知道了嘛。”刘成笑嘻嘻看着何其欢。
等药王治理好一个病人的空隙,刘成带着何其欢来到药王面前,恭敬道:“先生,这是衡山书院的何其欢,他也想到先生这里学习。”
药王明亮的眼睛看着何其欢。他的眼睛十分深邃,又给人十分宁静的感觉,就如同纯净的潭水,让人不知不觉间沉静下来。
何其欢赶紧恭敬行礼。
药王轻声问:“年轻人,做医生最重要的是什么?”药王的声音很平和,但却很有穿透力,好像一下落到了何其欢的心里。
刚才的所见所闻,让何其欢脱口而出:“慈悲。”
药王点头,眼睛像看着何其欢吗,又像看着所有人,慢慢道:“对。凡医,需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药王身边几个年轻人在药王开始说话的时候,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脸崇敬望着药王,聆听药王的教诲,认真受教。
“病人是何人?”药王又问。
“病人应为吾等亲人。”何其欢继续恭恭敬敬答道。
药王点头微笑:“有疾厄来求救者,皆应如至亲之想。视病人当如视亲人。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周围众弟子又一起点头受教。
“学医心贵何物?”药王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何其欢思考了片刻,回答道:“真!”真心、真情、真实应该是任何学习的关键吧。
药王听何其欢如此回答,定定看着他许久,慢慢点头微笑;轻声呢喃道:“谓得道乎?非其真勿授也……”药王转身示意下一个病人上来。
何其欢见药王没有说收,也没有说不收,一时蒙了,呆呆站着。
刘成笑嘻嘻上来,拉着何其欢走下去:“好了,好了,还发懵呀!药王收你啦!”
“收了?”何其欢擦擦脑袋上冒出来的汗珠。“这就成了?”
“成了?早着呢!这只是说你可以留在药王身边了,要想真正成为药王的弟子,路长着呢。好好努力吧。”
一会,一人拿来一件青衫,递给何其欢。那人看着刘成笑道:“刘兄,你既然与这位兄弟熟悉,相关注意事项就给他说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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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正式上岗】………
今天就要上岗了。
何其欢站在房顶,此时正是清晨,一抹红日刚刚从天际升起,泛起霞光万丈。
他凝视着朝阳缓缓收功,太湖历险使他武功又上一个台阶,现在已经是初级2星武将级别,这个级别的武功在江湖中已经可以算是一般的高手了。在年轻人中,可以算是一流了。
然而练着浩然之气,今天却要从事黑社会的事情,想想也矛盾啊。何其欢茫然四顾。
此刻,红日起于东方,远处城墙更显厚重,阳光下黑暗全部消退。何其欢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我心由我,此行正可以看看自己是否经得起各种盅惑!以着本性而为,方不失男儿本色。这样想着,各种纷繁芜杂的心绪渐渐远去。
清晨无人,何其欢从房顶跳下,进入室内,穿好黑衣,小心地把两块牌子藏好,然后朝小渔帮的联络点——竹林人家走去。
李琦已经在店里等着他了。一见他来,李琦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招呼何其欢到他身边来。
“你没有分到我这里,被分到螃蟹三组。”李琦握住何其欢的手,开门见山道。接着他点下身边的一个人,接着道:“这是黄毛,你着跟他。”
黄毛大约三十岁不到,头发枯黄,想必这就是他绰号的来历,他神色很从容,皮肤很粗糙,笑起来一嘴白牙,很亮。他对何其欢点了点头。
李琦拉着何其欢走到一边,又细细给他叮嘱一些注意事项,什么少说多看,什么不懂就问,尤其强调一定要狠,人善被人欺啊。不心狠手毒,是没有好结果的。
最后李琦对何其欢强调:这阵子低调点,不要闯祸,京城官府马上要进行一年一度的狩猎活动,上面有要求不要惹事生非,以免成为严打对象。
听着李琦的唠叨,何其欢心中有些暖意,故意打趣道:“你比我还小,现在怎么像老婆婆一样唠叨了。”
李琦笑骂:“先入山门为大。这里,我就是你哥,我不照顾你谁照顾。”
何其欢笑了。
李琦定定看看何其欢,道:“我有任务下来啦,要外出一阵子,你自己一切小心,记住规矩,懂规矩守规矩,这是在这里混最重要。”
何其欢点头,道:“我记下了,你自己也保重。”是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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